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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餐试写·狼鬼

小说:血肉餐 2026-01-09 20:30 5hhhhh 2830 ℃

邱禾山腰,夜风带着腥甜的血味和毒雾的余韵,缓缓吹过山道。原本茂密的植物如今焦黑卷曲,枝叶如被烈火炙烤过一般,蜷缩成灰烬般的形状,断枝散落满地,压在血泥之中。山道上的机关陷阱早已彻底毁坏,尖桩木刺断裂歪斜,铁钉滚落一旁,混着碎木和残血,失去了原本的杀机。寨门处,粗壮的巨木彻底崩塌,木屑四溅,门框扭曲倒伏,仿佛天灾降临,暴虐无情地将一切碾碎。

营寨之内,墙体大片倾倒,石块滚落压住几具残躯,火堆的余烬在风中闪烁微光,映照出地上的尸身。两名猛女倒在寨道中央,一人长矛已折断,仍紧握在手中,上身的夹木板布甲裂开大口,露出肩背宽阔的肌肉轮廓,紧实有力,却布满毒雾腐蚀的黑色斑痕。她的兜裆布染满鲜血,露出的腿部线条凸起分明,腿肉在死后仍保持着紧绷的姿态,残忍中透出一种野性的美感。另一人斜靠在断墙旁,刀刃深深嵌入身侧,臂肉绷起如最后的挣扎,腰腹收拢的轮廓清晰可见,四肢健壮的线条在月光下投下长影,毒液残迹顺着臂膀流淌,皮肤微微肿胀,空气中弥漫着焦肉与血腥交织的味道。

更往寨内深处,散落的几具蛮女尸身横陈道旁,兜裆布被撕裂开来,腿部轮廓匀称收紧,长腿翘起却已断折扭曲,布甲碎裂处腹肉平紧暴露无遗。毒雾的痕迹附着在她们的四肢上,腐蚀出斑斑黑痕,原本茂密的树丛压倒在尸身上,枝叶缠绕着残破的装备。整个营寨仿佛遭受了无形的狂暴摧残,树木倒伏成片,陷阱尽数毁坏,血迹顺着山道蜿蜒向下,月光洒落其上,冷辉映照出一片死寂的残破景象。夜风再起,吹散残余的毒烟,焦黑的植物沙沙作响,寨中静得只剩风声回荡。

邱禾山顶,营寨中央的广场已被彻底摧毁。原本夯实的黄土地面如今坑洼遍布,深坑中积着暗红血水,碎裂的长矛与弯刀散落如林,木杆断口参差,刃口卷曲。四周的木栅栏尽数倒塌,粗木横梁压在尸身之上,压断骨骼的脆响仿佛还在夜风中回荡。火把架倾倒,余焰舔舐着焦黑的旗帜,布料烧成灰烬,随风扬起,落在那些残破的躯体上。

广场上,数十具尸身层层叠叠,肌肉女们的四肢仍保持着死前的紧绷姿态。有的蛮女被撕裂开来,兜裆布碎成条缕,露出的腿肉凸起有力,却布满深可见骨的抓痕,血肉翻卷,残忍中透出一种扭曲的美感。另有几人被毒雾侵蚀,皮肤鼓胀发黑,臂肉绷起如最后挣扎,腰腹收拢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却已僵硬不动。还有几具尸身姿势诡异,一人长腿翘起跪地,臂膀反折至极限,布甲碎裂处肩背宽阔肌肉扭曲变形,仿佛生前被缓慢折磨,玩弄至死,残留的痛苦凝固在紧绷的线条上,血迹顺着腿部轮廓蜿蜒而下,汇入地面血泊。

毒雾残留的痕迹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焦苦与血腥交织的味道,焦黑的植物残骸堆叠在尸身旁,枝叶缠绕着断肢,仿佛整个广场曾被无形巨力反复蹂躏。残破的装备散落四周,夹木板布甲裂成碎片,露出的健壮四肢在冷月下泛着死灰般的光泽,残忍的破坏痕迹如天灾余波,暴虐而彻底。

广场尽头,大帐帘幕半卷,布料上血手印斑斑。从帐内隐隐传来女性的喘息与低吼,声音粗重而压抑,带着痛苦与不甘的颤动,在夜风中断续回荡。

大帐之内,灯火摇曳,映出一地狼藉。桌案翻倒,酒盏碎裂,金银地图散落血泥。紫谒立于残桌旁,指尖轻转青花瓷瓶,瓶身在烛光中泛冷青,他蛇瞳微抬,细长舌尖偶尔探出,似在品味帐内的恐惧与血腥。

帐柱旁,一名苗条女首领被长钉贯体,钉在粗木柱上,身形修长纤细,肌肉紧致匀称,四肢抽搐不止,血顺臂膀滴落,腰腹收拢轮廓清晰,皮肤苍白透毒青。她瓜子脸扭曲,薄唇微张,喘息细碎,狭长瞳孔黯淡,细舌无力垂落,身体偶尔一颤,腿肉绷紧却再无力气。

地上,两名女首领趴伏不起,肩甲破碎,夹木板布甲裂成碎片,肩背宽阔肌肉暴露,肌肤上蛇咬深痕累累,毒素入体,筋脉凸起如黑线,顺臂膀钻入残甲之下。她们四肢健壮线条紧绷,汗血混流,顺腿肉轮廓滑落,兜裆布早被撕裂,只剩痛苦喘息与低吼,声音粗重,却连起身都不能。

帐中央,狼鬼持太刀而立。锁子甲与迎甲护住前胸后背,虽染血斑,却仍较为完整。狼尾般的长发扎成发辫,末端束紧如鞭,几缕散落贴在汗湿颈侧。她脸庞瘦削,五官野性逼人:眉骨高耸,狭长凤眼眯成一线,瞳孔锐利如狼,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微微外露的尖牙在灯火下闪寒光,额角青筋隐现,透出紧张与凶性。

狼鬼刀尖微颤,指向紫谒,声音低沉却带着武士般的冷冽与克制:“阁下深夜袭击我的山寨,手段凶残……究竟所为何来?请明言!”

紫谒指尖一顿,瓷瓶轻响。他蛇瞳抬起,嘴角缓缓勾起,声音阴冷而缓,像毒蛇吐信:“所为何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野性五官上逡巡,细长舌尖舔过唇角:“近日闲来无事,颇感寂寥,缺一条忠心的犬。听闻邱禾山上有头大狼,凶名远播,统率一寨精锐……我便亲来一观。”

他微微倾身,蛇瞳直视她锐利的狼眼,声音低沉却带着玩味的残酷:“你这头野狼……我甚是中意呐。”

天月葵凤眼微微一眯,尖牙轻咬下唇,薄唇抿出血丝。她臂肉绷起,却缓缓将太刀归鞘,动作从容,似已屈服。声音放低,带着一丝武家出身的冷傲:“阁下既如此看得起葵……葵昔日侍奉家族,幕府灭门后,方落草至此。若阁下真欲收我,何不先言条件?”

她一步步靠近,脚步轻缓,狼尾发辫随动作微晃,野性五官在灯火下显得柔和几分,瞳孔却藏着杀机。紫谒蛇瞳微动,似未察觉,嘴角笑意更深。

天月葵又近一步,距离已不足三丈。她声音更低,似在试探:“阁下欲我为犬……可葵仍有姐妹尚在,阁下又当如何待之?”

话音未落,她猛然拔刀!太刀出鞘如电光,臂肉绷起带动刀势,直斩紫谒咽喉,刀锋撕裂空气,带着不屈的凶狠与武士的勇武。帐内灯火剧晃,光影残迹随之颤动。

忽然,一道黑气自紫谒肩后暴起,化作巨大蛇头,张开毒牙,死死咬住刀身。蛇颈粗壮,鳞纹幽黑,毒雾自齿间渗出,刀锋顿时颤动不止。

天月葵凤眼圆睁,腰腹收拢肌肉猛地发力,整个人奋力转身,腰部力量带动太刀硬生生抽离蛇口。她脚步迅捷如狼,一掠至紫谒右侧,旋身再斩,刀光如轮,斩向他脖颈。

紫谒已转过身来,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他身形诡异扭转,骨肉细长,柔韧性惊人,夸张地弯折过一个常人难及的角度,轻而易举避开刀锋,刀光擦着他的脸侧掠过,只斩落几缕发丝。

他蛇瞳一闪,张口吐出大量毒雾,黑气滚滚如潮,瞬间充斥整个大帐。帐篷内顿时漆黑一片,灯火摇晃欲灭,毒雾翻涌,遮蔽一切视线,只剩天月葵的喘息与刀锋破空的声响,在黑暗中回荡。

几秒过去,大帐之内毒雾翻涌,黑气如活物般盘旋,遮蔽一切视线,腥臭与焦苦味充斥空气,灯火已灭,只剩闷响与残喘回荡。

忽然,帐篷一侧的厚布被刀锋从内而外猛然斩开!布帛撕裂声脆响如雷,天月葵身形如狼般掠出,狼尾发辫在夜风中甩起弧线。她动作迅捷,一手紧握太刀,另一手扯下兜裆布一角裹住口鼻,压住剧烈咳嗽,喉中发出低沉沙哑的闷哼。

她落地时腿肉绷紧有力,膝盖微屈卸力,整个人半蹲姿态,锁子甲与迎甲上血斑在月光下泛冷。狭长凤眼眯成一线,瞳孔锐利如狼,警惕地死死盯向黑气缭绕的帐篷裂口。高挺鼻梁上汗珠混着毒雾残迹滑落,薄唇紧抿,尖牙微露,额角青筋隐现,野性五官在夜风中透出不屈的凶光。

天月葵咳嗽几声,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毒意,臂肉绷起带动太刀横于身前,刀锋颤动,指向那团翻滚的黑气。她呼吸粗重,却站得笔直,狼尾发辫随风微晃,似在等待帐内那阴鸷身影的下一步动静。夜风吹散部分毒雾,帐篷裂口处黑气缓缓溢出,如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向她脚边蔓延。

一个蛇头猛然从黑气中窜出,腥风扑面,毒牙森然,直咬天月葵咽喉。她凤眼一眯,身形侧闪,腿肉绷紧有力,整个人如狼掠影,险险避开,蛇口咬空,撞在地上,泥土飞溅。

紧接着,另两个蛇头一上一下同时袭来,上头张口俯冲,下头自地面横扫,毒雾喷涌,封死退路。天月葵刀锋一沉,臂肉绷起带动太刀,硬格下方蛇口,金属与毒牙相撞,发出刺耳鸣响。她借力猛然跃起,腰腹收拢肌肉发力,细腰绷紧如弓,整个人腾空而上,轻落在那上方蛇头的头顶。

她脚步迅捷,腿部轮廓匀称收紧,在蛇颈粗壮的黑鳞上疾奔向前,狼尾发辫甩起弧线,锁子甲随动作铮鸣。蛇头剧烈扭动,试图甩落她,天月葵膝盖微屈,腿肉紧绷稳住身形,刀尖下指,沿着蛇颈黑气奔跑,势要直取紫谒本体。黑气翻涌中,她野性五官扭曲,瞳孔锐利如狼,薄唇紧抿,尖牙微露,杀意毕现。毒雾在身后追逐,蛇颈摇晃如狂浪,她却一步不乱,细腰力量带动身形,疾冲向前。

她从蛇颈上猛然跃起,腿肉绷紧发力,整个人如狼腾空,狼尾发辫在夜风中甩出凌厉弧线。侧面一道黑影骤至,又一蛇头张开毒牙横咬而来,腥风扑面。她凤眼一眯,身形在半空硬生生侧扭,腰腹收拢肌肉爆发,细腰绷紧带动身躯,险险避开蛇口,毒牙擦着锁子甲掠过,撕裂空气发出尖啸。

半空中,她右手已探至腰间,迅捷拔出两柄短刀,寒光一闪。臂肉绷起带动腕力,两刀如电投出,直没入前方翻涌的黑雾,刀锋破风声刺耳,隐约传来金属入肉的闷响。

落地瞬间,她左手紧握太刀,右手反握短刀,口中咬住另一柄短刀,尖牙咬紧刀背,薄唇抿出血丝。狭长凤眼眯成一线,瞳孔锐利如狼,鼻翼翕动,额上汗珠顺高挺鼻梁滑落。她低吼一声,腿部轮廓匀称收紧,整个人如饿狼扑食,猛地跳入黑雾深处,刀光在黑暗中交错闪烁,杀意如狂潮,直要将那阴鸷身影斩杀于毒雾之中。

黑雾之中翻腾片刻,帐内腥风与血气交织。蛇嘶骤起,尖锐刺耳,如毒物吐信;天月葵低吼回荡,粗重而带着不屈的野性。兵刃碰撞声密集如雨,刀锋与黑气相击,发出金属哀鸣;紧接着是短刀刺入血肉的闷响,一声又一声,带着湿润的黏腻。

片刻后,黑雾如潮水般退散,月光重新洒落帐篷裂口。

紫谒立于原地,上身精瘦的衣袍被撕开,三柄短刀深深没入胸腹,刀柄犹自微颤,鲜血顺刃口滴落。他却神色如常,嘴角带着讥俏笑意。背后树杈状黑鳞纹身彻底暴涨,九个黑气蛇头完全凝现,长颈扭曲游移,毒牙滴落绿液。

四个蛇头仍伸在前方,尚未回防;其中一个已被齐根斩落,黑气崩散,断颈处毒雾喷涌,落地后化作黑烟消散。另外四个,各司其职:一头死死咬住太刀,刀身弯曲欲折;一头咬住短刀,刃口嵌入毒牙之间;一头从背后狠狠咬在天月葵肩背,锁子甲碎裂,肩背宽阔肌肉被撕裂,血肉翻卷;另一头从侧面咬住她细腰,腰腹收拢的轮廓扭曲变形,迎甲凹陷,鲜血顺腿肉轮廓汩汩流下。

紫谒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柄细剑,剑尖直直插入天月葵腹肌深处,剑身没入大半,鲜血顺着紧实的腹肉轮廓淌落,染红兜裆布,滴在地上汇成小洼。

天月葵双膝微屈,腿肉绷紧颤抖,臂肉鼓起欲挣,却被多头蛇口死死压制。她狼尾发辫散乱,狭长凤眼瞪圆,瞳孔锐利如狼,薄唇紧抿,尖牙咬出血丝,额上青筋暴起,野性五官扭曲至极致,肌肉仍在本能抽动,想要发力反击,却终究无力回天,败局已定。

紫谒蛇瞳微眯,细长舌尖舔过唇角,声音低沉带笑,带着戏谑的赞许:“做得不错……你这条野狼,比我想的,还要凶些。”

他手腕微转,剑尖在腹肉中轻搅,鲜血溅起几滴,映在月光下泛出冷红。

四个蛇头猛然折回,长颈如鞭甩回,毒牙森然张开,一左一右、上下一齐咬住天月葵四肢。两头咬住她臂膀,臂肉绷起却被死死压制;另两头咬住她长腿,腿肉紧绷抽动,却再无法着力。她整个人被蛇颈高高举起,悬于半空,太刀与短刀落地铮鸣,锁子甲碎裂处血迹溅落。

紫谒缓步上前,蛇瞳微眯,嘴角讥俏笑意不减。他抬手抚上天月葵脸庞,指尖滑过她瘦削野性的轮廓,顺高挺鼻梁而下,掠过薄唇与微微外露的尖牙。她凤眼半阖,瞳孔锐利却已黯淡,额上汗珠滚落,呼吸粗重,肌肉仍在本能颤抖,却已支撑不住,狼尾发辫无力垂落。

“现在……”紫谒声音低沉,带着玩味的残酷,“我就赐予你新生。”

他倾身向前,唇贴上她的。黑气自他口中涌出,如活物般顺喉而入,带着腥冷毒意,直灌天月葵体内。她凤眼猛地圆睁,尖牙咬紧,喉中发出压抑闷哼,整个人剧烈抽搐。四肢肌肉绷紧至极限,腿肉凸起,腰腹收拢轮廓扭曲,锁子甲残片随之颤动,血珠顺伤口溅出。

九个黑气蛇头同时围拢,长颈交织,将二人完全掩在中央。毒雾翻涌,黑气暴涨,瞬间化作一团浓稠黑雾,将一切遮蔽,只剩闷响与抽搐的颤动,在雾中隐约回荡。

约一刻时间过去,黑雾逐渐散去,如潮水退却,露出大帐内的残破景象。月光从裂口洒落,冷辉映照地面血泥与碎甲。

紫谒仍立于原地,精瘦身形纹丝不动,嘴角带着满足的轻笑。他低头看了看上身插着的三把短刀,指尖一一握住刀柄,缓缓拔出。刀身离体时带出几缕血丝,却迅速愈合,只剩浅痕。他随手将短刀丢在地上,金属落地发出清脆铮鸣,滚到一旁,沾满血尘。

天月葵已跪在地上,双膝陷入泥土,狼尾发辫散乱垂落,几缕贴在汗湿脸侧。她浑身肌肉仍在抽搐,锁子甲与迎甲彻底破碎,散落四周,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暴露无遗。四肢健壮线条紧绷颤抖,腿肉凸起有力,腰腹收拢轮廓扭曲,肩背宽阔肌肉起伏不定,似在与某种异力抗争。

她肌肤上,一条蛇形纹路自腰间蜿蜒而上,黑鳞般纹理清晰可见,蛇身缠绕背部,蛇头咬在颈侧,纹路隐隐发光,透出幽冷毒意。狭长凤眼半阖,瞳孔锐利却已迷离,薄唇微张,尖牙咬紧,额上青筋隐现,野性五官扭曲中带着痛苦与不甘,喘息粗重,低吼不时从喉中溢出。

紫谒俯视她,蛇瞳微眯,细长舌尖舔过唇角,轻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的残酷:“以后……你便是我的蛇妾了。”

他伸手抚上她颈侧蛇头纹路,指尖轻按,天月葵身体一颤,肌肉抽搐更剧,腿肉绷紧却无法起身,只能跪地喘息,狼尾发辫微微晃动,在月光下投下长影。夜风吹进帐内,带着山间寒意,残雾尚未完全散尽,隐隐缠绕二人周身。

已记录你的反馈:避免过度精简,尤其是肌肉、血迹、动作等关键描写,不能用“腿肉轮廓上,顺紧实线条淌落”这种高度压缩的表达,而要用更具体、感性的古典语感,让画面有层次、有质感,但仍保持克制,不堆砌。

紫谒转身往大帐深处走去,脚步轻缓,精瘦身形在月光下拉出长影,嘴角仍挂着那抹讥俏笑意。

身后,天月葵跪地片刻,浑身肌肉抽搐不止。她狭长凤眼颤抖,瞳孔锐利却已迷离,薄唇紧抿,尖牙咬出血丝。蛇形纹路自腰间蜿蜒至颈,蛇头咬在颈侧,黑鳞隐隐发光。她腿肉绷紧,臂肉鼓起,强撑着起身,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微颤,狼尾发辫散乱垂落。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短刀,指尖颤抖,却动作熟练地将刀用绳索捆在腰间。接着提起太刀,刀身沉重,她臂肉绷起稳住刀柄,赤身裸体跟在紫谒身后,脚步虽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僵硬。瞳孔剧烈颤抖,野性五官扭曲,似在抗拒,却终究无法控制自己,只能喘息着前行。

两人重入大帐,毒雾残迹尚未完全散尽,灯火早已熄灭,只剩月光从裂口洒入。帐内三名女头目仍有一口气在,趴伏地上,筋脉凸起,喘息微弱,毒伤深重,却尚未死绝。

紫谒停步,蛇瞳扫过她们,声音低沉而带着残酷的玩味:“山寨四周,我已布下毒雾,无人能逃。你既为我蛇妾,便当斩断过往,好好把自己弄干净。”

他转头看向天月葵,嘴角微勾:“去吧,把寨中残余的山贼尽数杀了,人头堆在广场,筑成京观。”

天月葵凤眼猛地瞪圆,尖牙咬紧,薄唇颤抖,声音沙哑却带着最后的武士荣耀:“休想……我天月葵,宁死……绝不……”

话音未落,她身体却已不受控制。臂肉绷起带动太刀,腿肉紧绷迈步,喘息剧烈如兽。她一步步走近三名女头目,刀锋举起,瞳孔颤抖更剧,泪水顺高挺鼻梁滑落,滴在赤裸的肩背肌肉上。

刀光连闪三下,闷响三声,人头落地。鲜血喷溅而出,溅在她赤裸的腿部与腹肌上,顺着紧实的肌肉纹理缓缓淌下,温热粘稠,染红兜裆布残边,又滴落在地,汇成小洼。她提着三颗头颅,狼尾发辫微晃,赤身裸体走出营帐,泪水无声淌过野性五官,喘息粗重,却步履不停,走向广场的月光之下。

广场之上,月光如霜,洒在血泥与碎甲之间,冷辉映出满地残破。残存的山贼已闻声赶来,数十名肌肉女从四面八方涌入广场,手持长矛弯刀,兜裆布与夹木板布甲染着旧血,新汗。她们原本以为是敌袭余党,却见天月葵赤身裸体,自大帐方向走来,狼尾发辫散乱,手中提着三颗熟悉的人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淌过她紧绷的臂肉,落在脚边。

人群先是一滞,随即喧哗四起。

“首领!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一名高挑女山贼上前几步,长腿肌肉收紧,腿肉凸起有力,却止不住声音中的慌乱。她刀尖微颤,目光在三颗头颅与天月葵赤裸的身体间来回,肩背宽阔的肌肉隐隐抽动。

“狼鬼大人!您……您这是中了什么毒?”另一名蛮女挤上前,臂肉绷起握紧长矛,腰腹收拢轮廓清晰,眼中满是关切与惊恐,“那些头……是副首领她们?!”

更多山贼围拢而来,有人认出头颅的主人,惊呼失声,有人腿肉紧绷后退几步,兜裆布下的长腿微微颤抖。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毒雾残味,火堆余烬被脚步踩灭,火星四溅。

天月葵站在广场中央,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暴露无遗,蛇形纹路自腰间蜿蜒至颈,黑鳞隐隐发光,蛇头咬在颈侧。她狭长凤眼低垂,瞳孔剧烈颤抖,泪水无声淌过瘦削野性的脸庞,顺高挺鼻梁滑落,滴在胸前紧实的肌肉上。薄唇紧抿,尖牙咬出血丝,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如兽。

她想开口,想喊出“快逃”,想告诉她们这一切不是她的本意,可喉中只发出低沉的呜咽。身体却已不受控制,臂肉绷起带动太刀,腿肉紧绷迈出第一步。

刀光骤起。

最前方的女山贼甚至来不及举矛,便被一刀斩首。头颅滚落,血喷如泉,溅在天月葵赤裸的腿部与腹肌上,温热粘稠,顺着紧实的肌肉纹理缓缓淌下,染红残破的兜裆布边角,又滴在地上。

人群炸开,惊叫四起。

“首领疯了!”

“狼鬼大人!您醒醒!”

可回应她们的,只有更快的刀光。天月葵身形如狼扑入羊群,太刀挥舞间,臂肉绷起带动刀势,刀锋撕裂空气,带起血肉闷响。一名试图阻挡的蛮女,长腿翘起欲踢,却被刀背砸中膝弯,腿肉扭曲倒地,随即刀尖直入咽喉。另一名高挑女山贼挥矛刺来,天月葵腰腹收拢肌肉发力,侧身避过,短刀自腰间拔出,反手刺入对方腹肉,刀柄没入,鲜血喷溅在她肩背宽阔的肌肉上。

恐惧如瘟疫蔓延。山贼们虽勇,却远非天月葵对手。她们腿肉紧绷欲逃,却被刀光追上;臂肉鼓起欲挡,却被一刀斩断。惨叫、哭喊、求饶声此起彼伏,有人跪地抱头,有人转身狂奔,却在几步外被刀锋追及,头颅落地,血溅三尺。

天月葵泪水不止,淌过野性五官,滴在刀身上,与血混成一片。她凤眼瞪圆,瞳孔颤抖如将碎,喉中低吼不止,却无法停手。太刀一次次举起,一次次落下,刀刃卷口却依旧锋利,斩过紧实的颈肉,斩过凸起的臂膀,斩过收拢的腰腹。

半个时辰过去,广场已成修罗场。尸身堆叠,血流成河,残肢断刃散落满地,空气中血腥浓得化不开。最后一名女山贼跪在地上,兜裆布早被血浸透,腿肉抽搐着匍匐求饶:“首领……求您……饶我一命……”

天月葵站在她面前,赤裸的身体浴血,蛇形纹路幽光闪烁。她薄唇颤抖,泪水如断线珠子,滴在对方脸上。可臂肉仍旧绷起,太刀高举,刀光落下,闷响一声,又一颗头颅滚落。

她提着那颗头颅,缓缓走向广场中央已堆起的京观。狼尾发辫被血黏住,贴在汗湿背上,四肢肌肉仍在抽搐,腿肉紧绷却摇晃不稳。狭长凤眼空洞,瞳孔颤抖不止,野性五官扭曲至极致,似已接近精神崩溃边缘,喘息粗重如垂死之兽,一步步在血泥中前行,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极长,映在满地尸骸之上。

紫谒缓步走近广场中央的京观。

人头堆叠成塔,最底层是普通山贼的头颅,层层向上,副首领们的头颅置于中段,三颗最新鲜的头颅被天月葵亲手摆在塔顶。月光洒落,照得那些惊恐僵凝的面孔清晰可见——她们死时凤眼圆睁,薄唇微张,姣好的五官扭曲在最后的绝望与痛苦中。血迹自断颈淌下,顺着堆叠的头颅缝隙滴落,染湿下层脸庞,泪痕与血痕交织,肌肉女们生前紧绷的颈部线条仍隐约可见,却已永凝死寂。

紫谒站在京观前,蛇瞳微眯,细长舌尖舔过唇角,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满足笑意。他低头解开衣袍下摆,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阳物,开始缓慢动作。目光死死盯住塔顶几张熟悉的面孔——那些曾与他交锋的蛮女,瞳孔中残留的恐惧与不甘,此刻成了最强烈的刺激。

他动作渐快,呼吸粗重,蛇瞳眯成一线,热感应捕捉着京观上每一张面孔散发的余温。变态的快感如毒雾般在体内翻涌,每一次抚弄都像在那些惊恐眼神上再刺一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征服与亵渎的狂喜。阳物在手中跳动,血管凸起,他低低笑出声,声音阴冷而颤抖:“看啊……你们这些坏女孩……如今只能瞪着眼,看着我……”

高潮来临时,他仰头低吼,精液猛地射出,一股股溅在京观底层几颗头颅的脸上、唇上、眼中,混着干涸血迹,缓缓淌下,污秽了那些死后仍显野性的五官。快感如电流窜过全身,他蛇瞳翻白,细长舌头伸出,身体微颤,沉浸在那扭曲的极乐中,久久未散。

片刻后,他喘息着收手,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天月葵。她眼神涣散,赤裸身体浴血而立,狼尾发辫黏着血汗,泪痕未干,瞳孔颤抖,野性五官空洞如壳。

紫谒轻笑,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过来,蛇妾……把这里清理干净。”

天月葵身体一颤,却无法抗拒,腿肉绷紧迈步,走近他身前。她缓缓跪下,膝盖陷入血泥,臂肉抽搐着抬起手,却被紫谒按住头,直接压向胯间。她薄唇被迫张开,含住那仍带余温的阳物,舌尖触及残留精液,喉中立刻发出剧烈干呕,身体猛颤,泪水再次涌出。

紫谒抚着她狼尾发辫,笑意更深:“好了……现在去,把射在京观上的那些……也舔干净。一滴都别剩。”

天月葵喉中干呕更剧,瞳孔颤抖如将碎,却还是爬向京观。她俯身,脸贴近那些死去姐妹惊恐的面孔,舌尖伸出,舔过混着血污的精液,干呕声不断从喉中溢出,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滴落头颅之上,混入污秽。

紫谒看着这一幕,蛇瞳微眯,轻笑出声,声音戏谑而残酷:“怎么……做山贼的,不是该心狠手辣吗?这点小事,就受不了了?”

夜风吹过广场,血腥与腥臭交织,天月葵的干呕声在死寂中回荡,久久不绝。

第二天清晨,邱禾山后山的隐秘温泉,雾气蒸腾,水面浮着几片焦黑的落叶。温泉池子是天然岩石凿成,四周竹林环绕,昨夜的血腥味已被热气冲淡,只剩淡淡的硫磺气息。

紫谒靠坐在池边岩壁上,精瘦的上身半浸在水中,蛇瞳半阖,嘴角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笑意。天月葵被他抱在怀中,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脖颈上多了一条细黑锁链项圈,链环冰冷,末端握在他手中。他偶尔轻轻一拽,项圈便勒紧她颈侧的蛇头纹路,让她不由自主地贴得更近。

天月葵眼神麻木,狭长凤眼空洞无光,瞳孔锐利却失了焦距。狼尾发辫湿漉漉地贴在肩背,昨夜的血迹已被温泉洗去,只剩肌肤上淡淡的青紫咬痕。她四肢健壮的线条在水中微微浮动,腿肉紧实却无力,腰腹收拢的轮廓贴着他下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

紫谒下身已进入她体内,缓慢而深地动作着。水波荡漾,温泉热气裹着两人,他一手揽住她细腰,一手拽着锁链,迫使她上身微微后仰,赤裸的肩背肌肉在水面下隐现。他低头看着她麻木的表情,野性五官如雕像般僵硬,薄唇微张,却没有一丝声息,只有偶尔从喉中溢出的细碎喘息。

“怎么,”紫谒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满足的戏谑,“昨夜杀了四百姐妹,还不够刺激?”

他动作稍重,腰部发力,让她身体一颤,水花溅起,溅在她紧绷的腹肉上,顺着肌肉纹理滑落。天月葵仍旧麻木,凤眼半阖,瞳孔无神,尖牙咬着下唇,却没有回应。

紫谒眉头微皱,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蛇头纹路上,声音更低,像毒蛇吐信:“我有一个惊喜给你。”

天月葵身体微微一僵,却依旧无声,眼神涣散如死灰。

紫谒蛇瞳眯起,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贴着她耳廓,轻声呢喃:“我知道你的父母……和你的妹妹,如今在何处。等会儿……我带你去,把她们一个个杀干净。”

话音落下,天月葵的表情瞬间剧变。

她凤眼猛地瞪圆,瞳孔锐利如狼复苏,尖牙咬紧,薄唇颤抖,额角青筋暴起。浑身肌肉骤然紧绷,腿肉绷紧如铁,腰腹收拢的肌肉疯狂收缩,臂肉鼓起,肩背宽阔线条扭曲抽搐。蛇形纹路黑光大盛,颈侧蛇头似活了过来。她喉中发出压抑至极的低吼,泪水瞬间涌出,顺高挺鼻梁淌落,滴入温泉。

这剧烈的变化,让紫谒下体感受到极致的包裹与挤压。她的内壁如疯兽般收缩痉挛,紧绷的肌肉力量尽数作用于此,热而湿的绞紧几乎让他失控。他蛇瞳翻白,细长舌尖伸出,呼吸骤然粗重,下身猛地一颤,精液在极乐中喷射而出,充盈在她体内。

温泉水波剧荡,雾气更浓。天月葵抽搐不止,泪水混着温泉水淌过野性五官,肌肉仍在本能痉挛,却终究无法挣脱锁链,只能被他抱得更紧,项圈勒进颈肉,发出细微的金属轻响。紫谒低笑出声,满足地舔过她耳廓,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残酷:“这就对了……我的蛇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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