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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百破/不喜勿入)侍奉巫女・丰川祥子的淫堕手记---身为前大小姐的丰川祥子不会因为屁穴被玩弄就接受自己的淫荡本性,第5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0 5hhhhh 7520 ℃

男人毫不克制、带着明确宣示意味的猛烈抽送,将丰川祥子稚嫩的雏菊蹂躏得不断紧缩又被迫撑开,可那些细微的、尖锐的痛楚,对于早已被重塑了感知的她而言,正飞速转化为让她脊背发麻、头皮发炸的酥痒快感。源源不断从被强行开拓的幽径深处输送而来的巨大刺激,让祥子不自觉地收紧手臂,更深地搂住了正啜饮她胸前的男人,纤细的手指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胡乱地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喉咙里溢出愉悦到变调的、断断续续的哭叫,那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某种被彻底征服的餍足。

她甚至敏锐地感知到了那根深埋体内的凶器,正在以一种不祥的频率搏动、膨胀,顶端渗出愈发滚烫的黏液。几乎是出于某种本能,她柔软濡湿的菊穴腔肉,从温顺的包裹陡然转变为一阵紧过一阵的、贪婪的痉挛与榨取。那娇嫩敏感的黏膜褶皱,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一圈圈地缠裹吮吸着即将爆发的雄根,带来一阵阵密集而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窒感。她的小腹也随之不断收缩,即便是自控力极强的他,也在这种极致的取悦下,呼吸骤然粗重,濒临决堤。

咕啾!噗咻!咕嘟——!!

伴随着一声从鼻腔哼出的、压抑而满足的闷哼,刹那之间,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浆,从那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如同灼热的岩浆,狠狠地贯注进丰川祥子湿热紧窄的肛穴深处!少女那稚嫩温软的肠道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猛然灌满、撑胀,过量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浓精无处可去,只能凶猛地挤占着每一寸缝隙,甚至迫使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都微微鼓凸出一个色情而可怜的弧度。内壁粉嫩的黏膜,仿佛被从里到外彻底冲刷、浸透,染上了一层暧昧的乳白。那股热流冲刷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几欲窒息的快感。

"哈啊……!进、进来了……主人的……全都进来了……❤"祥子的声音带着高潮边缘的泣音与眩晕般的甜腻,"祥子的……后面……被主人的东西……灌得好满……好热……呜……好幸福……❤"

彻底沉溺于被占有快感的少女,即便是最私密羞耻的排泄孔道被如此粗暴地使用、填满,此刻感受到的也只有被彻底充满、被打上烙印的、近乎晕眩的归属感与快乐。那奔涌在体内深处的灼热激流,如同摧毁理智的最后一道洪峰,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冲垮。剧烈的、源于被内射的痉挛性高潮,让她骤然绷紧了身体。

蓝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与颈侧,几缕调皮地贴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颤动。迷离的金色眼眸瞬间失焦上翻,露出大片诱人的眼白,清冷精致的脸庞完全扭曲,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混杂着极乐与茫然的表情。白皙纤细的少女身躯剧烈颤抖,点点香汗从光滑的肌肤沁出,在那具如玉般的躯体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胸前那对小巧挺翘、顶端早已红肿不堪的蓓蕾,随着身体的痉挛,可怜地泌出几滴稀薄的、半透明的汁液,沿着那团微微颤抖的乳肉缓缓滑落。修长匀称、裹着凌乱白色过膝袜的双腿,无意识地死死夹紧男人精瘦的腰身,那双袜子的蕾丝边缘已经完全滑落到膝盖以下,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腿肉。如玉的脚趾紧紧蜷缩,趾尖都泛起了用力过度的粉色,指甲微微陷入柔软的掌心。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些许黏腻液体被带出的细微声响。

直到男人缓缓退出,祥子纤细的腰肢依然沉浸在细小的、无法控制的战栗余韵中。她白皙的胸口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与齿印,那些痕迹在她如雪的肌肤上格外醒目,仿佛是某种宣示所有权的烙印。小巧的乳尖红肿挺立,微微翕张,残留着被过度疼爱的痕迹,偶尔还会渗出一两滴晶莹的液体。而那对形状姣好、此刻却一片狼藉的臀瓣更是触目惊心:不仅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拍打留下的绯红指印,中央那朵娇嫩的雏菊,已被彻底蹂躏成一个一时无法合拢的、湿润红肿的肉环,与记忆中最私密羞怯的紧密模样判若云泥。微微分开的臀缝间,隐约可见内里鲜红肿胀的肠壁,以及正缓缓从那个可怜洞口溢出、沿着股沟向下流淌的、混浊的白浊浓浆。那些浊液在她白皙的臀肉上蜿蜒出几道淫靡的痕迹,最终滴落在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的被褥上。

高潮的洪流,久久不息。

当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从极乐的漩涡边缘被勉强拽回时,丰川祥子发现身上的重量并未撤离。男人依然维持着一种缓慢而极具压迫感的节奏,在她那高潮余韵中格外敏感、内壁仍在细微痉挛的后庭深处,持续着不容抗拒的侵占。

“还……还要……”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沙哑的无意识乞求。

“不够?”男人低沉的笑声混着喘息,滚烫的汗珠滴落在她光洁的背脊。他俯身,灼热的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肌肤,“想要更多?我的祥子,得学会自己开口索取。转过来,躺好。让我亲眼看看,那位演奏时连指尖都透着骄傲的丰川小姐,是怎么主动分开腿,哀求男人继续疼爱她这副贪得无厌的小屁股的。”

这充满羞辱意味的命令,却像钥匙般打开了祥子体内更深层的开关。她几乎是慌乱地、带着一种笨拙的急切,手脚并用地翻转身体,仰躺在凌乱的榻榻米上。不待男人再次指示,她便主动屈起双膝,将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张开,甚至用手掌攥住自己的脚踝,努力向两侧掰开,将腿心处那片湿漉漉、泥泞不堪的私密领域,彻底暴露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下。

她的花穴口因为持续的兴奋和先前的潮吹,依旧沁出清亮的蜜液,顺着腿根滑落。而更下方,那朵刚刚被粗暴灌溉、此刻微微翕张、泛着可怜红肿的雏菊,在空气中脆弱地收缩,像一张被玩弄得过了头、却依旧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主人……请看……”祥子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紧,脸上交织着羞耻与堕落的潮红,金色眼眸水汽迷蒙,“祥子的身体……就是这样的不知羞耻……它需要您……求求您……再用它……请把祥子……彻底变成您的东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献祭般的颤音。

“这才乖。”男人眸色一暗,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跨跪在她大开的双腿间,握住自己那根依旧狰狞勃发、沾满混合爱液的性器,对准那湿润红肿、不断诱惑着他的紧凑入口,腰腹猛地发力,再一次深深地、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啊啊——!❤”正面的进入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受!凶悍的顶端仿佛径直撞上了体内某个前所未有的敏感点,剧烈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窒息,小腹深处传来被彻底填满的、带着痛楚的尖锐快感。

男人轻易地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柔韧的腰肢和臀瓣被迫高高抬起,后穴入口被拉伸到极限,更加清晰地展露着被侵犯的细节,也使得那根巨物的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从这个角度,她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能看见那根粗壮的、泛着水光的深色肉棒,是如何从她被撑得圆润发亮的细小孔洞中残忍退出,带出内里一点点娇嫩媚红的肠壁;又是如何在下一波猛烈的冲击中,毫不留情地将那点嫩肉顶回深处,碾过每一寸敏感褶皱。入口处娇嫩的肌肤被紧绷到透明,死死箍住进出的茎身,伴随着每一次有力的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与她臀肉被撞击的“啪啪”声响交织,谱写成一首淫靡至极的室内乐。

“喜欢这样看着自己被我干吗?祥子?”男人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大腿根,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狠,精准地研磨着她体内最脆弱的点,“看着你这副下贱的样子……是不“啊……好……好的……谢谢您……”祥子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夹杂着甜腻的泣音,“谢谢主人……愿意使用祥子……❤主人的……好厉害……在里面……顶到了……最里面……❤”

视觉带来的冲击,远比单纯的肉体感觉更为致命。亲眼看着自己被如此彻底地侵犯、占有,那强烈的背德感与自我毁灭般的羞耻,如同最烈性的催化剂,将她体内的快感推向了更为混乱癫狂的顶点。

男人精壮有力的腰胯持续而规律地撞击着她小巧挺翘的臀瓣,每一次顶入都让那两团白皙的软肉深深凹陷,又在他抽离时弹起细微的涟漪。他居高临下地掌控着节奏,汗水沿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滴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上。

当他的身体微微后撤时,祥子被彻底开拓的私密处才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原本紧闭的细小入口早已红肿不堪,可怜地微微张合,紧紧箍着深埋其中的粗长性器。随着“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那凶悍的轮廓甚至在她薄嫩的小腹下方顶出隐约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单薄的躯干彻底贯穿。

“主人……求您……再快些……再重些……”她开始主动地、带着哭腔哀求,身体违背理智地向上迎合,“祥子……祥子就是您的……随您怎样……都可以……后面……好满……要被主人……弄坏了……啊啊……!”

她甚至不自觉地弓起纤细的腰肢,颤抖着将自己送向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试图将那令人窒息的充实感吃得更深。白皙平坦的小腹下方,随着男人的动作,能清晰看到那硬物轮廓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带来一种近乎被从内部穿刺的、惊心动魄的视觉刺激。

“真是一具完美的艺术品。”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双手牢牢钳住祥子纤细的腰肢,将她小巧挺翘的臀瓣固定在自己腰腹前。他腰身稳健而有力地向前顶送,每一次深入都让少女紧绷的臀肉泛起细碎涟漪。灼热的坚硬一次次贯穿她稚嫩柔软的内部,细致而耐心地开拓着那紧窄异常的深处。

黏腻的水声在房间内回荡,粗硕的男性象征持续在那初经人事的紧致通道中进出,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点。当那滚烫的顶端突破最后的屏障,触及到更深处的脆弱之地时,祥子纤细的双腿无助地颤抖,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反而让内壁更加紧密地包裹住入侵者。

感受到她身体本能的抵抗与绞紧,男人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就着这更深的包裹加快了节奏。剧烈的刺激让祥子呜咽着仰起头,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湿润的内壁黏膜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紧紧吸附着进出的硬物。

“要……去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宣告着最后阶段的来临。他一手紧紧握住祥子单薄的肩膀,另一手抚上她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性器深深埋入最深处。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灼热而汹涌的液体直接灌入那娇嫩无比的宫腔深处。

  “嗯哈哈哈❤,咿咿咿❤❤,嗯,呼啊!啊呼……脑袋里一片空白……啊啊,什么都不知道了……嗯呼,呼嗯❤❤!”

一阵接着一阵的热流冲击着最脆弱的内壁,祥子的身体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指尖深深陷入身下的布料,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过量的白浊液体很快填满了狭小的空间,甚至在她小腹下方微微隆起一道柔和的曲线。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视野变得模糊,思维彻底停滞。直到失去意识的前一刻,那张精致的脸庞上依然带着恍惚而迷醉的神情,仿佛沉溺在极致的欢愉中无法自拔。

她的身体猛烈地、夸张地向上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榻榻米上。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色的涎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著。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再一次,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射出比之前更加汹涌的、势不可挡的潮水,将男人的腹部和两人的身体,都彻底浇了个通透。

她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的身体里流淌、填充。那种被从内部占有的、充满了印记的感觉,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归属感。

结束了。

不。

是……开始了。

她,丰川祥子,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地,活了过来。

男人喘息著,从她已经被干得一片狼藉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随著他的退出,一股乳白色的、混杂著肠液的黏稠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红肿的穴口里,缓缓地流淌了出来,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画出了一道道淫靡不堪的痕迹。

祥子无力地躺在那里,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而又满足。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也不想回去了。

组乐队,要站在世界的顶点。

被男人操,也要享受最极致的快乐。

这……才是她丰川祥子,应该拥有的人生。

“主人……”她缓缓地、吃力地,转过头,看著那个刚刚将她彻底改造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虚弱却又无比妩媚的微笑,“下一次……可以……试试前面吗?祥子的小穴……它好像……吃醋了呢……”

东京巨蛋的穹顶之下,五万人的狂热呼喊如同海啸,几乎要将整个场馆掀翻。炫目的镭射光束纵横交错,切割著烟雾缭绕的空气,最终汇聚于舞台中央——那个被黑色羽毛与银色锁链装点的哥德式王座之上。

丰川祥子,或者说,此刻的Oblivionis,正端坐其上。

她穿著一袭繁复华丽的黑色宫廷长裙,精致的蕾丝与银饰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脸上那副蝶翼造型的黑色面具,遮住了她绝美的容颜,只露出一双淡漠而悲悯的、仿佛洞悉世间一切虚妄的金色眼眸。她的指尖,纤长而苍白,正轻灵地在定制的合成器键盘上跃动,流淌出的每一个音符,都带著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宿命般的悲剧美感。

Ave Mujica的音乐,已经成为了一种现象。她们的世界观、她们的音乐、她们神秘的身份,都成了无数粉丝疯狂追逐的谜团。而作为这一切的核心与缔造者,祥子,已经站在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顶点。

丰川集团的庞大资源,在她手中化作了最锋利的剑,为乐队披荆斩棘,扫清了一切障碍。媒体、宣发、场馆、制作……所有的一切,都是世界最顶级的配置。她不再需要为金钱而烦恼,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她,就是规则的制定者。

演唱会以一曲荡气回肠的《Masquerade》迎来了终焉。在粉丝们撕心裂肺的安可声中,舞台的灯光骤然熄灭,只留下一片深邃的黑暗。

没有返场,没有谢幕。这就是Ave Mujica的风格,一如她们的音乐,神秘、高傲,从不迎合。

后台,在一片“辛苦了”的问候声中,祥子面无表情地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冰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演出结束后的后台,喧嚣与祝贺声渐渐远去。

丰川祥子独自坐在化妆间里,镜子里映出她精致而疲惫的面容。舞台上的汗水已被细心地拭去,但某种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燥热,却正从身体深处悄然升起。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颈侧的肌肤,那里曾经留下过痕迹,如今早已褪去,却仿佛还残留着某种灼烧的记忆。

"祥子前辈,今天的演出太棒了!"工作人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由衷的敬佩。

"谢谢。"她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完美得无懈可击。

没有人知道,此刻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双腿在及膝裙摆下不受控制地轻轻并拢、摩擦。一股熟悉的、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燥热,正从身体最深处缓缓地、顽固地渗透出来。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被刻入骨髓的渴望——如同瘾君子对毒品的依赖,又如同飞蛾对烈焰的向往。

她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消息,没有指令。但她知道,那个人在等她。

更衣的时候,她特意换上了那条他喜欢的纯白色连衣裙——简洁的设计,衬托出她纤细的身形。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内里是同样纯白的棉质内衣,干净得像是某种献祭前的仪式。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Oblivionis成员,是备受瞩目的丰川集团继承人,是无数人仰望却不敢接近的存在。

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她为了满足那个男人而扮演的华丽戏码。她的成功、她的光环、她的骄傲……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她在夜晚的沉沦显得更加刺激、更加背德。

她越是耀眼,跌落时就越是惨烈。而那种惨烈,恰恰是他最想要的,也是她最沉迷的。

这是一个完美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闭环。一个局外人永远无法理解的、扭曲而甜蜜的共生关系。

黑色的保姆车早已等候在后门。司机是老人了,从不多问一句。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穿过灯火辉煌的市区,驶向城市边缘的幽暗。

车窗外的霓虹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浓密的树影和偶尔闪过的古旧路灯。祥子靠在座椅上,感觉那股燥热愈发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隐秘的、不受控制的潮意正在悄然聚集。

仅仅是想到即将发生的事,身体就已经开始擅自准备了。这具被调教得过于敏感的躯体,早已不再听从理智的指挥。

车子最终驶离了繁华的市区,拐进一条幽静的山道。古老的石灯笼在车灯的照耀下一闪而过,两旁是参天的古木,遮蔽了头顶的星空。道路的尽头,是一座古老而肃穆的神社,隐藏在茂密的树林深处。

这里是东京真正的权力核心地带,一处不为外人所知的禁地。普通人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而知道的人,绝不会轻易提起。

车子停稳,司机没有下车开门的意思。这是规矩。

祥子自己推开车门,走入清冷的夜风中。山间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却丝毫无法冷却她体内逐渐升腾的热度。柔顺的蓝发被风吹起,拂过她泛着薄红的耳廓。

她没有走向神社那庄严的正殿——那里是供奉神明的地方,与她无关。她熟门熟路地绕过主道,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竹林,走向后山一处独立的院落。

这里才是她的"神殿",她献祭自我、获得救赎的地方。

院落的木门没有上锁。她轻轻推开,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仿佛是某种欢迎的讯号。庭院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石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青苔覆盖的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她走进那间无比熟悉的和室,反手将门锁好。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一层暧昧而私密的色调。榻榻米散发着淡淡的蔺草香气,角落里的古董花瓶中插着一枝含苞的白梅。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线香与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混杂着烟草、麝香,以及某种她早已熟悉到骨子里的、属于他的味道。

他来过了。

或许刚离开不久,或许正藏在某个她看不见的角落里,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这种不确定感让她心跳加速,腿间的潮意更加明显。

她走到房间中央,在灯光下缓缓跪坐下来。

纯白的裙摆在榻榻米上散开,如同某种圣洁的仪式。她垂下眼帘,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摆出一副恭顺等候的模样。

然后,她等待。

片刻,木门被吱呀的拉响,伴随着熟悉的气味袭来,祥子恭敬的低下头去。

男人俯身,再次攫住祥子微张的唇瓣,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气息。少女纤瘦的胸脯被他的大手覆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揉捏。从未被如此直接触碰过的敏感顶端,隔着单薄的布料传来清晰的压力与热度,让祥子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与初次侍奉被迫时那种纯粹的恐惧和抗拒不同,此刻从她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地变成了十足的期待,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鼻音,仿佛某种不自觉的勾引。

男人轻易看穿了她最后那层薄如蝉翼的矜持——与其说是矜持,不如说是某种仪式性的、欲拒还迎的前戏。他收回了在她胸前流连的手,沿着少女柔韧纤细的腰线缓缓滑下,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探入裙摆之下,径直覆上了她小巧挺翘的臀瓣。

即便祥子的身体已经发育得玲珑有致,在身形颀长、气场强势的男人面前,依然显得纤弱而易碎,如同一只被捕获的蝴蝶。他轻而易举地将她从榻榻米上提抱起来,让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背脊,另一只手则恣意地在她浑圆的臀肉上揉搓把玩。

祥子的臀型生得极好,是小巧而紧实的安产型,饱满的弧线在掌中弹跳,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而富有韧性。被大力揉捏时,细腻的肌肤下泛起淡淡的粉色,柔软的臀肉从男人修长有力的指缝间微微溢出。

那份紧实与弹性的绝佳触感,显然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托稳她身体的同时,手掌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侧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之前就已经在期待了吧?"

"呜……"祥子没有否认,只是将脸埋进他肩窝,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臀上传来的那一下拍击,与其说是痛感,不如说是一种令她浑身酥软的、熟悉的电流。那股酥麻从臀瓣蔓延开来,窜过脊椎,直抵小腹深处,激得那处隐秘的入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臀部太敏感了。这是被他开发出来的、专属于她的敏感带。仅仅是被这样揉捏拍打,腿心就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泌出温热的蜜液。

被迫以如此亲密的姿态紧贴在他身前,祥子能清晰感觉到,男人腰腹下方,仅仅隔着几层薄薄的衣物,有一处坚硬灼热的硬物正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如此直接的触碰,瞬间唤醒了身体深处被反复烙印的记忆——那根东西是如何凶狠地闯入、贯穿、将她彻底填满的。

不知何时,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或许是因为胸前的揉弄,或许是因为唇舌被侵犯,又或者……仅仅是跪坐在这间和室里等待的那段时间,身体就已经开始擅自准备了。这具被调教得过于敏感的躯体,早已学会在感知到他的气息时,就不由自主地泌出蜜液,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好准备。

这是她身为他所有物的证明。祥子早已接受了这一点,甚至隐秘地为此感到某种扭曲的骄傲。

连衣裙下没有穿连裤袜,只有及膝的白色短袜,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腿。也正因如此,没有丝袜能稍作吸收,温热的液体早已浸透了纯棉的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悄悄滑下,在两人紧贴的腿间留下几缕湿黏的痕迹。

"已经湿成这样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果然是来之前就已经忍不住了吧?"

"……嗯。"祥子闷闷地承认,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一整天都在想……"

她将脸埋进男人胸口昂贵的衬衫布料里,却并非是为了遮掩羞耻。她只是在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那种混合着烟草、麝香和属于他独有的雄性气息,让她浑身发软,腿间更加湿润。

鼻尖萦绕的甜腻气息早已泄露了一切。男人低笑,托着她臀瓣的手微微发力,将她小巧的臀肉稍稍向两侧分开。修长的手指故意擦过那道隐秘的缝隙,甚至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更私密的、那处被开发出的敏感地带。

"呜嗯——!"祥子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甜腻的呻吟脱口而出。腿间积蓄的蜜液再也藏不住,随着他的动作,拉出一道细长闪亮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这里也在期待着呢。"男人的指尖恶意地在那处敏感的穴口周围打转,却并不深入,只是浅浅地逗弄,"想要吗?"

"想……想要……"祥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顶去,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主人……求您……"

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却主动地、渴望地索求着被亵玩。这份反差让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

他松开托着她的双手,早已浑身酥软的少女立刻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滑落,跪坐在他脚边的榻榻米上。然而她的姿态却并非狼狈——蓝发微乱地披散在肩头,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地仰望着他,白皙的脸颊染着情动的绯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

分明是一副恭顺而渴求的、等待侍奉的姿态。

男人解开了西裤的束缚,早已勃发到发痛的器官弹跳出来,悬在跪坐的少女面前。

尺寸远超常人、青筋虬结的深色性器带着灼人的热度与淡淡雄性气息赫然出现在眼前。祥子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那根她无比熟悉的凶器,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饥渴。

曾经的恐惧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被彻底唤醒的、对这根东西的依赖和渴求。她知道只有它能填补自己的空虚,只有它能给予她最极致的快乐。

因此,当那带着淡淡麝香的气息近距离地扑面而来时,祥子没有丝毫犹豫。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张开了双唇,金色的眼眸仰望着男人,带着某种虔诚的、近乎祈求的神情——

"让我……侍奉您。"

"啾……"

细微的吸吮声响起。男人清晰地感觉到顶端传来一阵湿滑温热的包裹。他低头,看见跪坐在他脚边的少女,正虔诚地将那颗硕大的顶端含入口中,如同亲吻圣物一般。

曾经精致而带着疏离感的脸庞,此刻被粗大的性器前端撑得微微鼓起,显出几分淫靡的稚气。但丰川祥子的眼中没有丝毫勉强,只有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欢愉和满足。她贪婪地吮吸着口中的硬物,舌尖灵活地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壑,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嗯……有进步。"男人舒爽地叹息,手掌抚上她柔顺的蓝发,"继续。"

得到了夸奖,祥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雀跃的光芒。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尽管尺寸悬殊让她的小嘴被撑得有些酸痛,她依然努力地将那根东西吞入更深,直到顶端抵住柔软的喉咙。

"咕……呜嗯……"她发出含糊的呜咽,泪水因为生理反应而盈满眼眶,却并未停下动作。喉咙不自觉地收缩着,为顶端带来更紧致的包裹。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探向身后,纤细的手指摸索着自己湿润的腿心——

不够。仅仅是口交还不够。身体深处的空虚在叫嚣,渴望被更彻底地填满。

"等不及了?"男人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低笑出声,"这么饥渴?"

祥子含着他的性器,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金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他,满是恳求。

"先把这里伺候好。"男人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向前推送,"让我满意了,再满足你。"

"呜……!"被迫吞入更深,祥子的眼泪终于滑落。但她并未抗拒,而是顺从地放松了喉咙,任由那根粗大的凶器在她口腔里进出。她的舌头尽职尽责地舔舐着每一寸经过的肌肤,喉咙配合地收缩吮吸,双手则捧起自己小巧的乳房,努力向内挤压,试图为那根茎身提供更多的刺激。

即便尺寸悬殊,柔软的乳肉只能勉强包裹住根部一小截,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依然灼烧着敏感的肌肤。但祥子甘之如饴,甚至主动用掌心按压乳尖增加摩擦,让自己也能从中获得快感。

"唔嗯……主人……喜欢吗……"她含糊地询问,舌尖不忘舔过敏感的马眼,"祥子……想让主人舒服……"

虽然年纪尚幼,身体也未完全成熟,但被开发调教了这些时日,少女早已从生涩的雏鸟蜕变成了熟练的侍奉者。她清楚地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节奏,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角度能带来最大的快感。

此刻,她将所有的技巧都用上,只为了取悦面前的这个男人。

"嗯……不错。"男人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看来这段时间没有偷懒。"

得到肯定,祥子眼底闪过一丝欢喜的光芒。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柔顺的蓝发随着动作起伏,雪白的乳肉间时隐时现的深色性器显得格外刺目。跪坐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纯白的连衣裙下摆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以及早已湿透的、颜色深了一块的内裤。

终于,在少女全情投入的侍奉下,男人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顶端挤开了她柔软的喉咙,深深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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