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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超越谁而踏上的旅程(1-8),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9 5hhhhh 4750 ℃

  这一系列动作不过就一瞬间!

  单论剑技门派内还真没多少人能比他更快更标准。

  小心打开纸盒,发现里面馅饼奇迹似的没有烧焦后才松口气。

  他把锯齿剑当作大型竹签刺穿馅饼举到嘴前享用,让这位小师弟见识到了什么是门派武器真正使用方法。

  估计这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因为梅斯曾亲眼目睹过自己母亲把锯齿剑当作铁签拿来烤肉串,让帮她保养武器的铁匠叔叔气得险些中风。

  「啊!这无与伦比的美味……这是希芙蒂大姐做的对吧?」

  「这样你都吃得出来。」

  「其实分辨方式很简单,希芙蒂大姐的手艺单纯就是好吃,如果是毕斯弗大哥的手艺那就是好吃到会产生幻觉。」

  「听你在唬烂,到底是在吃饭还是吸毒?」

  闲聊间两个馅饼很快就吃完了,看梅斯频频望向旧演术场,史丹德怎么可能猜不出来他想做什么?

  他把武器擦干净后插回剑身鞘内,接着狠狠伸了一个懒腰之后声明道:「我不会让你进去的,没有什么诅咒这回事,而且这世界上也没有……鬼?」

  忽然,他总感觉自己眼角余光好像睹见了什么。

  小心转过头去定睛一看,发现旁边空地上什么都没有便松了口气,但就在他转回来时却猛然发现梅斯身后不远处多了一个人影。

  那个女性看起来只比梅斯要高一些,一头长发随风飘逸,长发下隐约能看见一双淡蓝色眼眸,眼眸泛着妖异紫光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一股恶寒顺着脊椎爬上后脑杓,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起鸡皮疙瘩。

  「你怎么了?」

  「梅斯,你……你后面……有……有……有……」

  史丹德口齿不清念着什么,他赶紧抄起重组合剑,但也许是因为过于紧张,那剑不断颤抖出声,模样就像个刚入门的死菜鸡。

  「有什么?」梅斯好奇地回头一望。

  原本还站在不远处,那道人影猛然闪到两人面前,一张嘴以非人类方式张大到近乎一百八十度,舌头不仅长得吓人还疯狂乱甩。

  史丹德再也按耐不住,一手抓着梅斯肩膀大叫道:「有鬼啊——!」

  梅斯也因为这突如其来惊吓而屏住呼吸,但是很快他就伸手抓住那条舌头,舌头马上就缩回嘴里,接着他熟练地抓着「女鬼」下颚用力推了回去。

  这嘴阖上后两人看见一张文静可爱的脸以及那神秘微笑。

  「什么嘛……原来是可塔奈莉师妹,呼!」

  看清楚对方是谁后史丹德才松一大口气,手中重组合剑那因为紧张而发出神秘打击乐也终于停止。

  「大半夜的,师兄怎么叫这么大声都不怕吵到人。」

  「还不是你害的!总有一天会被你吓出病来。」

  「师姐怎么会这么晚还出现在这里?」

  而梅斯则似乎已经被吓习惯,很清楚自己这位师姐非常喜欢用自己身上非人特质吓人,不过她并不会故意跑去吓那些根本不熟的人。

  「我才想问你这个问题,半夜不睡觉跑来这勾搭一个怕鬼的男人做什么?」

  「师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想尝试看看能不能说服他带我进去逛逛,为此还损失了两张馅饼,结果这位师兄收下贿赂之后竟然说不放我进去,非常可恶!」

  「话不是这样说,我本来就不能放你进去,你……」

  「是因为诅咒传闻的关系所以才想进去参观吗?这么巧,我今天来也是想要进去走走,不过如果师兄不放行那也没办法,我们回去吧!」

  可塔奈莉牵着梅斯手就准备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大声说道:「不过没有想到史丹德教官是这么胆小的人,而且好像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正直,居然还收贿赂。」

  「真的,堂堂伊文铄尔德教官,一个即将成为门派史上最年轻长老的人居然连鬼都会怕,这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梅斯听到这话也如此附和道。

  「喂!你们两个!」

  两人回过头,只见史丹德一脸「你们高兴就好」的无奈模样,搔了搔头还是妥协道:「明天我不会被盯哨,早一点来的话就让你们进去看看,不过我先说……里面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到时候才觉得无聊别来跟我抱怨。」

  梅斯听见这话便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那欠扁模样与母亲如出一辙,此刻态度与刚才完全不一样:「人见人爱的史丹德教官果然是个好人呐!」

  「谢谢师兄,那么我们明天见。」

  而可塔奈莉则仁慈多了,达到目的之后她便转身礼貌性行礼道谢,接着便头也不回拖着梅斯离开,看着师妹背影史丹德很难得心生好奇,这份好奇很快就变成不解和困惑。

  「为何她要选择『囊箭弩蝮』当作三阶同伴?不要说是女孩,就连男孩子可能也不敢做出这种选择。」

  随着太阳逐渐升起,逐渐变得爱困。

  他决定先不思考这些问题,把所有疑惑先抛到脑后,等换哨之后先下去睡饱再说。

  早晨阳光才刚刚照亮山头,餐馆还没开门却已经挤满了人,来自厨房的腾腾热气和香味足以让任何人在饥肠辘辘中清醒过来。

  可塔奈莉背着梅斯在屋顶上迅速腾跃,如履平地般奔驰越过了好几个院子和建筑,在梅斯吐出来以前平安降落在餐馆后院。

  推开厨房后门,只见希芙蒂已经香汗淋漓忙得焦头烂额,丈夫不在所有工作她都得自己一个人完成。

  「那位帅哥,你的好了喔!可以自己拿一下吗?」

  「好!喔……」

  由于厨房比外场要稍微高一点,希芙蒂从厨房探出身子把做好餐点放到候餐台上时都必须要微微弯腰才行。

  从垂下领口处往内,可以看见锁骨下方那看上去非常软嫩饱满还有几分光滑的乳房,视线从中穿过还能看见腹肌,也许是因为受到重力影响,这个角度让她胸部看起来比平时更丰满、更诱惑。

  很快的男性门生们便发现一件大事,那就是今天希芙蒂竟然没有穿肚兜或束胸一类内衣!

  凡是有注意到这一点,要不是在领餐时会多等一下,就是干脆吃完之后回去再多点一份。

  不过也或许是因为希芙蒂胸部颇有份量,即使没穿内衣这样从领口看进去依然不会露点,这让许多门生感叹阿姨果然伟大,同时也难免有些失望。

  不过让他们更失望还在后面。

  当可塔奈莉开始帮忙送餐,门生眼睛享受不到福利便怨声载道,他们不知道即使心中不满不说出口,可塔奈莉那对蛇眼也都看在眼里。

  「有什么问题吗?」凡是对方态度比较明显一点,可塔奈莉都会紧盯着对方双眼如此问道。

  「没……没什么。」

  感觉就像被掠食者恶狠狠盯着,足以激起任何人潜藏在心底的本能恐惧。

  这些门生一回过神来就发现不仅刚才怨念没了,连「不小心」看到希芙蒂胸部而有点反应的下面也软了。

  理论上来说在内场帮忙的梅斯应该很爽,不过他现在不仅要备料还要负责刀工,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发现今天阿姨忘了穿内衣这件事。

  「梅斯,你肚子也饿了吧?趁现在吃点东西,来!嘴巴张开!」

  希芙蒂非常贴心地夹起半颗蛋放进梅斯嘴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件事,那没有被内衣束缚的乳房就这样在眼前晃啊晃的……

  「咳!咳……」他差点就被胸部给晃死。

  「吃慢点,水在这里。」

  放了一杯水在梅斯旁边后,又夹了半颗蛋并探出头去说道:「可塔奈莉!可以过来一下吗?来!嘴巴张开……哎呀!可塔奈莉的舌头还是一样这么可爱。」

  「谢谢阿姨,这蛋很好吃。」

  希芙蒂缩回身子继续去忙,可塔奈莉脑子里都是刚才从阿姨领口看到的那一幕,下意识伸手放在自己平坦胸口,心里莫名其妙难受。

  虽然早就知道造物主很不公平,但是……

  每次只要待在像希芙蒂这样,美得令人忌妒的女性身边,她心里就难免会感到难过。

  单论长相可能也不是门派内最美;单论身材比例可能也不是最性感;单论气质可能有比她更出众;单论胸型、臀型、鼻型、唇型、眼睛、皮肤……门派内都能找到比她更美的女人。

  但这所有要素集中在希芙蒂这个女人身上就起到了相辅相成的效果。

  若是门派内哪天无聊到举办选美大会,那么都还没开始就已经能猜到最后赢家会是谁。

  更重要的是,她内在比外貌更加优秀,谁会不想把这个女人娶回家供奉呢?

              第四章:旧演术场

  连接旧演术场所在卫峰的那两座桥。

  靠北名为「永昼」而靠南名为「永夜」,它们之中任何一座那宽度和强度都足以让马车安全通过,随着旧演术场废弃这历史悠久的两座桥就失去了作用。

  为避免有人误闯旧演术场发生危险,现任掌门茱蒂妃栩早已经下令让人在两座桥上搭起拒马,也会固定有一位教官在入口处站哨。

  原本这个地方应该会随着时间过去慢慢被人们所淡忘,但是随着不知从何而起的诅咒传闻开始散播开来。

  不仅仅是门生就连门卫、教官层级成员也都偶尔会讨论起这些事。

  据说因为这个诅咒而死的人有商行老板、商队老板、冒险团成员、某贵族年轻继承人、城议会议员……等一共二十、三十人。

  这些人都有两个共通点,那就是他们在当地都有一定程度影响力和知名度,以及他们生前都来拜访过伊文铄尔德门派。

  有人说,当年就是因为这个诅咒才会关闭旧演术场,而事实上在所谓诅咒开始发生以前旧演术场早就已经废弃。

  也有人说,只要在旧演术场正式废弃前进入过就会被诅咒。

  确实教官在这里站哨偶尔也需要进入内部巡视,他们之中任何人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至今都还活得好好。

  入夜后,梅斯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他带着香喷喷宵夜到来,而可塔奈莉和史丹德早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你好慢。」

  「我有什么办法,师姐你也知道通常老师说『只补充一点』的结果,通常不会只有一点。」

  把宵夜从纸盒里拿出来,交到两人手上之后问:「师姐要不要先吃一吃在进去,我可以等……」

  话才刚说到一半,转过头来发现可塔奈莉已经在舔手指,那颇有份量的一块饼在她手上竟然只存活不到两秒钟。

  史丹德捧着那块饼一脸惊恐,好像刚才发生了什么恐怖事情,他愣了片刻才赶紧把食物往嘴里塞,一边咀嚼一边说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吃完了。」

  「好……不是,为什么要等你?」

  「因为我想想觉得不放心,还是跟你们一起进去比较好,反正今天也不会有人来盯哨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发现眼前师弟师妹都露出了嫌弃眼神,其实史丹德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心情,在门派内难得有机会进行除了修练和学习以外的探险,如果这种时候还有大人介入感觉就很扫兴。

  不过既然师弟和师妹明显就不希望他跟,只能无奈耸肩说道:「看来你们不希望多一个人当电灯泡,那就只能祝好运……万一气氛真的好到一发不可收拾,请记得做好避孕措施,就算真的闹出人命也跟我没任何关系。」

  「避孕措施?」

  看一旁可塔奈莉一眼,梅斯脑海里忽然浮现师姐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模样,摇摇头说:「师兄你别害我把晚餐全都吐出来。」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孕吐应该是她的工作不是你的工作。」

  「再一句,信不信我等一下把你们两个从这里扔下去?」

  可塔奈莉额头直冒青筋,那竖瞳变得比原本更细更长给人压力也更大,她思考了片刻后说道:「那师兄也一起来好了,我们都没有进去过,需要有人带路。」

  「这样就对了,我正好知道哪里有比较隐密的房间,你们有需要的话……」

  梅斯赶紧拉着这白目家伙劝道:「师兄,可以了、可以了……」

  两分钟过后,一个男人和一个男孩就像块破布一样悬在桥的护栏外甩阿甩。

  只要上面那双玉手松开,他们就必须面对底下那不知道究竟有多深的悬崖,这个高度跌下去绝对是必死无疑。

  「不好意思,到底关我屁事。」梅斯死死抓着可塔奈莉手不敢松懈,同时也不断找寻着万一掉下去究竟有没有办法可以活下来。

  「行!你师兄我知道错了,女侠饶命啊!」

  「下次我会直接扔出去,明白了吗?」

  看到两个男人胆怯地点头,可塔奈莉才露出那可爱中带有几分诡异的笑容。

  原本双手因为用力而肌肉膨胀,再次提升了输出力量后变得更加膨胀,她深吸一口气时胸膛也明显膨胀,在吐气后便把两人拉回桥上。

  好不容易回到桥上,两个男生靠在对方身上松了一大口气。

  史丹德看着可塔奈莉手臂逐渐恢复纤细,好像刚才那强壮不过是一种假象,他佩服道:「我真没料到师妹你力量这么大。」

  「我只是用更多时间,在你们不愿过多投入的那些内啮术上而已。」

  「师兄你有所不知,师姐她特别中意那些没人练的内啮术,越是不被看好的术她练越勤,这就是为什么她明明也是教官但辅导门生特别少。」

  「走路都没声音,晚上跟鬼一样四处乱飘都不会被人看见的家伙,好像没有资格说我喔!」

  闲聊间,他们先是把拒马搬开,在通过之后便又马上恢复原状,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但走在这建于悬崖上方的桥他们迎着风渐渐感受到一股寒意。

  三人都没有办法想象这工程当初是怎么施工,这两座桥无论是高度还是长度都比他们认知当中任何一座桥还夸张。

  不过再怎么样这终究是木桥,光是要保养这两座桥就非常耗费心力,现在若是有马车上来究竟还能不能撑得住还真不好说。

  尽头是马厩以及一些废弃附属建筑,那四处乱长的花丛、精心设计的水池、水濂、雕像、石碑……看得出来这里也曾经热闹过。

  多年没人维护下,这里早已经变成野生动物天堂,有如原始丛林般在白天都不一定能找得到路,更不用说现在是晚上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路边草丛好像随时都有东西冲出来一样,非常吓人。

  「来,师妹你走前面,师弟你走中间。」

  「师兄,你不是进来过很多次,怎么还会怕?」

  可塔奈莉把提灯举到胸前刻意让自己看起来特别阴森,在露出一个诡异笑容后,舌头忽然从靠近耳朵缝隙处窜出,顺着缝隙到嘴唇一路往下舔,过程中还不断灵活甩动。

  这表演让史丹德看得是一阵头皮发麻。

  「也不是怕,只是以往都是白天进来,现在晚上来这里感觉特别阴森,个人认为让啮术最厉害的人走最前面才是上策。」

  「那不就是怕的意思吗?」

  梅斯没料到这位二十五岁大哥胆子比自己还小,只好乖乖走在队伍中间紧跟着可塔奈莉,他仔细一想又说道:「这种说法意思不就是指我是最菜的那一个?」

  「难道不是吗?」两位师兄师姐异口同声道。

  像这种时候也只能笑笑然后摸摸鼻子认了,梅斯耸耸肩也拿出提灯,同时他也正在施展能够激发感知的内啮术。

  「告诉我该往哪走,我想到演术场里面去看看。」

  于是现在状况变成引路人站最后面报路,两个人不认识路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荒谬局面。

  一路上梅斯不断凭着自己记忆在脑海里描绘出旧演术场地图,他不仅睡眠时间比别人还短,同时还有着一个没什么人知道的天赋,那就是……空间感比绝大多数人都还要优秀,而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有记忆以来他从来没有真正迷路过,任何走过的路都会被深刻记在脑海里,而且能透过双眼大概推断出建筑物构造。

  正常人在一栋大房子里通常不会在乎是不是有空间被浪费,但梅斯却可以轻易感觉出一间房子被浪费了多少空间。

  只要在脑海里把房屋外观结构和内部结构稍作对比,他甚至可以找到被刻意隐藏的空间。

  顺着楼梯往上走,他们终于来到演术场正门,五米高厚重木门在可塔奈莉面前不过就是一只手往前推就能解决。

  栖息在内部的老鼠、蝙蝠、各种虫子受到惊扰而四处乱窜。

  一条蛇攀附在藤蔓上,被惊醒便发出嘶嘶声眼看就要扑上来,而可塔奈莉则转过头去和它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究竟里看到什么,那蛇忽然安静得从另外一边爬走了。

  入口通道两侧是往上走的阶梯,而直直往前走就是演术场。

  走到通道尽头眼前景色便豁然开朗,也许是因为演术场内到处都长着各种萤光植物,所以内部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阴暗。

  椭圆形竞技区被观众席包围住,蕈类几乎占据了墙角,它们大小和造型各不相同,造景树木常年没人照料和修剪而不受限制地肆意生长,树冠甚至都已经纠缠在一起。

  造景用的假山、小桥、河流让这里景色看起来有几分梦幻。

  叫不出名字的鸟类在造景河上游站了一排,它们或低头或把头埋进翅膀里睡觉,也有一些动物发现了人类到来而赶紧逃跑。

  「就像新建的那个演术场一样,为了增加竞技的变化性和可看性,竞技区会有各式各样的造景布置,只不过这里的规模更大也更精致一点。」

  史丹德指着观众席介绍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坐在上面看过一场演术,那个时候门生都是坐在这里观看前辈过招,而那些包厢就是给来宾使用的。」

  「那场演术精彩吗?」

  可塔奈莉仔细抚摸着,剑痕至今依然留在树干和石头上,还有碎石步道上因为被人用力践踏而留下脚印。

  耳边仿佛传来了当年前辈们在这里交手时的兵器交鸣声。

  「印象深刻,那一场是皮尔法和伊文铄尔德前辈……你们看这段河道的深度比其它地方还要深,这是当年她们两人交手时受到皮尔法前辈的外啮术影响造成的。」

  史丹德举着提灯往水面下照,正如他所说这一段河道确实比较深,而梅斯则隐约看到水底比较深区域好像形成了一个鲤鱼形状。

  「伊文铄尔德指的应该是师母,那皮尔法是……」

  「大概是希芙蒂˙皮尔法,希芙蒂阿姨。」

  虽然希芙蒂也是高阶啮术师,但是对于这个推测梅斯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是那个集性感、可爱、温柔又有点天然于一身的餐馆老板娘希芙蒂?

  「没错,当年我很荣幸能亲眼目睹她们两人交手,那时候的希芙蒂大姐可不像现在你们看到的那么无害,跟她交手过的人心里或多或少都会留下阴影。」

  可塔奈莉实在没办法想象,希芙蒂拿着重组合剑在演术场上追着人砍的模样,于是摇摇头好奇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这个嘛!大概……是从开始学做菜之后吧?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大概是回忆起一些往事,让史丹德忍不住露出笑容,原本还想要跟两个年轻人多分享些什么,但他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

  于是他有些紧张的问道:「梅斯他跑去哪里了?」

  「他刚刚往河流的下游走,那位置还在我的射程范围内,不用担心。」

  之所以会一直顺着河流往下走,是因为他非常好奇这个人造河流是怎么建造出来,他可以猜到这些河水是取自地下水,但是这些水在流过所有造景后最终又去了哪里呢?

  最省时省力的方式应该是直接引到建筑外部去,顺势做成一个人造瀑布任由这些水向山下倾泻,这样不仅可以节省成本还可以让建筑更美观。

  人造河用到的水量完全不至于给山下带来生态灾难。

  这些地下水有部分被应用在外头水池和水濂上,但梅斯无论是从书上资料还是亲眼到场探勘,都没有发现任何把这些积水引出出去的地方,但是这些水却又是确确实实在往外流。

  很可能是这些水又被引回地下水系统中,但是这种工程吃力不讨好感觉没什么意义,梅斯猜测这之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他趁两人不注意往水中倒了一些特制颜料,这些颜料在沉到水底以前就被冲走,顺着出水口被排了出去。

  对梅斯来说,使用特殊颜料是搞清楚水往哪流去的最好办法。

  「你们看吧!就说这里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所谓诅咒的传闻很高几率也是为了骗小孩编造出来的。」

  「真没意思,还以为能亲眼看看鬼长什么样子。」

  可塔奈莉来到梅斯的旁边,看他一直东张西望好像很在意建筑结构,便问道:「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吗?」

  梅斯摇摇头,转过去问史丹德:「师兄,旧演术场地下有蓄水槽之类的地方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问,不过……我没听说过有那种东西。」

  「没事,我只是很好奇这些水被排到哪去而已,走吧!带我们去逛逛其它地方。」

  史丹德现在只想要赶快离开这鬼地方回到岗位上,但既然都已经答应两个后辈了,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带路。

  只祈祷半路上不要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忽然跳出来。

             第五章:不寻常的密道

  伊文铄尔德门派位于恒秋山上,因为这里生长着不少黄褐色和红色叶片植物,以至于一年四季除了雪季以外这里景色看上去都像秋天。

  所以古人才会给了这座山「恒秋」之名。

  位于恒秋山主峰,半山腰处有一座古代墓地。

  古时候这座山曾经作为矿场被开发,因为矿坑容易失事造成工人殉职,加上附近一带因矿业而发展起来后也会有人自然往生,因此才会出现这一座墓地。

  荆棘植物被刻意种植在围墙外围,它们能够有效防止野生动物入侵。

  墓地像阶梯一样一层又一层顺着山坡往上扩建,看上去就像是给巨人行走的阶梯。

  在矿坑关闭后这里就渐渐没有人照顾,连个守墓人都没有,陪葬品自然是都被偷光了。

  可能只剩下机乎快把所有地面都填满的植物,以及在花、草、树、丛之间嬉戏的虫鸟,至今还陪伴着这些死者。

  基本上所有门生都知道这个地方,但根本不会有人想要接近这里,原因也很简单……一般人没事不会跑去只有死人的地方,而且门派本身也有专属墓地。

  更重要的是这个区域时常会有不少蛇出没。

  自古以来青萍大陆人民都非常讨厌蛇,他们认为蛇象征着欺骗、谎言、灾难。

  「原来底下那个小瀑布的上游是这里吗?」

  距离上次偷跑进去旧演术场晃已经过一个多月,原本都已经快忘了这件事。

  直到他不久前有事下山帮母亲跑腿一趟,要返回山上时在山脚下一个小瀑布稍作休息,意外在湖畔边发现石头被染上奇怪颜色。

  尽管颜色很淡面积也不大,但是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当初在旧演术场里偷偷倒进造景河中的颜料。

  这让他非常讶异,也终于明白为何自己跑到那座卫峰下都找不到线索,原来那水竟然是被排到主峰来了,但这就更让人费解。

  旧演术场水引大老远排到这来是要做什么?

  这些水全都来自于墓地里十四座扇耳狮像,这些长满青苔的石狮子全都侧着身体抬起右前肢亮出利爪,摆出怒吼神态对着入口,河水则源源不绝地从他们嘴里喷出。

  墓地每一层的人造河两侧都有一对扇耳狮像,而七层就是十四座。

  梅斯摸着下巴绕着其中一座扇耳狮像打量,看了老半天之后忽然发现基座后方一个隐蔽位置,有一个作用不明的奇怪握把,试着去拉却怎么样也拉不动,但是稍作用力却推进去了。

  「恩?怎么这里也有。」

  很快他就发现,每一座雕像同样位置都有一个握把,试着把每一个握把都往内推但是等了片刻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正当他想要放弃时,发现位于最上层靠近人造河一个墓位有些奇怪,虽然和其他墓地建造风格一样,但这个墓看起来好像比较新,而且因为未知原因导致石棺被破坏过。

  盗墓也没有没品到会把坟墓破坏成这样。

  走近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没有骨骸,而是大大小小啮合在一起的齿轮和一支拉杆,若是不打开石棺根本就不会发现。

  将拉杆给用力拉下,那些齿轮开始转动,隐约可以感觉到脚下传来细微震动,这让他知道自己这次中大奖了。

  最上层一对扇耳狮像忽然停止喷水,第七层水完全退去之后便能看见底下有个石板正在缓缓往内缩。

  很快便露出一条隐密阶梯,原本长途跋涉已经有些疲倦梅斯顿时来了精神。

  吃点东西恢复体力,从附近找来一根枯树枝,点燃后随手往楼梯扔了下去,只见那简易火炬不断滚落,不仅没有熄灭且火光也没有变色。

  梅斯躲得远远,确定不会爆炸之后才走回来看,发现那火居然烧得比刚刚更旺而且火星全都往同一个方向飞,这代表着内部空气是流通的。

  顺着楼梯走到最底下就发现左侧有一条人造地下河,外面那些扇耳狮像嘴里喷出的水就是从这来,位于河中间平台上则竖立着一座裸体长发美女石像。

  这雕像右手臂以不自然角度摆向右侧。

  「我知道了,机关一定就隐藏在这胸部上!」梅斯非常兴奋地一手一个对着雕像丰满胸部摸来摸去,摸老半天也没任何反应。

  「我知道了,机关一定就隐藏在这臀部上!」梅斯非常兴奋地一手一个对着雕像翘挺臀部摸来摸去,摸老半天还是没任何反应。

  好不容易玩爽了后,他才随手把雕像右手转正,而手一转正他原本下来那条通道便渐渐关上,等完全关闭后他又马上把雕像手折向一边,通道入口便又渐渐地开启。

  这不知道怎么盖出来的机关让他玩得不亦乐乎。

  把通道入口关上,他点燃提灯往前走。

  走到尽头就可以看到另外两组机关,一组是靠水流驱动不断向上而另一组则是完全相反,在水流的驱动下不断向下的输送带。

  也就是说现在梅斯就算躺着也能前进。

  「怎么会有输送带?难道这里以前有伐木场?」

  而梅斯这辈子只在伐木场看过这种机械,但一般来说伐木场输送带只会往圆锯方向前进,他没有看过这种设计,居然一正一反不同方向。

  一路上他找到了几处地方残留有特殊颜料,这让他更笃定自己摸索方向没有错,而且这个秘密通道好像也没什么岔路。

  通常有岔路都是通往一些不知道以前用来做什么的房间和牢笼。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看起来像厨房、澡堂、仓库、酒窖、洗衣房……之类地方,他开始猜测这里会不会是什么战争时代遗留下来的避难所。

  如果不是避难所,那又何必把这个地下通道功能搞得这么齐全?

  很快输送带来到了尽头,那老旧红地毯上满是灰尘、房门上有着精致浮雕,一间又一间房间有着独立厕所、浴室、床位和桌椅。

  虽然所有东西看上去都已经老旧,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当初有多么奢华,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来到高级旅馆,看着一间又一间摆设基本都一模一样的房间,不仅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心底疑惑反而更强烈。

  有几间房间在废弃前很明显有人使用过,里头放着一些看起来就非常色情的内衣裤,甚至地上还躺着很多可能使用过的树脂套。

  所谓树脂套就是一种用来取代动物肠子的避孕产品。

  看到这些东西,梅斯刚才那些紧张感都没了。

  一排房间就在走廊右侧,而另一排房间则是在河流对面,必须要走那破烂木质走道才能过去。

  走道尽头那河流居然改了个方向,梅斯凭着自己超强空间感知道,这河流改变方向后便是通往旧演术场所在卫峰,而通道也在这里一分为二变成两个方向。

  他很好奇这条岔路是通往什么地方。

  带着好奇心一路摸到尽头,发现尽头居然还有一个裸女像,他非常熟练按照刚才经验,从脖子往下一路摸到屁股后才把那右手给折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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