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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蜂蕾)大黄蜂与蕾丝的【九号房间】(二),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9 5hhhhh 9730 ℃

在朝纹丝不动的玻璃墙壁猛烈斩击数回合后,蕾丝拎着针钉在了原地,白色的丝眸阴沉沉地盯着黑暗中若隐若现的丝咒的荧光。大黄蜂默默地注视她发泄完毕,安静地走上前去,站在她背后半个身位的距离:

“至少我们可以确定课题完成后的确可以离开这里。等这一周目结束,我们去寻求我朋友们的支援。”

蕾丝突然地转过了身,平静地直视着大黄蜂的双眼。

“课题二,蜘蛛。”

【第一日 零积分】

被实验者甲:大黄蜂 被实验者乙:蕾丝

课题一:被实验者乙鞭挞被实验者甲至壳内出血。

课题二:被实验者甲用爪部刺激被实验者乙至性高潮。

【请协助本实验】

“你确定吗?这同样并不是可证实正确的选项,苍白之子。”

“也同样并不是可证实不正确的选项。”蕾丝径直从大黄蜂身边走过,在床边优雅地坐下,双爪交叠在腿上,“和以前一样,速战速决,蜘蛛。”

大黄蜂默不作声地握紧了爪子。一股躁动的热流自下腹激烈地翻滚,让她的喉尖忍不住发涩。蕾丝的语言将她小心深埋的欲望猝不及防地翻动出来,它们此刻正张牙舞爪地蔓延着,远远超过了任务的需要。

大黄蜂重重地呼吸,压着自腹腔窜到舌根的温暖跳痛,缓步走到蕾丝身前。她伸出爪子,按住蕾丝的胸口,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捕猎者的爪子轻轻陷入平缓起伏的丝质的胸膛,一路缓缓向下,在盈盈一握的腰肢处捏住。蕾丝挑眉,茫然而饶有兴趣地轻轻扭了扭腰。猎手的爪子一顿,然后用着力握紧了,像是要喂饱自己那贪婪的掌心,尽情地慢慢转着圈上下揉了揉。

这虽然用力但仍然舒缓的抚摸给蕾丝的丝线带来了别样的感触,痒痒的感觉随着蜘蛛爪尖的划过传来,使蕾丝不由得动了动胯,叹出一声小小的嘤咛。蜘蛛的呼吸一沉,另一只爪子插进了丝造物的大腿间隙,压着她的腿根往上一推,就掰开了她的双腿。大黄蜂站在床下,下肢塞进蕾丝双腿的间隙中,放在丝造物腿根的那只爪子开始上下移动,然后一路摸到了裆部。

当猎手的爪子隔着外壳压到蕾丝裆部中心的裂缝,一束怪异的温热感倏地窜过了后背,让她的腰在猎手的掌心里僵硬了。猎手的爪子在那里按了按,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用着力揉摸。几根指腹反复地碾压而过,那怪异的温热感愈来愈明显,每一次动作都给自己下腹的那个腔道里带来一簇发痒的灼烧,使蕾丝不安地抬起了腰,犹疑着想要躲避:

“蜘蛛,我现在有奇怪的感觉。”

猎手将那乱动的腰攥紧了,然后加快了按压的速度。蕾丝的下肢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呼。

“这是正常的感觉,孩子。”

感到指腹被黏滑的液体濡湿,蜘蛛本就沉重的呼吸急促起来,强烈的热流脉动让她的后腰一阵阵发软,斗篷的领口中飘来自己浓郁的信息素气味,从小腹已经流着涎水的生殖板缝隙传来。强压着想要把生殖孔摁在丝质的腿间的冲动,大黄蜂勾起透出来的灵丝浆液,更用力地碾压回去。

当蜘蛛的爪子突然从裆部离开时,突然被剥夺了舒适感的蕾丝无措地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喘着粗气的蜘蛛。大黄蜂的爪子捏住了她下身外壳的边缘,将她的下装褪下至足弓。

猎手的爪子轻轻盖在漆黑皮肤旁鎏金的胯骨上。覆盖甲壳的爪指刮过金属的球形关节,带来一阵窸窣的响声。

骨盆底下,裆部中央,一道不大的横向狭缝,由上下更加厚实的丝瓣挤压闭合,此刻已经湿漉漉地涂满了半透明的黏液,上下的厚瓣散发着水润的光亮,和褪下的外壳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液丝。一道不仅仅能用来吸纳灵丝、同时也是出于高等生灵的欲望而被创造的可悲的开口,仿照着活虫的生殖孔。

“我从未见过这里流出如此多的液体,”蕾丝的语气里带着迷茫的慌乱,“这也是正常的吧,蜘蛛?”

“是的。”大黄蜂哑着嗓子答道,用力了滚动了一下喉咙,将那股猛烈跳跃电流压下去。她不由得绷紧了按在蕾丝大腿上的爪子,爪指压入了漆黑的丝肤,留下几道凹陷。从丝造物腿间传来的是甜丝丝的清香,是丝造生命作为能源而得以驱动的灵丝,运转、损耗、消弭的类似乳酸菌的气息,混合着摇篮圣所下的白玫瑰花香味。

大黄蜂不由得将面甲靠近了那处诱人的狭缝,深深地吸着从那里弥散的、令虫沉醉的味道,这使她的腮腺发酸,舌根不断有口涎冒出,让她想将口器埋进这里,把这些美味的丝液全部舐净。已为交尾做足准备的大量交媾汁从蜘蛛生殖孔中泌出,顺着甲壳淌到地板上,她把爪子按在自己腹部,隔着斗篷用力地摁了摁胀得发痛的生殖板,任由那些粘稠的汁液粘上自己斗篷内层的羽绒。

大黄蜂最终抬起了面甲,但视线仍紧紧地粘着那个神造生命精巧的器官。她弯着腰,胯部朝蕾丝贴得更近了,饥饿的生殖孔与这丝造物的注丝口一斗篷之隔。猎手伸出爪子,指腹轻轻抚上这个丝质的造口。凉而滑腻的触感从两片有厚度的丝瓣传来,明明穴口紧闭,却已淌出如此丰沛的交尾液,大黄蜂将指尖抵上这裂缝的中央,只觉指节发烫,让她恨不得立刻撬开这道缝隙,粗暴地钻入其中。

但是她没有失去理智,所以她没有。大黄蜂吞下了一口唾液,微微屈起指节,用指尖在那两片厚瓣上来回刮擦。这尖锐的逗弄给蕾丝带来了更加明显的胀热,使她颤栗了一下,发出一声动情的轻哼,激得猎手的生殖腔一阵绞痛。丝瓣被拨弄得上下拉扯、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洁白的丝腔绸面。随着指尖的刮弄,蕾丝的腿蜷了起来,金属的膝盖躁动地蹭着猎手的大腿,与甲壳擦出轻轻的响声。

更多的粘稠汁液随着丝瓣的翻动从腔内流出来,很快将猎手整个爪指打湿。她将指尖抵在这湿滑的狭缝上,微微用力,将这缝隙稍稍顶开了一点。丝造物的腰绷紧了,轻轻摇着屁股向猎手的指节压下来。

猎手托住了丝造物的屁股,把她往上推了推,制止了她的动作。

“苍白之子,你应该知晓我们接下来的行为就是世俗意义上的交尾。”

正入神地品味着陌生而愉快感受的丝造物被刻意打断,她失落地喘着气,惊讶地望着大黄蜂哑然了几秒:

“在对方沉浸于此的时候以这种理由来中止?多么残忍的手段,亲爱的。”

蕾丝嘲弄道,再次试图将臀部压下去。

大黄蜂顶住了她的臀部,让指尖依然稳稳地抵在缝隙间,仅仅只因为这次晃动在极浅的入口处探了探。

“我们可以采取其他的行动,比如在午夜释放毒雾的时候破坏喷头,或者用刑具提供的材料拆除墙壁……”

“唉,蜘蛛。”蕾丝冷淡地、不耐烦地打断了大黄蜂的喋喋不休,“我们在角斗场里,在那位神明无时无刻监视着小小牢笼里,在不遂她心意、她绝不罢休的娱乐罐子里。这是专为我们准备的游戏,记得吗?”

蕾丝用下肢紧紧夹住了大黄蜂的腰,把她往自己裆部推了推,然后抓住了她顶在自己注丝口上的爪子的手腕:

“而我绝不让那位圣母如愿以偿。”

蕾丝扯着那手腕,用力地向下一压,覆盖甲壳的指节破开腔道,连根没入。

双方都深吸了一口气。和自己想象得一样,这穴腔紧致而湿润,带着压迫感吸附在自己甲壳上。未曾设想的一丝酥麻顺着指尖传到手臂,大黄蜂弓着腰一抖,像要发泄生殖腔内那炽热的收缩一样,将被丝线吞入的爪指狠狠一转。

蕾丝发出了一声尖叫,下肢狠狠地扣了大黄蜂腰部的甲壳,发出响亮的啪嗒一声,攥着大黄蜂的手臂弹了起来。大黄蜂任由她挂在那里,从浅处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转着圈向内伸去,她盯着蕾丝的表情,当蕾丝随着某处的转动更加明显的颤抖,猎手的指尖便向那里一杵,前后猛地摩擦起来。

“唔哦哦哦哦!”

蕾丝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抓着大黄蜂的手腕叫出了一长串呻吟,然后踢着腿,用力地推着她的胸口,试图把她插在自己体内的爪指拔出去。

“呼……等一下,蜘蛛,刚刚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作为没有体温的丝造存在,那种令虫惊讶的炽热从对方搅动的位置激烈扩散,让不仅是纳丝腔而是整个小腹内的丝线都燃烧起来,震动得自己空空的胸膛和喉头难耐地跳痛,似乎即将有什么她未曾了解的巨大东西要出现了。

“没关系的。”猎手勉强将神智拉回更多,感受着丝腔夹着自己的指节时不时蠕缩,她僵着腰用力收了收小腹,让自己空虚的腔壁互相挤压,“当交尾中的虫子经过足够强烈的刺激,就会获得极大的快感,也就是性高潮。”

猎手微微张着口器,自舌根蓄积的口涎沾湿了她的嘴角,压抑着扑到蕾丝身上咬住她脖颈的渴望,大黄蜂抚了抚丝造物的后背,再次把她按倒在床上。戳着丝造物敏感区的指尖再次顶起,承着主人薄弱的意志耐着性子一下一下的勾蹭。

丝造物眯着眸子,好像在仔细地品尝猎手带给她的感受。未过多久,她又躁动地扭起了腰,下身随着猎手顶弄的频率摇晃,明明按照她的心意,摩擦的速度慢了下来,她却感受到了更难熬的焦灼,一种渴求的空虚,让她不由得怀念起刚刚热烈的满足感。

“嗯……蜘蛛,我想要……”

丝造物的嘤咛充满了水润,她用力地将屁股往下压了压,把舒服的地方往猎手的指节上挤,晃着腰自己磨蹭起来:

“我想要性高潮。”

这单纯而直白的请求让大黄蜂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发出一声含着涎水的低吼,用力地掐住了蕾丝的腰,指节屈起,指腹抵住了那处饱胀欲滴的区域,狠狠地碾压而过。

蕾丝高声呻吟,小腹收紧了,鎏金的膝骨随之擦碰着猎手带刺的骨盆,上身一动一动地颤栗着。大黄蜂抚过她的胸口,上下按揉她的小腹,手腕绷紧,一次比一次更快地卷过潮湿而发肿的丝线,直到一次用力的扣摁,蕾丝猛地挺起了腰,下肢僵直,仰着头喊出了长长的尖叫。

等到蕾丝的颤抖平息,大黄蜂将她的指节缓缓地抽出。乳酸菌和玫瑰气息的丝液淋满了掌心和手腕。她盯着指节间拉着丝的浅白色浓浆,靠着摇摇欲坠的理智之线,她才没有立刻把这些丝造物的高潮汁塞进自己的生殖孔。

蕾丝仍然仰面躺在床上,白眸注视着天花板,像在呆滞,又像在深思。

“这真是……”

急促的喘息,炽热的温感,激烈跳动的丝线,胀痛的器官,酸麻的腰和后背,无法控制的官能,深深的欣快感,超越了良久以前母亲对她的补丝修复,超越了她对朝圣者的处决,甚至超越了和蜘蛛的那次决斗,如此满足,如此喜悦,如此快慰,如此——

“感觉很好……”

如此鲜活。

灵丝的造物在和凡虫无异的本能活动中感受到了生命。

等蕾丝在初体验余韵后的疲倦里睡去,大黄蜂盯着她的睡脸,微微颔首,张开口器,长舌从掌心自指尖席卷而过。

微微发酸的清甜。浓郁的丝造物气息从鼻尖和口腔一路深入,向下坠落至腹腔,让她胀痛难忍的生殖腔辛苦地抽搐。

猎手轻轻地脱下了斗篷,侧卧在丝造物的身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个刚刚被她弄得高潮的搭档。

还没有清理的阴部涂着黏糊糊的汁液,一部分已经在腿间干结成白色的丝线。纤细的腰上留着自己爪尖划过的几道抓痕,平坦的小腹舒缓地起伏着。

像评估猎物一样,大黄蜂的视线黏在蕾丝的身上舔了几圈,她仔细地欣赏了那被自己挑弄到一塌糊涂的注丝口,回忆着指节插在里面的感觉,蕾丝的动作和颤抖,她好听的声音,这一切都让大黄蜂的脊椎烧起烫热的酥麻。

悄无声息地,猎手把沾着蕾丝体液的那只爪子塞向了自己的生殖孔。

期待已久的快感如期而至,明明只是插入,就让大黄蜂差点抑制不住动情的叫声。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有去碰过的地方,里面敏感得让大黄蜂觉得陌生。她了解自己舒服的位置,按理来说只要快速解决即可。可是丝造物的那些体液似乎带着令虫沉迷的魔力,她的几根爪指在里面搅动了几圈,让它们涂满了自己的穴腔,强烈的酸胀感从腔壁四周传来,一跳一跳地扎着她最舒服的核心。大黄蜂不由得猛吸了一口气,下腹用力收紧,硬生生地将这波高潮憋了回去,继续将搭档的体液贪婪地留在了肚子里。

猎手黑洞洞的眼窝凝视着丝造物双眸紧闭的脸。它漆黑而宁静,在丝蛉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淡黄的光影。只要看着这张脸,血脉里来自沃姆的统御欲和来自野兽的狩猎欲就翻腾得滚烫,让她想要不顾一切地把她缠在自己的网里,扑过去把她压在身底,将她吞吃入腹。

沉重的呼吸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被杂乱无章的细微噪音叫醒,蕾丝迷迷糊糊地聆听着。

是大黄蜂。

丝造的孩子在惊骇中彻底清醒。本能地,她将双眼闭紧,一动不动,同时最大程度地伪装着呼吸的频率,尽管她觉得这个状态下的猎手有可能甚至不会察觉。

喘息和水渍声在耳边变得异常清晰,让蕾丝觉得荒谬而羞耻。她在心里暗暗祈求着结束,每当猎手的呼吸变得急促,搅动的响声变得沉重时,她都会燃起欣喜的期待,可大黄蜂却总是在顶点之前停下,然后开始新的一轮,让蕾丝失望透顶。这漫长的煎熬不知过了多久,蕾丝终于听到了一阵压抑着的吐息,然后,灼热的什么星星点点地洒到了她脸上。

浓郁的活虫的腥味扑鼻而来。蕾丝咬紧了牙关,在恶寒中努力压下了想要一跃而起的冲动。

大黄蜂喘息着,心满意足地看着被自己喷满了蜘蛛白浆的漆黑的脸。她伸出指节,将自己的白浊液轻轻抹平,让它们沁入这小脸上的丝线内。

像是被钉在了床上,蕾丝连发抖都做不到。直到那个该死的蜘蛛在自己身旁的呼吸变得深而平稳,蕾丝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

蕾丝默不作声地坐起来,面无表情地抓起大黄蜂的斗篷,狠狠地在脸上搓了几把。把自己下身的外壳穿上,包裹严实。再次躺下,只觉得蜘蛛喷过来的气息让自己发毛,于是搬着枕头挪到了床的最边缘,盯着一环一环的金属罐头盖子,直到紫色的雾气如期而至。

大黄蜂看着昨天还在自己身下说着想要性高潮的孩子,现在远远地缩在床的角落,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点酸涩的失落。她蹭到蕾丝身边,欣赏着她过分安静的睡颜。这张漆黑的脸仍然整洁光滑,没有丝毫被生殖白浆喷洒过的异常……大黄蜂回忆起她昨晚对这张脸做过的事,霎时间心跳如鼓。惊慌与罪恶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她的搭档信任她,才将自己牺牲于她,而她竟在这荒诞且侮辱的游戏中体验到了乐趣,还用自己失控的欲望亵渎了她。怀着将纯洁玷污的愧疚,大黄蜂伸出爪子轻轻抚上那洁白的头冠。未待她真正的抚摸一下,蕾丝就在一次微微的颤栗中睁开了眼睛,白眸中闪过一丝让大黄蜂心生怜爱的恐惧。很快,这白眸就恢复了丝造物一如既往的冷淡的平静,将带着防备的视线投递过来。

“希望你感觉还好……”疏离的目光将“孩子”这个称呼堵回了喉咙,“苍白之子。”

“不会比再次被关进来更糟,蜘蛛。”

按照惯例,前一晚交尾过的虫子应当在第二天早晨对自己的伴侣进行关怀的交谈。大黄蜂理解蕾丝这幅拒绝讨论的样子,毕竟这其实并非双方自愿的交尾——主要是并非蕾丝自愿,更甚者,她们也并非伴侣。对于蕾丝来说,这必定是一种凌迟,被迫承受她母亲扭曲欲望的折辱。

大黄蜂只是捻了捻失落的掌心,回味那柔软头冠凉丝丝的绸面。蕾丝站在房间中央,待引擎的启动声从上方传来,她刷地挥臂,刺针笔直向上,卷轴精准地被针尖刺穿。

【第二日 十积分】

被实验者甲:大黄蜂 被实验者乙:蕾丝

课题一:被实验者乙鞭挞被实验者甲至壳内出血。

课题二:被实验者甲用口器刺激被实验者乙至性高潮。

【请协助本实验】

大黄蜂静静地走到挂着钉鞭的斜梯旁边,将身体靠了上去,然后开始动手将束带缠上自己的下肢。

“我们现在可没有开玩笑的时间,亲爱的。”蕾丝冷冷地说。

“这同样是穷举范围内的选项之一,苍白之子。”大黄蜂没有停下动作,她给自己绑紧了腰部的束带,将踏板上的钉鞭取下来,递向蕾丝的方向:

“作为合作的搭档,我有权利接受我想承担的那部分。”

“为何你那我行我素的善心总是不受控制,蜘蛛?”

又或者说,你只是对你昨天所实施的行为感到后悔,便操持着这道貌岸然的大道理,对自觉排斥的一切欲盖弥彰?

大黄蜂将上肢伸过头顶,面甲贴着铁梯:

“系上我的束带,拿起你的钉鞭,完成这一天。”

蕾丝发出了一声冷笑。

“回过头来,蜘蛛。”

蕾丝横跨一步,轻易扯掉了自己下身的外壳,下巴扬起,挑衅地对上了大黄蜂惊讶的目光。上身的衣摆被掀着,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腰,丝质的人鱼线和腰窝精妙地模仿了活虫肌肉的走向。蕾丝将胯部轻轻一顶,让骨盆下的缝隙更清楚地裸露出来。

大黄蜂的爪子微不可见地扣紧了踏板。她默不作声地注视着,没有从铁梯上下来,但也没有制止。一根丝绸的指节纵向贴在了那道狭缝上,然后缓缓地向上一拉,有厚度的上下两片丝瓣随之扯动,微微透出里面腔道的洁白。听到对面的虫发出一声猝然的深呼吸,蕾丝嘲讽地莞尔一笑,另一根指节也抵在丝瓣上,两根爪指上下一撑,整个狭缝就被打开。漆黑皮肤的腿间,腔内的丝线白得耀眼,只被用过一次的鲜嫩腔壁压在一起,通向深处的甬道紧致如针尖。

丝绸的指腹压在这注丝口的黏膜上转了转,指尖想要探入深处时却碰了壁,还未经过爱抚的甬道紧闭着,阻止了鲁莽的插入。指尖在尚且干涩的腔口试探着摸索几圈,最终回到穴瓣外,带着不耐上下揉摸。

蕾丝回忆着昨天大黄蜂给自己做的场景,学着她的动作将指节屈起,用指尖在穴瓣上来回刮弄。的确有效,虽然没有印象中对方给自己做那么舒服,熟悉而令虫愉快的刺痒和胀热还是从注丝口传来,随着挑弄延伸到纳丝腔深处。未过多久,透明的丝线液体就涂上了穴口,将丝造物的指尖一起沾湿。滑腻的黏液减弱了摩擦力,为了获得同等的快感,蕾丝轻轻呻吟一声,不由得加大了勾擦和拨弄的力度。

裹满了汁液的指尖在一次用力的勾动中滑入了变得柔韧的腔口,蕾丝发出了小小的惊呼,腰反射性地一扭。重新站稳,丝造的指节急不可耐地向内深入,顶着湿润而紧致的腔壁在里面探索。

蕾丝屈动指节,像大黄蜂做的那样从浅至深圆周搅动。和自己想象中不同,这丝质的手指又软又细,并不能达到和猎手那坚硬的甲壳一样的效果。为了弥补长度的缺陷,蕾丝弯下了腰,让指尖可以擦到里面最舒服的地方。更明显的热感从腔内传来,在微微的酥麻中变成更大的空虚。昨天获得“性高潮”时的记忆浮于心头,诱惑着蕾丝再次奔向那个终点。她急不可耐地将第二根指节塞入其中,这次好多了,至少腔内有被撑满的感觉。蕾丝用指尖顶着最敏感的区域,指节最大限度地在里面扭动,空气混入穴腔随着动作发出了啪啪的水声,刺激着猎手的神经和理智。黑洞洞的眼窝死死地盯着她看中的猎物,沸腾着的贪婪和欲求通过她的目光洒在丝造物的腿间。

更多的丝线黏液从蕾丝的指缝中溢出,在腿间垂下长长的液滴,昭示着她满溢却无法释放的欲望。蕾丝轻轻喘息着,在快速搅动至手腕发酸后,她将爪子从腔道内拔出:

“我无法完成。”

汁液在指间拉着丝滴落,被丝造物糊在了阴户。注丝口已变得放松而柔韧,被爪指撑开,甬道湿漉漉地颤抖着。

“你要仅仅一直看着吗,蜘蛛?”

刺啦一声,束带被尽数撕开。铁梯被砰地踹到一边,猎手凶狠地扑向了她的猎物。

热气腾腾的蜘蛛口器咬上了丝质的裆部,沃姆血脉的长舌翻开穴口、长驱直入。野兽的獠牙在丝肤表面摁着深深的牙印,靠着猎手最后一点微弱的意志,堪堪保持着不会把它们啮断的地步。

灼热灵活的肌肉穿刺而过,直达终点,被粗糙舌面破开的穴腔猛然收缩。蕾丝挺着腰呻吟一声,抓住了大黄蜂的两只角。猎手双膝跪地,爪子紧紧地掐住了丝造物的大腿,把它们掰开以便自己享用美餐。

舌肌顶着腔道紧缩的压力在里面转动,舌面大幅度地席卷而过,碾压着丝造物饱胀敏感的快感区。蕾丝挺着腰颤抖了一下,令她满意的愉悦从猎手长舌卷过的位置传来。追求着那一圈一次的快感,蕾丝将胯部顶上了大黄蜂的面甲,握着她的双角,把她的口器往自己腔内塞。

猎手炽热的呼吸混合着蜘蛛唾液向注丝口和裆部喷来,蕾丝一边发出愉悦的小声喘息,一边本能地动着腰,一下一下地用注丝口撞上猎手的长舌,纳丝腔绞紧,但又在舌面挤过敏感区的时候颤栗着松开。

“你想要这个,不是吗?”

蕾丝喘着粗气,轻蔑地看着大黄蜂紧盯着自己胯下,狂热而专注地进食那个伪造的生殖孔。长舌上挑,沿着腔壁圆周铲一圈,勾住气味扑鼻的丝造物爱液,把它们卷出来,然后被蜘蛛贪婪地狼吞虎咽。灼热的舌头宽面压住整个穴口包括上下的厚瓣,有力的舌肌左右扫荡,向上舔去,再以相同的摆动又稳又快地拉下,几个来回,丝造的腔道就空虚地蠕缩起来。

“嗯~嗯……可怜的小东西……”

蕾丝难耐地晃着屁股,让自己的注丝口反复蹭在猎手舌面上,抽搐的穴口急切地捕捉猎手的舌尖,想把它再次抓进来。猎手用力地抓紧了她的大腿,阻止着她毫无章法的乱撞,蕾丝不满地喘息一声,掰着大黄蜂的角强迫她往自己的注丝口贴去。

在一声惊诧的痛呼中,猎手已将口器在这娇嫩的胯间啮合。蕾丝颤抖着下肢,差点摔倒在地,但立刻被猎手有力的双爪稳稳拖住。大黄蜂捏住蕾丝的腰,一下子就把这个轻飘飘的布娃娃从地上举了起来,然后略微粗暴地按到地面上,她扯掉了蕾丝挂在足弓上的下装,两只爪子分别压住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下肢大大地掰开,然后俯身将面甲埋入蕾丝腿间。

“你想释放,对吗?”沾着灵丝线头的口器摩擦着侵略注丝口和它附近的咬痕,“那就配合点,孩子。”

未等丝造的孩子发作,蜘蛛的长舌在獠牙戳出来的白洞上恶狠狠地扫过,然后猛地钻进了丝造物空虚而饥渴的穴腔。

蕾丝挺着腰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尖叫。猎手将丝造物的扭动稳稳地压在爪下,长舌毫不留情地在腔内快速搅动,对蕾丝最舒服的地方精准刺激。与此同时,舌尖绕过纳丝腔的一处弯肉,顶着腔道的终端打着小圈,轻轻搔弄,再将舌尖卷起,舌面用力撞击,带来丝造物的一阵呻吟。

蕾丝的四肢绷紧,穴腔蠕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她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腰,准备迎接期待已久的绝顶。

猎手突然地、决然地将舌头抽出,收回了她给予丝造物的快感。

“蜘蛛!为什么……?”

丝造的孩子气喘吁吁地怒视着猎手。

“作为我的搭档,你有权利向我提出你的诉求。”猎手呼吸深沉,沙哑的嗓音翻滚着来自高等生灵的欲望,“说出你的请求,孩子。”

蕾丝攥紧了爪子,被从高潮边缘强制中止的失落,混合着对大黄蜂的愤怒,紧锣密鼓地震荡着她胸膛里的丝线,和下身的丝线。

“……我想要性高潮,亲爱的蜘蛛。”

蕾丝冷冷地瞪着她,似乎要用视线把她钉穿。

“我予以接受,苍白之子。”

长舌凌厉地刺入,狠狠地推过丝造物濒临绝顶的热感处。蕾丝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发出了一串长长的叫声。纳丝腔激烈收缩,绞住猎手的舌头释放着高潮的痉挛。甜香的灵丝汁液喷涌而出,尽数淋满了猎手的舌面,然后喷进了她的喉咙。

大黄蜂在蕾丝的颤栗中将长舌抽出,带着一丝坏笑张开口器,给丝造的孩子展示了她射进来的液体,然后仰着头全部咽下。

看着大黄蜂这莫名其妙的举动,丝造的孩子刚刚还积攒着的怨气突然全部变成了强烈的羞耻,以至于让她脸颊的丝线都烧了起来。

“对了……孩子,让我修复刚刚给你造成的伤口。”

在猎手把爪子伸到自己裆部之前,丝造的孩子满脸嫌弃地蜷起了腿,努力地撑起了发软的下肢,光着屁股落荒而逃。

搞砸了。

猎手寂静地侧卧在床上。她已保持这个姿势以小时计数,自从不安将她过早地唤醒。凡虫难以读出情绪的漆黑眼窝直勾勾地望着那道纤细而柔软的丝质背影,呼吸的声音微不可闻,和她正凝视着的猎物一样轻。对面的孩子蜷缩在床的斜上角,几乎要从床边掉下去,以和她的搭档及性伙伴拉开最大的距离。

当大黄蜂在欲望之海上小心翼翼地走钢丝,她的搭档却用狡猾而坦然的计谋把她推了下去,使她被自己的本能吞没,做出她本可以避免的出格之举。大黄蜂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张傲慢地挑衅着自己的脸,和被自己的獠牙洞穿后惊恐地睁大了的白眸,如此美味……小腹的腔道一阵胀痛,将大黄蜂从甜腻的回忆中拖了回来。向下摸去,生殖板已裂开缝隙,湿润感微微浸濡指节的甲壳。

猎手苦恼地在心中叹气。她绝不会像如今这般连续几天频繁地陷入情欲,哪怕是处于活虫的生理周期。肉欲于半神之躯寥寥无几且无足轻重,她的身体正跋扈地反抗着她对中意猎物渴求欲的压抑。

苍白的外壳下是一段裸露的后背,蜷起的脊梁鼓起丝绸仿造的脊柱那微小的弧度,令大黄蜂爱不释手的侧腰上是一道美妙的曲线,鎏金的球形胯骨在丝蛉的光照下晦暗闪烁,定义为孩童的臀部既饱满又圆润,触感柔软、富有弹性,使猎手忍不住将发烫的掌心再次深陷其中……

生殖腔内又一次可耻的抽痛。大黄蜂呼吸一窒,懊恼地握拳,用拳峰上的甲壳在生殖板上狠狠捣了一圈,然后翻过身去,将罪恶感的胀热紧压在腹中。她紧紧闭上了眼睛,直到身后那个反复击溃她理智的罪魁祸首在以往的时间段起了床。

走路的时候,腿间唐突地扯过一阵痛感,低头看去,蕾丝才想起那里还留着大黄蜂的牙印。她无奈地用指尖在裆部那些白洞上戳了戳,将线头往里塞了塞。应该不影响。蕾丝心想。她不希望完成课题要用的东西出什么大故障。

蕾丝恹恹地看向大黄蜂的方向,思考她怎么现在还无声无息地赖在床上,结果那个蜘蛛在自己抬头的一瞬间就移开了视线,然后若无其事地坐起来穿斗篷。

啊,又在监视。

厌倦地无视了搭档多余的感情,蕾丝捡起了自己的下装,然后想到根本没有穿上的必要,反正下身要被连续使用好多日。她随手把它掷在桌上。

【第三日 二十积分】

被实验者甲:大黄蜂 被实验者乙:蕾丝

课题一:被实验者乙鞭挞被实验者甲至壳内出血。

课题二:被实验者甲用足部刺激被实验者乙至性高潮,且穿戴指定道具。

【请协助本实验】

蕾丝拎起那副躺在托盘里的手铐。和之前行刑用的手铐不同,它由黑色皮革所制,柔软但结实。手铐的边缘起着一圈因皮革老化而翘起的毛边,上面星星点点地凝固着令蕾丝厌恶的液体。

蕾丝用一根爪指挑着手铐的一环,扭动着手腕让它在自己指节上转动。

“苍白之子,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对课题的选择再次进行研究和讨论。”

飞舞的手铐刷地被甩在了猎手的胸口。

“让我郑重地通知你最后一次,蜘蛛。”丝造物语气平静而冰冷,双爪抱胸。微微分开的下肢隐约看得到注丝口的轮廓,大黄蜂立刻将视线转移到蕾丝的脸上。

“收起你的情绪,让我们专注于这场游戏。”

大黄蜂注视着蕾丝的双眼,向她靠近。猎手的双爪握住了丝造物的细腰,把她轻轻推到了后面的桌子上。大黄蜂压住了蕾丝的肩膀,示意她靠着桌子坐下,丝造的孩子犹豫地看了一眼灰扑扑的金属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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