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盛宴后的恢复

几个女性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开始小心翼翼地，为三人解开那早已勒进皮肉里、沾满了各种粘腻液体的绳索。当最后一根绳子被解开时，王雯娜和王雨清，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工作人员将她们搀扶起来。

她们被分别架着，走向了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清洁区。

在擦拭身体的时候，那份被极致快感所掩盖的、迟来的痛苦，终于开始全面反扑。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拂过王雨清的后背，当触碰到那些红肿的、甚至有些已经破皮的鞭痕时，王雨清的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一下。

“嘶……”她倒吸着凉气，牙关都在打颤。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再轻一点的！”负责擦拭的工作人员，连忙道歉，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的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一碰即碎的瓷器。

当身体上的污秽被大致清理干净后，三人被分别送进了三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如同白色棺材一般的金属舱里。

“这是公司刚从德国进口的最新款生物细胞修复仪，”导演在一旁解释道，“可以在分子层面上，修复受损的组织，加速新陈代谢，清除体内的乳酸和毒素。睡一觉，明天醒来，你们的身体，就能恢复得七七八八。”

王雨清被工作人员轻柔地放进了其中一个治疗仓里。当舱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后，一种柔和的、淡蓝色的光芒，笼罩了她的全身。

她能感觉到，一股清凉的、带着一丝微弱电流的凝胶状物质，从舱体的四壁渗出，将她的身体完全包裹。那股凝胶，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身上那些火烧火燎的鞭痕上，轻轻地蠕动着。

很舒服……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回归母体般的、温暖而舒适的感觉。她身上那些撕裂般的、灼烧般的疼痛，在这股清凉的包裹下，如同被温柔的海水慢慢抚平的沙滩，正在迅速地、潮水般地退去。

她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这一天所经历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脑海里飞速闪过：被灌肠时的羞耻与酸胀，被滴蜡时的灼痛与刺痒，失禁时的崩溃与释放，被鞭打时的痛苦与升华，以及最后那场终极的、毁灭性的、让她彻底迷失的狂欢……

太多了……太满了……

她的身体，和她的精神，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掏空的极限。

在这绝对的安静与舒适中，在那正在迅速消退的、令人安心的疼痛中，王雨清终于彻底地、完全地，放弃了所有思考。她的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缓缓地、飘向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沉的黑暗。

她在治疗仓里，睡了过去。

舱门关闭后那片深沉的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个小时，对于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度睡眠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王雨清的意识，是被一阵轻柔的、如同风铃般的电子合成音，从无边无际的梦境深渊中缓缓打捞上来的。

【生物细胞修复程序已完成。感谢您的使用。】

柔和的淡蓝色光芒再次亮起，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舱门，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嘶”声，向上缓缓开启。那股包裹着她全身的、清凉的凝胶状物质，如同有生命般，迅速地回缩到了舱体的四壁，留下她一具清爽而略带湿润的身体。

王雨清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缓缓地坐起身。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看向自己的皮肤。那些原本纵横交错、红肿不堪的鞭痕，此刻已经奇迹般地淡化了许多，只剩下一些淡淡的、如同铅笔画痕般的粉红色印记。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和腰肢，那股仿佛要将身体撕裂开来的、火烧火燎的剧痛，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深藏在肌肉和骨骼深处的、沉重的酸痛感。

体力，也恢复了一些。至少，她现在有力气自己坐起来了。

另外两个治疗仓的门，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李玥帆和王雯娜，也相继坐了起来。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带着两个护士，早已等候在一旁。他走到三人面前，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温和的微笑。

“三位感觉怎么样？”他一边问着，一边示意护士将手中的托盘递过来。托盘上，放着三支不同颜色的药膏，和三小杯清水，以及一些用小袋子分装好的各色药丸。

“身上的伤口，虽然经过了修复仪的初步处理，但为了避免感染和留下疤痕，这支特制的药膏，回去后请务必全身涂抹一遍。”医生将药膏分别递给她们，“另外，这些是口服的药物，主要是用来修复内脏和黏膜的损伤，补充身体流失的微量元素。毕竟，今天的拍摄强度非常大，身体内部的损耗，比表面看起来要严重得多。”

他顿了顿，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今天就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九点，请务必来医务室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我们需要确保这次拍摄，没有对你们的身体造成任何长期的、潜在的损伤。”

三人默默地点了点头，接过了药物。

李玥帆的状态最好，她自己从治疗仓里走了出来，虽然步伐还有些僵硬，但已经可以独立行走。而王雯娜和王雨清，则依旧需要工作人员的搀扶，才能勉强站稳。

她们被分别搀扶着，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科技感、却也见证了她们最疯狂一面的地下空间，返回了位于地上生活区的宿舍。

王雨清的宿舍，是一个简洁而舒适的单人间。工作人员将她小心翼翼地扶到床边，让她躺下，然后体贴地为她盖好了柔软的被子，将空调的温度，调整到了一个最舒适的恒温。

“雨清小姐，您好好休息。”领头的女工作人员轻声说道，“床头的内线电话，是24小时都有人接听的。如果您有任何需求，无论是饿了，渴了，还是身体有任何不适，请随时打电话给我们。”

“谢谢……”王雨清虚弱地道了声谢。

几名工作人员对她鞠了一躬，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为她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此刻的时间是晚上七点三十分。从下午三点开始，四个多小时的极限拍摄，加上后续的清洁和治疗……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王雨清躺在柔软的床上，感受着被子包裹身体的温暖，和空调吹出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微风。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航行了太久的破船，终于回到了平静的港湾。那股极致的、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甚至都来不及去思考晚饭的问题，来不及去回味今天那一场场如同梦魇般真实、又如同幻觉般疯狂的经历。她的眼皮，重如千斤，大脑也仿佛停止了运转，拒绝进行任何思考。

几乎是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她就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的睡眠，比在治疗仓里要深沉得多，也混乱得多。无数光怪陆离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画面，在她的梦境中交替上演。她梦见自己被绑在刑架上，响尾蛇的鞭子，如同情人温柔的抚摸，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滚烫的印记；她又梦见自己被无数滚烫的、坚硬的肉棒所贯穿、所填满，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中，被彻底地撕裂，又被彻底地融合……

“咕噜噜……”

一阵清晰的、来自于腹部的抗议声，将她从这片混乱的梦境中，强行拉回了现实。

王雨-清猛地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丝微弱的、属于深夜的月光。她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壁灯，柔和的橘色光芒，瞬间照亮了这片小小的空间。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午夜十二点整。

原来，她已经睡了四个半小时了。

那股强烈的、几乎让她胃部抽痛的饥饿感，此刻正清晰地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极限的消耗之后，正迫切地需要补充能量。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全身的肌肉，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经过了治疗仓的修复，表皮的伤口已经不再那么疼痛，但那种深层次的、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被人狠狠拧过一遍的酸痛感，却依旧无比的清晰。她的四肢，感觉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而无力。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温水，稍微缓解了一下喉咙的干渴。然后，她扶着墙，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想起了工作人员的话，也想起了这个庞大的影视基地里，有一个为了照顾那些拍摄时间不固定的演职人员而设立的、24小时营业的员工食堂。

她需要吃点东西。

她没有换衣服，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工作人员为她换上的、宽大的白色浴袍。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如同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又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深夜的宿舍楼走廊，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感应式的壁灯，随着她的移动，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又在她身后，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仿佛在为她这个孤独的夜行者，指引着前方的道路。

从宿舍楼，到食堂，那段在平时看来，不过是三五分钟的路程，此刻，对于王雨清来说，却像是一场漫长的、充满了痛苦的跋涉。每一步，都牵动着大腿内侧和腰部的肌肉，传来阵阵酸痛。但那股强烈的饥饿感，却像一根无形的鞭子，在后面驱赶着她，让她无法停下。

她就这么慢悠悠地、一瘸一拐地，独自一人，走进了那片在深夜里，依旧灯火通明的食堂。

当王雨清扶着门框，一瘸一拐地走进那灯火通明的食堂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

巨大的、堪比五星级酒店自助餐厅的豪华员工食堂，此刻虽然不复白日里的热闹景象，大部分的取餐窗口都已经关闭，但中央的几个24小时供应窗口，依旧亮着温暖的灯光，散发着诱人的食物香气。零零散散的，还有不少穿着各式工作服或便装的演职人员，三三两两地坐着，低声交谈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属于深夜的宁静。

而让她真正愣住的，是在食堂靠窗的一个角落里，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李玥帆和王雯娜，正坐在那里。

李玥帆已经换上了一套舒适的、看起来价格不菲的丝质睡衣，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甚至还化了淡妆，让她看起来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反而像是在享受一个悠闲的午夜茶歇。她的面前，摆着一盘精致的水果沙拉和一杯红酒，正姿态优雅地用银质的小叉子，将一块哈密瓜送入口中。

王雯娜则依旧穿着那身浴袍，但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比王雨清要好上太多。她的面前，放着一台便携式的数据终端，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图表和数据流，她正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手指还在触控板上不时地滑动着。

仿佛是感应到了王雨清的目光，李玥帆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她。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一抹明媚而热情的笑容。

“雨清妹妹！这里！”她抬起手，对着王雨清用力地挥了挥。

王雯娜也从数据终端上抬起头，对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王雨清有些迟疑地，拖着酸痛的身体，缓缓地走了过去。

“怎么样，雨清妹妹？”李玥帆拉开身边的一张椅子，示意她坐下，“身体好点了没？”

“嗯……”王雨清点了点头，她在椅子上坐下的过程，都显得异常艰难，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酸痛，“好多了。就是……我现在好饿。”

“饿了就对了！”李玥帆闻言，立刻站了起来，亲热地拉住了王雨清的手臂，“走，姐姐带你去拿好吃的！这里的宵夜可棒了，想吃什么都有！”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充满活力，仿佛下午那个被三根肉棒同时贯穿、在地上发出绝望悲鸣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王雨清被她半拉半拽地带到了取餐区。面对着雪琅满目的食物——从热气腾腾的中式粥点、面条，到精致的西式三明治、蛋糕，再到各种新鲜的水果和沙拉——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饥饿感，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了。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拿了一个大大的餐盘，将烤得焦黄的鸡腿、淋着浓郁肉汁的意大利面、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蔬菜沙拉，还有几块看起来就热量爆表的巧克力蛋糕，尽数堆在了自己的盘子里。

当她端着那满满一盘食物，回到座位上时，王雯娜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数据终端。

“慢点吃，”王雯娜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特有的、冷静的腔调，“没人跟你抢。”

王雨清此刻已经顾不上任何形象了。她拿起叉子，大口大口地，将食物送进嘴里，狼吞虎咽，仿佛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那份食物带来的、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满足感，瞬间充斥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因为疼痛和疲惫而变得麻木的身体，重新感受到了“活着”的实感。

“我是十一点多醒的，”王雯娜看着她吃饭的样子，主动解释道，“醒来之后，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就去帆姐的房间看了看，想跟她讨论一下今天拍摄的一些生理数据。”

李玥帆则端着酒杯，优雅地晃了晃里面猩红的液体，笑着补充道：“我呀，拍完回来，换了身衣服，就直接来这里吃饭了。晚上这趟，算是陪着我们雯娜妹妹，出来逛逛，顺便消消食。”

王雨清停下了咀嚼的动作，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诧异。她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有心情喝酒、化淡妆；另一个，则已经开始复盘起了工作。她们的恢复速度，简直超出了她对人类生理极限的认知。

“你们……恢复得……这么快？”

“慢慢就适应了。”李玥帆看着她那副惊讶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了，“妹妹你这是第一次，身体的应激反应比较大。等你拍多了，身体就会形成记忆。它会知道，这种程度的‘损伤’，是可以被修复的，甚至……是可以被享受的。到时候，你的恢复速度，也会越来越快的。”

她的话，如同一个魔咒，让王雨清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

三个人，就在这深夜的食堂里，吃着东西，聊着天。气氛，奇怪的是，她们显得和谐而平静，仿佛只是三个普通同事在漫长的一天正常工作之后分享着夜宵，而不是刚刚经历了极端折磨和轮奸的三个女人

她们聊了很多，从今天拍摄的感受，到对未来剧本的期待，李玥帆甚至还兴致勃勃地，跟王雨清分享起了自己以前拍摄过的一些更加“有趣”的片子。

时间，在轻松的交谈中，悄然流逝。

当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时，一直表现得精力充沛的李玥帆，终于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不行了不行了，”她伸了个懒腰，那丝质睡衣下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到底是年纪大了，熬不住了。我得回去睡美容觉了。你们两个，也早点休息。”

她站起身，对着两人挥了挥手，便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食堂。

李玥帆走后，王雯娜和王雨清又坐了一会。王雯娜收起了她的数据终端，开始和王雨清，从一个更加技术性的角度，复盘起了今天的拍摄。她会精确地分析出，在第几分钟，第几秒，因为什么样的刺激，导致了她们身体产生了何种程度的反应，以及这些反应，在镜头下，呈现出了怎样的视觉效果。

王雨清听得似懂非懂，但她却能感觉到，王雯娜并不是在炫耀，而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帮助自己去理解、去接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当两人也都感到困意上涌时，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第二天一早，三人准时来到了医务室。

经过了一系列精密的、堪比宇航员体检的检查之后，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李小姐和王小姐的身体，除了轻微的体力透支和一些皮外伤之外，没有任何问题。”医生看着手中的报告，对她们说道，“各项指标都非常健康，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好上一些。”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王雨清，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王雨清小姐，你的情况，稍微复杂一点。”他指着屏幕上的一张内窥镜图像说道，“你的肠道黏膜和宫颈口，都有一些轻微的撕裂和挫伤。问题不大，在可修复的范围之内。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建议你接下来几天，暂停所有的拍摄工作，留在这里观察治疗，直到这些损伤完全愈合为止。”

王雨清在这座拥有顶尖医疗设备的医务室里，度过了几天堪称“疗养”的住院生活。

这里不像传统的、充满了消毒水味的医院，反而更像一个高级的私人康复中心。她所住的单人病房，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房间里的医疗设备，都以一种巧妙的方式，被嵌入到了墙壁和天花板里，只在需要时才会显现，丝毫没有冰冷压抑的感觉。

医生和护士们都表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他们每天会定时为她检查身体，更换药物，记录恢复数据，但言谈举止间，却又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不带任何评判色彩的疏离感。仿佛在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不过是一种常见的、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工伤。

甚至，每天都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前来为她更换全套的、带着阳光和皂角香气的崭新床单被褥。这种无微不至的、甚至可以说是奢侈的照料，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她不是一个刚刚被残酷蹂躏过的性奴，而是一位正在享受顶级VIP服务的尊贵客人。

住院的这几天，她的世界异常的安静，却又并不孤独。

第一个来看她的，是徐佳柠。

那天下午，王雨清正靠在可以自动调节角度的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房门被轻轻敲响，徐佳柠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捧着一束鲜艳的百合花，走了进来。

她还是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脸上挂着亲切而又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职业化的笑容。她将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她的目光，在王雨清那已经淡化了许多、但依旧清晰可见的伤痕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会意的微笑。

“雨清妹妹，”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动听，“看来，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决定要走上这一条了？”

王雨清看着她，看着这个最初带着自己熟悉环境、为自己讲解规则的“引路人”。她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徐佳柠的笑容更深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王雨清的肩膀，那动作，充满了前辈对后辈的鼓励与肯定，“这条路，看起来充满了荆棘和痛苦，但一旦你真正地、从心底里接受了它，找到了其中的乐趣，你就会发现，它能带给你的，是任何其他事情都无法比拟的、极致的自由。好好养伤，妹妹，我们都等着你。”

她的这番话，像一颗定心丸，让王雨清那颗因为前路未知而略感彷徨的心，彻底地安定了下来。

王雯娜也来过。她来的时候，依旧带着她的数据终端。她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而是直接将屏幕转向王雨清，上面显示着一排排复杂的、让王雨清完全看不懂的曲线和图表。

“这是我们那天拍摄时的生理数据对比。”王雯娜指着屏幕，用一种学术研讨的语气，冷静地分析道，“你看这个峰值，这是你的内啡肽分泌曲线。在第四幕鞭笞进行到第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你的身体，出现了一个非常明显的拐点。从那一刻起，痛觉刺激在你大脑皮层引发的，不再是单纯的负面应激反应，而是转化为了强烈的、类似于高潮时的神经兴奋。你的身体，比你的意识，更早地做出了选择。”

她将数据放大，指着另一条曲线，“而我，是在第二十五分钟。帆姐更早，她在第十二分钟，就已经进入了状态。这说明，这种转化，是可以通过训练，来缩短‘阵痛期’的。这很有意思。”

她不像是在探病，更像是在和一个同事，讨论一篇艰深的学术论文。这种极致的理性，反而让王雨清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心。仿佛那场疯狂的、充满了血与泪的经历，在王雯娜的数据分析下，变成了一件可以被理解、被量化、被掌控的事情。

而带来最大冲击的，还是李玥帆的探访。

她来的时候，正是夕阳西下，整个病房都被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她穿着一条裁剪合体的红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像一阵香风般，走进了病房。

“我的小可怜，”她将果篮放在桌上，然后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王雨清的额头，“看起来气色好多了嘛。”

她削了一个苹果，递给王雨清，然后自己也拿起一串雯莹剔透的葡萄，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片子我抽空去后期机房看过了，剪辑师很厉害，成片的效果非常棒。尤其是你，妹妹，你第一次上镜，那种从恐惧、到屈服、再到享受的转变，镜头感好得惊人，绝对是天才。”

听到她的夸奖，王雨清的脸上，忍不住泛起了一丝红晕。

“不过嘛……”李玥帆话锋一转，眼神也变得专业而锐利起来，“姐姐我也得给你提点意见。你的硬件条件，是顶级的，但软件技术，还差了点火候。”

“软件技术？”王雨清不解地问。

“就是你那儿。”李玥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王雨清的下半身，语气变得像一个严格的、正在传授独门秘籍的师傅，“妹妹，你要记住，我们这行，被男人操，不是死鱼一样躺着，张开腿让他们进来就行了的。那是最下等的做法，既委屈了自己，男人也爽不到哪里去。”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秘辛的语气说道：

“你的小穴，要学会‘呼吸’，要学会‘思考’。它要像一张贪吃的嘴一样，在男人的鸡巴进来的时候，你要懂得收缩肌肉，去夹紧它，去吮吸它。他往里顶，你就要学会用里面的嫩肉去包裹他，去缠绕他；他往外抽，你就要学会去挽留他，让他感觉到那种被紧紧吸住的、舍不得离开的感觉。你要学会在他快要射的时候，猛地夹紧，让他爽到头皮发麻；也要学会在他疲软的时候，用里面一收一缩的挑逗，让他重新硬起来。”

她看着王雨清那副震惊到目瞪口呆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这样，男人才能爽到骨子里，才会觉得你是个无可替代的尤物，才会更卖力、更珍惜地干你。而他们越是卖力，你通过他们的动作，获得的刺激才会越强烈，快感才会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这，才叫双赢。”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看片子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在被操的时候，身体还是太僵硬了，光知道疼，根本不懂得用肌肉去配合。这样下去，男人很快就会对你失去兴趣，而你自己，也只能感受到最粗浅的、被撕裂的疼痛，根本体会不到那种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王雨清呆呆地听着，李玥帆的这番话，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她从来没有想过，性爱，尤其是这种充满了暴力与侵犯的性爱，竟然还有如此复杂、如此精深的“技术”在里面。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急，”李玥帆看出了她的窘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大姐姐的样子，“这些东西，光靠说是没用的。等你伤好了，我把成片拷贝一份给你，你回去，对着镜头，好好地、一帧一帧地，仔细观看，仔细揣摩。看看我是怎么做的，看看雯娜是怎么做的，再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做的。对比一下，你就明白了。”

王雨清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崇拜。她用力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李玥帆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站起身，“好了，姐姐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这些水果记得吃，对身体好。等你好了，记得来找我玩哦。”

说完，她再次像一阵香风般，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离开了。

只留下王雨清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她刚刚的那番话，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几日后，当王雨清再次站在医务室的全身扫描仪前时，屏幕上显示出的数据，连那位见多识广的主治医生都啧啧称奇。

“不可思议的恢复速度。”医生扶了扶金丝眼镜，看着报告说道，“所有的黏膜损伤已经完全愈合，身体各项机能指标甚至比你入院前还要高出一些。至于你皮肤上的那些鞭痕……已经完全检测不到了。”

王雨清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镜子里，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细腻与光泽，仿佛那场残酷的鞭笞，不是一次伤害，而是一场极致的、深层的皮肤护理。那些曾经的伤痕，连最浅淡的印记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你可以出院了，王小姐。”医生微笑着对她说道，“从医学的角度上讲，你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健康。”

当王雨清办完手续，走出医务室大门时，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门口，李玥帆和王雯娜正并肩站着，含笑看着她。

李玥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长发微卷，妆容精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而慵懒的巨星气场。王雯娜则是一身黑色的运动套装，戴着一顶鸭舌帽，看起来干练而又充满了活力。她们就像是两个再正常不过的、来接朋友出院的闺蜜。

“帆姐，雯娜姐，”王雨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这么近，我也没有多少自己的东西，就不麻烦你们特地跑一趟了。”

“这说的什么话。”李玥帆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她的胳膊，那亲昵的姿态，仿佛她们已经认识了许多年，“我们现在可是一个战壕里的姐妹，接你出院，是理所当然的。这叫仪式感，懂吗？”

“是庆祝你重获新生。”一旁的王雯娜也难得地开了句玩笑，虽然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冷静表情。

被人关心的感觉，让王雨清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不再推辞，任由两人簇拥着，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房间里，一如她离开时那般整洁。李玥帆和王雯娜熟门熟路地在沙发上坐下，仿佛这里是她们自己的地盘。

“先跟你说个好消息。”王雯娜率先开口，她打开了手腕上的个人终端，调出了一组数据，投射在半空中，“我们拍的那部片子，剪辑好的试看版，前天晚上已经在内部平台上线了。”

她指着那不断飙升的、红色的数据曲线，说道：“这是上线48小时内的点击量和预购量。已经打破了公司近三年的所有新人出道作的记录。尤其是你和我的几个特写镜头剪成的片花，在论坛上已经彻底引爆了。观众对于两个新人的期待值，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后期部门那边预计，等两天后完整版正式上线，这次的下载量，会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

王雨清呆呆地看着那组代表着狂热追捧的数据，心中五味杂陈。那场让她身心都经受了极致考验的、充满了痛苦与羞耻的经历，竟然……如此成功？一股奇异的、混杂着骄傲与荒谬的成就感，在她的心底油然而生。

“好了，好消息说完了，现在该回正题了。”李玥帆拍了拍手，将王雨清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写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严肃的、属于前辈的专业神情。

“就像我在医院里跟你说的那样，”她看着王雨清，眼神锐利，“天赋，你有了。但技术，你还需要从头学起。今天，姐姐就和雯娜一起，给你好好上一课。”

话音刚落，王雯娜便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包里，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包裹着黑色丝绒的盒子。她将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尺寸惊人、造型却无比逼真的、由医用级铂金硅胶制成的假阳具。那东西，无论是颜色、质感，还是上面虬结的青筋和褶皱，都做得惟妙惟肖。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李玥帆却仿佛没有察觉到这微妙的变化。她站起身，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和身上的风衣，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真丝衬裙，然后径直走到床边，毫不避讳地躺了上去。

“雨清妹妹，你过来。”她对着还愣在原地的王雨清招了招手，“站近一点，别害羞，要看得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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