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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营,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8 5hhhhh 6410 ℃

  "不…不是…我不是…"

  "还嘴硬?"

  父亲突然停下动作,把肉棒整根抽出来。女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一股蛮力翻转过来,后背再次砸在树干上。

  "看着我。"

  他掐住女人的脖子,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腰侧,再次将肉棒捅进那个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穴道。

  "你他妈给我记清楚,你是谁的女人。"

  抽插再次开始。这一次,父亲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在子宫口反复碾磨。那种缓慢而深入的侵犯比刚才的疯狂冲撞更让人崩溃,把快感一点一点地堆积起来,却始终不让它溢出。

  女人的手指扣在丈夫的手腕上,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分不清自己是在被惩罚还是在被奖赏。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撕成两半。

  "老公…求你…轻一点…"

  "轻?"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冷笑,"你让儿子操的时候,有求他轻一点吗?"

  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力道。女人的后背在树皮上反复摩擦,皮肤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却敌不过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浪潮。

  "呜…不行了…要…要去了…"

  "去?"

  父亲的手突然收紧,掐住她的脖子。五根手指卡进颈动脉的凹陷处,力道比刚才更重,几乎要把她的脖子捏断。

  "你以为你配去吗?"

  女人的双手疯狂地拍打着丈夫的手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却始终无法挣脱。

  女人的挣扎开始变弱。缺氧让她的四肢变得沉重,每一次拍打都比上一次更加无力。她的腿还架在丈夫的腰侧,穴肉还裹着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身体却在一点一点地失去控制。

  "呃…呃呃…"

  从喉咙里挤出的气音越来越微弱。女人的脸从潮红转向青紫,嘴唇变成了一种近乎黑色的颜色。眼球里的血丝爬满了整个眼白,瞳孔开始失去焦距,涣散地望着头顶摇晃的树叶。

  男人没有松手。

  他继续抽插着,同时保持着那个足以致命的力道。肉棒在濒死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些穴肉在痉挛着收缩,像是垂死的动物做出最后的挣扎。

  "你知道吗?你这样被掐着脖子操,穴里夹得特别紧。"

  "比平时紧多了。"

  女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缺氧导致的痉挛,从四肢末端开始,逐渐蔓延到躯干。她的手已经从丈夫的手腕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颤抖着划过空气。

  "呜…"

  这是她发出的最后一声呜咽。

  舌头从嘴角伸出来,涎水顺着下巴滴落。眼白完全翻出来,只剩下瞳孔底部一线黑色,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她的腿从丈夫的腰侧滑落,脚尖无力地垂在地上,在落叶里划出几道痕迹。

  但她的穴肉还在收缩。

  那是身体最后的本能反应。濒死的痉挛让甬道剧烈地绞紧那根还埋在里面的肉棒,一波又一波地收缩着,像是要把它整根吞进去。

  男人感觉到了那股濒死的挤压。他喘着粗气,加快了最后几下的抽插,然后整根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精液冲刷着已经失去温度的内壁,填满那个再也不会收缩的甬道。父亲的身体颤抖了几下,把最后一滴都射进去,然后缓缓松开了掐着女人脖子的手。

  尸体顺着树干滑落,瘫软在落叶堆里。

  她的眼睛还睁着,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得像是碎裂的玻璃珠。嘴唇微张,舌头半吐在外面,脖颈上有五个深深的指印,颜色已经开始发黑。

  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还在往外渗着液体。精液——儿子的和丈夫的——混着淫水从那张合不拢的穴口里流出来,在她的臀下汇成一小洼,浸透了身下的落叶。

  男人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把皮带扣扣上,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些被撕碎的睡裙碎片,塞进口袋里。

  "贱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晨光透过帐篷的尼龙布漫进来,在睡袋上投下一层暖橙色的薄纱。鸟鸣从四面八方涌入,编织成一张轻盈的声网,昭示着寻常的一天正在开始。

  少年揉着眼睛从睡袋里钻出来,嗅到一股浓郁的肉香。

  那气息里带着某种陌生的甜腻,像是蜂蜜与脂肪在火焰上慢慢融合的味道,又夹杂着一缕隐约的奶香。胃袋立刻发出咕噜的响声,昨夜的疲惫被这股香气驱散了大半。

  帐篷的拉链从外面被拉开。

  父亲弯腰钻进来,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碗和一只铁盘。碗里盛着乳白色的浓汤,表面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和几滴金黄的油脂;盘中摆着三只煎得焦黄的肉饼,边缘微微卷起,还在滋滋作响。

  "醒了?"

  父亲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与几个小时前那个掐着母亲脖颈的男人判若两人。他把餐食放在少年面前的防潮垫上,在对面盘腿坐下。

  少年的目光越过父亲的肩膀,扫了一眼帐篷的另一半。

  那里空荡荡的。睡袋被整齐地卷起来放在角落,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妈呢?"

  "你妈妈…她非常后悔。觉得自己不配再做你的妈妈了。"

  "所以…"

  "一大早就走了。"父亲截断他的话,语气温和,"留了句话,说不回来了。"

  晨光在帐篷内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少年盯着那只盛满浓汤的搪瓷碗,胸腔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失落?愧疚?

  他想起昨夜在树林里的触感——母亲柔软的身体、温热的甬道、混杂着父亲精液的黏腻液体。那些记忆如此清晰,清晰得让他分不清那究竟是一场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别想太多了。爸爸会照顾你的。"

  少年抬起头,对上父亲的目光,从那双眼睛里读不出任何破绽。

  "先吃早饭吧。"父亲收回手,把搪瓷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凉了就不好喝了。"

  少年低下头,端起那碗浓汤。

  汤汁入口的瞬间,舌尖被一股鲜美的滋味包裹。那是一种他从未品尝过的肉香,醇厚而绵长,在口腔里化开后留下一层淡淡的甜。油脂的温润与高汤的鲜浓交织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袋里泛起一阵暖意。

  "好喝…"

  他喃喃地说,又喝了一大口。汤里的肉块炖得酥烂,轻轻一抿就在舌尖上化开,纤维松软得几乎感觉不到。

  铁盘里的肉饼更是让他食指大动。外皮煎得金黄酥脆,咬下去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内里却软嫩多汁,每一口都能感受到肉汁在唇齿间迸溅。脂肪的香气与葱姜的辛辣完美融合,裹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奶香,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这是什么肉?"

  少年咀嚼着第二块肉饼,抬头看向父亲,"超市买的?我怎么从来没吃过这种味道。"

  "是妈妈给你留下的。最后一份礼物。"

  少年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块肉饼,又看了看碗里还剩小半的浓汤。

  "妈妈…做的?"

  "可以这么说。"父亲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儿子的碗里,"她希望你能记住这个味道。"

  少年没有再追问。他把肉饼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咀嚼着,腮帮子鼓成两团。汤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用手背一抹,继续埋头进食。

  父亲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他吃完了最后一块肉饼,喝光了碗底最后一口汤。

  "吃饱了?"

  "嗯。"少年满足地打了个嗝,把空碗空盘递还给父亲,"真的好好吃…妈妈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菜。"

  "她以前不会做。"父亲接过餐具,站起身,"但昨晚学会了。"

  他弯腰钻出帐篷,消失在阳光里。

  少年躺回睡袋上,盯着帐篷顶部发呆。胃袋里暖融融的,那些肉的滋味还残留在舌尖上,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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