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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是寄生獸我的女友是寄生獸03

小说:我的女友是寄生獸 2026-01-09 20:28 5hhhhh 5240 ℃

小光,我剛剛幫她給她取了這個名字,她聽了還高興地眨眨眼,說「可愛,像寵物一樣」——她坐在我身邊,雙腿交疊,頭靠在我的肩上,像個黏人的女友。但她的眼神偶爾閃過那種空洞的冷光,讓我記起她不是人。

「哥哥,時間差不多了。」她忽然坐直身,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第一次狩獵,我們走吧。」

我吞了口口水,腦子還在消化剛才的瘋狂提案。狩獵人類?這聽起來像噩夢,但她的刃片隨時能伸出來,我沒膽子反悔。

「去……去哪裡?」

她笑了笑,牽起我的手,拉我起身。

「狩獵啊,哥哥你忘了嗎。來,換衣服,我們要像情侶一樣散步。」

她從我的衣櫃裡隨便抓了件外套披上,動作自然得像在家裡一樣。她的手勁大,牽著我時,指尖冰涼,卻有種奇怪的溫暖。我跟著她出門,壞掉的門就那麼敞開著,夜風吹進來,夾雜著巷弄的垃圾味。

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路燈拉長的影子。鄉村的凌晨安靜得詭異,偶爾有計程車呼嘯而過。小光挽著我的胳膊,步伐輕快,像在約會。

「哥哥,找目標吧。記得,引誘她過來,我下手。」她低聲說,眼睛掃視四周,瞳孔微微縮小,像獵豹在鎖定獵物。

我們走了兩個街區,轉進一條小巷。遠處傳來高跟鞋的踉蹌聲音,一個中年婦女出現了。她大概四十出頭,化著濃妝,臉上疲憊不堪,提著個廉價的手提包,身上散發著菸酒味。夜歸的賭博客,我猜。她從地下賭場回來吧,眼神渙散,步伐不穩,喃喃自語著「又輸了……該死的」。

小光輕輕推我

「去,把她引到暗處。」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魔鬼的低語。我的心跳加速,腳步沉重,像踩在棉花上。

「姐……姐姐,請問一下,這附近有24小時便利商店嗎?」

我裝出迷路的樣子,聲音抖得厲害。

婦女抬起頭,眯眼看我,滿嘴酒氣。

「小子,這麼晚還在外面晃?超商直走轉右。」

她不耐煩地揮手,想繼續走。

「等一下!」

我慌亂地擋住她

「我手機沒電,能借我打電話嗎?就一下。」

腦子裡全是恐懼,但小光的目光黏在我背上,像刀子一樣逼迫我。

婦女猶豫了,掏出手機,「快點。」她湊近我,巷子深處更暗了。小光從陰影裡滑出,像鬼魅一樣無聲。婦女還沒反應過來,小光的頭部突然裂開,灰白刃片如閃電般伸出,精準刺穿她的後腦。血噴濺出來,熱熱的濺到我手上,那女人連叫都沒叫一聲,就軟倒在地。空氣

中瀰漫鐵鏽味,地面迅速濕潤。

我退後幾步,胃裡翻江倒海,吐了出來。

「妳……妳殺了她!」

小光收回刃片,裂縫癒合,轉頭對我微笑,嘴角還沾著血跡。

「哥哥做得好!第一次就這麼順利。」她蹲下身,刃片再次伸出,開始切割屍體,吃得津津有味,咀嚼聲在巷裡迴盪,像野獸進食。她的動作優雅卻殘忍,血染紅了她的白背心。

我靠牆滑坐,雙腿發軟,腦海重播剛才的畫面:那婦女的眼睛還睜著,滿是驚恐。恐懼、罪惡感像潮水淹沒我。這是我的選擇?為了活命,為了那扭曲的「女朋友」?小光吃完,擦擦嘴,牽起我的手,「回家吧,哥哥。今晚表現好,獎勵你哦。」她的聲音甜蜜,但眼神裡的冷光讓我脊背發涼。

回家的路上,我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人了。凌晨的南部鄉村,依舊安靜,但我的世界,從此墮入地獄。

小光吃飽後,起身時白背心已染成斑駁紅,血跡順著手臂滴落,地面留下一串暗紅足跡。她舔舔手指,滿足地舉起手:「哥哥,幹得好。」我盯著她,胃裡翻騰,腦中閃過念頭——下次狩獵得帶換洗衣服,免得血漬引來鄰居或警察的目光。萬一被發現,我們倆都完蛋。

「快走!」我低吼,抓起她的手,急急拉她離開巷子。血泊在路燈下閃爍,我心跳如鼓,掃視四周,生怕有夜歸人經過。小光被我拽著,咯咯笑:「哥哥急什麼?」她的手冰涼黏膩,血腥味撲鼻,我強忍噁心,半拖半拉她穿過兩個街區,鑽進家門前的小徑。

終於闖進屋,我砰地關門,喘息靠牆。小光甩開手,轉身抱我,血衣蹭上我的襯衫。「獎勵時間,哥哥。」她眨眼,聲音甜膩。但我推開她,衝進浴室狂吐,鏡中自己滿臉蒼白,像鬼。外頭,她哼著歌洗澡,水聲掩蓋我的抽泣。今夜,我已成她的共犯,永無退路。

我沖了個冷水澡,試圖洗掉手上的血腥味,但那股鐵鏽臭味像鑽進了鼻腔,怎麼也趕不走。鏡子裡的我,眼睛紅腫,臉色鐵青,像個剛從墳裡爬出的屍體。外頭,水聲停了,小光推門進來,身上裹著我的舊浴巾,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水珠順著鎖骨滑落。她看起來乾淨了許多,血跡全被沖走,皮膚白得發光,像個無辜的少女——如果忽略她剛才吞食人肉的畫面。

「哥哥,哭了?」

她歪頭,湊近我,浴巾鬆鬆垮垮,露出大片胸口。她的手指撫上我的臉頰,冰涼卻輕柔。

「別怕,我會保護你。下次狩獵,我們選個更弱的目標,好玩點。」

我抓起她的手腕,力道重得讓她微微皺眉。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家,卻被她當成巢穴。我的心裡翻騰著厭惡、恐懼和那該死的罪惡感——那個女人死了,因為我。她的眼睛還在腦海閃爍,睜大著,滿是「為什麼」的質問。為了活下去,我告訴自己,但這藉口蒼白得像屍體的皮膚。我需要什麼東西來壓住這一切,證明我不是受害者,不是那個可憐的共犯。我是主導者,至少今晚要這樣。

「閉嘴。」我低吼,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她的眼睛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彎成月牙,像是期待遊戲開始。我用力推她靠上牆,浴巾滑落一半,露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她沒穿內衣,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乳頭硬挺,像在邀請。我的心跳加速,不是純粹的恐懼,而是混雜著原始的衝動——我從沒碰過女人,從沒越過那條線。三十歲的處男,連自慰都帶著罪惡感,現在卻要對一個怪物下手?但這怪物救了我,毀了我,也許能救贖我。

「哥哥要……?」她低語,聲音甜得發膩,雙手試圖環上我的脖子。但我抓住她的手,按在牆上,膝蓋頂開她的腿,讓她無法合攏。她的身體輕盈,沒什麼抵抗,像個布娃娃,但那雙眼睛盯著我,閃著興奮的冷光。

「強硬點,我喜歡。」

我沒回話,腦子裡的噪音太大:那女人的屍體、血噴濺的瞬間、咀嚼聲……我需要這一刻來淹沒它們。

低頭咬上她的脖子,牙齒用力到滲出血絲,她輕哼一聲,不是痛,而是享受。她的皮膚涼涼的,帶著沐浴乳的味道,掩蓋了殘留的血腥。我的手滑下,粗魯地扯掉浴巾,她的全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纖瘦的身材,平坦的小腹,腿間那片稀疏的陰毛,像個未熟的果實。

她的乳房很大,隨著呼吸起伏,我捏住一邊,用力擠壓,她拱起身子,喘息道:「哥哥,好粗魯……繼續。」

「她媽的、她媽的。」我邊插邊怒吼。

罪惡感像火燒,但我逼自己往前。褲子被我胡亂脫掉,陰莖早已硬挺得發痛,從沒這麼亢奮過——是腎上腺素,還是地獄的饋贈?她伸手想摸,我甩開,抓起她的腿架上我的腰,另一手撐牆,頂進去。沒前戲,沒溫柔,就這麼生硬地刺入。她緊窄得像處女,內壁冰涼卻濕潤,包裹住我時,我咬牙悶哼一聲,感覺像墜入深淵。痛?有點,但更多是那種撕裂的解脫——我進入了她,進入了這瘋狂。

「啊……哥哥的第一次?」她笑著,聲音斷斷續續,雙腿夾緊我的腰,迎合我的動作。她的指甲嵌入我的背,劃出道道血痕,但我不理,腰部猛力撞擊,像在懲罰她,也懲罰自己。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怒火,撞擊聲在浴室迴盪,水珠從她身上濺起,混著汗水滑落。我盯著她的眼睛,那空洞的冷光現在燒成慾火,但底下仍是怪物。「閉嘴,別叫。」我喘著氣命令,吻上她的唇,粗暴地吸了西舌頭。她沒反抗,反而吸吮回來,像在品嘗獵物。

節奏越來越快,我感覺自己像野獸,腦中那女人的臉漸漸模糊,被小光的呻吟取代。她的身體顫抖,內壁收緊,夾得我幾乎失控。「哥哥……要來了嗎?」她低喃,雙手鬆開,改而抱緊我的脖子,嘴唇貼上我的耳:「射進來,我要你的全部。」這話像導火線,我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用力頂入深處,熱流噴湧而出,填滿了她。快感如潮水沖刷罪惡,我癱在她身上,喘息不止,陰莖還在抽動,餘韻中混著黏膩的液體順腿滑落。

她沒推開我,反而輕撫我的頭髮,聲音恢復甜蜜:「哥哥好棒,現在感覺好點了?」我沒回答,退開身,看著她腿間的狼藉——白濁的精液,從她體內緩緩流出。她蹲下,用手指抹了點,舔進嘴裡,眨眼道:「甜的,像獎勵。」

我滑坐地上,背靠牆,胸口悶痛。罪惡感沒完全消退,但至少被壓住了,像用一場暴風雨蓋過另一場。

這是我的方式,強硬的佔有,讓她從怪物變成我的——至少今晚。我拉起褲子,瞥她一眼:「洗乾淨,睡覺。明天……我們得想辦法不被抓。」

她點頭,爬進我懷裡,頭枕上我的胸膛,像個滿足的戀人。夜深了,鄉村的蟲鳴從窗縫鑽進,但我的腦子已是一片混沌。地獄的門開了,我跨進去,現在還得學會在裡頭生存。

我從浴室的地板爬起,腿還在微微發抖。那股高潮後的空虛像潮水退去,留下滿地狼藉——罪惡感又開始蠕動,腦中閃過那婦女的臉、血泊、還有小光舔手指的模樣。但小光已經爬進我懷裡,像隻餍足的貓,頭枕在我胸口,濕髮貼著我的皮膚,冰涼卻帶著殘留的體溫。

「哥哥,抱我去床上。」她低聲撒嬌,手指在我胸前畫圈,輕輕刮過乳頭,讓我身子一顫。我本想推開,但手臂卻不由自主地環住她的腰,把她橫抱起來。她赤裸的身體輕得不可思議,像抱著一團空氣,卻又真實得讓人發疼。浴巾早就掉在地上,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我的痕跡,白濁的液體順著肌膚滑落,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立刻翻身壓上來,跨坐在我腰間,雙手撐在我胸前,長髮垂落,像簾幕把我倆關進一個狹小的世界。「哥哥還想要嗎?」她眨眼,聲音甜得發膩,臀部輕輕磨蹭我已經軟下的陰莖。那動作熟練得像人類少女,卻又帶著非人的精準——她知道怎麼挑起我的慾火,知道我還沒完全釋放那團壓在心底的黑暗。

我沒回答,只是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她輕哼一聲,重新吞沒我半硬的部位。儘管剛射過,但她的內壁還是那麼緊窄、冰涼,卻迅速變得滾燙,像在吸取我的熱度。我的陰莖在她體內再次脹大,撐開那層層褶皺,她滿足地嘆息,開始緩慢地前后搖擺。

「哥哥的味道……還在裡面。」她低頭看著結合處,伸手摸了摸,從指尖拉出混雜的黏絲,湊到唇邊舔舐。「好髒,好喜歡。」她的舌頭靈活地捲走那些液體,眼神直勾勾盯著我,像在品嘗最上等的甜點。我的呼吸亂了,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頭拉扯。她痛得皺眉,卻笑出聲:「再用力點,哥哥。我不會壞掉。」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這次不再急躁,而是緩慢地、深深地抽插。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節奏顫抖,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像小動物在求饒,又像在誘惑。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牙齒輕咬,舌尖繞圈舔弄,她拱起背,主動把胸挺得更高。她的手滑到我背後,指甲深深嵌入,劃出一道道火辣的痕跡——痛感混著快感,讓我更用力地撞擊她。

「哥哥……看著我。」她喘息著命令,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用力壓在我臀上,逼我更深。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那雙平時空洞的瞳孔現在燒得通紅,裡頭映出我的臉,扭曲、猙獰,卻又無比真實。這一刻,我不是被脅迫的共犯,我是佔有者,是把怪物壓在身下、讓她為我呻吟的男人。

節奏越來越快,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我抓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單手固定,另一手滑到她腿間,拇指按上那顆腫脹的小核,快速揉動。她全身一顫,內壁劇烈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啊……哥哥、そこ……!」她罕見地用日語叫出聲,聲音破碎,身體像過電般抽搐。高潮來的時候,她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角滲出淚水,內壁瘋狂痙攣,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淋在我龜頭上。

那感覺太強烈,我也跟著失控,低吼著再次射進她體內,這次更深、更滿,像要把所有罪惡、恐懼、噁心都灌進她這個無底的容器。她抱緊我,腿夾得我動彈不得,讓每一滴都留在裡頭。餘韻中,我們癱在床上,汗水、精液、她的液體混成一片,床單濕得狼藉。

良久,她舔舔我的耳垂,聲音恢復平靜的甜膩:「哥哥,現在我是你的了,對吧?」

我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沒有血腥味,只有沐浴乳和性愛後的麝香。我閉上眼,心裡知道,這不過是暫時的麻醉。明天、后天,還會有下一次狩獵,還會有新的屍體、新的罪惡。但至少今晚,在這張被玷污的床上,我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地獄的門又推開了一點,然後和她一起,沉進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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