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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明神女录-赵念x陆宫主2

小说: 2026-01-09 20:28 5hhhhh 3300 ℃

 料峭寒风无声拨开庭院里半敞着的大门,席卷着满地零落的枯黄,绕向阴云密布的天空,悄然消散。

  一场大雪正在积蓄凝结。

  这应是暮冬的最后一场雪了,之后,便会迎来冰雪消融的暖意。

  自那夜后,陆嘉静极少走出自己的房间,林玄言大抵猜到了些事情,但无论他如何询问,陆嘉静始终缄口不言。

  只是当裴语涵来的时候,她抿着不描而艳的嘴唇,对她说道:“赵念心魔已被拔除,如今你可以教他些真正的剑法了。”

  裴语涵这才知晓这件事恐怕和自己的徒儿赵念有关。

  只是她自己都曾被赵念将小穴毫无遮掩地看了个精光,林玄言毫不留情地凌虐自己样子还历历在目,自那之后,裴语涵就很少去见赵念了。

  她也幽幽地叹了口气,神色挣扎。

  ……

  “静儿,你还是不肯与我说话么?”

  典雅古朴的房间里,绛紫色的方正案桌旁端坐着一道月牙色的清冷倩影,青丝挽起,用墨色的发绳缠着,余下几绺柳芽般安静垂在锁骨处。

  陆嘉静穿着一袭湛蓝的典雅长裙,长裙及膝,优雅清冽的小腿交错地叠着,似一朵静谧流淌的白云,美得不似真实,虚幻缥缈。

  她的酥胸裹在不算厚的锦丝绸缎中,只露出一截极为浅淡的雪白轮廓,一枚精巧的环佩从蜿蜒细腻的锁骨处垂落,清风绕袖,腰间云绶叮铃铃作响。

  对面,林玄言握着陆嘉静柔若无骨的小手,清越的眼眸里映着女子绰约冷淡的身影,他心生愧疚,轻轻摩挲着细腻玉手,欲言又止,最后长叹一口气,只是道:

  “也罢,你不愿说我也不再为难你了,静儿,你不要这般漠视我好么……我发誓从今以后不论身处何种境地,绝不会再疏忽,我不知那夜发生了什么,但让我们就这样翻篇而过,可以么?”

  他的声音带着从所未有的温和,陆嘉静总算从小窗外收回了视线,看着这个总是能扰乱自己平静心湖的少年,丹唇轻启:“其实,我并没有生你的气。”

  “可你整整三日都不愿与我说话……”林玄言柔声道,紧紧看着她碧波荡漾的水眸,想要从其中看出什么,却只从那晶亮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缩影。

  “可我终究是个女子呀……”陆嘉静朝他轻轻笑了笑,抽回素洁皓腕,抚摸着林玄言清秀如画的脸,“小女子总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绪,其实只是希望自家男人多陪陪自己罢了。”

  秋风乍起,自大开的户牖外鱼贯而入,陆嘉静感受到丝丝凉意,不禁缩了缩似蘸着朝露的晶莹脖颈,恍惚间不再是人前高冷孤傲的仙子,多了几分闺中女子的多愁善感。

  “静儿……”林玄言看得心疼,双手伸出,挽着她单薄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女子淡雅清新的发香扑鼻,他忍不住咬了咬那晶莹剔透的耳垂,道:

  “以后不论多忙,我都会抽出时间来陪你的……”

  陆嘉静压着他温暖的胸膛,两绺细长的青丝被挤在了锁骨中央,有些痒。她伸出青葱玉指点了点林玄言,似笑非笑:

  “那你的师父兼好徒儿要怎么办?”

  “这,这个……”林玄言欲言又止。

  “哼!”陆嘉静冷哼一声,在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柔雪胭脂般的唇在他身上留下两排规整的印记,轻声道:“就如你说的,往事就让他翻篇吧,未来很长,我们一起奔赴。”

  这些年,她经历了多少不顺心之事,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来了。

  她曾立在光风霁月下,巧笑嫣然,留下一抹令世人心驰神摇的倩影。

  她也站在风雨晦暝处,自污清白,冰清玉洁的身子上沾着久散不去的污浊。

  她曾身披华光万丈的迤逦宫裙,步履款款地踏足玉陛金阶。

  在这之后,她傲人的身子也曾自贱于黄袍长冠的绣帐鸳衾,人前人后,神女妖女,如潜在泉涧深底的泥淖,掩在下面的,是金光熠熠的鳞鱼还是黑白斑驳的泥鳅,谁又能辨得清呢?

  “嗯。”林玄言将女子抱的更紧了些,目光除去温和,还有难以察觉的心疼和释然。

  他并未注意到,陆嘉静与他相拥时,细长而清淡的眸子看着檀木架上的那根男款黑色腰带,出神许久。

  ……

  寒夜,冷风吹拂,赵念的房间里,烛台燃着几根昏黄的蜡烛,赵念的身影躺在帐床上,看着床柜上搁置的一件轻纱锦布,那一夜,他深怕和陆宫主的事迹被林玄言知晓,跑得匆忙,穿错了陆嘉静褪去的白衣……不过想来陆宫主何等高贵清丽的人,应该不会在意这件朴素的衣物,于是私心作祟下便留了下来。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拿到胯下,脑子里回忆着那夜的旖旎,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动作略显粗陋。

  没过多久,腰身酸麻,他闷哼一声,“啊!陆宫主,要射了……”

  “咚咚咚——”

  一阵平缓的敲门声却忽然响起,赵念惊慌失措,急忙随手把手中精液污浊的白衣塞进被子,随手打理了一番,这才装作不慌不忙地样子前去开门。

  “吱呀——”

  门口,一个娟好静秀的丽影映入眼帘。

  陆宫主穿着一袭湛蓝色的苍碧衣裙,棉裙绣刻秋香色的玉狐捧夜珠,腰间挂着缃色的小巧吊坠,清淡如云上冰轮,明艳似夕暮晚霞。她的长发如丝飘曳着,一枚绛绒簪缨轻悄悄将含苞待放的忍冬插进发梢,嘴唇似乎涂了些许脂粉,闪烁着藕荷色的诱人光泽。

  “陆、陆宫主,你怎么来了……”

  赵念磕磕巴巴地开口,今夜的神女比那一晚穿得更加明媚,更显风情万种,只是一双眉眼冷冽,一如正在降下的白霜银雪。

  他不禁咽了口唾沫,上次自己去寻她时恰好撞见陆宫主掩在被子里自淫的画面,今天自己在自慰时又被陆宫主撞见,真是世事难料。

  陆嘉静从腰后伸出手,手里搁着一根漆黑的腰带,淡淡开口道:“今夜来是归还你遗落之物的,顺便取回我的衣裳。”

  赵念懵懂着接过腰带,心想那衣服上面还残留着我的污秽呢,怎么归还……

  他抬眼看着陆嘉静傲人褒博的曲线,眼中闪过几缕念想,很快压在心底,试探性地开口道:“亲劳陆宫主足辇大驾,归还衣物之事暂且不急,不如先入房喝喝茶?”

  陆嘉静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如何不知这个与自己有过一夜鱼水之欢的男人心中所想?

  但她还是在赵念无比期待的目光中古井无波地点了点头,玉足轻移,恍若青莲于曲水流荡,端雅神妙。

  赵念大喜过望,引着仙子来到案桌前坐下。

  桌上撩着淡淡熏香,气味清新典雅,陆嘉静神色平静,一只手撑着下巴慵懒地四处打量,赵念的房间就是很普通的修道人士模样,不紊不俨。

  陆嘉静腰臀曼妙,曲线惊人,云淡风轻地在案桌上懒散坐着,柔美的身子裹在华美的衣裙里,唯有一双纤细晶莹的小腿裸露,玉足不着寸缕,亦不沾尘埃。

  赵念忍不住想起了那夜的旖旎,不管不顾地上前抱住了绰影端妙的女子。

  腰间骤然一紧,陆嘉静没有回头,眼神冷冽着眯眼,“赵念,你要得寸进尺?”

  赵念紧紧抱着女子细若桃枝的腰,喘着粗气,胯下的火热之物抵着陆嘉静饱满挺拔的臀儿,“陆宫主……自那夜过后我夜不能寐,辗转反侧,脑海里荡漾着陆宫主你如花似月的靓丽雪影,我自知对不起师弟,也僭越了清暮宫神女,但我道心难宁……陆宫主,就答应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发誓就这一次……?”

  陆嘉静静默在香烟袅袅里,灯火青荧,书香幽静,良久后她才幽幽叹了口气,“够了,赵念,上一次是因你心魔入体,我那般做是一时心软,已酿下大错……你怎可再做对不起他之事?”

  赵念浑身颤抖了一下,师弟对自己其实很好,可他却和师弟的红颜知己在床上鱼水交融……若传出去,师弟会怎么想,师父又会怎么想?

  可他从背后看着女子那清冷苍凉如水的侧靥,心中仍不免悸动,嗫嚅着开口:“陆宫主,我发誓就最后一次……”

  他的话堵在了喉间,陆嘉静眉目冷厉,蹙着眉转身,盯着这个无论外貌和剑术都与林玄言相差甚远的普通少年,漠然开口,声音平淡,似拂过树梢时不经意留下千丝万缕的清风,“念你是裴语涵徒弟、林玄言师兄,我不怪罪,但此事不可再提。”

  赵念松开女子腰肢,失神落魄地点头,走到一旁的茶几提着茶壶心不在焉地泡茶。

  陆嘉静轻撩秀发,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裸露在外的膝下小腿,话锋一转,道:“这几日修炼有些疲倦,你的手法还算不错,过来替我捏一捏?”

  赵念猛地抬头,女子绰影映在柔柔的烛光里,聘聘袅袅,身段柔美,他压抑着心中的狂喜,捧着刚泡好的茶盏,递到陆嘉静身前,低着头道:“谨遵陆宫主吩咐。”

  陆嘉静嫣然一笑,似冬消春来时第一缕醉人的和风,也似凛冬寒末消融后的碧湖,她接过茶盏,仰头轻啜,不经意间,几滴氤氲着热气的青色茶水滴落在不染纤尘的腿儿处。

  赵念会意,忙不迭俯下身子,一双手抚上女子的小腿,动作娴熟地按揉起来,陆嘉静提着杯盏,嘴里发出舒适的呻吟。

  “嗯……不错,你虽然修为不深,这方面的技艺倒是颇深。”

  “其实我在其他方面还有更深的技艺,陆宫主想体验一番么?”

  赵念胆子大了起来,手里摩挲着光滑细腻的玉腿,很快滑到了女子的纤细足尖,足弓雪白,似山林间悄然盛开的青莲,无人得以窥见这般山花烂漫的香艳之景。

  陆宫主白了他一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袭湛蓝色的修长宫裙随之摇曳,胸前环佩穿梭在两片雪白之中,美不胜收。

  “凭你也叫技艺高深?不过是刚破处的愣头青而已。”她看着赵念替她捏足时胯下扭动的鄙陋样子,神色清冷地讥讽道。

  赵念被戳中痛处,也不恼,捏着捏着便用嘴叼住了这光泽如玉的美足,含糊不清道:“那陆宫主不也受用得紧嘛。”

  “哼嗯……”陆嘉静被舔得足儿微痒,下意识抽动几下,却没能抽回来,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赵念心神摇曳,胯下的肉棒已经涨到快要撑破裤子,陆嘉静在心底幽幽长叹,最终足尖自他腹上朝下一划,布料坠地,一根惊人的粗壮之物虬龙般弹了出来。

  陆嘉静的玉足沾着口水,黏黏腻腻,在赵念心心念念的目光中踩住那根如饥似渴的肉棒,上下碾动起来。

  “啊……”赵念很失风度地叫唤出声,肉棒上仿佛有软泥包裹,爽得无以复加,是用在华丽的锦衣玉袖也替代不了的感觉。

  陆嘉静见到赵念这般丑态,很是受用。

  以往她与其他人做那事时,大都是被胁迫,她就像是被玉兔捧着的玉碗,捣药的玉杵从不讲情面,粗暴得很,不像如今由她自己主导,她恍惚间,竟然有些迷恋。

  另一只柔腻的足儿不知何时也放到了肉棒上面,两只雪足紧紧缠着那根火热狰狞之物,莲花般盛开,肉棒为根茎,足尖为花瓣。

  神女替自己捻弄肉棒,赵念只觉心神荡漾,险些站不稳当,咬着牙任玉足交错着揉搓自己的肉棒,自己则捧着那双素白长腿认真揉捏。

  没过多久,陆嘉静觉得摸着自己小腿的手力气大了几分,指尖几乎陷进了弹性极好的肌肤里,赵念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她知道赵念就要射精,下意识地便想侧过身子,可鬼使神差地并未移开,相反,她还有意无意地略蜷纤腰,螓首竟朝肉棒靠近了几分。

  “唔……陆宫主,要来了!”

  赵念双眼死死地看着女子仙姿玉色美得惊人的身段,腰间一酸,一股灼热黏稠的液体从肉棒顶端迸发。

  陆宫主宛若琼钩细月萧然尘外的惊艳脸颊霎时如覆白霜,精液腥臭黏腻。

  她颤着清冽眉眼,伸出手将脸上的精液捻在手心,无奈地揉搓指尖,心道自己是怎么了,莫非贪恋上曾经避之不及的云水交融不成?

  赵念射出浓精后,肉棒依旧坚挺粗大,见陆宫主还在抚面出神,心跳得飞快,色心一起,上前抱着女子柔若无骨的身子,肉棒抵住神女的玉女宫,隔着面料柔软细腻的丝绸摩擦起来。

  “嗯……别……”陆嘉静回过神,下意识推了推男子的胸膛,她本来只是想着用足替他泄过一次便好,从此两清,再不纠缠。

  可当那根火热之物抵着两腿之间的幽谷时,刹那间冰雪消融,令人心惊肉跳的背德之感夹杂着身体期盼已久的情欲,陆嘉静身子一软,任人抱在怀里,嘴里生冷的语言也变成了软糯的命令:

  “别在这里,去床上……”

  赵念喜上眉梢,抱着温香软玉快步走向帐床。

  窗户半掩,如水的月色宛若银河破碎,木质的地板皎洁如垠,陆嘉静双手环着赵念的脖颈,心中的情欲一点一点压过对林玄言的内疚。

  人前人后,神女妖女,谁又能辨得清呢?

  陆嘉静明媚一笑,乌云霁散,朗月稠明。

  掀开尚有余温的被褥,陆嘉静躺在床上,手里摸到了一件湿润的白衣,她满脸疑惑地看过去,随后风平浪静地盯着赵念,赵念动作一顿,神色尽是尴尬。

  陆嘉静冷哼一声,随手把纱衣扔开。

  赵念咽了口唾沫,神女此刻躺在床上,那颀长的身材展露无遗。

  青丝如瀑铺展开来,眼眸清淡古井无波,釉唇阖动,鼻翼轻盈,美得惊心动魄,恍然如梦;她双肩青衫素裹,湛蓝色的长裙下,饱满的酥胸如小丘般挺立着,双腿修长嫩若翠竹。

  赵念抱着陆嘉静的腰肢,手肘托着她的柔软腿儿,下身不着寸缕,肉棒抵在女子腰臀,他呼吸急促,看着仙子天工雕刻般的精致面容,一吻而下。

  陆嘉静唇珠被噙,轻飘飘地“唔”了一声,主动揽住赵念略显黝黑的后颈,香舌缭绕,唇齿生津。

  赵念熟练地从陆宫主贝齿的间隙闯了进去,与丁香小舌交织在了一起,发出涓涓水声。

  没过多久,女子素白如雪的面上飘上几抹淡淡的绯红。

  陆宫主的楚腰蛴领有些动情地摇摆起来,一只素白皓腕从赵念的胯间伸了进去,轻轻摩挲。

  良久唇分,陆嘉静媚然一笑,香舌在唇边一卷,随后喉间起伏,将口中男人的津液尽数吞下,本就闪着釉色光泽的红唇因这个动作更显风情万种。

  赵念看得心神激荡,一双手猴急地按上了陆宫主如水一般展开的缟袂,几番胡乱拨动,却始终没能解开腰间的绳结。

  “猴急什么!”

  陆嘉静好笑地拍开他的手,双腿扭了扭,在肉棒处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纤纤玉手来到腰侧,动作优雅地解开绳结,刹那间,芳华盛极,丰神绰约更盛冰雪消融的春景。

  衣裙一件件地剥落,丢在地上,陆嘉静的仙姿玉骨很快没了遮掩,一对酥胸颤巍巍地跳了出来,如白云揉碎,细腻幽香。身下仅仅一条白色金丝渐缕的单薄内裤,赵念随手将内裤剥到腿弯挂着,仙宫般绮丽的嫩穴再无遮挡,荒凉不生杂草,或者说,早就在浮屿上被拔了个干干净净。

  赵念扑在女子的玉乳上,用嘴含住,舌头在蓓蕾上来回舔舐,轻轻吮吸,如吃粥一般,惹得陆宫主一阵娇吟,粉嫩的蚌肉呼吸般开阖着:“哼嗯……你舔弄也就罢了,别用牙齿磨……嗯啊……”

  一只作祟的手很快顺着玉蚌大开的唇缝伸出进去,陆嘉静雪色的眉微蹙,玉腿夹紧。

  陆嘉静清哼了一声,心道一个刚破处的小雏鸟罢了,还想翻身做主人?

  她握着肉棒的柔荑忽然揉弄起来,五根纤指依次向下摩挲,肉棒的表皮被揉得微皱,赵念不知是舒适还是疼痛,眉头皱起,啃咬玉乳的动作也不禁顿了顿。

  陆嘉静莞尔一笑,手指松开,给人像是从云端高高坠下的落差感,如此反复,赵念不堪陆宫主的精湛技艺,腰眼一酸,紧接着一挺腰身,将肉棒放在陆嘉静平坦如镜的小腹上,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冰肌玉骨上很快变得斑驳脏乱。

  陆嘉静轻拢秀发,自觉胜利的她笑得花枝乱颤,酥胸宛若地震似地颤抖,冷清清开口,声音已不似远在天边那样渺渺空灵,似无声处踩碎的枯红枫叶,惊起了热情的骄阳。

  “别玩了,快点进来……”她玉指轻碾腿间,笑意清浅道。

  赵念浑身一震,挺起粗壮汹涌的肉棒来到仙子玉穴处,陆嘉静的素手扶着这根搅乱过她花心的肉棒,低声婉转地哼了一声,扶着肉棒缓缓插进自己的穴里。

  终究还是进来了……陆嘉静心跳得有些快,不似从前的心口不一,抵死不从。

  这一次是她没有拒绝,而是主动地选择背叛了那个为自己付出一切的男人。

  无尽的内疚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她心乱如麻。

  肉棒一点点地进到小穴深处,直抵花心,赵念仿佛被温泉包裹一般,这种温热满足的感觉是再金贵的衣裙都代替不了的,他舒爽地叫了一声,还蘸着精液的肉棒在陆嘉静的花心出来回插动起来。

  “唔嗯……又进来了……”

  陆嘉静闷哼一声,情欲最终战胜了愧疚,小穴深处再度被熟悉的肉棒填得严严实实,淫汁蜜液很快分泌而出,玉璧湿润,肉棒进出更加滑腻舒爽,她被插得玉足微蜷,呼吸凌乱,胸前的两口玉碗前后摇动着,地动山摇般。

  “陆、陆宫主,你的穴儿好紧……”赵念喘着粗气,扶着陆嘉静的纤细柳腰,身子挺动。

  陆宫主双腿缠着他的腰,玉穴和肉棒纠缠得难解难分,香汗淋漓,如浴月光,丹唇轻启,一声声清冷婉转的呻吟从精致的喉间发出:

  “嗯啊……这根还是这般火热,再快一些……”

  赵念闻言,更加卖力地在穴里进进出出,肉棒每一次插进最深处,都会惹得陆嘉静难以抑制地娇吟,小穴似乎知晓主人情绪,里面的寸寸褶皱仿佛活过来般,一点点地将肉棒纳进花心,有吸力似的吮吸着在女子身体里翻云覆雨的罪魁祸首。

  大量的淫汁蜜液被肉棒带了出来,落在女子修长莹润的腿上,闪着透明的光泽。

  赵念抽插着,忽然轻轻拍了一下陆嘉静柔美浑圆的臀。

  陆嘉静会意,给了他一个清清冷冷的眼神,似寒冬飘雪,让赵念如坠冰窖。

  不过陆嘉静却没有拒绝,纤腰一拧,肉棒脱落,挂着明亮的丝线。

  陆嘉静双手撑着床沿转成一个跪趴的姿势,绝美娇艳的锁骨处,一枚尾指大小的细小玉佩一下子悬在乳峰之间,似添了种别样的闺中之情,她不经意间回首,清雅绝尘,却又明媚如火。

  赵念被那个眼神看得一阵火热,没想到陆宫主竟真的愿摆出这样任人亵渎的屈辱姿势,不由欣喜若狂,从两边握住女子丰腴的雪臀,十指陷了进去,肉棒喷薄着热气,再度插进那片柔软的雪地里。

  玉穴好似女子千娇百媚的艳丽红唇,一点点将粗而长的肉棒尽数含了进去,严丝合缝,盈溢而出的蜜液成了润滑之物,赵念的腰与陆宫主柔嫩的臀部一一下一下地交撞着,忍不住夸赞道:“陆宫主的花穴真乃千古名器……”

  “哼哦……这个姿势……嗯唔……嗯啊……”

  这个姿势让陆嘉静想起了三皇子亵玩自己臀眼的场景,但与那次不同,身后那根肉棒插着自己的穴儿,恰好每一次进入都可以插中最为敏感的嫩肉。

  陆嘉静被插得不断泄下蜜液,脖颈轻扬,腰臀拧转,口齿模糊不清地呻吟着,津液浸满了白皙的下颌,锁骨处的吊坠前后晃动着。

  林玄言的身影被她彻底抛诸脑后,此刻只想在肉棒的服侍下承欢享乐,远赴云端。

  赵念被紧致的包裹感夹得摇摇欲射,他咬着牙,肉棒接着在女子的深山幽谷里徜徉,恪守精关,不知不觉地整个人像是趴在了女子的身上,双手各自覆着一只雪腻的酥乳,捻玩着酥乳上兼着的两粒红豆。

  突如其来的重量令陆嘉静忘了自己一身高深修为灵力,跪趴在床上的膝盖不禁微微用力起来,小腿露出一条条恰到好处的修长线条,足尖蜷缩,如潮的快感一点点令她沉沦着。

  星月渐移,蟾宫高挂。一个黑白相间的素白倩影来到了走廊,腰悬长剑,凛冽如虹。

  裴语涵有些心神不宁地来到赵念房前。

  那日从陆嘉静简短的话语中她猜测出两人似乎发生了什么,只是陆嘉静缄口不谈,她无从得知,只说让自己教他练真正的剑。

  只是,那天被林玄言一丝不挂地抱着抽打雪臀的场景被自己这个徒弟一览无遗,直到今天,她才好不容易拿捏起师尊的架子,打算来教他。

  “嗯……哼嗯……”

  一声声清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宛若石子击入清澈溪水,溅起汩汩水花。

  裴语涵满心疑窦地来到轩窗边上,烛影摇晃,楠木床下,映着月色的地板上,女子湛蓝的绚丽衣裳胡乱摆着,裴语涵睁开剑目一瞧,呼吸急促起来。

  这……那身影分明是陆嘉静啊……

  她怎么会和赵念做这种事情……还摆出这样一个羞耻的姿势……

  裴语涵有些难以置信,那人前清冷似月的清暮宫宫主何时在林玄言之外的男人面前露出此等姿容?

  莫非那夜她难以启齿的事就是和赵念……

  裴语涵越想越觉得身子火热,呼吸有些杂乱,又不禁想到自己的泥泞花穴被自己徒弟看了个干净,一只手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两腿根部,青葱玉指压着绵软的布料伸了进去。

  她看着那根不逊于林玄言的粗大肉棒,脑海闪过一些旖旎画面,心道自己这个徒弟真是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她伫立在窗前看了没多久,秀靥通红,步履蹒跚地离开。

  陆嘉静似有察觉地朝窗外看了眼。

  臀后的肉棒一寸寸地刮开肉壁,酥麻如电,她的一双玉手被赵念拉到臀后。

  “嗯哦……这样好深……”

  她失去支撑,螓首落在了枕头上,臀部因此撅高了些,赵念的肉棒整根没入,几乎尽数埋进了陆嘉静水雾凄迷的玉穴里,两具肉体“啪啪啪”地撞击着。

  陆嘉静小嘴微张,津液将枕头沾得湿透,青丝逸散,贴在滑腻的香肩上,骨软筋酥,一前一后地耸动着。

  “陆宫主,我又要射了……”赵念忽然朝她喊了一身,肉棒抽插的速度快了不少,陆嘉静被插得浑身酥软无力,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嗯嗯啊……这、这样的话……哼嗯……射在里面些……”

  陆嘉静头脑几乎一片空白,身下雪白的软肉来回翻着面,肉棒太粗太长,她情不自禁地抓着自己的柔腴乳峰,或捻或揉地摩擦起来。

  “射、射了……陆宫主,我要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啊!”赵念大叫道,拉着陆宫主纤柔素手,将她的身子死死地朝自己靠近,肉棒挺进最深处。

  “嗯啊……哈啊……不行,我、我也要去了……”陆嘉静螓首摇晃,唇齿紧咬,如浪潮决堤,一浪接一浪地从身下喷泄。

  一股热浪从肉棒棒眼里喷薄而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冒出,陆嘉静臀部竭力向后抵着,将精液全部纳进体内。

  良久,肉棒从玉穴里抽出,带起精液和蜜液混杂的斑驳液体,在床上滴落。

  “唔……”她露出一个柳媚花明的浅浅笑容,惊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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