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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癖大世界(寡妇篇),第7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8 5hhhhh 7220 ℃

是涟!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只见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粉色的瑜伽服,将她那成熟诱人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拿着一张瑜伽垫,蹦蹦跳跳地向我走来,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PZ君,原来你在这里呀,我找了你好久呢。”

我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了。

她似乎完全没看到我脸上那副“你快给我滚”的表情,自顾自地在离我不远处的一片平坦草地上铺开了瑜伽垫。然后,她就开始了她的“练习”。

一开始还算正常,就是一些简单的拉伸动作。但很快,画风就开始不对劲了。她开始做一些难度极高的、需要将身体折叠成各种不可思议角度的动作。比如,那个叫“下犬式”的姿势,她将臀部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山峰。而那紧身的瑜伽裤,将她臀部的轮廓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我很快就发现,她那件粉色的瑜伽裤下面……是真空的!

因为当她做出一个将双腿大幅度分开的拉伸动作时,隔着那层薄薄的、被汗水浸湿而变得有些透明的布料,我能清晰地看到……那道缝!那道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勒出来的、充满了无尽遐想的、诱人的缝隙!

我手里的鱼竿“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鱼谁爱钓谁钓!我是不钓了!再钓下去,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把鱼竿当武器,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我的禁欲日记(续)**

**8月8号,大晴**

可恶的妖精!

昨晚我辗转反侧了很久才睡着,满脑子都是她在瑜伽垫上那些犯规的动作,还有那道该死的、若隐若现的缝。我感觉自己就像孙悟空被戴上了紧箍咒,而涟就是那个没事就爱念两句的唐僧,只不过她念的不是经文,而是用身体谱写的、最淫靡的咒语。

今天是从钓鱼场败退回来的第一天。距离她算好的那个“危险日”,只剩下最后一周了。

一周,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这听起来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我坐在书桌前,看着日历上被她用红笔圈出来的那个日子,深吸了一口气。

加油啊,我自己!绝对不能在这里败给那个小娘们!

她越是这样挑衅,我就越是要忍住。我要把这七天所有的煎熬、所有的欲望,都凝聚成最精纯、最滚烫的弹药。等到了那天,我一定要让她为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要把她操得只知道哭着喊我的名字,操得她浑身瘫软,除了求饶什么都说不出来。我要让她知道,惹怒一头正在为播种而积蓄力量的雄狮,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没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禁欲了,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关于意志力与欲望的终极对决!而我,绝对不能输!

**8月9号,依旧晴,但我的内心是阴天**

干!

干!干!干!

我差点就破戒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涟那家伙居然安分守己地在厨房准备早餐。没有在我旁边自慰,没有穿什么奇奇怪怪的衣服,就穿着一身普通的家居服,看起来贤惠得就像一个真正的妻子。

我心中一阵感动,甚至产生了一丝“她是不是良心发现了”的错觉。我们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饭,气氛祥和得就像我们第一天搬进这里时那样。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这个女人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安分”这两个字!

我刚放下碗筷,她就用一种带着点苦恼的语气对我喊道:“PZ君,你快来一下,我们家的洗衣机好像坏掉了,一直在响。”

修洗衣机?这借口也太老套了吧?我心里一边疯狂吐槽,一边还是站起身,懒洋洋地向阳台的洗衣房走去。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然而,当我走到洗衣房门口时,我整个人都定住了。

嚯!好家伙!

只见涟,正以一个极其“专业”的姿态,在上半身钻进了那台滚筒洗衣机里,似乎在检查着什么。而她身上穿着的,不是那身普通的家居服,而是那件……那件我当初送给她的,开启了我们之间无数疯狂夜晚的,黑色鎏金旗袍!

那件该死的、开叉几乎要开到腋下的旗袍!

因为她上半身探入洗衣机的动作,旗袍的下摆被高高地向上掀起,那两条被黑色丝绸包裹着的、修长圆润的大腿,以及那片被高开叉衬托得愈发引人遐想的神秘地带,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完整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而她似乎是嫌这视觉冲击还不够强烈,那挺翘圆润的屁股,还在那里不安分地、左右扭来扭去,仿佛是在模拟洗衣机滚筒的转动。每一次的扭动,都带动着旗袍的布料产生一阵阵涟漪般的褶皱,那紧绷的丝绸之下,臀肉的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就停止了。血液“轰”的一声涌上头顶,然后又在下一秒全部冲向了身体的某个部位。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PZ君?你怎么不进来呀?”洗衣机里传来了她闷闷的、带着一丝无辜的声音,“你看,就是这里,一直在响,好奇怪哦……”

一边说,她的屁股扭得更欢了。

这个妖精!这个索命的妖精!

我靠在门框上,双腿都在发软。我知道,只要我现在走进去,只要我伸出手,就能轻易地掀开那层最后的遮挡,然后……

不行!我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不能上当!这是陷阱!是这个女人为了让我破戒而设下的、最恶毒的陷阱!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你……你先出来,我看看。”

说完,我逃也似地转身,冲回了客厅,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沙发里,用抱枕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头。我不敢再多看一眼,我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冲进去把那台无辜的洗衣机,连同那个正在里面作妖的女人,一起就地正法。

我像个傻子一样,一头扎进沙发里,用抱枕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头和身体那不争气的部位,试图用物理方式隔绝那个女人散发出的致命荷尔蒙。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洗衣房里那令人抓狂的、旗袍布料摩擦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停下。

就在我的理智即将断弦的时候,洗衣房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夸张的、带着一丝做作惊慌的尖叫。

“呀!PZ君!快来!我……我被卡住了!”

我把抱枕从头上拿开,脸上写满了“你继续演”的表情。卡住了?你当这是什么三流的色情片剧情吗?这借口也太烂了。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磨磨蹭蹭地再次向那个充满了罪恶气息的洗衣房走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演。

我靠在门框上,只见她依旧维持着那个上半身钻进洗衣机的姿态,只是那两条穿着黑色丝绸的腿,似乎在胡乱地蹬着,屁股扭动的幅度也更大了,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

“又怎么了?”我没好气地问。

“我……我伸手进去想够那个掉在里面的袜子,结果胳膊被里面的什么东西卡住了,抽不出来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带着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PZ君,你快帮帮我呀……”

说完,她似乎又试着挣扎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更加“绝望”的叹息。

她用一种古灵精怪的、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窃喜的语气,幽幽地说道:“哎呀……这下可怎么办呀……我现在这个姿-势,可是被做什么事情都反抗不了了呢……”

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那根名为“理智”的骆驼。我再也忍不住了。

好啊。

反抗不了,是吧?

我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露出一个和善的、乐于助人的笑容。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在她因为我的靠近而身体微微一僵的时候,我没有去帮她“脱困”,而是缓缓地、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跪在了她的身后。

“别动,老婆大人,”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既然卡住了,就让我来帮你‘检查’一下,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这句话里的深意,我便低下头,伸出了舌头。

我的目标,不是那片被高开叉旗袍半遮半掩的神秘花园,而是那片更加禁忌、也更加隐秘的、位于其后方的,从未被我的舌头探索过的紧致幽谷。

“!!!!”

涟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一阵剧烈的、前所未有的战栗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舌头,那温热、湿润、柔软的舌头,正隔着那层薄薄的旗袍丝绸,舔舐着、打着圈地描摹着她身后那个最不可告人的入口!

“不……PZ君……那里……脏……”她脑中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尖叫着,想要阻止我这疯狂到极点的行为。

“脏吗?”我抬起头,用手指轻轻地、一把将那片碍事的黑色丝绸向上推起,将那完整的、因为紧张而紧缩-的精致风景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我看着那小小的、紧闭的穴口,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与黏膜的直接接触。

“我不觉得。”

我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钥匙,开始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我绕到她的身前,一只手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小蓓蕾,开始用指腹快速地揉搓;而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地,用一根手指,沾着她因为我的舔舐而流出的些许爱液,缓缓地、试探性地,探入了她身后那片被我舌头反复滋润的、湿滑的禁地。

“呀啊啊啊啊啊——!”

前后三点同时受到史无前例的猛烈刺激,涟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矜持,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从身体三处不同位置传来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的、足以将她灵魂都彻底冲垮的极致快感。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洗衣房里充斥着她那已经完全变了调的、不成句的哭喊与尖叫。我像一个冷酷的、执行着精密任务的机器,冷静地、毫不停歇地,用我的舌头和手指,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的云端。她喷射出的爱液混杂着润滑的口水,将她身下的地板都打湿了一片。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剧烈地痉挛、抽搐,从一开始的挣扎抗拒,到后来的无力承受,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主动迎合。

当她在我手下不知道第几次攀上巅峰,发出一声悠长而又绝望的悲鸣后,终于彻底失去了力气。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从洗衣机里滑了出来,瘫倒在了那片被她自己的体液打湿的冰凉地板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坏了的模样。而我的身下,那根挺立了整整一个小时、甚至因为目睹了这一切而变得更加狰狞的巨大肉-棒,依然坚守着最后的底线,骄傲地昂着头。

我赢了。在这场意志力的战争中,我笑到了最后。(大概?)

**8月10号,阴有小雨**

世界和平。

真的,世界和平了。我从没想过这四个字会让我如此感动。或许是昨天那长达一个小时的“专业按摩”真的起到了舒筋活络、调理身心的作用,今天的涟,前所未有的安分守己。她没有在我面前自慰,没有穿什么奇怪的衣服修什么奇怪的家电,甚至连看我的眼神都清澈得像一汪山泉,不带任何钩子。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书,听音乐,或者和我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评分很高的老电影。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身体接触,最多只是手臂偶尔碰到一起。但我能感觉到,她很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宁静的喜悦。

看着她这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我甚至产生了一丝罪恶感。昨天我是不是真的玩得太过火了?把她欺负成那样……

不过,这种罪恶感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因为当我回想起她昨天瘫在地板上那副被玩坏了的、满足到极致的表情时,我身体里的那股邪火就又开始蠢蠢欲动。

忍住!一定要忍住!和平来之不易,我要珍惜。

**8月11号,晴**

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对那个女人的“安分”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她不是什么爱好和平的白鸽,她是一条蛰伏起来,准备用更阴险、更恶毒的方式来对我进行降维打击的毒蛇!

眼瞅着离那个被她用红笔圈起来的“危险日”越来越近了,她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放弃了对我进行直接的身体诱惑。可是!她把战场从我的眼前,转移到了我的胃里!

最近这几天的伙食,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早餐是海参小米粥加韭菜盒子;午餐是炭烤生蚝配蒜蓉粉丝,外加一盘爆炒腰花;晚餐更离谱,直接端上来一锅热气腾腾的甲鱼汤,旁边还放着一瓶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泡着各种奇奇怪怪东西的药酒,那酒色深沉,看起来就充满了故事。她还笑眯眯地给我满上一杯,说是“虎鞭鹿茸酒”,大补。

我看着满满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在她在对面那充满期待和关爱的“慈母”般目光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把这些东西全部吃了下去。

后果是立竿见影的。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身体里的能量和欲望无处宣泄,只能在体内横冲直撞。血液是滚烫的,精力旺盛到我能绕着小区跑十圈都不带喘气。而我身体最诚实的那个部位,更是以前所未有的昂扬姿态,二十四小时坚守在岗位上,坚硬滚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我甚至觉得它在发光。

这哪里是在“食补”,这分明是在给我上刑!

最要命的是,涟似乎非常享受欣赏我这副被折磨的模样。她总是会“不经意”地在我面前弯腰捡东西,或者穿着单薄的睡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她什么出格的动作都没做,但她那双“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的眼睛,却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我的每一次强忍、每一次挣扎。

我感觉我下体快要爆炸了。真的。再这么吃下去,我怀疑我还没等到危险日,就会因为身体内部的能量过于庞大而产生自燃。

救命。

日记被我合上了。那几天的记录,与其说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不如说更像是一部血泪斑斑的受难史。

今天,是禁欲的第十二天。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意外地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而且已经凉了。这很不寻常,自从那次温泉之旅回来,这个女人就像一块牛皮糖,每天早上不是在我身边自慰,就是变着法子给我准备各种“大补”早餐。今天她居然不在了?

我心里虽然有些疑问,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太好了!这个妖精终于出门了!我终于可以过一天清净日子了!

我哼着小曲,心情愉快地刷牙洗脸,出门上班。一整天,我的工作效率都出奇的高。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补品和无时无刻的视觉挑逗,我的大脑终于可以正常运转了。

然而,我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晚上,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家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传来饭菜的香气。空气中,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甜香。

我警惕地打开玄关的灯,然后,我就看到了。

在客厅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方形的礼物箱子。箱子用最普通的牛皮纸包装着,上面还系着一个巨大而夸张的红色蝴蝶结。

搞什么鬼?今天是什么纪念日吗?

我心里嘀咕着,一边换鞋一边向那个巨大的箱子走去。我围着它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贺卡或者留言。只有那个红色的蝴蝶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我心中的疑惑达到了顶点。直觉告诉我,这绝对是涟那家伙搞的鬼。只是,经历了这么多天的折磨,我已经无法预判她那颗古灵精怪的脑袋里,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折磨我的花招。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捏住了蝴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拉。

丝滑的红色缎带散开,箱子的盖子松动了。我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我定了定神,双手抓住盖子的边缘,猛地向上一掀!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箱子里,铺着柔软的、纯白色的羽毛。而涟,就蜷缩在这片雪白的羽毛之中。她全身赤裸,光洁如玉的身体上,只用那条刚才还系在箱子外面的、宽大的红色缎带,以一种极其艺术又充满捆绑意味的方式,松松垮垮地缠绕着。

红色的缎带缠过她的脖颈,在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山峰之间交叉,堪堪遮住那两点嫣红,然后一路向下,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又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打了一个小小的结,最后,缎带的末端,消失在了她那微微并拢的双腿之间。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中投下两道阴影。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动人的潮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她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连带着那根红色的缎带也随之颤动。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额发,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在献祭仪式上,因为等待太久而濒临脱水的祭品。

很显然,她在这个密闭的箱子里,已经待了很久了。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这幅景象,这具将自己打包成礼物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酮体,给我的冲击力,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的挑逗都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直接。

我的身体,在我理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那股被我强行压抑了将近两周的、又被各种补品催化得无比庞大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沉睡了千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我走到箱子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靠近,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水汽,既有被关在箱子里的生理性不适,也有看到我时,那压抑不住的、如同火焰般的欲望。

我看着她,缓缓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威胁和沙哑欲望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就不怕我忍不到危险日,今天……就强要了你?”

那句带着威胁意味的话语,如同最后通牒,回荡在寂静的客厅里。我能清晰地看到,涟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因为我这句话,瞬间燃起了更加明亮、也更加疯狂的火焰。她似乎被我这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欲望所取悦了,那张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泛着潮红的脸上,缓缓地绽放开一个无比魅惑、又带着一丝胜利者般骄傲的笑容。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宣告的、带着丝丝颤音的语气,投下了一颗足以将我所有理智都炸得粉碎的重磅炸弹。

“告诉你一个消息,”她的声音沙哑而又性感,每一个字都像钩子,牢牢地勾住了我的灵魂,“我……我好像……算错日子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我因为她这句话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然后,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公布了那个最终的、也是我最渴望听到的答案。

“今天……就是危险日。”

轰——

我感觉我的大脑,不,是我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爆炸了。

什么?

今天就是?

所有的煎熬,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被挑逗,所有的欲-火焚身……在这句话面前,都化作了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那感觉就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半个月,即将渴死的旅人,忽然看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绿洲。那股被我强行压抑了将近两周的庞大能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整个人,都如释重负了。

我没有笑,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我只是缓缓地、缓缓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足以将她彻底融化的、黑色的火焰。

等待,终于结束了。那么,游戏,也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涟似乎也被我此刻这副平静得有些可怕的模样给震慑住了,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似乎想从箱子里站起来,回到我们“正常”的游戏节奏中。

但,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我等不及她从箱子里走出来,等不及任何前戏和铺垫。这两周积攒的怨气与欲望,需要一个最直接、最粗暴的出口。

就在她还半蹲在箱子里,双手撑着箱壁,试图站起来的瞬间,我上前一步,伸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我解开了我的裤子。那根因为她一句话而彻底解放、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发紫的狰狞巨-物,就那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弹了出来。

“呜……”涟看着眼前这根因为积蓄了太久而显得格外庞大可怖的凶器,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呜咽,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张嘴。”我用不容置喙的、冰冷的语气命令道。

她颤抖着,却还是顺从地、缓缓地张开了那双红润的嘴唇。

我没有丝毫的温柔与怜惜,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小小的、温暖的口腔,狠狠地、一鼓作气地,塞了进去!

“唔呕——!”

突如其来的、完全无法容纳的巨大入侵,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干呕。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那根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巨-物,带着积蓄已久的浓烈味道,粗暴地撑开了她的口腔,长驱直入,狠狠地、深深地捅向了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她半蹲在箱子里,双手胡乱地抓着箱子的边缘,身体因为剧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而不住地颤抖、挣扎。她想把我推开,但捏着她下巴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她只能被迫地、屈辱地,用自己最柔软的口腔,去承受这迟来了两周的、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奖赏”。

我看着她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不断涌出泪水的眼睛,心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施虐欲,终于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宣泄。

那根因为积蓄了太久而显得格外庞大的凶器,几乎要将她的口腔和喉咙撑裂。涟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而不住地颤抖、挣扎,双手胡乱地抓着箱子的边缘,指甲在纸板上划出一道道抓痕。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滑过她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颊。

我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痛苦而又屈辱的模样。那股被压抑了整整两周的、混杂着欲望与怒火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最淋漓尽致的宣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庞大的能量,正在我的体内汇聚、冲撞,即将抵达爆发的临界点。

然而,就在我即将彻底释放的瞬间,一股意想不到的力道,从我身下传来。

涟,那个刚刚还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我手中无力挣扎的女人,此刻却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她用双手,死死地抵住了我的小腹,猛地向上一推!

我没有防备,竟被她这一推弄得向后踉跄了一步。那根已经深入到她喉咙深处的巨物,也随之被狼狈地、带着一声黏腻的声响,从她口中退了出来。

“咳……咳咳咳……”

重获自由的瞬间,涟趴在箱子边缘,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落在箱子里的白色羽毛上。

我有些错愕地看着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以为她是要反抗,或者是要对我这两周的“折磨”进行报复。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生理反应刺激得通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不容置喙的、近乎于命令般的决绝。

“不准……”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深喉而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不是……说好要备孕的吗?”

我看着她,那种即将爆发的欲望被强行打断的感觉让我无比烦躁,但看着她那张泪痕斑驳却又无比认真的小脸,我心里的火气却又奇迹般地消散了。我明白了,这个傻女人,她不是在拒绝我,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我们那个“神圣”的约定。

“今晚……”她看着我那依旧昂扬挺立的、沾满了她口水的欲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尽全身的力道,将那个最终的指令传达给了我,“你只准……射到我肚子里面。”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不再看我,而是扶着箱子的边缘,颤抖着,想要从这个囚禁了她许久的礼物盒里站起来。那条缠绕在她身上的红色缎带,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松散,几乎要从她身上滑落。

她先是抬起一条腿,那条修长、匀称、还带着一丝颤抖的美腿,迈出了箱子,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就是现在!

我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忍耐,都是为了这一刻。

在她抬起另一条腿,身体重心不稳,即将完全迈出箱子的那个瞬间,我动了。我像一头等待了许久的、终于等到猎物露出破绽的猎豹,猛地从她身后扑了上去。

我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她即将摔倒在地板上的前一秒,我用我的身体,稳稳地接住了她。我让她保持着一条腿在箱子里,一条腿在箱子外的、极其不稳的姿态,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然后,我扶住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积蓄了两周能量的巨龙,对准了那片因为她这个姿势而完全向我敞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秘境,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一鼓作气地,贯穿到底!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响亮的尖叫,划破了客厅的宁静。

这一下,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积蓄了整整两周的爆发。那尺寸、那硬度、那滚烫的温度,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就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空隙,直抵她最柔软、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那一声穿云裂帛般的尖叫声中,那股积蓄已久的、浓稠得如同岩浆般的滚烫洪流,便如同火山爆发般,带着强劲的脉冲,一波接着一波地,尽数、疯狂地喷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感受着那片被我彻底灌溉的领地传来的、一下又一下的痉挛性收缩。但是,这还远远不够。这两周以来,我所承受的每一次挑逗,每一次煎熬,都化作了此刻心中熊熊燃烧的燃料。仅仅一次的爆发,怎么可能浇灭这燎原的欲火?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我低吼一声,将她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身体从手臂上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发,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丢了上去。柔软的沙发承接住了她瘫软的身体,让她像一只被随意丢弃的布偶,以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陷在沙发里。那根缠绕在她身上的红色缎带,早已被我们的汗水和她自身的液体浸透,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她那成熟的酮体勾勒得愈发色情。

我没有给她任何调整姿势的机会,整个人便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压在了身下。我分开她那无力并拢的双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态,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我臣服。

然后,我扶住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却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被我上一发的精华和她自身的爱液彻底淹没、泥泞不堪的湿滑入口,直接以最猛烈的姿势,正面狠狠地插入!

“噗嗤——!”

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粘腻。大量的白色液体因为这粗暴的闯入而被挤压出来,飞溅得到处都是,沙发上,她的腿上,我的身上……到处都是我们淫靡的证明。

“呜……不……求你……”涟终于从极致的快感中找回了一丝丝意识,但迎接她的,却是新一轮更加狂暴的侵犯。她无力地摇着头,口中发出破碎的哀求,但那双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丝毫的抗拒,只有被彻底征服后的、认命般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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