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性癖大世界(寡妇篇),第9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8 5hhhhh 6820 ℃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的、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的“嗯……”。

这个声音,就是她同意继续这场“高效受孕实验”的信号。我低声笑了起来,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深入的“科学研究”。温热的水流还在不断地冲刷着我们,仿佛在为这场以科学为名的、最疯狂的献祭仪式,进行着神圣的洗礼。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时间失去了意义。

浴室成了我们第一个战场。我提着她的双腿,以那个最高效也最折磨人的姿势,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体里冲撞、灌溉。每一次,都在她即将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攀上顶峰时,将积蓄的精华尽数射入。然后,在她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而剧烈痉挛的瞬间,缓缓退出。

“看,涟,”我会在她耳边低语,强迫她去看那片因为我的拔出而显得有些“空虚”的泥泞沼泽,“还没满呢。你看,还差一点点……精液都流出来了,这样怎么能怀上孩子呢?”

那些刚刚才被我灌进去的浓稠液体,因为我肉棒体积的消失而向下降了一点,混合着爱液和花洒冲下的清水,在她腿间形成一片狼藉的景象。这视觉上的“不满”,成了我进行下一次“填补”的、最正当的理由。

“不……满了……已经满了……”她会哭着哀求,意识早已在反复的高潮中变得模糊不清,“肚子……好胀……装不下了……”

但她的哀求只会换来我更深、更凶狠的二次入侵。我会再次将她填满,然后用新一轮的精华,将那些即将溢出的部分,重新顶回她子宫的最深处。

这个过程,我们称之为“查漏补缺”。

当涟终于因为承受不住这反复的“填补”而彻底晕厥过去时,我会将她抱起,转战到下一个地点——那间充满了我俩回忆的卧室。我将她以各种不同的姿势摆开,比如让她跪趴在床上,将一个柔软的枕头垫在她的腰下,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更便于“灌溉”的角度。

然后,我会用手指将她从昏迷中唤醒。或轻或重的刺激,让她在无意识的呻吟中,重新睁开那双早已哭得红肿的眼睛。当她看到我那再次整装待发的欲望时,眼神里会流露出一种近乎于绝望的恐惧。

“不……不要了……PZ君……求求你……真的……真的不行了,里面已经满了……”

“胡说,”我会用手指沾起她腿心那些因为姿势改变而流出的白色液体,送到她的唇边,强迫她看清楚,“你看,又漏了这么多。我们的努力都白费了。所以,必须重新开始。”

于是,新一轮的循环再次启动。没射满 -> 插入射精 -> 拔出,显得没灌满 -> 再次插入射精。

床铺很快就被各种液体浸湿,散发出一种混杂着我们身体气息的、独特的淫靡味道。她在这片黏腻的沼泽里翻滚、哭喊、高潮、昏厥,然后又被我用同样的方式再次唤醒。她的哭声从一开始的羞愤抗拒,到后来的无力哀求,再到最后,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被彻底玩坏了的甜美鼻音。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今晚,她唯一的使命,就是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一个容器,无止境地、反复地,承接来自我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甘泉。

从深夜到黎明,从浴室到卧室,再到能看到第一缕晨光的露天阳台。这个疯狂的、永不结束的“受孕仪式”一直在持续。涟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有在那最深处被一次次填满时,才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仿佛已经孕育着我们共同的结晶。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在做一场永无止境的春梦。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她的老公,正在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最令她沉沦的方式,履行着那个“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的承诺。

东方的天际线,那片最深的墨蓝,已经被一抹不易察觉的、清冷的鱼肚白悄悄浸染。黎明,如同一个蹑手蹑脚的信使,带来了新一天的讯息,也宣告着这场漫长黑夜的狂欢,即将抵达终点。

露天阳台上,冰凉的晨风吹拂着我们汗湿的身体,非但没有带来寒意,反而让那份从身体内部燃烧到外部的灼热,变得更加清晰可感。涟的意识早已在反复的昏厥与清醒之间彻底迷航,她像一株被暴雨冲刷了一夜的柔弱花朵,除了随着我的动作而本能地颤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做不出任何抵抗。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每一寸肌肤,每一分反应,都铭刻着我的印记。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疲惫和欢愉而显得无比圣洁的睡颜,心中那股持续了一整夜的、近乎于暴虐的征服欲,终于渐渐地平息下来,化作了无尽的、如同深海般沉静的怜爱。

这是最后一发了。我对自己说。

我放缓了那一直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转为一种沉重而又无比深入的碾磨。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连同这最后一股积蓄的能量,一同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在那片温暖而柔软的领地里,种下属于我们的、独一无二的种子。

涟的身体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即将到来的终结,那一直被动承受的柔软内里,竟在这一刻,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微弱的主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暖的甬道正在用最后的力气,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迎接。

我俯下身,将脸颊贴在她那冰凉而又汗湿的脸颊上,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如同宣告神谕般低语。

“结束了,涟……好好地……收下它。”

伴随着我最后的话语,那轮酝酿已久的、灿烂的红日,终于从地平线的尽头,喷薄而出。万丈金光瞬间刺破了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将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温暖而神圣的金色。

也就在这一刻,我将这漫长一夜积攒的、最后一股滚烫的精-华,如同对着初升的太阳献祭一般,尽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呜……”

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叹息。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尽的暖流在她的小腹深处扩散开来,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充实感与安宁感。

我没有拔出来。

在释放完最后的一丝热量后,我依旧保持着那最深入的连接姿态。我将自己化作了一枚活体的、温热的“生命之栓”,严丝合缝地堵在她身体的出口,确保这最后一滴承载着我们希望的甘泉,也不会有丝毫的流失。

我缓缓地放下她的双腿,将她那已经完全瘫软的、如同面条般的身体,轻轻地、温柔地拥入怀中。我让她趴在我的身上,让我的胸膛成为她最温暖的床铺。我用我的体温,温暖着她那因为力竭而开始微微发凉的身体。

我们就这样,赤-裸-着,以最原始、最紧密的姿态,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东升的旭日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金色的阳光温柔地洒在我们身上,为我们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昨夜的疯狂、哭喊、索取与沉沦,在这一刻,都仿佛被这温暖的阳光所净化,只剩下最纯粹的、深入骨髓的爱意与相濡以沫的温存。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那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和心跳,闻着她发间那混杂着汗水与我们两人味道的独特气息。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我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这场“受孕仪式”的、最后一个吻。

睡吧,我的新娘。

睡吧,我的爱人。

也许,当我们再次醒来时,一个新的生命,已经开始在我们共同创造的这片爱之海中,悄然萌芽。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最深刻的伤痕结痂,也足以让播下的种子,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悄然萌发出第一片嫩芽。

那场持续了一整夜的、近乎于仪式的疯狂“受孕”之后,我们的生活似乎又回归了某种奇妙的平静。涟没有再用那些夸张的补品来“摧残”我,也没有再进行那些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表演”。她变回了那个温婉贤惠的妻子,每天为我准备可口的饭菜,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们就像一对最普通的夫妻,享受着平淡日常里的温馨。

但这平静之下,涌动的却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汹涌的暗流。我们之间的默契,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一个眼神,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就能瞬间点燃彼此。而cosplay,则成了我们探索欲望新边界的、最钟爱的游戏。

今晚的主题,是“俏护士与坏病人”。

我躺在床上,扮演着那个因为腿伤而“行动不便”的病人,而涟,则穿着一身被她精心改造过的、紧绷的粉色护士服。那裙子短得刚刚好,只能堪堪遮住她浑圆臀瓣的下缘。白色的护士帽下,是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手中还煞有介事地拿着一支假的注射器。

“病人先生,”她用一种刻意装出来的、甜美而又公式化的声音说道,“现在是注射时间了哦,请您配合一下。”

“要打针吗?护士小姐,”我懒洋洋地躺着,看着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我很怕疼的,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放松一点?”

“当然有,”她微笑着,然后缓缓地跨坐在我的身上,“我们医院有独特的‘物理疗法’,保证能让病人先生在最放松的状态下,接受治疗。”

接下来的“治疗”过程,自然是一场充满了角色扮演乐趣的、酣畅淋漓的交合。她时而用那冰凉的听诊器在我身上游走,带来阵阵战栗;时而又用那柔软的身体,以护士“检查身体”的名义,对我进行全方位的挑逗。

我很快就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以最直接、最深入的方式,对这位“俏护士”进行着“惩罚性治疗”。

“不听话的护士小姐,就应该被病人先生好好地教训一下才行。”我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啊……病人先生……轻一点……这里是病房……”她配合地发出破碎的哀求,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征服欲。

我享受着这场游戏,享受着她在我身下绽放的模样。在又一次猛烈地、深入到极致的撞击中,我的顶端似乎碰到了某个格外柔软、也格外敏感的G点。

就是这一下。

原本还在动情呻吟、配合着我演戏的涟,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难以形容的恶心感与酸胀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直冲喉咙!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瞬间清醒,充满了惊恐。

“呜——!”

她甚至来不及跟我说一个字,只是猛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然后,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惊人的速度,她猛地将我的身体从她体内推开,那根还在她温暖内里中享受着的巨物,就这样被狼狈地、带着一声响亮的“啵”声,强行拔了出来。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像一枚出膛的炮弹,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向着厕所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从厕所里,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呕……咳咳……呕……”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厕所里那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像一盆冰水,将我刚刚还处在火山爆发状态的欲望,浇了个透心凉。我有些发懵地坐在床上,看着那件被我随意丢在一边的、皱巴巴的粉色护士服,一时间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吃坏东西了?还是……

一个让我心脏都漏跳一拍的、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梦里。我手忙脚乱地帮她穿好衣服,扶着腿脚发软的她下楼,开车,挂号,排队,等待……当穿着白大褂、看起来颇有资历的老医生,拿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用一种见怪不怪的眼神在我们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时,我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我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啊……”

老医生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和……一丝丝的无奈。他把化验单往桌子上一放,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那副神情,像是在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

“年轻人精力旺盛,我能理解。追求点夫妻情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而坐在我旁边的涟,早已将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自己的胸口里,那身还来不及换下的、为了方便穿脱而选择的连衣裙,此刻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刺眼。

“但是,”老医生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这报告单上写得清清楚楚,四周加三天。都怀上了,就别玩得这么激烈了嘛。”

四周加三天……

我脑子“嗡”的一声,迅速计算了一下。这个时间点,正好就是那个我们从温泉旅馆回来后,她将自己打包成礼物的“危险日”!那场持续了一整夜的、疯狂的“受孕仪式”,竟然……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一种混杂着狂喜、荒唐、以及即将成为父亲的茫然无措的复杂情绪,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涟漪。

她依旧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通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根,以及那放在膝盖上、因为激动而死死地攥在一起的双手。

老医生似乎非常享受欣赏我们这副窘迫的模样,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用一种过来人的、语重心长的语气,为今天的问诊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回去吧。前三个月注意点,别老是顶到宫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他顿了顿,看着我们两个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又笑呵呵地补上了一刀。

“歇歇吧,啊?给孩子留点发育的空间。”

走出诊室,外面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我扶着涟,她依旧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害怕,是激动,还是两者都有。

我们沉默地走着,直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她才终于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星星。她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化验单,递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幸福的笑容,带着一丝计谋得逞后的狡黠,和即将成为母亲的、无与伦比的温柔。她无声地用这个笑容告诉我:

“PZ君,你看,我们的孩子,来了。”

回去的路上,夕阳正以一种无比温柔的姿态,缓缓沉入城市那钢筋水泥构成的地平线。最后一抹金色的余晖穿过车窗,在小小的车厢内投下斑驳而温暖的光影,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都染成了金色。

车里没有播放任何音乐,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声,以及我们两人浅浅的呼吸。这是一种无比安宁的静谧,与我们过往那些充满了喘息、呻吟与粘腻水声的夜晚截然不同,却又以另一种方式,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涟没有再看那张化验单,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它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的珍宝。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态,将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把头轻轻地、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枕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让我无比着迷的体香。

我放慢了车速,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伸过去,轻轻地、覆上了她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她的手有些凉,而我的手心却很烫。我们十指相扣,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她就那样静静地靠着,什么也没说,但我能感觉到,她所有的情绪,都通过我们相连的手,传递了过来。那是一种混杂着喜悦、安心、以及一丝丝对未来不确定感的、无比真实的幸福。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轻轻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应我的安抚。

我也没有说话。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显得有些多余和苍白。我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然后侧过头,在她的额角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车子迎着最后一抹晚霞,平稳地向前行驶着。窗外的世界在飞速倒退,车内的时光却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作为房东的拘谨与疏离;想起了那个夏夜,我们在酒精作用下的第一次疯狂交合;想起了这两周以来,她用各种古灵精怪的方式对我进行的“折磨”;想起了昨夜,她将自己打包成礼物,只为迎接我们共同期盼的那个瞬间……

我们之间的故事,开始于一场荒唐的意外,充满了各种疯狂的、禁忌的、甚至可以说是糜烂的游戏。但现在,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个小生命的到来下,找到了最终的归宿。那些极致的欲望,那些疯狂的占有,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最终都沉淀下来,化作了此刻这份沉甸甸的、相濡以沫的温情。

“PZ君,”过了许久,涟的声音才在我耳边轻轻响起,像一阵拂过心湖的微风,“你说……他会更像你,还是更像我?”

“我希望他能像你一样,”我看着前方被晚霞染红的道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聪明,漂亮,还很会……折磨人。”

涟听到我这句带着调侃的话,没有反驳,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笑意的轻哼。她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将脸埋得更深,那双环在我手臂上的手,收得更紧了。

我知道,我们的故事,并没有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而结束。恰恰相反,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未知与更多可能性的篇章,才刚刚开始。或许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依旧会玩那些只有彼此才懂的禁忌游戏,只是,游戏中可能会多出一个需要我们共同守护的、小小的“观众”。而那些曾经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特殊食谱”,也许会变成三人份的“营养早餐”。

车子转过一个弯,家的轮廓在前方渐渐清晰。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恋恋不舍地消失在地平线下,城市的灯火如同约好了一般,一盏接着一盏地亮起,汇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涟靠在我的肩上,脸上带着无比恬静而又幸福的笑容。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在路灯的光芒下,闪烁着永恒而温暖的光。

(完)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