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虚假恋爱if 柳千洳番外豪车内的“清洁费”——气味的初次标记下部分,第1小节

小说:虚假恋爱if 柳千洳番外 2026-01-09 20:27 5hhhhh 9860 ℃

奥迪A8L那足以隔绝世间一切喧嚣的双层夹胶玻璃,此刻却变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车窗外,山城的夜景如流动的彩色河流般飞速倒退,而车窗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得让人窒息。

如果说刚才刘添文上车只是打破了平静,那么此刻,他即将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发动一场针对柳千洳感官底线的生化战争。

“嘶……峰哥,这空调是不是开得有点太低了?我这刚出了一身汗,这豪车的冷气跟冰窖似的,一吹容易感冒啊。”

刘添文缩了缩那几乎看不见的脖子,发出一阵吸溜鼻涕的恶心声响。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只刚剔过牙、指尖还沾着唾液与牙垢的手,去拨弄后排中央扶手上的多功能控制面板。

那块原本光洁如镜的高清触摸屏,在他那根粗短、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指下,瞬间蒙上了一层油腻的指纹印。

“别乱动。”

柳千洳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视线依旧停留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连余光都吝啬给予。

“那是四区恒温空调,你要调就调你自己那边,别动我的设置。”

“嘿嘿,好勒,好勒。我就说柳总这车高级嘛,还能分开调,这就是所谓的‘头等舱’待遇吧?”刘添文讪笑着,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他并没有听从柳千洳的暗示保持安静,反而将自己这一侧的温度直接从22度调到了26度。更恶劣的是,他将出风口的风向,拨向了下方——也就是对着他那双穿着发黄运动鞋、甚至鞋带都有些散乱的臭脚,以及他那宽大牛仔裤下闷热的裤裆。

这一举动,无疑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随着暖风的吹拂,一场嗅觉上的灾难悄然降临。

刘添文这种常年沉迷于垃圾食品、缺乏运动、体内湿气极重且卫生习惯极差的人,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细菌培养皿。刚才在冷风的压制下,那些异味尚且蛰伏,此刻温度一回升,在暖风的烘烤下,他那一身肥肉就像是一块在微波炉里加热的变质猪油,开始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热气。

那是一种层次极其丰富、杀伤力极强的混合味。

底层是廉价烟草长期熏染衣物留下的焦油味,中层是几天没洗头产生的头油酸味以及刚才在餐厅暴食海鲜后残留在口腔和皮肤上的腥臊味,而最致命的顶层——则是从他腋下汗腺和胯下那片潮湿丛林中散发出来的、浓烈而刺鼻的狐臭味与精斑发酵味。

这股味道在封闭的车厢内迅速膨胀、发酵、扩散,像一只只无形的、黏糊糊的触手,肆无忌惮地抓挠着柳千洳敏锐的嗅觉神经。

柳千洳坐在他旁边,原本冷艳如霜的面容依旧紧绷,看不出太大的表情变化。但坐在驾驶座的郭云峰,透过高清后视镜,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姐姐生理上的细微反应。

她的鼻翼正在以一种极其克制的频率快速翕动。

那是一种类似于溺水者在浑浊水域中寻找氧气的挣扎。她在屏住呼吸,试图将呼吸频率降到维持生命的最低限度,试图在每一次极浅的吸气中,过滤掉那些令人作呕的生物微粒。

然而,这只是徒劳。

她身上那股原本清冽、高贵、带有距离感的“无人区玫瑰”香水味,此刻显得如此无力。那种冷调的玫瑰木香,在刘添文那股热烘烘的、充满雄性(虽然是劣质雄性)荷尔蒙的馊臭味面前,就像是被泼了一盆隔夜泔水的鲜花,瞬间失去了原本的芬芳,反而混合成了一种更加怪异、更加令人窒息的、仿佛是鲜花腐烂在淤泥里的味道。

这种味道,叫作“堕落”。

“柳总,咱们还有多久到啊?我这头晕得厉害……胃里也翻江倒海的……”

刘添文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是气味上的强奸。他一边哼哼唧唧地发出类似发情公猪般的呻吟,一边让那肥硕的身体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一点点、一寸寸地向柳千洳那边倾斜。

这一次,他不再是试探性的手部接触,而是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般,垮了下来。

“小峰,开稳点。”

柳千洳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她往车门方向又缩了缩,那个位置已经是极限,她的肩膀已经抵住了冰冷的车窗玻璃。

但车内的空间毕竟有限,哪怕是A8L,也容不下这一坨不断膨胀的肉山。

就在车子驶入一个长弯道时,惯性作用让刘添文那肥硕的身躯猛地一歪。

“哎哟——”

没有任何预警,甚至可以说带着明显的蓄意,刘添文那颗油腻腻、发根处还粘连着几片头皮屑的脑袋,重重地砸在了柳千洳的肩膀上。

“砰”的一声闷响。

柳千洳那原本挺直如天鹅般的脊背被砸得微微一晃。

在那一瞬间,郭云峰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他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他透过后视镜,像是在用显微镜观察细菌一样,清晰地看到了那一幕惨剧:

姐姐那件价值三万八千元的冰蓝色真丝衬衫,在她肩膀的位置,瞬间被压出了一道深深的、不可逆的褶皱。那真丝面料娇贵无比,拥有着如水波般的光泽,此刻却像是一块被玷污的画布。而刘添文那张满是面油、毛孔粗大、甚至还能看到黑头粉刺的大脸,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实实在在地贴在了那昂贵的面料上。

真丝最怕油。

刘添文脸上的油脂,就像是劣质印泥一样,迅速渗透进了那细腻的桑蚕丝纤维里。原本泛着冷冽光泽的冰蓝色,在接触的一瞬间就吸附了那一层厚厚的人体油脂,变成了一块暗沉的、令人反胃的深色油斑。

“刘添文!”

柳千洳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怒意与惊慌。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肩膀,想要将这个恶心的东西顶开。

“别……别动……柳总,我真晕……想吐……让我靠会儿……就一会儿……”

刘添文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像是一贴强力狗皮膏药一样,顺势抱住了柳千洳的手臂。

他闭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眉头紧皱,装出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但他那双手,却抱得死紧,仿佛那是他在洪水中抓住的唯一浮木。

不,那不仅仅是抱。

他的左手死死箍住柳千洳纤细的上臂,那只充满老茧和汗垢的大手,正极其猥琐地按压着她腋下的位置。

那是女性极其敏感的淋巴区域,也是连接着胸部神经的敏感带。

刘添文的大拇指,正隔着真丝衬衫,在那片软肉上一下一下地按压、揉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真丝面料下那温热的体温,以及那富有弹性的肌肤触感。

“咝——呼——”

他在呼吸。

他在对着柳千洳最为敏感、最为洁净的脖颈处,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

那股湿热、带着酸腐气息的鼻息,像是一条黏糊糊、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着柳千洳耳后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里的细微绒毛在他热气的喷吐下根根战栗,原本白皙如瓷的皮肤因为生理性的极致厌恶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甚至连那一小块皮肤都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柳千洳浑身僵硬如石。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巨型变异老鼠给缠上了。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让她胃里一阵翻腾,酸水直冒。

她想推开他,想尖叫,甚至想直接给他一耳光,然后把他踢下车去。

但就在她抬起手的瞬间,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弟弟郭云峰的眼神。

那是一种关切、焦急,却又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哀求的眼神。

“姐,老二他从小就晕车,一晕车就跟死猪一样动不了……以前高中的时候就这样。你忍忍,前面路口就到了,还有两分钟,千万别让他吐车上,那味道洗不掉的。”

郭云峰一边说着,一边“贴心”地打开了双闪灯,似乎真的在为车后的“病人”担心。

柳千洳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僵。

最终,那只修长、保养得宜的手掌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肉里,重重地落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忍。

为了小峰。为了所谓的体面。为了不让这个“病人”在自己的豪车里吐出来,造成更大的污染。

“刘添文,如果你敢吐在我身上,我会让你把呕吐物吃回去。连同地毯上的灰尘一起。”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冷得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不……不吐……就是难受……蹭蹭就好……”

刘添文听到这话,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甚至那根埋在牛仔裤里的肉棒都因为这种语言上的施虐感而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知道柳千洳这又是忍了。

既然忍了,那就是默许。既然默许,那他就要把这一波便宜占到极致,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拉进他的泥潭里滚上一滚。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

此时,他的鼻子几乎已经贴到了柳千洳的锁骨处。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虽然扣得严实,是那种禁欲系的商务款,但因为他的挤压和柳千洳身体的后仰,领口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幽幽的、仿佛来自雪山之巅的冷香,从那道缝隙里钻了出来。

那是柳千洳的体香。

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肌肤本身散发出来的、那种类似极品牛奶混合着冰雪的独特味道。这股味道,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却连闻都闻不到的圣品。

刘添文贪婪地吸了一口,感觉自己的肺叶都被净化了,紧接着又被更强烈的欲望填满。

“真香啊……”他在心里感叹道,下半身那根原本就有些蠢蠢欲动的东西,此刻更是充血肿胀,顶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拉链,硬邦邦地抵在真皮座椅的边缘。

“还不够……还不够……”心中的野兽在咆哮。

借着车子过减速带的一个轻微颠簸,刘添文那只原本放在自己腿上的右手,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落了。

它并没有滑向别处,而是精准地、极其大胆地,落在了柳千洳的大腿根部。

那是一个极其危险、极其私密的区域。

柳千洳今天穿的是一条米白色的高腰阔腿裤,面料是顶级的意大利初剪羊毛,垂坠感极佳,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但坐着的时候,那柔软的面料会顺着重力贴合在腿部,勾勒出大腿丰满圆润的轮廓。

刘添文的手,就这样覆盖了上去。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羊毛面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下面那具肉体的惊人弹性与热度。

那不是干瘪的骨感,也不是松垮的肥肉,而是长期坚持普拉提和瑜伽所练就的、紧致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唔……”

柳千洳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掌太烫了,太脏了。掌心的汗水瞬间透过面料,带来一种湿漉漉的恶心触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夹紧,以此来防御那只脏手的入侵。

但这个动作,却正中刘添文的下怀。

随着她双腿的并拢,大腿内侧的肉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加诱人的肉丘。刘添文的手指顺势陷了进去,被那两股紧致的肌肉紧紧夹住。

那种感觉,就像是陷入了温柔的沼泽。

郭云峰在后视镜里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那个角度极其刁钻。

他看到刘添文那只黑乎乎、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正深陷在姐姐那洁白如雪的裤裆之间。那粗短的五指并没有停下,而是在那片布料上进行着细微的、令人抓狂的蠕动。

他在摸索。

他在通过指尖的触感,在大脑里构建着那层布料下的地形图。

刘添文的中指,极其猥琐地向下按压。他摸到了那条昂贵的无痕内裤的边缘——那是蕾丝的触感,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凹凸不平。

再往下……

就是那个让所有男人疯狂的**“绝对领域”**。

那是耻骨联合隆起的丘陵,也就是传说中的**“馒头逼”**。

柳千洳虽然身材高挑纤细,但在那个私密部位,却有着令人咋舌的丰满。那里的脂肪层异常肥厚,像是倒扣着一个软糯的白面馒头。

刘添文的手指按压在那隆起的丘陵上,虽然隔着羊毛裤和内裤,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回弹力。

软。

糯。

热。

简直就像是一团刚出笼的、热气腾腾的糯米糍。

更让他疯狂的是,因为柳千洳的夹腿动作,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条虽然看不见、但触感极其明显的肉缝。

那就是通往天堂的入口。

那就是他日思夜想、在梦里操过无数遍的白虎嫩穴。

刘添文的中指,顺着那条肉缝的走向,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划过。

从耻骨上方,一直划到了会阴处。

那种触感,就像是用手指划过两瓣紧紧贴合的水蜜桃。

“嗯……”

柳千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带着颤音的闷哼。

那不是享受,那是受到了强烈刺激后的生理反应。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根手指的力度太大了,那种粗糙的刮擦感太明显了。它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烙下了一道痕迹。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那颗平时隐藏在包皮下、敏感至极的小珍珠,在那根手指划过的瞬间,猛地充血勃起,变得硬邦邦的,顶在了内裤的布料上。

紧接着,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从那个被手指“爱抚”过的深处涌了出来。

那是爱液。

是身体在本能的恐惧与刺激下分泌出的润滑剂。

那股热流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让原本干燥的纯棉底裆变得湿润、黏腻。

柳千洳感到一阵绝望的羞耻。

她在被这个猥琐男用手指隔着裤子亵玩,而她的身体,这具淫荡的身体,竟然湿了?

“拿开……”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哭腔。

“把你的脏手……拿开……”

“哎呀……对不起柳总,手抽筋了……抽筋了……”

刘添文嘴上道着歉,手却并没有拿开,反而在那个湿润的位置最后狠狠按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哪怕隔着厚厚的面料,他也感觉到了那里湿了。因为布料变软了,温度变高了,那种滑腻感即便隔着手套都能传导过来。

“真他妈是个骚货……这就湿了……”刘添文在心里疯狂咆哮,爽得头皮发麻。

但他知道适可而止。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他恋恋不舍地把手从那个温暖潮湿的肉丘上移开,但身体却并没有坐直,依然像条死狗一样靠在柳千洳身上。

“真香啊……”

他又嘟囔了一句。这一次,他的目标转移了。

刚才下面的刺激虽然爽,但毕竟隔着裤子。现在,他要把目标对准上面。

他对准了柳千洳的胸部。

柳千洳的胸很大,足有F罩杯。但因为她平时穿衣风格保守,加上总是穿着那种剪裁精良、带有束缚效果的高级内衣,所以外表看起来只是丰满而已。

但只有靠得这么近的刘添文知道,那根本不是丰满,那是巨乳。

当他的脸贴在柳千洳的胸口侧面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体积和重量。那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气球,随着呼吸和车身的震动,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擦、晃动。

那不是硬邦邦的硅胶,而是纯天然的、软绵绵的脂肪和乳腺组织。

刘添文能闻到那里散发出来的奶香味更加浓郁了。

他忍不住了。

真的忍不住了。

借着车子再次经过一个减速带的瞬间,他做出了今晚最大胆、最下流的举动。

他微微张开嘴,伸出了那条肥厚、布满黄白色舌苔、甚至边缘还带着齿痕的舌头。

那条舌头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一条刚从泥潭里钻出来的蛞蝓。

下一秒。

“滋溜——”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柳千洳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的水声。

那是湿润的、黏糊糊的舌头,刮过真丝面料的声音。

刘添文竟然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衬衫,对着柳千洳锁骨下方、那隆起的乳房上沿,狠狠地舔了一大口!

而且,他不仅仅是舔。

他的舌尖极其用力地向下一压,顶着那层真丝布料,精准地戳在了柳千洳那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乳晕边缘。

甚至,那舌尖还极其灵活地打了个转,在那敏感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

虽然隔着文胸和衬衫,但那种湿热、粗糙、带着颗粒感的触感,瞬间穿透了所有的防御,直击灵魂。

“啊!”

柳千洳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黏腻、带着腥臭味的液体,透过那层薄薄的面料,瞬间渗透到了她的皮肤上。

是口水。

是那个满口黄牙、刚才还在剔牙缝里肉渣、满嘴大蒜味的猥琐男人的口水。

它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极具侮辱性地,糊在了她那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神圣的雪乳之上。

那种触感是如此的恶心,如此的鲜明。

口水迅速冷却,变成了一滩冰冷黏腻的液体,紧紧贴在她的乳肉上。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腐烂的死皮贴在了刚剥壳的鸡蛋上。

更可怕的是,在那一瞬间的刺激下,柳千洳感觉到自己的乳头——那两颗平时粉嫩娇小的樱桃,竟然因为极度的惊恐和寒冷,瞬间硬了。

它们充血勃起,变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硬,顶在蕾丝文胸的内衬上,传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摩擦感。

而这一切,都被刘添文那张紧贴着的脸感受得一清二楚。

“刘添文!!”

这一次,柳千洳再也维持不住那种高冷的假象了。

她的理智弦彻底崩断。

她猛地侧身,用那个被刘添文抱住的手臂,爆发出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外一肘,重重地撞在了刘添文那肥厚的胸口上。

“嘭!”

一声闷响。

“哎哟卧槽!”

刘添文发出一声惨叫(这次是真的痛,那高跟鞋踩出的腿部力量传导到了手肘),整个人被这股大力撞得向车门倒去,那颗油腻的脑袋终于离开了柳千洳那已经被玷污的胸口。

柳千洳迅速坐直身体,脸色煞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跳动,带起一阵阵波涛汹涌。

她低头看去。

在那件冰蓝色的真丝衬衫上,右侧乳房上方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深色的圆形水渍。

那水渍在周围干燥光洁、泛着珠光的面料衬托下,显得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肮脏,那么的淫靡。

它正好位于乳晕的上方,甚至因为液体的渗透,隐约勾勒出了里面黑色蕾丝的一点点花纹轮廓。

那不仅仅是一滩水。

那是一个耻辱的烙印。是一个被低等生物标记的领地证明。是被强行射在上面的“液体”。

柳千洳颤抖着手,从包里抓出一把纸巾。

她没有去擦那个水渍,因为她知道,擦不掉的。那种带着DNA、带着细菌、带着恶臭的口水已经渗进去了,已经和她的体温融合了,已经腌入味了。

她只是死死地按住那个位置。

用力之大,仿佛要将那一块被污染的皮肉连同下面的脂肪都给挖掉。指甲隔着纸巾,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乳肉里,带来一阵阵刺痛。

但这种痛,远不及心里的恶心万分之一。

“小峰,停车!!!”

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那是平日里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总裁从未有过的失态。

“姐,这……这是高架桥,全是实线,停不了啊!还有一分钟就下去了,再坚持一下!”

郭云峰看着后视镜里姐姐那副几欲崩溃、双手死死护着胸口、满脸绝望与嫌恶的样子,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裤裆里的东西更是硬得像铁一样。

太刺激了。

真的太刺激了。

那个平时连别人说话喷点唾沫星子都要皱眉半天、衣服上沾点灰尘都要换掉的洁癖姐姐,现在竟然被人隔着衣服舔了一口奶,还留下了那么大一滩恶心的口水。

看着她死死按着胸口,那原本高不可攀的圣洁形象此刻变得如此狼狈,如此色情。她那副想吐又吐不出来,想杀人又只能忍受的表情,简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让人上头。

“刘添文……你刚才做了什么?”

柳千洳转过头,死死盯着缩在角落里揉着胸口的刘添文,眼神里不再是高冷,而是赤裸裸的杀意。

“我……我没干嘛啊……就是刚才颠了一下,我不小心嘴蹭到了……”

刘添文一边哼哼着,一边极其下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厚实的嘴唇。

他仿佛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柳总,不得不说,你这衣服料子真滑……还有股奶香味……真好闻……”

他在挑衅。他在回味。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柳千洳:我舔到了,你的奶真香。

“闭嘴!!!”

柳千洳厉声喝道,她感觉自己的胃酸已经涌到了喉咙口,那种恶心感让她浑身发抖。

“你这张嘴,如果再敢发出一个音节,我就让人把它缝起来,扔进江里喂鱼!”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刘添文,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车门,仿佛恨不得直接跳车。

她从包里掏出那瓶刚买的酒精喷雾。

也不管酒精会不会弄坏娇贵的真丝面料,也不管会不会刺激皮肤。

“滋——滋——滋——”

她对着那个水渍的位置,对着那个还残留着余温的乳房上方,疯狂地按压着喷头。

冰凉刺鼻的酒精雾气瞬间弥漫开来,试图掩盖那股口水的腥臭味。

雾气喷在胸口,混合着那还未干透的温热口水,顺着乳沟流淌下去,带来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淫荡的触感。

冷与热。

洁净与肮脏。

圣洁与亵渎。

在这一寸方寸之地上,在她那傲人的双峰之间,激烈地交织、厮杀。

柳千洳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她在心里默念着数字,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试图重新构建那道名为“高冷”的心理防线。

但这只是徒劳。

因为只要她一呼吸,那股混合了酒精、玫瑰香水、刘添文的汗臭、狐臭以及那滩口水的复杂味道,就会像毒气一样钻进她的鼻腔,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被标记了。

就像是一只高贵的天鹅,被一只癞蛤蟆吐了一口黏液在洁白的羽毛上,甚至渗透进了羽毛下的皮肉里。

那种恶心感,深入骨髓,无法洗净。

而那个始作俑者,正缩在角落里,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看着她疯狂喷洒酒精的动作,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猥琐至极的笑容。

他在心里狂笑:

“喷吧,喷吧。再怎么喷,老子的口水也已经渗进你的奶子里了。你是老子的了,柳千洳。”

维也纳酒店那旋转玻璃门折射出的霓虹光影,像是一团团扭曲的彩色毒蛇,在柳千洳的脚边蜿蜒爬行,试图舔舐她那双纤尘不染的Jimmy Choo水晶高跟鞋。

她站在酒店大堂那铺着廉价红地毯的台阶下,那双包裹在极薄肉色丝袜中的美腿,仅仅是笔直地伫立在那里,就仿佛与周围嘈杂、俗气的环境划开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道鸿沟正在被身上的污秽一点点填平。

一阵夜风吹过。

湿热的风带着山城特有的潮气,毫不留情地穿透了那件被汗水和冷气反复折磨的冰蓝色真丝衬衫,像一只湿漉漉的手,死死地按在她胸口那块硬币大小的、湿冷的水渍上。

那是刘添文的口水。

风一吹,那块布料迅速变冷,如同附骨之疽般紧紧吸附在锁骨下方的娇嫩肌肤上。那种触感是如此的鲜明,就像是一块刚刚从阴沟里捞出来的、带着腥臭味的湿泥巴,被人狠狠地糊在了她最引以为傲的洁白画布上。

更可怕的是,随着体温的烘烤,那股混合了牙垢、食物残渣、陈年烟草以及那个猥琐男人特有激素气息的恶臭,正在重新复苏。它顺着领口的缝隙,如同无形的蛆虫,拼命地往她的鼻腔里钻,往她胸口那细腻的毛孔里钻。

“呕……”

一声极其压抑的干呕声,被她硬生生地用强大的意志力卡在了喉咙里,只化作喉头的一次剧烈滚动。

她做不到。

她绝对做不到就这样穿着一件沾满猥琐男口水的衣服,走进这家酒店的大门。这不仅仅是洁癖的问题,这是尊严的底线。这件衬衫就像是一面被敌军涂鸦了羞辱性符号的旗帜,只要还穿在身上一秒,她就觉得自己是被那个男人打上了标记的从属品,是一只被公狗撒了尿圈占了领地的母兽。

“小峰。”

柳千洳的声音冷得像是在掉冰渣子,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前方虚空中的一点,仿佛那里有着能让她保持理智的锚点。

“去后备箱,把我的备用衣物袋拿出来。立刻。”

正准备去办理入住的郭云峰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姐姐那僵直的背影。她站得那么直,像是一把即将折断的剑。他又看了一眼旁边正一脸猥琐、还在回味刚才“那一舔”的刘添文,瞬间明白了姐姐的意图。

“姐,你是要在车里换?”郭云峰试探着问道,喉咙莫名有些发干。

“不然呢?”柳千洳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如刀,那是上位者被冒犯后的暴怒与压抑,“你觉得我会穿着这件垃圾进去?还是你觉得我应该在这个到处都是摄像头的酒店大堂里表演脱衣舞?”

“好,好,我这就去。”郭云峰不敢怠慢,转身跑向奥迪A8L的后备箱。

这辆车是柳千洳的移动堡垒,后备箱里常年备着几套应对不同场合的高定衣物,从晚礼服到商务套装一应俱全,甚至为了应对突发状况(虽然以前从未发生过),还备有一套全新的、未拆封的高级内衣。

“嘿嘿,柳总,要不要我帮忙啊?车里空间小,换衣服不方便,我帮你拿着衣服?或者帮你挡着点?”

刘添文见状,那双绿豆眼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他搓着那双还在散发着异味的大手,就要往车边凑,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就像是一只闻到了肉味的苍蝇。

“站住。”

柳千洳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只是对着空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你就站在这里。如果你敢靠近车门三米之内,今天的‘模拟’取消,你那份进入柳氏集团的实习合同也一并作废。我柳千洳说到做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定身咒,更是一道现实的枷锁。

刘添文那只刚迈出去的脚硬生生地悬在了半空。实习合同,那是他进入上流社会的敲门砖,是他以后能继续纠缠柳千洳、甚至幻想将她彻底踩在脚下的资本,他当然不敢拿这个开玩笑。

“行行行,我不动,我不动……我就在这儿帮柳总望风,嘿嘿,望风……”

他悻悻地收回脚,站在路灯下的阴影里,那双贼眉鼠眼却一刻也没离开过那辆黑色的轿车,脑海中已经开始疯狂地意淫着车内即将发生的香艳画面。

郭云峰很快取出了一个黑色的防尘袋,递给了柳千洳。

柳千洳一把抓过袋子,动作急切得有些失态,甚至指甲都划过了郭云峰的手背。她快步走到后座车门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仿佛要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紧接着,车内那原本为了隐私而设计的电动遮阳帘,在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中,缓缓升起。

后挡风玻璃、侧窗玻璃,所有的视线都被那黑色的网状帘布遮挡得严严实实。这辆价值百万的豪车,瞬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私密的、充满了女性幽香的更衣室。

郭云峰站在车头,手里还攥着车钥匙。他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如同一只发情的公狗般伸长脖子张望的刘添文,心中那股扭曲的兴奋感再次如野草般疯长。

他没有离开。

他绕到了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姐,我在前面守着,别怕。没人能看见。”他对着后视镜说道,声音听起来忠诚而可靠。

“把中间的隔断升起来。”后座传来了柳千洳闷闷的声音,听起来她正在把手袋扔到一边,那是皮革摩擦真皮座椅的声音。

奥迪A8L的行政版,前后排之间虽然没有那种完全隔绝的玻璃墙,但在中央扶手箱上方有一个小型的升降隐私屏。

“好的,姐。”

郭云峰按下按钮,隐私屏缓缓升起。但他并没有完全升到顶,而是故意留下了大概两指宽的缝隙,借口是“保持空气流通,那个消毒水的味道太呛了”。

柳千洳没有反驳。或许是她太急于摆脱身上的污秽,或许是她潜意识里对这个弟弟毫无防备。

后座一片昏暗。

只有车顶那盏柔和的暖色阅读灯亮着,洒下一片暧昧的光晕。

透过驾驶座遮阳板上的化妆镜,利用光线的折射,郭云峰屏住呼吸,那双眼睛如同饥饿的狼,死死地盯着镜中那道缝隙里透出的画面。

那是一个属于女神的私密领域。

“沙沙——”

那是真丝摩擦过皮肤的声音。

柳千洳并没有立刻脱衣服。她先从包里掏出了那瓶酒精喷雾。

“滋——滋——”

她对着自己的双手,反复喷洒,用力揉搓。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此刻被她搓得通红,指节发白。她像是一个有着严重洁癖的医生在进行术前消毒,仿佛要将刚才被刘添文的脏空气污染过的表皮层都搓掉一层。

小说相关章节:虚假恋爱if 柳千洳番外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