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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格的奴隶商第二章 现实与虚妄

小说:不合格的奴隶商 2026-01-09 20:27 5hhhhh 7070 ℃

梦,是梦,都是梦。

整整一晚我就这么一直呆坐在床上,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才意识到自己一夜未眠。两只眼睛早已哭肿,脖子酸痛,后背僵硬,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这种不自然的姿势。

生活还要继续,我缓缓起身,双腿因保持同一姿势太久而有些发麻。我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向洗手间挪去。

啪嗒。

随着开关按下,刺眼的灯光让我眯起眼睛。镜子里的人影逐渐清晰—那张脸已经不是昨晚的模样了。

抓起洗手台上的半块肥皂在脸上胡乱搓几下。冷水刺激着神经,让我稍微清醒了些。泡沫顺着下巴滴落,在洗手池里晕开。

呼~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眼下是明显的黑眼圈,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那个漂亮女孩的样子?

往常这个时间,母亲都会把早餐端到我床前—煎蛋要溏心的,吐司要烤到金黄,旁边还要配一小碟果酱。她总说女孩子要好好吃饭才有精神。

可现在,厨房里只剩下冰冷的厨具和空荡荡的餐桌。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厨房,站在灶台前发呆。煎锅、油壶、鸡蛋盒,这些东西母亲用了一辈子,可我连它们的基本操作都不了解。

拿起一个鸡蛋,在锅沿上磕了一下,没破。再用力一点,还是没破。第三次,啪的一声,蛋壳碎了一桌,蛋液溅得到处都是。

“该死!”

我暗骂一声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油壶里的油酒了一地。这哪里是在做饭,简直是灾难现场。

最后意识到我根本无法生活自理后,我只能打开冰箱,翻出一袋不知是什么时候买来的的半袋面包,坐在餐桌前,撕开包装,拿起一片冷面包咬了一口。

干涩、无味,完全没有平时的味道。我勉强吃了两片就放下了。胃里空荡荡的,可我已经没有食欲。

窗外的世界如此平静,鸟鸣声清晰可闻。多么美好的早晨,如果忽略掉脖子上的项圈话。

总不能一直赖在家里不出门,我缓缓走向大门。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按下去时一道规定猛地从脑海中闪过,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世界对奴隶有着严苛的规定:没有主人允许,奴隶不得随意出门。一旦被抓到,就是最严重的“逃奴”罪名。

就算我有免奴身份又如何?谁能证明一个戴着项圈的女人不是逃跑的奴隶?

咔哒。

我的手又缩了回来,在门把手上留下一道汗水构成的痕迹。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没有母亲的脚步声,没有人会关心我吃了没吃饭,更没有人会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回到房间时,我几乎是飘着进去的。被褥还保持着昨晚的样子,枕头上有明显的泪痕。

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黑暗和温暖包围着我,让我想起小时候躲在母亲怀里的感觉。

可母亲已经不在了。

要不要继承这份产业?要不要成为奴隶商?要不要在这个世界上继续扮演猎人的角色?

我不知道答案。我只知道现在,在这个清晨,在这个空荡荡的豪宅里,我除了躲进被子里什么都做不了。

也许等睡醒之后,一切都会变得不

一样。

也许等睡醒之后,母亲就会推门进来,温柔地叫我起床。

也许等睡醒之后,这个噩梦般的现实就会结束。

也许。

我蜷缩在被子里,闭上眼睛。

也许是我从来没有熬过夜,也许是母亲死后我的精神一直高度紧张,总之一夜未眠加上精神崩溃带来的疲惫,让我的身体选择了最原始的逃避方式。在被褥的包裹中,我在迷糊与清醒之间漂浮。最终沉沉睡去,

当眼睛再次睁开时,房间已经陷入黑暗。

窗外传来细微的风声,打破了房子长久以来的寂静。我慢慢坐起身,脖子酸痛的糟糕透顶,但至少让我暂时忘记了现实的残酷。

走到窗边时,我的脚步声格外清晰。木地板在深夜里总是特别敏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

推开窗户,凉爽的夜风扑面而来。我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有夜晚的清新,还有这座城市的某种独特气味。不是香水,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种混杂着皮革和铁锈的味道。

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只能看见空荡荡的人行道和偶尔驶过的车辆。这个时间点,怕是连巡逻队都懒得巡视了吧?

我靠在窗台上,任由凉风吹拂发烫的脸颊。一天一夜没有正常进食让我头晕目眩,胃部传来阵阵抽搐般的疼痛。

也许?就只是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个要命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制不住。我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我心里暗骂自己:又没有真的出门,紧张个什么劲。

楼下大门就在眼前。

我的手指颤抖着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不决。理智告诉我一个戴着项圈的女人出现在街上,无论什么理由都会被当作逃奴处理。

可是什么叫逃奴呢?我已经不是任何人的奴隶了。我是自由人,是母亲留下的遗产继承者。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我还是按下门把手打开了房门,推开门缝时,夜风更加肆意地涌入,带着某种解脱的味道。

一步。

两步。

三步。

街道在我眼前展开,黑暗吞噬着一切细节。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匍匐在地上的黑蛇。

四步。

五步。

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脏疯狂的跳动。这是自由的味道吗?

可为什么感觉如此恐惧?

第六步还没迈出,一道黑影就从侧面扑来。

太快了。

我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重重推倒在地。膝盖磕在粗糙的地面上,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男人大步上前一只手粗暴地按在我的后颈上,另一只手熟练地掏出一只警用口球。

“唔!”

硕大的橡胶球体毫不留情地撑开我的口腔,在脑后咔哒一声锁死。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立刻涌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逃奴一名。”上方传来低沉的男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准备移交。”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受到那股压在我身上令人窒息的力量。这是经过训练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不会过度浪费体力,也不会失去控制力。

绳索开始缠绕上来。

先是手腕。粗糙的拘束绳精准地找到手腕关节上方约三寸处。第一圈横向勒紧,第二圈螺旋上升,第三圈横向加固。专业的捆绑手法让我根本无法发力挣脱。

然后是我的脚踝。即使被按在地上,我也感受到了那双训练有素的手如何快速找到脚踝处最脆弱的位置。同样专业的捆绑方式,同样精确的压力控制。

接下来是手脚连接。

拘束绳从我的右腕开始向下延伸,绕过小腿后方向上拉到左脚踝,再从左侧反向重复。这种X型的连接方式迫使我把腿大大分开,任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扯到手臂。

“唔!唔唔!”

我拼命摇头想要解释,可口球完全剥夺了我的语言能力。绝望的模糊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最后是躯干束缚。

巡逻队员不知从哪儿变出更长的绳索,卡在在我的腰部打结。这是最痛苦的束缚绳索,,拘束绳深深地陷入皮肤,每一次挣扎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前后交叉的手法确保了即使我能稍微移动双手,也无法触及身后的绳结。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专业、高效、不留任何余地。

当我被粗暴地扛起来时,腹部朝下承受的压力让我肋骨感觉像断了一般痛。口球塞在嘴里让所有呻吟变成了徒劳的呜咽声。我只能发出无助的唔唔声,任由这个陌生的男人把我当成货物般运送。

夜风呼啸而过,带走了一些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恐惧绝望,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解脱感。

至少这一刻,我不必再独自面对那个空荡荡的房子了。

巡逻队员的脚步稳健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长期训练的结果。他的肩膀硌得我很痛,可比起即将面临的未知命运,这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28号路段发现逃奴一名,正在押送回局。”对讲机里的声音冷静专业,“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

我无力的扭动身体。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说来讽刺,脖子上的项圈本该是母亲给予我的保护标志,现在却成了我罪名的证明。

而对于这一切我又能做什么呢?无非是徒劳的挣扎罢了,即便知道毫无意义,身体仍在做最后的抵抗。粗糙的绳索摩擦着皮肤,每一次扭动都让疼痛加倍。我的手脚因为紧密的拘束无法有效发力,只能像条离水的鱼般徒劳蠕动。

“不许动!”

上方传来警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

“呜!”

巴掌重重落在我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瞬间僵硬。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挨过打,母亲总是温柔地教育我。这一巴掌力道之大,我甚至能感觉到臀肉在手掌下剧烈颤动。

羞耻感比疼痛更加强烈。隔着睡裙都能感觉到掌印的温度在皮肤上蔓延,我能想象那里已经变得通红。或许肿了也有可能。

“老实点。”

巡逻队员大踏步走进巡逻站点,他把我从肩上放下时的动作更加粗暴。 我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整个人狼狈地趴伏着。口球让我无法闭合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板上。

巡逻站里面灯火通明,几个同样穿着制服的男人正坐在桌边闲聊。他们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某种让我脊背发凉的热度。

“哟,抓了个新鲜的?”

其中一个站起身走过来,粗糙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啧啧,皮肤倒是嫩得很。”

“运气不错,28号路段少见有货色这么好的逃奴。”抓我的那人把手中的记录本甩在桌上,“编号什么的回头再填。”

“唔嗯,呜呜!”

我隔着口球试图解释我的身份,可只能发出徒劳的呜咽。他们围成一圈,像在观赏什么有趣的玩物。

一时间我身边至少围了有五六个人,每一个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反正都是逃奴,法律允许我们处理任何逃跑的奴隶。”其中一个人慢悠悠地说着,手指在我裸露的肩膀上来回抚摸,“不如大家爽一爽?”

其他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我先试试水。”

说话间,两个人架起我的身体给我翻了个身。睡裙因为之前的挣扎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我拼命摇头挣扎,可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做爱前调情的前戏。

“唔!唔呜!”

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混合着口水流了一地。我的哭声变成了抽泣,我无法阻止他们对暴行,只能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瞧把这小婊子吓的。”一个巡逻员嗤笑一声,蹲下来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巡逻站里格外刺耳。其他人也明显更加兴奋,我能感受到他们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粗重。

没有人解开我的束缚或口球。

当第一根炙热的东西贴上我的私处时,我整个人都在颤抖。破烂的睡裙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身体。

“操,真他妈紧。”

那个巡逻员吐了口唾沫在手上,随意抹了几下就开始探索。粗糙的手指粗暴地分开小穴处娇嫩的入口,那里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唔!嗯唔!嗷呜呜!”

巡逻队显然不打算给我适应的时间,在摸索了几下后就扶着自己的东西顶了上来。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即使有口水的润滑,粗大的龟头挤入狭窄通道时依然让我感觉整个下半身都要裂开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形状、热度,还有上面搏动的青筋。

“妈的,这婊子的小穴真会吸!”

他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新的疼痛。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回荡在空间里,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和我的哭叫。

很快,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穴口流出。

是血。

处女膜破裂的象征,在灯光下一清二楚。

“等等!”

抽送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他疑惑地看了看流出的血液,又看向我的脸。

“你他妈在搞什么?”

“不是吧?”他粗暴地将肉棒从我的阴道拔出,用手指强行分开我的阴唇仔细查看。

确实,鲜红的处女血清晰可见,混合着透明对液体从我的穴口外流出。

巡逻站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没有人说话。只有法隆微弱的哭泣声提醒所有人刚才发生的事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

沉默没有持续太久。

其中一个巡逻员冷笑一声,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他,“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哪个自由人会戴着这种项圈到处跑?”

他的手顺着我的脖子向下摸索,在项圈的边缘停留了一会儿。粗糙的手指划过皮革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

“况且,就算你真是个自由人又能怎样?”

另一个人蹲下来,毫不客气地分开我的双唇。撕裂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和上一个比起来他的动作更加粗暴。

“处女而已。在这个社会,谁他妈在乎这个?”

他的手指探入那片湿润温热的地方,刚刚的撕裂让入口变得松软易入。我能感觉到他在探索着什么,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战栗。

“操,不管了,大不了到时候写篇检查。”他站起身,“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爽到底。”

我没有力气挣扎了。刚才的初次让我明白,这里发生的一切不会因为我的反抗而停止。

“等等。”带头抓我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他的表情有些犹豫,“虽然这样做没什么,但这样会不会有···”

“怕什么?已经开始褪下裤子的男人不耐烦地说,“以前遇到好货的时候你也没少肏不是吗?”

话音刚落,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就顶在了入口处。我才刚经历过的撕裂感又开始隐隐作痛。

“求你们!我真的不是奴隶!”我哭喊着,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有免奴证!妈妈留给我的!”

“啪!”

回应我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闭嘴,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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