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凡人修仙传-王蝉燕如焉传凡人修仙传燕如嫣之血色婚礼,第1小节

小说:凡人修仙传-王蝉燕如焉传 2026-01-09 20:27 5hhhhh 1830 ℃

第1章:血祭婚礼

第一章第一节:

燕家堡,燕山深处。冬至已过,山风如刀,卷着碎雪从峰巅直灌而下。

堡外千丈绝壁,冰瀑悬挂,堡内却比外头更冷——冷的不是肌骨,而是人心。燕家堡建堡已有六百余年,祖上曾出过一位元婴老祖,威震天南一隅,后因飞升失败而陨落,家族便逐渐衰落。如今虽仍掌控三条中品灵脉、两座灵石矿,却早已不复当年荣光,只能在乱星海与天南交界处苟延残喘,夹在正魔两道之间,战战兢兢。此刻,议事大厅灯火昏黄,铜鹤香炉里沉水香袅袅,香气却压不住厅中死沉的压抑。主位之上,燕家堡堡主燕云山端坐不动。他年约三百余岁,正是结丹后期大圆满,却因当年强行突破失败,损伤了本源道基,如今寿元将尽,须发半白,面容枯槁,昔日威严早已被病态的苍白取代。下方两侧,坐着燕家十三位筑基长老,皆是燕氏血脉,或远房旁支。他们或低头不语,或交换眼神,却无人敢先开口。燕云山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疲惫:“如嫣的隐疾……又发作了。”一句话出口,满厅皆静,只余铜鹤香炉里细微的爆裂声。燕如嫣。燕家当代最耀眼的天骄。天灵根,五行俱全。十六岁练气大圆满,二十三岁筑基成功,天赋之高,放眼整个天南修仙界,也能排进前列。若无意外,结丹几成定局,甚至元婴可期。燕家上下,皆将她视为复兴希望,数百年来头一遭的天灵根,承载着所有人的寄托。可偏偏天妒红颜。七年前,燕如嫣随父亲前往乱星海历练,在一处上古修士遗迹中误触禁制,导致灵脉逆乱,先天灵根受损。起初只是修为停滞,后来隐疾渐深,每逢月圆之夜,便经脉逆转,痛不欲生。燕家遍寻灵医堂、合欢宗、千机谷名医,甚至不惜重金请来一位金丹后期丹师诊治,得出的结论却如五雷轰顶——此病乃先天灵脉逆转,阴寒之气侵入五行本源,若无极阴极寒之宝辅以双修之法逆转血气,十年之内,必香消玉殒。十年。对凡人而言,已是漫长;对修士而言,却短得可怕。燕云山抬眼,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诸位可有良策?”无人应声。良久,四长老燕玄叹息一声。他是燕如嫣的亲四叔,与燕云山同辈,筑基后期修为,在长老中威望颇高。“堡主,”燕玄拱手道,“如嫣的病拖不得。可眼下……乱星海与天南边境魔道异动频频,传闻六魔宗已暗中结盟,鬼灵门、血狱门、千幻宗动作尤其大。掩月宗、御灵宗近日都在拉拢中小家族,条件苛刻,动辄就要上交灵石矿脉、附庸投靠。我们若投正道,魔道必视我等为眼中钉;若不投靠,又无自保之力。老祖闭关百年,未必能及时出关……”另一位长老,七长老燕如海接口道:“不错。听说鬼灵门少主王蝉前些日子独闯掩月宗外门,一夜血洗三百弟子而全身而退,如今名震魔道。六魔宗中,以鬼灵门势头最盛。若真有大战,我燕家……怕是首当其冲。”燕云山闭上眼,缓缓道:“所以,诸位之意是……”燕玄苦笑道:“投靠谁都不是长久之计。可若不投靠,如嫣的病……”话未说完,一名练气后期弟子匆匆入内,跪地禀报:“堡主!鬼灵门少主王蝉求见!他说……是专程为大小姐的病情而来,已在堡外等候多时。”大厅内顿时哗然。鬼灵门少主,王蝉。此人名声在外,年不足百,已是结丹中期,手段狠辣,心机深沉。传闻他修习血灵大法、御鬼术,杀人不眨眼,曾以一己之力镇压乱星海三股结丹散修联手,尸骨炼成血傀,悬于鬼灵门山门震慑四方。燕云山眉头紧锁:“他来作甚?莫非……听闻了如嫣的病?”弟子低声道:“他只说,能治好大小姐的病。”燕玄与燕如海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燕云山沉默片刻,终于起身:“请。”议事厅外。雪地之上,一袭黑袍的青年负手而立。他肤色白得近乎透明,眉眼俊美,却带着一股阴柔诡异的冷意,唇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令人看一眼便心底发寒。黑袍之上,隐隐有血色纹路流动,仿佛活物。正是鬼灵门少主——王蝉。他身后,站着两名鬼灵门长老,皆是结丹初期修为,却恭敬地低头而立,不敢有半分逾越。其中一人,正是王蝉的亲传护道者,绰号“血影老人”,手上血案无数。不多时,大厅大门开启,燕云山亲自迎出,身后跟着几位长老。“王少主远道而来,有失远迎。”燕云山拱手,声音平静,却难掩警惕。王蝉微微一笑,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柔和:“燕堡主客气了。在下此来,无他事,只为燕大小姐。”燕云山心头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王少主请入内详谈。”大厅之内。王蝉落座上首客位,目光缓缓扫过一众燕家长老,语气不疾不徐:“诸位想必已知燕大小姐身患隐疾。先天灵脉逆转,阴寒入体,五行本源受损……啧啧,可惜,可惜。”此言一出,众长老脸色齐变。燕如嫣的病情,燕家封锁极严,外界知之甚少。此人竟一语道破,显然早有准备。燕玄忍不住开口:“王少主此话何意?”王蝉轻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血红玉简,轻轻一抛,玉简悬浮半空,散发出浓郁的血腥阴气,厅中温度骤降数分。“此乃我鬼灵门镇派功法之一——血灵大法总纲。诸位可自行查探。”几位长老小心神识探入,片刻后,脸色齐变。这功法玄奇诡异,竟能以双修之法,将一方极阴血气渡入另一方体内,逆转灵脉,强行筑基,甚至可互补修为,助双方进阶结丹、元婴。功法虽阴毒,却对治疗先天灵脉逆转有奇效,尤其是对天灵根修士,效果更佳。燕云山沉声道:“王少主有此神功,何以惠我燕家?”王蝉终于转头,目光如刀,直视燕云山:“在下仰慕燕大小姐天灵根资质已久,愿与她结为道侣,双修此法,一同进阶结丹。条件只有两个。”他顿了顿,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一,燕家堡整体投靠我鬼灵门,成为附属势力,听从调遣;二,夺宝大会之后,燕大小姐随我回鬼灵门总坛,正式完婚。”大厅内鸦雀无声。投靠魔道,便是与古剑门、掩月宗、天星宗等七派为敌,从此再无退路。燕家虽非正道中坚,却也从未沾染魔道,一旦投靠,便是彻底站队。可若不投靠……燕如嫣必死。燕家,也难逃魔道入侵之劫。燕玄声音发涩:“王少主……此事关乎我燕家百年基业,需从长计议。”王蝉站起身,负手而立,黑袍猎猎,唇角笑意更深:“燕堡主有三日时间考虑。三日之后,便是贵堡夺宝大会。在下会在大会上,当众提亲。”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转冷:“若燕家答应,我自会在大会上布下血灵大阵,以七派弟子之血,为如嫣姑娘筑基圆满,甚至助她直冲结丹。若不答应……”王蝉轻笑一声,转身走向厅外,声音远远传来:“在下便只能遗憾离去。燕大小姐的病,怕是再无人能治了。”黑袍身影消失在风雪中,厅内死寂良久。后殿,暖阁之中。燕如嫣静静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薄被之下,身形单薄得仿佛一触即碎。可即便病弱,她眉眼间的那份清丽绝尘,却依旧惊心动魄。肤若凝脂,唇色淡樱,长发如墨散在枕间,宛若画中仙子误落凡尘。暖阁内,地龙烧得正旺,药香弥漫,却压不住她周身隐隐散发的阴寒之气。燕云山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四长老燕玄。燕如嫣睁开眼,声音虚弱却平静:“父亲,四叔……可是鬼灵门少主来了?”燕云山一怔:“你知道了?”燕如嫣轻轻点头:“方才神识稍恢复,便听到了大厅动静。那人……声音很冷。”燕云山老泪纵横,跪坐在榻前,握住女儿冰凉的手:“如嫣,是为父无能……让你受此劫难。”燕如嫣摇头,苍白的唇角勉强勾起一丝笑意:“父亲不必自责。女儿的病,本就是天命。若能活下去,若能让燕家延续……”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女儿……愿意嫁给他。”燕云山猛地抬头,声音颤抖:“如嫣!你可知鬼灵门是何等地方?王蝉是何等人?那可是魔道少主,双手沾满鲜血,杀人不眨眼!你若嫁过去……”燕如嫣闭上眼,长睫微颤,声音却坚定如磐石:“女儿知道。可女儿更知道,若不嫁,十年之后,我必死。燕家……也必亡。”她睁开眼,目光望着窗外飘雪,空洞却又透着一丝决绝:“鬼灵门少主王蝉……我虽从未见过,却已感到一股刺骨的阴寒。可若能换燕家百年香火,换父亲与诸位叔伯平安……女儿嫁给魔头,又有何妨?”暖阁内,雪声萧萧。燕云山伏在榻前,老泪纵横,却再无一言。三日后,夺宝大会。燕家堡,将迎来命运的抉择。风雪更大了,天地间一片苍茫。而在那无边风雪深处,一袭黑袍的青年,负手立于山巅,俯瞰整个燕家堡,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燕如嫣……天灵根。真是期待啊。”他低声自语,声音散入风雪,无人听见。

第一章第二节:

燕家堡,夺宝大会当日。天尚未亮,燕山已人声鼎沸。每十年一度的燕家夺宝大会,本是天南中小家族与散修的盛事。燕家堡拿出历年积攒的宝物——古宝残片、上品法器、珍稀灵药、筑基丹等,置于大会擂台之上,任由前来赴会的修士以灵石、材料、功法甚至生死搏杀争夺。胜者得宝,败者无怨,此风俗已延续数百年。往年大会,七派弟子与魔道修士皆会前来,却泾渭分明,互不干扰。可这一届,却不同。三日前,鬼灵门少主王蝉亲至燕家堡,抛下惊世之语——若燕家答应联姻,他将在大会上布下血灵大阵,以七派弟子之血,为燕如嫣筑基圆满。消息传出,天南震动。掩月宗、古剑门、御灵宗等正道宗门纷纷遣弟子赶来,表面是为夺宝,实则为探虚实、震慑魔道。魔道一方,鬼灵门、千幻宗、血狱门也派人到场,隐隐有与正道对峙之势。燕家堡山门前,旗帜猎猎,来自各方的修士足有三千余人,筑基期占了近半,结丹修士也有十余位,平日难得一见。堡外广场,已搭起九座高台,中央主台最大,四周八座小台环绕,正是夺宝擂台所在。台上宝光闪烁,禁制层层,宝物悬浮,引得下方修士目光火热。燕云山一身青袍,立于主台之上,身后十三位长老列阵,神情复杂。他环视全场,拱手朗声道:“诸位道友远道而来,老夫燕云山谢过!今日夺宝大会,规矩依旧,生死不论,宝物有德者居之!但老夫有一言先行告知——”他顿了顿,声音传遍全场:“我燕家大小姐燕如嫣,与鬼灵门少主王蝉,已定下道侣之约。大会之后,如嫣将随王少主回鬼灵门总坛,正式完婚。燕家堡,自今日起,整体投靠鬼灵门,为其附属势力!”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正道修士脸色铁青,魔道修士则面露喜色。主台一侧,一名掩月宗女修冷笑出声:“燕云山,你燕家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投靠魔道,莫非不惧七派清算?”另一名古剑门弟子厉声道:“不错!燕家此举,无异于与我正道为敌!待大会结束,我等必上报宗门!”燕云山面色不变,只淡淡道:“燕家自有抉择,诸位若不服,大可上台夺宝,或……向鬼灵门少主讨教。”话音刚落,一道黑袍身影从虚空踏步而出,落于主台之上,正是王蝉。他肤色苍白,俊美如女子,黑袍血纹流动,周身隐有阴风盘旋。他环视全场,唇角微勾,声音温润却带着森冷杀意:“诸位既然来了,便是客人。在下王蝉,今日不仅为提亲,也为助内子筑基圆满。血灵大阵,已布好。”他抬手一挥。嗡!九座擂台之下,地面血光大盛,一道道血色阵纹如活物般爬出,瞬间连成一片巨大血阵,将整个广场笼罩。阵中血腥气冲天,隐隐有无数冤魂惨叫之声传出,令人头皮发麻。正道修士中,有人惊呼:“血灵大阵!鬼灵门禁术!此阵需以数百修士精血为引,方能催动!”王蝉轻笑:“不错。今日赴会之人,三千余众,筑基以上四百有余,足矣。阵成之日,便是以诸位之血,为我内子燕如嫣筑基之时。”他目光扫向正道一方,语气柔和得可怕:“诸位若想活命,便上台夺宝,胜者可得宝物,亦可安然离去。败者……便留下来,成全我夫妻大道吧。”全场死寂。正道修士人人脸色难看,却无人敢先动手。他们知晓,王蝉结丹中期,身后更有两名结丹长老护持,鬼灵门此次前来弟子足有百人,皆是精锐。贸然动手,正道这边虽人多,却分散各派,未必能占上风。更重要的是——燕家已公开投靠,若强行阻拦,便是与鬼灵门开战,后果无人能承担。掩月宗那名女修咬牙道:“王蝉,你好狠毒!此阵若成,我正道弟子尽丧,你鬼灵门也不怕七派联手讨伐?”王蝉轻笑:“讨伐?大可来试。鬼灵门求之不得。”他话音一落,身后血阵已彻底成型,血光冲天,广场上空乌云汇聚,隐有雷霆酝酿。燕云山低叹一声,转身看向后方暖轿,低声道:“如嫣……对不住了。”暖轿纱帘轻掀,露出一张苍白却绝美的脸庞。燕如嫣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唇色被胭脂点得鲜红,却难掩病态的虚弱。她目光扫过广场,望着那些惊怒交加的正道修士,望着那冲天血阵,眸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她轻声道:“父亲……开始吧。”燕云山心如刀绞,却只能点头。王蝉转身走向暖轿,隔着纱帘,目光落在燕如嫣身上,声音温柔得仿佛情人间呢喃:“如嫣,三日不见,你更美了。今日之后,你我双修血灵大法,筑基圆满,结丹可期。你的病,将彻底痊愈。”燕如嫣抬眼,第一次正视这个男人。他眉眼精致,笑容温润,可那双眼中,却藏着深不见底的阴冷与算计。她声音轻淡:“王少主……你为了我,布下如此血阵,可曾想过,会有多少人因我而死?”王蝉轻笑,伸手隔空抚过纱帘,仿佛在抚她的脸:“修仙之路,本就是弱肉强食。他们死,便是因为他们弱。能以他们的血,助你我大道,有何不可?”燕如嫣闭上眼,不再言语。王蝉转身,面向全场,朗声道:“夺宝大会,现在开始!”轰!九座擂台禁制同时开启,宝光大盛。一时之间,修士们蜂拥而上,生死搏杀瞬间爆发。法器碰撞,灵光爆闪,惨叫声、怒喝声响成一片。血阵之下,鲜血开始流淌,每有一人陨落,便有精血被阵法抽取,化作血光冲天而起,汇入主台之上的一座血色祭坛。祭坛中央,一口血玉棺椁静静悬浮,正是为燕如嫣准备的血祭之棺。王蝉负手立于祭坛旁,目光平静地看着下方厮杀,唇角始终带着浅笑。燕如嫣在暖轿中,透过纱帘,看着一具具尸体倒下,看着鲜血染红广场,心底渐渐泛起一丝刺骨的寒意。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将数百人的性命,当作一场盛大婚礼的陪葬。大会进行了整整一日。正道修士死伤惨重,魔道修士也损失不少,却无人能打破血阵。夜幕降临时,血阵已吸纳近三百筑基修士精血,血光几乎凝成实质,将整个燕家堡笼罩在一片血雾之中。王蝉终于抬手,血阵停滞。他转身走向暖轿,亲自掀开纱帘,将燕如嫣抱出。燕如嫣身体虚弱,无法站立,只能任他抱在怀中。王蝉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如嫣,该入棺了。”血玉棺椁自动开启,内里血光流转,阴寒刺骨。燕如嫣望着那棺椁,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惧。王蝉轻声道:“莫怕。入棺之后,血阵精血将尽数渡入你体内,逆转你的灵脉。待你醒来,便是筑基圆满之身。”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王蝉的道侣。我会护你,助你结丹,甚至……元婴。”燕如嫣深吸一口气,声音虚弱却平静:“王蝉……你可曾想过,若有一日,我不再需要你,你会如何?”王蝉一怔,随即低笑:“那便永远让你需要我。”他将燕如嫣轻轻放入血棺之中,棺盖缓缓合上。轰!血阵彻底爆发,漫天血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尽数涌入血棺。广场上,残存的修士惊恐逃散,却被血阵禁制阻挡,只能眼睁睁看着血光冲天。血棺之中,燕如嫣闭上眼,任由阴寒血气涌入经脉,痛楚如万蚁噬心,她却咬牙不发一言。王蝉负手立于祭坛,俯瞰全场,声音远远传开:“今日,我王蝉与燕如嫣,结为道侣!天南诸派,若有不服,大可来鬼灵门贺喜!”血光中,他的黑袍猎猎,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这一日,燕家堡血流成河。这一日,燕如嫣在血棺中沉睡,灵脉逆转,生死一线。这一日,天南修仙界,彻底知晓——鬼灵门少主王蝉,为娶燕家天灵根女子,不惜血祭数百修士。修仙界,无情二字,从此又多一注脚。血月当空,照见燕家堡一片狼藉。无人知晓,那血棺中的女子,醒来之后,眼中会多出一丝怎样的幽冷。

第一章第三节:

血月高悬,燕家堡广场已成修罗场。残尸遍地,血雾未散,血灵大阵的余韵仍在空气中低低嗡鸣。九座擂台尽毁,只剩中央主台上的血玉棺椁静静悬浮,棺身血光如潮水般缓缓起伏,仿佛一颗活生生的心脏,在黑暗中搏动。王蝉负手立于祭坛边缘,黑袍被血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目光落在血棺之上,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得见的、带着赤裸占有欲的笑。阵法已成,三百余筑基修士的精血尽数渡入棺中。燕如嫣尚未醒来。这是最好的时机——无人打扰的、私密的、只属于他的时机。他抬手一挥,祭坛四周升起一道浓稠的血色光幕,瞬间将整个主台与外界彻底隔绝。残存的修士、燕家长老、甚至他自己的两名结丹护道者,都被阻隔在外。光幕之内,只剩他与那口血棺,以及棺中沉睡的女子。王蝉一步步走近,靴底踏在凝固的血泊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像某种暧昧的亲吻。血棺棺盖半透明,内里血光如水波荡漾,隐约可见一抹大红嫁衣的绝美轮廓。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棺盖,冰凉的玉质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温热——那是数百人精血与燕如嫣体内灵力交融后散发的、近乎淫靡的生机。“如嫣……我的如嫣。”他低声呢喃,声音低哑而温柔,像情人最隐秘的爱抚,却藏着难以抑制的贪婪与欲火。棺盖在指尖灵力催动下,缓缓滑开一道缝隙。一股浓郁得近乎窒息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少女独有的幽冷体香、大红嫁衣上的檀香胭脂味,以及更深处那股隐秘的、带着湿意的麝香,交织成一种诡异而极度诱人的芬芳,直钻入鼻腔,勾得人骨子发酥。王蝉俯身,目光穿过缝隙,落在棺中人身上。燕如嫣静静躺着,仿佛一尊被血光供奉的祭品。大红嫁衣是燕家最珍贵的凤纹霞帔,天蚕丝与火凤羽织成,轻薄如雾,却层层叠叠,将她那具病弱却完美无瑕的身体裹得严丝合缝。嫁衣领口高高立起,金丝鸾凤盘旋,衬得她脖颈愈发修长白皙,如一段羊脂玉雕琢而成,细腻得几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血光下轻轻跳动,脆弱而诱人,仿佛一咬便会渗出甜美的汁液。她的脸庞依旧苍白,却因血气灌体,唇色被染得鲜红欲滴,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细白的贝齿与一点湿润粉嫩的舌尖。那舌尖无意识地轻舔了一下下唇,仿佛在梦中渴求着什么,带出一丝晶亮的津液,在血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长睫如鸦羽覆在眼下,投下一弯颤动的阴影;鼻梁挺直秀气,鼻尖因血气的温养而微微泛起樱红,呼吸轻浅,却带着一丝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王蝉的目光缓缓下移,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嫁衣胸口处,随着那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处本就丰盈如熟瓜,如今被血灵大法滋养,愈发饱满挺翘,将轻薄的嫁衣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裂开。布料下,两点浅粉色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摩擦着丝绸内里,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蔷薇,在血光的映衬下透出近乎妖异的诱惑。隐约能看见那两点因敏感而微微硬挺,顶得嫁衣现出两粒细小的突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抚摸。王蝉喉结滚动,伸出手,指尖隔着嫁衣,轻极轻极地掠过那两点凸起。丝绸触感滑腻,指尖下的温软与弹性让他指节瞬间收紧。燕如嫣在沉睡中似有所感,睫毛剧烈颤动,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湿意的叹息,似痛苦,又似舒缓。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如羽毛般挠过王蝉心底最隐秘的欲望。他低笑一声,指尖继续向下,沿着嫁衣的金丝纹路,缓缓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嫁衣腰间以金丝束紧,勾勒出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腰窝深陷,隐在衣料之下,却因布料贴身而若隐若现,仿佛两汪甜美的蜜泉。他指尖在那腰窝处轻轻按压,感受皮肤下细微的颤栗。再向下,是嫁衣裙摆层层覆盖的腿根。血浪轻荡,裙摆被无形之力微微掀起,露出大腿内侧大片雪白。那里肌肤最为细嫩,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血气灌注而微微泛粉,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触便会渗出甜腻的汁水。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丝淡粉色的痕迹,那是亵裤边缘勒出的浅浅凹痕,更添几分被束缚的禁忌美感。王蝉的目光愈发幽深,呼吸几乎灼热。他指尖探入裙摆之下,触到一抹更为柔软的布料——那是嫁衣内里的亵衣,云蚕丝制成,轻薄得几乎不存在,仅剩一层薄纱,将最私密的部位严密包裹,却又勾勒得淋漓尽致。指尖隔着那层薄纱,轻触那处柔软的隆起。触感温热、湿润、柔嫩,如一朵初绽的花蕊,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芬芳。纱布已被体温与血气烘得微湿,指尖轻轻一按,便感到那处花瓣般的软肉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湿滑的蜜液,浸透薄纱,带着淡淡的幽香与血腥味,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淫靡气息。燕如嫣的身体在沉睡中本能地剧烈一颤,双腿无意识地并紧,却因棺内空间狭小而无法合拢,反而将那处更清晰地呈现在他指尖之下。那柔软的入口处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侵入。王蝉低低一笑,声音沙哑得近乎失控:“如嫣……你看,你的身体已经认得我了……这么湿,这么热……”他指尖轻柔却坚定地摩挲,感受那处因血灵大法滋养而愈发敏感的反应——湿意越来越多,薄纱几乎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花瓣上,勾勒出每一道细致的褶皱与那粒隐藏在最顶端的、已微微肿胀的小核。他指尖在那小核上轻轻一捻。燕如嫣在沉睡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弓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嫁衣下的胸脯剧烈起伏,腿根处湿意更甚,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一缕晶亮的液体,在血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王蝉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香气清冷中带着浓烈的甜腻,如雪中寒梅被热血浸透,又似幽兰在欲火中绽放。他唇角微贴她的耳廓,舌尖轻舔那小巧的耳垂,低声呢喃:“待你醒来,你我便要双修血灵大法……到那时,你这具身体的每一处,都将彻底属于我。”“你的唇,你的颈,你的乳,你的腰……还有这里……这朵只为我绽放的花……”指尖在那处湿润的入口轻轻探入半分,感受那紧致而滚烫的包裹。燕如嫣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更长的、带着湿意的呻吟,腿根无意识地夹紧他的手腕,却反而将指尖送得更深。王蝉的目光如火,呼吸彻底粗重,眼中欲焰几乎要将血棺焚烧。却在此时,血棺之中,血光忽然一敛。燕如嫣的睫毛猛地剧颤。她要醒了。王蝉指尖一顿,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在血光下拉得极长,才恋恋不舍地断开。他低笑一声,将那缕湿意抹在自己唇上,轻尝那甜腻的滋味。唇角重新勾起那抹温润无害的笑。他起身,合上棺盖,血光光幕随之散去。一切如常,仿佛方才那场赤裸而激烈的挑逗,从未发生。只余血棺之内,那具被大红嫁衣包裹的绝美身躯,在血光中剧烈颤抖,腿根处湿意未干,似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即将觉醒的、幽冷而复杂的恨意。王蝉负手而立,目光温柔而深邃,带着餍足后的余韵。“如嫣……欢迎来到我的世界。”血月西沉,夜色更深。燕家堡的血祭婚礼,至此落幕。而在那血棺幽光之中,一段充满占有、欲火与禁忌的秘戏,已深深烙印在两人命运的开端。

第一章第四节: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血棺“咔”的一声轻响,棺盖完全滑开。 漫天血光在这一瞬尽数收敛,化作一道道细若游丝的血线,悄无声息地没入棺中女子的经脉百窍。整个广场的血雾也随之散去,只余空气中残留的浓重腥甜,久久不散。 燕如嫣静静躺在血玉棺椁深处,大红嫁衣被血浪浸得半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她的脸色仍旧苍白如雪,唇却红得妖异,长睫紧闭,呼吸轻浅得仿佛随时会断。 血灵大法第一层,已成。 她灵脉逆转的隐疾被强行压下,筑基圆满之境更是水到渠成——只差最后一步双修阴阳调和,便可彻底稳固。 可她仍未醒来。 数百修士精血灌体,冲击之猛烈,即便天灵根之体也一时难以承受。她陷入了极深的昏睡,神识沉浸在血海深处,暂时与外界隔绝。 王蝉站在棺旁,低头凝视她,眸中欲焰未退,反而因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烧得更盛。 他俯身,将她从血棺中横抱而起。 燕如嫣的身体轻得惊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头微微后仰,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湿透的嫁衣贴在肌肤上,冰凉而滑腻,带着血气的温热与少女体香,交织成一股直冲脑门的诱惑。 王蝉抱着她,穿过早已空无一人的祭坛,径直走向主台后方早已准备好的暖阁——那是燕家为新婚夫妇特意布置的洞房,此刻却成了他的私域。 暖阁内,地龙烧得正旺,空气暖而香甜。 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白玉床,床柱雕龙刻凤,帐幔是大红鸳鸯锦缎,轻垂如雾。四角燃着安神香,烟气袅袅,却压不住王蝉周身散发的浓烈血腥与欲气。 他将燕如嫣轻轻放在玉床中央。 玉床温凉,触到她湿透的嫁衣,激得她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唇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王蝉跪坐在床沿,目光从上到下,缓缓巡视这具完全属于他的身体。 湿透的嫁衣几乎透明,紧紧贴着肌肤,将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峰勾勒得淋漓尽致。两点樱红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因方才血棺中的挑逗而仍微微硬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粗暴的对待。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沿着她锁骨的精致弧线缓缓滑动,感受那细腻得几乎吹弹可破的肌肤,然后向下,隔着湿透的嫁衣,覆上其中一团柔软。 掌心下的温热与弹性,让他呼吸瞬间粗重。 他轻轻揉捏,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那粒早已敏感的樱红。 燕如嫣在昏睡中眉心微蹙,身体本能地弓起,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湿意的呜咽。那声音软糯而破碎,像春夜猫儿低鸣,直往人骨子里钻。 王蝉低笑,俯身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温柔: “如嫣……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明明神识未醒,却已经这样渴望我了。”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撩开层层湿透的裙摆,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 大腿内侧仍残留着方才血棺中留下的湿意,晶亮而黏腻,在暖阁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指尖沿着那道湿痕缓缓上滑,触到亵裤边缘时,轻轻一勾,便将那层薄如蝉翼的云蚕丝布料褪至膝弯。 毫无遮掩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瓣般的软肉因血灵大法的滋养而泛着娇艳的粉,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更嫩的颜色。蜜液不断渗出,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玉床上洇开一小片水痕,带着浓郁的少女幽香与血气的腥甜。 王蝉喉结滚动,指尖在那处湿润的入口轻轻打圈,感受那紧致而滚烫的吸吮。 燕如嫣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无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膝盖轻轻顶开,彻底敞开在烛光之下。 他低头,唇贴上她小腹最柔软的那一处,舌尖轻舔,尝到一丝混着血气与蜜液的甜腻。 “真甜……”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近乎失控。 指尖终于缓缓探入。 那处紧致得惊人,湿热而柔软,像一朵被春雨浸透的花蕊,层层软肉本能地缠绕上来,贪婪地吞噬着入侵者。 燕如嫣在昏睡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向上迎合,胸前的玉峰随之剧烈起伏,湿透的嫁衣几乎要被撑裂。 王蝉的动作越来越深,指尖在里面轻轻勾弄,找到那处最敏感的一点,轻轻碾压。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腿根剧烈颤抖,蜜液如泉涌般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浸透了玉床上的锦缎。 他抬头,看着她依旧紧闭的双眸与微微张开的红唇,低笑: “如嫣……你很快就会醒了。 到那时,你会发现……你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而我,会让你永远离不开这种滋味。” 他抽出手指,将那满手的晶亮液体缓缓抹在她自己的唇上,让那甜腻的味道沾满她的下唇。 然后俯身,轻轻吻住那张唇,舌尖卷走属于她的味道。 暖阁内,烛火摇曳,香烟袅袅。 玉床上,大红嫁衣的女子在昏睡中轻轻颤抖,腿根湿意未干,胸前起伏剧烈,似在梦中承受着某种无法抗拒的欢愉。 而黑袍青年跪坐在旁,眸中欲焰如火,唇角却始终带着那抹温润而危险的笑。 血灵大法已成。

小说相关章节:凡人修仙传-王蝉燕如焉传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