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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夜狂歡 (錆義炭)4

小说:赤夜狂歡 (錆義炭) 2026-01-09 20:26 5hhhhh 7240 ℃

4、

晚餐時間,長桌上擺滿了熱騰騰的飯菜。

炭治郎一邊扒著飯,一邊把今天學校發生的事情當作趣聞講給家人聽。

說到善逸那一臉煞有其事地講著「吸精氣」的樣子,他忍不住笑出聲來,還模仿了一下好友驚恐的表情。

「善逸那傢伙真的太誇張了,明明就是普通的貧血或過勞,被他說得像是恐怖電影一樣。什麼吸精氣……只要睡飽吃飽就會好,那我也能當吸血鬼了。」

炭治郎說得眉飛色舞,本以為大家會跟著一起笑。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爺爺卻沒有笑。

竈門宗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那一聲輕響在突然安靜下來的餐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望著窗外漸沈的暮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聲音沉重得彷彿積壓了一個世紀的塵埃。

「那不是傳說。」

老人的聲音沙啞又緩慢,卻透著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篤定:「那是真的。炭治郎,善逸那孩子說的……也許並不全是無稽之談。」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我看過。」宗嚴瞇起渾濁的雙眼,思緒彷彿飄回了很久很久以前:「在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比現在的炭治郎還要小很多的時候,就在這座山上,我看過那樣的存在。」

「雖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記憶已經變得很模糊……」老人頓了頓,手掌摩挲著拐杖頂端,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似乎在努力拼湊著那些破碎的片段:「但我依然記得那個身影,那頭如晚霞般柔和的桃色頭髮,和對面莊園的那位鱗瀧先生……簡直一模一樣。」

「爸?您在說什麼啊……」

葵枝手中的湯匙差點掉進碗裡,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她原本只是當作孩子們的校園鬼話聽聽,但父親這番話卻讓她背脊發涼。

「爺爺,您是不是記錯了?」炭治郎也愣住了,試圖緩解氣氛,「錆兔哥看起來才三十幾歲啊,怎麼可能在您小時候就出現過?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吧?」

「就是說啊。」

坐在炭治郎對面的禰豆子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對於這番言論顯得興致缺缺。

身為學校裡的理科資優生,她只相信科學和數據,對於這種怪力亂神的說法完全免疫。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平靜地反駁:「人類的記憶是最不可靠的,尤其是童年記憶,很容易受到後來的經歷影響而產生混淆。爺爺大概是因為常常看到錆兔哥,所以把印象重疊了吧?要是真的有活了那麼久都不會變老的人,醫學期刊早就搶著報導了。」

「是啊……也許是我老糊塗了吧。」宗嚴沒有反駁孫女的話,只是低聲喃喃著,重新拿起了筷子。

但炭治郎看著爺爺那雙深沉的眼睛,心裡那個因為善逸的話而產生的微小疙瘩,不知為何又稍微變大了一些。

那一晚,炭治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全是錆兔那張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還有義勇那雙深不見底、偶爾會閃過紅光的藍眼睛。

炭治郎望著天花板,記憶突然飄回了幾年前。

那是他剛升上國一時候的事。

那天也是在對面的書房裡,窗外下著大雨,室內開著暖黃色的燈光。

義勇正專注地盯著筆電螢幕,修長的手指飛快地敲打著鍵盤,神情嚴肅,大概是在處理什麼棘手的工作。

炭治郎寫作業寫累了,正好抬起頭想偷懶一下,順便看看義勇在忙什麼。

就在那一秒。

在螢幕的冷光映照下,義勇那雙原本如深海般的藍色瞳孔,突然像滴入了濃稠的鮮血,瞬間染上了一抹刺眼的猩紅。

那顏色妖異、危險,卻又美得驚人。

但也僅僅維持了眨眼的時間,那抹紅色就又褪去,變回了原本沉靜的藍色。

炭治郎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開口:

「義勇哥哥,你的眼睛怎麼了?紅紅的。」

義勇敲打鍵盤的手指停頓在半空中。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慌張。

他只是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轉過頭看著炭治郎,神色依舊平淡如水。

「你看錯了。」

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接著,他抬手捏了捏鼻樑,將筆電螢幕稍微壓低了一些,語氣自然地補了一句:「大概是盯著螢幕太久,眼睛充血罷了。」

那時候的炭治郎對這個解釋深信不疑,甚至還覺得自己大驚小怪,貼心地跑去倒了一杯熱茶給他,叮嚀他要多休息,別把眼睛弄壞了。

現在回想起來……

炭治郎翻了個身,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人類的眼睛充血,會是那種像是紅寶石一樣、甚至帶著點微光的鮮紅色嗎?

雖然炭治郎的眼睛也是紅色的,但那是屬於竈門家特有的、像是燃燒過後的炭火般的暗紅色,溫暖清澈。

但那天他在義勇眼中看到的紅,不一樣。

那是鮮血的顏色,是帶著某種掠奪意味的、危險的鮮紅。

炭治郎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奇怪的聯想趕出腦海。

「一定是我今天聽善逸胡扯太多了……睡覺睡覺!」

他拉起被子蒙住頭,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隔天是週末。

一大早,炭治郎就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

他揉著眼睛下樓開門,發現善逸站在門口,一臉興奮又神經兮兮的樣子,手裡還拿著一張皺巴巴的傳單。

「炭治郎!快換衣服!我有重大發現!」

善逸不由分說地把他推進屋裡。

「什麼重大發現啊……現在才早上八點耶。」炭治郎打了個哈欠,一臉無奈。

「你看這個!」善逸把那張傳單塞到他臉上:「那個昏倒的同學昨天醒了!他說他在失去意識前,聞到了一股很特別的味道!」

「味道?」炭治郎拿過傳單,發現那只是一張普通的超市特價廣告,背面卻被善逸用麥克筆寫滿了鬼畫符一樣的筆記。

「對!就是味道!」善逸激動地揮舞著雙手,「他說那是一種很香、很甜,像是花香又像是……紅酒的味道!」

炭治郎拿著傳單的手微微一僵。

紅酒。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對面莊園裡,錆兔手裡總是拿著的那杯深紅色液體,還有那股獨特的、帶著鐵鏽與甜香交織的氣息。

「走啦!我們去圖書館查資料!我一定要證明那個傳說是真的!」善逸拉著還在發愣的炭治郎就往外跑。

「欸?等一下!我早餐還沒吃啊!」

就這樣,炭治郎半推半就地被拉出了門。

而在他們身後,對面莊園二樓的窗簾縫隙後,一雙眼睛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小孩子真可愛啊。」

錆兔坐在窗邊的扶手椅上,單手支著下巴,懶洋洋地看著樓下那兩個拉拉扯扯跑遠的身影。

晨光灑在他那頭桃色的髮絲上,暈出一圈柔和的光暈,讓他看起來就像個無害的大學生。

他微微瞇起眼,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個充滿活力的背影,還有那股不服輸的勁兒……簡直跟宗嚴小時候一模一樣。」

「他們不一樣。」

義勇坐在房間另一側的陰影裡,手中依舊拿著那本厚重的書,連頭都沒抬一下。

他的聲音冷清,像是一潭激不起漣漪的深井。

「當然。」錆兔輕笑了一聲,轉過頭看向義勇,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與偏愛:「個性完全不一樣,炭治郎那孩子可比宗嚴那老古板可愛多了。」

他晃了晃手中空蕩蕩的酒杯,眼神變得有些幽深。

「而且,比起宗嚴……炭治郎身上的味道,更加誘人不是嗎?那種純粹的、充滿生命力的氣息……」錆兔舔了舔嘴唇,聲音低了幾分,像是某種危險的讚嘆:「連我都快要忍不住了。」

義勇翻頁的手指頓了一下。

「錆兔。」

他終於抬起頭,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冷冷地掃過來,帶著警告的意味:「收起你的惡趣味。他是鄰居。」

「我知道、我知道~」錆兔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卻依然掛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笑容:「我有分寸的。倒是你,義勇,你看那孩子的眼神……真的只是在看鄰居嗎?」

義勇沒有回答。

他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書頁上,只是捏著書角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錆兔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裡流轉著某種深沉的情緒。

「後悔嗎?義勇。」

這句話問得沒頭沒尾,但他們心知肚明。

錆兔指尖輕輕摩挲著冰冷的杯緣,視線穿過透明的玻璃,望向窗外那片生機勃勃、卻註定會凋零的景色。

「看著熟悉的面孔從稚嫩變得蒼老,看著曾經鮮活的生命最終化為塵土……而我們卻只能站在時間的洪流之外,一次又一次地目送。」

他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帶著幾分對永恆的厭倦。

「如果你當時沒有做出那個選擇……或許現在,也能像那孩子一樣,毫無顧忌地擁抱陽光吧。」

義勇翻書的手指停了下來。

室內陷入了一陣死寂,只有古董掛鐘的指針發出規律而單調的滴答聲,一下又一下,敲打著漫長的歲月。

良久,他才緩緩闔上手中的書本,厚重的封皮發出一聲悶響。

「路是自己選的。」

義勇抬起眼,那雙藍眸平靜無波,看不出絲毫悔意,卻也沒有半分慶幸,只有一種接受了命運安排的淡然:

「既然選了,就沒有回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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