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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不要把我吃掉啦!我可是成年人年糕狼獸人啊!》--特調服務:附贈一隻白狼(限量外帶版)》,第2小节

小说:《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2026-01-09 20:26 5hhhhh 9520 ℃

  他說著,索性放棄掙扎,反而整個人像雪崩一樣滑下來,把客人牢牢包裹。年糕般的身軀緊貼著客人四肢,像厚厚的棉被裹住,還帶著滾燙的體溫。

  客人瞪大眼睛,卻已經徹底動不了,只能笑著投降。

  「好啦好啦!我錯了!下次不亂玩了啦!快放開──不然我真的會被你黏死啊!」

  弦介把臉埋在他肩窩,悶聲吐出最後一句話。

  「誰叫你……要吃掉我最重要的部位……現在,就給我乖乖待著吧……」

  包廂裡靜下來,只有空調和兩人交疊的呼吸聲,還有甜膩到令人心慌的奶香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包廂的桌面上,已經散落著幾塊白糯糯的部位,看起來就像是一盤剛端上來的麻糬拼盤。

  「不、不准擺成點心樣子啊!」弦介羞紅著臉,想伸手去搶,卻因為身體剛剛年糕化失控,整個人還是軟綿綿的,動作慢得要命。

  客人乾脆把他的手臂部位拿起來,仔細端詳,笑嘻嘻地說:

  「欸──看起來真的像現烤年糕耶。會不會還有香味呢?」

  「那是我的手!是活的!不是什麼點心!」弦介急得耳朵直抖。

  可客人偏偏惡作劇似的,把部位湊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

  「……!」

  軟糯的觸感立刻在齒間散開,帶著淡淡的奶香與甜味,像是剛烤過的年糕蘸上煉乳。客人瞪大眼睛,然後故意誇張地驚呼:

  「哇──真的能吃!好好吃哦!」

  「不要啊啊啊!」弦介全身猛地一震,羞得差點重新化成一團,聲音顫抖又急切,「那是我的一部分耶!你、你怎麼能真的咬下去啊!」

  「哈哈,沒想到你吃起來比看起來更甜。」客人壞心地笑著,又拿起另一塊腿部部位,像在品嚐新的甜點,「那這一塊呢?」

  「住手!給我放下──!」弦介的尾巴亂甩,整個人撲過去想搶回,卻因為身體還軟軟的,結果反而整個人摔進客人懷裡。

  客人一手抱著他,一手還拿著那塊部位,笑聲在包廂裡迴盪。

  「哈哈,你真的太好玩了。比什麼甜點套餐都還有趣!」

  「我才不是給你吃的麻糬啊啊啊──!」

  桌上的部位越堆越多,客人像是得到一整盤甜點,眼睛都亮了起來。

  「不行!不要再拆啦!」弦介急得整張臉都紅透,想要護住自己,卻因為體質太軟綿,反而被客人輕鬆地按在沙發上。

  「嘿嘿,既然上半身已經嚐過了一些……那下面的部分,是不是也該試試?」

  「你──你瘋了嗎!」弦介瞬間炸毛,耳朵立起來,尾巴拚命拍打,「那、那可是下半身部位啊!絕對不行──!」

  可話音未落,客人已經伸手,抓住他腿部的黏糯部位,輕輕一扯。

  「啪嗒──!」

  整個雪白的塊狀掉在桌上,圓潤得像現做的大福,還散發出熱騰騰的奶香。

  「哇──真的就像甜點一樣耶。」客人拿在手裡打量,然後毫不猶豫地送到嘴邊,咬下一口。

  「啊啊啊!不要吃那裡啦!」弦介雙手捂臉,慘叫聲在包廂裡迴盪,羞得耳尖發燙,「那、那可是……!」

  「嗯──」客人閉上眼,細細咀嚼,露出滿足的笑容,「味道更濃了,帶著淡淡的香甜,好像融化的牛奶麻糬。」

  「可惡……!你、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啊!」弦介一邊嚷嚷,一邊全身顫抖,甚至因為緊張,胸口和肩膀又滲出了更多白色汁液,啪嗒啪嗒滴在地毯上。

  客人還嫌不夠,又拆下另一塊腿部位,排在桌上像一盤串燒,然後壞心眼地說:

  「看起來就像是專屬食物套餐──那我就不客氣啦!」

  「別、別吃啊啊啊!」

  客人則愈發樂在其中,一口接一口,嚐著這「下半身部位」,彷彿在享用最奢侈的甜點。

  桌面已經被部位堆得滿滿當當,白糯糯的一片,看起來就像是擺在甜點櫃裡的「豪華年糕拼盤」。

  「別再拆了啊──!」弦介慘叫,聲音因羞恥而破裂,雙手亂揮,卻完全沒力氣阻止。

  客人卻笑得樂不可支,捧起一塊圓潤的下半身部位,輕輕壓了壓。手感柔韌,像剛出爐的麻糬,還隱隱滲著熱氣。

  「嗯──這塊更有彈性呢。」

  「住、住手!那是我的腰部!再吃下去,我真的會散掉的啊!」弦介紅著臉,耳朵軟軟垂下,整個人顫抖不止。

  客人偏偏還是湊到嘴邊,咬下一口。

  「嚼、嚼……哇,果然!味道更濃郁,好像裡面加了煉乳一樣!」

  「不──!你這傢伙!怎麼真的敢吃啊!」弦介的聲音裡夾著哭腔,胸口劇烈起伏,軀體隨之滲出更多白色漿液,啪嗒啪嗒滴落,濕透了桌布。

  客人眼睛一亮,乾脆連著兩塊部位一起咬,還一邊假裝是美食評論家。

  「嗯──這一塊比較 Q,這一塊則比較軟。感覺像兩種不同的年糕組合呢。」

  「你、你給我住口啊啊──!」弦介捂著臉,耳朵顫抖,尾巴早已軟成一團,無力地搭在沙發邊緣。

  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更多黏絲與熱氣從他下半身的斷口冒出,香甜的氣息越來越濃,讓整個包廂都像被奶香與年糕味塞滿。

  「哈哈,你自己都在冒香氣,還想騙我說不行嗎?」客人壞心地湊近,舔掉他肩膀滲出的漿液,滿臉笑意。

  「呀──!」弦介慘叫,整個人瞬間軟化,啪嗒一聲倒在客人懷裡。

  此刻的他已經失去了下半身的大部分部位,只剩上半身勉強維持形狀。雙手顫抖著勾住客人的衣襟,聲音又羞又顫。

  「我……真的要散掉了……不要再吃了啦……」

  客人卻反而把他抱緊,笑得像小孩一樣開心。

  「你這樣子,好像一大團還會說話的牛奶年糕。太可愛了,讓我更想全部吃掉耶。」

  「不行──!要是全部被吃光,我就真的回不來了啊!」弦介淚眼汪汪,臉紅得像煮熟的湯圓,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都在顫抖。

  可是,他沒有真的推開,只是軟綿綿地黏在客人身上,任由對方在笑聲中一點一點「享用」。

  弦介軟綿綿地靠在客人懷裡,下半身的部位已經被「品嚐」得七七八八,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只剩上半身一半融化的糯米糰子。他臉色紅得驚人,耳朵也軟趴趴地貼著臉側,滿臉都是無力的羞恥。

  「你……你已經吃夠多了吧……」

  聲音顫顫巍巍,像快哭出來,又像帶著奇怪的期待。

  客人卻低下頭,盯著他白糯糯的肩膀與手臂,眼神閃著調皮的光。

  「還有上半身呢。這部分看起來也很好吃啊。」

  「咦──!?」弦介猛地瞪大眼睛,耳朵直立,「不、不要鬧了!這裡真的不行!」

  可客人已經伸手,輕輕捏住他手臂的一大塊。柔軟得像新鮮麻糬,指尖一按就陷下去,還黏出絲線。

  「呀──!」弦介全身一抖,急忙收回手,卻慢了一步。

  「啪嗒。」

  整段手臂部位被拆下來,乖乖落在客人掌心。雪白圓潤,還冒著熱氣,宛如一塊剛蒸好的麻糬。

  「別、別吃啊!那是我的手!」弦介急得直跺腳,臉紅到連眼角都泛著水光。

  客人卻壞笑著,把部位送到嘴邊,一口咬下去。

  「嚼、嚼……嗯──比剛才更 Q 了耶。香氣也更濃,好像撒了糖粉一樣。」

  「不要用評論甜點的語氣啊!」弦介慘叫,耳朵用力甩動,卻怎麼也遮不住紅透的臉,「那是……我的身體啊!」

  客人還嫌不夠,又順手拆下另一隻手臂,像在收集麻糬點心一樣,排在桌上。然後,他故意抬頭對弦介露出壞笑。

  「手左右都有,那是不是得一口一口吃掉,才算完整呢?」

  「不准!不准啊──!」弦介單手亂揮,卻已經顫抖到沒力氣。

  「咬──嚼嚼。」

  新的部位被含入口中,口感綿密,像入口即化的年糕,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奶香。

  「……太過分了啦……」弦介臉紅得快要滴出汁,聲音發顫,尾巴整個無力垂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上半身部位一個接一個被「品嚐」。

  桌面上已經是一片「部位甜點拼盤」,白糯糯的塊狀堆滿了餐盤,看起來就像剛出爐的麻糬大福。

  「夠了吧……你已經吃掉我一半以上了啊!」弦介氣急敗壞地喊,耳尖紅得發燙,聲音裡全是羞憤。

  「哪有夠啊。」客人壞心地笑,目光慢慢移到他的上半身。

  「還有這裡,看起來特別軟嫩。」

  「等、等一下──!」弦介猛地緊抱自己胸口,耳朵豎得筆直,「那、那是身軀部位!真的不能吃的啊!」

  可惜他的抵抗軟綿綿,完全不像有威懾力。客人只伸手輕輕一捏,他胸口的一角就「啪嗒」一聲掉落,乖乖躺在桌上。

  「呀──!」弦介的身子劇烈一震,羞得全身發顫,「不行啦!那邊特別敏感──!」

  客人笑著拿起那塊胸口部位,送到嘴邊,咬下一口。

  「嚼、嚼……嗯──這味道,果然比手臂還要濃厚。好像加了煉乳的年糕。」

  「不要用評論甜點的語氣來說我的身體啊!」弦介臉漲得通紅,兩隻耳朵軟趴趴地垂下,尾巴甩得亂七八糟。

  客人乾脆又下手,把他肩膀的一塊部位拆下來。熱氣騰騰,帶著淡淡的奶香,還冒著細絲。

  「喂喂──!」弦介慘叫,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另一塊被放入口中。

  「嚼……這個更有嚼勁呢。就像年糕裡包了牛奶餡。」

  「啊啊啊──!別再吃啦!」弦介整張臉漲得像紅豆一樣,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抖得厲害,黏絲一根根冒出,把桌布黏得亂七八糟。

  客人還嫌不夠,甚至湊近他的鎖骨,用力按了一下。

  「呀──!」弦介尖叫,整個人差點化成一團白漿,「那裡不可以碰啊!會化掉的!」

  結果鎖骨處的部位也「啪嗒」落下,掉在杯子邊緣。客人順手撿起,像嚐試新口味般咬下一角。

  「嗯──這塊特別滑嫩,像牛奶布丁一樣。」

  「饒了我吧──!」。

  他的體溫越來越高,胸口和肩膀的縫隙不停冒白氣,汁液一股股滲出,把制服都染透。整個人就像一隻失控的大麻糬,在客人眼前一點一點散開。

  弦介已經縮在沙發角落,耳朵垂到快貼在臉頰上。可是那副樣子不但沒有保護效果,反而更像是一顆快被人掰碎的大福。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整個人真的要被吃光啦……!」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壓不住顫抖。

  客人卻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伸手抓住他胸膛的一角,用力一掰。

  「啪嗒──」

  一整塊胸口部位掉了下來,熱氣騰騰地落在餐盤上。客人毫不猶豫地送入口中,細細咀嚼。

  「嚼嚼……哇,這塊特別軟!就像牛奶麻糬融化開的感覺。」

  「呀啊──!不要吃我的胸口啦!」弦介慘叫,臉紅到耳根,整個人猛地一顫,肩膀和脖頸一口氣冒出大團白霧,像蒸籠一樣。

  客人哈哈大笑,繼續把他的肩膀與鎖骨邊的碎塊一個接一個扯下來,排成一整排。

  「嘿嘿,看起來像是一道豪華拼盤呢。每一口都有不同層次的口感。」

  「你、你別形容得這麼詳細啊──!」弦介羞到快暈倒,尾巴亂甩,卻完全沒力氣阻止。

  客人乾脆直接低頭,咬住他肩膀邊緣還沒掉下來的部位。

  「呀──!」弦介全身一震,手指死死抓住沙發,臉紅得像紅豆糰子,眼角還泛著淚光。

  「那裡不行!那裡太敏感了啦!」

  「嚼嚼……嗯,這塊更有嚼勁,帶點焦香,好像烤過的年糕。」客人滿意地評論,還故意在他耳邊吹氣。

  「別……別這樣啊啊──!」弦介渾身顫抖,身體邊緣開始大面積崩解,變成一片片白糯的漿糊,啪嗒啪嗒往下掉。

  地板、桌布、甚至椅背都沾滿了白色漿液,空氣裡充斥著濃郁的奶香。

  「不行……真的要散掉了……!」弦介用力抱住剩下的上半身,聲音急促,卻壓不住那份顫音。

  客人卻偏偏笑著湊近,伸舌頭舔掉他鎖骨冒出的漿液,壞心地低聲說:

  「已經這麼甜了,不吃掉太浪費了吧?」

  「啊啊啊──!住口啦!」弦介羞到眼角都濕潤,整個人快要完全化成一團,卻還是無力地靠在客人身上,讓對方為所欲為。

  弦介已經快撐不住了。整個上半身幾乎被「拆吃」殆盡,桌面和餐盤上全是熱氣騰騰的白糯部位,像是一場誇張的甜點盛宴。

  「呼……不行了……真的要……散掉了……」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耳尖無力地垂下,尾巴也早就不見蹤影。

  客人卻依舊笑得燦爛,像在享用最後一道料理。

  「嗯──這一塊特別香。嚼起來像加了焦糖的年糕。」

  「你……你不要再說了啦!」弦介慘叫,整張臉紅透,聲音急促到快破音。

  隨著每一口被咬下,他的身體就縮小一圈。胸口部位、肩膀部位、腰腹殘塊……全都在客人口中一一融化,化作甜膩的奶香。

  「呀啊──!」弦介的慘叫聲越來越小,整個人縮得只剩下一團糯米球大小的軀幹,最後只剩下那顆帶著狼耳的頭還維持完整。

  「喂喂,現在只剩下頭了耶。」客人把他捧在掌心,像捧著一顆冒著熱氣的麻糬丸子,眼神閃爍著調皮。

  「你看起來就像是一顆會說話的甜點。」

  「住口啊!別用那種說法形容我!」弦介羞得眼淚都快出來,耳朵緊貼腦袋,臉紅得像紅豆餡。

  「我可是三十歲的大人啊!怎麼能被你吃到只剩一顆頭啦!」

  「哈哈,這畫面真的太有趣了。」客人忍不住笑彎了腰,把他輕輕放在桌上。弦介的頭滾了兩下,還自己努力挺直,耳朵顫抖著,拼命維持一點尊嚴。

  「不准再吃了!再吃下去,我就真的消失了!」他聲音尖細,卻像小孩一樣帶著哭腔。

  「放心啦,我不會吃掉你最後的頭。」客人壞心地挑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那臉頰竟像年糕一樣軟糯,手指陷進去,還彈回來。

  「呀──!別戳啦!我已經只剩這麼一點了!」

  客人哈哈大笑,伸手把他捧起來,放到眼前端詳。那顆白糯糯的「年糕頭」散發著香甜的熱氣,耳朵和頭髮都軟綿綿地垂著,還在微微顫抖。

  「雖然只剩一顆頭,但……還是很可愛嘛。」

  「別說了啦啊啊──!」弦介羞恥地慘叫,聲音卻無比清晰地在包廂裡迴盪。

  包廂的混亂總算稍稍平息下來。桌面上依舊殘留著熱氣騰騰的白糯漿痕跡,甜膩的奶香充斥在空氣裡,就像一場誇張到荒唐的甜品派對剛落幕。

  桌角,僅剩的一顆「年糕狼頭」正努力抬起來,耳朵抖啊抖,眼睛裡滿是羞憤。

  「嗚……你這傢伙……把我吃成這樣還不夠嗎……?我雞雞都沒了……」

  弦介的聲音細細顫顫,像是一顆會說話的甜點丸子,說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丟臉。

  客人正坐在沙發上笑彎了腰,一邊擦嘴角,一邊看著桌上的「戰利品」。

  「嗯──味道真的很不錯。不過,你現在這樣子……完全就像一顆要被外帶的甜點啊。」

  「你敢──!」弦介剛要反駁,卻被客人輕巧地抓起來。那顆頭被捧在手心裡,軟糯的觸感讓他再一次失去氣勢,只能滿臉通紅地瞪著對方。

  正巧這時,侍應送來結帳單,還附上一只嶄新的白色蛋糕盒。

  「先生,這是本店的打包盒,方便您帶走……」

  侍應看著桌面滿地的「糯米殘骸」,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鞠了一躬後悄然退下。

  「欸欸欸──!你們這些人……居然還準備蛋糕盒!」弦介臉色漲紅,耳朵僵直,「我又不是外帶甜點啊!」

  客人笑得更壞,單手把蛋糕盒折好,打開蓋子,對著弦介晃了晃。

  「來,請進。特製年糕狼一號。」

  「我拒──啊!」

  弦介的抗議還沒喊完,整顆頭就被塞進盒子裡。四周是潔白的硬紙板,帶著淡淡奶油香氣,和他自己身上的年糕氣味糾纏在一起。

  「喂──這太丟臉了啦!」弦介在盒子裡亂叫,聲音悶悶地從縫隙裡傳出,「我是三十歲的成年人啊!怎麼能被裝在蛋糕盒裡外帶啊──!」

  客人卻熟練地把蓋子合上,還在外頭貼上一張店裡的貼紙。

  「完美。這樣就不會被別人發現裡面裝的是會說話的甜點了。」

  「誰要你打包我啊──!」弦介在盒子裡用力頂,結果只發出「咚咚」的聲音,顯得更加無力。

  客人提起盒子,塞進一只透明塑膠袋裡,打個結,得意地甩了甩手。

  「好啦,今天的外帶甜點,走囉。」

  「你──!快放我下來!別提著我走啊啊啊!」

  他的聲音在袋子裡迴盪,活像一只會自己抗議的外帶蛋糕。

  夜晚,客人的房間靜悄悄的。塑膠袋被放在桌上,裡頭的白色蛋糕盒微微晃動,傳出細細的聲音。

  「喂──我說真的,把我帶回來要幹嘛啊!」

  弦介的聲音悶悶的,從盒子裡滲出來。

  客人把燈打開,慢條斯理地拆掉膠帶,掀開蓋子。裡面冒著熱氣的,是那顆白糯糯的狼頭,耳朵還在抖,眼神滿是羞憤。

  「終於到最後一道了呢。」

  客人露出壞心的笑,把他整顆捧起來,像端著壓軸的甜點。

  「別、別鬧了!我是三十歲的大人啊!不是什麼外帶麻糬──」

  話還沒說完,客人已經湊近,輕輕在臉頰上咬了一口。

  「呀啊啊──!」弦介慘叫,耳朵猛地直立,整張臉紅得像紅豆餡,「別真的吃我啊啊──!」

  可軟嫩的口感立刻在口中化開,帶著濃郁的奶香與甜味,仿佛一口就能融化的牛奶大福。

  客人眼睛一亮,乾脆一點一點咬下去。

  「嚼、嚼……嗯──真的比剛才所有部位都要甜。」

  「不要形容得這麼仔細啦──!」弦介的聲音越來越小,隨著頭部部位被咬碎,他的身影逐漸模糊。最後,他只剩下一聲高亢的慘叫:

  「啊啊啊──!」

  接著,整顆頭也在客人口中融化,變成滿嘴的香甜,化作白色氣息飄散開來。

  房間裡只剩下奶香四溢,空氣濃得像一間甜點工坊。

  客人舔了舔嘴角,滿臉滿足地歎了口氣。

  「呼……真是最棒的壓軸甜點。」

  桌面空空如也,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牛奶與年糕的香氣久久沒有散去。

  角落裡的垃圾桶,安靜地躺著那個白色蛋糕盒,還殘留著淡淡的體溫和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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