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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的大学生活第17章 情网深陷萱帷春暗渡 天伦尽裂并蒂血亲煎,第3小节

小说:杨帆的大学生活 2026-01-09 20:26 5hhhhh 7200 ℃

他不再犹豫,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正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小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江云月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开了一样,那根东西太大了,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撑得她小腹发胀。

“夹这么紧干什么?想夹断我啊?”杨帆拍了一把她雪白的屁股臀肉,那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江云月根本控制不住,她的屁股本能地夹紧,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大肉棒,想要把它彻底吞吃入腹。

杨帆深吸一口气,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动作幅度不大,他在找感觉,也在调整节奏。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摸出一支签字笔——那是刚才在便利店顺手买的,本来打算记账用。

“别动。”

杨帆按住江云月乱扭的腰,拔掉笔帽。

他在那两瓣雪白细腻的屁股蛋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杨、帆。

黑色的字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江云月此刻正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中,根本顾不上身后的人在干什么,只觉得屁股上痒痒的,像是有虫子在爬,但这反而更刺激了她的敏感神经。

“好了,盖章认证,以后这屁股也是我的了。”杨帆扔掉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楼道里炸响,节奏快得让人窒息。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杨帆哥……慢点……会被听见的……”江云月被撞得前后摇晃

“听见?听见更好!让大家都来看看,平时的乖乖女,私底下是怎么被人操得嗷嗷叫的!”杨帆恶劣地笑着,每一次顶撞都直击花心,顶得江云月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唔……好爽……大鸡巴好烫……要把逼烫坏了……”江云月彻底沦陷了,什么羞耻,什么道德,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脑后。她甚至主动迎合着杨帆的动作,把屁股撅得更高,方便他进得更深。

这安全通道虽然偏僻,但也不是绝对隔音,稍微大点声,半个楼道都能听见那种回音。可越是这样,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就越是让人兴奋。

“坐在楼梯上。”杨帆命令道。

江云月乖乖照做,背靠着台阶,双腿大张,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

杨帆欺身而上,这就是最后的冲刺了。

他的手疯狂揉搓着那一对大白兔,把原本不算大的胸部捏成了各种形状;嘴巴也没闲着,狠狠堵住江云月的红唇,舌头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下面更是像打桩机一样,一刻不停地疯狂捣弄。

“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我要死了!”江云月浑身剧烈颤抖,双眼迷离失焦。

在杨帆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猛攻下,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抽搐。

呲——!

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呲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渍。

竟然直接被打尿了!

这种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杨帆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操!受不了了!”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紧致的白虎穴深处,腰身一阵高频颤抖。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爆发,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那个娇小的子宫里。江云月被烫得浑身一激灵,翻着白眼,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着。

白色的浆液混合着淫水,从那被撑开的小粉穴里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楼道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和尿骚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情欲气息。

杨帆喘着粗气,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画面,他心里的变态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江云月此时才慢慢回过神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她还是乖乖地跪了下来。

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细致地将杨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舐干净,甚至连根部都没放过。

“真乖。”杨帆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随手整理好衣服。

看着楼梯间那一片狼藉,满地的粘液和墙上的水渍,要是被保洁阿姨看到了,指不定会怎么编排这家住户。但这会儿谁还在乎呢?成年人的世界,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你……你太坏了……”江云月红着脸,一边整理裙子,一边小声抱怨。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都有些不利索。

“刚才谁叫得那么大声?嗯?”杨帆揽过她的腰,在她屁股上那两个还没干透的黑字上又拍了一把。

两人若无其事地回到家。

门一开,温暖的灯光洒下来,仿佛刚才那个阴暗潮湿充满兽欲的世界只是一场梦。

苏曼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作为过来人,她一眼就看到了小女儿那满脸还没褪去的潮红,还有那躲闪的眼神。

知性熟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江云月心里一阵发虚。

“回来了?”

厨房里,江云舒探出头来,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

她的目光比苏曼丽更犀利。当她闻到杨帆身上那股混杂着妹妹体香和某种特殊腥味的气息时,脸色微微一变,心里那股醋坛子瞬间就打翻了。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刚才这男人还在厨房跟自己恩爱,转头就跟妹妹搞上了?

“这不是排队嘛。”杨帆随口扯谎,把饮料放在桌上。

“杨帆,来厨房帮我切下水果,这刀太钝了。”江云舒冷冷地说道

杨帆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跟进了厨房。

刚一进门,厨房门就被江云舒反手关上。

还没等杨帆反应过来,一只保养得宜的手就直接抓向了他的裆部,隔着裤子狠狠地攥住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嘶——轻点!”杨帆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干什么去了?”江云舒把他推到流理台边,身体紧紧贴上来,那双美目里满是怒火和欲火交织的光芒,“别跟我说是排队,你身上全是我妹妹的味道!”

杨帆知道瞒不过去,这种时候坦白从宽才是硬道理,而且这种刺激感反而能让女人更兴奋。

他一把搂住江云舒那丰满的腰肢,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没忍住,跟她在楼梯间干了一炮。”

“你!”江云舒气得想咬他,“你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楼梯间!射哪了?”

“里面。”杨帆坏笑着咬住她的耳垂,“刚才没喂饱你吗?这么大火气。”

江云舒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套弄,嘴里却不依不饶:“当然没喂饱!我在家等你,你倒好,在外面吃快餐。”

她的动作很熟练,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龟头的敏感带,搞得杨帆又要起立了。

“那你想怎么喂?”杨帆喘着粗气,手也不老实地从她衣摆下面伸进去,握住那对硕大的乳房揉捏。

江云舒忽然把头缩进他怀里,原本的气势汹汹变成了小女人的娇羞,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刚才……你们出去买饮料的时候,我把那个放进去了。”

“那个?哪个?”杨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隔着裙子按在那圆润的臀缝之间。

那里硬硬的,有个异物。

肛塞。

杨帆眼睛瞬间亮了,这女人,居然玩这么大!在亲妈、老公、妹妹都在的屋子里,塞着这玩意儿到处走?

“你这小骚货……”杨帆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这可是你自己找操。”

江云舒身子一软,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晚上……我们偷偷溜出去,我想试试后面……”

“行,今晚非得把你干得下不来床不可。”杨帆低声发狠。

两人在狭窄的厨房里拥吻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一墙之隔的客厅里,江云舒的丈夫陈志刚,那个一身正气、事业有成的男人,正趴在地毯上,让四岁的女儿囡囡骑大马。

“爸爸快跑!驾!驾!”

囡囡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客厅里,充满了家庭的温馨与和睦。

陈志刚满脸慈爱地笑着,完全不知道就在几米之外的厨房里,他那位平时贤惠端庄的妻子,正插着肛塞,跟一个少年搂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杨帆一边吻着江云舒,一边听着外面陈志刚的笑声,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这操蛋又迷人的世界。

狭窄的厨房空间瞬间被暧昧的高温填满。

杨帆没有丝毫客气,按着江云舒的肩膀,力道不容置疑:“跪下。”

江云舒呼吸急促,脸颊绯红,那双平日里端庄温婉的眸子此刻像是要把水滴出来。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在这种粗暴的命令下感到一阵过电般的战栗。顺着杨帆的力道,她双膝一软,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嘶……”膝盖的钝痛让她轻哼一声,但随即被更大的渴望淹没。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勾住杨帆的裤腰,熟练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当那根早已昂扬怒放的巨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面前时,江云舒的眼神迷离了。

这才是男人。

相比之下,那个此刻正趴在客厅地上给女儿当马骑的丈夫,简直弱爆了。

江云舒双手捧起杨帆的鸡巴,像是在膜拜什么神圣的图腾,红唇微张,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

“唔……”杨帆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插进江云舒柔顺的发丝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江云舒也是彻底上头了。她抛弃了所有身为重点中学老师的矜持,也抛弃了所谓贤妻良母的包袱。此刻她只想做杨帆的一条母狗。她卖力地吞吐着,红唇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次上下套弄都用尽了全力。

“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杨帆看着身下跪着的女人。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优雅知性的美少妇,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个荡妇一样侍奉着自己。那种征服的快感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强烈。

他稍微用力,按着她的脑袋就是一个深喉。

“呕——”江云舒喉咙一紧,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喉咙,试图接纳这根过于庞大的凶器。

两边的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深深凹陷下去,仿佛在口腔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通道。那张原本樱桃般的小嘴被撑到了极致,红唇紧紧贴附在粗大的肉棒上,随着快速的吞吐,连带着人中都被拉长,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淫荡的“章鱼嘴”形态。

太爽了。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这种毫无保留的吸吮力,简直要人命。

杨帆低头看着,江云舒那张涨红的俏脸在胯下起伏,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落在他的毛发上。

“啪!啪!”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睾丸不断拍打在江云舒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声音混杂着滋滋的水声,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江云舒跪在地上的身躯开始难耐地扭动。那条修身的裙子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黑丝包裹的圆臀在半空中无助地摇晃,像是在求欢,又像是在宣泄着体内无处安放的燥热。她体内的那个肛塞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存在感越来越强,磨得她肠壁发痒,前后的双重夹击让她几乎要在这个厨房里高潮。

就在杨帆准备按着她的头冲刺的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浑厚的男中音。

“小杨!杨帆!干嘛呢?饮料拿好没?赶紧过来,三缺一了!”

是陈志刚。

杨帆眉头紧锁,心里那个气啊。

操。

老子正操你老婆嘴呢,你喊魂啊?

但他不能不应。

这要是长时间不出去,陈志刚或者苏曼丽一旦起疑心过来推门,那乐子可就大了。

“马上!”杨帆冲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还没平复的粗喘。

他低下头,看着还含着自己鸡巴不肯松口的江云舒,有些粗鲁地把东西拔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拔塞声。

江云舒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一直连到杨帆的顶端,要断不断。

她那张红唇即便在巨物离开后,依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一滴浑浊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嗒”地一声滴在地板上。

“你老公喊我了。”杨帆一边快速整理裤子,一边低声说道。

江云舒这才回过神来,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她撑着地面的双手有些发软,丝袜在瓷砖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膝盖跪得生疼。

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性感的模样,杨帆心里痒得厉害。

他蹲下身,捧起江云舒那张还带着情欲余韵的脸,在她沾满口水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好老婆,别生气,没喂饱你是我不对,晚上咱们继续。”

这一声“好老婆”,喊得江云舒心尖都在颤。

她软软地靠进杨帆怀里,双臂环住他精壮的腰身,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依恋和期待。刚才的狂野褪去,此刻的她竟然显出几分少女般的娇憨。

“你……坏死了。”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晚上一定要来……”

杨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一软。这女人,真是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他伸手捏了捏她还有些发红的脸颊,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江云舒听到这句夸奖,心里像是炸开了烟花。平时陈志刚只会说她“贤惠”、“持家”,从来没人夸过她“可爱”。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击中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声音真好听,低沉又带着一丝坏劲儿,听得人耳朵都要酥了。

“快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江云舒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杨帆拎起流理台上的几瓶饮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转身推开厨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灯火通明。

陈志刚正坐在麻将桌前洗牌,旁边坐着苏曼丽和江云月。

“怎么这么久?我都快把这副牌洗烂了。”陈志刚笑着抱怨了一句,完全没注意到杨帆裤裆处那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鼓包。

“选饮料呢,种类太多挑花眼了。”杨帆面不改色地胡扯,把饮料分给几人,一屁股坐在陈志刚对面的位置上,“来来来,接着战。”

厨房里。

江云舒听着外面再次响起的麻将声和欢笑声,身体靠着冰冷的流理台,缓缓滑落。

不够。

完全不够。

刚才那一下不仅没解馋,反而把她心里的火彻底勾起来了。

体内的肛塞还在隐隐作响,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异物的存在。下面那张小嘴更是空虚得发疼,急需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它。

她透过磨砂玻璃门,看着外面模糊的人影。

那个正在和自己丈夫谈笑风生的少年,刚刚还在自己嘴里肆虐。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烫。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囡囡……”

江云舒嘴里喃喃自语,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裙摆下面。

修长的玉指拨开湿透的内裤,直接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豆豆上。

“嗯……”

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手指快速地揉搓着,脑海里全是刚才杨帆那根狰狞的大肉棒,还有他按着自己头时的霸道模样。

可是,手指毕竟是手指。

相比起杨帆那根滚烫、坚硬、粗大的东西,这点刺激简直就是隔靴搔痒。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太折磨人了,就像是渴了三天的人只给了一滴水喝。

“快点……再快点……”

江云舒一边听着隔壁杨帆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喊着“二条”、“碰”,一边在厨房疯狂地自慰。

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

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人人称赞的贤妻良母,怎么能在这个家里,在亲人都在的一墙之隔,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我要克制。

我要冷静。

但这该死的生理本能根本不讲道理。越是想压抑,反弹得就越厉害。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瘾君子,而杨帆就是她戒不掉的毒药。

就在她快要到达边缘的时候——

“云舒?怎么还不出来?切个水果要这么久吗?”

母亲苏曼丽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

江云舒吓得浑身一激灵,手指猛地停住,那种即将喷发的快感硬生生被打断,憋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来、来了!刚才在找盘子!”

她慌乱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裙子,深吸好几口气,试图平复那一脸不正常的潮红。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然后拿起水果刀,机械地切着西瓜。

等她端着果盘走出去的时候,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倒像是热出来的,反而增添了几分媚色。

杨帆抬头看了她一眼,江云舒不敢看他,低着头把水果放下,心虚地坐在了苏曼丽旁边。

这一局麻将一直打到了晚上十一点。

大家都有些困乏了。

陈志刚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不行了,明天还得上班,今天就到这儿吧。”

苏曼丽也揉了揉肩膀:“是啊,岁数大了,熬不动了。”

江云舒站起身,开始安排住宿。

这套房子是大平层,房间多得是。除了主卧和婴儿房,还有三间客卧。

“妈,您睡最东边那间,那间床硬一点,对您腰好。”江云舒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云月,你睡中间那间。杨帆,你睡西边那间。”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脏狂跳。

西边那间客卧离主卧最远,但是离厨房最近,而且出门拐角是个死角。

这是她精心计算过的

杨帆点了点头,目光在江云舒身上扫过,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听懂了。

“行,那就麻烦姐了。”杨帆客气地说道,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一家人客气什么。”江云舒笑了笑,转身去柜子里拿备用的被褥。

大家陆陆续续去洗漱。

卫生间里水声哗哗。

杨帆洗完澡,只穿了一条内裤,躺在西边客卧的床上。

他没关门,留了一条缝。

脑子里盘算着一会儿的“加餐”。

江云月这丫头虽然嫩,但毕竟放不开。还是江云舒这种熟透了的蜜桃更有味道,而且那种背着全家人偷情的刺激感,简直让人上瘾。

他记得清清楚楚,江云月在中间那间。

他打算先去把江云月办了,然后再等江云舒来找自己,或者自己去找她。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十分钟前。

走廊里。

江云月抱着枕头,站在苏曼丽门口撒娇:“妈~我想睡这间。这间有个飘窗,晚上能看见星星,我想发个朋友圈。”

苏曼丽宠溺地看着小女儿:“你这丫头,多大人了还跟小孩似的。行行行,妈去中间那间,这间给你。”

“谢谢妈!妈最好了!”江云月开心地在苏曼丽脸上亲了一口,欢天喜地地钻进了东边客卧。

苏曼丽无奈地摇摇头,抱着自己的东西去了中间那间。

这个小小的插曲,发生在杨帆洗澡的时候。

没有人告诉他。

夜深了。

整个屋子陷入了寂静。

主卧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江云舒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涂晚霜。镜子里的女人面若桃花,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她先把女儿囡囡哄睡着,把她抱回了婴儿房。

回到主卧时,陈志刚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看着妻子那曼妙的背影,尤其是那在真丝下若隐若现的圆润臀部,心里不禁一热。

虽然结婚多年,但江云舒保养得实在是太好了,完全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老婆……”

陈志刚从背后抱住江云舒,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摸,“今晚……”

江云舒身子一僵。

陈志刚的手掌宽厚,带着常年工作的粗糙感。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气息。

不讨厌,但也绝谈不上喜欢。

尤其是今天刚体验过杨帆那种年轻、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此刻丈夫的抚摸在她感觉来,就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索然无味。

陈志刚的手伸进她的睡裙,摸到了她的臀部。

“嗯?怎么这么热?”陈志刚有些惊讶。

江云舒心里一惊,那个肛塞还在里面呢!

她连忙按住陈志刚的手,转过身,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老公,今天真的好累。陪了一天客,又是做饭又是收拾的,腰都快断了。”

陈志刚看着妻子疲倦的面容,心里的火顿时灭了一半。他是个疼老婆的男人,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停下了动作。

“也是,辛苦你了。”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早点睡吧。”

就在他转身去关灯的时候,江云舒看着他那条松松垮垮的平角内裤。

那里鼓起的一小团,普普通通。

跟杨帆那根狰狞的巨兽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和擀面杖的区别。

江云舒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嫌弃,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愧疚。

“老公,对不起啊……下次一定。”她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实的歉意。

“没事,咱们来日方长嘛。”陈志刚憨厚地笑了笑,关了灯,把她搂进怀里。

黑暗中。

江云舒躺在丈夫怀里,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

嘴上说着累,拒绝了丈夫的求欢,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只要一想到一会儿要去见杨帆,一想到那个少年坏笑的样子,她的小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底裤黏糊糊地贴在腿心,难受又兴奋。

那种暗流涌动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呼——呼——”

身边的陈志刚呼吸逐渐变得均匀,随后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这一刻,对江云舒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每一秒都在煎熬。

终于,确认丈夫真的熟睡了。

江云舒小心翼翼地把陈志刚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

她屏住呼吸,慢慢地滑下床。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悄悄溜进连着主卧的衣帽间。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脱掉了那件保守的真丝睡裙。

悄悄打开灯,衣帽间的灯光调得很暗,昏黄的暖光打在穿衣镜上。

换好衣服,江云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件保守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扔在了一边的沙发墩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羞耻度爆表的装扮。

这是白天她和妹妹江云月去逛街时偷偷买的。当时在店里,她只敢拿着比划两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根本不敢试穿。可现在,为了那个坏小子,她穿上了。

黑色的乳胶小皮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勒出两瓣。上半身几乎什么都没穿,只有几根细带子勉强遮住那两点殷红,反而更显得那一对雪白乳房摇摇欲坠。

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发卡。

那根黑色的猫尾巴连着一个金属塞子,此时正塞在她那紧致的后庭里。

异物感强烈。

每走一步,那冰凉的金属就会在体内摩擦一下,接着被温暖的肠壁紧紧裹住。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诡异地安抚了她空虚的身体。

“唔……”

江云舒腿有点软,扶着墙才没让自己跪下去。

她咬着嘴唇,最后检查了一遍。

很完美。

甚至有点不像那个端庄贤淑的人妻了,反而像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魅魔。

“他会喜欢的……一定会……”

江云舒给自己打气,手里提着那是双极细的高跟鞋——她不敢穿,怕有声音,只能光着脚,手里拎着鞋,像个做贼的小猫一样,踮着脚尖走出了衣帽间。

主卧里,陈志刚的呼噜声很有节奏。

这声音以前让她觉得安稳,现在却让她觉得烦躁。

她没敢看丈夫一眼,生怕那一瞬间的愧疚会压垮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冲动。她轻手轻脚地拉开卧室门,溜进了走廊。

走廊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惨白的一条线。

江云舒的心脏狂跳,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她感觉自己下面湿得更厉害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腻腻的。

她摸到了客房的门把手。

那是杨帆住的房间。

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见到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冤家。

“咔哒。”

门锁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云舒吓得停住呼吸,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没动静。

她这才敢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喵……”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带着讨好的意味。

没人回应。

房间里静悄悄的。

江云舒借着窗外的微光,摸到了床边。

空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平整冰凉,根本就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怎么回事?

江云舒愣住了。

她不甘心地打开了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确实没人。杨帆的背包还在椅子上,手机充电线也在,可人却不见了。

去哪了?

难道是去厕所了?

江云舒想去厕所找,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打扮,要是撞上起夜的父母或者丈夫,那真是要羞愤自杀算了。

她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

这么晚了,他不在房间睡觉,能去哪?

突然,一个念头像是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里。

妹妹江云月就在隔壁。

难道……他等不及,去找云月了?

江云舒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凉了下来。

刚才那股燥热和兴奋,此刻化作了刺骨的寒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小皮裙,又摸了摸头上的猫耳朵,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小丑。

精心打扮,哪怕冒着被丈夫发现的风险也要来献身,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

“混蛋……”

江云舒眼圈红了。

她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十分钟过去了。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他真的去找云月了。

江云舒胃里一阵抽搐,那是她情绪极度波动时的老毛病。酸水往上涌,烧得喉咙生疼。

她觉得自己太贱了。

明明是姐姐,明明都有了家庭,却还要跟妹妹抢男人,甚至……还抢输了。

“不等了。”

江云舒赌气地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想在这里像个弃妇一样等着被临幸。

她关上灯,提着高跟鞋,失魂落魄地溜回了主卧。

衣帽间里,她机械地脱下那些羞耻的道具。拔出那个猫尾巴肛塞时,发出一声清脆的“波”声,带出一股淫靡的液体,可她心里却没有任何波动,只有死灰般的难过。

换回那件保守的睡裙,她重新躺回陈志刚身边。

丈夫温热的身体靠过来,她却觉得无比膈应,往床边缩了缩。

黑暗中,江云舒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胃疼得厉害,像是有只手在里面绞着。

她在心里把杨帆骂了一万遍,大猪蹄子,负心汉,色狼……骂着骂着,困意袭来,她蜷缩成一团,带着满腹的委屈和不甘,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半小时前,走廊的另一头。

杨帆刚从卫生间出来。

他倒是没那么多复杂的心理活动。晚饭喝汤喝多了,尿急。

解决完生理问题,他本想回房间等江云舒。可走到门口,他又犹豫了。

那个熟女姐姐虽然风情万种,但总是磨磨蹭蹭的。这都几点了?还要把那个无趣的姐夫哄睡着,指不定得等到什么时候。

年轻人火气旺,等不得。

杨帆目光一转,落在了斜对面的房门上。

那是江云月的房间。

“先喂饱妹妹,再去收拾姐姐。”

杨帆打定主意,嘴角勾起一坏笑。这简直是完美的时间管理。

他干脆把身上的T恤和短裤都脱了,扔在走廊的柜子上。

赤条条的一个人,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随着走动上下点头,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轻轻压下门把手。

没锁。

杨帆心里一喜,这小妮子果然给我留门了。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不像是江云月平时用的那种水果味沐浴露,倒像是某种更沉郁、更高级的花香。

杨帆没多想,这种时候脑子里只有精虫。

他摸索着走到床边。

床上隆起一个人形,呼吸声很轻,睡得很沉。

杨帆坏笑着,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全是女人的体香。

他从背后抱住那个温软的身躯,大手熟练地攀上了胸前的峰峦。

“唔……”

怀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呓,身子动了动,似乎在调整睡姿,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杨帆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揉捏起来。

入手的一瞬间,他就愣住了。

手感不对。

江云月虽然身材好,但这几年毕竟还是少女,胸脯挺拔但规模有限,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可手里这团……

太大了吧?

那沉甸甸的分量,像是个装满水的气球,软得不可思议,随着他的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这种规模,绝对不是江云月那个B罩杯能比的,起码得有E甚至F!

而且……

杨帆的手指划过乳晕,摸到了那颗乳头。

大。

像花生米一样大,挺立着,硬度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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