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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条凛,第7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6 5hhhhh 3670 ℃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身后的凛就像是一只躲在老鹰翅膀下的小鸡,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个力道透过布料,清晰地传达着她内心的恐慌。

*……笨蛋陆君……这种理由谁会信啊!清洁剂?哪有清洁剂是那种腥味的!❤️ 而且……而且竟然还把我说得像是那种笨手笨脚会打翻东西的人……虽然是为了救我……但是好丢脸……❤️ 不过……那个背影……挡在前面的时候……感觉好安心……❤️ 呜呜……明明刚才还在那张嘴里射了那么多脏东西……现在却装得这么正经……大骗子……但我就是喜欢这个大骗子……❤️*

「原来是过敏啊。」

丽华突然笑了起来。

那种笑容很灿烂,却不达眼底,带着一种仿佛看穿了一切却又不想拆穿的恶趣味。她并没有继续深究那个漏洞百出的借口,而是轻轻拍了拍手,像是接受了这个设定。

「那还真是辛苦呢。凛从小这就是这样,虽然嘴上说着讨厌麻烦,但只要是学生会的工作,就会拼命去做,哪怕是弄脏自己也在所不惜。」

她特意在“弄脏自己”这几个字上加了重音,视线极其隐晦地扫过凛那双有些狼狈的**黑色高筒丝袜**。

「既然是过敏,那可得赶紧回去处理一下才行。要是肿得更厉害了,明天没法见人可就糟糕了——毕竟凛可是我们学校的门面担当呢。」

丽华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印着可爱兔子图案的湿纸巾,递了过来。

「擦擦吧?如果不小心沾到了什么‘粘糊糊’的清洁剂,可是很难受的哦。」

凛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慌乱地伸出手想要去接。但在那个瞬间,她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如果现在接过纸巾去擦嘴,不就等于承认了嘴上有东西么?

而且……要是擦下来的东西带有那种特殊的味道……

「啊,不用了!」

我极其自然地截住了那个动作,伸手接过了那包湿纸巾。

「我来就好。毕竟是我弄翻的,还是我有责任帮九条同学清理一下。」

我抽出一张湿纸巾,转身面向凛。

这一刻,我们的距离近在咫尺。

借着擦拭的动作,我微微低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地耳语了一句。

「别露出那种表情。你是大小姐,不是做错事的小孩。挺起胸膛来。」

凛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琉璃灰**的眸子里水光闪烁,既有羞愤,也有一种被看穿后的安心。

「……啰嗦。谁要你教……❤️」

她咬着牙,小声地骂了一句,但原本有些佝偻的脊背确实慢慢挺直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高傲终于在这一刻回归了本体。

「多谢关心,丽华。」

凛转过身,虽然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眼神已经不再躲闪。

「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司机还在校门口等我。」

她极其强硬地终结了话题,然后也不等丽华回应,直接伸手——这一次是光明正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走了,那个……搬东西的。」

那是一个极其别扭的称呼,但那紧紧扣住我脉搏的手指,却比任何语言都要诚实。

我们两人就这样在丽华那玩味的注视下,有些狼狈却又强撑着气势,快步走出了旧体育馆的范围。

直到走出了很远,绕过了教学楼的拐角,彻底看不见那盏孤零零的路灯后,凛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猛地松开了我的手,整个人靠在了墙壁上。

「哈啊……哈啊……吓死我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还在神经质地整理着那个并不存在的歪斜领结。

「那个女人……绝对看出来了!绝对看出来了啊!❤️ 她刚才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笑话一样!明天……明天要是她在班里乱说怎么办?说九条凛身上有男人的味道……还和男生钻小树林……那我不想活了啦!❤️」

*……要是被传出去……我就只能把你杀掉灭口然后再自杀了!❤️ 可是……刚才陆君挡在前面的一瞬间……心跳得好快……比高潮的时候还要快……❤️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虽然很害怕……但是……但是竟然有一点点兴奋?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放心吧,她不会说的。」

我也靠在旁边的墙上,看着这个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刺激一小时的少女。

「如果她想拆穿,刚才就不会给我递纸巾,而是直接拿出手机拍照了。」

「……真的么?」

凛抬起头,那双眼睛里还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寻求保证的小动物。

「真的。而且……」

我走过去,伸手帮她把那一缕黏在脸颊边的乱发别到了耳后,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那依然有些发烫的耳垂。

「就算全校都知道了又怎样?你是我的,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

凛愣住了。

随即,那刚刚才稍微降下去一点的温度,再次以惊人的速度涌上了她的脸颊。这一次,红得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谁、谁是你的啊!少自作多情了!笨蛋变态无路赛!❤️」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挥舞着小拳头在我的胸口锤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简直像是在撒娇。

「我才不是你的所有物!我只是……只是暂时允许你留在我身边而已!而且刚才那个……那个只是为了帮你解决生理需求!是为了维护校园治安!才不是因为喜欢你什么的……绝对不是!❤️」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一边转过身,迈着那双即使穿着破损丝袜也依然优雅的步子,气冲冲地往校门口走去。

只不过,走了没几步,她又停了下来,背对着我,声音小得几乎要被晚风吹散。

「……喂。还不快跟上来?你是要让我一个人走夜路么?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笨蛋。❤️」

#53:「再把腰抬高一点,凛。这层裙撑实在是太碍事了。」

我一边抱怨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将那层层叠叠、如同云朵般繁复的**雪纺**与**硬纱**堆到了她的腰际。

这里是教堂后方的专属休息室。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百合花**香气,混合着强力发胶与定妆粉的味道。落地镜前,那件价值连城的定制婚纱此刻正遭受着可以说是灾难性的对待。

「呜……笨蛋!别扯……这可是租来的……不对,是定做的!弄坏了你要怎么赔啊!❤️」

九条凛——不,应该说是即将成为“陆凛”的我的新娘,此刻正双手撑在那个铺着天鹅绒桌布的梳妆台上。

她那张精心描绘过的新娘妆容此刻已经有些摇摇欲坠。原本为了显得端庄而盘起的**墨色**长发,因为刚才的一番挣扎,垂落了几缕发丝在耳畔,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凌乱美。

那双**琉璃灰**的眼眸里,不再是平日里的冷淡或傲娇,而是写满了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恐慌与羞耻。

「还有五分钟……就五分钟入场音乐就要响了!你在这个时候发情……你是种马么?!❤️」

*……疯了……真的是疯了!❤️ 明明外面坐满了宾客……爸爸就在隔壁房间……只要大声一点就会被听见……❤️ 可是……这种背德感……看着镜子里穿着婚纱却被掀起裙子的自己……身体里那个奇怪的开关好像被打开了……湿得一塌糊涂……❤️*

「正因为只有五分钟,所以才要抓紧时间,不是么?」

我轻笑着,终于在那堆令人眼花缭乱的布料海洋中,找到了我想要的目标。

那是一双被**纯白蕾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不同于学生时代的黑色系,今天的她,为了配合这身圣洁的行头,全身上下都是晃眼的白。那双**白色吊带丝袜**紧紧勒在她的大腿根部,边缘那精致的**银丝**刺绣勒进肉里,挤出一圈极其色情的软肉。而在那两条吊带中间,是一条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开档**蕾丝内裤。

那是为了方便上厕所而设计的款式,此刻却成了通往罪恶乐园的捷径。

「本来还担心要是脱起来太麻烦怎么办,看来你早就做好了随时被我袭击的准备啊,凛。」

「才、才没有!这是为了方便!方便懂不懂!谁是为了让你……呀啊!❤️」

我没有给她继续辩解的机会。

手指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直接探了进去。

触感惊人。

那里面早已是一片泥泞。粘稠的爱液顺着手指流下,沾湿了那昂贵的蕾丝边缘。

「嘴上说不要,这里却已经在咬我的手指了呢。」

我坏心眼地勾动了一下指尖,轻轻刮擦着那层**柔嫩**的内壁。

「唔嗯!别……别用手指……指甲会刮到……❤️」

凛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原本撑在桌子上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指尖发红。她抬起头,透过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看着站在她身后的我,以及那个衣冠楚楚却正在对她做着最下流之事的男人。

「那就用这个吧。」

我解开皮带,释放出了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野兽。

没有任何前戏的必要。

在那层**纯白**头纱的笼罩下,我扶着她的腰,在那堆繁复的裙摆掩护下,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吐露着爱液的入口。

「呲溜——」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唔——!!!❤️」

凛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那是完全的进入。

被紧致包裹的瞬间,那种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暖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好紧……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

我有些艰难地动了动腰,感觉像是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了一样。

「闭、闭嘴……❤️ 快点……动起来……要是把妆弄花了……我就杀了你……唔!❤️」

*……进来了……穿着婚纱被陆君插进来了……❤️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要把子宫顶坏了……❤️ 镜子里……那个满脸淫荡表情的女人是谁啊?真的是我么?❤️ 肚子好涨……可是好舒服……这种在婚礼前偷情一样的感觉……比初夜还要刺激一万倍……❤️*

在这间只能听见远处教堂钟声的休息室里,一场荒唐的交响乐开始了。

那是肉体碰撞的闷响,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也是她极力压抑却依然从齿缝间溢出的甜腻呻吟。

每一次撞击,那巨大的裙撑都会随之晃动,像是一朵盛开又凋零的白玫瑰。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

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正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无力地打着颤,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紧紧夹住了我的腰。

「凛,看着镜子。」

我凑在她耳边,恶意地命令道。

「看看现在的你,多美。」

「不要……变态……不要看……❤️」

她羞耻地想要闭上眼睛,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拒绝我的任何要求。她被迫看着镜中那个被欲望支配的自己,看着那件代表着纯洁的婚纱被一点点弄皱、弄脏。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我们听来却如同炸雷。

「凛?差不多该准备了,我看化妆师已经出去了,我可以进来了么?」

是九条家主,也就是凛那个严肃得要死的老爸的声音。

那一瞬间,凛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原本就紧致的**花穴**,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猛烈收缩,差点直接把我的魂都夹出来。

「唔……!」

我闷哼一声,不得不停下了动作,死死按住她的腰,防止她乱动。

我们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最亲密的姿势,定格在了那里。

「……凛?」

门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把手似乎被转动了一下。

「咔哒。」

还好,进来前我锁了门。

「……等、等一下!爸爸!❤️」

凛深吸了一口气,用那带着明显颤音,却又极力伪装成正常的声线喊道。

「我……我在换衣服!有一个扣子……卡住了!再给我两分钟!❤️」

*……救命……要是爸爸现在撞开门……看到我被陆君这样那样……而且还是这种背后位的姿势……❤️ 绝对会当场脑溢血的!❤️ 可是……可是刚才那一吓……下面好像夹得更紧了……陆君的东西……变大了……好烫……在里面跳动……❤️ 呜呜……明明是这么危急的时候……为什么反而更有感觉了啊?!❤️*

「扣子?需要叫女佣进来帮忙么?」

门外的声音依然有些不放心。

「不、不用!我自己能行!别进来!千万别进来!❤️」

凛几乎是尖叫着拒绝道。

一边说着,她一边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哀求与欲望的眼睛看着我,无声地做着口型。

『快……点……』

那是无声的催促。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只有速战速决了。

我读懂了她的意思。

不再有任何顾虑,也不再有任何怜惜。我抓紧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在那层层叠叠的婚纱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响亮。但在门外的催促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管风琴声掩盖下,这一切都成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那**子宫口**在瑟瑟发抖。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滚烫**的热流。

「唔……唔唔……!❤️」

凛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晕开了那精致的眼线。

快感在恐惧的催化下,以几何倍数增长。

「要到了……陆君……要坏掉了……❤️」

在那最后一刻,她猛地绷紧了脚尖,那一双**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痉挛般地勾起。

我也到达了极限。

在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深处,在那充满了**百合花**香气与体液味道的狭窄空间里,我将所有属于我的印记,毫无保留地喷洒了进去。

「射在……里面了……❤️」

凛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滑落下去。

也就是在这一刻,门外的管风琴声骤然变大。

婚礼进行曲,开始了。

#55:在那扇雕刻着繁复圣经故事的沉重橡木门缓缓向两侧开启的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被打破了。

那是隔绝了「世俗」与「神域」的界线。

刚才还在那狭窄休息室里充斥着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与体液的温热,瞬间被扑面而来的冷气、庄严的乳香以及那震耳欲聋的管风琴声所冲散。

「当——当——」

钟声回荡在挑高的穹顶之下,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人的心脏上。

我站在长长的红毯尽头,也就是那个被无数鲜花簇拥着的祭坛前,看着那个即将走向我的身影。

那是足以让所有在此刻屏住呼吸的一幕。

九条凛正挽着她父亲的手臂,出现在逆光的大门处。

阳光从她身后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将她那一身层层叠叠的**纯白**雪纺婚纱映照得近乎透明,仿佛整个人都要羽化登仙一般。那条长达数米的蕾丝头纱拖在红毯上,随着她的步伐缓缓流动,像是一条流淌的银河。

如果不去细想五分钟前发生了什么,这绝对是一幅圣洁到令人想要跪拜的画卷。

但是,只有我知道真相。

只有我知道,在那层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天鹅绒**般厚重的裙摆之下,那双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美腿正在怎样剧烈地打颤。

只有我知道,在那神圣的布料深处,那个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地方,正含着满满当当的、属于我的**滚烫**印记。

「……」

虽然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但我似乎能看到她在迈出第一步时的那一瞬间的停顿。

那是极度的僵硬。

*……不行……走不动……腿好软……❤️ 稍微动一下……里面的东西就要流出来了……那种热热的感觉……滑滑的感觉……正在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呜呜……要是滴在丝袜上了怎么办?要是弄脏了地毯怎么办?会被所有人看见的……会被爸爸发现的!❤️*

她父亲,那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九条家主,此刻正一脸严肃且带着些许不舍地看着前方。他大概以为女儿的颤抖是因为激动或者紧张吧。

多么讽刺,又多么甜美的信息差。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节奏,他们开始前行。

一步。

凛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那只带着丝绸长手套的手死死地抓着父亲的臂弯,力道大得甚至让那位老人的西装袖子都起了褶皱。

两步。

她的步伐很小,甚至是有些小心翼翼。那种走路的姿态,在外人看来或许是所谓的「大家闺秀的矜持」,但在我眼中,那分明是为了夹紧双腿、防止体内那股**甜腻**液体外泄的本能反应。

那种因为没有穿内裤(或者说是穿了毫无作用的开档款)而导致的、布料直接摩擦过敏感肌肤的触感,想必正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着她的理智吧。

*……好磨人……蕾丝的边缘一直在蹭那个肿起来的地方……❤️ 而且……而且随着走路的震动……陆君留下的东西好像进去得更深了……又好像要流出来……❤️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在这么神圣的地方……明明大家都看着我……可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下流的画面……我是不是没救了……❤️*

终于,这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几十米路程结束了。

当她站在我面前,父亲将她的手郑重地交到我手里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只手心里的汗水。

湿冷,腻滑。

「交给你了,陆君。好好对她。」

九条家主沉声说道,眼眶似乎有些微红。

「我会的,父亲。」

我微笑着接过那只手,手指极其隐晦地在她那敏感的手心轻挠了一下。

「唔!❤️」

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头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双原本应该是清冷如水的**琉璃灰**眸子里,此刻却泛着**桃花**般的媚意与水光,眼角那一抹**绯红**更是怎么遮都遮不住。

「……坏心眼……去死……❤️」

她用只有风能听见的声音骂道。

「各位来宾,各位亲友。」

神父庄严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小动作。

「今天,我们在上帝的见证下,聚集于此……」

漫长的布道开始了。

在这期间,我们需要保持跪姿。

这对于凛来说,无疑是新一轮的酷刑。

当她提着裙摆,缓缓在那那个刺绣精美的软垫上跪下时,我看到她的眉头极其痛苦地皱了一下。

那个姿势。

双腿并拢,膝盖着地,臀部微微下沉。这无疑会极大地增加腹部的压力,让那些原本安分守己的液体受到挤压。

*……呀啊!❤️ 挤出来了……真的挤出来了……那种暖呼呼的感觉……顺着腿根流下去了……❤️ 肯定已经把吊带袜弄湿了……那种黏糊糊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好恶心……好舒服……❤️ 救命……神父还在上面念经……上帝在看着我……可是我……我满脑子都是想要再做一次……❤️*

「凛,你还好么?」

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在头纱下微微颤动的睫毛,明知故问道。

「……闭嘴。专心听……❤️」

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终于到了这个环节。

伴郎递上了那枚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钻戒。

我牵起凛的左手。那根纤细白皙、如同**玉葱**般的无名指正在微微发抖。

「九条凛,你愿意……」

我故意放慢了语速,一边说着誓词,一边将戒指缓缓推进她的指根。那种被束缚、被套牢的感觉,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灵魂上的。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被我从里到外地占有,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么?」

最后那半句是我在心里补上的,但我确信她听懂了。

因为她的指尖在那一瞬间猛地扣紧了我的手掌。

「……我愿意。❤️」

那三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是一句诅咒。

接下来是她为我戴戒指。

她的动作很笨拙,几次都对不准指环。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得不稍微前倾身体,那股**百合花**香水中混杂着的、淡淡的**石楠花**气息,极其霸道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背德的香气。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神父合上圣经,微笑着宣布道。

我上前一步,伸手掀开了那层一直阻挡着视线的头纱。

那一刻,全场的呼吸仿佛都停滞了。

展露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之色的脸庞。

她的嘴唇还带着刚才在休息室被吮吸过后的微肿,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樱桃红**。双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迷离而湿润,看起来既像是羞涩的新娘,又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极乐的妖精。

「忍耐得很辛苦吧,凛。」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

「……你也一样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

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

在数百人的注视下,在神圣的十字架前,我们的嘴唇重叠在了一起。

不仅仅是单纯的触碰。

她在第一时间就张开了嘴,那条**柔软湿滑**的小舌头极其主动地缠了上来,带着一种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的急切与**饥渴**。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湿吻。

这是一个在神明面前,毫无保留地宣誓彼此肉体归属权的吻。

台下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彩带与花瓣漫天飞舞。

而在这喧嚣的祝福声中,唯有站在最前排的那位**蜜糖色**短发伴娘——西园寺丽华,轻轻挑了挑眉毛,目光极其敏锐地扫过了凛那微微颤抖的膝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57:「咔哒。」

随着那把沉重的黄铜锁舌归位,将门外那个喧嚣的世界彻底隔绝,这间奢华的总统套房终于陷入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槟玫瑰花香,那是酒店特意为了新婚之夜准备的,浓郁得有些让人头晕目眩。

「呼……终于结束了……」

九条凛——现在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了——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一样,毫无形象地把自己那具还包裹在厚重婚纱里的身体扔进了那张铺满了深红色天鹅绒的大床上。

层层叠叠的**雪纺**裙摆像是一朵巨大的白色牡丹花在床上炸开,占据了大半个床面。

「脚……脚要断掉了……那个设计师绝对是脑子有坑才会设计那种高度的跟鞋!还有爸爸也是……非要让我去每一桌敬酒……❤️」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闷闷的抱怨声。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疲惫,完全没有了白天在那红毯上那种高不可攀的神圣感。

「辛苦了,我的新娘。」

我松开领带,走到床尾。

这一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累坏了的高贵波斯猫,虽然还在喵喵叫着发脾气,但爪子已经完全收起来了。

「既然脚疼,那就让我来看看吧。」

我极其自然地在床边单膝跪下。这是一个标准的、骑士向公主效忠的姿势,但此刻我的动机却绝对称不上纯洁。

「诶?你……你要干嘛?❤️」

凛似乎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把腿缩回去,但那沉重的裙摆和疲惫的身体让她慢了一拍。

我的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隔着那层**纯白**色的**吊带丝袜**,触感温热而细腻。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勒在她的脚踝处,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摩擦着我的掌心。

「别动。帮你脱鞋。」

我稍微用了点力,固定住那只乱动的小脚。

这双为了婚礼特意定制的**缎面**高跟鞋,已经在她的脚上禁锢了整整一天。从早上的仪式,到下午的迎宾,再到晚上的宴会……超过十二个小时的高强度站立与行走。

我的手指勾住了鞋后跟。

「唔……轻、轻一点……那里磨破皮了……❤️」

在她的轻呼声中,我缓缓将那只精致的高跟鞋褪了下来。

「啵。」

那是鞋跟脱离脚后跟时发出的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色情的闷响。

紧接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混合了高档**小羊皮**内衬的皮革味、昂贵**尼龙**丝袜的化工甜香,以及少女特有的、经过长时间闷热发酵后的**汗液**味道。

并不臭。绝对不是那种令人作呕的臭味。

那是一种带着**酸甜**发酵感的、极其私密、极其醇厚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只有在最亲密的关系中,在最毫无防备的时刻,才能捕捉到的“真实”。

脱去鞋子的束缚后,那只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脚终于得以舒展。

原本应该是完美的足弓,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微微充血,透出一种病态的**淡粉色**。脚趾不安地蜷缩着,在那层薄薄的半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

特别是脚底的部分。

因为出汗,那里的丝袜颜色变得比脚背处更深一些,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肉色。如果你凑近看,甚至能看到布料纤维里吸饱了的湿气。

「真的是……辛苦这双脚了呢。」

我低下头,像是对待最珍贵的艺术品一样,双手捧起那只还带着体温与湿气的脚。

「喂!你、你离那么近干什么?!脏死了!快放开!❤️」

凛显然也意识到了那个味道。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拼命想要把脚抽回来。

*……不要啊!那是捂了一整天的脚!肯定有味道的!绝对会有那种酸酸的味道的!❤️ 被陆君闻到了……这种大叔一样的臭味……我的形象全毁了!呜呜……可是……被他那样捧着……脚心好热……有一种奇怪的电流窜上来了……❤️*

「不脏。这是我的妻子的味道,怎么会脏呢?」

我无视了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鼻子凑到了她的足心处。

深吸一口气。

「嘶——」

那股**浓郁**、**潮湿**、带着微微**酸味**的温热气息,顺着鼻腔直冲大脑。那是一种能让人瞬间上瘾的费洛蒙毒药。

甚至能感受到那布料上残留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烘烤着我的脸颊。

「呀啊——!!!变态!大变态!你在闻什么啊!恶心死了!❤️」

凛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尖叫。她抓起身边的枕头想要砸我,但身体却因为那种从脚心传来的酥麻感而软得使不上力气。

「味道很棒哦,凛。有一股……很努力的味道。」

我抬起眼,看着她那双羞愤欲绝的**琉璃灰**眼眸,伸出舌头,在那还散发着热气的**丝袜**脚底,轻轻舔了一口。

「滋溜。」

粗糙的舌苔划过细腻的**尼龙**网眼。

那种触感极其奇妙。丝袜的纹理在舌尖上跳动,混合着上面咸咸的汗液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

凛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的脚趾在一瞬间死死地扣紧,夹住了我的鼻子。

「不……不要……别舔那里……脏……❤️」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但我没有停下。

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几根可爱的、蜷缩着的脚趾。

「唔唔……啾……」

把那几颗如同**珍珠**般圆润的脚趾全部塞进嘴里,用舌头去顶弄那趾缝间最容易藏污纳垢、也最敏感的软肉。

吸吮。

用力地吸吮。

把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丝袜吸得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口水混合着丝袜上的汗水,发出极其淫靡的啧啧水声。

「啊啊……!不行……那里……太脏了……❤️ 哈啊……陆君……你是狗么……那是脚啊……是踩在地上的脚啊……❤️」

凛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那截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那种从脚趾尖传来的、直达神经末梢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自己的新婚丈夫,在新婚之夜不去亲吻自己的嘴唇,不去爱抚自己的身体,却跪在床尾,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疯狂地舔舐着自己那双发臭的脚。

而且……自己竟然……并不讨厌。

甚至……在那股羞耻感的深处,有一种更加隐秘、更加黑暗的快感正在疯狂滋长。

*……被吃掉了……脚被吃掉了……❤️ 舌头钻进脚趾缝里了……好热……好湿……那种声音……咕啾咕啾的……好下流……❤️ 可是……身体好奇怪……下面……下面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又开始流水了……❤️ 被这样对待……被当成女王……不,是被当成玩物一样对待……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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