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宇轩看着妈妈温柔的笑容，又想起刚才看到的红肿眼眶和泪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妈妈，你昨晚……是不是哭了？"

　　虞丽蓉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没想到儿子会这么敏锐。她本来想否认，但看着虞宇轩担忧的眼神，她又说不出谎话。

　　"就是……"虞丽蓉轻声说，"看电影的时候，有点感动，所以……"

　　"可是我们昨晚看的是喜剧片啊，"虞宇轩说，"而且我睡着以后，电影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虞丽蓉沉默了。

　　虞宇轩看着妈妈，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浓。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妈妈的手："妈妈，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你可以跟我说的。"

　　虞丽蓉看着儿子关切的眼神，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她能说什么？能告诉儿子自己因为下周要被一群男人轮奸而哭泣吗？能告诉他自己因为觉得不配做他的母亲而痛苦吗？

　　"没有，"虞丽蓉摇摇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就是……想到今天晚上你就要回学校了，有点舍不得。妈妈也是有点矫情了。"

　　虞宇轩听到这话，心里一酸。

　　他紧紧握住妈妈的手："妈妈，我也舍不得你。但是……下个月我还会来看你的。而且，我们可以经常打电话、视频啊。"

　　"嗯，"虞丽蓉点点头，勉强笑了笑，"妈妈知道。"

　　她看着儿子，心里涌起强烈的冲动——她想抱住儿子，想告诉他所有的真相，想问他如果知道妈妈是个卖淫女，会不会还爱她。

　　但她不能。

　　她只能继续戴着这个虚假的面具，继续扮演一个"正常"的母亲。

　　"好了，别说这些了，"虞丽蓉站起身，"妈妈去给你做早餐。你想吃什么？"

　　"不用了妈妈，"虞宇轩也站起来，"你昨天已经很累了，今天让我来做早餐吧。"

　　"你会做吗？"虞丽蓉有些惊讶。

　　"昨天不是学会了吗？"虞宇轩笑着说，"我可以做煎蛋、吐司、还有热牛奶。简单的早餐还是可以的。"

　　虞丽蓉看着儿子自信的笑容，心里既欣慰又心酸。

　　她的宝贝长大了，已经能照顾妈妈了。

　　"好，"虞丽蓉点点头，"那妈妈就等着吃宝贝做的早餐了。"

　　虞宇轩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虞丽蓉坐在餐桌前，看着儿子在厨房里的身影。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但虞丽蓉知道，这样的日子屈指可数。

　　今天是周日。晚上，虞宇轩就要回学校了。然后，从明天开始，她又要回到那个肮脏的世界。下周一到周三，她要连续三天服务那个大客户……

　　虞丽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要想那些。至少现在，至少这一刻，她还能享受做母亲的幸福。

　　"妈妈，早餐好了！"虞宇轩的声音传来。

　　虞丽蓉睁开眼睛，看到儿子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盘子里是煎蛋、吐司和几片培根，虽然摆盘不太精致，但能看出是用心做的。

　　"看起来很不错，"虞丽蓉笑着说。

　　"我尽力了，"虞宇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味道应该还可以……吧？"

　　母子俩坐在餐桌前，开始吃早餐。

　　虞丽蓉咬了一口煎蛋。蛋有点老了，边缘有些焦，但她还是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吃。"

　　"真的吗？"虞宇轩有些怀疑，"我觉得火候没掌握好……"

　　"妈妈说好吃就是好吃，"虞丽蓉认真地说，"因为是宝贝做的，所以特别好吃。"

　　虞宇轩看着妈妈温柔的笑容，心里暖暖的。

　　他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妈妈，今天我们做点什么？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虞丽蓉想了想，摇摇头："妈妈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在家里，和你在一起。"

　　"那……我们可以一起做些什么呢？"虞宇轩问。

　　虞丽蓉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想说：妈妈想教你更多做饭的技巧，这样你一个人在学校也能照顾好自己。

　　她想说：妈妈想和你一起看相册，回忆你小时候的样子。

　　她想说：妈妈想和你聊天，想听你说学校里的事，想知道你的梦想和未来的计划。

　　但最终，她只是轻声说："都可以。你想做什么，妈妈就陪你做什么。"

　　虞宇轩笑了："那我们一起看相册吧。我想看看小时候的照片。"

　　"好，"虞丽蓉点点头。

　　她知道，儿子说的相册里，都是他们一家三口还幸福的时候的照片。那些照片会让她心痛，但她还是想看。

　　因为那些照片里，有她曾经拥有过的、再也回不去的美好时光。

　　吃完早餐后，虞丽蓉从卧室的衣柜里拿出了几本相册。

　　这些相册她平时都不敢看。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提醒着她曾经拥有过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但今天，在儿子面前，她还是拿出了相册。

　　母子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虞丽蓉将相册放在茶几上。虞宇轩迫不及待地翻开了第一本。

　　"哇，这是我刚出生的时候吗？"虞宇轩指着第一页的照片惊喜地说。

　　照片里，是在医院产房。虞丽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满是幸福的笑容，怀里抱着一个红彤彤的小婴儿。高毅站在床边，一只手搭在虞丽蓉的肩上，另一只手轻轻触碰着婴儿的小手，脸上的笑容温柔而骄傲。

　　虞丽蓉看着这张照片，喉咙发紧。

　　照片里的自己，眼神是那么清澈、那么幸福。那时候的她，相信爱情，相信婚姻，相信未来会越来越好。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以为自己会永远做一个幸福的妻子、母亲。

　　多么可笑的幻想。

　　"妈妈那时候好年轻啊，"虞宇轩说，"看起来才二十岁出头。"

　　"是啊，"虞丽蓉轻声说，"妈妈那时候才22岁。"

　　22岁的虞丽蓉，刚大学毕业不久，满怀憧憬地步入婚姻。那时候的她，皮肤白皙光滑，眼神清澈明亮，笑容纯真甜美。她的身体还是干净的，只被丈夫一个人碰触过。她的灵魂还是纯洁的，不知道什么叫出卖，什么叫堕落。

　　而现在，32岁的虞丽蓉，虽然外貌依然美丽，但眼神已经失去了那份纯真。取而代之的是疲惫、麻木，和深藏在眼底的淫靡。她的皮肤虽然保养得很好，但大腿内侧和臀部已经被无数男人的手指捏出了淤青。她的身体被至少一百个男人玷污过，她的每一个器官都被开发成了纯粹的性工具。

　　"妈妈，你怎么了？"虞宇轩注意到妈妈的表情有些不对。

　　虞丽蓉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起那时候的事，有点感慨。"

　　虞宇轩继续翻动相册。

　　接下来的照片记录了虞宇轩从婴儿到幼儿的成长过程。有他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坐起来、第一次爬行、第一次站立、第一次走路……每一个"第一次"，虞丽蓉都记录了下来。

　　"妈妈，这是我第一次叫妈妈的时候吗？"虞宇轩指着一张照片问。

　　照片里，大约一岁的虞宇轩坐在地毯上，小嘴张开着，虞丽蓉蹲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小脸，脸上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是啊，"虞丽蓉的声音有些颤抖，"你那时候刚学会说话，第一个词就是'妈妈'。妈妈高兴得哭了。"

　　她记得那一天。

　　她记得小小的虞宇轩用稚嫩的声音叫出"妈妈"时，她心中涌起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现在，她还配被叫"妈妈"吗？

　　她记得，就在上周，一个客人操她的时候，让她叫他"爸爸"。她照做了。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那个陌生男人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抽插，嘴里淫荡地叫着："爸爸……爸爸……用力操我……"

　　那个男人很满意，射了她满子宫的精液，还给了她一大笔小费。

　　这样一个下贱的婊子，还有什么资格做母亲？

　　虞宇轩继续翻着相册，丝毫没有注意到妈妈脸色越来越苍白。

　　"这是我三岁生日的时候！"虞宇轩兴奋地说。

　　照片里，三岁的虞宇轩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个精美的蛋糕。虞丽蓉和高毅站在他身后，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背景是他们以前住的那套大房子的客厅，装修豪华温馨。

　　虞丽蓉看着这张照片，心如刀割。

　　那时候，他们还是完整的一家人。那时候，她还住在宽敞明亮的房子里，而不是现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那时候，她穿着得体的连衣裙，而不是廉价的旧T恤。那时候，她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勉强挤出来的。

　　"我记得这个生日，"虞宇轩说，"那时候我们还住在以前的房子里对吧？那个房子好大，我的房间里有好多玩具。"

　　"是啊，"虞丽蓉点点头，声音沙哑。

　　虞宇轩突然沉默了。他想起了后来发生的事——父母离婚，妈妈搬出去，自己跟着爸爸住进了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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