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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猎巡警孙晓晴【转】,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6 5hhhhh 2940 ℃

引擎低沉的咆哮在巷口外响起,孙晓晴在漆黑、潮湿、散发着恶心气味的麻袋里,被二美和王萍一起用力,塞进了一辆破旧面包车的后备箱。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和空气流通。

车厢内剧烈的颠簸起来。麻袋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脸颊细腻的皮肤。药物的作用依旧强大,全身肌肉麻痹,连动一根手指都是奢望。但她的意识像一盏永不熄灭的寒灯,清晰地燃烧在黑暗里!

她清晰地感知着车子的每一次颠簸转弯,甚至能嗅到后备箱里浓重的汽油味和之前不知道装载过什么的腥臭。更让她心胆俱裂的是,她能听到前面驾驶座传来王萍沙哑的咆哮、急促的喘息,和二美颤抖的应和。

“……嘶……这小娘们儿的丝袜脚……老娘……嘶……一会一定要亲手扒下来……好好折磨她……”

“……萍姐,你、你的脸……”

“死不了!疼死也要先弄她!……二美,那针……那针剂量够猛吧?……她彻底歇菜了吧?”

“肯定……那么大一针 她又注射了……那么快就倒了……现在动都动不了……”

孙晓晴在麻袋里无声地听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们以为她已经被深度麻醉昏迷了!她们不知道自己注射了解药,更不知道氟马西尼只对抗了镇静作用!此时此刻,她完完全全是意识清醒地瘫痪着 像一个有知觉的玩偶。老旧的面包车引擎嘶吼着,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剧烈颠簸。孙晓晴如同破碎的玩偶,身体在每一次剧烈的震动中失去控制地摇晃、碰撞。后备箱狭小而窒息,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和金属锈蚀的腥气。她的听觉被引擎轰鸣和车厢板壁的撞击声淹没,但那份被强行按入深渊的清醒意识,却如同永不熄灭的灯火,在感官的放大镜下,将每一寸触碰与动静都烙印得清晰而残酷。

喉咙深处持续发出微弱、不受控的“呼噜...呼噜...”声。这是药物在她僵化躯壳里留下的唯一印记——呼吸肌麻痹迫使气体在松弛的气道里反复冲撞发出的微弱声响。它成了这移动地狱里挥之不去的背景音。

一双冰冷的手覆盖着薄薄的橡胶手套,突然粗暴地撕扯开罩在她头上的麻袋!车厢内昏黄、摇晃的光线,顶灯或者车尾渗透的光。如同尖刀刺入她毫无保护、无力闭合的眼球。

“透口气,别真憋坏了老子的‘好货’!”王萍嘶哑的声音像砂纸打磨着耳膜,几乎盖过引擎的咆哮。她的脸凑得很近,被辣椒水灼伤的肿胀扭曲清晰地呈现在孙晓晴模糊但仍旧能辨识的视野边缘,带着药膏和暴戾的混合气味。她红肿泪眼里的贪婪与疯狂,在晃动光线中更显狰狞。

“开始吧!”王萍的声音如同命令,也如同宣泄。

随着她的话语,车子猛地一个急拐弯!巨大的离心力将孙晓晴的身体甩向一侧!就在这失重的瞬间—​

​——王萍动手了​

她的动作带着车子倾轧提供的助力,精准而粗暴。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如同毒蛇出洞,​借着车身甩动带来的力量,狠狠插向孙晓晴的腰间!她硬生生将卡着的警棍套、手电筒套,一股脑地从孙晓晴腰胯之间猛地抽拔了出来!​​

“哐当啷!”被抽离的沉重武装带在王萍的甩动下,狠狠地砸在车厢壁上,金属部件在颠簸中发出绝望的哀鸣。

“碍事的东西!”​王萍唾骂着,眼角抽搐了一下(辣椒水灼伤的痛楚未消),对孙晓晴身上这套代表权力的制服带着刻骨的憎恶。她甚至看都没看一眼散落在角落、象征着警察力量的“破铜烂铁”,目标极其明确地转向下一个。

车子驶入一段更为颠簸的烂路,车身剧烈起伏,如同浪涛中的小舟。王萍的身体也在摇晃中前倾后仰,但她那只手却像长在了孙晓晴身上,在剧烈的晃动中摸索着,​一把薅住了孙晓晴左肩附近的对讲机!​她几乎是凭借蛮力,无视肩挂卡扣的结构,用拧、拉、撕、扯的粗暴组合动作,伴随着咔啦咔嚓几声脆弱的塑胶断裂声,硬生生将机器拽了下来!

她将小巧的黑色方盒拿到眼前,在剧烈摇晃的车厢里辨认了一下,找到了那个微小的开关,指头用力一拨。

​沙 代表通话线路的微弱电流声瞬间消失,只剩一片死寂。王萍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如同丢弃一块肮脏的抹布,将已经无用的对讲机随手甩开。它掉落在车厢角落的杂物堆里,外壳撞裂了一道细微的纹路。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王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最精准的探针,带着复仇的快意和毁灭的炽热,死死锁定了孙晓晴胸前那只最刺眼的“眼睛”!​​

车子又一个剧烈的簸动!王萍借势几乎是扑到了孙晓晴身上!那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此刻充满了毁灭的力量,凶狠地抠抓、撕扯!​那不仅仅是摘除一个设备,更像是在进行一种亵渎圣物的仪式!​她粗暴地撕开魔术贴,用指甲抠挖那坚韧的固定卡扣带!每一次拉动都粗暴地扯动着孙晓晴毫无知觉的胸口!塑料卡扣勒进她的皮肉,带来强烈的闷痛感(意识清晰!)!

​“呃...噜...”​或许是胸廓被用力挤压,孙晓晴喉咙里的“呼噜”声在那一刻被外力强行扭曲变形,变得有些怪异,带着短暂的阻滞。

但这丝毫无法阻止王萍。她的眼中只有那台象征着秩序和记录的冰冷机器。在车子冲下一个陡坡的瞬间带来的短暂失重感中,王萍终于将那顽固的执法记录仪从孙晓晴胸前完全剥离!它攥在王萍染着手套的手心,那小小的黑色方块在车厢晃动中反射着昏黄、破碎的光晕。

王萍看着它,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焚烧一切的暴戾。在车子猛地一顿、似乎撞到坑底时带来的巨大冲击震感中——

“去死吧!碍眼的东西!”王萍扭曲着脸,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记录仪如同投掷铁饼一般,狠狠掼向车厢底部那布满油污和锈迹的金属板!

​砰!哗啦——!!!​​

一声沉重的、令人心碎的闷响!紧接着是清脆的、塑料和玻璃炸裂声!那个记录着她最后执勤瞬间、可能蕴含关键证据的“眼睛”,在孙晓晴清醒的意识感知中,被无情地彻底摧毁!冰冷细小的碎片飞溅,如同散落的星辰,跌落在她麻木身体周围冰冷的铁皮上。

“呼...噜...”孙晓晴被束缚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车的震动),呼噜声重新恢复微弱。但她的意识却在无声地呐喊!那份亲眼看着执法象征被毁灭的屈辱与愤怒,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她凝固的躯壳内疯狂沸腾!

“呼——终于清静了!”王萍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被动作刺激而再次流下的生理性泪水(辣椒水后遗症),看着车厢角落里那些散落的、被剥离的警察武装,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孙晓晴的脚部——那双仍完完整整穿在孙晓晴脚上、沾满灰尘和细小砂砾的制式皮鞋,鞋尖微微上翘,象征着力量和威严的鞋头此刻却充满了讽刺。

“来吧,让她彻底老实点!”王萍对缩在一边的二美命令道。两人趁着车子进入一段相对平稳的路段,不再借助车身起伏的力量,而是完全依靠纯粹的暴力压制。

冰冷的塑料扎带被抽出来,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寒光。它们被粗暴地套在孙晓晴被制式皮鞋包裹的脚踝处,紧紧勒过鞋帮最上沿的坚硬皮革边缘!收紧!再收紧!直到深蓝色的警裤裤脚被挤压变形,深陷在鞋帮之上。脚踝和皮鞋被牢固地捆绑成一个整体束缚物!接着是手腕——在身后被并拢勒紧!最后,为了防止任何意外的翻滚,她们甚至用绳索穿过孙晓晴已被捆紧的手腕,绕过她的上半身,将她与车厢壁上的一个坚固焊点死死相连!

完成这一切,王萍才喘息着靠回前座,红肿的眼睛疲惫地闭上片刻,再睁开时,目光如同跗骨之蛆,黏在那双被束缚住的、代表着征服与亵渎的警鞋上。嘴角,勾起一丝混合着痛苦脸部灼伤与疯狂期待的弧线。

而车厢底部,孙晓晴“深度麻醉”的身体纹丝不动,呼噜声依旧规律。但在那份绝对清醒的意识深处,所有的装备枷锁已被剥除,所有的屈辱都被刻印,所有的毁灭都被铭记。她不仅是一个受害者,更是一个潜伏在黑暗里的清道夫,正以静默的姿态,被拖向深渊的核心。车轮碾过路面,车厢摇晃前行

面包车卷着尘土停在小院泥地,惊起几只啄食的芦花鸡。红砖院墙沉默地立着,堂屋门扉紧闭,死寂弥漫。

“没用的东西!”王萍啐了口唾沫,李强又不在家。辣椒水灼伤的刺痛让她脸皮抽搐,但眼中对猎物的贪婪如同火焰灼烧。她和二美合力,将烂泥般瘫软的孙晓晴拖出车厢,甩上角落那辆吱呀作响的旧板车。车轮碾过碎石,每一次细微颠簸都让孙晓晴的身体无力地晃动。她双眼半阖,失焦的瞳孔映着铅灰色的天,喉咙深处泄出微弱却规律的“呼噜…噜…”声。

然而,在这深陷麻痹的躯壳内部,一场静默的抗争早已打响。​一个小时颠簸,成了身体驱逐毒素的战场。那支被孙晓晴以闪电般速度拔出的麻醉,只来得及注入部分药液。此刻,警校锤炼出的钢铁般意志与彪悍代谢能力,正一寸寸夺回这具身体的掌控权。

知觉最先穿透麻痹。车厢铁板透过警服传来的冰冷;警用皮鞋后跟擦过地面石子传来的粗糙震动;王萍那只隔着薄橡胶手套死死钳握她脚踝骨的手施加的、蛮横到令人作呕的压力……所有这些感官的印记,都清晰地刻在孙晓晴逐渐复苏的神经末梢。

力量也在悄然凝聚。在被粗暴拉扯的移动中,她能感觉到在每一次失衡的边缘挣扎:当板车碾过坑洼猛然侧倾,警靴内被汗水浸湿的丝袜里,​脚趾拼力蜷缩,顽强抵住鞋尖那坚硬的衬垫,只为抗拒那失去重心的坠落;​当二美因笨拙用力而猛拽她的手臂,她能尝试凝聚起几乎被麻痹感吞没的、后背深处一丝丝细微的反抗意志,让摔落的身体不显得那么彻底的软烂无骨,只在敌人眼中伪装成那无生命的物理起伏;甚至那被动的呼噜,也尝试着无声地拉长每一次吸入的气息,从这片被机油、汗臭和汽油污染的污浊空气里,竭力压榨出维系清醒的每一丝养分。每一丝力量的回归,都默默为那最终挣脱锁链的爆发积蓄着火山般的能量。

板车吱呀着被推进堂屋。光线稍亮些,映出屋内陈旧的桌椅。没等王萍喘息,二美就赶忙将手里沉重的一堆物件——孙晓晴那被卸下的对讲机、还有执法记录仪碎裂的残骸——一股脑扔在旁边靠墙的一把木椅子里,哐当几声闷响。

王萍目光甚至没往那堆警械碎片上扫一眼,仿佛只是丢弃了一堆真正的垃圾。脸上灼伤的刺痛让她愈发焦躁难耐,她的视线灼热地黏在孙晓晴脚上那双沾满泥土却让她心痒难耐的女士警用皮鞋上。“快!推进去!”她嘶哑地命令,迫不及待。

她疾步走到堂屋内侧的墙边,那里有一块砖的颜色似乎格外深些。她用力一一推将杂物推开!里面漏出一扇绿色的防盗铁门,冰冷的空气裹挟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浓重的尘土霉味之下,分明透着某种药物的甜腻和一丝……隐约的皮革气息?一道陡峭的水泥阶梯向下延伸,没入黑暗。

两人不敢迟疑,费力地将依旧摊软如泥的孙晓晴从板车上架起,打开铁门迈下冰冷的木质阶梯。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室笼罩在昏黄的光晕里,一盏瓦数低得可怜的灯泡在低矮的天花板上无力地摇曳。空气死寂、冰冷,弥漫着陈年地窖的湿腐气,却被一股更浓郁的、如同实验室里的消毒药水混合着某种皮革油的气味所主导。

屋子中央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高高矮矮的药瓶,墙边一张大炕 上面铺着粉色印着大花的床单—”。

孙晓晴被二人随意的扔到了炕上

炕头不远处则立着一个巨大的、与这土窑环境格格不入的玻璃展柜。高大、宽敞、光洁如镜的玻璃门后,内壁铺着墨黑的丝绒衬布,数盏如同微型射灯般的小灯,从柜子顶部和两侧投射出精准而柔和的光束,将柜内陈列的“珍品”照耀得纤毫毕现。

那些“珍品”,竟是一双双女性的鞋子!​​

擦得锃亮却依旧带着细微磨损的白色慢跑鞋;靴筒笔挺、女士长靴;尖头细跟、闪着冷冽光泽的漆皮高跟鞋……各式各样,如同博物馆里的展品,被精心摆放陈列。

然而,真正让人血液瞬间冻结的,是那些鞋子的前方!

在那铺着黑色丝绒的柜底上,每一双鞋对应着的位置,都用透明的塑料相框固定着一张即时照片​!

孙晓晴眯着眼睛 仔细的聚焦。她的视力再警校里就是数一数二

照片里的年轻女孩全都安静地躺着——她们毫无知觉 眼睑半睁,最诡异的是,她们身上的衣服都整齐完好,仿佛只是陷入沉睡。

但她们的脚部特写!​​

照片精准地捕捉了她们在深度昏迷中,​脚上只剩下了薄薄的丝袜——那袜子紧贴肌肤,勾勒出脚背的线条,包裹着蜷起的趾尖——而她们原本的鞋子,则不翼而飞

这些失去鞋子的脚的特写照片,与旁边玻璃柜里陈列的、擦拭干净的、如同战利品般的对应鞋子,就并排地、刺眼地、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地陈列在同一个橱窗里!照片的底部,无一例外用猩红如血的记号笔标着日期!​​

如同一声惊雷炸在孙晓晴心中!那就是C市悬案列表上,那一个个神秘“丝袜失踪”的日期!

轰!​​

巨大的信息洪流瞬间冲垮了孙晓晴意识里所有的堤坝!愤怒!震撼!使命感!如同炽热的岩浆瞬间吞噬了残存的麻痹!源头就在眼前!就在这昏暗的地下!这些昏迷的女孩……她们就在这里!凶手正是身边这两个魔鬼!而她们竟将受害者如同标本、将剥夺下的鞋子作为战利品如此亵渎地展示!​

这股无法遏制的狂怒瞬间点燃了孙晓晴每一根神经!

“啧!”王萍沙哑的声音带着极度的不耐烦,粗暴地打断死寂,“解开了没?!磨磨唧唧!”她脸上伤口的疼痛似乎被眼前的“猎物”转移,眼神粘腻贪婪地在孙晓晴脚上的皮鞋逡巡。“捆着像条死狗!快解开!药劲够她睡到下辈子!赶紧松了,一会剥了鞋才好玩那双蹄子!”她的意图昭然若揭。

二美应声,忙掏出一把布满锈迹的旧式折叠小刀。刀锋在昏灯下反射微弱的寒光。她俯身凑近孙晓晴,刀刃小心翼翼地伸向勒入肉里的手腕扎带。刺耳的“嘶啦”声割断了束缚。手腕重获自由,孙晓晴摊开的手掌纹丝未动。

接着,二美转向脚踝处的扎带。塑料勒得很深,她用力更大些,脸凑得更近。

就在扎带被完全割断、塑料带松弛脱力的瞬间——就在脚踝束缚断开、塑料带刚松弛开一寸的瞬间——一

炕上那具“死物”动了!

毫无征兆!孙晓晴腰腹核心骤然绷紧如满月之弓!积蓄的力量如开闸洪流!上身毫无前兆地暴起!在昏暗中拉出一道模糊残影!右腿如同射出的重矛!带着破空之声!

砰!噗——!!这一腿如同携带着万钧之怒,坚硬的皮鞋侧沿精准、狠厉地蹬在二美此刻弯着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眼前的、脖颈与肩胛连接的致命三角区软肋!​​

二美甚至连闷哼都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音节!身体仿佛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拦腰撞中,整个人像个沉重的破麻袋被不可抗拒的巨力抽得离地飞旋!她的脑袋在空中划过一道模糊的弧线,随后重重地、带着令人牙酸的沉闷撞击声,砸在冰凉刺骨的水泥墙壁上!瞬间,身体失去所有力气,软软地顺着墙根瘫滑下去,彻底没了声息,只有身体本能地微微抽搐,已然深度昏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孙晓晴暴起到二美倒地,不过眨眼之间!王萍脸上的焦躁不耐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成惊愕!

“二美!!”王萍凄厉、恐惧、扭曲到变调的尖叫猛地撕裂了死寂的地下室!她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巨大的、足以碾碎灵魂的恐惧瞬间将她吞没!她如同见到索命厉鬼的凡人,身体在极度惊吓中猛然后窜!目光像受惊的野兔疯狂扫射!那张放着各色药瓶、工具的小桌!桌上!那根黝黑的、反射着冰冷幽光的短棍——电击器!

“啊!!!”极度的恐惧催生出狗急跳墙般的疯狂恶毒!王萍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嚎叫,不顾一切地朝着书桌上的电击器猛扑过去!所有的念头只剩下——活下来!用这电流摧毁那个诈尸的女警!

可惜,她面前站着的,是警校打磨千遍的利刃!不是一个普通的女性肉货

王萍扑出的身形仅仅迈开半步!一道冰冷的飓风已经席卷而至!

孙晓晴落地如狡兔蹬鹰!足尖发力,身形快若奔雷,在王萍指尖距离电击器那冰冷的橡胶握柄仅剩毫厘之差的生死关头

孙晓晴左手化作追魂索!五指如钢构,带着千钧之力​“啪!!”一声脆响如同金石交击,精准无比地狠狠扣锁在王萍右手手腕最脆弱的尺骨部位!凶悍的擒拿指力透骨而入!“呃啊——!” 腕骨传来的碎裂般剧痛让王萍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嚎!整条右臂如同被烙铁烫过,瞬间失去知觉!拧!孙晓晴毫不留情!利用王萍前扑的惯性,紧扣的手腕向死力拧转、向后上方狠狠提拉!同时左腿膝弯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从后方重重顶撞在王萍后腰软脊的交感神经丛上!

噗通!!​​

令人牙酸的沉闷撞击声!王萍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抡起的破麻袋,整条脊椎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痛和撞击带来的眩晕让她瞬间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狠狠掼在冰冷刺骨的水泥地面上!鼻子嘴巴瞬间与粗粛的地面亲密接触!一声闷哼伴着口鼻溢血!前门牙磕碎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

孙晓晴看都没看地上如同濒死蛆虫般蜷缩扭动的王萍。她冷静地俯身,拾起那根掉落在尘埃中的电击器。冰冷的握柄入手,如同握住了终结的权杖。她面无表情,对准王萍拱起的、因剧痛而筛糠般颤抖的后腰肾区外缘软组织,稳、准、狠地压了下去!

滋—滋啦!!

刺目的蓝色电蛇疯狂跳跃、撕咬!王萍的躯体如同被扔进百万伏特的电泳池,瞬间失控地、如同提线木偶般疯狂地乱颤乱弹​!所有咒骂都被压缩成喉咙里破碎的、咯咯作响的气泡音!眼球在强烈电流刺激下绝望地翻白,涎水和着血沫从嘴角失控地流淌!双腿在地板上乱蹬乱踢,留下可怖的摩擦痕迹!短短数秒,便彻底被剥夺了一切反抗意志和能力,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持续的痉挛!

电流停止。王萍如同一滩真正的烂泥瘫软在地,浑身散发出失禁的恶臭和电流灼伤的焦糊气味,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抽搐的肌肉证明还有一口气在。

孙晓晴站在原地,微微平复着呼吸,冰冷的眼神扫过地上两个如同破烂人偶般的罪犯。她在屋内找到了韧性极强的特制塑料束缚带(显然是他们常备之物)。手法迅捷、冷酷、如同处理待宰牲畜。不到一分钟,便将深度昏迷的王萍和昏厥的二美,如同打包两件极度危险的废品,各自双腕反剪捆死在后背,再用更多的带子层层缠绕,将脚踝死死缠紧,最后牢牢固定在墙角阴冷处的水管,确保绝无挣脱可能。

浓烈的血腥味、电流的焦糊味地下室浑浊的空气中翻腾交织。孙晓晴的目光如刀锋般掠过那个在射灯光下如同地狱祭坛般展示着受害者尊严和犯罪证据的巨大玻璃柜,​

她的装备,她的通讯设备!必须在警方赶到前保护好现场!必须立刻呼叫总部!必须将这滔天罪行的最后环节牢牢堵死!

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和即将终结巨大罪恶的澎湃使命感在她心中激荡! 她不再看那两个蛆虫般的废物,转身冲向那扇敞开的暗门和通往地面、陡峭的水泥楼梯!脚步声在地下阶梯间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回响,每一步都踏向终结黑暗、迎接黎明的方向!堂屋就在上面!是她唯一的通讯希望!

沉重的束缚被解开,体内那霸道的麻痹毒素也节节败退。孙晓晴甩了甩恢复大半控制力的手腕,冰冷的眼神扫过地上两滩如同垃圾般被死死捆缚的人渣,还有墙角那个在射灯幽光下如同罪恶祭坛的玻璃陈列柜——柜门上那些年轻面孔在昏睡中被剥去鞋子的特写照,像一柄柄烧红的匕首刺在她心头。

呼叫支援!驱使着孙晓晴猛地转身,大步冲向那扇敞开的暗门和向上延伸、仿佛通向救赎曙光的木质阶梯。楼梯狭窄陡峭,每一步落下都在阴冷的地下空间里激起沉闷的回响,如同她此刻敲击心鼓的急切。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刚才的搏斗和药力残留),但精神高度集中——胜利在望的紧迫感压倒了一切!

堂屋就在上方!只要几步!冲上去,拿到椅子上的通讯设备 冲到院外空旷地带呼叫支援!彻底钉死这巢穴!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身体轻盈了许多。胜利的曙光就在门口!地下室那令人窒息的腐臭药味、血腥和绝望,正被身后那敞开通道涌入的、来自堂屋相对新鲜些的空气一点点冲淡一切都预示着出口就在眼前!

孙晓晴冲到那扇厚重的向内开启的铁门边。门板冰凉,连接着地面的光线从门缝透入。

警惕性因即将脱困的瞬间松懈!胜利的曙光近在咫尺,地下室里的威胁已被解除,她并未料到台阶之上,这通向出口的最后一步,会藏着新的致命伏兵!她毫不犹豫,左手用力拉住冰凉沉重的铁门内沿,猛地向外拉开!

铁门刚刚拉开一条足够容身的缝隙,堂屋那相对明亮、带着午后微尘的光线涌入的刹那——​呼!​​

一道魁梧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堵在了门外!背光而立,面目模糊,只有粗壮的轮廓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是李强!​​

王萍那个“死鬼”男人!他不知何时回来了,或许是听到了地下室异常的动静?!

孙晓晴心脏骤停!全身警兆瞬间飙升到顶点!刚刚松懈的神经如同拉满的弓弦瞬间绷紧!来不及思考他为何出现在此!几乎是本能,她右肩微沉,蓄力待发的格斗姿势瞬间成型,准备抢攻!

​呲——!!!!!​​

就在她聚力前冲的刹那,一道极其刺鼻、带着强烈刺激气味的红色浓雾,如同喷吐毒液的妖蛇,毫无征兆地从门外那魁梧黑影的手中狂喷而出!

​辣椒喷雾!​而且是高强度警用型号!是她自己腰间配发的那一瓶!被二美随手扔在堂屋椅子里,此刻却成了敌人反杀她的致命武器!

这浓稠呛辣的雾气精准地、兜头盖脸地喷在了猝不及防、完全暴露在门缝下的孙晓晴脸上!

“啊——!”​​

一声痛苦到变形的惨叫声从孙晓晴喉咙里迸发出来!

太近了!太突然了!

辣椒素如同亿万根滚烫的钢针瞬间钻入她的眼睑、鼻腔、口腔!那灼烧的剧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酷刑!双眼如同被泼了硫酸!视野被灼热的泪水、剧痛的血红和灼烧的剧痛完全吞噬!视线瞬间变得一片血红模糊,只剩下无法忍受的、撕心裂肺的火辣剧痛!呼吸也变得异常困难,浓烈的刺激性气体呛入气管,引发剧烈的咳嗽!涕泪横流!她的神经在极致刺激下几乎崩溃!所有战斗意识在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由她自己装备带来的攻击强行打断!

剧痛和完全丧失视觉让她下意识地向后踉跄!

就在这一瞬间——

砰!!!​​

一只穿着厚重劳保靴的大脚底板,带着农夫惯有的蛮横力量,如同飞射的磨盘,狠狠踹在了孙晓晴因为突袭和剧痛而完全敞开的胸腹之间!

“呃——!!”孙晓晴胸口仿佛被沉重的榔头砸中,剧痛伴随着可怕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感官!身体根本控制不住,像被撞飞的沙袋,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从门缝里踹得腾空倒飞出去!

​咕咚!咣!哗啦——!!!​​

孙晓晴的身体在狭窄陡峭的楼梯上翻滚、碰撞!肩胛、后背、后脑狠狠撞击着冰冷木质台阶!最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摔回了地下室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灰尘四溅!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被辣椒水折磨的眼球和鼻腔更是疼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饶是她警校出身,抗击打能力远超常人,此刻也难以立刻起身。剧烈的撞击和视觉剥夺让她一时失去了反抗能力,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剧烈咳嗽,试图用手去揉搓根本无法睁开的、灼痛无比的眼睛,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萍子!”李强那粗壮的身影如同铁塔般堵在楼梯上方的门口,看到了地下室狼藉的场面和自己瘫在地上如同烂泥、满脸是血的妻子王萍以及墙角脖子有些不自然弯曲的二美,怒吼一声!他脸上是惊恐、愤怒交织的扭曲!眼中只有彻底废掉这个“女警察”的凶狠!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走楼梯!

他直接纵身一跃,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从门口重重落下,咚的一声重重踩在水泥地上!落地没有丝毫停滞,他大步冲到还在孙晓晴身边滚落挣扎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掉落在旁边、刚才王萍被踢掉、又被孙晓晴拾起、最终在翻滚中再次掉落在地上的电击器!

李强一把抄起那根黑色的短棍!动作带着农夫粗鲁的狠辣!

趁孙晓晴还在剧痛和失明的双重折磨中剧烈咳嗽翻滚,无暇他顾的瞬间!

李强眼神凶狠,对准孙晓晴暴露出来的、脆弱脖颈后方那块连接颅骨与脊柱的柔软肌肉区域,用尽全力狠狠将电击器捅了上去!

​滋————噼啪!!!​​

更加刺目的蓝色电蛇狂暴跳跃!远超刚才王萍使用时为了逼供的强度!这是致命的攻击!

“呃呃呃——!!”孙晓晴的身体如同通了高压电的青蛙!整个人瞬间被剧烈的电流强制锁死!身体疯狂地向上反弓反张​!四肢以不可能的痉挛角度僵直抽搐!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破碎的喉音!视觉的剧痛被更大的神经撕扯掩盖!意识在狂暴的电流冲击下瞬间被撕得粉碎!

电流持续了近十秒!远超安全标准!当李强终于拔开电击器时,孙晓晴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的布偶,软软地瘫倒在地,浑身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痉挛着,连咳嗽都无法发出,双目翻白无神,口角溢出细细的白沫。

“萍!萍!”李强冲过去,手忙脚乱地用小刀割开捆住王萍的扎带。

王萍在持续的电击和剧痛中早已昏死,此刻被松开束缚,剧烈地喘了几口气,才悠悠醒转。脸上混杂着伤口污血、失禁秽物和辣椒水后遗症残留的眼泪鼻涕,状如恶鬼。她挣扎着坐起,剧痛让她面部更加扭曲,第一眼就看到李强正试图弄醒脖子歪着、看起来更惨的二美。

“你……”王萍的声音嘶哑,带着极度的困惑和惊怒,“……怎么……她……”她指着地上如同彻底报废般还在抽搐的孙晓晴,完全无法理解对方是如何脱困反击的!那巨大的剂量怎么可能失效?!

就在这时,李强在帮王萍割绳子时,从孙晓晴衣襟里带出了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沾着尘土和血污的、透明塑料纸的硬壳药盒,但里面是空的,外面一角贴着一个小小的打印标签,上面只有几个简单的字:

"氟马西尼注射液 - 苯二氮卓类拮抗剂"​​

啪嗒。小药盒掉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翻滚了一下,停在王萍手边。

王萍浑浊痛苦的目光瞬间被这小东西吸引!

她费力地捡起那个小空盒。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那个标签——"氟马西尼"!

作为一个长期浸淫在特定药物里、对某些效果及其解药有所“研究”的人,这个名字如同惊雷瞬间炸醒了她的混沌!

“原来……原来如此!!我特么还纳闷最近这些个娘们怎么一个比一个耐药(上一个是孟兰伊天生抗麻)”王萍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剧痛而变得尖锐扭曲,带着恍然大悟的狰狞与刻骨恨意!“原来…警局配了解药!怪不得……怪不得她能扛过去!!”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把那空药盒嚼碎!

她抬起头,被辣椒水、血污和恨意浸染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个浑身抽搐、衣衫狼狈、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女警。

震惊、后怕、恨意,最终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彻底的残忍所取代。

“强子!”王萍挣扎着嘶吼,声音如同砂纸磨铁,“把……把解药盒子和所有带警局标记的东西全给我找出来!烧了!还有……把她给老娘抬到炕上去!用最粗的绳子!手、脚分开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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