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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七章 十年,第1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09 20:26 5hhhhh 1890 ℃

洞府静室,灵气氤氲如雾。

柳若葵缓缓睁开双眼,一缕精纯至极、隐带淡金色泽的丹气自檀口轻吐而出,在身前尺许处凝而不散,数息后方才徐徐化入周遭灵气之中。内视丹田,那颗圆融金丹光芒内蕴,丹壁之上道纹隐现,已是后期圆满之象。她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不是为修为精进,而是想到这份实力,离能站在他身边、为他分担些许风雨,又近了一步。

她起身,素白道袍无风自动,步履间已是另一番气象。推开静室石门,门外天光泄入,也映出了那个早已等候多时的落寞身影。

欧阳谷站在那里,仿佛与这片洞天福地的灵秀格格不入。他看向柳若葵的眼神极其复杂,苦涩最终沉淀为一声干哑的询问:“若葵,你已经……金丹后期了吗?”他感知到了那股圆满的气息,比他这个依靠洞府资源才勉强踏入后期、境界虚浮的人,要扎实太多。

“嗯。”柳若葵应了一声,目光平静地掠过他,望向洞府出口的方向,“此番借助此地遗泽突破,你我之间,也算彻底两清了。”

“我明白了。”欧阳谷喉结滚动,声音发涩,“你复仇之路,又少了一层阻碍。”他想起她家族的旧事,想起自己曾经的承诺与后来的无力,悔意如虫蚁啃噬骨髓。不是没想过挽回,但每一次尝试,都像撞上她眼底那层越来越厚的、名为“庄笙”的冰壁。

“多谢。”柳若葵语气依旧平淡,却比完全的冷漠更让人心冷,那是彻底放下后的客气,“伏姐姐秘境之行将毕,我也该回去了。”

“若葵!”欧阳谷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急切,“我不在意!你去侍奉伏凰芩,去做那庄笙的妾室,我都不在意!我会等你,一直等!”曾几何时,想到妻子在他人身下承欢,他会妒火中烧。可自从被她从绝境中救回,某些固守的东西便碎了,畸形的念头反而滋生。只要她能回来,怎样都可以。

柳若葵终于正眼看他,眼神里没有讥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清澈。“欧阳,若他遭遇不测,我会为他守节,直至道消。”

“为什么?!”欧阳谷像被刺中,声音拔高,“资源?他能给你的,现在我同样能给!甚至更多!”

“不一样。”柳若葵轻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对他的心意,未曾消减分毫。”她顿了顿,看向他的目光澄明如镜,“而对你,早已消磨殆尽。这便是我与他,和与你的不同。”

“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欧阳谷的骄傲碎了一地,只剩下卑微的渴望。失去后才知,有人将后背完全托付、有人为你打点一切、有人在你冲动时温言劝阻,是何等令人安心的幸福。那爱早已深入骨髓,他却愚钝至今才痛彻心扉。

“庄笙他,”柳若葵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却像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欧阳谷最后的幻想,“从来都是他在给我机会。给我容身之处,予我信任依托。”

她向前一步,洞府内的微光映着她的侧脸,平静而有力:“欧阳,与你结为道侣那些年,我从未有一日感到安稳。即便你如今也是金丹后期,我依然惶然。你行事只凭喜恶,树敌而不自知,我永远在担心下一次你又会招惹何等祸事,将我也卷入其中。”她的目光变得悠远,染上一丝暖意,“在他身边则不然。他或许沉默,或许不会整日甜言蜜语,但他将‘道侣’二字,实实在在地刻进了行事之中。为我向伏姐姐求情免罚,为我争取修炼资粮,甚至陪我去听那些于他而言艰涩难懂的木系道藏……他给的,是沉甸甸的‘安稳’。”

欧阳谷张了张嘴,所有辩白都堵在喉咙里,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下。

“君视妾如随手可弃之衣物,妾便待君如敝履;君视妾为可托付之腹心,妾便待君如性命之首。”柳若葵的声音清晰地在洞府中回荡,“如此浅显的道理,你始终不懂。你后来的‘好’,是愧疚,是补偿,是你自我感动的戏码。你行事鲁莽,一意孤行,那些年,我非你道侣,倒像是为你操碎心的娘亲。”

欧阳谷身形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庄笙他道龄虽浅于你,却早早担起了道侣之义、丈夫之责。我为他的侍妾,自当恪尽本分,生死相随。便如留下这洞府的前辈夫妇一般。”柳若葵语气恢复淡漠,那是与陌生人划清界限的语调。

“对……不起。”欧阳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妻子的话,字字句句都在判他“失格”。

“现在说这些,太迟了。”柳若葵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无波无澜,“我已是庄笙的人。望你日后,好自为之。”

言罢,她不再停留,身化一道纯净青色流光,径直穿过洞府禁制,消失在天际。决绝得没有半分回顾。

洞府内,只余欧阳谷对着满室空寂,以及那尚未散尽的、属于柳若葵金丹后期的灵韵气息,失魂落魄。

***

太后行宫,偏殿。

我放下手中留影石,其中记录的幻象柳絮仍在纷纷扬扬,勾起的思念却实实在在。柳若葵温婉的眉目,柔声的叮嘱,还有离别时她眼中那含蓄却炽热的情意,都在心头萦绕不去。

“公子既如此想念,为何不向太后请旨,出去走走?伏夫人归来前,见见想见的人也好。”周弥韵在一旁烹茶,水汽氤氲着她姣好的面容,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出去?”我摇头苦笑,“以什么身份?太后圈养的面首吗?纵然不怕给太后惹来非议,我自己也嫌麻烦。”

“太后娘娘多年前便已铲除安国公一党,如今更是元婴大成,威压一国。些许流言蜚语,能奈她何?”周弥韵将一盏清茶推至我面前。

“正因如此,才更需谨慎。”我接过茶盏,指尖感受着温热的瓷壁,“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明知可能招致不必要的目光与祸端,还要任性外出,那便是自寻烦恼了。”

周弥韵掩唇轻笑:“奴家看公子这般耐得住寂寞,倒不像修行阴阳合欢大道的人,反似那些苦修士。”

“哦?依你看,修此道者该当如何?”

“女子嘛,当如颠倒众生的青楼魁首,万种风情;男子嘛,该是游戏花丛的情场浪子,片叶不沾。”她眼波流转,带着调侃。

“那我可差得远了。”我自嘲地笑笑,“性子算不得开朗,甚至有些寡言。只不过……贪慕美色这点,倒是实实在在,愧对此道先贤。”

“公子这是‘守株待兔’。”周弥韵笑得更明显些,“如太后娘娘这般俯瞰众生的女子,不也成了公子榻上之人?”

“能与太后双修,自是我几世修来的机缘。”我收敛笑容,语气认真了些,“但‘倾心’二字,切勿妄言。她那等人物,心高气傲,道心如铁,岂会轻易为人所动?”通过与周弥韵双修,我对宫外之事、对柯墨蝶的雷霆手段也知晓更多。那些血腥镇压、权谋倾轧,即便经过文辞修饰,听来也令人脊背生寒。可奇怪的是,知晓这些,并未让我恐惧疏远,反而在心底某个隐秘角落,滋生出一股更为强烈的、想要征服与拥有的渴望。能将这般手握生杀、冷艳绝伦的女魔头拥在怀中,聆听她情动时难以自抑的低吟,本身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

“公子不信便不信罢。”周弥韵也不争辩,坦然道,“便如我,对公子虽怀感恩之心,可论及男女情爱,终究差了些火候。做道友,做师徒,皆可,唯独做道侣,差了缘分。”她倒是坦诚,当初主动献身,几分是奉太后之命,几分是报答我助她化解功法隐患之恩,或许连她自己都难分清。

“罢了,不说这些。”我放下茶盏,笑着朝她伸手,“太后娘娘突破元婴后,便再未召我。这些时日,可多亏弥韵你陪我修炼。今日功课尚未做完呢。”

周弥韵灵巧地侧身避开,如穿花蝴蝶:“公子莫急,算算时日,秘境将闭,伏夫人不日便会来接您了吧?”

“嗯。”想到伏凰芩,我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流与急切。不仅担忧她在秘境中的安危,更有积攒了无数的话语、思念想要倾诉。

“真令人羡慕。”周弥韵轻叹一声,眼中掠过一丝真实的向往,“公子待伏夫人,用情至深。”

“我能给她的,也唯有这颗真心了。”在周弥韵面前,我无需太多掩饰,“她是翱翔九天的凤凰,是元婴真人。遇见她之前,我不过是异界飘零、苟延残喘的一介乞儿。她予我新生,授我道法,这份恩情,山高海深。无论她视我为道侣,还是气运鼎炉,亦或是别的什么,我都甘之如饴。听来或许有些痴傻,但我心甘情愿。纵使她有一日堕入无间,在我心中,她依旧是当初那个将我拉出泥潭的光。”

“至纯之爱么?”周弥韵笑容变得有些微妙,“可公子此刻,却正与奴家商讨双修之事呢。”

“是啊。”我坦然承认,面带赧然,“所以我也知自己卑劣,心念虽纯,却管不住这身皮囊欲望。方才那番话,你听过便忘了吧。”

“咚!”

殿门忽然被一股柔力推开,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声音响起:“出去。”

我和周弥韵皆是一怔,看向门口。周弥韵迅速反应过来,对我投来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便敛衽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今日的柯墨蝶,装束与往日不同。一袭繁复精致的宫装襦裙,广袖飘飘,裙裾曳地,衣带之上绣着暗金色的凤纹。雪白的肌肤从严谨的交领中透出一段玉颈与精致锁骨,身段丰腴合度,绝非清瘦,反而更显雍容华贵。鹅蛋脸上略施粉黛,眉间一点嫣红花钿,唇上抹了正红口脂,耳畔坠着星子般的碎银耳铛,高髻上宝石发钗与步摇轻晃,折射着微光。她依旧那副睥睨众生的冷淡神情,可这般盛装之下,那份拒人千里的冷艳,反而混合成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宛如雪巅怒放的赤莲,圣洁又妖娆。

她步履平稳,径直走到我床边——方才周弥韵坐的位置,姿态优雅地坐下,裙摆如花铺散。

“明日,有人来接你。”她开门见山,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我夫人吗?”我心中一喜,连忙追问。

“是你岳母,何红霜前辈。”她眼帘微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当真?”上次的乌龙让我心有余悸。

“你可有需要收拾之物?”她根本不接我的疑问,自顾自问道。

“没有。”我摇头,“此地诸物,本就不属于我。”

殿内气氛似乎随着我的回答,又冷凝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言的滞涩。

沉默持续了约莫两息,我忍不住开口:“娘娘还有别的事吗?”这般干坐着,实在古怪。面对这位外界传言中杀伐果决、喜怒无常的太后,我此刻心中竟无多少惧意。或许是因为曾无数次肌肤相亲,见过她情动时迷离的眼眸、听过她忘情时的低喘,那层至高无上的威严外壳,早已在亲密无间中产生了细微裂痕。

“谢谢你。”她忽然抬起眼睑,目光并未直视我,而是落在我身前的虚空,语气平淡无波,却少了平日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什么?”我一愣,视线却不由自主被她今日格外夺目的容颜吸引。这般盛装,近乎隆重,美得令人窒息,恍如九天玄女临凡,让人心生无限倾慕,却又不敢亵渎。

“此番能顺利凝婴,你之功不可没。”她解释道,若非元婴大成,国内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也不会如此轻易被慑服整顿。

“互利互惠而已。”我摆摆手,“我也借此到了练气九层,获益匪浅。关键还是娘娘您道基深厚,福缘天成。”这是实话,双修只是辅助,她自身的积累与悟性才是根本。

“……”

她又沉默了。

“娘娘?”我越发困惑,她今日前来,难道就为说一句道谢?

“我此来,是为助你突破练气关卡。”她终于再次开口,美目低垂,视线落在自己交叠于膝上的纤手上。那一瞬间,我似乎捕捉到她指尖几不可察的微蜷,但细看时,又仿佛只是光影错觉。

“助我……突破?”我后颈微微一麻,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这话中深意,不言自明。

柯墨蝶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端坐,背脊挺直,仪态万方,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身上传来的、比往日更清冽几分的冷香,证明着她的鲜活。

“娘娘。”我喉头发干,声音染上渴望。面对如此盛装华服、容颜绝世的美人,明知她手握生杀大权,那份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将她从云端拉入凡尘欲望的冲动,却难以抑制。

她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脖颈微不可查地偏开少许,露出一段更为白皙脆弱的弧线。

“那……我不客气了。”

得到这无声的默许,我向前一步,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纤细却蕴含着元婴修士磅礴力量的腰肢。隔着华美的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我有多久没与她这般亲近了?

快一年了。自她元婴结成,不再需要我体内那点特殊阳气调和功法,那持续了八九年的、规律的双修便戛然而止。遗憾吗?自然有的。能拥有这样一位无论身份、容貌、实力皆处云端的女子数年之久,已是常人不敢想象的仙缘。没有利益维系,她凭什么垂青于我?我早已想通。如同珍惜与伏凰芩的每时每刻,我也曾无比珍惜与柯墨蝶的交融时光。

只是,想通归想通,那份对极致美色的贪恋,如何能轻易抹去?她的滋味,她的反应,她情动时紧咬下唇的克制与偶尔泄露的轻吟,都远比与周弥韵双修时更令人神魂颠倒。

此刻机会重现,我岂会犹豫?

我低下头,将脸埋入她馨香的颈窝,先是深深吸了一口那冷冽又勾魂的香气,随即温热的唇便贴上了那片细腻微凉的肌肤。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并未反抗,反而将脖颈仰起些许,仿佛为我提供更方便的路径。那双总是淡漠的唇,此刻抿成了一条倔强的直线,仿佛在默默承受我这微弱练气修士的“亵渎”与“侮辱”。

酥麻的触感自唇瓣与她肌肤接触处传来,混合着她身上令人迷醉的冷香。柯墨蝶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轻颤,任由我的唇在她颈间流连,偶尔传来湿热的触感,让她呼吸的节奏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我的手在她腰间缓缓摩挲,感受着锦衣之下的曼妙曲线,另一只手试探着,抚上了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指尖穿过冰凉华贵的发饰,触碰到其下柔软顺滑的发丝。

“呜……”那点殷红的胭脂,混着她唇上特有的冷香,被我吞进口中。舌尖传来的微甜涩意,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我——此刻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是垂帘听政、执掌大晋权柄的太后,柯墨蝶。

“嗯?”我含着那两瓣点绛朱唇,细细吮吻,太后的气息有些乱。身上一凉,我那身寻常的锦缎外袍竟被她有些急躁地扯开,丢到了一旁。这举动让我有些恍惚,眼前这个眼波潋滟、主动索吻的女人,真是平日那个凤眸一瞥便能令朝臣股栗的太后吗?

“快些……本宫申时还要召见宗正寺卿。”她微微偏开头,避开我过于绵长的亲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像是在为自己的急切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截白玉般的脖颈在我眼前延伸,优美的线条没入松开的衣襟。

“嗯……”我顺势将她按倒在铺着冰蚕丝褥的凤榻上。太后高贵的螓首偏向一侧,几缕乌发贴在汗湿的颊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解开了她腰间那根绣着九凤衔珠纹样的玉带。华贵的宫装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再里面,便是再无遮掩的绝景。

通体如羊脂白玉雕琢,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肌肤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凝华膏。一对骄傲的雪峰,即便躺下也依旧倔强地挺立着,顶端那抹樱粉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绷紧。往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往下……是一片洁净无瑕的幽谷,粉嫩的花瓣因情动而微微翕张,高耸饱满,渗出晶莹的蜜露。欲望如岩浆般在我下腹奔涌,但我没有立刻动作,眼睛只是直勾勾地、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每一寸肌肤。

“看什么?”太后察觉到我的目光,那目光太具侵略性,太“下流”。太后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白玉般的肌肤从脖颈开始,迅速漫开一层抵抗般的绯红,一直蔓延到锁骨,甚至那傲人的雪峰顶端。

“看不够。”我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娘娘,不论看多少次,您都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这话没有半分虚假,纯粹是雄性对极致美丽的天然臣服。

太后沉默了一下,方才那点羞恼似乎被这句话奇异地抚平了。她没有再斥责,只是静静躺在那里,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显出几分平日里绝无可能见到的、近乎温婉的淑雅。

我俯下身,双手近乎虔诚地捧起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腿型完美得无可挑剔,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我轻柔地将它们分开,埋首向那处神秘的幽谷。浓郁却不腻人的蜜香混着她独有的清冷体息,扑面而来。

“你……你干什么!”太后身体猛然一紧,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我牢牢把住,“不知羞耻!那里……很脏!”她训斥道,语气却不如往日凌厉,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窘,被我握在掌中的美腿轻轻颤着,显出一种矛盾的扭捏。

“我知道。”我抬起头,唇上已沾了晶莹,“但我马上要走了,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回。我就想……记住娘娘这里的味道。”我知道这里是她的禁区,以往情动时,我想亲吻抚摸这里,总会被她那双看似柔弱无骨、实则蕴含元婴之力的玉手坚定地挡住。

听我这么说,太后抿紧了唇,不再言语,只是秀眉一直微微蹙着,仿佛在忍耐什么极不舒服的事情。

“不许亲本宫的脸。”她又下了一道不痛不痒的命令,偏过头去,只留给我一个完美的侧颜轮廓。我能感觉到太后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强烈不适感,那不仅仅是羞涩,更像是一种固守多年的、关于身份与洁净的壁垒在被强行打破。

尤其当我的舌尖试探着触碰那娇嫩花瓣,继而轻柔地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太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从未有过的感觉冲刷着她的身体,陌生的刺激感与深入骨髓的羞耻感交织。那灵巧湿软的舌头,比起硬邦邦的阳物,更像是一种更磨人、更细致的酷刑。它能精准地撩拨起最深处的痒,却又像隔靴搔痒,无法给予她真正渴望的、能填满空虚的充实与力度。

“你时间不多了……本宫,本宫真的还有其他事。”她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丝褥,指节微微发白。她难以接受这种过于狎昵的玩法,可舌面细腻的纹理、湿热的触感,又确实在她紧绷的身体里点燃了一簇陌生的火苗,带来一丝战栗的刺激。

“我知道。”我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处蜜源,转而亲吻她圆润的膝盖,顺着玉润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下,“我就想……在走之前,把娘娘身上每一处都亲一遍。”我叹息般说道,手掌抚摸着那滑腻如脂的腿侧肌肤。我能感觉到太后身体里仍有抵抗的情绪在涌动,便不再得寸进尺,反而将她一条浑圆笔直的腿抱起来,从精巧的脚踝开始,细细亲吻。

“下流……无耻的贱种,嗯……”察觉到我的唇有从小腿内侧继续向上的趋势,太后咬着牙骂了两句。话音未落,我已侧身调整了角度,腰身一沉,那早已怒张的阳物便挤开湿滑泥泞的入口,整根没入。她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化为一声悠长的闷哼。我们因这负距离的结合而紧紧相连,严丝合缝。

“好久……没回来了。”我抵着她最深处,感受着那熟悉的、无比美妙的包裹与吸吮,忍不住叹息。说起来,穿越到这世界的十年里,竟是和这位太后做得最多。周弥韵虽好,终究只是备用选项。反倒是身下这个冷漠、残暴、视人命如草芥的美妇,每次进入她的身体,都能带来一种近乎悖德的、颠覆秩序的诡异征服感,让人沉迷。

太后的花径真是令人魂牵梦萦。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熟稔地按摩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我开始缓缓抽送,试图找回那阔别已久的、独属于她的节奏与感觉。

“……”太后没有说话。她只是用左臂微微撑起上半身,藕臂圆润,线条流畅。这个姿势让她姣好丰腴的身段更显诱惑,饱满的雪乳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点嫣红划出诱人的轨迹,尽数摆弄在我眼前。

“娘娘……娘娘……”我亲吻着她白嫩的小腿肚,甚至轻轻含住她圆润的脚趾,下身则不知疲倦地挺动、深入,痴迷于和她的每一次结合。肉体的快感如潮水涌来,但更让我沉溺的,是这种将至高权力象征压在身下肆意占有的心理满足。

毫无疑问,我最爱的女人是我的发妻伏凰芩,那是我心灵的归处。但我同样痴迷于柯墨蝶的娇容玉体,那是纯粹雄性对极致雌性的渴望与占有欲。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一位身份尊贵、容颜绝世、气质冷艳的女人,尤其当她在你身下褪去所有光环,只余女人的柔软与温热时。

“贱种……你真是贱到骨子里,一点规矩体统都不顾了……”她一只纤美的玉足被我含在口中舔弄,另一处更为私密的蜜穴则被我的阳物凶狠贯穿。嘴上依旧不饶人,维持着那点可怜的、属于太后的余裕与高傲。但这种时候的斥责,非但无法形成威慑,反而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我操干得越发深入凶猛。

或许在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一直藏着个念头:我想看,想看她彻底抛却太后的威仪,想看她因为纯粹的快感而失态,想看她那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上,为我露出最迷乱的表情。

“最后一次了……娘娘,这次,我不想再守任何规矩。”我喘息着,将她的小腿抱得更紧,唇舌在她足弓流连,“我喜欢和你做,喜欢得不得了。临走前,我就想把娘娘身上那些我没尝过、没碰过的地方……都尝一遍,碰一遍。”我说得无比老实,近乎直白地袒露着我的贪婪。

柯墨蝶的性格,绝对是让人敬而远之、甚至望而生畏的。强势,专断,残暴,顺她者未必昌,逆她者一定亡。但她这具肉体,却是如此娇软温润,这份极致的反差,是坚硬如铁的阳物能最直观感受到的。高高在上的太后,不管用什么姿势操弄,都自带一种亵渎神圣、践踏规则的巨大刺激感。

“最后一次……么?”听到这个词,太后紧绷的身体似乎反而放松了一丝。那撑起身体的左臂,肌肉线条柔和下来,手肘微屈,让她骄傲的上半身得以更慵懒地倚靠。随着我抽插的动作,那对丰盈的美乳颤动得更加厉害,因持续的情动而充血,变得更加饱满浑圆,顶端也硬挺如石子。

“娘娘身上每一个地方……我都喜欢。真是……极品。”我喘息着说出露骨的情话,一手揽住她柔韧有力的腰肢,感受那惊人的曲线。

“少用这些勾栏瓦舍里的腌臜词儿形容本宫。”太后冷哼一声,凤眸斜睨过来,依旧带着惯有的冷意,但眼尾那抹被情欲染出的红,却让这冷意打了折扣。

“是是是,我的娘娘,我的太后娘娘……”我忙不迭地应着,下身却顶撞得越发凶狠,“娘娘的脚真好看,像玉雕的,又白又润,脚趾头圆嘟嘟的……”阳物被那紧致湿滑的肉径箍得舒爽无比,内里层层媚肉仿佛真有思想,吸吮按摩的力度时轻时重,让人魂飞天外。我知道她是喜欢听这些的,哪怕嘴上斥责。她若真厌烦了,根本连一个字都懒得施舍。

“……”太后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只被我含着的玉足抽了回去,不给我继续品尝。

她曲起双膝,双手交叠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姿态竟显出几分镇定自若。若不是我每一次深深顶入时,她整个娇躯都会随之颤动,连带那对傲人雪峰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真会让人以为她只是在榻上闭目养神,悠闲静坐。

“最后一次了……娘娘就赏给我,让我好好玩玩嘛。”我双手扶住她丰腴肥美的圆臀,指尖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软肉里。阳物被她并拢的腿根夹着,每一次抽离再闯入,都带来加倍摩擦的快感。

“本宫是勾栏里的妓女?给你‘玩’?”太后终于转回头,正视着我,眼中一片冰冷漠然,属于太后的威严似乎重新回到她身上,“运转你的功法,专心突破练气。这才是正事。”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份骄傲仿佛与生俱来。

“臣下……恳请娘娘赏赐您的凤体。”我抓起她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贴在我滚烫的胸口,无耻地请求着,低头,极其珍重地亲吻她葱白手背上细腻的肌肤,“就当是……奖赏我这十年来,勤勤恳恳助娘娘您稳固修为、偶有突破的微末功劳。”

“你还要向本宫讨赏?”她一根玉指点在我唇角,将我的脸稍稍推开些许,凤眸瞅着我,那眼神复杂难明。女人冷艳绝伦的容颜近在咫尺,混合着情动后的慵懒与尚未褪尽的高傲,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魅惑仪态,让我下腹的欲火几乎炸开,只想狠狠将她揉进身体里。

“为什么不要?”我舔了舔她残留在我唇上的指尖,用行动表达着痴迷,腰胯用力上顶,撞击着她肥美臀肉,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我喜欢娘娘,喜欢得发疯,喜欢娘娘的一切……这,就是我最想要的赏赐。”我想把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彻底揉捏成我的形状,纳入怀中独占。

“……罢了。”太后沉默片刻,终于松口,“那就赏你。但,不许再亲脚,也不许再舔……那里。”她答应了,却又立刻划下明确的界限,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掌控。

“都依娘娘。”我立刻应承,得寸进尺地拍拍她弹性惊人的臀瓣,“那……娘娘能坐上来吗?我想看着娘娘的脸。”

回应我的是她骤然转冷的、充满压迫感的斜视。那眼神,足以让朝堂上最老奸巨猾的臣子冷汗涔涔。

但我此刻精虫上脑,又被“最后一次”的念头驱使,竟也生出了几分胆气。我不再询问,双臂一用力,将太后整个人从榻上抱起,揽入怀中。她惊呼一声,丰腴的美臀瞬间紧密地贴合在我小腹,被我那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牢牢固定。这个姿势,我们面对面紧紧相贴,她比我高出些许,此刻却不得不微微低头看我。

“娘娘真像只高贵的天鹅……”我仰头,亲吻她修长优美的脖颈侧边,那里肌肤细腻,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这玉颈,这气度……人也像牡丹,雍容华贵,独一无二。”吻着她的脖子,仿佛在霸占她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这认知让我欲望更炽。

“比伏凰芩如何?”她仰起头,方便我的亲吻,声音很轻,仿佛随口一问。

“肯定是我家娘子更漂亮。”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几乎是条件反射。

伏凰芩在我心里或许不是最美的,但在我嘴里,她必须是,也一定是。这个立场,我从未动摇,也不接受任何质疑。

“那你还留在这儿作甚?等着去找她吧。”太后语气无悲无喜,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可那微微紧绷的下颌线条,又隐隐透出点别的意味。

“你也是我娘子,娘娘。”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厚着脸皮说。她缎子般光滑的肌肤让我几乎抱不住,只能拼尽全力收紧臂弯。那对巨大的、柔软如棉花糖的雪峰重重挤压着我的胸膛,带来令人窒息的柔软触感。

“油嘴滑舌。”太后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再试图挣脱,甚至……那紧致湿滑的花径内壁,开始随着我的呼吸,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起来。她竟然在主动配合,用她身体最深处的力量,取悦我。

阳物在她内壁温柔的绞榨下越发狰狞怒张,而与此同时,我体内那套被她亲自挑选、用来辅助她修炼的偏门双修功法,仿佛被上了发条,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行运转。周天循环快得惊人,外界稀薄的灵气被疯狂吸纳,涌入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不断提纯、压缩。

太后开始尝试着微微起伏身体,一个向下坐,一个向上顶。湿润的肉壁被反复研磨,挤出更多粘稠滑腻的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我双手终于攀上那两团令我魂牵梦萦的蜜桃臀瓣,抓握着,揉捏着,试图掌握她起伏的节奏,将她完全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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