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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七章 十年,第3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09 20:26 5hhhhh 2970 ℃

她用顶端磨蹭着自己的嫣红蓓蕾,玩闹片刻,再次深深含入。

“还想用这坏东西……祸害哪里?”香舌灵巧地舔舐数圈,她吐出它,玉手握着,轻轻摇晃。

“都……都想试试。”我大着胆子说。

“还真不客气。”她轻哼,却未拒绝。

于是,手肘内侧、腿弯、光滑的玉背、精致的锁骨肩头……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灼热的硬物短暂地“临幸”过,仿佛留下无形的印记。

“变态……”浑身泛起异样感觉,右足抬起,用足弓和左足夹住肉棒上下撸动,连她也忍不住轻啐。

看着那昂扬之物在玉足间被压弯又弹起,我忍不住笑出声。

我这一笑,似乎惹恼了这位古典雍容的美人。她松开玉足,翻身便要下床离去。

“娘娘,别……”我赶忙阻拦,却意识到这正是一个绝佳的后入姿势。

稍稍推挤,那物便轻而易举地再次闯入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啪!啪!啪!……”

“嗯……”

交合变得顺畅而熟稔,毕竟是与这具身体缠绵九年,我熟悉她每一点细微的反应。

我紧握着那两团饱满臀肉,用大腿和腹部不断撞击出诱人臀浪。太后昂着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螓首微仰,仿佛在维持最后的高傲。

“能说两句好听的么,娘娘?”我拨开她汗湿的鬓发,带着期待问。

“你这坏种,休要得寸进尺!”她冷哼。

“说说嘛,说完咱们换你喜欢的姿势。”我揉捏着掌中软肉,爱不释手。

“你把本宫当作勾栏里的姐儿了?”她岂会轻易就范。

“我把你当夫人。”我在心里默默补了句:二夫人。

“先换姿势。你这混蛋,真会见缝插针。”她语带双关,“……可别后悔。”

“嘿嘿。”我猥琐一笑,搂着她一同起身,就着连接的姿势,让她屈腿站立,我从后继续深入。

“亲相公……你比先帝厉害多了……顶到花心了……顶到了……”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娇媚入骨,吐出的话语却让我浑身一激灵,“肉棒顶得妾身好生舒坦……亲相公,妾身要被你插烂了……插得浑身发麻……妾身就要你的大肉棒……”

我打了个寒颤。这是太后?我瞬间明白她为何说“别后悔”了。

幸亏是后入,若是面对面看她这般淫声浪语,我怕是立时就要丢盔弃甲。即便如此,这骚话的杀伤力也已至巅峰。

我以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为支点,开始疯狂冲刺。龟头刮过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褶,又被其紧紧包裹吸吮。

“亲丈夫……慢些……蝶儿要被你刺穿了……”她呜咽着,我们维持着连接,缓慢向梳妆台挪动,一步之间我便顶入数次,“子宫里你的东西在晃……要漏了……慢点,亲冤家……”淫靡的水声随着步伐响起。

她的花户贪婪地吞吃着我,我像一匹血统低劣的矮脚马,却正在驱策、征服一匹血统高贵的母马,逼她接纳我这“劣等”的基因。

“看看镜子……亲老公……”走到巨大的铜镜前,她颤抖得越发厉害,我知道她快了,“你在操当朝太后呢……美么?只有你能……这般肏我!”

话音未落,她左腿一抬,搭在妆台上,整个人便软软趴伏下去,花心剧烈收缩,大股温热的蜜液汩汩涌出,打湿了妆台边缘。

镜中映出她颠倒众生的容颜,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晕,眉眼间尽是酥媚入骨的春意。这前所未见的风景让我愈发狂野。梳妆台在我们激烈的撞击下吱呀作响,镜中美人的影像也随之晃动。我按住她搭在台上的玉腿,以略显瘦小的身躯,奋力驱动着这具高大而完美的女体。

高潮稍歇,她勉强撑起上身,镜中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雪乳随着动作荡漾,看得我口干舌燥。

继续冲刺,双手向前抓住那对宝贝,揉捏成各种形状,惹得她发出猫儿似的呜咽。

“不看了……不看了……”越看越难以自持,我将她拦腰抱起,走到远离镜子的屏风前。她实在太诱人,再看下去,我怕是要死在她身上。

“胆小鬼……”她低笑着嘲讽,换来我更疾风骤雨般的攻伐。

为了进得更深,她顺从地弯下腰,抬高一条玉腿。我如开弓射箭,将腰力压榨到极致,只为每一次都正中靶心。

“又……又要来了……”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堂堂元婴大修士,此刻像个被欺负到无助的少女。

“我也快了!”这次前后折腾了近半个时辰,我也到了极限。

“不许……里面装不下了……全是你的……”她想挣脱我的怀抱。

“可我偏要射在里面。”我手臂用力,还想强行深入。

没料到她竟顺势滑跪下去,仰起脸,朱唇微张,眼看便要含住那怒张的紫红。

我不愿让元阳污了她的口。电光石火间,我踮起脚,向前一送,灼热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如云盘发之中。

“你做什么?”感受到头顶的热流与湿黏,她蹙起柳眉。

“不喜,便不要勉强。”我喘息着,“没必要这样迁就我。”她嫌脏是真,我不想她为我做不喜之事。

“……嗯。”她没再多言,抬手握住了尚在脉动的阳根,熟练地上下捋动,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出。我看着跪伏于地、云髻沾染白浊的当朝太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充盈胸膛。

精液一股股注入发间,神奇的是,那浓密的发丝竟未让一滴遗漏淌下。

“好了,安歇吧。”她起身,略显慵懒地抱起我——尽管我比她矮小,此刻她却像抱着什么珍品——回到凌乱的床榻,拉过锦被盖住彼此。

我习惯性地拥住她,那物什半软间,又挤进了那片温湿的秘境。

“突破之后,精力便如此旺盛?”她有些诧异。

“你不是喜欢夹着么?我不好塞,你自己来。”

“蠢货。”

这一夜再无话。翌日我醒来,日头已高。她却罕见地未去处理那些似乎永远忙不完的宫务与朝政,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怀里,呼吸均匀。阳光透过纱帐,在她完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何前辈快到了,你记得恭敬些。”她伸手替我整理衣襟,指尖划过布料时带着些许停顿,像是在确认每一处褶皱都抚平了。我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晨光从窗棂斜照进来,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娘娘。”到了真要分别的时候,我望着这张足以倾覆山河的容颜,喉咙有些发紧。

“走吧。”她收回手,后退半步打量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你对本宫而言,不过是修道途中的一朵小浪花。本宫要走的是争鸣天下的大道,你这般懒散的性子,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处。”她说着嫌弃的话,眼神却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娘娘,我以后……还能回来吗?”我听见自己这样问。

她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素色信封,递到我面前。“这个给你。以后若想回来,就看看这个。”她摇了摇头,像是觉得这举动有些多余,却又坚持把信封塞进我手里。

“哦。”我将信封小心收进贴身的内袋,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转身去了屏风后,再出来时已换上一身素青便装,长发简单绾起,褪去了太后的华贵,倒像个寻常人家的清冷姐姐。“跟紧些。”她领着我穿过寝宫侧门,踏上一条隐藏在花木间的小径。石阶上生着薄薄的青苔,晨露打湿了鞋面。我们走得很快,她一次也没有回头。

不过一炷香时间,宫墙已被抛在身后。我站在京城清晨的街巷里,恍如隔世。

然后我见到了她。

我的岳母,何红霜。

第一眼我就觉得,这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尽管她穿着一袭烈烈红衣,衣摆绣着振翅欲飞的凰鸟纹样,本该显得凌厉逼人。可她的表情是柔和的,眉眼弯着,嘴角噙着笑,站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像在等自家贪玩晚归的孩子。

“我的儿,快过来让娘看看。”她朝我招手,声音清亮又温暖。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暖,带着某种清冽的草木香气。接着她便伸手揉我的头发,从发顶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娘。”我怯生生喊了一声。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她笑得眼睛更弯了,“这段日子受苦了吧?多谢你照顾凰芩那丫头了。这点小玩意儿,就当是娘的谢礼,千万别推辞。”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圆盘,质地非金非玉,表面流转着朦胧的霞光。

我下意识看向太后——柯墨蝶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虽然立刻恢复了平静,但那一闪而过的震动让我明白,这“小玩意儿”绝不简单。

“只是与伏小姐的一场交易罢了。”太后接过圆盘,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圆盘便化作流光没入她袖中,“人既已送到,本宫告辞。”她似乎不愿在此多留,话音未落已转身。

“柯道友慢走。”何红霜笑眯眯地挥挥手,并未挽留。

太后青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拐角。我收回视线,心里却有些茫然——眼前这个揉着我脑袋、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红衣女子,真是伏凰芩口中那个“修炼严苛、不苟言笑、罚起人来毫不手软”的娘亲?

“不错,真不错。”岳母终于停下揉我头发的动作,改为双手捧住我的脸,左右端详,“十年时间,练气圆满,根基扎实得很。金丹在望,元婴可期。”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

“走,跟娘回家。”她牵起我的手,掌心温暖干燥,“从今天起,娘亲自教你炼体。”

“……?”我看着她温柔含笑的脸,又想起伏凰芩说“我娘训练时六亲不认”时的严肃表情,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真是同一个人吗?

***

“娘娘,公子走了吗?”

寝宫内,周弥韵执着一柄白玉梳,正为柯墨蝶梳理长发。如瀑青丝本该顺滑如缎,此刻却被干涸的浊白粘黏在一起,一缕一缕的,破坏了那份仙姿出尘的美感。

“走了。”柯墨蝶坐在镜前,手中摩挲着那只霞光流转的圆盘。听到问话时,她指尖突然收紧,圆盘表面泛起一阵微光,将她的力道尽数化解。

“可惜了。”周弥韵小心地将打结的发丝梳开,梳齿带下些许碎屑,落在她白皙的掌心,“难得遇见娘娘这么中意的人。”

“可惜他不是皇帝。”柯墨蝶语气平淡,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若他是,这江山倒是能省心不少。”

周弥韵将梳顺的发丝拢到一侧,灵巧地编着发辫:“娘娘,公子以后还会回来吗?”

“你喜欢他?”柯墨蝶从镜中瞥她一眼,眉梢微挑。

“不喜欢。”周弥韵答得干脆,“臣妾啊,更喜欢那种高大英挺、修为压我一头、能让我仰望的男子。”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只是想着……公子身上或许有些气运,留在身边总能沾些光。这一走,往后可就蹭不到了。”

“气运之说,虚无缥缈。”柯墨蝶闭上眼,任由周弥韵摆弄她的头发,“修仙本是逆天而行,若真信命,还修什么道?本宫不信这些。”

她话语里带着某种斩钉截铁的笃定,那股气势让周弥韵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寝宫里安静了片刻,只剩窗外雀鸟偶尔的啼鸣。

“……万一是真的呢?”周弥韵轻声问,继续编着发辫。

“真也好,假也罢,本宫都瞧不上。”柯墨蝶依旧闭着眼,“借他人之势,终是外道。唯有自身强横,方能真正掌控一切。”这是她一贯的信条,从未动摇。

“是臣妾想岔了。”周弥韵将编好的发辫盘起,用一根碧玉簪固定,“若真有气运就能成仙,大家还苦修做什么?坐着等飞升就是了。不过……公子之后定会回来找娘娘吧?毕竟娘娘这般容貌,谁看了能忘呢?”

“本宫给了他休书。”柯墨蝶睁开眼,瑞凤眼里眸光清冷。她望着镜中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语气无波无澜,“他应当不会来了。”

“妾室的身份确实该断干净,娘娘毕竟……”周弥韵愣了一瞬,随即露出理解的神情。她取过另一支金步摇,正要往发髻上簪。

“不是因为这个。”柯墨蝶打断她的话,“本宫不在意什么妻妾名分。”

“可娘娘分明很喜……”周弥韵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她是看得出来的,那些深夜里难得的放松,那些偶尔流露的、连柯墨蝶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温和。

“若可以,本宫倒想把他留在身边,当个有趣的玩意儿养着,直到腻烦为止。”柯墨蝶捏着圆盘的手背浮起青筋,可那宝物纹丝不动,霞光温润依旧,“但本宫留不住他。”

她轻轻咬住下唇,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周弥韵第一次读出了一种近乎尖锐的不甘。

“他运气太好了。合体期的岳母,元婴期便名动天下的正妻……本宫抢不过。”柯墨蝶的声音低下去,又陡然扬起,“十年,伏凰芩就能突破分神。二十年,她可达合体。五十年后呢?说不定已是大乘。而本宫……本宫可能还在元婴期挣扎。”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透过此刻的容颜,看见了某种令人心悸的未来。

“本宫绝不能接受,有朝一日成为他身边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本宫不会做任何人的玩物,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永远都不会。”

“现在说输赢还太早呢。”周弥韵柔声劝慰,“修道一途,哪有什么先来后到?说不定哪天,娘娘就能把公子抢回来了。就连臣妾这样资质平庸的,不也做着成仙的梦吗?”

“你说得对。”柯墨蝶忽然站起身,周弥韵连忙取过一旁挂着的凤袍,披在她肩上。华美的织金缎面垂落,丝绦束紧腰身,勾勒出凌厉的线条。

她望着镜中那个重新变得威严、孤高的身影,眼底最后一点波澜也平息下去,化作深潭般的静。

“既是逆天而行,谁敢断言未来?”柯墨蝶抬手正了正发间的步摇,金穗轻晃,“若本宫哪天想要那个玩具了,就会去抢——用绝对的实力,堂堂正正地抢过来。”

她转身朝殿外走去,衣摆曳过光洁的地砖,发出沙沙轻响。

“走,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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