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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孕吧,七年前救过的病娇巫女彻底成为我的肉便器,第6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6 5hhhhh 1200 ℃

“看啊,雪乃。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着。”

你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心同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个长在我身上的、只会发情的连体怪物?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大声描述出来!”

雪乃的瞳孔剧烈颤抖着,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因为快感和拉扯而变得扭曲、却又带着病态满足感的脸孔,看着自己那对被挤压在你胸膛上、形状彻底变形的硕大乳房。

“我……我看到了……雪乃……雪乃变成了主人的……一部分……”

她梦呓般地开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中满是崩坏的痴迷,“肉棒……插在身体里拔不出来……皮肤……和主人长在了一起……好丑陋……但是……好幸福……啊哈……雪乃是……主人的寄生虫……是主人的……连体肉偶……!”

“噗滋!噗滋!噗滋!”

你看着镜中她那副坏掉的模样,腰部再次疯狂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能从镜子里看到两人粘连的皮肉在剧烈颤动。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远超感官,让你几乎要在这一刻再次缴械。

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伸出一只手,摸到了洗漱台上的一个小盒子。那是你刚才顺手拿过来的美工刀。

“你说……胶水洗不掉,对吧?”

你冷笑一声,左手按住她那条缠在你腰侧的丰腴大腿,强行将其拉开一段距离。即便胶水粘得很死,但在两人的共同发力下拉开的一丝缝隙,足以让你看清那片由于长期穿着黑丝而显得格外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

“那就留下一个……即便皮肉腐烂也无法抹去的标记吧。”

你修长的手指滑过那片细腻如脂的肌肤,感受着由于恐惧和兴奋而产生的细微战栗。雪乃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水中和空气的冷热交替下剧烈抖动,但她却没有一丝反抗,反而主动挺起了大腿,将那片圣洁的留白展示在你面前。

“来吧……请……请刻下来……把雪乃……彻底变成主人的私有物……”

你拇指轻推,锋利的刀片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第一刀,滑过。

冰冷的刀锋割开温热的皮肤,鲜红的血丝瞬间渗出,在那雪白的画布上勾勒出第一笔。

“唔——!”

雪乃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某种渴求已久的宿愿被满足后的长啸。

你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刻一件绝世艺术品。李、星。两个汉字,一笔一划,在那紧致的大腿肉感最强的地方缓慢成型。鲜血顺着刀槽流下,滴落在你们纠缠的下体,将那些透明的淫液染成了一种妖异的暗红。

“李……星……”

雪乃看着镜子里,那个男人的名字正一点点嵌入自己的血肉。这种生理上的剧痛与心理上的绝对占有交织在一起,让她体内的阴道肌肉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那股力量几乎要将你那根还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绞断。

“刻好了。”

你收起刀片,看着那两个血淋淋的名字,那是你在这具高傲躯体上打下的、永恒的烙印。

你丢掉小刀,双手再次托住她的肥臀,对着镜子,开始了最后一次毁灭般的冲刺。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谁的了。即便我们真的分开了,这两个字也会烂在你的肉里,陪你进坟墓!”

“啊啊啊啊啊——!我是主人的!雪乃是主人的!要把……要把子宫……全部塞满……!!!”

在这满溢着鲜血、精液与水汽的浴室里,镜子映照出了人性最深处的癫狂。在那两个血色大字的映衬下,最后的高潮如海啸般将两人彻底淹没

既然要成为一体,那就彻底一点……让我们的血也流在一起吧。”

你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即将决堤的膨胀感,那是高潮来临前最后的疯狂预兆。你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暴力动作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面巨大的镜子前扭动着腰肢。

因为刚才剧烈的站立和拉扯,你胸口那处被强行扯开的皮肤已经开始渗出殷红的血珠,那是与雪乃粘连最紧密的地方。而你刚刚在她大腿内侧刻下的“李星”二字,更是新鲜得娇艳欲滴,随着她的每一次痉挛,血水都顺着白皙的腿根不断流淌。

“呜……啊……主人……雪乃的血……在跳动……”

雪乃的双眼已经彻底失神,她仰着脖子,任由你的牙齿啃咬她的锁骨。她感受到了,那种不仅是肉体被填满,连生命的本质都在被掠夺的快感。

就在那一瞬间,你体内的怒龙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接好了,雪乃!这是我们的……血脉相连!”

你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臂猛地发力,将雪乃娇小的身躯死死按向自己的胸膛。那个被扯开的伤口,正对着她大腿上血淋淋的刻字。

在胶水那病态的密封环境下,两处破损的皮肉被强行贴合在一起。没有空气,没有缝隙,只有滚烫的、带有铁锈味的鲜血在压力下互相渗透、交融。你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顺着伤口的血液传导到你的神经末梢,仿佛两颗心脏正在这疯狂的交叠中试图同频共振。

“噗呲——!”

与此同时,深埋在阴道最深处的肉棒如同爆裂的管道,积蓄已久的浓厚精液呈扇形喷射而出,每一滴都带着近乎灼伤的温度,狠狠地浇灌在那个早已被你捣弄得酥软不堪的子宫颈上。

“呀啊啊啊啊啊——!!!”

雪乃发出了在这场仪式中最响亮的一声尖叫。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抽搐。那不仅是阴道痉挛带来的灭顶之灾,更是因为在那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你的血液进入了她的身体,你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与她完成融合。

大量的精液满溢而出,却因为两人紧贴的身体和胶水的密封而无法外泄,只能在那已经血红一片的交合处不断积压。新鲜的血液、浓稠的白精、透明的淫液,三种液体在那病态的压力下混合成了一种诡异的淡粉色,在镜子前闪烁着淫靡而圣洁的光泽。

“哈啊……哈啊……流进去了……主人的血……流进雪乃的身体里了……”

高潮过后,雪乃瘫软在你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皮肤因为失血和剧烈的性爱而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神圣的宁静。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你脖颈上的汗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猎物。

“现在……我们真的分不开了。哪怕以后伤口愈合,李星君的血也已经流在了雪乃的血管里……七年前我就想这么做了……把你吃下去……或者……把自己喂给你……”

你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鲜血和精液涂抹得一团糟的自己,又看看怀中这个已经彻底沦为疯子的校花。你们的呼吸在潮湿的空气中纠缠,两处伤口在胶水的束缚下依然紧紧贴在一起,随着体温升高,那种血肉模糊的粘连感变得更加清晰。

这一刻,北海道的寒冷已经彻底被这间浴室的燥热所隔绝。在这个由胶水、鲜血和精液构建的囚牢里,你不仅是她的主人,更成为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还没完呢……雪乃。”

你感受着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律动,在那血色交融的余温中,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又沉溺的微笑。

“这种‘血脉相融’的状态……我们要保持到天亮。”

“那些所谓的溶剂……不需要了。”

你盯着镜子里那两具在血色与蒸汽中纠缠不清的躯体,做出了一个彻底跨越底线的决定。你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在这封闭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

你保持着将雪乃死死按在胸口的姿势,原本还在微微渗血的伤口,此刻因为长时间的紧密压迫,血液开始变得粘稠、干涸。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正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绷感——那是血痂正在形成,正在像天然的强力胶水一样,试图将你们两人的皮肉彻底焊死。

“我们要像嫁接的树木一样……让这两个伤口,真的长在一起。”

你松开了一只手,但身体依然通过胶水和正在凝固的血液牢牢吸附着她。你伸出手指,沿着那两处伤口的边缘轻轻抚摸。那里已经不再分得清哪一部分是你的胸膛,哪一部分是她的大腿。血红色的痂痕像是一条丑陋而坚固的拉链,将“李星”与“神宫寺雪乃”这两个独立的个体,缝合成了一个扭曲的共生体。

“长……长在一起……”

雪乃喃喃重复着你的话,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爆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狂喜。她不顾身体的极度虚弱,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大腿根部向你的伤口挤压,仿佛恨不得将自己的骨头都嵌入你的肋骨之间。

“没错……就是这样……我是主人的枝丫……我要从主人的身体里汲取养分……”

她痴迷地舔舐着你胸口边缘干涸的血迹,舌尖粗糙的触感让你感到一阵颤栗,“如果愈合了……就会变成一整块肉……永远都要切开皮肉才能分开……啊……那是……那是多么完美的结局……”

随着时间的推移,浴室里的温度逐渐降低,但这反而加速了血液的凝固。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伤口处传来的痛感正在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仿佛血管正在互相探入对方肌理的幻觉。她的脉搏,透过薄薄的痂皮,直接敲击着你的心脏;你的体温,顺着那道“嫁接口”,源源不断地流向她失血冰冷的身体。

不仅是表皮的粘连,就连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此刻也仿佛化作了固定这棵“连体树”的树桩。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和充血,它已经完全适应了她阴道的形状,而被撑开到极致的肉壁在冷却后紧紧吸附在冠状沟周围,形成了一道无法拔出的真空锁。

“听好了,雪乃。”

你看着镜子,眼神冷酷得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完成的标本。

“从现在开始,我不允许你乱动,哪怕是一毫米。我们要保持这个姿势,直到伤口彻底结痂,直到我们的皮肉纤维互相纠缠,直到形成……永久的瘢痕连结。”

“是……主人……雪乃不动……雪乃会乖乖地……长在主人身上……”

她温顺地将头靠在你的颈窝,呼吸变得微弱而绵长。在这血腥、淫靡、却又透着一种极度扭曲的浪漫氛围中,你们就像两株在腐烂泥土中纠缠生长的毒藤,为了生存,为了占有,残忍地吞噬着彼此,最终合二为一。

你关掉了还在滴水的水龙头。浴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你们同步的心跳声,以及偶尔从粘连处传来的、那种皮肉正在愈合生长的细微声响。

这一刻,在这个北国的冰冷城市里,再也没有什么能把你们分开了。哪怕是用刀,割下来的也只会是混合着两个人血肉的肉块。

持续数小时的疯狂索取与被索取,终于在这间满溢着血腥与石楠花气息的浴室里迎来了短暂的休止。

你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狂跳,长时间的高强度律动以及失血后的眩晕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你的意识吞没。而怀中的雪乃,她那平日里清冷如月的面庞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眼角那抹病态的嫣红显示出她刚刚经历过何等灭绝人性的洗礼。

“够了……今天就到这里……”你沙哑着嗓音,连说话都显得有些费力。

你微微俯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住雪乃那汗湿而冰冷的肥臀。现在的动作必须极其缓慢,因为在你们两人结合的中心,那道由胸口裂伤与大腿刻字伤拼凑而成的“血肉桥梁”已经彻底结痂。黑红色的血块像是一道狰狞的锁扣,将你们的皮肉死死缝合在一起。任何一丝大幅度的晃动,都可能导致那好不容易达成的“嫁接”瞬间撕裂,再次带出温热的鲜血。

“唔……主人……要休息了吗?”雪乃虚弱地睁开那双苍蓝色的眼眸,虽然意识模糊,但她依然本能地收紧了勾在你腰间的玉足,试图以此确认两人的粘连是否依旧牢靠,“不要……分开……绝对不要……”

“没人要和你分开。”你咬紧牙关,迈着沉重且僵硬的步子,抱着这个几乎长在你身上的女人,像是一具巨大的连体标本,缓慢地从浴室挪向卧室。

“啪嗒、啪嗒。”

由于两人身体粘连导致的重心偏移,你的脚步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走一步,你都能感觉到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肉壁的挤压下微微跳动,而伤口结痂处的紧绷感更是时刻提醒着你:此时此刻,你们是一个整体。

推开卧室的房门,一股浓郁的、属于雪乃特有的冷冽香气混杂着之前欢愉过后的淫靡味道扑面而来。厚重的窗帘紧紧拉合,将北国午后那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室内一片昏暗,唯有床头柜上一盏微弱的夜灯散发着暗红色的幽光,营造出一种如同子宫内部般幽闭且安全的错觉。

你倾尽最后一点体力,动作轻柔地将雪乃放在那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上。由于胶水的强力粘合与血痂的固化,你们只能维持着一种侧卧且紧紧相拥的姿势倒进被褥之中。

“哈啊……好舒服……”雪乃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当冰冷的空气被温暖的羽绒被取代,那种极度的疲惫感瞬间击垮了她的神经。

你伸出手,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银白色长发,看着她那因为低烧而显得有些滚烫的脸蛋。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起来是那么脆弱、那么清纯,谁能想到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镜子前疯狂地渴求着血肉的融合。

“睡吧,雪乃。”你低声命令道。

你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感受着她细微的呼吸。在这个寂静的午后,在这间封闭的卧室里,生长激素将随着深度睡眠悄然分泌。在那些肉眼不可见的微观世界里,你们的毛细血管将试图跨越伤口的界限,皮下组织将试图寻找彼此的缝隙。

这是一场跨越物种、跨越伦理的“愈合”。当明天太阳升起时,那道血色的痂痕之下,或许真的会长出新的、属于两个人的神经。

雪乃在半梦半醒间,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且幸福的弧度。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你的胸口,指尖正好抵住那道粘连的伤口,像是在守护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主人……七年前……就该……这样了……”

她的声音逐渐微弱,最终被沉重的呼吸声取代。你也闭上了眼,在这一刻,你不再是那个施虐的勒索者,她也不再是那个待宰的羔羊,你们只是两株在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共享命数的病态共生体。

“别想就这样一个人逃进梦里……雪乃。”

就在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即将彻底阖上,意识即将断线的瞬间,你心中那股病态的控制欲再次如毒草般疯长。你不允许她在梦境这个你无法触及的领域里拥有片刻的独立,哪怕是呼吸,你也必须要在上面打上你的钢印。

你强撑着那一丝即将溃散的清醒,粗暴地伸出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了她苍白而干燥的下巴。随着指尖发力,那是强制性的撬开,她的脸颊被迫变形,原本紧闭的樱唇在你的暴力下无奈地张开,露出里面因为低烧而显得异常红艳的口腔,以及那条无力瘫软在齿列间的软舌。

“唔……主……人?”

雪乃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窒息感,但那点微弱的挣扎在你绝对的支配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你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死死压在了她的唇瓣上,像是一个溺水者寻找氧气,又像是一个捕食者在进行最后的封喉。你那带着烟草味与血腥气的舌头,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蛮横地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滚烫的口腔。

“咕啾……滋……”

静谧的卧室内,瞬间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你的舌头极其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刮过她敏感的上颚,最后死死缠住了她那条试图退缩的丁香小舌。你用力地吸吮,将她肺部仅存的一点空气强行抽出,再将你肺里浑浊温热的二氧化碳渡入她的体内。

这不是亲吻,这是人工呼吸般的强制生命维持,是建立在掠夺基础上的循环系统。

“呜呜……嗯……!”

雪乃的瞳孔在这一刻猛地放大,濒临休克的窒息感让她在半梦半醒间剧烈颤抖。但紧接着,那深埋在她骨髓里的奴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不再挣扎,而是出于本能地开始回应。她那原本无力的舌头开始笨拙地缠绕着你的入侵,贪婪地吞咽着你渡过来的每一口唾液,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甘露。

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泛滥,顺着嘴角溢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滴落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哈……呼……就这样……含着……”

你在换气的间隙,贴着她的嘴唇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在梦里也要记住这个味道……你的呼吸是我给的,你的命也是我给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强制性的“共享呼吸”逐渐从一种侵犯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你们的胸膛紧紧贴合,两处伤口在血痂的粘连下仿佛已经长在了一起,而口腔的封锁则完成了最后一道循环。

慢慢地,你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但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你感觉到雪乃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你的舌尖——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固定,就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婴儿在睡梦中死死咬住奶嘴,生怕唯一的依靠会消失不见。

在这间封闭的、充满了精液与石楠花气味的房间里,你们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闭环生物。没有独立的个体,只有这一团纠缠在一起的、在黑暗中互相吞噬呼吸与体温的血肉。

玩北海道的清晨总是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即便有着厚重的窗帘和中央空调的庇护,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凉气依然能穿透皮肤。

你是在一阵近乎炸裂的膀胱胀痛中猛然惊醒的。

生理时钟与晨间勃起的双重作用,让你此刻处于一种极度尴尬且痛苦的亢奋状态。下腹部像是揣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充血肿胀的海绵体硬得发痛,急需寻找一个出口来宣泄那积蓄了一整夜的压力。

你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想要冲向厕所,然而身体刚一动弹,一股钻心的撕裂感便从胸口和大腿根部同时传来,瞬间让你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嘶……”

你低下头,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蓝光,看见了令你头皮发麻的一幕。

经过一夜的沉淀,那个由你胸口的撕裂伤与雪乃大腿上的刻字伤所组成的“接口”,此刻已经彻底干涸。黑红色的血痂像是一层坚硬的水泥,将你们两人的皮肉死死焊在了一起。那不再是简单的粘连,而是一种仿佛连细胞都已经互相渗透、互相咬合的物理共生。别说是起身下床,哪怕只是轻微的挪动,都会牵扯到那一大片敏感到极点的神经末梢。

更糟糕的是下半身的状态。

昨晚那根虽然疲软但仍卡在她体内的肉棒,此刻因为晨勃的缘故,再一次膨胀到了极限。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杵,严丝合缝地堵塞在她那充满了精液、淫水与血丝的甬道里。那种被高温肉壁紧紧包裹、吸附的触感虽然销魂,但对于一个急需排尿的男人来说,却无疑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唔……嗯……”

怀里的雪乃似乎感受到了你肌肉的僵硬,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呓。她烧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个火炉一样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苍蓝色的发丝凌乱地粘在她满是冷汗的额头上,嘴唇干裂微张,随着呼吸吐出一团团滚烫的白气。

她睡得如此深沉,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对于你此刻面临的生理危机,她一无所知,或者说,作为你的“附属器官”,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你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股尿意正在疯狂冲击着你的括约肌,而下体的坚硬程度也达到了顶峰。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极其荒谬却又现实的困境:如果不把这根肉棒拔出来,尿道口就被死死堵在她的子宫口附近;如果要拔出来,势必会撕裂那个好不容易愈合的“嫁接伤口”,甚至可能把她痛醒。

还是说……根本不需要拔出来?

你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病痛中依然透着一股凄美与顺从的脸庞,心中那股恶劣的破坏欲再次抬头。既然她说她是你的容器,既然你们已经长在了一起,那么……排泄物这种东西,是不是也应该共享呢?

在那一瞬间,你的括约肌微微颤抖,那股滚烫的液体已经在尿道口蓄势待发,只差你最后的一念之差。

“醒醒……别睡了,我的便器。”

你冷冷地低语,随后毫不留情地伸出手,在那张因高烧而滚烫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两下。见怀里的人儿只是皱了皱眉,你索性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像是一枚攻城锤,狠狠撞击在她那柔软脆弱的花心中。

“啊!痛……”

剧烈的生理刺激终于让神宫寺雪乃从高热的昏迷中惊醒。她猛地睁开那双原本毫无焦距的苍蓝色眼眸,瞳孔因剧痛而瞬间收缩。

但这只是开始。

你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双脚落地,强行站了起来。由于两人身体在多处伤口和性器官上的物理连接,你站起来的同时,也就意味着必须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嘶啦——”

胸口与大腿根部的血痂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虽然没有完全崩开,但那种皮肉被强行拉扯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全身神经。

“呜呜……主人……好痛……伤口……”雪乃虚弱地抓着你的肩膀,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只能无力地挂在你的腰间。

“忍着。”你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额角的青筋因为忍受疼痛和尿意而突突直跳。

你就这样抱着她,像是一个背负着刑具的苦行僧,又像是一个拖拽着猎物的屠夫,一步一步挪向套房内的卫生间。每走一步,你们结合部的肉棒都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在她那滚烫的甬道里进行一次深度的研磨。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与伤口撕裂的痛楚交织在一起,不仅没有让你萎靡,反而让那股憋胀的尿意转化成了更加暴虐的破坏欲。

终于,你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将来不及反应的雪乃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哈……哈……”雪乃背部接触到冰冷的石材,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那种极致的温差让她原本浑浊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下体还插着男人性器的自己,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看清楚了,雪乃。”你狞笑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离了我,你连上厕所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你便开始了那场蓄谋已久的暴行。

借着晨勃那如铁般的硬度,以及膀胱充盈带来的前列腺敏感度,你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脆淫靡。每一次撞击,你都恨不得将自己的耻骨凿进她的骨盆里。

“啊!啊!不要……太深了……那个地方……那是子宫啊!呜呜呜……”

雪乃发出了破碎的尖叫。高烧让她的内壁充血肿胀,变得异常敏感且狭窄,而你那根带着高温与怒气的肉棒,每一下都无情地撑开那些紧致的褶皱,直捣黄龙。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

憋尿的酸胀感顺着尿道一路向上蔓延,与龟头被高温肉壁紧紧包裹的舒爽感在你的脊椎处激烈碰撞。你感觉自己的膀胱快要炸了,但那种濒临极限的失控感却让你更加兴奋。

“就是这样……吸紧点!把我的尿意都吸出来!”你嘶吼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雪乃的眼神逐渐涣散,她那原本试图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紧紧抱住你的脖子。她在痛楚中尝到了甜头,在那被当做泄欲工具的屈辱中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满足。

“主人……给我……全部给我……坏掉了……雪乃要被插坏了……啊啊啊❤”

终于,在那一记几乎要顶穿她子宫口的重击下,你的理智彻底断线。

原本积蓄在膀胱里的压力,在神经系统的极限调配下,瞬间转化为了精囊的剧烈收缩。那股想要排泄的冲动,最终变成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极高压力的喷射,滚烫的生命精华混合着你所有的暴虐与占有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雪乃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樱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咳咳”的窒息声。

这一刻,你不仅击溃了她的肉体,更用这种将生理排泄转化为性爱高潮的方式,彻底践踏并重塑了她的尊严

卫生间内那股浓郁到近乎窒息的石楠花气味,随着排风扇的微弱嗡鸣渐渐稀释,但大理石台面上的淫靡痕迹却在清晨的冷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你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那股爆发后的空虚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由于刚才那场伴随着生理排泄冲动的极致抽插,你那根半疲软的肉棒在拔出时竟然带出了一阵轻微的“啵”声,像是舍不得离开那个高温潮湿的巢穴。

“唔……呜……”

雪乃瘫软在洗手台上,像是一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双腿依旧保持着可笑的、大张着的姿势,甚至连脚趾都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呈现出僵硬的蜷缩。你那过量喷发的、混合了强烈占有欲的浓稠精液,顺着她那已经合不拢的肉穴边缘缓缓溢出,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溅出一朵朵乳白色的污花。

疲惫感如铅块般压在你的眼皮上。你懒得去清理这混乱的现场,只是蛮横地将她再次打横抱起。由于你们胸口和大腿根部的伤口血痂还在死死拉扯,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皮肤被生生撕开的钝痛,但这痛感此刻却成了某种令人心安的“连接感”。

你拖着这具几乎失去意识、只剩下滚烫体温的娇躯,踉踉跄跄地回到了那张早已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随着“陷”入床垫的闷响,你翻身将她死死锁在怀里,甚至不顾她那被灌满的腹部传来的闷哼,再次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将她重重压住。

“睡吧……雪乃,你是我的……哪怕是死,你也得烂在我怀里。”

你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随即便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甜乡。

然而,在你们陷入沉睡的同时,一场诡异的生理异变正在雪乃那具处于极度高烧与应激状态下的体内悄然上演。

那被你强行灌入子宫深处的、远超常量的精液,在那近乎40℃的温床里并未如往常般排出。相反,在高烧导致的内脏充血与痉挛作用下,子宫颈口紧紧闭合,将那团滚烫的蛋白质死死锁在了最深处。

雪乃的大脑在极度渴望“永远留下李星”的病态执念下,捕捉到了这些生理信号。在高热的催化中,她的神经中枢发生了一场灾难性的错乱。那些未被受精的卵子在混乱的激素信号下开始萎缩,取而代之的是卵巢疯狂分泌的孕酮与泌乳素。

她的身体,竟然被这一场暴虐的内射欺骗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在沉睡的静谧中,雪乃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模拟着“孕育”的过程。她那原本纤细平坦的小腹,因为激素导致的组织水肿与肠道蠕动减缓,微微隆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摸上去硬硬的,像是在守护着某种名为“宿命”的种子。

而她那对本就傲人的G罩杯乳房,在泌乳素的冲击下变得更加沉重、胀痛,顶端的乳头因充血而变得深红且敏感,甚至在无意识的翻身挤压中,溢出了几滴透明的初乳前液。

这就是“假孕”——一场由病娇的执念与暴君的蹂躏共同酿造的生理幻觉。

当你再次被正午刺眼的阳光晃醒时,你感觉到怀里的温度已经不再是那种病态的灼热,而是一种带着母性般温顺的、湿润的暖意。

你睁开眼,首先映入帘中的,是雪乃那双已经恢复了些许神采、却比以往更加幽暗深邃的苍蓝色眼眸。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躺在枕头上,用一种近乎狂热且慈爱的眼神注视着你。

她的一只手正温柔地覆盖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尖在皮肤上划过轻微的颤栗。

“主人……您醒了……”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幸福感,甚至连敬语都带上了一丝颤音。她缓缓支起身子,全然不顾胸口伤口崩裂流出的鲜血,将那对因为胀痛而呼之欲出的乳房贴在你的手臂上,语气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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