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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疯狂的少女前线世界第一章:在这个疯狂的寒夜里,安洁的性奴隶宣言

小说:淫乱疯狂的少女前线世界 2026-01-09 20:26 5hhhhh 9960 ℃

十二月的寒风像一把把淬了冰的细刀,从窗缝、门隙、墙壁每一个细微的孔洞里钻进来,切割着室内稀薄的暖意。

2053年的冬,来得格外酷烈,这座位于黄区边缘,始建于1963年,已经被废弃的小区。

这座小区在绿区的市场自由化的浪潮与黄区战后萧条中被人遗忘,再次被想起来时,成了他们这些参加过去年红场六·二一示威的老兵少数争取到的“福利”。

他们可以免费住在这里。

消息传出后,很多因为战时政府糟糕的政策家破人亡的老兵们拖着残破的身躯,在九月前抵达了这里,并占领了一间间漏风的房屋。

罗宾很幸运的抢到了一间房屋,并从绿区倾倒的垃圾堆找到一堆塑料布和胶合板临时加固了一下,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

即便如此,在今年百年难遇的寒潮前,躺在硬板床上罗宾仍然被冻的睁开了眼。

包裹在他身上的波兰货军用毛毯质量本就不好,在三年的陪伴之后,早已失去应有的厚度,只能勉强锁住一点点身体的余温。

坐起身,被冻住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公寓里静得可怕,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只有水管深处偶尔传来冰层挤压的呻吟。

这种寂静不对——旁边的安德烈,那个少了半条腿,总在清晨咳嗽着生起他视为珍宝的,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小火炉的老兵,今天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一种不安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于是罗宾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调整了一下套在身上一整夜,不合身的军大衣。

再用湿纸巾擦了擦脸和手,让自己勉强看起来像个体面人后推门走出房间。

(衣服不合身是因为他当时觉得自己能长到180,但17岁半入伍后,长达三年的营养不良,让他只有176)。

走廊里更冷,旁边的门虚掩着。他喊了一声:

“安德烈?”

没有回应,于是他敲了敲门后走了进去。

老陈坐在靠窗的那把旧藤椅里,身上盖着所有能找到的衣物,揉软的报纸塞满了衣服的每一个空隙,仅剩的一条腿上甚至套了一个空蛇皮袋。

他微微仰着头,脸上的表情出奇的平静,眼睛望着窗外铁灰色的天空,溃散的蓝色瞳孔蒙着一层厚厚的冰霜。

走上去,看皮肤呈现出一种蜡黄与青紫交织的色泽,搭在膝盖上的手里抓着他的勋章。

罗宾想起来了,那是2050年法国西部战役时,安德烈用RPG-7的串联战斗部,击毁了敌军两台艾布拉姆斯和一台布莱德利,

他视为珍宝的的炉子是冷的,里面连一点灰烬的余温都没有。

桌上半杯水冻成了实心的冰坨,一旁放着安德烈的荣誉证书。

“苏卡,安德烈你这混蛋......明明昨天还说要把这玩意烧掉的......”

安德烈再也反驳不了他了。

又一个。罗宾站在那儿。没有太多的震惊,只有一种沉重的、熟悉的钝痛压在心口。

这是本月第三个,还是第四个?

他们从血肉横飞的战场回来,没有死在敌人的炮火或污染区的辐射尘里,却最终倒在了和平年代一个微不足道的寒冷清晨。

罗宾退出来,轻轻带上门,转身下楼,去找住在一层的排长安洁。

安洁开门很快,好像早就醒了,或者根本没怎么睡。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绿色军用夹克,透过领口可以看到里面是件黑色的紧身保暖背心,下身是条深色牛仔裤,裤腿塞进厚实的军靴里。

齐耳的短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常年缺乏睡眠的淡青,但眼神依旧锐利

“是安德烈吗?”

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发问:

罗宾点了点头。

安洁闭上眼,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沉静。

“我去找块布,再弄点……能裹的东西。你回去收拾一下,穿厚点,外面冷。”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沉默的协作。

在这里,死亡是常客,哀悼变得简短而内敛,更多的精力要留给活着,以及处理死者的必要程序。

所谓的“墓地”,是公寓区后面一片荒芜的坡地。

战争和随之而来的混乱,让许多传统的殡葬方式成了奢望。

没有仪式,没有悼词,只有120个提前挖好的坑洞,这还是那些寡头的走狗们为了嘲讽他们才挖的,没想到现在用上了小半。

安洁和罗宾用安德烈的房间里能找到的旧床单裹好老陈僵硬的身体,抬到坡地,放入土坑中,可天气太冷了,只能就这样放在坑里面,上面再订上一个板子或者床单。

风卷起尘土和碎雪,打在脸上,疼。

靠近墓地这一块的老兵们看到后,能动弹的搀扶着不能动弹的老兵们,费力的走下楼。

“记得他刚来的时候,总念叨着说等安置费下来,买点好炭,把屋子烧得暖暖的,请我们喝酒。”

她扯了扯嘴角,但没笑出来:

“连炭都没撑到。”

罗宾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冰冷的布料下,骨骼的硬度透过掌心传来。

当你结束后,众人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里。老兵们抱团在一起,听着收音机里传来的新闻()亦或者掐着手指头,计算着自己的抚恤金什么时候发。

刚踏上他那层的走廊,就听到隐约的“嘶嘶”声,以及水流溅落的动静。

罗宾心里一沉,快步走到自己门前,推开——屋内一角,那根老旧的暖气主管道,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带着铁锈味的浑浊不堪的冷水正不断喷涌出来,在冰冷的地面上迅速蔓延、结冰。

寒气与湿气混杂,瞬间让本就低温的屋子变成了冰窖。

“操。”跟在他后面的安洁骂了一句。

“这下好了,”

罗宾看着自己迅速被浸湿的铺盖和寥寥无几的私人物品,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

“得跟安德烈做伴去了。”

“做你个头。”

安洁肘了他一下,扯着他胳膊往外拉:

“这地方今晚不能待了,晚上大概又要降温,万一整段爆开,淹不死你也冻死你,去我那儿。”

罗宾想拒绝,穿越过来后没有系统的他连年征战又遇到这种糟心事儿,说实话,他真不太想活了。

可看到安洁,作为她的情人,为了不伤这个才21岁的女孩的心,他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迅速从湿冷中抢救出还能用的几件物品——一个旧背包,几件衣服,一个小铁盒(里面装着几枚勋章)。

跟着安洁离开了这间迅速变得比外面更寒冷的房间。

安洁的住处稍大一些,是个一室一厅的小套间,同样简陋,但至少门窗密封尚可,那个小小的、靠配额能源维持的暖气片还在努力工作,散发出有限却宝贵的暖意。

她曾经想过把其他战友接到她的房子里住……但那些失去希望的战友并不想打她的生活,对祖国已经失望的他们孑然一身,只想就此睡去。

罗宾抽了抽鼻子,空气里有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点属于女性的、类似肥皂和皮革混合的清爽气息,虽然不浓郁但却令人感到舒心。

安洁让罗宾的东西扔在客厅角落,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暖气片轻微的嗡嗡声。

安洁站在原地,背对着罗宾,肩膀微微塌了下去,那是一种瞬间卸去支撑力的疲惫。她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冰箱里还有点合成肉和压缩蔬菜,柜子里有酒,上次补给配给的。”

她没有转身,声音闷闷的询问道:

“喝点?”

罗宾“嗯”了一声。

晚餐简单到近乎简陋。加热后的合成肉块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化学味道,压缩蔬菜煮成糊状,唯一能带来些许慰藉的是那瓶酒——透明玻璃瓶装,没有标签,液体呈淡黄色,是军工厂用合成淀粉和某些植物根茎发酵蒸馏的产物,烈,且粗糙,但足够劲道。

两人坐在小方桌的两边,默默地吃,默默地喝。

几口烈酒下肚,一股灼热的线从喉咙烧到胃里,慢慢向四肢百骸扩散,驱赶着从外面带回来的、浸透骨髓的寒意。

酒精也松弛了紧绷的神经,让那些平日里被死死压住的情绪,找到了细微的缝隙。

安洁喝得很快,一杯接一杯。

她的脸颊逐渐浮起红晕,眼睛却越发亮得惊人,像是烧着两簇冰焰。

“安德烈……”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

“我记得这个高加索说小伙子的左腿是挨来一发迫击炮弹。弹片削掉了半截。抬下来的时候,血把担架都浸透了,他还冲我咧嘴笑,说‘排长,这下能提前退伍了’。”

她仰头,又灌下一大口酒,液体顺着嘴角流道胸口处时,她也不擦。

“去年补贴调整,他那点抚恤金,连买像样的止痛剂都不够。冬天冷,断肢处疼得整夜睡不着。我替他跑过多少次后勤部,磨破了嘴皮子,就换来一句‘按规定,他的伤残等级已享受相应待遇’。按规定……他妈的规定能让他的腿长回来吗?能让他屋里暖和点吗?”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积压了太久无处宣泄的愤懑。

“还有索尼娅,记得吗?医疗队的那个女兵,笑起来有酒窝的。污染区撤退时,为了多抢救一个战友,落在了后面,吸入了过量的放射性尘埃……拖了半年,脏器衰竭。她死的时候才二十三岁啊,二十三岁的女孩子,死前哪怕都被辐射伤成了血人,也没有大叫一声......我替她谢谢你,能下得去手结束她的痛苦……”

又是一杯:

“可后勤部那边怎么说?‘自愿执行超额任务,风险自负’。”

安洁攥着杯子的手指关节发白,指节嶙峋。

“我们活下来了,从那个鬼地方爬出来了。可活下来又怎样?”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落在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更远、更荒芜的景象。

“看着战友一个个死,死在战场上,死在医院里,死在这种他妈的天寒地冻里!我们拼命保护的后方,就给我们这个?漏风的房子,冻裂的管道,一堆空头承诺和冷冰冰的规定!”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桌面上,也砸在她紧握的拳头上。

她没有发出抽泣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像一头受伤的、孤独的野兽。

那些在部下面前必须维持的坚强,在上级面前必须保持的克制,在日复一日的生存压力下必须封存的脆弱,此刻在酒精和死亡冰冷的催化下,彻底决堤。

罗宾看着她,没有劝,也没有试图说些空洞的安慰话。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按在她剧烈颤抖的肩膀上。掌心下的肌肉紧绷如铁,又在触碰的瞬间微微松弛。

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安洁猛地转过身,将脸埋进罗宾的腰间,双手死死攥住他衣服的下摆,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终于泄出。

那不是软弱的哭泣,而是混合了悲伤、愤怒、绝望和无助的宣泄,沉重得让人窒息。

罗宾站着,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短硬的头发上,缓缓抚过。

窗外的风声凄厉,衬得屋内的呜咽声更加压抑。

时间在泪水的流淌和无声的抚慰中缓慢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洁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松开了攥着罗宾衣服的手,直起身,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但眼神里那股被泪水冲刷过的锐利,似乎恢复了一些,尽管深处仍有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阴霾。

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罗宾,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妈的,丢人丢大了。”

“没人看见。”

罗宾说,声音低沉。

安洁又静默了几秒,目光扫过桌上空了大半的酒瓶,扫过这间简陋却暂时安全的屋子,最后,落回罗宾脸上。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再是排长对下属,也不是战友对战友,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属于两个在绝境中依偎取暖的幸存者的探寻。

酒精、悲伤、孤独、对温暖的渴望,以及深植于他们这一代人骨髓里的、面对虚无时本能地寻求肉体确认的冲动,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某种危险的、不容抗拒的引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动作因为酒精和刚才的哭泣而有些迟滞,但目的明确。

她走到罗宾面前,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里浓烈的酒气和身体散发的、被暖气烘烤后微热的气息。

然后,她吻了他。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干净利落且富有侵略性的,牙齿磕碰,唇舌纠缠,充满了硝烟、酒精和眼泪的味道。

罗宾僵了一瞬,随即回应。

两人把风险抛之脑后,丝毫不在乎剧烈运动后可能会导致他们无法活着度过这一晚。

但管他呢,活在当下吧。

他反客为主,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所有的压抑、苦闷、对死亡冰冷的恐惧、对未来的茫然,似乎都找到了一个短暂的出口,通过唇齿的碰撞、津液的交换、身体的贴近,两人粗暴地寻求着慰藉和存在感的确认。

一吻结束,两人都在喘息。安洁的眼睛湿漉漉的。

她向后退了半步,开始脱衣服。

先是很干脆地甩掉了那双厚重的军靴,然后解开绿色夹克的拉链,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黑色贴身背心勾勒出结实而优美的胸部线条和紧窄的腰身以及有些兴奋,已经充血凸起的乳头凸痕。

接着,她的手指移到牛仔裤的金属扣上,“咔哒”一声轻响,拉链下滑,她扭动腰胯,将紧绷的牛仔裤连同里面的保暖裤一起褪下,踢到一边。

现在,她只穿着那件黑色背心和深色的棉质内裤,站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双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清晰。

皮肤因为寒冷和紧张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在灯泡的微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走到桌边,坐了上去,冰凉的桌面激得她微微一颤。

她看着罗宾,目光灼灼,带着邀请的语气张开手做出拥抱的姿势:

“来吧。”

罗宾脱下自己的外套和毛衣,走到她的身前,后者的大腿已经张开,期待着接下来的动作。

安洁伸出手,隔着作训裤的布料,握住了他已经硬挺的肉棒,缓慢上下滑动,虽然手法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粗鲁,但足够刺激。

她一边动作,一边用另一只手从旁边一个半开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后,里面是几个独立包装的橡胶制品——军队配发的避孕套,质地厚实,型号统一,是战争时期最常见的物资之一

咬开一个包装,取出里面的套子,然后用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摸索着解开罗宾的裤扣,拉下拉链,释放出他早已昂然勃起的性器。

肉棒尺寸可观,约有18cm,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的马眼被前走液打到湿润。

安洁低头看着,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然后用手将那橡胶薄膜仔细套弄上去,直到他干净光滑的根部。

两人做爱时都讨厌阴毛,于是隔一段时间就剃掉。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一颤。

做完这些,她向后微微仰身,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脱下内裤一脚踢开后,两只脚踩在桌面上,将双腿分得更开。

把自己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光滑的阴部只有一个线条,凸显着微微充血泛红的唇瓣,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在缓缓翕动,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咸腥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罗宾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套上橡胶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上那个湿滑的入口,轻轻磨蹭。

粗粝的橡胶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安洁的呼吸骤然加重,喉咙里溢出难以抑制的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迎向那磨人的触碰。

“进来……”

她哑声催促,声音带着颤。

收到命令的罗宾腰身一沉,猛地挺入。

紧致、湿热、柔软的包裹感瞬间袭来,伴随着安洁一声被陡然填满的、拉长了音调的闷哼。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罗宾的脖子,指甲掐进他肩背的肌肉里。

他开始动了起来,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再整根没入,直抵阴道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桌面也随着节奏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罗宾低头,吻住安洁的唇,吞下她更多的声音。

吻从唇瓣滑到下颌,再到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的手也没空闲下来,从她背后抽回,探入那件黑色背心的下摆,向上推挤,直到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乳头是深色的,这令他自豪,因为这是他在别斯兰与军旅时期独占安洁时留下的痕迹。

被调教的极度敏感的乳头已然硬挺如小石子。

他握住一只,掌心感受着它的重量和弹性,

两指在那硬挺的乳尖来回揉搓,时轻时重,时而又用指尖划着圈。

突然,罗宾用力一拉,紧接着下半身猛的发力

“嗯……啊……”

安洁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身体在他的撞击和抚弄下剧烈地起伏。

她的腿环上了罗宾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锁向自己更深处。内部的紧箍感让罗宾倒抽一口气,动作不由得加快加重,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阴囊拍打在她臀部的软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原始的欲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们。

没有柔情蜜意,没有浪漫前戏,只有最直接、最激烈的交合,仿佛要通过这种最紧密的肉体连接,来驱散死亡带来的冰冷,确认彼此还活着,还温热,还能感受痛苦与极乐。

汗水从他们的额头、脊背渗出,滴落在桌面,混合在一起。空气热得发烫,充满了荷尔蒙和体液的气息。

大约十分钟后,安洁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手指深深抠进罗宾背部的皮肤,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尖叫,随即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径内部一阵阵强有力地痉挛、绞紧,温暖的爱液汩汩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痉挛过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挂在罗宾身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脸上带着极致愉悦后的虚脱和茫然。

罗宾也停了下来,感受着她内部的余韵,坚硬的欲望在她湿热滑腻的包裹中悸动,但并未满足的他等待着。

片刻,安洁缓过一点劲。她松开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

“让我……让我转过去。”

罗宾依言退出。

湿滑的性器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安洁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艰难地从桌面上翻了个身,变成背对着他,上半身趴在冰凉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安洁模仿着自己闲来无事是看着的AV,摇着臀部,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口微微张合,湿润泥泞,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罗宾没有迟疑,他一只手猛地插进安洁汗湿的黑色短发,揪住发根,向后轻轻一拉,迫使她的背脊弓起,头仰起。

主次反转,安洁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愉悦的呜咽。

她一直都很喜欢被动,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只是军官的位置让她不能表现出半点懦弱。

哪怕在日常的性爱中也是。

罗宾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再度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腰身用力,狠狠贯穿到底。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撞击的角度也更为刁钻。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凿开她的身体,直抵灵魂深处。

安洁的脸压在桌面上,发出模糊的呻吟,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她的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向后耸动。

罗宾揪着她头发的手时紧时松,控制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则在她汗湿的背脊来回游走。

“啪!”玩心大起的罗宾暴露自己的,用力在安洁的臀部上一拍,在上面留下来一个红彤彤的手印。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

桌子不堪重负地摇晃,吱呀作响。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尖叫、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顶入,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时,安洁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比上一次更甚。

她尖叫出声,脚趾蜷缩,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徒劳地抓挠。

与此同时,罗宾也感到一阵强烈的麻意从尾椎骨窜上脊背,再也无法控制。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身体最深处,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避孕套的顶端,隔着薄薄的橡胶,仿佛能感受到那滚烫的冲击。

高潮的余波伴随着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

两人脱力后,依然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汗水淋漓。

罗宾慢慢松开揪着她头发的手,整个人伏在她汗湿的背上。

安洁则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只有背部还在微微起伏。

缓了好一会儿,罗宾才缓缓退出。套子的顶端,已经积满了浓稠的白浊。

他解开根部,将套子褪下,打结,随手放在桌边。

安洁慢慢撑起身体,转过身,靠在桌沿。

她的脸上带着剧烈性爱后的红晕和疲惫,眼神却异常清明。

她看着那个鼓胀的、装着罗宾精液的避孕套,又抬眼看向罗宾,目光落在他依旧半硬、沾满彼此体液的下体,以及旁边那个打开的铁盒——里面还有好几个同样的套子包装。

“自从……从污染区回来以后,”

安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

“你的量好像越来越大了。”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被精液充满的套子顶端,感受着里面的温热和分量。

罗宾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高潮后的空虚感正在缓慢回归,混合着酒精残余的晕眩和更深层的疲惫。

安洁与他对视了几秒,忽然伸手,拿起了那个打结的套子。在罗宾略显讶异的目光中,她先是用口腔含住整个安全套,随后用牙齿咬开,仰头,将里面浓稠微腥的液体尽数倒入口中。

喉咙不断的起伏,她贪婪的吞咽了下去,闭上眼,细细平常一番后说:“很奇怪的味道。”

然后张打嘴,伸出舌头来回摇摆,给他看空无一物的口腔内部,只是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反正,”

她放下套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尽管脸上还带着情欲未褪的红潮:

“战争那会儿,为了给后方多争取点补给配给,拍AV的事,咱们不也干过?”

她扯了扯嘴角,一个略带讽刺的笑容。

是啊,跟其他部队那种男女关系(战术人形立大功)混乱得一塌糊涂,他们排至少还能算……和谐吧。

在生存和任务面前,许多传统的道德界线早已模糊、扭曲。

肉体可以成为武器,成为工具,成为交易品,也可以成为此刻这般,纯粹取暖和宣泄的慰藉。

罗宾沉默地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捏住了她一边裸露的、依旧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

安洁吃痛地“嘶”了一声,身体却反而向他靠近,眼神里带着挑衅和默许。

“怎么?对你的排长不满?”

她用手指戳了戳罗宾的胸部,随后说:

“从今往后,我就属于你了,来吧,干我,操我,蹂躏我,撕碎我,直到我们死去前,让我感觉我还活着。”

“滴,恭喜宿主获得第一个性奴隶,以为您提供以下加成。”

“S级金融知识”

听到耳边传来的系统声,罗宾才反应过来。

‘对啊,我是穿越者,我救了安娜的大哥二哥,救了莎娜……’

随后,一股极其强烈且刺激的电流传播他的大脑,让罗宾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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