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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合集勇者与变性魔王的日常,第4小节

小说:短篇合集 2026-01-09 20:26 5hhhhh 9050 ℃

2. 日程的“妥协”:

魔王的日程表曾经写满了“毁灭A计划”、“征服B位面”、“折磨C种族”等高大上的事项。现在,她的日程被迫做出了“调整”:

· 上午:处理魔界政务(效率极高,通常半小时内用恐怖威压远程解决所有问题,然后不耐烦地挥手让旧部滚蛋)-> 监督(实则亲自参与)小黑的第一次辅食时间(对魔王特制营养魔糊的味道和温度有严格到变态的要求,莱特做得稍有差池就会遭到死亡凝视)。

· 下午:原本的“深渊冥想”或“魔法实验”时间,现在大概率变成了“被迫”陪小黑进行“亲子活动”。比如,用高阶悬浮术托着小黑在城堡里“飞飞”,虽然她嘴上说着“麻烦”、“幼稚”,但小黑咯咯的笑声总能让她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一丝;或者,在小黑试图用初生的、不受控制的魔力把玩具点燃时,一边嫌弃地吐槽“控制力差劲”,一边不动声色地帮他稳定住那簇小火苗。

· 晚上:雷打不动的“睡前故事”时间。起初是莱特的活儿,但魔王总是嫌弃他讲得幼稚无聊(《勇者斗恶龙》?呵,愚蠢!)。某天她实在受不了,一把抢过故事书(然后撕了),开始用冰冷的语调讲述《暗影魔龙的兴衰史》或者《地狱炎魔的征服之路》,内容血腥暴力,充满阴谋与背叛。结果……小黑听得眼睛发亮,异常安静。于是,讲述“硬核暗黑童话”成了魔王的新任务。她一边讲,一边还会下意识地用魔力幻化出故事里的场景,虽然效果往往过于逼真吓人,需要莱特在旁边拼命打圆场:“哦哦,看!大魔龙飞走了!是去找妈妈了,不是去吃人!”

3. 对莱特的“容忍度”提升:

虽然依旧日常嘲讽莱特是“废物”、“蠢货”、“虫豸”,但魔王的实际行动宽容了许多。

· 莱特做的饭(主要是小黑的辅食和人类食物),即使不合口味,她也最多讽刺两句,很少再直接掀桌子了(可能是因为小黑会学着她扔东西)。

· 莱特偶尔笨手笨脚弄脏了她的袍角或者打碎了东西,她也不再是直接一个毁灭法术丢过去,而是改用冰冷的眼神攻击和扣“零花钱”(限制他宝库的使用额度)。

· 甚至当莱特得意忘形,试图想和她有更亲密的举动(比如拥抱或者亲吻)时,她虽然还是会第一时间推开并附赠“想死吗?”的眼神,但推开的力道似乎……没那么足了?偶尔在极少数情况下(比如小黑第一次含糊地叫出“麻麻”的时候),她可能会愣神一瞬间,让莱特偷亲成功脸颊一下,然后才会爆发出更大的怒火(但通常不会真的见血)。

4. 身份认同的微妙转变:

最核心的变化,是魔王内心对自己身份的悄然接纳。

· 当魔界的旧部前来汇报工作时,她会一边听着深渊战报,一边习惯性地分神用魔力感知隔壁房间小黑是不是又爬到了危险的地方。

· 她开始无意识地收集一些“可能适合幼崽”的魔法材料或玩具,甚至偶尔会“顺手”从某个被征服的位面带回一点特产(比如一种特别柔软、能自动调节温度的星云绒,最后变成了小黑的襁褓)。

· 她依旧会抱怨“母亲”这个身份带来的麻烦和束缚,但抱怨的频率在降低。有时看着小黑安然入睡的侧脸,她眼底甚至会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满足”的情绪。

· 对于那枚戒指,她的态度也从极致的憎恶和反抗,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认命”和“利用”。既然无法挣脱,那就尽量让它为自己服务。比如,她会利用戒指的强制命令,让莱特去完成她不想做的琐事(“戒指命令,去把小黑弄脏的围嘴洗了!”),或者在她心情极度不爽时,通过戒指对莱特进行一些无伤大雅的“惩罚”(“戒指命令,学狗叫三声!”——莱特:???)。

一天傍晚,莱特抱着玩累了睡着的小黑,看着夕阳的余晖(通过魔法天窗模拟的)洒在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魔王侧脸上,柔和了她平日里冰冷的线条。她膝上还放着一本翻开的、讲高级魔阵学的书,但手指却无意识地、轻轻拍着小黑的背。

莱特心中一动,忍不住轻声说:“老婆,你看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对吧?”

魔王没有睁眼,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惯有的冷哼:“……愚蠢。吵死了,安静点。”

但她的手指,却没有停下那轻柔的拍抚动作。

莱特偷偷地笑了。

他知道,这位口是心非的魔王陛下,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别别扭扭地,拥抱这份她曾经无比抗拒、但现在似乎……也不算太糟的新生活。

魔王的城堡,终于不再仅仅是黑暗与恐怖的象征,也开始掺杂进奶香、玩具、阳光(模拟的)以及一种日益浓厚的、名为“家”的微妙气息。而我们的魔王陛下,则在傲娇奶妈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好的,让我们将这些有趣的灵感融入魔王与勇者日益“丰富”的家庭生活中!

一个平静(相对而言)的午后,城堡外的防护结界突然被一股蛮横而古老的力量剧烈撞击,警报声凄厉响起,堪比魔王心情最差时的咆哮。

魔王正不耐烦地教小黑如何控制指尖的小火苗(差点把窗帘点着),感受到这股熟悉的波动,眉头瞬间锁紧,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怀念,但更多是“麻烦来了”的烦躁。

莱特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老婆!不好了!好像有个大家伙在砸门!”

魔王冷哼一声,放下小黑(小火苗“噗”地熄灭),整理了一下并没什么褶皱的裙摆,努力恢复往日冰冷的威严:“慌什么。不过是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她挥手打开结界。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空间撕裂声,一个巨大的、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爪子踏入了城堡前厅,紧接着,一个庞大而优雅的身影缓缓显现——那是一头古老而强大的深渊暗影龙,曾是魔王麾下最强的战力之一,也是少数能被她称为“朋友”的存在。

“萨拉玛斯……”魔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未经传召擅闯本王的城堡,你想被拆了骨头铺地吗?”

暗影龙萨拉玛斯低下巨大的头颅,熔金般的瞳孔扫过城堡内部——暖色调的窗帘、散落的玩具、抱着莱特腿好奇张望的小黑(头上还有两个小凸起)、以及系着围裙(刚才教小黑时顺手系的)的魔王本人。

它的眼神从最初的恭敬,迅速转变为巨大的震惊、困惑,最终凝固为一种仿佛看到整个世界法则崩坏了的荒谬感。

“陛…陛下?”萨拉玛斯的声音如同闷雷滚动,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您这…这里是…还有这个弱小的人类…这个幼崽…?” 它敏锐地感觉到了小黑身上那混合了魔王与人类气息的血脉。

莱特被巨龙的气势吓得腿软,但“一家之主”的虚荣心(以及戒指给的勇气)让他强撑着站出来,结结巴巴地说:“咳咳!这位…龙先生!我是莱特,是魔王陛下的丈夫!这是我们的孩子小黑!你…你有事吗?”

“丈夫?!孩子?!”萨拉玛斯像是被一道圣光劈中了脑袋,巨大的龙嘴张得能塞进一头牛。它看向魔王,眼神仿佛在问:“陛下您是中了什么究极诅咒还是精神错乱了?!”

魔王的脸颊微微抽动,额角青筋隐现。被昔日部下看到如此居家的场面,让她尴尬得脚趾抠地,但表面上必须维持镇定。

“哼,本王的事,需要向你汇报吗?”她强行转移话题,“你来找本王,所为何事?”

萨拉玛斯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说明了来意(可能是某个位面出现了需要共同应对的危机)。但在整个谈话过程中,它的目光总是忍不住飘向那些不合时宜的装饰、那个弱小的人类、以及那个正在试图爬到他爪子上的小不点。

魔王努力想表现出曾经的杀伐果断,但总是被意外打断:

· 小黑因为好奇,爬到了萨拉玛斯的尾巴上,差点被无意识摆动的龙尾甩下去,魔王吓得瞬间用黑暗魔力把他卷了回来,动作快得惊人,语气却故作冰冷:“……碍事的小东西。”

· 莱特为了表现“男主人”的担当,试图给萨拉玛斯倒茶(用喂马的桶),结果绊了一跤,茶水泼了巨龙一脚。魔王一边对莱特投以死亡视线,一边下意识地用魔法瞬间蒸干了水渍,免得客人(?)不适。

· 谈话间隙,魔王甚至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小黑是不是该换尿布了(用魔力感知),虽然她立刻意识到并在萨拉玛斯探究的目光下僵住了。

萨拉玛斯看着这一切,眼神从最初的荒谬,慢慢变得复杂。它似乎终于明白,它的陛下并非被胁迫,而是……以一种它无法理解的方式,融入了一种它更无法理解的生活。

最终,它带着一肚子懵逼和世界观碎片离开了。临走前,它深深地看了一眼魔王,语气古怪地说:“陛下……您……保重。还有……那人类幼崽,骨骼清奇,或许……很适合学习龙语魔法。” 说完便振翅离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继续怀疑龙生。

魔王站在原地,看着巨龙消失的方向,久久无言。被老朋友看到自己如此“堕落”的一面,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郁闷。但当她低头看到正抓着她的裙角,试图模仿萨拉玛斯喷气样子的小黑时,那种烦躁感又莫名消散了一些。

“……看什么看!”她迁怒于旁边的莱特,“都是你这废物招来的麻烦!”

莱特:“……” (我什么都没做啊!)

萨拉玛斯的来访似乎刺激到了莱特。看着那庞大、威严、充满力量感的古老巨龙,再对比一下自己日渐松弛的肌肉和围着老婆孩子转的日常,莱特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焦虑。

他开始对自己的“勇者”身份产生怀疑(虽然本来就是假的),担心自己魅力不再,配不上魔王(虽然以前也配不上但以前不想这个),陷入了典型的“中年危机”。

他的症状包括:

· 怀旧:整天翻出那身亮银盔甲擦拭(发现有点穿不进去了),对着镜子练习早已生疏的剑术(差点砍到自己的脚)。

· 外貌焦虑:偷偷试用莉莉丝留下的魅魔护肤品(结果过敏,脸肿成猪头);考虑要不要留胡子显得成熟(被魔王吐槽像发霉的矮人)。

· 寻求刺激:接了个清理城堡附近低等魔物的任务(差点被一群狂暴兔围攻脱不了身),最后是魔王嫌吵,一个AOE魔法顺手清理干净,并鄙视道:“废物,连兔子都打不过。”

· 购买无用商品:从人类王国邮购了“魔力增强器”(其实是骗子卖的废铁)、“勇者魅力秘药”(味道古怪,喝完后狂放屁),都被魔王无情销毁。

魔王对他这些愚蠢的行为报以极度毒舌的打击:

“擦那么亮有什么用?遇到敌人是打算闪瞎它吗?”

“你的魅力?本王当初是瞎了眼才被戒指强制……哼!”

“再去招惹那些低等魔物给本王添乱,就把你和它们一起埋了!”

然而,暗地里:

· 莱特练习剑术时不小心划破的手,晚上会发现伤口被一丝极其精纯的黑暗魔力悄悄治愈了。

· 他邮购的那些“废物”被销毁后,宝库里可能会多出一两件真正能微弱提升体能或魅力的、适合人类使用的魔法小饰品(标签被撕掉了)。

· 当他因为任务失败而沮丧时,魔王会一边骂他废物,一边故意让小黑去缠着他玩,分散他的注意力。

莱特的中年危机在魔王的持续打击和小黑的萌力攻击下,最终渐渐平息。他意识到,虽然自己还是个战五渣,但能养活(?)这位挑剔的魔王老婆和神奇的魔宝宝,好像……也挺有成就感的?

一天,小黑在玩闹中,无意间将一点自己的混沌魔力注入了莱特一直戴着的戒指里。戒指短暂地闪烁出前所未有的混沌光芒,然后恢复了原样。

起初没人在意,但很快,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 新功能:强制换装Play:莱特有一次和魔王吵架,情急之下大喊:“戒指命令!换掉你这身黑漆漆的裙子!难看死了!” 原本这只是气话,没想到戒指光芒一闪,魔王身上的华服瞬间变成了一套亮粉色、带蕾丝蝴蝶结的蓬蓬裙!魔王当场石化,莱特笑到打鸣,结果下一秒戒指又一闪,莱特身上的衣服变成了配套的亮粉色紧身短裤和白色长袜!两人面面相觑,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和恶心),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和……“华丽”。

· 复制品诞生:小黑似乎觉得戒指很好玩,用泥巴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碎魔晶,模仿着捏了一个粗糙的“戒指”,戴在自己肉乎乎的手指上。这个复制品蕴含着小黑混沌的魔力,效果极不稳定。有一次小黑哭着喊“爸爸坏”,复制品一闪,莱特瞬间变成了一只呱呱叫的青蛙(持续了五分钟)。还有一次小黑想要高处的玩具,喊着“飞飞”,结果魔王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撞到了天花板(小黑高兴得咯咯笑,魔王气得差点拆家)。

这枚不稳定的复制品成了新的麻烦来源,让本就热闹的城堡更加鸡飞狗跳。莱特和魔王不得不时刻提防小黑的“言出法随”,生活充满了“惊喜”。

在经历了戒指升级、复制品危机以及莱特的中年危机后,莱特痛定思痛,认为家庭需要和谐与放松,于是力排众议(主要是魔王的死亡反对),决定进行一次“温馨的家庭郊游”。

目的地选在了魔界与人界交界处一片据说风景还不错的“腐烂之森”(名字就不吉利)。

过程……堪称灾难片:

· 交通:魔王拒绝步行,用魔力悬浮代步,但嫌弃阳光(用魔法制造了局部乌云跟着他们,所过之处阴风惨惨)。莱特试图浪漫地牵手,被无情拍开。

· 野餐:莱特精心准备的食物(三明治),魔王看了一眼就表示“给本王的宠物(指附近一棵食人花)吃都嫌劣质”。小黑则对野餐布下的蚂蚁窝产生了兴趣,用混沌魔力把蚂蚁变得巨大无比,追得莱特满场跑。

· 环境:魔王对“自然风光”各种挑剔——“这树的形态毫无美感”、“这里的魔力稀薄得令人窒息”、“那条河污染太严重了(随手净化了一下,结果把河里的变异鱼都毒死了)”。

· 娱乐:莱特提议玩飞盘,魔王用发射魔能炮的力道把飞盘扔出了大气层;莱特想唱歌,被魔王禁言;小黑则试图和一只看起来像鼻涕虫的魔物交朋友,差点被吃掉,魔王一招解救了小黑,然后顺手把那片地区轰成了盆地。

· 意外:他们不小心闯入了当地魔物的巢穴。莱特吓得躲到魔王身后。魔王正准备大开杀戒,小黑却因为觉得那些魔物“长得可爱”,咯咯笑着爬了过去,复制品戒指一闪,那些狰狞的魔物瞬间被强制换上了小裙子和蝴蝶结,愣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自我怀疑……

最终,这场“温馨”的郊游以魔王魔力消耗过度(主要是用来善后和轰东西)、莱特身心俱疲、小黑玩得挺开心但制造了一堆烂摊子而告终。

回家的路上,小黑在莱特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抓着那只被强行打扮了的鼻涕虫魔物(现在系着蝴蝶结)。魔王看着一片狼藉的“郊游胜地”,揉了揉眉心,感觉比打了一场位面战争还累。

莱特灰头土脸,小心翼翼地问:“老婆……下次我们还出来吗?”

魔王狠狠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绝、不。”

但当她看到小黑睡梦中甜甜的笑容,以及莱特那虽然狼狈却依旧努力笑着的脸时,她的目光似乎微微柔和了一瞬。当然,仅仅是一瞬,快到可以忽略不计。

至少,这次“冒险”,足够“精彩”和“难忘”,不是吗?虽然和莱特想象的“温馨”毫不沾边,但……也算是他们这奇葩一家独有的相处方式了。

家庭的“温馨”日常,就在这样的鸡飞狗跳、魔王傲娇、勇者作死、宝宝混沌的循环中,继续热闹地上演着。

---

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自从戒指被小黑的混沌魔力意外“升级”后,魔王就隐约感觉到戒指的束缚似乎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以往的波动。这种波动极其隐晦,但对于力量本源与之相连的魔王来说,就像黑夜中的一丝萤火,难以忽视。

她开始暗中研究。趁着莱特带着小黑在城堡另一头玩“勇者斗恶龙”(莱特扮演恶龙,被小黑骑着满屋爬)的吵闹间隙,她将自己关在密室深处,指尖凝聚起高度浓缩的黑暗魔力,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枚古铜色的戒指。

这不是强行冲击,那是徒劳的。这是一种更精妙、更深入的探知,如同用最细的丝线去触碰最复杂的锁芯。

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被戒指的规则之力反弹得魔力震荡。但魔王 persevered(坚持)。屈辱的生活、被强制改变的性别、那个蠢货勇者日益得意的嘴脸……这一切都成了她坚持下去的动力。

终于,在一个魔力潮汐异常活跃的深夜,当莱特和小黑都沉沉睡去,魔王全神贯注地引导着一丝极其精纯的本源魔力,模拟着当初小黑那混沌力量的频率,再次触碰戒指核心时——

“嗡……”

戒指轻微震动,发出的不再是熟悉的暖光,而是一种幽暗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紫色光芒。一股逆流的信息猛地涌入魔王的脑海!

不是解除束缚的方法,那依旧牢不可破。但是……是扭曲!是逆转!

这戒指的规则,竟然可以被在一定程度内……逆向解读?!它强制绑定的是“配偶”关系,定义着“主”与“从”。但或许是因为小黑力量的干扰,或许是制造者都未曾设想过的漏洞,那“主从”的界定,竟然变得模糊而可塑性!

一个疯狂、足以颠覆一切的计划瞬间在魔王脑海中成型。他(意识瞬间回归男性自称)的心脏因兴奋和复仇的快感而剧烈跳动。

他无法直接摆脱戒指,但他可以……逆转它!将施加于己身的强制力,连同这该死的性别转换,一并奉还!

几天后,魔王(女)表现得异常“温顺”。甚至没有再对莱特的蠢货行为大声呵斥,只是用一种深沉的、带着某种算计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莱特虽然觉得有点发毛,但更多是得意——看,老婆终于被我感化了!

这天,莱特又在嘚瑟地指挥魔王:“老婆,帮我倒杯水来~要温的哦!”

魔王(女)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莱特面前,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

“好啊,亲、爱、的。”她的声音轻柔得令人不安。

她伸出手,没有去拿水杯,而是猛地抓住了莱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

“你…你干什么?”莱特吓了一跳,想挣脱,却发现魔王的力量大得惊人。

魔王(女)赤红的眼眸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的疯狂与快意,她引动了体内积攒的、按照那逆流信息调整过的本源魔力,低喝道:

“以束缚之名,行逆转之实!契约翻转,主从易位!”

那枚古铜戒指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深紫色强光!光芒瞬间将两人吞没!

莱特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而强大的规则力量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被强行撕裂、重组!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感和奇异的变化感传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变得尖细了许多!

强光褪去。

莱特(?)瘫坐在地上,惊骇地看着自己的手——变得纤细白皙,身上的衣服变得宽大不合身,胸口却传来陌生的沉重感。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光滑细腻,再一抓头发,变成了柔顺的及肩金发(?)。

他……变成了女人?!

而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个黑长直红眸的冷艳女王。

而是一个身材高大、黑发红瞳、面容俊美却带着邪魅狂狷笑容、周身散发着恐怖威压与熟悉魔力的——男性魔王!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清脆的骨响,感受着久违的、充满力量的真实男性身体,脸上露出了无比满意和嗜血的微笑。那枚戒指,此刻正戴在他修长的手指上,闪烁着幽暗的、服从于他的光芒。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男性魔王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回来了……这才是本王真正的姿态!”

他低下头,用那双充满侵略性和戏谑的赤红眼眸,打量着地上那个因为震惊和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变成了女性的莱特。

“现在……”他缓缓蹲下,用一根手指轻佻地挑起女性莱特的下巴,声音带着致命的磁性,却又冰冷刺骨,“轮到你了,我‘亲爱’的……老婆大人?”

女性莱特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试图挣扎,却发现一股强大的、源自戒指的强制力让她根本无法反抗眼前的男人。她甚至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你…怎么会…”

“惊喜吗?”男性魔王笑容扩大,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感谢我们的孩子吧,还有你这蠢货一直以来依赖的戒指。现在,规则变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看着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从今天起,本王是夫,你是妻。”

“本王是主,你是从。”

“本王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明白吗?”

他稍微动用了一下戒指的力量。

女性莱特立刻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意念涌入脑海,迫使她低下头,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是……老公……大人……”

说出这个称呼的瞬间,无边的屈辱和恐惧淹没了她。

男性魔王满意地笑了,那笑容俊美却令人胆寒。他享受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嘚瑟不已的勇者,如今变成这般柔弱可怜、任他拿捏的模样。

“很好。”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首先,去给本王倒杯水。要冷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就像你以前喜欢的那样。”

命运的天平,在这一刻彻底倾斜。攻守易型,魔王重掌绝对主导权!而变成了女性的怂勇者莱特,她的“幸福”生活……似乎即将迎来真正意义上的、暗无天日的“婚后”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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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魔王——我们现在该称他为雷恩加尔(他原本的名字),惬意地靠在那张属于他的、铺着黑色绒垫的王座上。久违的力量感充盈着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愉悦和掌控一切的快意。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赤红的眼眸带着戏谑和冰冷的笑意,俯瞰着下方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女性莱特——或者说,现在的“莱拉”,正穿着极不合身的、属于以前魔王(女)的旧裙子(雷恩加尔恶趣味地挑了一件最繁复最女仆的),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旁,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羞耻和巨大的茫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力量的流失和身体的巨大变化,更能感觉到那枚戒指如同冰冷的枷锁,将她的意志与王座上的那个男人紧密相连,并且……完全服从。

雷恩加尔打了个响指,一条熟悉无比的、带有蕾丝花边的洁白围裙凭空出现,飘到了莱拉面前。

“系上。”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玩味。

莱拉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僵硬地、屈辱地将围裙系好。那柔软的布料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

“首先,”雷恩加尔慢条斯理地开口,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复仇佳肴,“本王饿了。去,给本王炒个饭。要粒粒分明,蛋液金黄,葱花翠绿。就像你以前……那么‘喜欢’吃的那样。”

莱拉想拒绝,想抗议,但戒指的规则无情地驱动着她的身体。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一步地、同手同脚地走向厨房。她的烹饪技巧本就稀烂,现在更是因为恐惧和生疏而错误百出。打蛋壳掉进碗里,油温过热冒起黑烟,炒出来的饭一半焦黑一半寡淡。

她颤抖着将那盘不堪入目的炒饭端到雷恩加尔面前。

雷恩加尔只是瞥了一眼,就嫌弃地皱起眉:“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甚至懒得尝一口,随手一挥,那盘炒饭连同盘子一起化为虚无。

“看来需要好好‘教导’你才行。”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莱拉。莱拉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雷恩加尔伸出手,不是打她,而是……捏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他的手指冰冷而有力。

“说。”他逼近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老公大人最厉害了’。”

莱拉死死咬着嘴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想说!绝不能說!

但戒指的力量远超她的意志。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张开,用带着哭腔的、细弱蚊蚋的声音被迫说道:“老…老公大人……最…最厉害了……”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脸颊烧得通红,恨不得立刻死去。

雷恩加尔满意地笑了,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如同对待一件有趣的玩具:“声音太小,没感情。下次要说得更真诚一点,明白吗?”

莱拉屈辱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莱拉的地狱,却是雷恩加尔愉悦的复仇盛宴。

· 穿着打扮:雷恩加尔命令莱拉穿上各种他曾经被迫穿过的、耻度爆表的衣服——不仅仅是女仆装,还有那些可爱的、带有蝴蝶结和蕾丝的连衣裙,甚至还有……婚纱?(从人类王国弄来的)莱拉被迫穿着这些衣服在城堡里走动,接受着魔仆们(想笑又不敢笑)和莉莉丝(眼神复杂)的目光洗礼。雷恩加尔则在一旁欣赏着她羞愤欲死的表情,心情大好。

· 才艺“展示”:雷恩加尔“命令”莱拉学习“贤妻良母”的才艺。于是,我们看到莱拉被迫用拿剑的手笨拙地拿起绣花针,绣出来的东西比魔王当初的“抽象派”还要灾难;被迫学习插花,把好好的一盆魔界幽兰插得像坟头贡品;被迫弹奏七弦琴,发出的噪音能让小恶魔精神崩溃。雷恩加尔就坐在旁边,喝着红酒,点评道:“比本王当年可差远了。”

· “恩爱”表演:当有魔界旧部(比如那位再次被召见的、依旧处于懵逼状态的深渊领主)来访时,雷恩加尔会故意搂住莱拉的腰,强迫她坐在自己腿上,用甜腻的语气命令她喂自己水果,或者给自己捶腿(莱拉捶得毫无力道,但雷恩加尔会假装很享受)。看着昔日勇者如今变成这副柔弱可怜、任他摆布的模样,看着旧部们惊掉下巴的表情,雷恩加尔的复仇快感达到了顶峰。

· 夜间“义务”:这无疑是莱拉最恐惧的环节。雷恩加尔虽然对莱拉现在的身体可能并无真正“性”趣,但他绝不会放弃用任何方式羞辱她。他会命令莱拉给他暖床(用她如今变得畏寒的身体),命令她给自己按摩(手法拙劣),甚至只是命令她躺在床上不许动,让他看着入睡(莱拉往往因为极度恐惧和紧张而一夜无眠)。戒指的力量确保她无法反抗任何命令,只能默默流泪,承受着这份冰冷而屈辱的“亲密”。

小黑对这一切感到无比困惑。他看着“妈妈”变成了爸爸,还总是欺负那个看起来很害怕的、有着熟悉气息的“新妈妈”。他试图保护莱拉,有一次甚至用他的小混沌魔力偷袭了雷恩加尔,把爸爸的袍子变成了粉红色。

雷恩加尔对此只是挑了挑眉,随手把袍子变了回来,然后把小黑拎起来,瞪着他:“小子,看清楚,我才是你父亲。那个女人……”他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的莱拉,“……现在只是你的‘母亲’大人,兼本王的玩具。不许捣乱,不然连你一起罚。”

小黑瘪瘪嘴,似乎有点被吓到,但看向莱拉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依赖和不解。

莱拉的生活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她失去了力量,失去了性别,失去了尊严,成了魔王雷恩加尔掌心的一只惊弓之鸟,一个用于满足他报复欲的玩物。每一个命令,每一次羞辱,都让她回想起自己曾经对魔王做过的种种,悔恨和恐惧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内心。

雷恩加尔完美地复刻了、甚至“升华”了莱特曾经施加给他的一切。他看着莱拉在他脚下颤抖、哭泣、被迫服从,享受着绝对支配带来的快感。

然而,在这极致的复仇盛宴中,偶尔,看着莱拉那与过去截然不同的、充满恐惧和泪水的湛蓝眼眸,雷恩加尔的内心深处,是否会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那种异样,并非快感,也非满足,而是一种……空荡荡的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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