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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仙尊的禁忌欲望:收徒后被绿帽奴弟子默默守护的堕落之路第二章 筑基情开师徒缠,龙驹发情忆缠绵,第1小节

小说:性转仙尊的禁忌欲望:收徒后被绿帽奴弟子默默守护的堕落之路 2026-01-09 20:26 5hhhhh 8470 ℃

分身端坐高台主位,长老们分列两侧,正通过水镜阵法观看着第一关“问心”的情况。十万预备弟子散入秘境,经过大半日厮杀幻象,如今只剩一万余人勉强通过。白光一道道从秘境入口闪出,传送出那些脸色苍白、心神动摇的失败者。

我看着水镜中那稀稀落落的通过人数,轻轻摇了摇头,内心不禁感叹: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昔日天玄宗开山收徒,三关下来至少能剩三四万,如今却连一成都不到。修真界……终究是没落了。

旁边一位白须长老见我神色微动,连忙恭维道:“宗主天资绝世,威仪盖世,百年难遇一尊大乘圆满女修坐镇我宗,弟子们能入宗主法眼,已是天大机缘。能通过者,皆是可造之材,宗门未来可期啊。”

这话虽是拍马屁,却也勾起我心底一丝涟漪。往昔……父亲在世时,每届收徒都能收到五六万外门弟子,内门也能挑出数百俊才。那时天玄宗如日中天,父亲高坐高台,威严无双,而我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站在他身后,偷偷仰望着他伟岸的背影。

想到这里,我心神微微一晃,思绪不由飘远。

及笄那夜之后第二日,父亲云天衡酒醒,神志恢复,看着床上蜷缩的女儿,脸色瞬间苍白。他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声音颤抖:“清璃……为父该死!为父竟将你当作你娘……为父无颜再见你,无颜再做你父亲……”

他满脸愧疚,痛不欲生。

可我却赤足下床,走到他面前,轻轻抱住了他。

“父亲……清璃不怪您。”

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坦然,“清璃很高兴……您终于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女人来看待,而不是只当女儿。”

父亲僵在原地,泪水滑落。

从那天起,两人虽未明言,却偶尔会在深夜“交流”。父亲的温柔、克制,与那份禁忌的刺激,让我第一次尝到身为女子的欢愉。

那些“交流”并不固定,有时是父亲闭关前,有时是我突破瓶颈后,有时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父亲会借着指点我功法的名义,将我召入他的寝殿。殿门一关,烛火摇曳,他便再也克制不住,将我压在床上,一次次占有。

我渐渐发现,父亲在床上的模样,与平日里威严的宗主判若两人。他会低声唤我“璃儿”,像唤母亲一样,又带着一丝愧疚与疯狂。他喜欢从后面进入,双手箍住我的腰肢,像怕我逃走;他喜欢让我骑在他身上,看着我雪白的乳房晃荡;他喜欢我用口帮他,用舌尖卷过他的龟头,吞咽他的精华。

更重要的是,我从父亲的呢喃与失神中,拼凑出了母亲当年在床上的模样——原来母亲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端庄女子,她在床上极尽媚态,会用各种“招式”让父亲沉沦。

母亲会故意在父亲沐浴后,只披一件薄纱,倚在床边,雪白长腿交叠,露出大片肌肤,声音软软地唤“夫君”;她会主动跪在父亲身前,用饱满的双乳夹住父亲的阳物,上下套弄,用舌尖舔舐露出的龟头;她会骑在父亲身上,自己扭动腰肢,穴口吞吐阳物,发出娇媚的低吟;她会在高潮时故意夹紧内壁,绞得父亲低吼连连;她甚至会在父亲射出后,用口清理残余精华,吞咽下去,再用媚眼看着父亲,呢喃“夫君的味道,真好”……

这些“招式”,我一一记在心里,并在之后的“交流”中,慢慢学以致用。

十七岁那年,我修为再度突破,心情大好。那夜,父亲召我去寝殿“指点”功法。我早有准备,沐浴后只披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内袍,雪白肌肤若隐若现,乳尖挺立,腿间光洁无毛,天生白虎,粉嫩花瓣隐约可见。

一进门,我便软软唤道:“父亲……璃儿来了。”

父亲抬头,看到我这副模样,呼吸瞬间粗重。他起身将我抱起,放在床上,急切地吻上来。我却学着母亲的模样,轻轻推开他,媚眼如丝:“父亲,今夜……让璃儿来伺候您,好不好?”

父亲愣住,眼底欲火更盛。

我跪在床边,双手解开他的袍子,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阳物。我托起自己饱满的双乳,将它夹入乳沟,乳肉柔软包裹,上下套弄,乳尖摩擦他的小腹。我低头,用舌尖卷过露出的龟头,舔舐马眼渗出的前液,发出啧啾水声。

父亲低吼:“璃儿……你……”

我抬头,媚眼看着他:“母亲当年……是这样伺候父亲的,对不对?璃儿学得像不像?”

父亲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住,将我压在身下,狂风暴雨般占有我。那一夜,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持久,都猛烈,我用母亲的“招式”——扭腰、夹紧、浪叫、吞咽——将他彻底征服,直到天明,他才抱着我沉沉睡去,呢喃:“璃儿……你比你娘……还媚……”

“宗主?宗主?”

长老的呼声将我拉回现实。我回过神来,已是第二关“问道”即将开始之时。水镜中,第一关余下的弟子正陆续走出秘境,广场上喧闹渐起。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声音空灵清冷地响起:“第二关‘问道’,测的是根骨与悟性……”

三关试炼在烈日之下如火如燎地进行。

第二关“问道”,测的是根骨与悟性。广场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玄晶检测石,高达三丈,通体幽蓝,表面流转着七彩灵光。考生需将手掌按在石上,灵根品阶越高,颜色越纯正,亮度越高。上品灵根会绽放刺目金光,中品则为淡金或青蓝,下品则黯淡灰白。

除此之外,这一关还有第二重考验:观赏玉简。考生可闭目神识探入一枚看似普通的玉简,内中封存的是天玄宗下属宗门早已淘汰的绝学。每届招生大会都会更新内容,哪怕未能通过天玄宗三关的考生,也能从中有所收获。这既是考验悟性,又是天玄宗广结善缘的手段,因此天玄宗不仅实力强悍,口碑也极佳。

轮到林默时,广场上已通过第二关者不过千人。他上前,先将手掌贴上玄晶石。石面微微一颤,随即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边缘带着一丝偏暗的赤红,像极了中品金灵根应有的色泽。台下长老们低声议论:

“中品金灵根,不算顶尖,但也算不错。”

“可惜灵气亲和一般,修炼速度怕是要慢上许多。”

林默收回手,又闭目将神识探入玉简。玉简内是一门早已失传的《玄冥掌》残篇,掌法阴柔诡谲,招式繁复。他沉浸其中,足足一刻钟后才睁眼,神色若有所思。长老们交换眼神,有人点头:“悟性上佳,虽根骨平平,却能在残篇中悟出三成真意,已属难得。”

林默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第三关。

第三关“问剑”,才是真正决定名次的关卡。

天玄宗在外门演武场布下了九十九座比武台,每座台上都刻有守护阵法与疗伤阵法。守护阵法会在致命一击到来前自动将人传送出局,疗伤阵法则会在人落地瞬间恢复灵气与外伤。这是天玄宗作为第一宗门的底蕴,寻常小宗根本负担不起如此奢华的阵法消耗。

这一关不再是幻境,而是真刀真枪的实战。参赛者已不足五百,修为从练气一层到练气九层不等,大多是世家子弟或散修中的佼佼者。他们从小习武,招式华丽,灵器炫目,可真正见过血的,却寥寥无几。

林默的第一轮对手,是个练气六层的世家子弟,手持一柄中品飞剑,剑光如虹,开场便是一套“云霄九剑”。剑气纵横,第一剑自上而下劈落,带起呼啸风声;第二剑横扫,剑芒化作半月形光刃;第三剑直刺,剑尖颤动,幻化出九道残影,直取林默周身要害。台下不少女修看得眼睛发亮。

林默却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孤狼,脚步无声,眼神冷得像寒夜。他不退反进,在第一剑落下前骤然侧身,剑锋擦着衣袍掠过,带起几缕碎布;第二剑横扫而来时,他矮身滑步,从剑芒下穿过,近身一步;第三剑九道残影刺来,他铁剑横挡,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震开其中七道残影,余下两道被他以肩头硬扛,借力翻身而起。对方剑势已老,林默欺身而入,一记手刀精准击在对方腕脉,飞剑脱手飞出;紧接着肘击胸口,将人逼得后退三步,气血翻涌;最后一步踏前,手掌如铁钳般扣住对方喉咙,指尖灵力轻吐,却在即将伤及气管时收住,只逼得对方脸色涨红,主动认输。

守护阵法亮起白光,将那世家子弟传送出局。整个过程不到十息,干净、利落、毫无多余动作。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低语:

“这……这小子见过血?这是杀人的手法啊?”

“他出手根本不留余地,若无阵法,那一喉锁已要人命。”

“下手狠辣。就实战而言很不错,就看这小子秉性如何了。”

第二轮,对手换成了练气七层的古族后裔,使一柄骨杖,杖端镶嵌妖兽内丹,召出三头虚影妖狼扑咬。第一头妖狼自左侧扑来,獠牙森白,腥风扑面;第二头自右侧跃起,利爪撕裂空气;第三头从正前方直冲,巨口大张,欲将林默整个吞下。古族后裔冷笑,骨杖轻点,三狼配合默契,形成合围之势。

林默眼神一凛,铁剑斜挑,先将左侧妖狼的虚影斩碎,剑风余势不减,逼得右侧妖狼不得不后退半步。他借势一个翻身,人在半空,铁剑下劈,斩断第三头狼的半截身躯。落地瞬间,他整个人矮身滑步,从第三头狼残余虚影的腹下穿过,反手一剑刺向古族后裔肩窝。剑尖灵光吞吐,逼得对方仓皇后退,骨杖急舞,试图格挡,却已慢了半拍。林默剑势一转,剑脊重重砸在对方手腕,骨杖脱手落地。那人脸色煞白,认输。

第三轮,他对上一位练气八层的女修,对方使一对鸳鸯刀,刀光如雪,刀势连绵不绝。第一刀斜斩肩头,第二刀反挑腰腹,第三刀直取咽喉,刀刀连环,刀光交织成网,将林默笼罩其中。女修足尖轻点,身形如燕,刀势越舞越快,数十招过去,竟逼得林默节节后退。

“小子,你就这点本事?”女修娇笑,刀光更快,“再不反击,可要输了哦。”

林默却始终游走外围,铁剑只守不攻,眼神却越来越亮,仿佛在观察刀势中的每一丝破绽。第七十八招时,女修刀势微微一滞——那是连环刀法换气的瞬间。林默眼中寒光一闪,骤然切入,铁剑点出,正中对方左腕脉门,鸳鸯刀之一脱手飞出;紧接着身形一错,避开右刀反撩,贴身而入,一掌按在女修肩头,灵力轻吐,震得她经脉一滞,右刀无力垂落。女修咬牙想反击,却已无力回天,认输下台。

第四轮、第五轮……林默一路杀进十六强、八强。他的对手越来越强,招式越来越华丽,可他永远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应对:观察破绽、贴身、制敌、点到为止。

在八强战中,他面对一位白衣青年,对方同样使剑,却显然提前研究过林默的战斗录像。白衣青年冷笑开口:“林默是吧?我看过你前几场,近身锁喉、贴身肘击、滑步切入……招式虽狠,却就这么几样,看我破你!”

对方剑法沉稳,每每在林默试图近身时提前封死路线,两人缠斗上百招,剑光交错,火星四溅,战局陷入胶着。白衣青年越战越自信:“你的路数已被我看穿,认输吧!”

林默呼吸渐重,却忽然弃剑不用,双掌翻飞,使出几分《玄冥掌》残篇的意境,掌风阴冷诡谲,直取对方胸口要害。白衣青年猝不及防,连退数步,剑势大乱。林默趁势贴身,一掌拍在对方肩头,震得对方吐血认输。

台下终于爆发出惊叹:“他……他什么时候学的掌法?残篇竟能用到这种地步!”

半决赛,他对上本次试炼最被看好的世家天骄——练气九层巅峰、上品火灵根的慕容炎。那人祭出一柄极品灵器火云枪,枪出如龙,火焰卷动整座比武台,声势骇人。

火云枪第一式“烈焰焚天”笼罩而来,枪影化作漫天火雨,赤焰翻腾,热浪逼人;林默矮身滑步,从枪影死角切入,铁剑直取对方手腕。慕容炎冷笑,枪身一转,第二式“赤龙出海”直刺林默心口,枪尖烈焰凝聚成龙首,张口欲噬。林默铁剑一挑,借力卸力,剑身贴着枪杆滑过,反手一剑贴着对方脖颈划过,剑锋离皮肤不过半寸,带起一丝寒意与焦糊味。

慕容炎怒喝,第三式“火云爆”爆发,灵力炸裂,整座比武台都被赤红覆盖,火焰最盛的瞬间,林默如鬼魅般贴近对方,铁剑剑脊重重砸在对方后颈。那人眼前一黑,险些昏厥,却在最后关头勉强稳住身形,反手一枪逼退林默。

两人拉开距离,慕容炎额角见汗,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林默呼吸也略显急促,铁剑上布满细小裂纹——那是刚才硬撼火云枪留下的痕迹。

缠斗持续了近三百息,慕容炎凭借更深厚的灵力与极品灵器,逐渐占据上风。他一招“炎龙吞天”逼得林默退至台边,枪尖化作一条十丈火龙,咆哮着扑来,龙口大张,热浪几乎要将空气点燃。林默铁剑已碎,只能侧身险险避开龙首,却仍被龙尾枪风扫中肩头,衣袍焚烧,鲜血溅出,皮肉焦黑。守护阵法亮起白光,将林默传送出局。

林默止步四强,名列前茅。

台下议论纷纷:

“此子实战之强,远超同阶,奈何根骨与灵力稍逊。”

“若给他时间,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与此同时,宗主峰后院。

我本尊,已彻底被烨霆干得失去意识。

那头龙种宝马在发情期的最后冲刺中彻底疯狂,前肢死死箍住我的腰肢,兽根一次次以摧枯拉朽之势捣入最深处,倒刺刮蹭,宫口被反复撞开,滚烫精华一股股灌入子宫。我雪白的身体在软榻上剧烈颤抖,贝齿咬破下唇,血丝混着口水滑落,双眼翻白,阿黑颜彻底失神,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与高潮时不由自主的抽气声。

我雪白修长的双腿死死缠在烨霆腰腹,脚趾因极致快感而蜷缩,腿根内侧布满红痕与白浊。小腹早已鼓胀如孕,每一次兽根抽出,都带出大股混浊液体,顺着臀缝滴落,在地上汇成淫靡水洼。我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烨霆燃烧般的鬃毛,指节泛白,胸前饱满双乳随着猛烈撞击前后剧晃,乳尖硬挺如樱桃,摩擦空气都带来额外刺激。

最后一波精华灌入时,我整个人猛地弓起脊背,子宫疯狂痉挛,花径死死绞紧那根巨物,汁水喷涌而出,混着白浊溅了一地。我脑海中只剩一片空白,心想:太满了……真的要被它干坏了……可为什么……这么舒服……

“哦齁齁齁齁齁齁~~~!!”

随即,我眼前一黑,彻底昏厥过去,小腹鼓胀如孕,腿间白浊仍在断断续续地向外喷涌,像一道小小的泉眼。绝美的脸庞上是彻底失神的阿黑颜,舌尖微微吐出,嘴角挂着晶莹口水,双眼无焦距地望着虚空,胸前双乳上布满抓痕与精斑,乳尖硬挺,身体不时因余韵抽搐一下。

主意识瞬间切换到高台上的分身。

那一刻,分身正站在高台中央,接受长老们的汇报。烨霆最后一次喷射的极致快感透过共享感官,如海啸般冲刷而来。我的分身唇角微微一颤,雪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睫毛轻颤,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一瞬,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此子心性与实战皆为本次翘楚,本座收他为关门弟子——本座生平首位亲传。”

台下数万修士只看到宗主大人似乎微微一笑,更添几分仙姿,却无人知晓,那清冷仙裙之下,双腿已隐隐发软。

台下众人哗然——天玄宗宗主,从未收过亲传弟子。

有人注意到宗主脸色似乎比平日更红润一些,却无人敢多问。

我看着台下那个黑衣青年,心底暗道:这小子,分明就是天命之子。若他真是天命之子,那我培养他的方向也找到了——毕竟,我自己也是天命之子。两个天命之子凑在一起,未来可期。

拜师礼在宗主峰正殿举行。

正殿巍峨庄严,琉璃瓦顶,朱漆巨柱,殿中供奉历代宗主牌位,香烟袅袅。

林默换了一身全新的内门弟子青袍,黑发简单束起,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弟子林默,拜见师尊!”

我的分身端坐主位,月白仙裙广袖垂落,仙颜清冷,声音空灵:“自今日起,你便为本座关门弟子。修仙之路,漫漫无期,望你守住本心,莫负大道。”

林默叩首:“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我看着跪在下方的黑衣青年,那双清明的眼睛,那张坚毅却仍带一丝青涩的脸,心底忽然一动。

礼成后,我抬手一挥,一枚玉简与一本薄薄的经书飞到林默手中。

“散去你以前所修杂学,自今日起,改修本宗《天玄引气诀》。此为本宗通用练气功法,虽非顶尖,却最为正统稳固,适合你如今根基。”

林默双手接过,再次叩谢。

我又道:“宗门其余功法、术法、丹药,本座可直接倾囊相授于你,不必你再去兑换贡献积分。”

林默却摇头,声音坚定:“多谢师尊厚爱。但弟子想凭借自己双手,一点点挣取贡献,兑换所需功法术法。弟子不想一切都靠师尊给予,这样得来的东西,弟子心中不安,也无法真正珍惜。”

我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唇角微扬:“好,既然你有此心志,本座便依你。”

林默躬身告退,步履坚定地离开正殿。

殿门一关。

一墙之隔的后院。

我本尊,正满身白浊地躺在地上。

我雪白的身体蜷在烨霆射出的精液摊里,小腹仍微微鼓胀,腿间穴口红肿张开,白浊仍在断断续续地向外喷涌,像一道小小的泉眼。绝美的脸庞上是彻底失神的阿黑颜,舌尖微微吐出,嘴角挂着晶莹口水,双眼无焦距地望着虚空,胸前双乳上布满抓痕与精斑,乳尖硬挺,身体不时因余韵抽搐一下。

烨霆站在一旁,粗重喘息,兽根仍半硬,滴落残余精华。

分身推开后院结界之门,踏入这片狼藉之地,看着地上的本人与那头得意洋洋的龙驹,我叹了口气。

“又把我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我无奈地摇摇头,广袖一挥,灵力化作清泉,将本尊身体上的污秽一点点洗去,又输入一道柔和灵力,助本尊缓缓苏醒。

伴随着分身机械般地清洁着,脑海中,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并非生来如此淫荡。

三十岁那年,我金丹大成,独自闯荡大陆。那日,我为寻找一味罕见的“龙髓草”——据传可助金丹圆满冲击元婴——深入一处人迹罕至的荒古山脉。山脉深处灵气紊乱,空间裂缝隐现,我循着草药特有的龙吟般灵息,意外触碰一处隐秘禁制,整个人被吸入一处即将崩塌的古老洞府。

洞府入口被层层禁制封锁,却因年久失修,已残破不堪。我落地时周身灵力激荡,警觉地环顾四周,只见洞府广阔如殿堂,石壁上刻满上古龙纹,四周散落着无数天材地宝,可灵气却在急速流逝,仿佛整个洞府即将归于虚无。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龙威,即便衰弱,仍压得我呼吸一滞。我小心翼翼深入,每一步都落在大阵节点上,以免触发残余禁制。转过一道石廊,我终于看见最深处,一头奄奄一息的真龙盘踞在巢穴中,周身龙鳞黯淡无光,龙气溃散,显然飞升在即,却又忧心忡忡。它足有百丈长,龙角如玉,龙须飘雪,可龙躯上布满裂痕,气息微弱。

我心头一震,躬身行礼:“晚辈云清璃,追寻龙髓草灵息而来,误入前辈洞府,还请恕罪。”

真龙睁开疲惫的龙瞳,足有灯笼大小,瞳中倒映着我的身影。它看了我许久,声音如洪钟,却带着一丝虚弱:“小女娃……你来得正好。老龙伴侣早亡,留下一枚龙蛋尚未孵化。飞升在即,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孩子……”

我微微一怔:“前辈是说……要晚辈带走龙蛋?”

真龙摇头,龙须轻摆:“老龙观你骨骼清奇,天赋绝伦,却心性纯善,无贪婪嗔痴。你追寻龙髓草,是为突破瓶颈,而非私欲。老龙这里确有一株龙髓草,可赠你,但需你答应老龙一事。”

我恭声道:“前辈请言。”

真龙龙尾一卷,将一枚漆黑如墨、表面布满火焰纹路的龙蛋推到我面前,又卷来一株通体晶莹、散发龙吟的灵草:“此草赠你。但老龙需你以此蛋认主,替老龙照料它长大。”

我看着那枚龙蛋,心软应下,却又谨慎问道:“前辈为何信我?”

真龙龙瞳中闪过一丝笑意:“老龙活了万载,看人最准。你眼中无伪,且……你身上有飞升之相,老龙信你能护它周全。”

它又道:“你功法虽妙,却在金丹圆满处有一丝滞涩,老龙指点你一二——灵力运转时,当以龙吟之势冲开瓶颈……”

我闻言大喜,连忙拜谢,真龙细细指点了我半个时辰,直至我豁然开朗。

最后,我咬破指尖,一滴鲜红精血落在蛋壳上,瞬间被吸收,蛋壳表面火焰纹路亮起,又迅速黯淡。

真龙见状,终于放下心来,龙躯化作一道刺目金光,冲天而起,撕裂洞府顶壁,冲破空间壁垒,成为这方天地最后一个飞升的兽修。

洞府开始剧烈震颤,即将彻底崩塌。我抱起龙蛋与龙髓草,迅速遁出。

可我未曾看到,真龙飞升前那意味深长的一瞥。

那滴精血,不仅让龙蛋认主,也让龙族的部分天性,反哺到我身上。

龙族肉体强度,永不衰老的青春容颜,以及……最致命的,“龙性本淫”。

回到宗门,我将龙蛋安置在宗主峰后院灵泉旁,用大阵护住,日日以灵力温养。

三年后的一日,龙蛋终于龟裂,一匹通体漆黑、鬃毛如焰、四蹄踏火的小驹破壳而出。它睁开赤红兽瞳,第一眼看到我,便亲昵地用鼻息拱我手掌。

我笑着抚摸它光滑的鬃毛,给它取名“烨霆”——烨为火焰,霆为威势,正合它血脉。

烨霆成长极快,半年便如成年神驹,我以灵乳喂养,以秘法助它开灵。它本可化形,却不愿,只喜保持马身,陪我驰骋山巅。

又过两年,烨霆进入第一次发情期。

那日,它躁动不安,四蹄踏地,火光迸溅,兽根昂然挺立,粗壮吓人。它用鼻息不断拱我,赤红兽瞳满是渴望。

我起初不明所以,后见它痛苦模样,才知是发情。我怜它年幼,又感认主之恩,便用手握住那根火热巨物,上下套弄,助它发泄。

兽根在掌心跳动,烫得惊人,我双手勉强环住,上下滑动,指缝间溢出晶莹前液。烨霆低嘶着低下头,鼻息喷在我颈侧,热得我浑身发软。我加快动作,掌心被摩擦得发红,兽根越发肿胀,终于一股股滚烫精华喷射而出,溅了我满手、满胸,甚至脸上。

白浊腥臊浓郁,我喘息着舔了舔唇角溅到的精华,心想:还没长大就这么猛……以后长大了该怎么办……这味道……居然不讨厌……

我红着脸清理,却腿间湿润一片,身体竟隐隐兴奋。

可随着烨霆年岁渐长,发情期越来越频繁,手已无法完全缓解。它会用兽根顶开我的双腿,试图进入。我起初严厉制止,可有一次,被它压住,我透过感官感受到那粗壮巨物流连穴口的灼热,心底欲望忽然如火山爆发。

我终究没忍住,默许了。

那一次,是我第一次将自己交给烨霆。

兽根缓缓进入,撕裂般的痛与极致充实让我失声低吟。从那天起,我彻底沉沦。

回忆中,我仿佛又感受到烨霆第一次进入时的滚烫与撑满。

现实里,烨霆已恢复精力,赤红兽瞳亮起,低嘶一声,猛地扑向分身。

分身猝不及防,被压倒在地,仙裙被粗暴撕开,雪白双腿大张。那根带着倒刺的兽根滚烫如烙铁,龟头抵在湿润红肿的穴口,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啊——!”

分身仰头娇呼,雪白脖颈拉出一道优美弧线,双手本能地抱住烨霆粗壮颈项,指尖嵌入鬃毛。兽根深入时,倒刺刮蹭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痛与极致酥麻,我咬紧下唇,心想:这畜生……每次都这么粗鲁……可为什么……身体这么诚实……

烨霆前肢踏在我肩侧,将我彻底压成臣服姿态,开始狂野抽送。每一次抽出,倒刺勾扯嫩肉翻出,带出大股蜜液与残余白浊;每一次捣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与“咕啾咕啾”水响。我的雪白双乳剧烈晃荡,乳尖摩擦地面,带来额外刺激。

“哦齁齁齁……太猛了……”

本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媚意,也爬过来,从旁环住烨霆粗壮的颈子,雪白双乳贴上它的鬃毛,红唇贴在它耳侧低语:“坏东西……先干晕了我,又来欺负分身……”

我主动抬起臀部,用腿间仍在滴落白浊的穴口去蹭烨霆的兽根根部。烨霆低嘶更盛,动作越发猛烈,将分身干得浪叫连连。

“哦齁齁齁齁……又要去了……”

本尊与分身,一人一兽,春色无边,低吟与兽嘶交织,整整持续了一夜。烨霆不知疲倦地将分身与本尊轮流占有,直至天边泛白,我才双双瘫软在地,小腹鼓胀,腿间白浊横流,满足地昏睡过去。

四年时光,弹指而过。

这四年,我对林默真正称得上是倾囊相授。

拜师时我给了他入门功法,接下来的四年,他学的术法皆是通过贡献积分兑换而来。我只告诉他方向:该猎杀哪些妖兽、该接哪些任务、该优先兑换哪些功法,其余全靠他自己去挣积分、去领悟。

林默也没有辜负我。

他每日寅时起,练剑三千,静坐吐纳,夜里还去后山猎杀低阶妖兽磨砺实战。四年下来,练气四层,一路冲到练气圆满,只差一步筑基。

而在这四年里,我的“教导”,也越来越……暧昧。

以前世男性的视角,我享受着这个纯情少年的每一次脸红、每一次偷瞄、每一次故作镇定的颤抖。那种看着纯情小男生被自己一步步撩拨到失控的感觉,让我心底涌起一种征服的快感。

我偶尔会在指点剑法时,贴在林默身后,手把手矫正他的姿势,饱满的胸乳隔着衣料贴上少年单薄的背,温热吐息喷在他耳后:“腰再沉一些……对,就是这样……默儿的手腕要放松……”

林默耳根通红,握剑的手微微发抖,喉结滚动,却不敢回头。我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心想:真可爱……这小子害羞的样子,简直像被调戏的纯情后辈……

我也会在讲解任务时,故意俯身,广袖滑落,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沟,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慵懒:“默儿,看这里……这个猎杀任务最适合你……”

林默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那片雪白。我捕捉到他目光,心底暗笑:眼睛都直了……这种强忍的样子,太有趣了……

我甚至在夏日炎热时,只穿一件薄纱内袍讲道,曲线若隐若现,仙颜带笑:“热吗?我也热呢……默儿帮我扇扇风可好?”

林默拿着扇子,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扇风时目光总是不自觉落在薄纱下挺立的乳尖与修长玉腿上。我看着他故作镇定却呼吸越来越重的模样,心想:明明想看,却又不敢光明正大看……这孩子,太纯了……

林默十七岁、十八岁、十九岁……从青涩少年,长成了身材挺拔、眉眼坚毅的青年。

他看我的眼神,也悄然变了。

从最初的崇拜,到后来的依赖,再到如今,炽热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筑基那日,林默成功引灵气入体,丹田结成筑基灵种,一身气息暴涨。

他兴奋地冲到宗主峰正殿,跪在我面前:“师尊!弟子筑基成功了!”

我分身坐在主位,看着眼前这个已比我高出半个头的青年,唇角微扬:“很好。”

林默抬头,目光灼热,声音低哑:“师尊……弟子有一句话,憋了很久……”

我心知肚明,却故作不知:“说吧。”

林默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坚定:“弟子……喜欢师尊!不是弟子对师尊的敬爱,而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弟子想娶师尊,想日日夜夜陪在师尊身边,想……想与师尊双修,想成为师尊的道侣!”

殿内安静得只剩心跳声。

我看着他,良久,轻叹一声:“默儿,你还小……我只把你当晚辈看待。你对我的感情,不过是少年心性,崇拜与依赖罢了。日后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女子。”

我起身,似乎要走。

林默却猛地站起,从背后一把抱住我。

“师尊!”

他的手臂有力而滚烫,已完全是成年男子的身躯,将我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一怔,才发现不知何时,这孩子已长得比我还高。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与炽热,瞬间让我双腿发软。

我转头,看见林默近在咫尺的脸——棱角分明,眉眼深邃,早已褪去稚气,坚毅而成熟,正符合我所有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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