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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改编)第十二章 表白

小说: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改编) 2026-01-09 20:26 5hhhhh 5110 ℃

午后的日头正是毒辣,让人只觉晃眼。顾家里,吃过午饭,大人们都觉着困乏,躲屋里歇去。院里,只有知了扯着嗓子叫个不停,那声音一阵一阵,更添了几分闷热。

廊下的阴凉地里,顾承风一个人趴在那儿,手里捏着根细长的草茎,正专心逗弄着瓦罐里的两只蛐蛐。正逗得起劲呢,忽听“吱呀”一声轻响,对面舅舅厢房的门开了。

顾承风抬起小脑袋,公孙梦瑶从那屋里走了出来,身上还是那袭月白的道袍,可不知怎的,她那张脸蛋儿,从脸颊到耳根子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抹了层淡淡的胭脂,眉眼间多了几分平日少见的娇态。

公孙梦瑶在廊下站了片刻,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一片滚烫。她像是被这热度惊着了,慌忙放下手,又低头理了理腰间有些松散的衣带,深深吸了几口气,仿佛是要把心头那阵慌乱给压下去。

顾承风从地上爬起来,抱着那蛐蛐罐子就凑了过去。孩童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梦瑶姐姐,你从舅舅屋里出来呀?”公孙梦瑶被这突然一问,身子微微僵了僵,目光游移着不敢看孩儿,只低低应了声:“嗯……找你舅舅说些事情。”

顾承风歪着头追问,“姐姐脸这么红,是不是舅舅欺负你了?”这话问得公孙梦瑶耳根子更烫了。她忙摆手“没、没有的事……是屋里太闷,热的。”说着还用手扇了扇风,可倒显有些慌乱,要遮掩什么似。

一阵穿堂风吹过,公孙梦瑶顺着风势拢了拢衣襟,目光往刚关上的房门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落在眼前这孩童懵懂的脸上,神色又浮起些许犹豫。

她抿了抿唇,声音放柔了些,带着几分哄骗“风儿……要不姐姐给你讲讲故事?到姐姐房里去。”顾承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蛐蛐罐,又点了点头:“好呀!”

客房里,公孙梦瑶坐在榻沿,将顾承风揽在怀里,给他讲些走江湖时听来的奇闻轶事。故事才说了个头,顾承风只觉得一阵浓浓的睡意涌上来,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见孩子睡沉去,一阵嫣红慢慢在公孙梦瑶脸上浮起,她伸手颤巍巍解开顾承风的衣裳裤带,腰裤一褪去,里头那根细小的嫩芽儿便弹露了出来。

她将这物事捧在手心里,细细地端详起来。那物生得粉嫩,还没个指头长,软软地耷拉着,顶头是个小巧的圆头,颜色比别处更深些,像颗没熟透的小红果子,上头还挂着点儿晶亮的液珠。

她看得心头怦怦直跳,连呼吸都放轻了,指尖碰了碰那圆头,捻上了一些马眼上晶莹的粘液, 那物事在她指头底下微微动了动,竟又挺起了几分,变的硬实了些。

而稍前,顾旋筹房中。

顾旋筹坐在厢房窗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公孙梦瑶聊着闲话。窗外日头正毒,廊下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吵得人心头发闷。公孙梦瑶挨在旁边的绣墩坐着,心不在焉地回着话,一双素手却搁在腿上,手指绞着袖口。

两人先说天津城这几日天热,又说到前日买回来的荷花搁在缸里开得好。话头渐渐地稀了,屋里只剩下蝉声透过窗纸传进来,嗡嗡地响。

公孙梦瑶忽地抬了下眼,目光扫过,顾旋筹正认真地看着手中书册。她脸上微烫泛红,喉头轻轻动了动“旋筹哥……可有心里中意的女子?”

握在手中的书册一下掉落,平日总是摆出沉着稳重的脸上露出慌张窘迫的神色“怎……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闪躲游离的眼神抬起,瞄了一眼那羞红脸的人儿,便赶紧挪开。

公孙梦瑶见他这般慌张,心里那羞意反倒化作几分说不清的甜。她绞着袖口的手指松了又紧“就是……就是随口问问。旋筹哥这样俊朗,想来……有不少女子青睐~”

“哪有的事……如今家道这般光景,我又哪有心思想这些。”语气到这开始有些沉闷,再抬起眼时,却见公孙梦瑶不知何时已从绣墩上起了身,凑到了他跟前。

那张脸蛋平日里总是清清淡淡,这会子却像是被胭脂水粉晕染过一般,从两颊一直红到了耳根。那双清眸这时却蒙了层雾气,眼波流转间,竟透出几分不曾见过的妩媚。

只觉嘴唇触上一抹柔软,带着女子身上特有的淡淡香味,顾旋筹浑身一僵,整个人被钉在了凳子上。香甜软嫩之物钻入口中,带着她清甜的津液,寻着他的舌头。顾旋筹的呼吸陡然窒住,舌头被绞起缠绕,甜丝丝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公孙梦瑶的身子也在微微发抖,那小舌生涩地在他口中索求,身子压在顾旋筹身上。顾旋筹稍稍回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下意识地含住吸吮起那根香软多汁的小舌。

那月白道袍顺着她肩头无声滑落,堆落在脚边,素白肚兜上绣着牡丹,薄薄一层绸子,包着纤细的身体,透着布料下平坦却微微凸显的粉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两人交缠的舌头分开,唇缝儿间还挂着亮晶晶的银丝儿。顾旋筹瞧去,只见公孙梦瑶低着的那张小脸早已满是羞红。

一只玉手伸来,就往他腰间那衣带结上摸索,可那小手解了几回,愣是没解开那简单的活结,公孙梦瑶那眸子里,满是羞窘和无措。

在略起尴尬的气氛中,好容易才解开衣带,公孙梦瑶忍着灼热自己的羞窘,直愣愣把手探进裤腰松开的缝隙里。

顾旋筹吞咽了一口唾沫,只觉一只微凉柔腻的小手,怯生生地握住了他腿间那根物事,一下给掏了出来。小手似是也不知该怎么做,只那样握着,那物事在掌心里跳了跳,硬邦邦地抵着柔嫩的掌心。

瞧着眼前可人儿那羞得粉红的耳垂,还有那紧紧抿着、微微发抖的唇瓣儿,心头那把火烧的更旺了。也伸出手,带着几分迟疑,更多的却是压不住的躁动,终究是探向了公孙梦瑶的亵裤。

指尖先是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再往下,便触到一片微微凹陷的柔软,那处早已是湿漉、滑腻。一碰到,那嫩肉轻轻一缩,像是受惊的花蕊。公孙梦瑶浑身猛地一颤,“嗯”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左手慌乱地往下一扯,将那亵裤径直褪了下去。

屋里那股子闷热仿佛更盛了,混着两人身上蒸腾起来的汗味儿、还有女子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

公孙梦瑶低着头, 目光却像被黏住,直勾勾盯着手中握着的那根物事。瞧着那紫红发亮的龟头,还有上头微微张开、渗着晶亮液珠的小眼儿,心里头又是慌,又是羞。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前几日见过顾承风那嫩芽儿,眼前这根,竟不比那侄儿的大多少。

恍惚间,竟凑过脸去,粉嫩的唇瓣儿轻启,一丝晶亮的口涎就顺着嘴角挂下来,正落在那马眼上。望着被口涎沾满的龟头,晶莹的覆满最敏感的那处口子,她自己都给这举动惊了一跳,心口惊慌地乱跳。

事已至此,她只好硬着头皮,忍着那股子臊死人的羞意,握住那根又烫又硬的物事的右手,开始笨拙地上下动了起来。小手又软又嫩,掌心贴着那根东西的茎身,一上一下地滑动。

拇指指腹轻轻揉按龟头顶端那个湿漉漉的小眼,那里方才沾了她的口水,拇指抚着很是滑腻。顾旋筹被她揉得腰背一下子挺直,看着她低垂的侧脸,那羞的满脸通红的脸颊,他的心也随着那睫毛一下下颤动。

那只抚着公孙梦瑶私处的手,伸出两根手指,顺着那早已湿透的缝隙,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先是浅浅地抽送了几下,里面又热又紧,湿漉漉的嫩肉紧裹,吸吮着他的手指。

这馒头般饱满的阴户,在自己手指的搅动下,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更多晶莹的蜜液,一时看的他也有些楞神。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握着、揉着对方最私密的地方,瞧着对方那自己不熟悉的异性私处。

就这么好一会儿,顾旋筹瞧见了湿滑肉缝顶端,那颗已经硬硬翘起来的小肉珠。拇指探去,一下按住开始左右揉弄,这敏感的地方被一揉,公孙梦瑶整个人猛的浑身一抽,她手里那根东西,被她无意识地一握紧,也跟着猛地跳了跳。

“唔……”顾旋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腰眼一麻,马眼处被抚得不断泌出黏滑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

他右手仍埋在她腿心里搅动,拇指还按揉着花蕊上的阴蒂,叫公孙梦瑶浑身剧颤。花穴猛然收缩,吸吮着他的手指,更多蜜液从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旋……旋筹哥……”公孙梦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仰起脸,那张清丽的脸庞此刻满是情动的潮红,眼眸里水光潋滟,蒙着一层欲念的雾气。

这般娇媚模样,直让人心动不已。他抽回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没等她反应,便将她一把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倒在铺着素色床单的榻上。

公孙梦瑶轻呼一声,身子陷进柔软的床褥里,月白的道袍早在纠缠中散乱不堪,绣着牡丹的肚兜歪斜着。露出微微起伏一抹雪白,那一点红杏更是诱人。亵裤更被一把扯掉,腿心当中那朵粉嫩的花苞娇艳欲滴,微微张合着,吐出晶莹的蜜露。

顾旋筹飞快地褪去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腿间那根肉棒小小一根,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赤红发紫,顶端的小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俯身上榻,跪在公孙梦瑶敞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梦瑶……”他低哑地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公孙梦瑶羞得别过脸去,却娇羞的点头回应。

顾旋筹扶着肉棒,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媚肉饥渴地吮吸着,他腰身一沉,那根硬挺的肉棒便缓缓挤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没入她身体深处。

“嗯~”公孙梦瑶仰颈,异物入侵的感让她微微蹙眉,但随之而来的快意,又迅速淹没了那点不适。花径本能地收缩绞紧,嫩肉裹缠住入侵者,贪婪地吸吮。

顾旋筹被那极处的紧致湿暖包裹得闷哼一声,从未经男女之事的他被这刺激弄得浑身一僵,一股酸麻自腹中缓缓爬起,直向那根细小的物事里钻去。他浑身发酥发麻,险些便要泄,忙深吸一口气,强自稳住心神,不敢再乱动。

身下的公孙梦瑶别着羞红的脸,秀眉微蹙,贝齿轻咬着下唇。察觉身上的人一直没有动作,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子里水雾氤氲。

被这般媚眼一瞧,顾旋筹控制不住的腰身竟然自个儿往前轻轻一送,那花径紧得惊人,嫩肉似活物般绞缠上来,吮吸着进入的每一寸。

那股子酸麻感一下窜向马眼,顾旋筹忙慌的挺入,尽力的想往深处送去,怎奈那物本就短小,不过又入得分许。酸麻感聚集在马眼,激的细小的肉棒在穴缝中一抽一抽跳动。

“呃~哼~”顾旋筹喘出声,那股蓄积的酸麻再也绷不住,埋在那温软穴儿里的肉棒突地一跳,马眼处传来一阵酥透骨髓的释放感,一小股滚烫的精水便激射而出。那物犹自跳动不止,底下两颗卵袋也跟着一缩一缩,里头不多的精水被榨得一缕缕往外涌。

听见顾旋筹的呜咽,又觉腹中肉棒猛地搏动几下,烫得她小腹一缩,花径本能地绞紧。可那热流只浅浅洒在入口不远,花心深处那股盘旋不去的、挠心的骚痒,反倒被这隔衣搔痒般的刺激撩拨得更盛了。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睫羽上还沾着情动时渗出的细微泪珠,顾旋筹整个人脱了力般伏在公孙梦瑶身上,粗重喘息喷在她汗湿的颈侧。

身上被男人沉甸甸地压着,那根先前还硬邦邦插着她穴中的物事,此刻正以一种她能清晰感知到的速度,迅速萎靡、软化,从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滑脱出来,带出一缕混着白浊与晶莹蜜液的粘丝。

顾旋筹喘匀了气,神志从方才那阵灭顶般的快意中稍稍回笼,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他竟……竟这般不济事,才入进去没多会儿,便丢盔卸甲了。一股热辣辣的羞臊直冲上脑门,烧得他耳根脖颈一片通红。

他慌忙撑起些身子,不敢去看公孙梦瑶的眼睛,目光游移着落在她散乱衣襟的胸口,“梦瑶……”他声音里头满是窘迫,“我……我……”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公孙梦瑶听着他这歉疚的话,心里的失落中,又掺进些说不清的怜惜和温柔。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他汗湿的脊背,“旋筹哥……”她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没……没关系的,我也很舒服。”话说出口,她自己脸上也飞起红霞,忙将脸偏开些,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午后的热风一阵阵从半开的窗外扑来,带着外头知了声,手心里托着孩儿那根小巧的肉芽儿的公孙梦瑶才回过神来。

方才……那根埋入自己身子里的物事,也是这般……这般小巧。她咬着唇,眼前又浮起顾旋筹那张窘迫的脸,还有他伏在自己身上喘息的模样。

轻轻捻了捻掌心里的嫩芽儿,那物竟在她指尖底下微微动了动,又挺起了几分。公孙梦瑶怔了怔,忽然觉着,旋筹哥那根……似乎比起这孩子,也没大上多少。

这念头一起,她脸上更烫了,孩儿睡得沉,小脸儿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她看着那根渐渐发硬的嫩芽,马眼处渗出晶亮的液珠,沾在她指尖上,有些黏腻。

屋里静得很,只有窗外知了声一阵高过一阵。公孙梦瑶坐在这儿,手心里托着那发烫的小东西,心里头乱糟糟的。身子深处还泛着空落落的痒,这会子看着这孩子的物事,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又悄悄漫了上来。

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拢了拢衣襟,道袍底下,稍有形状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薄薄的肚兜下隐隐发硬。腿心里那处,本就是湿漉漉的,亵裤紧贴着肌肤,传来一阵不适的黏腻。

忽然想起起前几日,也是这般闷热的午后,在旋柔那屋里,这孩子小脸儿涨得通红通红的,捧着她的脚,将她的脚趾头含进嘴里细细地吮。

那时候,他腿间那根小东西,在他小姨的脚心里蹭来蹭去,就在他小姨的脚趾缝被脚趾一挤,就将浓白的浆液从马眼那儿榨了出来。

想到这里,心中猛地泛起一阵惊慌,可紧接着,又是一阵说不清的萌动。她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竟顺着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抖着手将腰间衣带解了开来。

月白的道袍前襟一松,里头的肚兜便露了出来,只是显得有些凌乱地裹着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压下那股子慌,伸手便将下裙的裙摆轻轻撩了起来。

底下紧贴着肌肤的素白亵裤,薄薄的棉布料子,在腿心那儿绷出个娇嫩圆润的馒头形状来。馒头顶端,隐隐约约地,能瞧见一道浅浅凹陷下去的细缝儿。

将那湿漉漉的布料再往下褪了褪,腿心那处便全然露了出来。那馒头粉粉嫩嫩的,两片软肉微微地张合着,细缝儿里头,竟慢慢地、慢慢地渗出来一些白浊的液体,黏糊糊的,粘在那凹陷的沟壑。

瞧见那白浊,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烧得她耳根子有些麻。她正犹豫要不要擦掉,可心头又缠着一丝对顾旋筹的愧疚,这毕竟是他留在自己身子里的东西。

这念头一起,身子深处那股子空落落的骚痒,竟又被撩拨得更盛了些。她咬了咬下唇,眼里水光潋滟的,终于还是横了心,就着那细缝儿里渗出来的、混着自己蜜液的白浊当润滑,扶着孩儿那根已经有些发硬的嫩芽儿,对准了自己腿心那处湿滑温热的入口。

她浑身一颤,闭上眼,腰肢慢慢往下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小的硬物,正一寸寸挤开自己温热湿黏的肉褶,往深处探去。肉棒入体让她轻轻吸了口气,穴儿本能地收缩绞紧,如同吮乳般紧紧裹住那稚嫩的芽尖。

黏糊糊的白浊被顶得往更深处涌,可孩儿的嫩芽也是一样短小,堪堪探到那处,便再也无法深入,花心深处那股盘旋不去的、挠心的骚痒,仍旧空空落落悬在那里,半分也没有填满。

她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散落的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道袍的宽袖早已滑落肘间,露出半截藕臂,在午后闷热的空气中微微发抖。

轻轻扭动腰肢,让那嫩芽在穴儿里稍稍转动,带起一阵细细的酸麻,贪恋地吸吮着这点可怜的充实,可这点儿刺激,就像拿羽毛挠痒,非但没止住,反叫身子深处那股子燥热的骚动更盛了。

又试着往下坐实了些,腰肢使着劲儿,想将那嫩芽儿吞得更深点。可那嫩芽长度有限得紧,与方才旋筹哥那根一样,堪堪探深一点,便再也进不去了。反而是激的花心深处,泛起一股子钻心蚀骨般的痒意,从那儿漫开来,丝丝缕缕地往身体四肢里钻。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带着几分哭腔,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委屈。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她没经过多少男女之事,此刻心里头只剩下茫然的疑惑:难道这男女之事便是这般滋味?撩得人心头发慌,叫人心里空落落地痒?

额角鼻尖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濡湿了,黏在潮红的脸边。凌乱不堪的道袍歪斜着挂在肘间,里头素白的肚兜也松了系带,半遮半掩地露着一片雪白的胸脯。

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粉红此刻在薄薄的绸子底下隐约凸起,又硬挺又胀痒。她双手抚上自己的胸口,伸入歪斜的肚兜,指尖掐起稍显平坦的乳肉。

绵软胸脯上的乳尖在隐隐发硬,胀得难受,她用力揉捏起乳尖,立刻传来痛感和一丝说不清的快意。她像是找到了个发泄的出口,两手猛地捏紧,指甲几乎要掐进那娇嫩的乳肉里去。

一丝黑气在交合处腾起,幽幽地缠到那根嫩芽儿上。公孙梦瑶正咬着唇,腰肢轻轻扭动,想从那短小的硬物上再榨出点可怜的充实感来,冷不防腔内猛地一阵胀痛,像是有根烧红的铁棍子狠狠捅了进来,直直捅到了底。

“啊!”她疼得娇呼出声,身子一下僵直,眼泪瞬间涌出,捏着双乳的手也颤颤松开。慌忙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腿心那处,一股鲜红的血正顺着那根突然变得粗壮骇人的肉棒淌到褥子上,染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那肉棒硬邦邦地深嵌在娇嫩的穴儿里,把甬道塞得满满当当。先前最深处那些空虚的痒意,被这突然的充实给碾得粉碎,可这充实来得太暴烈,是撕裂的疼,是撑破的痛,混着一股子炙热的麻痒,在腹部深处传来。

公孙梦瑶半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疼得浑身哆嗦。道袍被汗水浸得半透明,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微微颤抖的、顶端已然硬挺的乳尖。

强烈的痛感让公孙梦瑶清醒了些,可心里头却更是一股混乱,未曾想到先前旋筹哥真就没能进去,自己这落红,处子之身,竟给了心上人的亲侄儿。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子在她腹中杵着,可那股子火辣辣的疼里头,又慢慢地渗出来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穴儿里的嫩肉叫那粗壮的物事撑得开开的,每一处嫩肉都贴得紧紧的,先前那股子挠心的空虚倒是真真儿地填满了,甚至有些过了头,撑得她小肚子都有些发胀。

她试着轻轻地动了动腰,可这一动,那肉棒子在她身子深处刮过里头最娇嫩的软肉,一股子又酸又麻还带着刺疼的滋味猛地窜了上来。喉间又溢出一声呜咽,只是这呜咽声里,还夹上了些儿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细的愉悦。

素白的肚兜挂在身上,一边的雪峰几乎全露了出来,那奶尖儿硬挺挺地翘着,只是那平坦胸前稍稍挺起的乳头上,被先前她自己狠捏过的地方,这会儿还留着些深深浅浅的红印子。

双手又抚上自己的胸口,这次没再用力掐那乳肉,只轻轻地揉着那发胀发硬的奶尖儿,抚着乳肉上的那些红印,缓解先前那一阵微微的刺痛。

穴中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忽然搏动了一下,顶得公孙梦瑶喉间“嗯~”地溢出一声喘。方才那股子撕裂的疼,这会儿渐渐淡了些,反倒是一丝丝挠人的麻痒,又从深处泛上来,勾得她腰肢又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

腰肢使着一点微弱的劲儿,稍稍坐起些,又慢慢地往下坐落。那肉棒龟头刮过娇嫩穴壁,一寸寸地,又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上。这一下穴中慢慢的充实感,酸麻里夹着些许残余的刺痛,小腹深处骚痒随之平息了些许。

她自己个儿都没发觉,随着腰肢这一起一落的动作,一声声的呜咽呻吟已经充满了欢悦和满足,也全然不知,此时那半掩的雕花木窗外,正有个人影静静地立在那儿,透过窗棂的缝隙窥视。

每一下缓慢的起落,那紧窄湿热的穴儿里被挤磨出的蜜液便更多了些,“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午后闷静得只剩蝉鸣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腿心馒头缝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蒂儿,随着这抽插的节奏,被牵扯摩擦着,竟也不时地滋出水花,溅在身下孩童的胸膛和脸上。

顾承风觉着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滴答答落在脸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那张潮红的脸蛋又熟悉又陌生,他晕乎乎地就唤了一声:“梦瑶姐姐?”

这一声轻唤,像根针猛地扎进了公孙梦瑶浆糊似的脑子里。她惊的感觉伸手去捂住那唤出声音的小口,腰间却没收住力气,身子直直地往下坐去。那根埋在腿间的硬物,被她这坐下的力道带得狠狠往上一杵,龟头顶端一下撞在了最深处那团又软又嫩的心尖儿上。

一股子说不清是酸是麻还是胀的滋味,从底下猛地窜上来,直冲脑门。公孙梦瑶脖子一仰,喉间挤出变了调的呜咽,眼角立刻逼出了泪花,双手却还是伸直捂住那张小口。

下身那紧窄的穴道儿绞紧,死死吸住那根粗壮的棒身,最深处的嫩肉更是一缩一缩,嘬奶般吸吮着马眼儿。穴口儿上头那颗小肉豆儿也跟着一抖一抖,滋出股股清亮亮的水,尽数浇在身下孩童的脸蛋上、胸膛上。

顾承风只觉得马眼儿一酸,底下两颗小蛋蛋紧紧缩着,裹在里头的一股股浓稠浆液再也把持不住,直直地往那紧吸不放的深处灌去。腰杆子顺着那股酸麻劲儿往上一挺,肉棒子又重重地夯了一下那团软肉。

这下可好,公孙梦瑶刚仰起的头颈又被顶的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慢慢往前倒去,软绵绵地瘫压在孩童身上。稍有起伏的酥胸压在顾承风脸上,亏得她胸脯平坦,若换孩童娘亲来,怕是要把底下的人压得窒息过去。

顾承风被压得有些懵,只闻见一股子腥甜混着汗水的味道,他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下头那根还硬邦邦嵌在温热腔道里的东西,被娘亲……不,被梦瑶姐姐的身子裹得又紧又热,一阵阵快意还在身子里窜。

公孙梦瑶趴在他身上,浑身痉挛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脑子里也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旋筹哥窘迫的脸,一会儿又是被填满时灭顶般的酸麻。腿心儿里那根东西还没软,硬邦邦地杵着,先前流的血混着两人的东西,黏糊糊地腻在腿根,又热又湿。

孩童舒服小身子一颤一颤的,好半晌才软下来。他喘着气,小手还攥着公孙梦瑶的脚踝,奶声奶气地问“梦瑶姐姐,好不好嘛?”

屋里静得很,只有窗外蝉声聒耳。公孙梦瑶怔怔望着脚背上那滩白浊,腿心儿里那处还一阵湿润感,像是缓缓渗着些什么。自己身上衣衫半褪,衣带早已滑落在地。那私密处传来隐隐的酸麻,方才被那粗壮物事填满、撑开的感觉,还清清楚楚烙在身子里。

她此时才真正清醒,醒悟过来发生了什么!和八岁孩童交欢不说,还是自己心上人的亲侄儿!自己处子身也交了出去!还在孩童口中知晓了他与他娘亲的乱伦!

眼下最要紧的,是将这事情隐瞒下去,可是这孩童真能封的住口吗?他与他娘亲的事想来也被告诫过,可他不也当着自己的面说了?公孙梦瑶只觉一阵头疼,自己才跟旋筹哥表面心意,怎地转眼就会作出这档子事情?

想到这,顾旋筹那细小肉棒在脑中浮现,又望了望顾承风那根同样细小的嫩芽。也许......旋筹哥也能那般粗壮,只是方式不对......“风儿……”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轻柔,“这游戏……往后若还想玩......倒也可以,但绝不能叫旁人知晓,特别是旋筹哥。”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垂下头去,耳根子通红。

顾承风一听便欢喜起来,连连点头:“我知道!娘亲也这般说!”说着又凑过来,小脸在她小腿上蹭了蹭,“梦瑶姐姐的脚真好看,又白又软,蹭着可舒服了。”一口含住沾着口涎还没干的右足。

公孙梦瑶却被他的话惊的心头发颤,手中迅速掐了个诀,嘴唇微动念咒,右手双指朝着顾承风一指,一道白光没入孩童体内。这禁语法下去,今日之事,这孩子便再也说不出口了。而孩童还含着那只玉足吸吮,浑然不觉。

窗外,正午直照,但已然过了热头,蝉声也相对熄小。就在客房那窗沿下方的墙壁,挂着几滴带着些许白浊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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