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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第5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6 5hhhhh 8650 ℃

她俯得更低,红唇贴近那片湿润的花瓣,声音低哑而色气:

“小晓雨……骂得真可爱。”

“明明恨我恨得要死……可这小穴被挠两下,就浪成这样。”

指尖的动作没停,甚至更坏心地在缝隙最上端那粒早已肿胀的小核上轻轻一刮。

“啊啊啊啊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娇喘和大笑彻底混在一起,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在这种极度羞耻的玩弄中,迅速攀上绝顶。

她哭着笑着,浪叫着颤抖,彻底在敌人面前,又一次高潮了。

狐姬看着她这副恨意满满却又彻底沉沦的模样,舔了舔红唇,低低笑出声。

“真好……”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

“一边恨我,一边被我玩到哭着高潮的倔强小东西。”

狐姬从床头柜的精致木盒中,取出一根异常修长的孔雀翎。

那根羽毛足有半米长,羽茎细韧而光滑,羽根处柔软蓬松,羽尖却带着一丝自然的分叉,边缘细如毫毛,在灯光下泛着幽蓝与翠绿交织的华丽光泽。

她俯身下来,将孔雀翎举到林晓雨眼前,红唇勾起一抹残忍却又色气的笑。

“小晓雨,看清楚哦……这是真正的孔雀羽毛。”

“最柔软,也最要命。”

林晓雨的瞳孔猛地一缩,刚才被挠到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腿间那片湿润的花瓣还在微微抽搐,一听到“孔雀翎”三个字,她就本能地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不要……!!求你……不要用那个……!!”

她声音沙哑地哀求,娇小的身体在床上拼命扭动,想并拢双腿,却被几个女人死死拉开,腿根大张,那片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

狐姬却像没听见似的,缓缓蹲下身,将孔雀翎的羽根——那最蓬松、最柔软的一端——对准林晓雨腿间那道早已湿得晶亮的缝隙。

她动作极慢,极慢。

羽根先是轻轻贴上花瓣外侧最嫩的那片软肉,像一团最轻最柔的云,带着一丝凉意,缓缓、缓缓地向内滑动。

“————!!!”

只是这么轻轻一触,林晓雨的身体就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那羽毛的触感太细腻、太绵密、太顺滑了。

无数细小的绒毛同时擦过最敏感的皮肤,像无数根最柔软的刷子在同一时间轻轻扫过,痒意混着极度的酥麻,直接钻进最深处的神经。

狐姬的手腕稳得可怕,羽根继续向前,一点点、一丝丝地沿着缝隙外沿滑动,从下往上,慢慢掠过整个花瓣,直到羽尖那带着分叉的细毫,终于轻轻划过最上端那粒早已肿胀得发烫的小核。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林晓雨的浪叫瞬间炸开,又尖又高,又甜又腻,带着撕心裂肺的颤抖。

她的腰猛地弹起,几乎要离床而起,刑架早就不在,可几个女人死死按住她的膝盖和腰肢,让她只能把这股力道全发泄在疯狂的颤抖和抽搐上。

就这一下。

仅仅这一下缓慢的滑动。

她就感觉自己差点高潮了。

腿间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蜜液更多地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全身像被电流贯穿,脚趾死死蜷缩,乳尖硬得发痛,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狐姬看着她这副差点失神的模样,舔了舔红唇,眼底的兴奋几乎要烧起来。

她没有停顿,也没有给林晓雨任何喘息的机会。

孔雀翎缓缓退回,又一次从羽根开始,对准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准备第二次滑动。

“不——!!不要——!!求你——!!我受不了了——!!真的会坏掉的——!!”

林晓雨哭喊着拼命挣扎,头猛地左右乱摇,湿漉漉的碎发甩得到处都是,腰肢扭动,双腿想夹紧却被强行拉开,只能无助地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任由那根可怕的孔雀翎再次靠近。

她想怒骂,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骂这个变态的女人。

可羽根一触到花瓣,所有的怒意、所有的恨,都被那股要命的痒与酥麻瞬间冲散。

“啊啊嗯嗯嗯……哈哈啊啊啊……!!不要……又来了……嗯啊啊啊啊……!!”

最诚实的浪叫,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又软又浪,又甜又腻,完全没有半点力度,只剩勾魂的诱惑。

孔雀翎再次缓慢滑动,从根部到尖端,一点点掠过整道缝隙,每一根细毫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神经。

林晓雨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剧烈抽搐,泪水决堤般滑落。

她彻底挡不住了。

只能任由那根孔雀翎,一下又一下,缓慢却残忍地划过自己的小穴,发出最羞耻、最诚实的回应。

狐姬俯视着她,眸中满是餍足的笑意。

“小晓雨……真乖。”

“叫得再浪一点……我喜欢听。”

狐姬没有急着加快节奏,也没有给林晓雨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只是保持着那种残忍的、缓慢的规律,一下,又一下。

孔雀翎每次都从最蓬松的羽根开始,轻柔却精准地贴上那道早已湿得晶亮的缝隙,然后极慢、极慢地向上滑动,掠过花瓣、掠过小核,直到羽尖的细毫最后轻轻一扫。

每一次退回,再每一次重新开始。

一下……又一下……

“啊啊嗯……嗯啊啊……!!”

林晓雨的浪叫越来越软,越来越腻,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尖锐,只剩甜得发颤的娇喘和呢喃。

她的身体像被烈火慢慢炙烤,从小腹深处升起的热意一波波扩散,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乳尖,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

汗水细密地渗出,皮肤泛着晶亮的水光,赤裸的娇躯在床上轻微地扭动,不是挣扎,而是本能地迎合那一下又一下的挑逗。

“哈啊……嗯……狐姬……嗯啊啊……太、太慢了……啊啊……”

她呢喃着,声音细碎而迷离,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明显的渴求,圆圆的眼睛半睁半闭,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瞳孔里满是水雾和沉沦。

每一次羽根贴上,她都会下意识地挺腰,想让那触感更深一点;每一次羽尖划过小核,她都会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浪叫,腰肢弓起,脚趾死死蜷缩,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股沟滑下,浸湿了大片床单。

浴火满身。

她已经完全被点燃了。

明明恨极了这个女人,明明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贪婪地回应着每一次缓慢的撩拨。

“啊啊……好热……身体……好热……嗯啊啊……狐姬……啊啊嗯……”

娇喘越来越频繁,呢喃越来越软,浪叫越来越毫不掩饰。

她已经分不清是痒、是酥、还是纯粹的情欲,只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被这缓慢的节奏逼疯,被逼到彻底的沉沦。

狐姬俯视着她,眸中欲望烧得几乎要将人吞没。

她低低地笑,声音沙哑而色气:

“小晓雨……看你这副样子。”

“被一根羽毛慢慢玩……就浪成这样了。”

孔雀翎又一次从根部贴上,缓缓向上。

林晓雨的浪叫立刻拔高,身体剧烈颤抖,潮红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啊啊啊嗯嗯——!!要……要去了……又要……嗯啊啊啊啊……!!”

她哭着娇喘,呢喃着浪叫,整个人在欲火中彻底融化。

狐姬却只是笑着,继续那一下,又一下的缓慢折磨。

林晓雨在又一次剧烈的高潮中彻底瘫软下来,全身像被抽干了力气,只剩急促的娇喘和细微的抽搐。潮红的肌肤泛着晶亮的汗光,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狐姬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红唇勾起一抹餍足却又残忍的笑。

“还早着呢,小晓雨。”

她拍了拍手,几个女人立刻上前,将林晓雨娇小的身体从床上抱起,动作熟练却不容反抗。

柔软却坚韧的丝绳迅速缠上她的四肢。

接着是口球——一个光滑的红色硅胶球,被毫不留情地塞进她微张的嘴里,系带在脑后扣紧,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眼罩是厚实的黑色丝绸,彻底遮住了视线,将她陷入一片黑暗。

最后是耳塞——两团柔软却隔音极佳的泡沫,深深塞进耳廓,把外界的声音完全隔绝。

现在,林晓雨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说不了。

世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和自己剧烈的心跳、急促的呼吸,以及皮肤上残留的敏感与余痒。

她本能地紧张起来。

娇小的身体在丝绳的束缚中微微颤抖,脚趾死死蜷缩,试图护住那双最怕痒的玉足,却因为绑缚而动弹不得。

黑暗中,感官被剥夺得干干净净,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像拉满的弓弦,随时等着未知的袭击。

她拼命想集中精神,想预判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可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全神贯注地感受空气的流动、丝绳的勒紧、皮肤的细微颤动。

这种防备却又防备不了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她。

突然——

一根冰凉的羽毛毫无征兆地落在她左脚心最中央,极轻、极快地一扫。

“呜呜——!!!!”

林晓雨的身体猛地一弹,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口球堵住的、闷闷的呜咽声,又急又慌,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那一下痒意太突然、太精准,直接钻进神经最深处,让她差点又一次失控。

可袭击只来了这一下,就迅速消失。

黑暗中,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拼命扭动身体,丝绳勒得皮肤发红,脚掌无助地在空气中乱晃,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

紧张到极点。

心跳如鼓,呼吸急促,全身肌肉绷紧到发痛,冷汗一层层渗出。

她知道,下一击随时会来,却完全猜不到从哪里、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

几秒?几分钟?

时间在黑暗和寂静中变得无限长。

突然,又是一下——这次是试管刷的刷毛,快速在右脚趾缝里一拉。

“呜呜呜呜——!!!!”

她再次猛地弓起,呜咽声更急更慌,身体疯狂挣扎,丝绳被拉得吱吱作响。

痒意像闪电,却又转瞬即逝。

接着是漫长的、死一般的等待。

偶尔袭击,一下,又一下。

有时是羽毛扫过腰窝,有时是指尖戳一下腋下,有时是软刷滚过大腿内侧……

每一次都突如其来,每一次都精准要命,每一次都只一下,就消失。

林晓雨在这种防不胜防的折磨中,紧张到了极致。

呜咽声越来越细碎,身体抖得像筛子,泪水浸湿了眼罩,顺着脸颊滑下。

她已经完全崩溃了。

在黑暗、寂静、束缚和未知的恐惧中,全神贯注却又彻底无力,只能等待着下一次突然的、要命的痒。

狐姬站在一旁,冷眼欣赏着这副彻底被恐惧和敏感支配的娇小身躯,眸中满是兴奋。

林晓雨在彻底的黑暗与寂静中,已紧张得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高度警惕,却又无处可逃。

突然,三双纤细的手同时袭来。

第一双手直奔她高举过头的双腋,五指微曲,指尖如暴雨般快速抓挠起来,精准地扫过腋窝最敏感的中心和边缘;

第二双手落在腰腹两侧,十指飞快揉捏、抓挠那块最柔软的痒肉,时而深按,时而轻刮,像无数小虫子同时在皮下乱爬;

第三双手则同时抓住她并拢却完全暴露的双足,八指在两只脚心疯狂抓挠,两根拇指专攻趾缝和趾根下方最要命的死穴,指甲偶尔轻轻一刮。

“呜呜呜呜呜呜——!!!!!”

林晓雨的身体瞬间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弓成一道夸张的弧,丝绳被拉得吱吱作响,整个人在床上疯狂弹跳、扭动、抽搐。

被口球堵得死死的嘴里,只能发出急促而闷闷的呜咽声,又慌又乱,又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拼命想求饶,想哭喊着“停下”“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可每一个字都被硅胶球死死堵住,只能化作一连串无意义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鼻音和颤抖,听起来可怜又色气。

眼罩下的泪水早已浸透丝绸,顺着脸颊狂流。

她摇头、耸肩、扭腰、蹬腿,想躲开那些要命的手指,可双手反绑、双腿并拢捆紧、脚心完全暴露,任何挣扎都只是徒劳,只能让敏感的地方更彻底地暴露在快速抓挠之下。

痒意像狂潮般席卷全身,腋下、腰腹、玉足三处最怕痒的死穴同时被最狠最快的抓挠,没有一丝停顿,没有一丝怜悯。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带着哭腔和绝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想求饶,想不顾一切地求狐姬停手,可什么都说不出,只能用这闷闷的、带着哭音的呜咽,表达着最无助的恳求。

狐姬站在床边,冷眼欣赏着这具在极度痒刑下彻底失控的娇小身体,眸中满是餍足的兴奋。

她俯身下去,指尖轻轻在林晓雨因为疯狂挣扎而泛红的皮肤上划过,低低呢喃:

“小晓雨……呜咽得真好听。”

“想求饶吗?”

“可惜……谁都听不懂哦。”

快速抓挠,继续。

林晓雨在黑暗、寂静与极度痒意的三重折磨中,彻底崩溃了。

彻底安静下来。

没有脚步声,没有低笑,没有任何人的呼吸——所有人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剩林晓雨一个人被丝绳紧紧束缚在床上,口球、眼罩、耳塞一样不少,将她彻底隔绝在黑暗、寂静与极度的敏感之中。

几双灵巧的手在无声中忙碌。

十数把小型电动牙刷被精准地固定在她的身体各处:

- 两把贴在双腋最敏感的中心,刷头紧贴皮肤;

- 四把分布在腰腹两侧和肚脐周围,刷毛对准最柔软的痒肉;

- 两把轻轻抵在耳廓内侧和耳洞边缘;

- 两把固定在双乳下缘,刷头正对着乳晕和乳尖周围;

- 一把绕在小穴周围的花瓣外沿,刷毛贴着最肿胀的软肉,却始终不深入;

- 两把分别压在大腿内侧最嫩处;

- 两把卡在膝盖窝和腿弯;

- 最后四把最要命——两把死死抵住并拢的双足脚心正中,两把刷头伸进被银丝强行分开的脚趾缝里,刷毛填满每一道细小的缝隙。

所有电动牙刷都连着同一台遥控器,静静待机,像一群潜伏的野兽。

林晓雨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知道要发生什么,却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始。

突然——

所有电动牙刷同时启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闷在口球后的尖叫瞬间炸开,又急又慌,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

高速旋转的刷头像无数细密的暴雨,同时轰击在她全身最敏感、最怕痒的死穴上。

腋下、腰腹、肚脐、耳朵、双乳、小穴周围、大腿、膝盖、腿弯、脚心、脚掌、趾缝……

每一处都像被千万根最柔软却最疯狂的细针同时刺入、搅动、扫荡。

痒意不再是痒,而是彻底的、毁灭性的折磨。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极限的弧,丝绳被拉得吱吱作响,整个人在床上疯狂弹跳、扭动、痉挛。

泪水疯狂浸湿眼罩,冷汗瞬间覆满全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拼命想求饶,想哭喊着停下,可口球死死堵住一切声音,只能发出带着鼻音的、闷闷的、绝望的呜咽。

电动牙刷的嗡鸣声被耳塞完全隔绝,她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哭声,只能在绝对的寂静中感受那毁天灭地的痒与酥麻。

欲火迅速被点燃。

小穴周围的刷头疯狂震动,刷毛扫过花瓣、扫过小核,却始终不真正进入,只在外沿最敏感的地方肆虐。

快感与痒意交织成最要命的毒药,一点点将她推向高潮边缘。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再次崩溃、即将彻底失控的瞬间——

所有电动牙刷同时停下。

“呜……呜呜……呜……”

林晓雨剧烈抽搐着,呜咽声细碎而虚弱,身体还在高潮边缘疯狂颤抖,却被硬生生卡住。

欲火熊熊燃烧,却无法宣泄。

黑暗中,她只能大口喘息,冷汗和泪水混在一起,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几分钟后,欲火稍稍褪去,她刚松一口气——

嗡——

所有电动牙刷再次同时启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又一轮毁灭性的折磨轰然袭来。

痒到骨髓,酥到灵魂,快感到发疯。

她再次被迅速推向高潮边缘,然后——

又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戛然而止。

周而复始。

启动——逼近高潮——停下——等待——再次启动……

林晓雨在黑暗、寂静与无尽的循环折磨中,彻底奔溃了。

内心早已碎成齑粉。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不知道狐姬是否还在房间,不知道这折磨何时会结束。

只能在绝对的黑暗中,一次又一次被推向绝顶,又一次又一次被残忍地拉回。

临走前,狐姬俯身在林晓雨耳边,轻声媚笑:

“半个小时后再来看你哦,小晓雨。”

然后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坏到极点的弧度,

“……哎呀,忘了,你现在听不到呢。”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门被轻轻关上。

地下室彻底安静。

只剩林晓雨一个人,

在黑暗中,

被无数电动牙刷支配,

一次又一次,

在高潮的边缘。

林晓雨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循环一次又一次:电动牙刷的狂震将她推向高潮边缘,然后骤停;欲火稍褪,又再次启动。

每一次都像被拉进地狱,又被硬生生拽回。

她感觉自己已经被这样玩弄了好几天、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

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潮红覆满每一寸皮肤,汗水与蜜液混成一片,肌肉因为反复的痉挛而酸痛到发抖,神经敏感得风吹过都会颤栗。

内心早已彻底奔溃。

她不再是那个倔强的袖珍警花,只剩一个在无尽折磨中瑟瑟发抖的可怜小东西。

半小时后,门被轻轻推开。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却因为耳塞而完全传不进她的世界。

所有电动牙刷同时停止。

林晓雨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抽搐了几下,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只剩急促而无力的喘息。

狐姬走近床边,俯身看着她这副彻底失神的模样——满脸泪痕、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眸中满是餍足的笑意。

她先摘下林晓雨的耳塞,再解开眼罩,最后缓缓取出口球。

光线骤然刺入,林晓雨的眼睛下意识眯起,泪水却止不住地涌出。

口球一取出,她立刻崩溃般大哭起来,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的认输:

“呜呜呜……求求你……停下……我认输了……真的认输了……呜呜……不要再来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饶了我……呜呜呜……”

她哭得像个孩子,娇小的身体在丝绳中瑟瑟发抖,圆圆的眼睛红肿得像兔子,满是惊恐和哀求。

狐姬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红唇勾起一抹媚到极点的笑,声音低软得像蜜糖:

“哎呀呀,小晓雨……才半小时就不行啦?”

“这么快就哭着求饶认输……真可爱。”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坏意,声音更色气了:

“给你一个机会哦……说自己不配当警察,说罪犯最厉害了……我就考虑放过你今天。”

林晓雨的哭声猛地一顿。

她咬住下唇,睫毛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倔强。

“……我……我不说……”

声音细小却带着颤抖的坚持。

狐姬的笑意瞬间冷了几分,却又更兴奋了。

“啧啧……还敢倔?”

她二话不说,拿起眼罩,重新盖上林晓雨的眼睛,将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不——!!不要——!!求你——!!我错了——!!不要再戴了——!!”

林晓雨尖叫着挣扎,声音因为恐惧而完全破碎,头疯狂摇晃,想甩开眼罩,却被狐姬轻易按住。

接着是口球——强行塞进她张开的嘴里,系带在脑后扣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闷闷的呜咽立刻取代了尖叫,又急又慌,带着明显的哭腔。

这次,狐姬没有戴耳塞。

她俯身贴近林晓雨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媚惑,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耳廓:

“半小时后……再见哦,小晓雨。”

说完,她直起身,踩着高跟鞋缓步离开。

“咔嗒”一声,门被轻轻关上。

地下室再次陷入死寂。

林晓雨的呜咽声陡然拔高。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用尽全力呜咽着,头疯狂摇晃,身体在丝绳中拼命扭动,像在用这仅有的声音示意求饶、示意后悔、示意什么都愿意做,只求狐姬能听见、能回来、能停下这可怕的折磨。

可回应她的只有彻底的寂静。

几秒后——

嗡——

所有电动牙刷再次同时启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绝望的呜咽瞬间炸开,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

林晓雨在黑暗中彻底崩溃了。

她用仅有的听力,拼命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动静——脚步声、开门声、任何能证明有人回来的声音。

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电动牙刷无情的嗡鸣,和自己闷在口球后的、一次又一次的、绝望的呜呜呜呜呜呜呜。

林晓雨在黑暗与无尽的循环中早已神志迷离。

欲火像无数条火蛇缠绕全身,每一次电动牙刷的启动都将她推向高潮的悬崖,每一次骤停又将她残忍拉回。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潮红、痉挛、汗水、蜜液,一切都失控地泛滥。

她渴望高潮。

疯狂地渴望。

哪怕明知那是更深的羞耻,也好过这样被卡在边缘、生不如死的煎熬。

意识模糊间,她只剩一个念头:谁来……谁来让她结束吧……

突然——

“咔嗒。”

极轻的开门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清晰得像惊雷。

林晓雨的呜咽瞬间停顿,随即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挣扎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丝绳勒进皮肤发出吱吱声,头疯狂摇晃,脚掌在空气中无助乱晃,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伸直。

那呜咽声又急又乱,带着明显的激动、哀求和哭腔,像在喊“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求你让我结束吧”。

她以为狐姬回来了。

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以为……能得到解脱。

可开门声后,什么都没有。

没有脚步声。

没有高跟鞋的敲击。

没有呼吸声。

没有触碰。

什么都没有。

电动牙刷依旧在嗡嗡作响,一刻不停地将她往高潮边缘推,又在即将爆发时残忍停下。

林晓雨的挣扎渐渐变得更疯狂,更绝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咽声拔高到极限,带着撕心裂肺的哭音,又慌又乱,像野兽垂死般的嘶鸣。

她在黑暗中彻底奔溃了。

明明听到了开门声,明明有人进来了,却没有任何回应、任何动作。

那种希望被点燃又瞬间浇灭的绝望,比直接的折磨更残忍百倍。

她疯狂地挣扎,身体弓起又落下,泪水浸透眼罩,冷汗混着蜜液淌成小溪。

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弱,越来越带着彻底的崩溃。

她不知道狐姬就站在床边,安静地、冷眼地看着她这副在希望与绝望间挣扎的模样,红唇勾着餍足而兴奋的弧度。

不说话。

不动。

只是看着。

看着这个曾经倔强的小警花,

在欲火、痒意、黑暗与无声的折磨中,

一点点彻底疯掉。

姬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林晓雨在黑暗中一次次被推向边缘,又一次次被拉回。那具娇小的身体早已覆满潮红,像一朵被烈火炙烤到极致的花,汗水将丝绸床单浸出大片深色痕迹。

她终于伸出手。

修长的食指极轻、极慢地划过林晓雨的脸颊。

指尖凉凉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从湿漉漉的鬓角滑到滚烫的脸庞,再到被泪水打湿的下巴。

那一瞬间,林晓雨的身体猛地一僵。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闷在口球后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又急又乱,带着明显的激动与期待。

她以为……终于要结束了。

以为这温柔的触碰,是解脱的信号。

她拼命把脸往那根手指上蹭,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头疯狂摇晃,眼罩下的泪水涌得更凶,身体在丝绳中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又伸直。

只要停下……只要让她高潮……什么都愿意……

可就在她几乎要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那根手指上的时候,

指尖忽然收走了。

什么都没做。

没有解开眼罩,没有取出口球,没有关闭电动牙刷。

只是轻轻一划,就消失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林晓雨的呜咽声瞬间从激动转为彻底的绝望。

那声音碎得像玻璃渣,又尖又慌,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

她再次疯狂挣扎,腰肢弓起又重重落下,丝绳勒进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双腿并拢却无法并紧,只能让固定在脚心和趾缝的电动牙刷震得更狠。

她懂了。

对方根本不打算给她解脱。

只是偶尔给她一点希望,然后亲手碾碎。

一次又一次。

狐姬站在原地,眸中欲望与兴奋烧到极致。

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幕。

看着这个曾经倔强到骨子里的小警花,一点点被希望与绝望反复撕扯,一点点被骄傲与尊严剥夺,一点点在无尽的欲火与痒意中彻底奔溃。

直到那双圆圆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半点警察的锋芒,只剩下对她的恐惧、依赖与臣服。

她要磨灭的,

是林晓雨所有的骄傲。

一点点。

一滴滴。

直到彻底碎成尘埃。

电动牙刷的嗡鸣继续。

林晓雨的呜咽声越来越碎,越来越弱。

在黑暗中,

她已经快疯了。

又一轮电动牙刷在即将高潮的边缘骤然停止。

林晓雨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断了线的玩偶般瘫软下来,只剩急促而无力的抽搐与喘息。潮红的肌肤泛着晶亮的汗光,腿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这一次,嗡鸣声没有再响起。

狐姬走近床边,俯身先解开了眼罩,再缓缓取出口球。

光线重新涌入,林晓雨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圆圆的眼眸里满是迷离、水雾与彻底的沉沦。

泪水无声地滑落,那副模样脆弱又色气到了极点,像一朵被彻底揉碎后仍带着露水的娇花,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狠狠占有、彻底欺负。

口球一取下,她立刻崩溃般哭出声,声音沙哑得几乎碎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与急切:

“呜呜……我……我不配当警察……呜呜呜……我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痒都忍不了……呜呜……怎么配抓罪犯……罪犯最厉害了……狐姬最厉害……呜呜呜……求求你……让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真的要疯了……呜呜……想要……想要高潮……求你……”

她哭着羞辱自己,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颤抖,曾经的骄傲与倔强早已被寸止的折磨磨得一丝不剩。

她只想结束这要命的煎熬,只想被允许彻底释放,哪怕明知那意味着更深的臣服。

狐姬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她俯身下去,修长的手指捏住林晓雨的下巴,强行抬起那张满是泪痕、潮红狼狈却又可爱得要命的小脸。

红唇轻轻贴上她的唇瓣,只是一个极轻、极浅的吻,像蜻蜓点水,却带着明显的占有与宠溺。

林晓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吻一结束,她立刻哭着求上去,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狐姬……求求你……让我高潮吧……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要疯了……呜呜……想要……好想要……求你……”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狐姬,满是哀求与渴望,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中彻底疯魔。

狐姬舔了舔红唇,低低笑出声,声音媚得像毒药:

“好啊……小晓雨这么乖……当然给你。”

狐姬俯身贴近林晓雨那张潮红狼狈、泪痕斑斑的小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颤抖的下唇,声音低哑而妖媚,像毒药一样钻进耳廓:

“小晓雨……想要怎么高潮呢?”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坏到极点的弧度,故意拖长尾音:

“要不要……我找几个男人来,好好轮奸你啊?”

“让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把你填满,把你操到哭着求饶……直到你彻底坏掉,好不好?”

林晓雨的意识早已在漫长的寸止与欲火中彻底迷离。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高潮。

只要高潮就好。

无论用什么方式,无论多羞耻、多下贱、多不堪。

哪怕是轮奸……也能接受。

她哭着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碎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与急切:

“呜呜……只要……高潮就好……呜呜呜……哪怕……轮奸……也能接受……呜呜……求你……让我高潮吧……什么都愿意……真的……只要高潮……呜呜呜……”

她哭着乞求,圆圆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狐姬,满是迷离、渴望与彻底的沉沦。

曾经的骄傲、尊严、底线,早已被一次又一次的寸止磨得一丝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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