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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剑风云决第五十二章 拷问

小说:逸剑风云决 2026-01-09 20:26 5hhhhh 1830 ℃

姑苏城的大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铁锈气息。昏黄的火把光芒摇曳,映照在石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黑衣女子被牢牢绑在木桩上,双臂高举过头,绳索紧缚在手腕和脚踝,将她固定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姿势。她的黑衣已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腰腹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微光。

宇文玥站在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灵动的笑意,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身形轻盈,如同一只戏耍猎物的猫儿,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晃动。“还不肯说吗?你的名字,总得有个吧?天龙教的姐妹们,可不会这么嘴硬哦。”

旁边的上官虹双手环胸,英气逼人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她性格刚烈,正义感极强,向来瞧不起这些阴险诡秘的邪教中人。“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开口,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司马铃则站在一侧,娇小的身躯微微前倾,眼中满是好奇与兴奋。她生性活泼调皮,喜欢看热闹,此刻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玥姐姐,虹姐姐,别跟她废话了,咱们直接来吧!看她能撑多久~”

黑衣女子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目光凶狠地瞪着三人,一言不发。

宇文玥轻笑一声,首先出手。她手指如灵蛇般灵活,轻轻落在女子的腰侧,起初只是轻柔地划过,像羽毛般轻盈。黑衣女子身子微微一颤,却强忍着没有出声,腰腹的肌肉紧绷,努力维持着冷硬的表情。

上官虹见状,冷哼一声,也加入进来。她手指用力些许,直接按在女子的肋骨处,来回快速挠动,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攻击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司马铃咯咯笑着,从另一侧伸出手,专攻腋下。那是最难防御的地方,她的小手指像调皮的精灵,在腋窝窝里轻轻蜿蜒,忽快忽慢,忽轻忽重。

起初,黑衣女子还能忍住。她深吸口气,身体僵硬,嘴唇抿成一线,额头的青筋隐隐浮现。腰腹被挠时,她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痒意从皮肤直钻入骨髓;腋下被攻击时,那种无法控制的酥麻让她几乎咬碎牙齿;肋骨处则像是无数蚂蚁在爬行,痒得她想尖叫却死死憋住。

但三人配合默契,挠痒的手法越来越娴熟。宇文玥的手指在腰腹间游走,时而轻点,时而快速抓挠;上官虹的力道渐增,肋骨两侧被她捏住般揉搓;司马铃则坏笑着吹气,配合手指在腋下画圈。

终于,黑衣女子撑不住了。

“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猛地弓起身体,绳索勒得手腕生疼,却无法阻挡那股汹涌而来的痒意。笑声从喉咙里爆出,先是压抑的闷哼,随即变成无法控制的大笑。她的腰腹剧烈扭动,试图躲开宇文玥的手指,但绑得太紧,只能徒劳地左右摇晃,腹部的肌肤因挣扎而泛起层层涟漪,汗水顺着曲线滑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骂出声来,声音却被笑意打断,变得支离破碎。腋下被司马铃挠得最狠,那里敏感得像着了火,每一次手指刮过,都让她发出尖锐的浪叫:“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肋骨处上官虹的手指如铁钳般精准,每挠一下,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胸腔剧烈起伏,笑声中夹杂着喘息:“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耻……你们这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双腿拼命蹬地,想蜷缩身体护住敏感处,但脚踝被绑死,只能让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曲。整个身体在木桩上疯狂扭动,像一条被捉住的鱼儿,甩出汗水,头发散乱贴在脸上,黑衣凌乱地卷起,露出更多光滑的肌肤。

宇文玥笑得更欢,手指毫不留情地在腰窝处挖挠:“哎呀呀,这么快就笑成这样了?名字呢?说不说嘛~”

上官虹面色冷峻,却也加快了节奏:“天龙教的狗腿子,也就这点骨气。继续挠,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司马铃兴奋得脸颊红扑扑:“哇,好敏感哦!再叫大声点,我最喜欢听这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衣女子的笑声越来越狂野,充斥整个大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太痒了……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挣扎得更加剧烈,绳索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腰腹的肌肉因大笑而抽搐,腋下和肋骨处的皮肤已泛起潮红,每一次挠动都让她发出混合着哭腔的浪叫,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依旧倔强地咬牙,不肯吐露半个字。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手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宇文玥眼波流转,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她忽然改变了手法,不再是单纯的快速抓挠,而是用指尖极轻极慢地在女子腰侧最敏感的那两道凹陷处来回描摹,像画圈,又像在写字。指甲偶尔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嘻嘻……这里是不是最受不了呀?”宇文玥的声音轻柔得像在撩拨情人,指尖却毫不留情,每一次描过腰窝,黑衣女子就猛地弓起腰肢,腹部肌肉剧烈抽搐,像是要把整个身体折成两截。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虹见她快要崩溃,冷哼一声,双手同时出动。她不再单纯挠肋骨,而是十指并用,像弹琴般在女子两侧肋骨上快速跳跃,手指时而并拢用力挤压,时而分开轻敲,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肋骨最敏感的缝隙间。力道大得让皮肤泛起一道道红痕,却又痒得深入骨髓。

“还嘴硬?天龙教教你们的,就是这种不识时务?”上官虹声音冷厉,手下却越来越快,肋骨两侧被她揉捏得几乎发烫。

黑衣女子被这一重一轻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法夹攻,身体疯狂扭动,绳索勒得手腕鲜血淋漓。她拼命摇头,散乱的长发甩出汗水,溅在石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早已乱成一团,每一次大笑都带着撕心裂肺的颤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马铃在一旁看得兴起,忽然坏笑着蹲下身,双手直接伸向女子脚心——她早就发现绳索虽绑住了脚踝,却没完全固定脚掌。此刻她手指如蜻蜓点水般在脚心快速游走,又忽然用指甲轻轻刮过脚弓最敏感的那道弧线。

“铃儿来帮你松松脚哦~”她声音甜腻得像撒娇,手指却恶作剧般钻进脚趾缝里来回搔刮。

这一下,黑衣女子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笑,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弹起,又重重落下,木桩都被震得吱呀作响。双腿疯狂蹬踏,脚趾死命蜷曲又张开,试图逃离那致命的痒意,却只能让脚心暴露得更彻底。

“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穿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身都……都痒疯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泪水混着汗水顺着她的脸颊狂流,黑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剧烈的曲线。腰腹、腋下、肋骨、脚心,四面八方的痒意像潮水般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边无际的痒逼疯了。

终于,在一波又一波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大笑中,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地喊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叫……我叫凌霜……凌霜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停……停一下……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喊出名字的那一刻,身体仍旧在剧烈挣扎,腰肢扭动得像水蛇,腹肌因大笑而一块块凸显,汗水顺着皮肤滚落,在火光下闪闪发亮。泪痕布满脸庞,嘴唇颤抖,却仍旧被痒意逼得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凌霜月……好……好名字呢~”宇文玥指尖依旧在腰窝轻轻打圈,笑吟吟地道,“可光名字还不够哦……天龙教在姑苏的据点在哪里?你们这次来,想做什么?”

上官虹手指稍缓,却仍按在肋骨上,随时准备再攻:“说清楚了,或许就放你喘口气。”

司马铃吹了吹女子的脚心,惹得她又是一阵尖笑,咯咯笑道:“对呀对呀,继续说嘛,不然我们还有好多新花样没试呢~”

凌霜月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轻颤,绳索下的肌肤已是一片潮红。她咬紧牙关,眼里满是不甘与屈辱,可那股痒意仍旧像无数细针在皮肤下乱窜,让她几乎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别得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会……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霜月的喘息还未平复,泪珠挂在下巴尖颤抖着滴落。她刚想咬牙硬撑,司马铃却忽然从腰间摸出一把细软的猪毛刷,那刷毛柔韧而密,尖端微微卷曲,看上去再无害不过,却是最折磨人的刑具之一。

“铃儿发现你脚心最怕这个呢~来,试试看!”司马铃甜甜一笑,蹲下身,将猪毛刷轻轻贴上凌霜月的左足底,从脚跟缓缓向上刷去。

刷毛如无数细小的触手,一下子扫过足弓最敏感的弧线。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到骨头里了……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霜月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绳索瞬间绷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脚掌拼命向后缩,脚趾死命蜷紧又张开,想夹住那把要命的刷子,却只能让刷毛更深入地钻进趾缝。猪毛刷每刷一下,都像千万根针在足底神经上跳舞,痒意直冲脑门,让她感觉整条腿都在抽搐。

司马铃坏笑着换到右脚,刷毛时而轻柔地来回扫过整个足底,时而集中力量在脚心最嫩的那块软肉上打圈,偶尔还用刷柄轻轻敲击脚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铃……铃儿……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要废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司马铃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站起身,直接将手伸进凌霜月被汗水浸透的黑衣下摆,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十指灵活地深入到衣服深处,直攻上半身最隐秘的敏感带——腰窝、肋骨下缘,甚至偶尔滑到胸侧最柔软的部位,轻重交错地挠动。

衣服内的皮肤早已被汗水润滑,触感滑腻而滚烫,指尖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凌霜月的上身疯狂扭动,黑衣被拉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潮红的肌肤,汗珠顺着锁骨滚落,滴入衣领深处。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伸进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半身被如此直接地侵犯,凌霜月只觉得羞耻与痒意交织,整个人像被火烧又被冰水浇淋,身体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

宇文玥见她已彻底乱了阵脚,灵动的眼眸一闪,踮起脚尖凑近凌霜月的耳侧。她先是轻轻吹了口气,热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吹得凌霜月耳廓瞬间泛红。

“玥姐姐来帮你清醒清醒哦~”宇文玥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得像蜜,却带着一丝坏意。

她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过凌霜月耳廓最敏感的那道软骨边缘,湿热而灵巧,像羽毛又像电流。舌尖时而轻点,时而沿着耳廓内侧缓缓描摹,偶尔还故意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与此同时,宇文玥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纤细的指尖轻轻探入耳洞外缘,来回轻轻挠动,指甲偶尔刮过耳后最嫩的那片皮肤。

“啊啊啊啊……不……耳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舌……舌头……好痒……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耳朵是凌霜月从未被触碰过的死穴,这一刺激来得太突然、太精准。她面色瞬间潮红如血,连脖颈都染上绯色,整个人剧烈摇晃着头,想甩开那湿热的舌尖,却只能让舌头更深入地舔舐耳道口。痒意从耳中直冲天灵盖,混着一种奇异的酥麻,让她眼角渗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

上官虹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彻底崩溃的样子,手指依旧按在肋骨两侧随时准备补刀。

凌霜月的身体已完全不受控制——脚底被猪毛刷无情刷过,发出“沙沙”的轻响,每一下都让她双腿疯狂蹬踏,脚踝处的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上半身在衣服内被司马铃肆意挠动,皮肤滚烫发红,汗水浸透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颤抖的曲线;耳朵被宇文玥的舌头和手指玩弄得湿漉漉,耳廓红得几乎滴血。

她大笑、浪叫、哭喊,全混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全身……全身都痒疯了……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什么都说……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扭动,腰肢像水蛇般左右摆动,腹肌因大笑而一块块凸显,胸口起伏得几乎要挣断绳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狂流。

三人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司马铃的猪毛刷越刷越欢,宇文玥的舌尖舔得更深,上官虹终于也加入,双手直接抓住她腰侧最敏感的两点用力揉搓……

姑苏大牢深处,火把的光芒越来越昏暗,仿佛也被凌霜月那近乎疯狂的笑声与浪叫吸走了生气。

司马铃的猪毛刷在足底肆意游走,刷毛如细雨般密集扫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又忽然集中力量在脚心最嫩的那块软肉上快速旋转。凌霜月的双脚早已红肿发烫,脚趾痉挛般张开又蜷紧,脚踝处的绳索被拉扯得吱吱作响,每一次挣扎都让整个木桩摇晃。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心要……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刷得太深了……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半身,司马铃的手指仍在黑衣深处游弋,指尖精准地找到胸侧最柔软的弧线,轻轻捏住又快速挠动,偶尔还用指甲刮过那早已硬挺的敏感点。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带起滑腻而炽热的触感。

宇文玥的舌尖仍在耳廓内湿热地舔舐,时而深入耳道口轻吮,时而沿着耳垂边缘来回描摹,热气喷洒在颈侧,惹得凌霜月脖颈一片绯红。手指则在耳后最薄的那片皮肤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痒。

“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耳朵……耳朵要化了……舌头……好热……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舔了……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虹终于也彻底加入,她双手直接抓住凌霜月腰侧最敏感的两点,用力揉搓挤压,指尖像铁钳般掐住腰窝最深处,又快速松开再掐住,反复折磨。腰腹的肌肉在她的掌下剧烈抽搐,腹肌一块块凸显,汗水顺着人鱼线滚落。

多重刺激叠加,凌霜月的身体早已超出极限。痒意、酥麻、羞耻、快感,全都混杂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她的面色潮红得几乎滴血,脖颈到胸口一片绯红,呼吸急促得像濒死的鱼儿,双眼迷离失焦,泪水不受控制地狂流。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前后摆动,像在主动迎合又像在拼命逃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来了……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身……全身都在烧……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锐浪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绳索瞬间绷到极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了……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我……我什么都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腹部肌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却仍旧被痒意逼得继续大笑,声音已沙哑得不成调。

三人见她终于崩溃,正欲追问情报,宇文玥的舌尖刚离开耳廓,司马铃的猪毛刷稍稍放缓。

就在这一瞬,凌霜月忽然咬破舌尖,强行压下笑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张口,一道寒光从唇间激射而出——一支细如牛毛的毒针,直奔宇文玥咽喉!

宇文玥反应极快,身形一侧,毒针擦着她的脸颊掠过,钉入身后石壁,发出“叮”的一声。

几乎同时,“噗”的一声闷响,一道剑光从大牢暗处闪出,精准地刺穿凌霜月的胸口!

鲜血瞬间喷溅,染红了她凌乱的黑衣。她的眼睛瞪大,嘴角溢出鲜血,身体在木桩上抽搐几下,便彻底软了下去,头颅无力垂落。

三人急忙转头,只见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掠向牢门,眨眼间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追!”上官虹怒喝一声,率先拔剑追出。

宇文玥和司马铃紧随其后,三人沿着走廊狂奔,火把的光芒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片刻后,她们在牢外一处偏僻的死巷追上了那道黑影——却只看到一人倒在血泊中。那人身着夜行衣,面容普通,已是气绝。嘴角黑血溢出,显然是服毒自尽。

司马铃蹲下检查,皱眉道:“断气了,毒是天龙教特有的‘销魂散’,入口即化,无药可救。”

宇文玥脸色微沉,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懊恼:“竟有人混进牢中……我们太大意了。”

上官虹剑尖指地,冷声道:“六扇门守卫森严,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还能及时灭口……此人地位不低。”

话音刚落,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仇无道一身官服,面沉如水,身后跟着慕海棠,两人显然是接到消息匆匆赶来。

仇无道一眼看到地上的尸体和三人凌乱的衣衫,眉头紧锁:“怎么回事?牢中怎会出此变故?”

慕海棠目光扫过三人,又落在死者身上,轻叹一声:“天龙教的手段……竟能在六扇门的眼皮底下行刺灭口。看来姑苏的局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

上官虹将刚才之事简要说了,仇无道听罢,拳头紧握:“该死!这说明天龙教在城中仍有暗线,且渗透极深。”

宇文玥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可惜……她差点就把据点说出来了。”

司马铃撅嘴道:“都是那支毒针!要不是突然射出来,我们早就问出来了!”

慕海棠摇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寒意:“不怪你们。天龙教训练的死士,本就以忠心和决绝闻名。能逼到她崩溃,已是极难。”

仇无道深吸一口气,转身吩咐随从:“立刻封锁全城,加派人手彻查六扇门内外所有可疑之人!还有……”

他看向三人,语气沉重:“今夜之事,绝不能就此罢休。天龙教既然敢在牢中动手,便是挑衅我们所有人。诸位,接下来的日子,只怕要更腥风血雨了……”

夜风吹过死巷,带着一丝血腥的寒意。几人站在尸体旁,火把的光影摇曳,谁也没有再说话。远处,姑苏城的更鼓声隐约传来,提醒着他们,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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