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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黎明(義炭)48

小说:背叛黎明(義炭) 2026-01-09 20:25 5hhhhh 8490 ℃

48、

「最近長肉了。」

義勇抱著炭治郎坐在沙發上,大手熟門熟路地探進了那件寬鬆的居家服下擺。

指腹貼著溫熱細膩的肌膚,輕輕捏了捏那終於不再只剩骨頭的腰側軟肉。

「嗚⋯⋯」

敏感點被觸碰,炭治郎不受控制地嗚咽了一聲,身體在他懷裡軟了幾分。

「手感變好了。」

義勇滿意地勾起嘴角,像是確認自家養的小豬終於肥了一點,心情愉悅。

炭治郎羞得整張臉都紅透了,慌亂地按住義勇在衣服裡作亂的手,聲音細如蚊蚋:「義勇先生!!這裡是客廳!!大家都在看⋯⋯」

四周原本站崗的保鑣們早已訓練有素,在老大伸手的那一秒,就已經整齊劃一地轉頭面壁,假裝自己是聾子瞎子。

唯獨錆兔還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眼神冷冷地瞪著這對不知羞恥的夫夫。

「調情調完了沒?」

錆兔面無表情地開口,語氣涼涼的:

「如果摸夠了,能不能稍微分點心思給正事?畢竟現在外面可是有人正摩拳擦掌,準備燒了你的金庫。」

義勇的手頓了一下,卻沒有抽出來,只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誰?」

「還能有誰?」

錆兔將平板扔在茶几上,螢幕上顯示著宇髓天元畫廊的監控畫面,以及幾個可疑人員在附近徘徊的照片:

「那兩隻瘋狗——不死川實彌和煉獄杏壽郎。」

「他們查到了氷室死後的資金流向,現在正盯著宇髓的畫廊。」

錆兔皺起眉,語氣嚴肅:

「如果不阻止,宇髓那邊很快就會變成戰場。要是這條線也斷了,我們的現金流會出大問題。」

炭治郎聽到那兩個名字,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地往義勇懷裡縮了縮。

義勇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背,眼神卻在瞬間變得森寒。

「盯上宇髓了嗎?」

義勇冷笑一聲,眼底閃爍著獵人設下陷阱時的精光:

「正好。」

「既然他們那麼想找死,那就藉著宇髓的手,送他們最後一程。」

義勇拿著手機,開了擴音。

宇髓天元那張揚又充滿自信的笑聲從話筒裡傳出來,震得空氣都在震動。

「哈哈哈哈!讓他們來!」

他的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恐懼,反而帶著一種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富岡,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的畫廊可不是只有那些漂亮的藝術品,底下的安保系統比你的金庫還華麗!」

「兩個喪家之犬,一個是被通緝的瘋狗,一個是被停職的廢警。」

宇髓不屑地哼了一聲,語氣狂妄:

「他們能把我怎麼樣?敢踏進我的地盤一步,我不把他們捏死算我輸!這可是我宇髓天元的面子問題!」

義勇聽著那頭的豪言壯語,神情依舊冷淡,只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提醒道:

「別大意。煉獄是緝毒組出身,對這種滲透很在行。至於不死川⋯⋯瘋狗咬人是不講道理的。」

「放心吧!我已經佈下天羅地網了。」

宇髓語氣輕佻,卻透著一股狠勁:

「我倒要看看,這次他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如果能抓到活的,正好送給你當新婚禮物,怎麼樣?夠不夠華麗?」

義勇沒有回答,只是掛斷了電話。

他轉過身,看向落地窗外漆黑的夜色。

新婚禮物嗎?

聽起來倒是不錯。

如果能把這兩個一直覬覦炭治郎的蒼蠅一次解決,那這座籠子,就真的再也沒有人能打開了。

夜色中,一輛不起眼的廂型車停在陰影處。

杏壽郎坐在副駕駛座,手裡拿著高倍率望遠鏡,觀察著對街那棟燈火通明的奢華畫廊。

而不死川則坐在後座,正仔細地擦拭著手中的槍支。

「那隻孔雀好像很有自信啊。」

不死川透過車窗,看著畫廊門口那些明顯增加的「保全」,冷笑一聲:「這種明擺著的陷阱,也就只有他那種自戀狂才會設得這麼華麗。」

「陷阱有時候也是機會。」

杏壽郎放下望遠鏡,金紅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冷靜的光芒:「他越是自信,防守的漏洞就越容易出現在那些他認為『萬無一失』的地方。」

他轉過頭,看著不死川,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

「準備好了嗎?今晚,我們就來拆了他的舞台。」

炭治郎將房門反鎖,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喉嚨。

他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放著整整一大盒未拆封的預付卡晶片——那是錆兔為了組織聯絡方便,特地準備的「拋棄式」耗材,沒想到現在卻成了他對外聯繫的唯一管道。

炭治郎手腳俐落地抓了一張,熟練地拆開手機背蓋進行替換。

開機、訊號連接。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敲擊,將那條攸關性命的訊息,發送給了唯一能信任的前輩——藤田。

『紫藤花的畫廊。求求你,藤田先生⋯⋯救救他。』

訊息發送成功的瞬間,炭治郎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床上。

他迅速拔出那張小小的晶片,用指甲狠狠掐斷,再折成兩半,隨手沖進了馬桶裡。

做完這一切,他虛脫地坐在床邊,抬頭看向窗外淒冷的月光,心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他背叛了義勇先生的信任,洩漏了情報。

但他真的沒辦法眼睜睜看著杏壽郎去送死。

那是宇髓天元設下的局,是義勇準備好的墳場。

如果杏壽郎真的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嗶。」

電子鎖解開的聲音響起。

義勇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縮在大床中央、顯得格外孤單瘦小的背影。

他眼神一軟,放輕腳步走上前,從背後環住了炭治郎的腰,將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處:「擔心嗎?」

炭治郎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轉過頭,用那雙紅腫的眼睛看著義勇,聲音哽咽:「對不起⋯⋯義勇先生。」

這句對不起,包含了太多含義。

對不起我還是放不下過去,對不起我又偷偷做了小動作,對不起⋯⋯我的心還是不夠狠。

義勇看著他眼底的愧疚,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隻小貓太溫柔了。

溫柔是他的優點,讓他像個小太陽一樣溫暖;但也是他最大的缺點,讓他總是為了別人的生死而折磨自己。

「沒事。」

義勇沒有追問,也沒有責備。

他只是靜靜地抱著炭治郎,用體溫安撫著懷裡這具顫抖的軀體。

反正,不管炭治郎做了什麼,結局都不會改變。

網已經撒下去了,那兩隻獵物,註定插翅難飛。

「叮!」

手機螢幕亮起。

藤田看著那則剛跳出來的簡訊,瞳孔猛地收縮。

紫藤花的畫廊⋯⋯那是宇髓天元的地盤!煉獄長官真的要去那裡?

那裡是龍潭虎穴啊!

「糟了⋯⋯」

藤田顧不得這是深夜,抓著手機,像瘋了一樣衝向副官的辦公室,連門都忘了敲,直接撞了進去:「副官!出事了!竈門傳來消息⋯⋯長官要去宇髓的畫廊!」

副官死死瞪著眼前這個滿頭大汗的下屬,眼神銳利得像要把人看穿:「情報哪來的?這種核心機密,你怎麼會知道?」

藤田被那眼神逼得無處可躲,加上事態緊急,只能硬著頭皮,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從收到炭治郎的第一封求救簡訊開始,到剛剛那條關於畫廊的情報,連同自己私下隱瞞不報的罪行,全部抖了出來。

「簡直胡鬧!」

副官氣得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文件都跳了起來:

「第一封訊息為什麼瞞著?!知情不報是重罪!你是不是也想跟著煉獄一起瘋?!」

藤田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副官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抓起桌上的電話,迅速撥通了刑事組的專線,語氣嚴厲地下達指令:

「立刻通知刑事組全員待命!目標鎖定宇髓天元的畫廊!可能會發生大規模械鬥,全副武裝出發!」

「滾出去做事!回來再寫報告檢討!」

副官掛斷電話,對著藤田吼了一聲。

藤田如獲大赦,連忙敬了個禮,轉身衝出辦公室去整備隊伍。

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恢復了一片死寂。

副官靠在椅背上,臉上的怒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與冷漠。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支沒有登記在案的黑色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幹嘛?」

錆兔沒好氣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背景音還有些嘈雜,顯然正在忙著指揮調度:

「我這邊忙得要死,有話快說。」

副官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與嘲弄:

「我該說什麼?竈門不愧是警校畢業的嗎?」

「防不勝防。他還是找到機會,把消息轉給藤田了。現在刑事組已經知道地點,正在趕過去的路上。」

副官頓了頓,喊出了那個鮮為人知的姓氏:「心太軟不好,鱗瀧。你們把他保護得太好,反而讓他有機會對外求救。」

電話那頭的錆兔沈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打火機點菸的聲音。

「我知道。」

錆兔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卻透著一股認命的縱容:

「沒辦法,老大栽了。」

「義勇那傢伙,根本捨不得折斷那隻鳥的翅膀,我們這些做小的,除了幫忙擦屁股,還能怎麼辦?」

副官聽著電話那頭的沈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無論如何,我已經讓刑事組待命了。場面要是失控,警方會介入。」

「知道啦。」

錆兔的聲音軟了些,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像是想起了那個正在別墅裡為了前長官而擔驚受怕的笨蛋:「炭治郎啊⋯⋯就是那些人的毒。沾上了,就戒不掉。」

副官聞言,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之前的畫面,輕笑了一聲:「說實在的,他去臥底後,我第一次見到他就是在戒毒所的醫院裡。」

那是炭治郎剛被送進特護病房的那天。

副官跟著杏壽郎進去巡視。

他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個被不死川折磨得不成人形、滿身瘡痍的落魄警察。

但當他看到坐在床上的炭治郎時,卻愣住了。

雖然臉色蒼白,雖然手腕被銬著,但那個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矜貴。

那一頭紅髮被養護得極好,如絲綢般滑順;露出的肌膚細膩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甚至連身上穿的病號服,都掩蓋不住那種長期被金錢與愛意澆灌出來的、養尊處優的氣質。

那不是一個在此處受苦的犯人。

那像是一尊不小心掉落在凡間的、被神明精心雕琢過的瓷娃娃。

那是副官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男人,也可以被「嬌養」得這麼好,好到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呵護,或者⋯⋯想要摧毀。

「那時候我就在想,富岡義勇這傢伙,到底花了多少心思在他身上。」

副官感嘆道:「也難怪煉獄會瘋成那樣。」

錆兔在電話那頭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他沒辦法反駁。

畢竟,連他自己這個天天看著的人,都在不知不覺中栽在了那個笑容裡,甘願為了保護那隻小鳥而忙得焦頭爛額。

副官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

他收起閒聊的語氣,問出了最後,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那這次行動⋯⋯煉獄那傢伙的命,我是保,還是不保?」

這是一個試探。

杏壽郎這次去畫廊,擺明了是去送死。

身為警方的臥底,他需要確認組織的意圖——是要藉機除掉這個心腹大患,還是留他一條狗命?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打火機清脆的聲響。

錆兔吐出一口煙圈,聲音冷淡,卻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殘忍:「且看且走吧。」

「如果他命大活下來,那是他的運氣;如果死了⋯⋯」

錆兔沒有說下去,直接掛斷了電話。

副官聽著話筒裡的忙音,將手機扔回抽屜深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誰能想到呢?

那個整天跟在煉獄杏壽郎身後、幫忙收拾爛攤子、看起來最正直可靠的副官⋯⋯

竟然是富岡義勇安插在警視廳心臟位置,藏得最深的一根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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