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抑郁症与家庭教师Part 2第80章 “黑巧小姐”,第1小节

小说:抑郁症与家庭教师Part 2 2026-01-09 20:25 5hhhhh 6250 ℃

红砖外墙被晨光镀上暖金色,雕花铁艺大门缀满镂空花纹,门楣处铜制院徽在光线下泛着温润光泽。鹅卵石小径两侧,修剪整齐的月季丛次第绽放,深红与浅粉的花瓣上凝着晨露,微风拂过时抖落细碎晶光。

耸立的大树下,孩子们嬉戏的声音有些刺耳又让人安心。

“院长,我今天可不可以…”鹿鸣站在子绘娟旁边,试探着开口。

“啊,我想起来了,我昨天太忙了没给你回复,你先回去吧,今天也没有课程了,交给我就好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鹿鸣说完背着单肩包和子绘娟道别。

今天是个极为特殊的日子,好在今天孩子们都没有惹什么乱子。

结果刚走出福利院大门,就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新工作还喜欢吗?”

“这也是你的恶趣味?”

鹿鸣盯着佐轩,生怕当下的美好再一次被这位丧门星第二次打破:

“我现在既不是董事长,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我帮不上你任何忙。”

“有没有可能…我就是来看看我的恩人是否满意我的推荐。”佐轩无奈的举手投降,表明来意。

“这不都是你和嘉芸串通好的吗?你不是很满意吗?”

“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嘉芸并不是我的人,只不过我们达成了某种共识,而且你不是一直想当老师吗?”

“哈…还真是谢谢你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把我的公司抢走,还给我安排了这么好的新工作呢。”鹿鸣阴阳怪气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

“如果你生活上或者资金上出了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嘉芸,如果你不喜欢这份工作,就算你一辈子不工作,也可以让你衣食无忧。”

鹿鸣本不想再搭话,但走出两步越听越气,把包提了提,径直的走回来:“弄的好像我很依附你一样,少在这恶心人了,如果当年不是因为你,根本不会有这么多变故,你当时怎么没被一刀抹了脖子?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救你脏了自己的手!我可以不干这份工作,照样能自食其力,看不起谁?”

“我只是和院长介绍了你,是你自己通过了面试,冷静点大小姐,我是来报喜的。”佐轩解释完,鹿鸣才冷静下来几分。

鹿鸣低下头看了看手表:“我只给你五分钟,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首先是股份的事,现在你虽然不是公司的大股东,但依然有股份,以后的分红会陆续打在这张卡里,详细的都写在上面。”佐轩说着拿了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着薄薄的文件和一张银行卡。

鹿鸣虽然硬气,但是目前自身的经济状况确实断崖式分割,更何况这钱本身也就是自己的,也没有理由不拿。

想罢鹿鸣接过了档案袋:“还有别的事?”

佐轩盯着鹿鸣看了一会,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样子实在吊人胃口。

“第二件事是温馨告知,你的所有后患都已经解决干净了,从此不会有任何人来找你的麻烦。”

“哦。”

“现在你可以忘了这一切,就当我们没遇见过。”

“不然呢?你还指望我会惦记你不成?”鹿鸣说完猛地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佐轩看了眼鹿鸣的背影,又和子绘娟挥了挥手,慵懒的抻了个懒腰。

接下来是处理那两个叛徒了。

鹿鸣回到一个老小区,虽然最高只有六层,但里面的装修都是翻新的,面积也不小,一个月千八百块的房租真的很划算。

走到门口平息了一下情绪,不能带任何的坏情绪回家。

自己虽然不是董事长了,但是平静的生活又何其珍贵。

鹿鸣深呼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门。

“比预计晚了几分钟?不过也没差。”客厅不算狭窄,但是放上了吃饭的桌椅以后也基本没有过人的空间。

诗雨穿着宽松的卫衣,以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美腿,踏着灰色的拖鞋,端着最后一盘菜上了桌。

今天的诗雨又扎起了高马尾,头发又长了许多,自从上次时雏给自己绑了高马尾以后,诗雨还蛮喜欢的。

方便活动还不呆,最主要的是鹿鸣也喜欢。

“我穿裤子了,别盯着我瞅了。”诗雨一边说一边提了提卫衣边缘,露出里面的短裤,娇羞中伴随着一丝得意。

“那我一会再细瞅~”鹿鸣说完,诗雨吞了吞口水,肉眼可见的紧张,小跑着去洗手了。

鹿鸣也开始脱下外衣,去洗手台后面抱住诗雨:“你拆开我买的礼物了吗?”

“我扔了。”诗雨投来鄙夷的目光。

“那个好贵的!而且好不容易能买到型号最适配的…”

“洗手,吃饭!”诗雨说着轻轻推开鹿鸣,逃出了厕所。

鹿鸣撅了撅嘴,洗完手以后也来到了狭窄的餐桌上。

菜品很多,但没有很大的菜码,每一盘菜都感觉是精心料理的。

“这么丰盛的饭菜,这么平淡的开吃也太没仪式感了。”鹿鸣看着一桌子菜,又看了看诗雨。

诗雨顿了顿,故作淡定的给鹿鸣夹菜,实则已经慌成了一团。

“黑巧小姐要不喂喂我呢?”鹿鸣说着用脚在桌子下蹭了蹭诗雨的小腿,然后一点点往上挪动,刚到膝盖,就被诗雨躲开了。

“饭后思淫欲…还没吃呢,我可是弄了好几个小时…好歹吃一口…”

鹿鸣察觉到诗雨的不悦后把脚收了回来,随后整理了一下坐姿和状态,拿起筷子认真的夹起碗中的那块肉。

最后在诗雨期待的目光下,整块放入嘴中,仔细的咀嚼着。

鹿鸣咽下后没有说话,嘴角扬起一个甜蜜的弧度,随后笑眯眯的看着诗雨点了点头。

“你喜欢就好。”诗雨也很高兴,但现在也实在没办法自然的表现出真实态度。

因为今天是…

和鹿鸣约定好了…把自己第一次给鹿鸣的日子。

果然这种事情都是水到渠成的,哪还有提前订日子的!?弄的自己跟个机器人一样僵硬。

诗雨眼神左右晃了晃,突然“啪”的一声,把筷子掉在了地上。

脸颊红扑扑的,带着歉意的看向鹿鸣:“真晦气..手滑了。”

鹿鸣笑着摇摇头:“没事,我再拿一双。”鹿鸣没有多想,全当这丫头紧张的手足无措了。

鹿鸣把自己的筷子递给诗雨后,自己去厨房又拿了一双。

见尴尬的气氛并没有缓解,没等鹿鸣拿着新筷子坐下,诗雨又是一个脱力,筷子再一次掉在地上噼啪作响。

“咳...”

“看来黑巧小姐今天是要挨...”鹿鸣话说一半,才理解到诗雨行为的反常。

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刚掉的筷子拿起来轻轻打了一下诗雨的手背:“是谁刚才说饭后思淫欲的?怎么现在就作起妖来了?”

“哪..哪有,手滑而已。”察觉到暴露的诗雨玩弄起了马尾辫子。

“黑巧小姐果然是纯正的抖m。”说着鹿鸣把新筷子放到了诗雨的碗上。

诗雨没再说话,事已至此,也只能先安静的吃饭了。

饭桌上诗雨一直回避着鹿鸣的目光,而鹿鸣的目光也确实是见缝插针的射过来。

说自己是抖m,自己倒是觉得鹿鸣越来越像个魅魔了,只要涉及到涩涩,就好像羞耻心全无一样。

不对...好像她本来也没什么好羞耻的。

诗雨越想脸越红,一会到底该怎么开始?先脱衣服?一起洗澡?然后洗澡的时候把前戏做完?或者是...我收拾餐具的时候鹿鸣从后面偷袭自己...

啊...真的好累,要不自己干脆脱光去床上躺着算了。

“吃饱了,诗雨你现在的手艺真是绝了。”

“我...我再吃点...”诗雨说着猛地站起,准备去添饭,还没走出去就被鹿鸣拽回来了。

“小心一会胀肚,万一很激烈呢?”

诗雨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把碗放在桌子上后,把鹿鸣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感觉得到吗?我快...爆炸了。”诗雨说着蹲在地上,用脸一个劲的蹭鹿鸣胳膊,不但没有起到降温效果,反而更晕了。

鹿鸣当然知道诗雨的紧张,只是没想到诗雨会这么坦诚。

和以前傲娇到死的黑巧小姐相比,现在的诗雨已经算得上是坦诚相待了。

“诗雨,要是感觉非常害怕的话,今天也可以不做哦。”

“那没有!”诗雨突然抬头,差点给鹿鸣鼻子撞掉。

鹿鸣捂着鼻子,诗雨急忙上前:“啊呃....没事吧?”

“无妨...”鹿鸣抽了抽酸胀的鼻子,确定没出血以后才把手拿开。

“我不是害怕啊...就是有点紧张,而且你还买那个破东西...”

“啊?啊...黑巧小姐不是说丢掉了?”

“当我拆开礼盒看到里面的东西以后,我都质疑自己是不是在驿站拿错了...”

鹿鸣被诗雨的样子逗乐了,感觉诗雨的可爱是没有上限的。

“笑什么你笑!”

眼看诗雨要气急败坏,鹿鸣干脆歪着头单刀直入:“那么紧张的话,还要做吗?”

诗雨愣了一下,随后抿着嘴点了点头。

下一秒,诗雨感受来自灵魂的危机,大腿的触觉让全身的汗毛颤栗起来。

几乎是出自本能,两个手死死的抵住了鹿鸣作案的那只手。

鹿鸣抬起头和诗雨对视上以后一脸的坏笑。

果然,钻心的疼痛如约而至,就算鹿鸣没用力,大腿内测的神经也太发达了。

“你看,是不是不紧张了?”

“是个蛋啊!”诗雨咬紧牙关吐槽着。

“嗯?”

鹿鸣只是加了一分的力道,差点就让诗雨单膝跪地。

“欸?黑巧小姐明显防御力变高了,我还以为会跪在地上呢,我都准备好给你垫了。”

“我认输,认输,先松开。”诗雨说着挣脱了鹿鸣的鬼手,揉着大腿躲出去好远。

鹿鸣也没有很强硬,顺着诗雨的力气就松手了。

“明明刚才还一直讨打来着呢,善变的黑巧小姐?”

“我也没有讨掐啊!”

“那你承认讨打咯?”

“倒...倒也没有...”

诗雨尴尬的挠了挠下巴,再回头的时候鹿鸣已经把皮带解下来了。

“虽然我也预想了很多种开局,不过,还是这种最适合了~”鹿鸣说着给皮带对折了几下。

“要不咱先定个安全词什么的呢?”诗雨本能的后退,奈何客厅空间有限,后背已经顶到墙上了。

“不用,黑巧小姐这么紧张,我先简单给你松松筋骨缓解一下。”

“别...别拽,我自己脱就是了...”

老练的两个人很快进入了节奏,可惜的是,不是预想中的那种节奏,而是回到了纯朴的实践之中。

相比于老练的主贝情侣,另一边生疏的姐妹可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等我再查一下,有点复杂!”表姐说着又拿起了手机,把被绑一半的时雏扔在了一边。

虽说托诗雨的福,自己也是和表姐确立了另一层关系,但是貌似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那个,姐,其实啊…”时雏又不知道怎么说出这种不自在的感觉。

非要说的话…表姐太注重形式了。

比起绳艺的五花大绑,时雏更怀念的是…表姐拎着自己头发胁迫自己时候的刺激。

可是表姐完全不那样做了。

也试过了项圈、口塞以及各种奇装异服。

但这些东西说到底也只是玩具罢了。

不及表姐“满意”标准的万分之一。

“你先别急,等我再学一下。”

“嗯嗯…”千万话语堵在喉咙,最后也只能化作妥协。

真想问问那位变态学姐这时候该怎么办。

“先这样…然后…”

表姐身上的香水味很甜,如果不是戴着眼罩,自己的嗅觉恐怕也不会这么敏感。

“要是弄疼了记得告诉我,啊对了,咱们不是还有安全词来着。”表姐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继续她的捆绑大作。

自己的兴奋点确实也不是疼痛,就算如此,安全词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等表姐系好最后一个绳结,得意的跪坐在床上:“怎么样?是不是一下也动不了了?”

时雏配合的动了动被绑在后面的双臂,怎想,让表姐引以为傲,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的杰作从自己瘦小的身上层层脱落。

“啊这…”

“好像失败了。”表姐苦笑着拽回绳子。

“呐…姐,我说…”时雏把眼罩抬起。

“要不再试试别的?我买了好多工具,还有那种电动的,不过也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性相关的玩具哈…”

“不…不是…”

“啊,你是不是累了?那咱们休息一下也好,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些…”

表姐抢着说话已经让时雏感到了一丝生硬,就好像在隐瞒什么一样。

为什么确立了第二层关系以后,明明知道了表姐喜欢欺负自己,自己也喜欢被表姐欺负,明牌反而更难进行了。

而且说到底,折腾了这么多东西,表姐还没碰过自己呢。

“你是不是…不想碰我?”时雏的感觉一向很准。

被说到心坎上的表姐刹那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好像被定住了一般。

见此反应,时雏也知道自己说对了。

“为…为什么?是学校的事情让你很生气吗?还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不想碰我?”时雏还算冷静的发问。

“你想多了,没有那回事,你饿不饿?今天晚上在这边吃吧…”

时雏见表姐转移话题,化委屈为愤怒:“你不会是觉得悦梦琪迁怒于我…是因为我也跟那个校长发生什么了吧?你是因为这个才嫌弃我?”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提过学校的事?”对于时雏过度的揣测,表姐也面露不悦。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碰我?”

“我…”表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的时雏直着急。

“行吧,我回家了。”时雏说完便开始穿衣服。

表姐见时雏是真的要走,一把抢走了时雏的底裤和裙子:“等会!”

“干嘛?反正你不说清楚的话我也不想继续了。”

“你回来之前我想了很多…我觉得你在学校发生的事故,和我脱不了关系。”

“哈?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是我自己愿意多管闲事,况且如果你没来帮我解决后续处理,我都被休学了。”

“从咱们第一天接触,我就一直在给你灌输我那糟糕的人生观,我知道你的情况时雏,你身边可能最亲的亲人就是我了,但我却没有做一个好的表率,一直带给你错误的观念…我觉得…”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这和你不想碰我有什么关系?”时雏当然听懂了表姐的意思,也难怪表姐没有再往家里带男人。

但这并不是表姐不碰自己的理由,这两者根本毫无关系。

“嘛…我就是感觉,自己挺脏的…不只是身体…”

时雏听不得这种话,伸手就抢裙子:“你自己emo吧!我要回家!”

“你不觉得我以前对你做的事很过分吗?!”

“你现在真的很奇怪!你在说什么啊?”一个抖s对着一个m说,你不觉得我对你做的事很过分吗??表姐不会是什么第二人格上身了吧?!还是说…这也是play的一环?

“我…我的意思就是…我认清自己以后,感觉挺罪恶的,你喜欢这种都是因为自己的变态影响了你之类的…不过我也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啊!你看我准备这么多玩具…”

“对啊?就是因为你啊,不然我怎么可能喜欢…”时雏摊手,自己知道这很变态,但又如何呢?

“你是真的喜欢吗?我感觉你说的喜欢应该是字母圈一类的对吧?但我没怎么接触过,还很生疏…”

时雏恍然大悟,也明白了表姐在犹豫什么。

难怪诗雨和表姐在一起会有些不舒服。

“那我重新说一下吧,我也不懂什么字母圈,我就是喜欢被你霸凌,这么说你能理解了吗?”

“但…你以前经历过那种事,我还…”表姐面露苦色,显然还是在怀疑。

表姐当年虽然用激进的方法一点点帮自己脱敏,但实际上呢…现状看来,表姐也许当时也在享受自己的每一次哭喊、求饶,甚至是…失禁。

如果照最坏的揣测来说,表姐可能一开始并没有想帮自己,只是一点点在霸凌自己的享受中,发现了自己的好转,从而借题发挥,将自己引导到一个正确的轨道上。

所以,现在的表姐才会如此的纠结与自责,哪怕是自己已经承认了,喜欢那种被欺负的感觉,表姐也会觉得是她为了满足变态的癖好把自己也变成了变态。

“我经历过那么可怕的事,你还拽着我的头发打我耳光,而且我越害怕你还越兴奋,哪怕我已经抖的像漏电,失禁完全无法控制,你当时依然很享受对吧?”

“嗯…”表姐承认的样子好像一位束手就擒的反派角色一样。

“老实说,我早就知道了,你根本不是单纯的帮我,我知道你很爽,但我也一直没逃过,明知道很恐怖也来找你,努力去完成你的所有命令,你知道为什么吗?”时雏说着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我用关心骗取了你的信任呗。”

“哈?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蠢?这么好骗?”

“…你那时候的害怕肯定不是装的,我能感觉到,你根本不享受…你不用安慰我的。”

在高中经历了那件事之后,自己其实一度想过一死了之,但自己太胆小了,根本不敢死,于是也只能赖活着。

认识表姐以后,表姐的第一次施暴确实让自己加深了想要自杀的想法。

说不定表姐只是心情不好呢?

自己又一次给“活着”找了借口。

于是,第二天又遭到了表姐粗暴的对待。

但是,如果自己好好完成了表姐交代的任务呢?如果让表姐满意,表姐是不是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表姐和那些家伙不一样,表姐只是想让自己变好,才会这么严厉…

但随着表姐的命令越来越困难,也越来越难以短时间完成,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在时雏稍微有些习惯,又有一点麻木的时候,时雏就看到了。

看到了表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很喜欢看我这样啊…哪怕我已经那么努力的去让她满意。

让人绝望的一个现实,表姐在拿自己取乐。

可那一刻,时雏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解脱与满足。

因为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就算没能让表姐满意,表姐也会很开心。

也就是说,自己的存在,无论如何,都会让表姐幸福快乐。

这套说辞是牵强的,是欺骗自己的谎言。

但只有这样,才能不崩溃,不绝望,继续活着。

光着身子站在镜子面前,虽然很羞耻,还要在表姐命令下,说自己很可爱这种话。

但是也发现了,表姐从来没有让自己受过伤,自己的酮体,在每次被表姐撕扯责打后,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表姐并不乐于伤害自己,只是喜欢看自己害怕的样子。

那时候时雏就已经明白了。

只是没说出口。

在自己脱敏以后,表姐又开始了新的法子,想尽办法让自己不自在。

可无论是什么手段,表姐的出发点从来都不是伤害自己。

所以时雏才能如此敏感的察觉所谓的“敌意”,因为这和行为无关,和语气无关,更和立场无关。

真心要伤害自己的敌意,自己在那件事中已经感受到无数次了。

自己害怕的是真正对自己有敌意的人,只是过于的混乱,让自己无法分辨何为敌意。

是表姐一次次的脱敏让自己能比常人还要敏感,只要对方没有敌意,哪怕拳头巴掌挥过来,自己也不会有任何波动。

但只要对方有一丁点的敌意,哪怕还什么都没做,只是朝自己走过来,那些痛苦的回忆也会把自己生吞活剥。

在经历了悦梦琪的事后,自己也验证了这一点。

也是为什么自己确定喜欢上了表姐欺负的原因。

“因为这个世界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让我害怕又不受到伤害,我很享受那种…恐惧以后苏醒的感觉,虽然这么说有点无耻,但我明明很害怕,却因为知道自己不会有事而兴奋,等害怕的感觉过去以后,这种兴奋还会留在身体里…甚至有一种…成就感。”时雏害羞的说完,看着表姐惊愕的眼神急忙改语气:

“所以,我根本不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而是只有你才能让我这样,我不是个抖m变态,我不会允许你以外的任何人伤害我,懂了吧?别再庸人自扰了。”

时雏已经坦露了心扉,这比在表姐面前全裸还要困难万倍,甚至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如果你是认真的话…那,在保证你安全的前提下…我可以让你更害怕吗?”表姐忧郁的问着。

“可…可以,以前不一直是那样吗,我还是喜欢你以前那样…”

“嗯…虽然没全懂,但是,我理解了一些,那我们继续吧。”表姐说完,下了床,顺便把那些绳子也抓在手里。

时雏看到表姐又拿起了那个破绳子,瞬间感觉是在浪费口舌

“哎…我感觉你没懂。”

“来嘛,好歹买都买了,物尽其用。”表姐说着拽住时雏一个手,一边往手腕上系绳子,一边把时雏往床下拽,动作依旧轻柔的很。

时雏见状也只无奈的能顺着表姐下了床。

“还记得咱们的安全词吗?”

“水彩笔嘛,但我感觉是用不上安全词了。”

“我们换一个安全词。”表姐说着拿起绳子的另一端蹲在了床脚。

“换什么?”

“实在受不了时候,你就喊,救命。”

“哈?”

“记住了吗?”表姐说完,将绳子从床脚的另一边猛地一拽,时雏立刻就被挒到了地板上。

时雏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再一抬头的时候,自己的一只手已经被高高的挂在了床头。

为什么只挂了一只,不用想也知道。

因为那时候也只挂了一只…

表姐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太过分,毕竟相当于在挖时雏心灵上的伤口。

“要不然…”表姐刚想见好就收,转眼看到时雏的样子又收不住了。

时雏的呼吸非常急促,甚至必须要张着嘴才能流畅的呼吸,小瞳孔像猫一样微微收缩,嘴角抽搐的看不出来是想笑还是想哭。

就是这副样子,自己就是想看时雏这副样子。

表姐蹲下来看着恐慌的时雏,什么也没做,只是对视着。

就这样僵持了三四分钟,时雏的呼吸才平稳下来。

“还好吗?”表姐见时雏冷静下来后,用指节擦去了时雏眼角渗出来的几滴眼泪。

“没事…吓一跳而已。”

“是吗?”表姐早就在时雏慌张的时候把手伸到了时雏两腿中间。

随着表姐手指的触碰,时雏也感受到了温热湿润的触感。

自己漏了吗…明明都没意识到想上厕所…虽然以前也是这样,但在在学校度过半年,还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

“我还是有不太理解的地方呢,时雏,你能给我解释一下,我以前…是什么样吗?”表姐说着又用力拽了拽绳子,时雏的那只手彻底动不了了。

时雏很害怕,但是看着眼前的表姐又很安心。

“啪!”不轻不重的耳光打在时雏的右脸,快而精准,心脏就像坐海盗船,突然一下悬了空,在表姐巴掌落在脸上的时候,又瞬间坠到底。

时雏第一反应不是感受脸上的火辣,而是夹紧了双腿,可还是晚了一步。

“是这样吗?”

“不…不是…”时雏本能的回答,表姐也没再继续。

“那怎么不说安全词呢?忘了吗?”

“那个…姐…我想上个厕所。”

“哇,居然真的能忍住了。”表姐戏谑的说完,又一次蹲下来:“说安全词就让你去。”

时雏错乱的挡住了眼睛,尽量不去接收表姐的视线。

“看来我刚才做对了?”表姐问道。

时雏用自由的小臂死死压住眼睛,但通红的脸蛋和耳朵已经把她彻底出卖了。

“喜欢这样的姐姐?”

“嗯…”时雏紧张的应着。

“时雏~”

“嗯…”

“不许尿,不然我就不满意哦…”

时雏的恐惧在心中不停的回响,但这份恐惧又成为了兴奋的源泉,就好像是打开那道无形的泵。

同时更兴奋的,还有颤抖不止的诗雨。

“黑巧小姐…你现在真的,好厉害啊…”鹿鸣发自内心的夸赞着。

诗雨趴在鹿鸣的腿上,双手给地板革抓出一道道白痕,嘴巴死死咬着皮带,口水顺着嘴角掉在面前的抓痕上,形成小小的一摊。

而更大的一摊,是双脚中间的淫液。

鹿鸣故意翘着二郎腿,让诗雨小腹垫的更高,已达到让诗雨最多只有脚尖能碰到地面的程度。

以至于诗雨对下半身完全是没有掌控权的状态。

“我以为,最多三次你就会松口呢,这都第四次了吧?”鹿鸣说着把手从诗雨的阴户上拿开,藕断丝连的体液好像舍不得鹿鸣的爱抚一样粘连着。

诗雨也抓紧这个休息的机会,用鼻子和嘴边的缝隙大口喘息休息,完全顾不得失控的口水。

“是怕继续挨打?还是说,还没爽够呢?”

鹿鸣说着把诗雨的短裤与内裤从脚踝完全脱下,慢慢的叠起来,顺便给诗雨休息的时间。

“那我们来增加点难度吧。”鹿鸣说着将手指轻轻抵住诗雨酸胀的小豆豆。

“很敏感吧?只有我说可以去了才能去哦。”

强高之后紧接着是寸止,鹿鸣完全玩嗨了。

鹿鸣说完,将诗雨的大腿开的更大一些,用两根手指打开了水帘洞的洞帘。

“如果黑巧小姐做不到的话,我也可能直接插进去哦?”

“唔!”诗雨浑涨的头脑瞬间清醒几分,未知的恐惧还是让诗雨有些畏缩。

而且…自己的第一次不想用这种姿势…

连鹿鸣的脸都看不到…太糟糕了。

“呜!?”鹿鸣的手突然捏住小豆豆的两边,随后借着天然的润滑液上下摩擦着。

这种刺激过于直接,最敏感的阴蒂本身就在多次高潮后敏感的膨胀,这样捏住摩擦甚至感觉有点疼。

但疼得不只是那里,随着快感传递到大脑,大腿、小腹都宛如抽筋一样痛苦。

就好像只有好潮才能解脱一样。

见诗雨在自己腿上抖的像触电,鹿鸣也掐准时机松开了手。

“加油哦~”

诗雨发出哈气的声音,现在地上的除了口水,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眼泪。

忍住了,但是,感觉要死了。

鹿鸣没让诗雨休息几秒,又一次揉起了阴户:“连续去四次,竟然还能忍住寸止,你真的是黑巧小姐嘛?”

轻柔的按压让诗雨又一次到了高潮的临界点,已经连鹿鸣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呐,给你五秒哦,没去的话,就没机会了~”鹿鸣说着故意放缓了节奏,减轻了指尖的力度。

巨大的落差和鹿鸣言语的催促,让诗雨反而卡在了高潮边缘。

为什么…为什么去不了。

“五。”

再用力一点…再往下一点…

“四。”鹿鸣故意避开诗雨的敏感地带,不停的在边缘剐蹭。

“唔…”诗雨只能用腰发力,用下面去主动蹭鹿鸣的手指。

完全顾不上什么羞耻,好像一直发情的小猫。

“三…三…”见到诗雨这样,鹿鸣也兴奋的流了出来,说话都夹了起来。

“算了…诗雨你太可爱了,这是给你的奖励。”鹿鸣说完重新把手指按在了诗雨的敏感带,有节奏的揉捏起来。

“啊…!?”诗雨反而没有反应过来,上一秒还在寻求高潮,下一秒高潮就不讲道理的冲上来。

以至于皮带从嘴里脱落,掉在口水、汗水、泪水的混合液上。

随后是诗雨可怜的淫吟。

“累坏了吧~你要给我的皮带打孔吗?黑巧小姐。”鹿鸣捡起地上的皮带,诗雨的牙印非常清晰的刻在上面。

“嗖啪!”

“噫!?”诗雨已经不知道是疼还是爽了,但是这一下皮带差点又去了。

“不是说了,没咬住的话要再打五十下的嘛?黑巧小姐这么健忘啊?”

“嗖啪!”

诗雨的身体好像一摊烂泥,就算皮带落下来,也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了。

小说相关章节:抑郁症与家庭教师Part 2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