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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阴暗大师

“啪咔啦”

我坐在电视前面，手里握着一卷泛黄的旧录像带。这是前几天收拾爸爸房间时找到的，除了沾了点灰，保存得还挺好。

储物室里的空气不流通，灰层在灯泡下如雪花飘荡，让我下意识闭气挥了挥手。

我从纸箱底部翻出那台老旧的录像机。

这录像机都不知收多少年了，柳姨既然还没扔掉它。

笨重的机身还保持着八十年末流行的银灰色。当电源接通的瞬间，机器发出了嗡嗡声，带子也在一阵卡顿后转动起来。

屏幕先是雪花点，随后渐渐清晰。白色的连衣裙，比例协调的女人就出现在眼前。那熟悉的身姿在明亮的教室里，和电视机旁的黑白照片重合。

视频里，端庄的女人踮起脚尖优雅地旋转，裙摆在空中绽放成一朵白莲花。我能看见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纤细的腰肢在宽松布料下勾勒出动人的轮廓。每当她转身面向镜头时，那对饱满的乳房便会在白色布料下微微晃动。

那时的母亲才二十八岁，在镇上的私人舞蹈班任教。我下学时常陪着父亲走到舞蹈室门口等她，骄傲的父亲看着一个个不敢直视母亲的年轻家长，心里可乐开了花。

“这就是妈妈以前的样子吗？果然好美。”如果我生在妈妈的年代，肯定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可惜，已经二十年过去，就算妈妈还活着，想必也已经五十了吧。

扫了扫录像带盒子上的灰尘，发现下面用红色记号笔写着【1998年夏日舞蹈课】，字迹已经模糊不清。1998年…这是她失踪前几年留下的影像，大概是我上幼儿班的时候。除了家里几张照片，我关于她的记忆只剩下零散的片段。

不说母亲，就连父亲也在五年前因心脏病突发离世，家里那未婚的阿姨就变成了我的唯一亲人了。

老旧的电视在渐冷的秋天发出暖暖的温度。画面上的生母正在指导几个女孩基本舞步，耐心纠正她们的姿势。当镜头拉近时，我还注意到她颈间挂着的那条细金链，那是父亲送给她结婚一周年的礼物，在黑白照上还能看到。父亲还开玩笑过，如果妈妈是被送到缅甸，早就用它赎身了。

屏幕上的女人还在摆着舞姿，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也在空中微微反光。她转身时脸上那种温柔，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和满足，让正直青年的我心跳都慢了一拍。

"咔哒"

楼下的动静将我从怀旧中惊醒。我放下手中的录像带遥控器，起身朝楼下走去。

来到一楼客厅，我看见柳阿姨正弯腰穿她的高跟鞋，似乎有意出门。

柳姨全名叫柳媚，今年四十八岁。

她穿着一件黑色丝质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铅笔裙，将她成熟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弯腰的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我能看见裙摆下露出的肉感大腿，以及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翘臀。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满和弹性，即便是隔着裙子也能让人一清二楚。

不得不说，柳姨的身材保养得极好，丝毫看不出已经四十多岁，反而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熟女韵味。化了淡妆，眼角有些细纹却并不减分。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保养得很好。

“姨姨，这么晚还要出去？”我站在楼梯边问道。

“跟几个朋友约了吃宵夜，半夜回来。”她直起身，轻轻调整了一下高跟鞋。

“路上小心。”我说着，心里却想，这时间出去的柳姨是不是去见小男友还是什么的，穿得这么漂亮。

她拎起包朝我挥了挥手：“你也早点休息，别玩太晚了。”

我点头回应，眼睛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离开的脚步。浑圆丰满的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丝绸面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让我心头一热。

直到听见大门关闭的声音，我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等高跟鞋的踩踏声慢慢消去，我才走回楼上的房间。录像带还在播放，屏幕上的母亲露着灿烂的笑容，可我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刚刚离去的柳姨。那个丰满诱人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我感到一阵燥热涌上心头。

此时，一座城市外的豪华别墅内。

水晶吊灯照亮长桌，客人们举杯谈笑。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龙先生微笑着向客人们打招呼，他的目光扫过餐厅中央那个另类的展示架。展示架上赫然是一整条完美的美人大腿制成的火腿。

横陈于银座之上的火腿架，那只结实修长的熟润之腿，一看就可想象原主的优质。肌肉线条流畅又不失紧致，毫无变形。如同刻意伸直的大腿到脚踝都保持着笔直优美的姿态，岁月风干的美，从丰腴的腿根到微微蜷起的玉足，线条流畅而饱含肉感。足踝纤细，往下便是那只肉蹄子的足跟,，圆润而紧实，和那一只绷直的足尖，无可挑剔。

这条美腿皮肤的蜜色表面泛着油润的光亮，肌肤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晶体般的盐霜，如同熟女肌肤上细微的汗珠，大腿上的黑桃纹身如画龙点睛之笔，在完美的腿部上涂了一层让人遐想的故事。单单外观就让人大饱眼福，让男客人们无一举起了帐篷。他们都清楚着这只脚的原主人，回想起来那女人的骚肉，与眼前的火腿重叠起来。

靠近了，能闻到一种陈年脂肪的醇厚，一丝矿物质般的咸涩，以及如同熟透身体散发出的、暖融融的油脂麝香。她的大腿上竟还缠绕着一圈早已褪色、与干涸油脂融为一体的蕾丝饰边，更添一份被岁月亵玩过的诱惑。

客人们都是在这圈子里混过的人，惊呼一阵就欣赏了起来。一位中年男子咽了咽口水："龙先生，这可是难得的珍品啊。"

龙先生得意地笑了，跟不知美腿来历的客人们分享："这条美腿可是我数一数二的食材，来自一个舞蹈老师，身高一米七五，常年练习舞蹈，八头身的腿型在华夏中已经堪称完美。"他说着，示意管家上前。

管家推来一个装满刀具的银盘，从中取出一把锋利的薄刃切片刀。

刀锋从丰隆的腿根启程斜斜切入，触碰到那坚硬的骨感。随后，刀身横移，将那层因氧化而蜡黄、如同旧丝袜的硬质外脂整片剥离。下方，真正的肌肤显露出来，如羊脂白玉般的脂肪层，细腻、温软、泛着油润的光泽。

管家随着换上了短小的刻刀，手法娴熟地在美腿上轻轻划过，一片薄如蝉翼的肉片应声而落。整齐地摆放在银盘中。每一片都晶莹剔透，能隐约看见其中细腻的纹理，均匀的玫瑰色泽，脂肪的脉络如同大理石的纹路，在指尖的温度下，边缘的油脂开始微微融化，散发出愈发浓烈的、带着坚果与女性魅惑的香气。

管家将这片完美切片小心地摆放在镶金边的瓷盘上，再配上几叶新鲜香草，淋上特制的酱汁。

客人们看得入神，有人甚至情不自禁地咽起口水来。这种珍馐美味在上流社会中极为罕见，能够品尝到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尤其是这种圈内知名的母畜肉，能吃可是三生有幸。

龙先生亲自端起第一份佳肴，走向坐在主位的一位蓄着山羊胡的老绅士："容我为老K献上这份礼物，请品尝。"

老绅士接过盘子，用叉子轻轻卷起薄得几乎能透出瓷纹的肉片。当肉片入口的瞬间，他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那肉触及舌尖，丰腴的脂油便仿佛被舌面的温度所融化，倏然化开。那温顺的香气先是带着坚果与咸润的甘香，但转瞬间，却又泛出像是被阳光晒透的丝绸，温热、醇厚，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幽香。

"果然名不虚传，很难想象这母畜在生前是如何顶级。"老绅士赞叹道，"龙先生的收藏品果然令人惊叹。"

龙先生客套了几句，便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就座。

这盛宴过了足足半个钟头，热情也黯淡了许多，客人们都吃着难得的美味，坐在一起闲聊了起来。

龙先生是位极具分量的主人，55岁年纪。与他名字不搭的是，他可是个2米高的黑人，似乎经常健身，说自己在好莱坞电影里当主角也不会让人意外。

吃饱喝足，龙先生领着客人们穿过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管家掏出钥匙打开门锁，一股混合着香料和烟熏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欢迎参观我的私人收藏室。"龙先生微笑着说。

地下室瞬间亮起。宽敞的空间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的展示架，每个架子上都悬挂着一条条形态各异的女性断腿。有的纤细修长，有的丰盈饱满，每一件都是经过精心制作的珍品。

管家递过来一本厚重的登记册。龙先生随手翻开一页，指着其中一项记录："这是去年完成的一件珍品，原材料来自一位年轻舞者，28岁，身高1米63，也记录了她的三围尺寸，以及肌肉密度检测报告。"

柳媚在客人中捂住了嘴，她看着那较为新的人肉火腿，眼里藏不住复杂的思绪。

一位客人凑上前仔细查看："这些数据还真是详细啊。"

"当然，"龙先生点点头，"制作高级火腿是一个极其严肃的工作，这些都是基本的功课。”

他走到一个工作台前："这个产品注重品质，所以我们通常会选择20-40岁之间的健康女性，特别是那些锻炼舞蹈或一辈子的女人，或者是体操运动员才可以复合标准。我们还控制质量，在宰杀前几个月甚至几年，给与肉畜不断的运动和荷尔蒙调整后，确保肉质成为最佳的状态用来宰杀。”

“宰杀后是初步的腌制，埋进海盐里让它脱水两个月然后是风干，"龙先生继续解释，"温度要控制，需要确保脂肪不会凝死，也不会生细菌。盐制、长时间的室内风干，最后这些腿就会在低温度的环境陈化个三年。"

客人们听得入迷，不断发出赞叹声。

"当然，"龙先生神秘地笑了笑，"最重要的是每一件作品都有它独特的风味和口感。有些甚至需要二十年以上的陈化时间才能达到完美状态，比如今晚的美食。”

他指向最里面的隔间："也很恰好，今天我把她放在了家里。"

龙先生带领客人们走到那个独立隔间前，透明的玻璃展示柜里，一条经过长期陈化的美腿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肉质呈现出完美的熟褐色，表皮紧致光滑，透过玻璃都能闻到扑鼻而来的香气。

但真正吸引眼球的是旁边悬挂的躯体。这个没有四肢和头颅的身体以一种诱人的姿态吊在那里。皮肤保持着惊人的完好程度，泛着健康的光泽，丝毫看不出尸体该有的病态。

钩子穿过断颈处的皮肤，将那具美躯牢牢挂起。胸部的位置，两个浑圆饱满的乳房格外引人注目。乳尖上穿戴着精致的铁环，金光闪闪，环上更是穿着一条细细的金链，牵制于两颗乳头间。

一根细鱼线穿过乳环，连接到脖颈处的钩子上，使得这对丰满的乳房被迫向上挺立，在岁月流逝中保持着肥乳的形态，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透过苍白的皮肤甚至能够看见血管的痕迹，却是没有病态之色。

客人们屏住呼吸看着这具美体。那切面都用铁皮裹上，整整齐齐，凄美的绝色裸体让人生出想要亵渎的背德感。实在是太完美了，那健康的身材、微微的肉感，躯体上用金属的点缀装饰都恰到好处，扣在了阴蒂、肚脐，甚至断喉里也隐约有些反光。

"这种保存是我每年花费了数十万才能有这效果，"龙先生继续说道，"能够使肉体保持数十年如初见一般的状态。而且，可以正常享用。如果不是这费用，我也不会想着用她赚钱。"

他轻轻敲了敲玻璃，那具躯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乳房随着摆动而轻轻摇曳，乳环和金链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半小时路程外的半独立屋。

随着夜深，被念母情绪影响的我睡不着觉，就漫不经心地浏览着各种黄色视频网站。当搜索页面跳出一个两小时的视频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女人的面容，怎么这么像妈妈？

视频名字叫【美母系列：柳青（上）】

“妈妈的名字？不可能吧…”

画面一开始，一位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低垂着头。虽然她没有直视镜头，但从侧脸轮廓和身材特征来看，分明就是记忆中的母亲。丰满的胸部压在地上，向下的镜头露出她纤细的腰部和浑圆的臀部。

母亲的背部成了背景，几行数据显示：

【名字：柳青】

【年龄：28岁】

【身高：172公分】

【三围：36D、25、36】

【总性交对象：1】

【性经验：D级】

【母畜品质：A+】

【综合：B-】

镜头黑了几秒，随后出现在一个厕所隔间内部。我认出那是学校舞蹈室的洗手间单间。

她跪在地上，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双眼，休闲服被扯到了胸口以下，丰满的乳房裸露在外，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曳。

我呆滞地看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确定这是我记忆中那个温柔优雅的母亲。

镜头里的母亲的红唇微微张开，一根粗黑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嘴边。那鸡巴尺寸大得惊人，在她白皙的脸庞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她的头轻轻晃动，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龟头，动作生涩却充满诱惑力。

男人的黑手按在她的后脑，美母顺从地张大嘴巴，将那根肉棒一点点吞入口中。她呜呜了几声，卖力地把黑鸡巴吞入口中，脸颊都用力得凹陷下去。黑色的布条下，她的表情被遮掩，只露出鼻子和正在卖力吮吸的红唇。

妈妈这是…媚黑？我一阵愕然，谁想这随便在网络上搜到的视频居然这么三观，这视频才90年末，质量都像是录像机那种老质画。

粗黑的阳具在她嘴里进出，每次深入都让妈妈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唾液沿着嘴角溢出，滴落在那对玉乳之中。虽然有些生疏，但我能看出妈妈很顺从。

屏幕上，那根黑鸡巴缓缓退出母亲的嘴巴，只剩下紫红色的龟头留在她粉嫩的双唇之间。肉棒明显在跳动，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中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妈妈的脸颊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收紧脸颊，喉咙也不住地滚动。男人持续射了将近二十秒，期间她的嘴唇始终不曾松开，像是要把每一滴精华都吮吸出来。最后，她轻轻地吸了一下马眼，将剩余的精液也一并吞下，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已经半软的阳具。

我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这个狭小的储物间里。不敢相信母亲她既然这么认真地榨干黑人最后一滴精华。

母亲吐出那根肉棒时，它的全貌才得以体现。20公分的庞然大物，表面盘绕着青筋，龟头肿胀得如同一个小鸡蛋。

最令人心惊的是，当那人把鸡巴放在母亲脸上做比较时，我发现那根东西竟然比她的脸还要长出一截。浓稠的精液从母亲嘴角溢出，又被她用手接了回嘴里，好不色情。

录像机的嗡嗡声似乎变得异常刺耳。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不知何时，我已经开始撸起鸡巴。和视频里做对比，我简直短小可怜。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摇晃，显然是拍摄者在调整角度。母亲依然跪在地上，眼罩遮住的面容下，她的双唇微张，还能看见口腔里残留的白色液体。

镜头切换到举重房。母亲全身赤裸，母亲全身赤裸地站在镜头前，身材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苗条的体型变得丰腴成熟，乳房明显大了一圈。印象中的D杯涨到了E杯，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头上两侧也被戴上银色乳环。

只见母亲正在练习深蹲举重。她的大腿上纹着一圈黑桃图案，围绕大腿，就像穿着一条没有袜子的丝袜套。母亲脖子上也有类似的黑桃纹身图案，活脱脱一个媚黑婊的贱样。

一个高大壮实的黑人坐在矮凳上，裤子脱到膝盖，二十厘米长的黑色阳具直挺挺地竖立着。母亲跨在黑人双腿两侧举着重物，第一次下蹲时，那紫红色的龟头刚刚顶开了她的阴唇，母亲就痛苦地咬住了嘴唇："一..."粗壮的茎身一点点挤入她湿热的阴道，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脸色不正常地红润，全身是汗，从画面都能感受到当时的健身房里的骚味。

"二..."母亲艰难地数着。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地看出线条。第二次下蹲时，阴茎进入了大半，母亲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三..."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

到了第五次下蹲时，或许是体力不支，她的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坐到了底。我能清晰地看见她的腹部被顶出了龟头的形状。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阴道猛烈收缩，逼出了男人的一声低吼。

当她艰难地站起来时，一股白色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溅而出，洒在她大腿上醒目的黑桃纹身上。

旁边传来解说声："这是第一阶段的调教记录。经过专业训练，她的身体素质和柔韧性都有了显著提高..."

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母亲仰起头颅跪在地上，同样的黑人男人站在身后，将阳具从上方插入她的喉咙。母亲只能嘴巴大张，任凭粗大的阴茎在她喉咙里进出。那根狰狞的性器从上方插入她的喉咙，一路深入到不能再进的地步，大黑屌的柱身轮廓在喉咙上凸显，把黑桃图案都给撑起来。龟头已经越过了精致的锁骨，龟头冠卡在锁骨下方。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黑人大腿，整个身体在缺氧和反胃下不断抽搐。大量口水泡沫混合着黏液从她的嘴角喷涌而出，弄湿了整张脸庞。

黑人丝毫不怜惜地按住她的头部，一次次将粗大的肉棒捅入咽喉深处。母亲的眼睛逐渐翻白，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四肢无力地垂落在地上。黑人这才慢慢拔出被唾液浸透的阴茎，射在母亲的脸上。

下一幕，母亲穿着情趣婚纱的形象。白色的蕾丝婚纱半遮半掩地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躯体，几乎没有遮蔽作用，反而突出了她丰腴的身体曲线。胸前露出大片雪白，乳尖微微凸起，戴着闪闪发光的银环，在镜头下格外显眼。她跪在地上仰头亲吻着眼前巨大的黑色肉棒，面无表情，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屏幕。

当舌头卷住茎身时，她卖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黑人伸手捏住她胸前的乳环金链轻轻拉扯，每一次牵动都让母亲的乳头喷溅出几点白色的奶汁，在薄如蝉翼的婚纱布料上留下斑斑湿痕。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母亲艰难地将那根巨物一点点吞入口中，直到嘴唇亲上了浓密的阴毛。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克制呕吐反射。

这已经是人类极限了吧？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在镜头特写下，母亲的下颌关节竟脱开，然后把鸡蛋大小的睾丸一颗颗含进了嘴里！我的呼吸几乎停止，眼睁睁看着她的下巴重新合拢，恢复正常的样子。

侧面角度能够清晰看见她鼓起的脸颊内部，那两个球状物在里面移动。母亲显然在用舌头熟练地按摩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旁白响起："经过两年特训，这位原本28岁的母亲已经完全蜕变为极品肉畜。现在的她30岁，拥有更傲人的身材。胸部变得更加饱满丰盈，已经达到了食用标准。"

【名字：柳青】

【年龄：30岁】

【身高：172公分】

【三围：36E、24、38】

【总性交对象：5】

【性经验：A级】

【母畜品质：S-】

【综合：A+】

这不可能是真实的，我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画面中的每个片段都在冲击着我对母亲的印象。从记忆中的温柔慈爱，到现在视频里的淫靡场景，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无法接受。

桌上还放着母亲年轻时的照片，那时的她是多么纯洁优雅。现在对比视频中的形象，反差强烈到让我几乎认不出来这是同一个人。一个曾经端庄秀丽的母亲，如今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媚黑婊，专门服侍那些尺寸惊人的黑色巨物。

就在我思绪万千时，注意到屏幕右下方有一行文字："谢谢观看宰杀预览，详情请见链接，付费200元可获取入场券信息。"

点击链接后，页面显示这是一个即将举办的特殊展览活动，需要现场签字确认才能获得入场资格。

虽然内容含糊其辞，但我知道这是母亲相关的信息。失踪22年的母亲终于有了线索。

我毫不犹豫地付了钱，很快收到了一个地址和时间安排。看来我真的要去现场看看，也许能找到关于母亲更多的真相。

正沉思间，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柳姨回来了。我偷偷开了门看向楼下的倩影，不禁愣住了。多年的养母出现在眼前。

这二十多年来，是阿姨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供我读书，即使毕业后我选择在家赋闲，她也从未说过一句责备的话。现在回想起来，她确实变得更加美丽诱人了。一年比一年更加性感，身材也变得更加成熟丰满。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走路的姿态，已经和视频中训练后的母亲有得一比。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也是愈发明显。

“安盛，怎么还没睡？”

柳阿姨瞄向了我，自以为很安静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下来。

“没什么，最近追剧听到门声就出来看看。”我含糊地回答。

“别看了，都这么迟了，快点睡觉！我去洗洗睡了。”

她简单和我打了招呼，说自己要洗澡休息了。看着她婀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不禁想到这些年来她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在我五岁时母亲失踪后，是她一手把我养大的。供我读书，即使我现在失业在家啃老也没有一句责备。

想到这里，内心充满感激。只是，现在的她看起来和视频里的那个形象有些相似，让我不知心里越不是滋味。回到房里的我扑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视频中的发现让过去二十年的生活蒙上了一层阴影，而即将举办的展览或许会揭开更多真相。

等柳阿姨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间后，我也关掉了电脑准备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得弄清楚这个展览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母亲的下落。

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断闪现视频中母亲被奸的画面和柳阿姨成熟的身影。

时间匆匆流逝。

展览在家的附近，小时候我常来这里看望母亲，比印象中更加豪华气派。显示了电子票后，一位穿着制服的服务人员礼貌地指引我去女体专区的方向。

拐过最后一个转角，一扇厚重的大门前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他们检查了我的电子票后才放行。一踏入这个区域，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香水味，比外面明显高档许多。

宽敞的大厅里摆设着豪华的真皮沙发和茶几，一群衣着考究的客人三三两两地坐着交谈。一位身穿西装的女人正在挨个为他们分发表格。当我走近时，看清了那个女人。

柳姨？

柳媚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侄儿。最初露出明显的惊慌表情后，很快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冷静，径直朝我走来。和往常居家的装扮不同，今天的柳阿姨一身职业装，纯纯一个OL美女。

柳姨如同对待其他客人一样走向我，递过来一张表格。我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像是急写的字："快离开。"

抬起头，正好迎上了柳姨严厉的目光。

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这可是唯一能得知母亲下落的机会。我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表格，目光躲闪着身前女体。近距离之下，她身上喷洒的香水更加明显，是茉莉的香味，是妈妈和阿姨这姐妹最喜欢的沐浴露味。

我故意不离开，继续盯着表格。柳阿姨靠近了一些，低声说道："你不能待在这里。"

她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却透着少见的严厉。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紧盯着我，里面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这么多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柳阿姨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让我也不由得慌乱了起来。

周围的客人们仍在低声交谈，没人注意到我们的异样。

"为什么不能留下？"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柳阿姨左看右看，似乎在斟酌措辞："不要乱来，听阿姨的，快点离开对你我都好。"

大厅深处传来低沉的说话声和隐约的音乐声，那里或许就是展览的核心区域。而现在，我和柳阿姨之间形成了对峙局面。

"太迟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我说，然后迅速恢复常态，拿起一叠表格开始收拾。"假装不认识我，"她用眼神示意我，便匆匆离开。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按照柳阿姨的暗示离开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新朋友？欢迎来到我的展厅。"

我转过身，看见一位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向我走来。他身高足有2米，身材强壮，脸上带着令人心寒的微笑。从其他客人的态度来看，这个人在这里有着相当高的地位。

"我是龙先生，这场展览的主持人。"他伸出手与我握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指。"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慕名而来吧？是不是对我的美母系列很感兴趣？"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认出了我？

“今天的展品是美母系列中比较特殊的展品，主要是她在展览里已经有了20年历史，经过了三十多个国家，也是我们多年的招牌。”

龙先生没给我思考的时间，直接领着客人们穿过柳阿姨示意的小门，来到一间装饰考究的内室。墙上挂满了照片，全部都是母亲不同时期的照片。

从她小时候做童模时纯净澄澈的样子，到青年时期跳舞时修长美腿飞扬的姿态，再到名校毕业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最后一排照片是母亲结婚时幸福的笑容，随后是几张模糊的照片，像是处理化的猎奇照片，像是一颗头颅被人拿着一样。

龙先生站在照片前，开始娓娓道来："各位请看，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角，柳青女士。"

照片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每一张都标注着详细的说明。龙先生指着第一张照片说："十岁，柳青开始她的舞蹈生涯，是当地知名的天才儿童..."

他的手指滑向下一排照片："十八岁，进入著名的舞蹈学院深造。在这里，她展现出了卓越的舞蹈天赋，参加了多项比赛，成为省里最出色的舞蹈家..."

接下来的照片显示母亲在大学礼堂接受表彰，旁边的文字说明显示：二十二岁，以优异成绩从名校毕业，并获得杰出学生荣誉。

"二十二岁那年，柳青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男人..."

照片上出现了两个亲密依偎的年轻人："在经历了一段动荡的感情生活后，柳青选择与那位老实本分的男人结婚，开始了新的生活。"

龙先生继续讲述："二十三岁，她放弃了成为舞蹈明星的梦，留在小镇当舞蹈老师。”

然而故事并没有就此平静下来："二十七岁，我遇到了她，她不甘在小镇里度过余生，把一生的努力浪费在教导中，所以…。”

最后一张照片显示母亲签署文件的场景："二十八岁，柳青签下了合同，成为了一名母畜。她说，自己的青春不可以交给一对没出息的父子，希望在她最美好的时光成为永恒！"

此时柳阿姨站在房间角落里，目光低垂，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而我的心情则愈发复杂起来，眼前的展览不仅揭开了母亲的故事，还让我对养育我的柳阿姨产生了诸多疑问。

龙先生走到房间中央的一个大型展示柜前，那里覆盖着一块厚重的黑色布料。他深吸一口气："各位贵宾，让我们揭晓柳青女士留给我们最后的礼物。"

随着黑布徐徐拉开，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整个房间。展示柜中摆着一颗人头，是母亲的头颅！她的头颅被固定在一个阴茎模样的支架上，保持仰头张嘴的姿势，嘴唇大大被柱身撑开，可以看见吐出舌头上的银环闪着寒光，像是舔弄阴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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