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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城大学的低调生活第七章 更衣室风波,第2小节

小说:镜城大学的低调生活 2026-01-08 17:37 5hhhhh 5360 ℃

上午十点,阳光正好。萧逸结束晨跑,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滑落,浸湿了灰色的运动背心,布料紧贴在胸膛和腹部,勾勒出精悍的线条。他放慢脚步走向宿舍区,清晨微凉的空气灌入肺部,带走运动后的燥热。

脑子里却莫名地晃过昨晚苏晴那张苍白的脸,以及她说“我会处理好”时,眼里那种混合着决绝与脆弱的光。

当时他觉得荒谬,甚至有些怜悯她的不自量力。一个自身难保的猎物,竟然试图反过来保护猎人?这错位的“奉献”让他当时只感到一丝微妙的、近乎嘲弄的兴味。

然而此刻,当身体从剧烈运动中平静下来,思绪沉淀,那画面却再次浮现。并非感动,也非歉疚,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个“游戏”的棋子,似乎比他预想的更有趣一点,或者说,更“麻烦”一点。

他不太喜欢麻烦,尤其是无谓的、可能打乱节奏的麻烦。

苏晴那种“豁出去”的保护姿态,虽然可笑,但若真让她因此做出什么蠢事——比如再次向郑海那边低头——那么,他这点刚刚开始的、观察性质的“游戏”,恐怕会立刻变得索然无味,甚至沾染上他不喜的、属于弱者的悲情色彩。

这违背了他对事物应有的、干净利落的秩序感。

脚步停在宿舍楼下。他拿出手机,解锁,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

或许……应该稍微“安抚”一下?用不会暴露自己、也不会让她产生更多不必要期待的方式。

他点开与苏晴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晚她苍白无力的“晚安”。

略一思索,他在搜索框输入“咖啡店 新开”。很快,一家位于城市另一端、设计感十足、评价颇高的独立咖啡店信息跳了出来。距离学校不近,环境看起来清静,适合……谈话。

几乎没怎么犹豫,他点开苏晴的头像,敲下两个字,一个符号:「在吗?」

发送。

理由是什么?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许只是觉得,该给那个可能正陷入不安和胡思乱想的学姐,一颗定心丸。告诉她,无需为昨晚的事“处理”什么,一切如常。而他主动发出的邀约,本身就是最明确不过的信号——他不在意孙浩的醉话,或者说,他不在意她与郑海那摊烂事。

仅此而已。与重视无关,与感情无关。更像是一种……基于教养和某种微妙掌控欲的,顺手为之的“修正”。

下午两点半,室内游泳馆。

巨大的玻璃穹顶将午后炽烈的阳光过滤成柔和的、波光粼粼的光斑,洒在湛蓝的池水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干净却略带刺激的气味,混合着水汽的微凉。

空旷。除了水波荡漾的细微声响,以及偶尔从通风系统传来的低沉嗡鸣,几乎再无其他声音。

萧逸如前三日一样,准时出现在池边。他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专业泳裤,紧身的布料勾勒出腰胯的线条,以及双腿结实流畅的肌肉。

他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拉伸,肩背和手臂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舒展,在透过穹顶的阳光下,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噗通。”

入水的声音干脆利落。他像一尾沉默而矫健的鱼,在水中划开流畅的波纹。

自由泳,姿势标准,节奏稳定,每一次划臂都带动宽阔的背肌和三角肌收缩,每一次打腿都让臀部和大腿的线条在水中若隐若现地发力。速度不慢,带着一种精确控制下的力量感。

岸上的救生员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醒目的红色制服,百无聊赖地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低头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瞥一眼池中那个唯一的身影,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赞许和……无聊。

这学生他连续看了三天了。每天下午两点半准时出现,游到四点准时离开。

除了必要的短暂休息,几乎一刻不停。那体力,那技术,绝对不输校队的尖子。自己这个救生员坐在这里,纯粹是规章制度的摆设。只要馆门开着,他就得在这儿。不过也好,清静,就当带薪发呆。

今天,他照例在两点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入水。一切如常。他低下头,继续沉浸在手机屏幕的光影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水声规律地响着。

当时钟指向三点三十分时,水声停了。

救生员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池中,那个学生已经游到了岸边,双手一撑,带着一身淋漓的水珠,轻松地上了岸。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泳裤边缘清晰的人鱼线滚滚滑落,在瓷砖地面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比平时早了整整半小时。

萧逸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呼吸平稳。他今天有约,需要预留出足够的时间前往那家位于城市另一端的咖啡店。并非重视,只是准时是一种基本的礼节和教养,他不喜欢仓促,也不喜欢迟到。

他走向池边放置个人物品的长凳,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和上身,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三点三十五分。时间充裕。

他赤着脚,踩在微凉防滑的瓷砖地面上,走向男更衣室的方向。水珠继续从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滚落,在身后留下一串断续的湿痕。

男更衣室位于泳池大厅一侧,门是常见的磨砂玻璃推拉门,此刻虚掩着,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墙角的应急灯和从高窗透进来的、被过滤后的天光,让内部显得有些昏暗。

萧逸走近门口,手刚要触到门把手,动作却微微一顿。

里面似乎……有声音?

非常细微,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喘息?还是呜咽?

在这空旷的、假期几乎无人的游泳馆,在男更衣室里?

萧逸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放轻了脚步,没有立刻推门,而是侧身,透过门缝和磨砂玻璃不甚清晰的边缘,向内望去。

视线所及,是更衣室入口处用来做视觉隔断的磨砂玻璃屏风。屏风后面,才是更衣区。

那声音似乎就是从屏风后面传来的。

更低了,更急促了,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黏腻的吮吸般的水声,还有布料快速摩擦的“窸窣”声。

萧逸推开了门。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他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在身后虚掩。更衣室里弥漫着潮湿的空气、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甜腥气?他的目光越过屏风边缘,投向内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更衣室角落里那张供人休息的蓝色塑料长凳。

长凳上,坐着一个人。

不,准确说,是“鸭子坐”在地上,背靠着长凳的边缘。

那是一个穿着异常宽大、颜色灰暗的连帽卫衣的身影,帽子没有套在头上。下身是同色系的、毫无版型可言的宽松运动裤。

从身形来看,是个女生。

一个女生,在男更衣室里,以鸭子坐的姿势倚着长凳。

这个认知本身已经足够诡异。但更让萧逸瞳孔微微一缩的,是那个女生头上套着的东西。

那是一条男性的内裤。

深灰色的,纯棉材质,款式简约。

那条内裤被她套在头上,裆部的位置,正好严严实实地罩住了她的口鼻。

她似乎正在用力地、深深地嗅着,头部微微后仰,靠在长凳的椅面上,整个姿态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沉浸的、甚至有些癫狂的虔诚。

萧逸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内裤……他认得。

是他今天上午游泳前,存放在更衣室个人储物柜里的、换下来的那条。同款,同色。他习惯用这个牌子这个款式。而今天下午的泳池,只有他一个人使用。更衣室里,理论上也只有他一个人的衣物。

他的内裤。

被一个陌生的女生,套在头上。

荒谬绝伦的画面冲击着视网膜。

萧逸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出声。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不适感的怒火,正沿着脊椎缓慢爬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

那个女生显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入口处多了一个人毫无察觉。她鸭子坐的姿势,让宽松的运动裤裆部被绷紧,勾勒出腿间一处微微鼓起、并随着某种节奏不断颤动的轮廓。

她的一只手,正深深探入那宽大卫衣的下摆,在里面急促地、用力地耸动着。隔着厚厚的、起球的廉价布料,能看到她小臂动作的幅度和频率,那绝不是简单的抚摸。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完全伸进了宽松运动裤的裤腰里,在腿根的位置,同样在快速而用力地动作着。

手指的形状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凸起,按压、揉弄、抠挖……“咕唧……咕唧……”极其细微的、粘稠水声从那个位置隐约传来,混合着她压抑的、从被内裤捂住的口鼻间溢出的、沉闷而甜腻的呻吟。

“嗯……哈……呜……”

她在自慰。

在男更衣室里。

套着他刚换下来、还残留着他气息的内裤。

用他的贴身衣物作为催情剂,进行着最私密、最放纵的自我满足。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入萧逸的神经。不是羞耻,不是尴尬,而是一种被严重侵犯、被无形玷污的暴怒。

他可以接受女人因为他的家世、容貌或身体而接近他,甚至带着赤裸的欲望。

那些是明码标价或是你情我愿的游戏,主动权始终在他手里。

但现在,有人在他不知情、不允许的情况下,窃取了他最私人的物品,用于满足自己肮脏、隐秘、且完全将他物化为性幻想工具的癖好。

这超越了游戏的边界,变成了一种下作的、令人作呕的窥淫与侵犯。

“操。”无声的脏话在胸腔里爆开。

更让他眼底寒意凝聚的是——今天他因为有事提前结束,才撞见了这一幕。那么,过去的三天呢?

这个变态一样的女生,是不是也每天在他游泳时,偷偷潜入更衣室,用同样的方式,对着他的衣物进行这种令人作呕的仪式?

他仿佛能闻到空气中那丝甜腥气变得更加浓重,混合着更衣室本身的潮湿和消毒水味,形成一种淫靡而污秽的氛围。

就在这时,长凳边的女生似乎到了关键时刻。

她套着内裤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塑料凳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

那件宽大卫衣下,她身体起伏的轮廓骤然变得剧烈,尤其是胸口的位置,即使隔着厚重的布料,也能看到那下面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身体的痉挛而疯狂地上下弹跳、晃动,几乎要从领口挣脱出来。

伸在运动裤里的那只手,动作频率快到出现了残影,用力地、几乎带着自虐般凶狠地按压、抠挖着腿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呃啊——!”

一声极力压抑却终究破喉而出的、短促而尖锐的泣鸣,从被灰色内裤布料紧紧包裹的口鼻处挤压出来,嘶哑,颤抖,充满了抵达巅峰时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她紧绷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几下,然后像骤然断电的玩偶,猛地松懈下去,瘫软在长凳边。

脑袋歪向一侧,依旧套着那条内裤,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宽大卫衣的领口因为她瘫倒的姿势而微微扯开,露出一截白皙得刺眼、布满了细密汗珠的脖颈,以及更深处一抹被汗水浸湿的、同样是灰暗颜色的内衣边缘。

几缕深色的发丝从帽檐里散落出来,黏在汗湿的颈侧。

更衣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女生颤抖的喘息声,还有她身体无意识细微抽动时,衣物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混合着汗水、爱液和他衣物气息的淫靡味道,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萧逸站在屏风旁的阴影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刚才升腾的怒火,在目睹这荒诞淫秽的高潮一幕时,反而奇异地沉淀下来,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某种东西。

他没有出声,没有动作,用目光记录下这“侵犯”的现场,以及侵犯者最不堪的沉沦姿态。

水珠,从他还未完全擦干的发梢滴落,掉在瓷砖地上,发出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嗒”的一声。

瘫软在长凳边的女生,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像一条离水后濒死的鱼。

即使从萧逸这个侧后方的角度,也能清晰看到,那件宽大到离谱的灰色卫衣下,两团沉甸甸的、饱含肉感的隆起,正随着她粗重的喘息而上下起伏、颤动。

那分量感与弹跳的韵律,绝非少女应有的青涩,而是充满成熟果实坠坠欲落的、惊人的丰硕。

过了好一会儿,女生似乎才从极致欢愉的余韵中缓过神。

她抬起依旧有些发软的手臂,双手抓住套在头上的、那件深灰色的男性内裤边缘,动作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眷恋,将它从自己头上褪了下来。

内裤的布料离开了她的口鼻,暴露在昏暗光线下的,是一张泛着不正常潮红、布满了细密汗珠的脸。

她并未立刻将内裤拿开,而是再次将它凑到鼻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上面沾染的所有气息——汗水、体味、以及她幻想中属于萧逸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都彻底吸入肺腑,融入血液。

然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将那团湿润的布料放在了旁边的塑料长凳上。

她抬起手,胡乱地捋了一下有些汗湿的齐肩短发。

刚才被内裤带开、覆盖在侧脸上的发丝被拨开,露出了完整的侧颜。

桃花眼,眼尾微微下垂,此刻眼神涣散迷离,蒙着一层未散的水光与餍足的慵懒。小巧的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汗珠。

脸颊带着明显的婴儿肥,皮肤白皙,此刻红晕未褪,更添几分娇憨又淫靡的色泽。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唇瓣饱满,泛着湿润的光。

——很漂亮。

甚至有种清纯无辜与肉欲沉沦交织的、矛盾而诱人的美感。

下一刻,女生从她宽大卫衣那深不见底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副厚重的、镜片如酒瓶底的黑框眼镜。

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戴上。沉重的镜框立刻压住了她秀挺的鼻梁,镜片后那双迷离勾人的桃花眼,瞬间被遮挡、扭曲,变得呆板而无神。

她又伸手,刻意将两侧的短发往前拨了拨,让它们更严实地遮盖住脸颊。

做完这一切,她身上那种刚刚高潮后不自觉散发的、惊心动魄的诱惑力,仿佛被这眼镜和发型构成的“盔甲”瞬间封印、掩盖了大半,只留下一个看起来有些土气、内向、甚至畏缩的普通女学生模样。

她似乎终于“安全”了,满足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甚至伸了一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宽大卫衣被向上拉扯,露出一小截同样白皙却肉感十足的腰肢软肉,以及其下被宽松运动裤裤腰松紧带勒出的浅浅痕迹。

而她胸前那对即便在厚重衣物下也难掩规模的丰硕果实,也随着伸懒腰的动作,向上挺耸、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这个伸懒腰的动作,这个被厚重眼镜和宽大衣物极力掩饰却依旧破绽百出的身体轮廓……

萧逸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放假前,在603宿舍。

胖子王硕挤眉弄眼地凑在电脑前,招呼他们看一个需要特殊权限才能访问的、镜城大学私密论坛里的“镜大巨乳排行榜”。

“我靠,逸哥,强哥,快来看!劲爆!”

王硕的声音带着猥琐的兴奋

“第五名,林晚辞林老师!没想到吧?石观音名不虚传啊!”

屏幕上展示着一张明显是偷拍的照片。照片里,林晚辞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白衬衫和黑裙,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

合身的衬衫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欲滴的惊人弧度,腰肢纤细,与下方的丰臀形成强烈对比。

当时萧逸只是瞥了一眼,心里暗嗤。他的林老师……何止是第五?

她藏在冰冷禁欲外表下的那对沉甸甸的蜜瓜,他亲手丈量、把玩过无数次,其规模、手感、弹力,绝非这张模糊偷拍照所能展现。

他当时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还有这个!这个更绝!”

王硕又点开另一张照片,声音更加亢奋

“物理系大二的白晓妍!听说是个拿全额奖学金的超级学霸,平时就爱穿这种大妈款卫衣,脸都看不清,没想到……啧啧,藏得真深啊!”

那张照片像素不高,显然也是远距离偷拍。画面里,一个穿着巨大灰色连帽卫衣的女生,似乎正在某个角落伸懒腰。

宽大的卫衣因为她双臂上举的动作而被提起,紧绷在胸前,将下面那两团异常饱满、沉甸甸的软肉形状暴露无遗!

那弧度,那分量,即便隔着廉价布料和糟糕的拍摄角度,也足以让人呼吸一滞。确实……比照片里的林晚辞看起来还要惊人一些。

王硕还在喋喋不休:“论坛里都说,这白晓妍就是行走的‘巨乳童颜’现实版,可惜天天捂得跟粽子似的,性格也闷,不然校花榜肯定有她……诶,逸哥,你觉得呢?”

当时萧逸兴趣缺缺,只随口应了句“还行”,便没再多看。

此刻,眼前这个刚刚摘下他内裤、戴上厚重眼镜、用宽大卫衣和头发拼命遮掩自己的女生,与记忆中那张偷拍照里的身影、与王硕口中那个“物理系巨乳学霸白晓妍”的形象,完完全全地重合了。

所以,是她。

白晓妍。

一个他听说过名字,却从未有过任何交集,甚至几乎没在校园里注意过的“陌生人”。

没错,这个在男更衣室里,用他换下来的内裤套在头上,达到高潮的女生,正是白晓妍。

那个从大一迎新那天起,就将萧逸锚定为唯一性幻想对象,日夜沉迷于以他为蓝本进行自慰的、重度性瘾学姐。

黄金周第一天,当她鼓起勇气、怀揣着窃取“圣物”的疯狂计划,再次潜伏到六号楼附近时,却意外发现萧逸下楼,走向了游泳馆的方向。

好奇心驱使她跟了上去。

第一天,她只是躲在远处,目送他进入更衣室,又看着他仅着泳裤、露出精悍体魄走向泳池。

那幅画面已经让她腿心发软,蜜壶涌出热流。等他进入泳池开始游泳,更衣室空无一人时,她像做贼一样溜了进去,凭着直觉和嗅觉,找到了没有关好的储物柜。

颤抖的手拉开柜门,那件叠放着的、深灰色的男性内裤映入眼帘。

她将它拿出来,紧紧捂在口鼻上,深深吸气。

那一瞬间,独属于他的、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淡淡洗涤剂的气息汹涌而入,像最猛烈的春药,直冲天灵盖。

仅仅是嗅闻,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瞬间浸湿了内裤。巨大的快感和恐惧让她不敢久留,匆匆将内裤按原样放好,仓皇逃离,然后回到宿舍里,对着手机屏幕上不知何时偷拍到的、萧逸模糊的侧影,疯狂自慰到几乎虚脱。

第二天,她算准了时间,再次潜入。这次她只是浅尝了一下带着萧逸气息的内裤,然后就到泳池外等着,计算着他习惯的节奏。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她的胆子大了一些。在确认萧逸进入泳池、水声规律响起后,她再次溜进更衣室。

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仅仅嗅闻。

她拿出那条内裤,像今天一样,套在头上,背靠长凳,一边贪婪地呼吸着布料上仿佛越来越浓烈的、属于他的气息,一边将手伸进衣裤内,幻想着他精壮的身体、有力的手臂、以及那根想象中尺寸惊人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在男更衣室这个充满他气息的空间里,用他的贴身衣物,完成了第一次“现场”的、极致刺激的偷欢。

而今天,被提前结束游泳的萧逸,撞了个正着。

白晓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刚才那场荒淫罪恶的狂欢所带来的紧张和罪恶感,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去。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与满足,腿心深处湿滑泥泞,爱液甚至渗透了运动裤的裆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冰凉的湿痕。

她弯腰,准备将凳子上那条已经被她的呼吸和汗水弄得有些潮湿的灰色内裤拿起来,放回那个属于萧逸的储物柜里。

指尖触碰到柔软棉布的一刹那,那种熟悉的、令她灵魂战栗的气息再次袭来。她动作一顿,不由自主地又将内裤拿近,凑到鼻尖,再次深深吸了一口。

脸上露出混合着痴迷与不舍的神情。

最终,她还是艰难地战胜了想要将它据为己有的冲动,决定物归原处。她捏着内裤,转身走向那排储物柜。

就在她抬起手,准备将内裤塞回柜门缝隙的瞬间——

一个平静的、好听的、却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开的男声,从她身后极近处响起:

“学姐,如果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好了。”

“啊——!”

白晓妍吓得魂飞魄散,惊叫短促而尖锐,捏在指尖的内裤脱手而落,轻飘飘地掉在潮湿的瓷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浑身僵硬,脖颈发出“咔”的轻响,一点点、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首先映入她惊恐万状的眼帘的,是一具仅穿着黑色泳裤的、颀长而精悍的男性躯体。

水珠未干,沿着壁垒分明的腹肌沟壑滑落,没入泳裤边缘。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处都透着力量与美感。

然后,她的视线向上移动,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沉静,疏离,此刻正微微低垂着,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她。

眉眼俊朗,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利落。

这张脸……

萧逸?!

是她刚刚套在头上疯狂嗅闻的内裤的主人!是她过去一个月性幻想中唯一的男主角!是她几分钟前还幻想着被他粗暴侵犯、并在这种幻想中抵达高潮的……萧逸!!

巨大的震惊、恐惧、羞耻、以及一种被当场抓获的、无处遁形的绝望,瞬间将她吞噬。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倒流,四肢冰冷。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厚重的镜片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惊恐的泪水,脸颊由高潮后的潮红瞬间褪成惨白。

她下意识地想逃,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原形毕露、尊严尽碎的地方!

仿佛只要逃走了,刚才那淫秽的一幕就没有发生,她还是那个躲在宽大卫衣和厚重眼镜后面的、普通的学霸白晓妍!

她猛地扭身,想要从萧逸身侧挤过去,冲向门口。

然而,她的动作在萧逸看来,迟缓而笨拙。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萧逸动了。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大幅度移动,只是身形一侧,手臂一展,便轻易地封堵了她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咚。”

一声闷响。

白晓妍的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冷的金属储物柜门上。

紧接着,一只修长有力、还带着池水微凉湿意的手臂,横亘过来,撑在了她耳侧的柜门上。

她被彻底困在了储物柜与萧逸的身体之间。

萧逸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本就比她高出许多,此刻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距离近得……白晓妍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刚出泳池的、清爽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男性肌肤散发出的、干净的荷尔蒙气息。

这气息与她手中、地上那条内裤上的味道同源,却更鲜活、更直接、更……令人窒息。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和滚烫的耳尖。

“怦!怦!怦!”

她自己那疯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边震响,大得仿佛要冲破耳膜。

血液奔涌的声音在颅内轰鸣。

她能感觉到自己宽大卫衣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正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剧烈起伏、颤动,顶端的两粒乳尖早已在之前的自慰和高潮中硬挺如石,此刻更是在粗糙内衣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和刺痛。

腿心深处,刚刚高潮过的蜜穴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收缩,涌出更多羞耻的、温热的爱液,将已经湿透的内裤和运动裤裆部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不敢抬头,厚重的眼镜滑到了鼻尖,视线模糊,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萧逸那近在咫尺的、还在缓缓滚落水珠的胸膛,身体僵直,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更衣室内昏暗的光线,将两人重叠的身影投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空气中,淫靡的气味、潮湿的水汽、以及无声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紧紧交织、缠绕。

萧逸撑着手臂,将白晓妍困在储物柜与自己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他微微偏头,用一种近乎玩味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吓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学姐。

她的身体在宽大卫衣下不住地细微颤抖,像受惊的幼兽。厚重的镜片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盈满了惊恐的泪水,视线慌乱地躲闪,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萧逸的视线向下,掠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即便隔着那件丑陋的灰卫衣,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沉甸甸软肉的动荡轮廓——然后落在地面上那条孤零零的、颜色深灰的内裤上。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清晰的、慢条斯理的磁性,在这寂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抓人耳朵:

“东西不喜欢就算了,怎么还要扔在地上呢?”

白晓妍的思绪完全被恐惧攫取,闻言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上那条属于自己的“罪证”。

内裤柔软的棉布在潮湿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颜色,显得格外刺眼和……淫靡。

萧逸微微向前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近乎危险的程度。他的气息拂过她额前汗湿的刘海,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的笑意:

“我说的对吗?白晓妍……学姐。”

“白晓妍”三个字被他用一种清晰的、平稳的语调念出来,钻进白晓妍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他知道了!他不仅撞破了她最不堪的秘密,还知道了她是谁!

巨大的羞耻和身份暴露的恐惧瞬间将她淹没,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停滞。

与此同时,一种更加诡异、连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战栗,却顺着脊椎悄悄爬升——他喊她名字的声音,好好听……那语调,平静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掌控感,与她幻想中他强势低沉的命令声微妙地重合了……

她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浓艳的、滚烫的绯红。

这红晕不仅因为恐惧和羞耻,更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隐秘的兴奋。

萧逸当然无法理解一个重度性瘾兼社恐的“变态宅女”此刻脑海里正在进行的、怎样离谱的联想和颅内高潮。

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神色的变化——从纯粹的恐惧,到震惊空白,再到此刻混合着羞耻、茫然和一丝……呆愣的绯红。

这个学姐……反应有点意思。不像他接触过的那些或精明或直白的女人。

她看起来是真的被吓傻了,甚至有点……呆萌?

一股恶劣的、想要进一步试探和玩弄的趣味,在萧逸心底悄然升起。

萧逸又靠近了几分。

此刻,两人之间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温度。白晓妍的注意力被迫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全部聚焦于眼前这张放大版的、俊朗得令人窒息的脸。

他真好看……皮肤好近看也没有瑕疵,睫毛好长,鼻梁好挺……嘴唇……形状也很好看……这个距离看,比她任何一次偷窥都要清晰,都要……冲击力十足。

她几乎能数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就在她心神恍惚的刹那,萧逸带着那种坏坏的、仿佛拿捏住她所有把柄的语调,慢悠悠地开口:

“学姐,你也不想今天在男更衣室……用男生内裤自慰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对吧?”

“自慰”两个字,被他清晰地吐出,像两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白晓妍的耳膜。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要点头——是的,她不想!绝对不想!死也不想!

但头点到一半,猛地僵住。

不对!点头不就等于承认了她刚才确实在……自慰吗?!

她慌忙改成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厚重的眼镜都差点滑落。

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顺着通红的脸颊滑下,滴在卫衣领口

“我……我没有……不是那样的……”

她带着浓重鼻音的辩解,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毫无说服力。

萧逸看着她这副急于否认却又漏洞百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眼底的兴味更浓。他伸出一只手,指尖还带着泳池水的微凉,缓缓朝她的脸颊靠近。

白晓妍的呼吸瞬间屏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爆炸。

他要干什么?摸我的脸?像……像幻想里那样?他要亲我吗?还是……更多?

她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而粘连在一起,湿漉漉地颤抖着。

身体绷紧,等待着想象中的触碰

然而,预想中的抚摸或亲吻并没有落下。

她只感觉到鼻梁上一轻,那副沉重的、陪伴她多年、如同盔甲般的黑框眼镜,被萧逸两根手指轻轻巧巧地摘了下来。

视野瞬间变得一片模糊,只有大片大片的色块和光影。

她惊慌地睁开眼,眼前是萧逸放大的、却无比朦胧的俊脸轮廓。

萧逸拿着那副眼镜,后退了小半步,借着更衣室昏暗的光线,正面、近距离地,仔细打量着失去“盔甲”保护的白晓妍。

没有了厚重镜片的遮挡和扭曲,那双桃花眼完全展露出来。

眼型优美,眼尾天然带着一点点下垂的无辜感,此刻因为近视而无法聚焦,眼神迷离恍惚,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像是蒙着雾气笼罩的湖泊。婴儿肥的脸颊泛着羞耻的红晕,小巧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紧张和哭泣而微微张开,唇瓣饱满湿润。

清纯,无辜,却又因刚刚经历过高潮和此刻的惊恐,而透着一股不自知的、被摧折般的脆弱媚态。

——真是……绝了。

萧逸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惊艳。这学姐,藏得可真够深的。这副容貌,配上那副藏在宽大卫衣下的、堪称淫靡的身体……反差感强烈到令人咋舌。

“我……我的眼镜……还给我……”

白晓妍焦急地伸出手,在眼前胡乱抓着。高度近视让她失去眼镜后几乎等同于半瞎,安全感也随之彻底消失。她向前摸索,脚下却因为慌乱和看不清而一个趔趄。

“呀——!”

她低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扑倒。

萧逸反应极快,在她倒下的瞬间,原本撑在柜门上的手迅速收回,下意识地揽住了她扑过来的身体。

“砰。”

一声闷响。白晓妍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萧逸怀里,脸埋在了他还带着水汽和微凉体温的胸膛上。

萧逸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稳稳站住。

而就在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刹那,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两团异常饱满、柔软、且充满惊人弹性和分量的浑圆肉团,隔着那层粗糙的卫衣布料,狠狠地、严丝合缝地压迫挤压在了自己的胸腹之间!

那触感……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充满肉感的实在和弹性。即使隔着一层湿泳裤和一层厚卫衣,那惊人的规模、轮廓和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体温,也足以让任何男性瞬间血脉偾张。

萧逸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饶是他见识过林晚辞那对熟透蜜瓜的丰硕,此刻怀中这具身体带来的、属于少女的饱满肉感,也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冲击。

王硕那家伙的“排行榜”……似乎还真有点依据。

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的身体接触,对白晓妍的冲击更大。

陌生的男性躯体、坚实温热的肌肉触感、混合着水汽和荷尔蒙的强烈气息、以及自己胸前敏感点被重重挤压带来的、混合着疼痛的奇异酥麻……所有感官刺激在她本就混乱的大脑中轰然炸开!

“啊——!”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萧逸怀中弹开,向后踉跄了几步,直到背脊再次抵住冰冷的储物柜,才停下来。

双手死死抱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遮挡住刚才那羞耻的触感,以及卫衣下那对正因为剧烈喘息和激动而疯狂起伏、弹跳的丰乳。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混合着巨大的羞耻、社恐发作的恐慌,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刚才那一撞,虽然短暂,虽然让她恐惧,但……感觉……好像……并不讨厌?甚至,他身上的味道,他身体的触感……比她幻想中还要……真实,还要好。

萧逸看着她这副受惊小兔般、眼泪汪汪又手足无措的样子,知道不能再过分刺激她了,免得真把人吓出毛病。

他走上前,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还算细致地将那副黑框眼镜,重新架回她通红滚烫的耳朵和鼻梁上。

世界重新在白晓妍眼中变得清晰,也让她再次躲回了那副“盔甲”之后,虽然这盔甲此刻已经千疮百孔。

萧逸退开一步,稍微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他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依旧在微微发抖、眼神躲闪的白晓妍,用那种慢悠悠的、仿佛在讨论天气般的语气说道:

“交换一下联系方式。至于怎么‘补偿’我……我回去想想,到时候告诉你。”

白晓妍迷茫地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他,似乎没太理解“补偿”的含义。

补偿什么?

萧逸微微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调侃和不容置疑

“你今天在这里‘自娱自乐’,用的可是我的贴身衣物。对我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和精神损失。要求一点补偿,不是很应该、很合理吗?”

“自娱自乐”……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再次烫在白晓妍的心尖上。

这个认知让她窘迫得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再见人。

她死死地别过头,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再也不敢看萧逸一眼。

萧逸仿佛没看到她快要自燃的羞态,自顾自地继续说

“今天我还有别的事,没空跟你详细讨论‘补偿方案’。”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屏幕亮起,锁屏界面是一张简洁的风景图

“微信,扫一下?还是我加你?”

白晓妍还处在巨大的羞耻中,脑子昏昏沉沉。听到他的话,几乎是本能地、傻乎乎地从自己那件宽大卫衣深不见底的口袋里,掏出了同样款式老旧的手机,手指颤抖着解锁,点开微信二维码。

萧逸利落地扫码,发送好友申请。等待她通过的空隙,他随意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

微信界面异常干净,除了几个一看就是学校通知群、班级群、家庭群的图标,几乎看不到任何私人对话的红色未读标记。社交贫乏得……令人侧目。

“嘀。”好友通过。

萧逸收起手机,目光再次落在地上那条内裤上。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捻起那团湿润的、沾染了更衣室地面水渍和她掌心汗水的灰色布料。

他没有将内裤收起,而是径直递到了白晓妍的身前,几乎要碰到她紧紧抱在胸前的胳膊。

“拿着。”命令式的简短话语。

白晓妍看着近在咫尺的、属于他的内裤,布料上仿佛还残留着她刚才疯狂嗅闻的气息和……她高潮时的某些湿润痕迹。

她内心其实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它夺过来紧紧攥住的冲动,这冲动源自她变态的收藏癖和那种将“圣物”据为己有的占有欲。

但她不敢,她怕这个举动坐实了自己“变态”的罪名,怕引来萧逸更深的鄙夷和嘲笑。

她犹豫着,不敢伸手。

“双手,拿着。”

萧逸的语气加重了一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白晓妍身体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松开了抱在胸前的手臂,乖乖地伸出两只手,接过了那条内裤。指尖触碰到的棉布,带着微凉的湿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心悸的触感。

“举到身前。”

萧逸继续命令,同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相机应用,调整到拍照模式。

白晓妍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她双手捏着内裤两侧,像展示什么旗帜或罪证一样,将它举到自己胸前,正对着萧逸手机摄像头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

于是,那件宽大卫衣下,两团被挤压托举的饱满轮廓,在举起手臂的动作中,形状更加凸显,沉甸甸的弧线几乎要破衣而出。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羞红,眼神因为羞耻和困惑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抿着,一副任人宰割又楚楚可怜的姿态。

而她的双手之间,正是那条作为“罪证”和“侵犯物”的、属于萧逸的灰色内裤。

画面构成了一种极致屈辱、淫靡又充满掌控感的诡异美感。

萧逸满意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将白晓妍整个人和她双手捧着的内裤都清晰地纳入取景框。他拇指按下虚拟快门键。

“咔嚓!”

清脆的、模拟快门声在寂静的更衣室内响起,格外刺耳。

快门声如同解除定身的咒语,白晓妍猛地从呆滞和顺从的状态中惊醒!

她被拍下来了!以这种屈辱的、手持男生内裤的姿态!照片!留在他的手机里!

“啊——!删掉!快删掉!”

她瞬间急了,也顾不得害怕和羞耻,猛地扑上前,伸手就去抢萧逸高高举起的手机。

萧逸早有防备,手臂一抬,轻松地将手机举到了她根本够不到的高度。

他身高本就比她高出许多,此刻手臂伸直,手机屏幕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遥不可及。

“给我!给我!求求你……删掉……”

白晓妍真的急哭了,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踮起脚尖,双手拼命地向上伸,试图够到手机。但身高差距悬殊,任凭她如何努力蹦跳,指尖距离手机依旧有着遥远的距离。

她焦急的、毫无章法的扑抢,使得两人身体不可避免地不断贴近、摩擦。

她每一次奋力踮脚向上伸手,宽大卫衣下的身体就会更加挺起、前倾。于是,那两团沉甸甸的、充满弹性的软肉,便一次次地、结结实实地撞击、挤压在萧逸仅隔着湿泳裤的胸腹肌肉上。

柔软的乳肉隔着粗糙的卫衣布料,传递来惊人的弹力和饱满触感,伴随着她焦急的喘息和身体的热度。

“嗯……给我……啊!”

白晓妍又一次奋力跃起,这次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更加向前栽去。

就在她身体前倾、嘴唇因为焦急而微微张开的刹那——

萧逸原本只是带着恶劣笑意看着她徒劳挣扎,并没想真的做什么。

但或许是觉得戏弄够了,或许是觉得该给她一点真正的“教训”,也或许……是那不断撞击过来的柔软触感和她近在咫尺的、湿润的唇瓣,在昏暗光线和淫靡气氛下,形成了某种诱惑。

他忽然毫无预兆地低下头。

而白晓妍正好又一次仰起脸,焦急地想要说话。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被拉长、凝固。

四片唇瓣,在阴差阳错间,准确地、毫无缓冲地贴在了一起。

“唔……!”

白晓妍所有的动作、声音、思绪,在这一刻彻底冻结。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厚重的镜片后,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

唇上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他的、清爽又陌生的气息。

这是……她的初吻。虽然是在这种极度混乱、屈辱、意外的情况下。

萧逸也微微一怔。唇上传来的是少女柔软微凉的唇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能感受到她紊乱湿热的气息。

比他预想的……要柔软,要生涩。

这个意外的接触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呀——!”

白晓妍像是被高压电击中,用尽全力猛地推开了萧逸,自己也踉跄着后退好几步,直到腰撞到身后的长凳边缘才停下。

她捂着嘴,手指颤抖地触碰着自己的嘴唇,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萧逸,脸颊红得几乎要冒烟,连脖颈和耳朵都染上了艳色

“你……你……你……!”她“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再次决堤的泪水,昭示着她内心滔天的混乱。

萧逸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短暂意外的触感。然后,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坏坏的、掌控一切的笑容,看着惊慌失措、羞愤欲绝的白晓妍,慢悠悠地开口道:

“我刚想到了。”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她捂着嘴唇的手和红透的脸颊。

“亲一下,就当是今天的‘补偿’。”

他故意将“今天”两个字咬得稍重,眼神深邃,带着不容错辨的暗示和延续性。

“记得”

他转身,不再看她,径直走向更衣室内的淋浴隔间方向,声音随着脚步飘来

“只是‘今天’的份哦。”

说完,他拉开了其中一间隔间的磨砂玻璃门,身影没入其中。

“哗啦——”很快,里面响起了淋浴喷头出水的声音。

空旷的更衣室里,只剩下白晓妍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已经变得皱巴巴、湿漉漉的灰色内裤。

脸上,泪痕未干,唇上,仿佛还残留着陌生而灼热的触感。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他最后那句话——“只是今天的份哦”。

这个学弟……怎么可以……这么坏呢?

轻易地看穿她最肮脏的秘密,拍下她最屈辱的照片,夺走了她意外的初吻……还用那种语气,那种眼神,告诉她这只是“开始”?

心里涌起巨大的委屈、生气、还有被彻底拿捏的恐惧。

但在这所有的负面情绪之下,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带着颤栗的隐秘期待,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芽,悄然滋生,缠绕上她的心脏。

她抱着那条内裤,像抱着什么烫手的罪证,又像抱着唯一珍贵的宝物,最后看了一眼水声淅沥的淋浴间方向,然后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头也不回地、踉踉跄跄地冲出了男更衣室,冲进了外面空旷泳池大厅惨白的光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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