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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小美的痒罚(粉丝约稿文公开)本篇灵感来自封面,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8 12:08 5hhhhh 2440 ℃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高墙深院,府内梧桐叶已泛黄,秋意渐浓。小美提着沉甸甸的食盒,沿着回廊匆匆而行,她低着头,脚步轻盈却急促,生怕误了二少爷的午膳时辰。

她今年十五,三年前被卖入这富商府中为婢,只因父母早逝,叔父贪财。小美生得娇小玲珑,不过五尺有余(约153厘米),却已有倾城之貌,尤其一双玉足,虽穿着粗糙布鞋,仍掩不住其纤巧秀美。府中下人皆知,小美最宝贝的便是这双脚,每晚必用温水细心清洗,再用粗布轻轻擦干,从不肯马虎。

“站住!”

一声喝令从前方传来,小美心头一紧,抬眼见二少爷李翰正带着两名家丁迎面走来。李翰二十出头,锦衣华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戾气,是府中有名的纨绔。

“二少爷。”小美慌忙屈膝行礼,食盒在手中微微颤抖。

李翰走近,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逡巡,最后停在她低垂的脸上:“抬起头来。”

小美犹豫片刻,缓缓抬头。阳光下,她肌肤胜雪,杏眼含怯,唇若点樱,虽稚气未脱,却已见绝色雏形。李翰眼中闪过惊艳,随即化为玩味:“这食盒是要送到何处?”

“回二少爷,是送去给账房先生们的点心。”

“哦?”李翰伸手掀开食盒盖子,里面整齐摆放着几碟精致糕点,“这点心不错,我先尝尝。”

说着便伸手取了一块,却故意“失手”让糕点掉落,正砸在小美脚上。油渍瞬间浸透粗布鞋面,小美惊呼一声,下意识后退。

“呀,脏了鞋。”李翰似笑非笑,“脱下来,我赔你一双新的。”

小美脸色煞白:“奴婢不敢,这鞋洗洗便好……”

“我让你脱!”李翰声音陡然转厉。

周围已有几名下人远远驻足观望,却无人敢上前。小美咬着唇,眼中泪光闪烁,她知道二少爷的恶名,府中已有两名丫鬟被他糟践后赶出府去。

“二少爷,求您放过奴婢……”她声音细如蚊蚋,身子微微发抖。

李翰冷笑,对身后家丁使个眼色。两人上前便要按住小美,她惊慌中向后躲避,却因太过慌张,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手中食盒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砸在李翰胸前!

“啪啦”一声,瓷碟碎裂,糕点与油污瞬间染脏了李翰价值不菲的锦袍。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翰低头看着胸前的污渍,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他缓缓抬头,盯着跌坐在地、面无人色的小美,一字一顿:“你、找、死。”

三日后,富商李府正厅。

李老爷端坐太师椅上,面色铁青。李翰立于一旁,已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神情倨傲。小美跪在厅中,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

“老爷,这小贱婢不仅弄脏孩儿的衣裳,那食盒更是险些伤到孩儿眼睛!”李翰添油加醋,“如此不知规矩的婢女,若不严惩,府中上下岂不都要造反?”

李老爷捻须沉吟。他并非不知儿子的德行,但李翰是嫡子,将来要继承家业,而小美不过是个买来的丫头。权衡片刻,他沉声道:“小美,你可知罪?”

小美伏地叩首,声音哽咽:“老爷明鉴,奴婢绝非故意,是二少爷他……”

“住口!”李翰厉声打断,“爹,你看她还在狡辩!”

李老爷摆摆手,对小美道:“无论是否故意,冲撞主子总是事实。念你年幼,免去杖责,但需受些惩戒,以儆效尤。”他顿了顿,看向李翰,“翰儿,你说该如何处置?”

李翰眼中闪过阴冷的光芒。这几日他早打听清楚,小美最宝贝她那双脚,也最怕多足虫类。一个恶毒的计划已在心中成形。

“爹,听闻有一种‘笑刑’,既不伤人命,又能让人深刻记住教训。”李翰慢条斯理道,“不如将她吊起来,在脚上放些小玩意儿,让她笑上一天,既有趣,又能惩戒。”

李老爷皱眉:“这……未免有失仁厚。”

“爹,对下人太仁厚,他们便不知天高地厚了。”李翰道,“况且只是让她笑笑,比起杖责鞭笞,已是仁慈。”

厅中几名管事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言。李老爷最终点了点头:“罢了,就依你。但记住,不可闹出人命。”

“爹放心,孩儿自有分寸。”李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当夜,李府后院的柴房被清空改造。

房梁上垂下两根粗麻绳,末端系着特制的足枷。墙角摆放着几个陶罐,里面窸窣作响,不知装着何物。四名家丁持火把立于房内,将房间照得通明。

小美被两名粗使婆子押进来时,只穿着单薄的中衣,赤着双脚。秋夜寒凉,她冷得发抖,但当看到房梁上的绳索和足枷时,一股更深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不……不要……”她挣扎起来,却被婆子牢牢按住。

李翰缓步走入,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刷子:“小美,你可知道,你这双脚在府中可是出了名的美。可惜啊,美则美矣,却不懂规矩。”

他走到小美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今晚,就让你这双脚好好‘学学规矩’。”

小美惊恐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二少爷,奴婢知错了,求您饶了奴婢……”

“饶你?”李翰冷笑,“太迟了。”

他站起身,对家丁挥手:“吊起来!”

家丁们上前,不顾小美哭求挣扎,将她双脚抬起,套入足枷之中。那足枷设计精巧,恰好卡住脚踝,又将两个大脚趾单独绑在一起,用细绳向上拉扯,使双脚以极不自然的姿势高悬。随后,绳索收紧,小美整个人被倒吊起来,只有双手勉强能触地支撑少许体重。

倒悬的血液冲向头顶,小美眼前发黑,呼吸困难。双脚被高高吊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晕厥。

“这才刚刚开始。”李翰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走到墙角,打开一个陶罐,用长镊子夹出一条肥硕的蚯蚓。那蚯蚓在火光下扭动着黏滑的身躯,令人作呕。

“听说你最怕这些小家伙?”李翰将蚯蚓拿到小美眼前。

小美紧闭双眼,浑身发抖,脚趾因恐惧而蜷缩。

李翰却笑了,将蚯蚓轻轻放在她的左脚脚心。

冰凉黏滑的触感传来,小美尖叫一声,双脚拼命挣扎,但足枷牢固,大脚趾又被绑住,只能微微扭动。蚯蚓在脚心蠕动,那种又湿又滑又痒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狂。

“哈哈哈,这就受不了了?”李翰大笑,又打开另一个罐子,这次取出几条毛毛虫。毛虫细小的足部在皮肤上爬行,带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痒。

“啊!拿开!求求您拿开!”小美哭喊着,双脚胡乱踢动,却无法摆脱那些虫子的“光临”。

痒,钻心的痒,从脚心蔓延开来。那不只是皮肤表面的痒,更是心理上的极度不适。虫子在皮肤上爬行的触感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每一只细足的运动轨迹,每一次蠕动的起伏。

李翰欣赏着她痛苦的模样,又打开了第三个罐子。

这一次,小美的瞳孔猛然收缩——那是蜈蚣!红头黑身,足有手指长,密密麻麻的脚在罐中蠕动。这是她最恐惧的东西,小时候曾被蜈蚣咬过脚趾,肿了半月才好,从此见到多足虫类便魂飞魄散。

“不……不要……”她声音嘶哑,绝望地看着李翰用镊子夹起那条蜈蚣。

蜈蚣被轻轻放在她的右脚脚背。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随即蜈蚣开始爬行,数十只细足如小刷子般划过皮肤。

“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小美突然爆发出笑声,但那笑声中满是痛苦和绝望。极度的恐惧和难以忍受的痒感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蜈蚣从脚背爬到脚心,细足挠刮着最敏感的足弓区域。同时,左脚的蚯蚓和毛毛虫也在不停蠕动。小美笑得眼泪直流,腹部因持续大笑而疼痛,倒悬的血液让她头晕目眩,可笑声却停不下来。

“这才对嘛,笑刑笑刑,就是要笑。”李翰满意地点头,对家丁吩咐,“看好了,不许她睡觉,若是虫子不动了,就换新的。明日此时我再来。”

说罢,他转身离去,柴房门被重重关上。

漫长的一夜开始了。

起初,小美还能勉强忍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痒感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因持续刺激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只虫子的移动都像羽毛在搔刮,又像细针在轻刺。她笑得声音嘶哑,腹部抽痛,可双脚被缚,连蜷缩脚趾缓解痒感都做不到。

“哈哈哈……救……哈哈哈……命……”她断断续续地呼救,但柴房位于后院最偏僻处,夜深人静,无人听闻。

家丁们起初还觉得有趣,但见小美笑声渐弱,变成一种痛苦的呜咽与大笑的混合,也有些不忍。其中一人低声道:“这未免太过……”

“闭嘴!”另一人喝道,“二少爷吩咐的,你想违抗?”

半夜时分,小美已经笑得近乎虚脱。喉咙火辣辣地疼,腹部肌肉痉挛,倒悬的血液让她头痛欲裂。可每当她笑声稍歇,家丁便会用细棍拨弄她脚上的虫子,迫使它们继续爬行,痒感便再次袭来,引发新一轮无法控制的大笑。

最可怕的是蜈蚣,它似乎在寻找温暖的地方,不止一次试图往脚趾缝里钻。小美惊恐地感觉到那些细足在趾缝间搔刮,极度的痒感和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她在极度的痛苦中胡言乱语,意识渐渐模糊。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小美终于因体力不支和缺氧陷入半昏迷状态。但脚上的痒感仍在持续,每当虫子移动,她的身体便会不自觉地抽搐,发出虚弱断续的笑声。

天亮了,阳光从柴房高窗射入,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小美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听见鸟鸣,听见府中晨起的声响,但那些都离她很遥远。她的世界只剩下双脚上火辣辣的痒,和因持续大笑而剧痛的喉咙与腹部。

中午时分,李翰果然来了。

他看到小美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仅仅一夜,这个原本娇美的少女已憔悴不堪:双眼红肿,面色惨白,嘴唇干裂,被倒悬的身体微微抽搐,双脚因长时间束缚已有些发紫,上面爬满了各种虫子。

“还活着嘛。”李翰走近,用扇子抬起小美的下巴。

小美虚弱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已无力说话。

李翰却不满于此,他命家丁取来蜂蜜,仔细涂在小美脚心,然后重新放上新的虫子。甜味吸引了更多虫子聚集,痒感倍增。

“啊……哈……”小美发出破碎的笑声,身体剧烈颤抖。

“对,就是这样。”李翰满意地点头,“记住这感觉,记住谁才是主子。”

他逗留了约半个时辰,欣赏着小美痛苦的模样,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吩咐家丁继续看守。

午后,小美的意识陷入一种奇异的状态。她仿佛飘离了身体,从上方看着那个被倒吊的可怜少女。她想起家乡的溪流,想起小时候赤脚踩在水中的清凉,想起母亲为她洗脚时的温柔。

“娘……”她无意识地呢喃,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地面。

突然,柴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瘦小的身影溜了进来,是厨房的烧火丫头小翠,与小美同年入府,两人曾有一饭之恩。

“小美姐!”小翠见到小美惨状,捂住嘴,眼中含泪。

看守的家丁之一正是小翠的远房表哥,他低声道:“快些,被人发现我们都得完蛋。”

小翠点头,急忙从怀中掏出水囊,凑到小美唇边。小美本能地啜饮,清凉的水缓解了她喉咙的灼痛。

“小美姐,你再忍忍,天黑了就能放下来了。”小翠低声道,又用湿布擦了擦小美脸上的汗泪。

“谢……”小美虚弱地吐出半个字,意识稍稍清醒。

小翠还想说什么,外面传来脚步声,她表哥急忙推她离开。柴房门再次关上。

那点短暂的关怀如黑暗中一线微光,支撑着小美残存的意志。她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黄昏时分,最后几个时辰最为难熬。虫子似乎更加活跃,蜂蜜已半干,黏腻的感觉加剧了痒感。小美觉得自己的脚仿佛不是自己的了,那痒已钻入骨髓,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无法控制的笑声或呜咽。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十二个时辰终于到了。

家丁们解开绳索,将小美放下。她瘫软在地,双脚麻木无知,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疼痛。家丁将虫子扫走,解开足枷,她的双脚已红肿不堪,布满细小的红点和刮痕。

绳索解开的那一刻,小美像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地。她的身体因长时间倒悬而失去平衡感,大脑充血带来的晕眩让她眼前发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十二个时辰的非人折磨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家丁们面无表情地将她脚上的虫子扫进陶罐,那些蚯蚓、毛毛虫和蜈蚣在火光下扭动着,仿佛还在她皮肤上爬行。小美下意识地蜷缩双脚,却引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足枷束缚处已磨破了皮,渗出血丝;脚心因虫子爬行和蜂蜜刺激,红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

“能走吗?”一个家丁粗声问道。

小美张嘴,却只发出嘶哑的“嗬嗬”声。她的喉咙因持续大笑和哭喊已严重损伤,说话如同刀割。

家丁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俯身将她抱起,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小美的头无力垂下,视线倒转中,她看到柴房地面上的水渍——那是她的汗、泪,还有口中流出的涎水。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很快被身体的剧痛淹没。

穿过长长的回廊,夜风凛冽。小美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冻得瑟瑟发抖。府中偶尔有值夜的下人经过,看到她这般惨状,无不低头匆匆避开,生怕惹祸上身。

最终,她被带到一处偏僻的小院。这里原本是堆放杂物的地方,如今被简单清理过,放了一张简陋的木床和一套桌椅。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气息。

家丁将她扔在床上,床板发出“嘎吱”的响声。小美痛苦地呻吟一声,艰难地翻过身,蜷缩成一团。

“二少爷吩咐了,从今往后你就住这儿。”一个家丁冷冷道,“每日会有人送饭,别想着逃跑,外面有人守着。”

房门“砰”地关上,落锁声清脆刺耳。

黑暗中,小美终于哭了出来。无声的哭泣,只有肩膀的耸动和断断续续的抽气。她的双脚火辣辣地疼,痒感虽已消退,但那种可怕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

她想起小翠偷偷送来的那口水,想起那双含泪的眼睛。在这冷漠的府邸中,那是唯一的光。可这光太微弱,照不亮她眼前的黑暗。

不知哭了多久,小美沉沉睡去。睡眠并不安宁,噩梦缠绕——虫子在身上爬行,二少爷狰狞的笑脸,还有那双被高高吊起的脚。她一次次惊醒,又一次次强迫自己睡去,因为只有睡眠能暂时逃避现实。

第二天清晨,门锁被打开。

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端着水盆和粗布衣服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粗使婆子。

“起来,洗漱更衣。”老嬷嬷声音冷淡,如同对待一件物品。

小美挣扎着坐起,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她想下床,双脚刚触地,就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脚底的红肿未消,触地的瞬间像踩在烧红的炭上。

“动作快点!”婆子不耐烦地催促。

小美咬着牙,扶着床沿勉强站起,一步一步挪到水盆前。盆中是冰冷的井水,她用颤抖的手捧起水洗脸,寒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老嬷嬷递来粗布衣服,小美接过换上。布料粗糙,摩擦着皮肤上的细小伤口,带来阵阵刺痛。她低头看自己原本白皙娇嫩的脚,如今红肿不堪,布满细小的红点和刮痕,左脚脚心还有一道较深的伤口,是蜈蚣爬行时抓伤的。

“二少爷吩咐,要好好‘照顾’你这双脚。”老嬷嬷突然开口,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他说你这双脚太金贵,需要特别保护。”

小美心中一紧,不好的预感如毒蛇般缠绕而上。

果然,老嬷嬷从怀中取出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套精致的工具:小刷子、软布、特制软膏,还有几卷细软的棉布条。

“躺下。”老嬷嬷命令道。

小美摇头后退,眼中满是恐惧。昨夜的折磨让她对这双脚的任何接触都产生强烈的抗拒。

“别让我说第二遍。”老嬷嬷眼神一厉,对身后婆子使了个眼色。

两名婆子上前,不由分说将小美按在床上。小美奋力挣扎,但虚弱的身体根本不是对手。她们按住她的手脚,老嬷嬷则脱掉她的鞋子,开始仔细清洗她的双脚。

过程出乎意料的轻柔。

温水浸泡,软布擦拭,特制软膏涂抹,再用细软棉布条仔细包扎。老嬷嬷的手艺娴熟,动作小心,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可越是这样,小美心中越是不安——二少爷绝不会这么好心。

“为……为什么?”小美用嘶哑的声音问。

老嬷嬷抬眼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手上的工作:“二少爷自有打算。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你这双脚不再属于你。”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小美浑身发冷。

包扎完成后,老嬷嬷又取来一双特制的软底布鞋,鞋内铺着柔软的丝绸垫。她小心翼翼地为小美穿上,尺寸分毫不差,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好好养着,别让脚上留疤。”老嬷嬷站起身,收拾工具,“每日早晚我会来为你换药,直到双脚完全恢复。”

说完,她带着婆子离开了,房门再次落锁。

小美呆呆坐在床上,看着脚上精致的包扎和软鞋,心中疑窦丛生。二少爷究竟想做什么?昨日那般残忍折磨,今日却又如此精心护理,这反常的举动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可怕的目的。

接下来的日子,小美被囚禁在小院中。

老嬷嬷每日准时前来,为她清洗双脚、换药包扎。伤口渐渐愈合,红肿消退,但脚心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最轻柔的触碰也会引起一阵战栗。小美知道,这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创伤,那种虫子爬行的感觉已深深烙入记忆。

期间,二少爷来过一次。

那天午后,阳光正好,房门被推开,李翰一身锦衣,摇着折扇走进来。小美正坐在床边发呆,见到他,惊恐地缩到床角。

李翰却笑得温和,与那日的狰狞判若两人:“不必害怕,我是来看看你的脚恢复得如何。”

他在床边坐下,示意小美伸出脚。小美犹豫良久,在李翰逐渐转冷的目光中,颤抖着伸出包扎好的双脚。

李翰轻轻托起她的脚踝,拆开棉布条仔细检查。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皮肤时,小美浑身一颤。

“恢复得不错。”李翰满意地点头,“老嬷嬷手艺果然好,一点疤痕都没留。”

他仔细端详这双脚,目光近乎痴迷。小美的脚确实生得极美,脚形纤巧,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玉,即便经历了那样的折磨,依然不失其美感。

“知道吗,小美。”李翰突然开口,“你这双脚,是我见过最美的。美的物品就该好好保存,你说是不是?”

小美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恐惧地摇头。

李翰笑了,那笑容让小美背脊发凉:“别担心,很快你就明白了。”

他重新为她包扎好双脚,起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补充道:“好好养着,过几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小美心中一片冰冷。从二少爷口中说出的“惊喜”,只会是更可怕的折磨。

又过了三天,小美的双脚已基本痊愈。皮肤恢复白皙,触感也更加敏锐。老嬷嬷最后一次换药时,仔细检查了许久,终于点头:“可以了。”

当晚,小美辗转难眠。她有种预感,明日会发生什么。果然,第二天清晨,来的不是送饭的下人,而是二少爷本人,身后跟着四个陌生工匠,抬着一个木箱。

“都出去。”李翰对守门的家丁吩咐。

家丁们退到院外,关上院门。小院中只剩下小美、李翰和四名工匠。空气骤然凝重,小美的心跳如擂鼓。

工匠们打开木箱,取出各种工具:刻刀、刨子、量尺,还有一叠图纸。他们开始在小院中忙碌起来,锯木声、刨花声此起彼伏,却没人说话,气氛诡异得可怕。

李翰走到小美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狂热:“小美,今天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不……不要……”小美向后退去,直到背抵墙壁,无处可退。

“你会喜欢的。”李翰柔声说,“或者说,你必须喜欢。”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卷尺,蹲下身,不顾小美的挣扎,仔细测量她的双脚尺寸:脚长、脚宽、足弓高度、脚趾长度……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甚至用炭笔在她脚上做标记。

“完美,真是完美。”李翰喃喃自语,眼中光芒更盛。

测量完成后,他退到一旁,看着工匠们工作。小美蜷缩在墙角,恐惧地看着那些陌生的工具和木料,不知道它们会被用来做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工匠们动作迅速而精准。木料在他们手中逐渐成形——那是一个长方形的木盒,长约一尺半,宽约八寸,高度适中。盒子表面已经开始雕刻花纹,精致的缠枝莲图案渐渐显现。

小美突然明白了。

那是足盒——富贵人家用来放置小脚绣鞋的容器。但看这尺寸,显然不是为鞋子准备的。

“不……不……”她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二少爷,求求您,不要……”

李翰闻声转头,笑容依旧温和:“傻丫头,这是荣耀。从今往后,你这双玉足将得到最好的保护,再也不必承受尘世的污秽和伤害。”

“可我还要走路……”小美绝望地哀求。

“走路?”李翰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话,“如此完美的艺术品,怎能用来走路?那是亵渎。”

他走到半成品的足盒前,仔细检查每一个细节:“这里要加软垫,丝绸的。这里要留气孔,但不能太大。锁扣要精巧,不能有半点瑕疵。”

工匠们点头应诺,手上动作更快。

正午时分,足盒基本完成。那是一个堪称艺术品的容器:紫檀木质地,表面雕刻着精美的缠枝莲与祥云纹,边缘包着黄铜,锁扣是纯银打造的蝴蝶形状。盒内铺着厚厚的红色丝绸软垫,柔软异常。

李翰亲自试了试软垫的厚度和弹性,满意地点头:“可以了。”

他转向小美,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过来。”

小美拼命摇头,蜷缩得更紧。

李翰失去耐心,对工匠使个眼色。两名工匠上前,不顾小美的哭喊挣扎,将她架到足盒前。

“放开我!放开!”小美拼命踢打,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挣脱不开。

李翰蹲下身,亲手脱掉她的软鞋,解开棉布条。一双纤巧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因恐惧而蜷缩。

“别怕,很快就好了。”李翰声音轻柔,动作却不容抗拒。

他托起小美的右脚,仔细端详片刻,然后缓缓放入足盒。盒内软垫恰好承托住足弓,尺寸分毫不差。接着是左脚,同样被小心放入。

小美的双脚完全陷入柔软的丝绸中,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并不难受,甚至可以说舒适。但这舒适背后隐藏的意图,让她毛骨悚然。

“看,多合适。”李翰抚摸着足盒边缘,如同欣赏一件杰作,“这就是你永远的归宿。”

他拿起盒盖,盖上之前,突然停住:“等等,还差最后一步。”

李翰从怀中取出一个特制的软垫,形状很奇怪,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凹陷。他将这个软垫放进足盒前端,正对脚趾的位置。

“大脚趾需要特别保护。”他解释道,然后伸手握住小美的右脚大脚趾,轻轻按进软垫的凹陷中。

软垫的材质很特殊,既有弹性又有一定的束缚力。大脚趾陷入其中后,被固定在一个舒适但无法自由活动的位置。

接着是左脚大脚趾,同样被安置在另一个软垫凹陷中。

小美终于明白这足盒的真正用途——这不是放置脚的地方,这是囚禁脚的牢笼。她的双脚将被永远固定在这个精美的盒子里,再也无法行走,无法感受土地,无法自由活动。

“不!不要!”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但工匠们牢牢按住她。

李翰不为所动,轻轻合上盒盖。盖子内侧也有软垫,恰好压住脚背,将双脚完全固定在盒内。然后,他扣上那枚纯银蝴蝶锁扣。

“咔嚓”一声轻响,锁扣闭合。

小美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改变。她的双脚被完全封闭在黑暗的足盒中,只有脚踝以上还露在外面。她能感觉到丝绸的柔软,能感觉到软垫的支撑,但也感觉到那种被禁锢的绝望。

“站起来试试。”李翰命令道。

工匠们松开手,小美踉跄着站起。足盒的重量让她身体前倾,更可怕的是,她失去了双脚的自由——大脚趾被固定,整个脚掌无法灵活运动,走路变得极其艰难。她尝试迈步,却只能拖着足盒在地上滑动,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

“看,这样就安全了。”李翰满意地拍手,“从今往后,你就这样走路。你的脚不会再受伤,不会再被弄脏,它们将永远保持这样的完美。”

小美跌坐在地,抱着沉重的足盒,放声大哭。哭声嘶哑破碎,绝望得令人心碎。

李翰却心情大好,对工匠们吩咐:“做得不错,去账房领赏。”

工匠们行礼告退,小院中只剩下李翰和小美。他蹲下身,用折扇抬起小美的下巴:“别哭了,这是你的福分。府中多少女子想要这样的殊荣,我都没给。”

小美只是哭,眼泪滴在足盒光亮的木面上。

李翰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从今天起,你搬到我隔壁的厢房。我会亲自照料你,确保你这双脚得到最好的保护。”

他站起身,朝院外喊道:“来人!”

两名家丁应声而入。

“把她带到西厢房,仔细看好了。”李翰吩咐,“每日早晚我会亲自检查足盒,若有半点差池,唯你们是问。”

家丁们领命,上前架起小美。她无力反抗,只能任人摆布,拖着那沉重的足盒,一步一步挪出小院。

西厢房比之前的小院精致许多,但此刻在小美眼中,不过是另一个牢笼。房间布置典雅,有床、有桌、有椅,甚至还有一面铜镜。但所有的家具都矮了一截——这是为了方便她拖着足盒行动。

家丁将她放在床上,锁上门离开了。小美坐在床沿,低头看着禁锢双脚的足盒。紫檀木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雕刻的花纹精美绝伦,银锁扣闪闪发亮。这盒子本身是一件艺术品,但对她而言,却是世间最残酷的刑具。

她试图打开锁扣,但锁设计精巧,没有钥匙根本无法打开。她又尝试撬动盒盖,但盒子严丝合缝,徒劳无功。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小美倒在床上,无声地流泪。她想起家乡的小溪,想起赤脚踩在泥土上的感觉,想起奔跑时风掠过脚面的清凉。那些曾经平凡的快乐,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傍晚时分,李翰来了。

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饭菜和一把小巧的银钥匙。

“该吃饭了。”他在桌边坐下,示意小美过来。

小美拖着足盒,艰难地挪到桌边。每走一步,足盒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提醒她失去的自由。

李翰将饭菜推到她面前,自己则把玩着那把银钥匙:“吃吧,吃完我要检查你的脚。”

小美没有胃口,但在李翰的注视下,还是勉强吃了几口。饭菜精致,却味同嚼蜡。

饭后,李翰让她躺在床上,自己拉过椅子坐在床尾。他用钥匙打开银锁扣,掀开盒盖。

足盒内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由于长时间被禁锢,脚部皮肤微微泛红,大脚趾仍固定在软垫凹陷中。李翰仔细检查每一寸皮肤,确认没有压痕或擦伤后,满意地点头。

“很好。”他伸手轻轻抚摸小美的脚背,动作温柔得令人作呕,“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脱下足盒,除非在我面前。”

小美别过脸,不愿看他那张虚伪的脸。

李翰也不介意,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特制的润足膏,每日涂抹,能让皮肤更加细腻。”

他挖出一点膏体,仔细涂抹在小美的双脚上。膏体冰凉,带着奇异的香气。小美浑身僵硬,强忍着抽回脚的冲动。

涂抹完毕,李翰没有立即合上盒盖,而是托起她的右脚,仔细端详大脚趾的位置。

“这个设计还需要改进。”他自言自语,“大脚趾固定得很好,但其他脚趾……”他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如果其他脚趾也能固定,就更完美了。”

小美闻言,心中一寒。

李翰似乎有了主意,重新合上盒盖,锁好。他站起身,俯视着小美:“好好休息,明天我会给你一个新的惊喜。”

惊喜?小美已经麻木了。她知道,所谓的惊喜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

夜深人静,小美躺在床上无法入睡。足盒的重量压得她双腿酸麻,那种被禁锢的感觉如同梦魇,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摆脱。她尝试活动脚趾,但大脚趾被固定,其他脚趾的活动范围也受到限制,只能轻微地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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