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汗味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恶心气息。我被挤在角落里，脸几乎贴在玻璃门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漆黑隧道，就像我这27年毫无光亮的人生。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得像只发狂的马蜂。不用看我也知道，是母亲。

“小默啊，这周六王阿姨介绍的那个姑娘，你必须去见！人家可是公务员，不嫌弃你工资低……”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尖锐的声音穿透耳膜。我麻木地应承着：“嗯，好，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挂断电话，看着倒映在车窗玻璃上的那张脸——平庸、疲惫、眼神躲闪。这就是林默，一个在公司被上司当出气筒，回家被父母当且仅当传宗接代工具的路人A。没有任何人在意我想要什么，他们只在意我“应该”做什么。

回到那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我反锁了三道门，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这就是我一天中唯一的“神圣时刻”。

我颤抖着手打开衣柜深处的那个黑色密封箱。一股浓烈而独特的橡胶气味扑面而来，这味道对我来说，比世界上任何顶级香水都要迷人。那是一套全包式黑色乳胶衣，是我省吃俭用三个月买来的“恋人”。

脱掉那身代表着“社会人”的西装，我像是甩掉了沉重的枷锁。爽身粉扑在皮肤上，微凉。我熟练地抓起胶衣，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将自己塞进这层黑色的皮肤里。

嘶——

随着拉链拉过脊背，那种熟悉的窒息感瞬间包裹全身。紧，好紧。乳胶强力地挤压着我的每一寸肌肉，仿佛要将我体内那个懦弱的男人挤碎。

戴上呼吸面罩，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声在面罩内回荡——呼……吸……呼……吸……

我跪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漆黑、光滑、没有面孔的人形生物。这一刻，我不再是林默，我只是一个物品，一个被橡胶包裹的肉块。这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社交、只需要被束缚的快感，让我那早已在现实中疲软的下体，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可耻地硬了起来。

“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我隔着面罩，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不用做人，只做一件被玩弄的物品……”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亮起。不是工作的邮件，而是一个极为诡异的弹窗广告。背景是深邃的幽蓝，几个流淌着液态光泽的字体缓缓浮现：

【厌倦了生而为人的痛苦吗？仙姿生物科技，定制你的“非人”极乐。】

鬼使神差地，那只被黑色胶手套包裹的手指，按下了鼠标左键。

网页跳转，展现在我眼前的不是低俗的色情图片，而是一份份精美得如同艺术品的“改造案例”。有被改造成固定姿势的乳胶家具人，有四肢退化的宠物犬……而在页面的最中央，是一个视频。

那是一条人鱼。

不，确切地说，那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极薄乳胶中的“人鱼”。她没有双腿，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修长、紧致、泛着幽光的鱼尾。她被束缚在巨大的水族箱里，眼神空洞却又充满了某种极致的、被完全支配的媚态。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针对SM服务行业极度短缺的高端改造……全额借贷……用身体偿还……”

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堆积了二十多年的干柴。不需要首付，不需要资格，只需要交出这具我早已厌恶的躯体。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胶衣的可笑男人，又看了看屏幕上那条尊贵而淫荡的人鱼。

那一晚，我没有脱下胶衣。我在那份名为《自愿改造及债务偿还协议》的电子表格上，敲下了我的名字。

按照约定，我来到了位于市中心的一栋摩天大楼。仙姿公司的总部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阴暗，反而充满了极简主义的未来科技感。到处都是流线型的白色墙壁和柔和的灯光，只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一丝甜腻香气，暗示着这里经营的并非普通业务。

接待我的是秦主管。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个大学教授。但他看向我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待价而沽的猪肉。

“林默先生，27岁，无恋爱史，身体健康，有长期的紧缚与乳胶性癖。”秦主管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手指轻轻滑动，“您的资质……非常普通。但您的欲望，很有趣。”

我坐在他对面的真皮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因为为了表示“诚意”，我在西装里面，穿了一件连体乳胶内衣。此刻，办公室的冷气让乳胶贴在身上，那种冰冷又紧致的感觉时刻提醒着我此行的目的。

“我……我已经决定了。”我声音有些发颤，但我知道那不是恐惧，是兴奋。

“很好。”秦主管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林先生，您选择的是我们公司最高级别的‘深海人鱼’改造方案。这可不是一般的项目。”

他点开全息投影，一具模拟的人体骨骼出现在空中。

“首先，我们需要把你变成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拥有女性极致特征的‘素体’。”他的手指在虚拟影像的胸部和下体点了点，“G罩杯，深层乳孔改造，以及……全套的生殖系统阴道化。这不仅仅是外观，我们会用纳米技术重塑你的神经，让你哪怕是被风吹过，都能感受到高潮。”

听到“高潮”两个字，我感到下身一阵湿热。

“但这只是开始。”秦主管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诱惑魔鬼般的磁性，“这笔改造费高达七百万。林先生，您这辈子都还不起。所以，这实际上是一份卖身契。”

他将一份厚厚的纸质合同推到我面前，翻到了核心条款页。

【条款 3.4：乙方（林默）自愿放弃人类身份权、人身自由权及身体完整权。】

【条款 5.1：改造完成后，乙方需通过提供SM、紧缚展示、特殊性服务等方式偿还债务及维护费。】

【条款 8.9：若乙方收入无法覆盖利息及维护成本，甲方有权将乙方进行公开拍卖或出售至水族馆进行活体展示，直至乙方机体彻底损毁。】

“彻底损毁……”我喃喃自语，看着这几个残酷的字眼。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会吓得夺门而逃。但现在，看着这些条款，我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自己被锁在水箱里，被无数人围观，却无法动弹、无法拒绝的画面。

那种彻底失去希望，只能作为玩物存在的未来，竟然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如果没有人接盘呢？”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秦主管笑了，笑得有些残忍：“那就只有等死了。毕竟，乳胶人鱼是有磨损的。没有我们的纳米维护液，你会看着自己的‘皮肤’一点点老化、开裂，最后在痛苦中死去。不过，对于您这样渴望受虐的人来说，那或许也是一种享受？”

他把一只黑色的签字笔递给我。

“签吧，林默。签了它，你就不用再面对催婚，不用再面对房贷，不用再看老板的脸色。你将成为M-083号，一条只为了欲望而生的……美人鱼。”

我接过笔。笔杆冰凉。

我的手在颤抖，但我没有犹豫。笔尖触碰到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笔落下，我都感觉自己正在亲手掐死那个名为“林默”的男人。

“我签。”

当最后一笔落下，秦主管收起合同，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变得真实了几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的笑容。

“欢迎加入仙姿，M-083号。”他按下了桌上的通话键，“Dr. 陈，带他去一号培养仓。先进行第一阶段的‘去雄’和‘塑形’。记得，把他的敏感度调到最高，他会喜欢的。”

两个身穿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了我。我没有反抗，甚至顺从地瘫软在他们手中。

通往实验室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透出幽幽的紫光。我知道，当我再次走出这扇门时，我将不再拥有双腿之间那根象征男人的东西，我也将不再拥有作为人的尊严。

但我却感到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战栗快感。

那扇通往实验室的厚重金属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发出的沉闷声响如同墓穴封顶，彻底隔绝了那个名为现实的世界。

我被两名助手像架着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般拖行在长长的走廊上。这里的空气比外面的办公室要冷得多，带着一股独特的、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种甜腥化学试剂的味道。两侧的墙壁不再是温馨的米白色，而是冰冷的银灰金属，上面偶尔闪烁着我不理解的数据流。

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圆形房间，房间中央矗立着一个充满半透明粉色液体的巨大玻璃柱——那就是我的归宿，纳米培养仓。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厚底眼镜的男人正背对着我调试仪器。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扫视，那眼神比秦主管还要露骨，不，那不是欲望，而是一种看待待加工原材料的冷漠与狂热。

“这就是那个083号？”Dr.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又粗暴地拍了拍我的大腿，“肌肉密度一般，骨架倒是挺适合改造的。秦主管说你要全套的‘深海人鱼’套餐？”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很有勇气，或者说，很有病。”Dr. 陈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脱吧。虽然进去后衣服也会被分解，但我不喜欢那种废料污染我的培养液。”

助手松开了手。我站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颤抖着解开了西装扣子，脱下了衬衫，最后褪去了那件一直给我安全感的连体乳胶内衣。

当一丝不挂地站在这些陌生人面前时，我本以为会有强烈的羞耻感，但奇怪的是，随着衣物的离去，我反而感到一种诡异的轻松。仿佛这具属于“男性”的丑陋躯壳，终于要被丢进垃圾堆了。

Dr. 陈拿着一支记号笔，在我赤裸的身上画着线。冰凉的笔尖划过我的胸口、腰侧、还有双腿之间。

“这里，肋骨要软化，为了55厘米的腰围。”他在我肋骨处画了个圈。

“这里，扩张，植入G杯囊袋，开孔预留。”笔尖在我的乳头上重重一点，刺痛感让我瑟缩了一下。

“至于这里……”他的笔尖停留在我的胯下，用一种近乎嘲弄的语气说道，“彻底不需要了。我们会把它转化成敏感的内壁黏膜，别担心，你会比做男人时爽一千倍。”

我紧紧闭上眼睛，身体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栗。

“入仓。”

随着一声令下，我被推上了升降台。培养仓的顶部打开，那粉色的液体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我深吸一口气，在面罩扣上脸部的一瞬间，整个人缓缓沉入了这片温暖的粘稠之中。

液体没过脚踝、腰肢、胸口，最后淹没了头顶。

世界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粉红。

起初是温暖的，像回到了母体。但很快，那所谓的“纳米改造”开始了。

痛。

不是那种被刀割的锐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重组的酸痛。我感觉有无数只微小的蚂蚁钻进了我的皮肤，它们在啃食我的骨头，溶解我的肌肉。

我想要尖叫，但液体灌满了我的喉咙，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在营养液中无助地抽搐。

最剧烈的疼痛来自于胸口和胯下。

胸部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皮肤被强行撑开，肌肉纤维被拉断又重连，那种肿胀感几乎要撑爆我的胸腔。而下身则是一种诡异的“消失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伴随了我27年的器官正在融化、内缩，原本外凸的结构被强行逆转，向着身体深处塌陷、挖掘。

在极度的痛苦中，我的意识开始涣散。恍惚间，我仿佛看到自己变成了一块橡皮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随意揉捏。

“我不做男人了……”

这是我昏迷前最后的念头。

……

再次拥有意识，是因为冷。

那种冷不是气温的低，而是皮肤对空气流动变得异常敏感所带来的错觉。

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头顶是刺眼的手术无影灯。我试图抬起手遮挡光线，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醒了？生命体征平稳，改造很完美。”Dr. 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欣赏作品的得意。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感到胸前传来一阵惊人的坠胀感，重心不稳，差点重新跌回床上。

我低下头。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

原本平坦甚至有些排骨的胸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硕大得惊人的肉球。它们高高耸立，洁白如玉，因为重力而向两侧微微倾泻，那是货真价实的G罩杯。

更让我惊骇的是乳头。那不再是普通人类的乳头，而是经过了特殊的扩大改造，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粉色。而在乳头的正中央，不是闭合的，而是一个直径足有4厘米的深邃孔洞！

我不受控制地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这具陌生的躯体。

手感好得不可思议。皮肤细腻光滑，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抚摸而存在的。手指触碰到那巨大的乳房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啊……”

这声音把我吓了一跳。原本低沉的男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糯、娇媚，仿佛含着蜜糖般的女性嗓音。

视线继续向下。

腰肢纤细得不科学，只有55厘米，肋骨被收缩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病态却诱人的沙漏曲线。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毛。

再往下……

我颤抖着分开双腿。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了那累赘的一坨。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粉嫩的缝隙。

但我知道，那不仅仅是普通的女性器官。

Dr. 陈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递给我一面镜子：“好好看看吧，这可是我们的杰作。”

镜子里映照出的景象让我这个有着重度变态欲望的人都感到面红耳赤。

除了常规的阴道口被改造得更加肥厚诱人外，我的尿道……那个原本微不可查的小孔，此刻也被改造成了一个小一号的“阴道”。它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似乎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后庭同样如此，经过纳米改造的括约肌变得松软而富有弹性，周围的褶皱被抹平，变成了一个粉色的肉环。

现在的我，全身上下都是洞。

“感觉如何？”Dr. 陈拿着记录板走过来，毫无顾忌地伸手捏住我的一侧乳房，手指甚至恶劣地探入了那个4厘米的乳孔中搅动了一下。

“啊！！”

我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太敏感了！

仅仅是手指的插入，我就感觉那深达肋骨的乳孔内壁疯狂地蠕动起来，无数个敏感点被同时触发。那种快感直冲大脑，让我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要……太……太刺激了……”我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我惊恐地发现，我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

随着他的搅动，一股透明的爱液从我下身的两个孔洞中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金属台面上。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Dr. 陈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看来纳米神经融合得很完美。现在的你，哪怕只是走路时的摩擦，都会让你处于半高潮状态。”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赤身裸体的女人，那个曾经叫“林默”的男人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束缚的怪物。

“这还只是个开始，083号。”Dr. 陈拿出一套黑色的衣物扔在我身上，“穿上它。接下来是适应期，虽然你最终要变成人鱼，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先学会如何作为一个‘纯粹的雌性’活着。去感受这具身体的淫荡吧。”

我抓起那套衣物。

那是一套极其紧身的乳胶连体衣，和一双只有脚尖着地的芭蕾高跟鞋。

因为我的双脚已经被初步改造，脚背骨骼被拉长、绷直，脚踝关节被锁死。现在的我，如果不穿这种变态的高跟鞋，根本无法站立行走。

我艰难地套上胶衣，当那熟悉的橡胶包裹住这具全新的、极度敏感的躯体时，那种双倍的快感差点让我再次瘫倒。

我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脚尖着地带来的剧烈痛感和身体被紧缚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丰乳肥臀，腰肢极细，双腿修长却只能踮脚行走，像极了一个等待被调教的玩偶。

门开了，秦主管站在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美。”他微笑着说，“走吧，去你的新房间。今晚，你可以先自己‘探索’一下这具身体的极限。毕竟，明天开始的训练，可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我咬着嘴唇，忍受着每一步如同踩在刀尖上的疼痛，扭动着那宽大的骨盆，一步一步跟在他身后。

虽然还没有变成人鱼，但我已经开始体会到童话里小美人鱼上岸时的痛苦了。

但这痛苦……真让人着迷啊。

回到公司安排的高级公寓，这里没有任何普通的家具。没有椅子，没有床。

只有一个巨大的、铺满柔软毛毯的笼子，和各种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环与锁链。

角落里放着一箱“玩具”。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身体里的每一个孔洞都在叫嚣着空虚，乳房里的乳孔因为没有填充物而感到一阵阵幻痛般的瘙痒。

我爬向那个箱子，颤抖着手打开了它。

里面是各种尺寸的乳胶阳具、扩阴器、还有那令我魂牵梦绕的绳索。

“既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拿起一根粗大的乳胶棒，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热。

“那就彻底沉沦吧。”

这一夜，公寓里回荡着断断续续的、压抑而又欢愉的哭叫声，直到天明。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这间充满情趣意味的公寓，却并没有给我带来一丝温暖。

我蜷缩在那个铺着白色长毛地毯的巨大金丝笼里，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痕迹——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以及被我自己用乳胶绳索勒出的红痕。

“早安，M-083号。今日日程已更新。”

房间里的智能音箱传出冰冷的电子音，打断了我的回味。

我费力地想要站起来，却发出一声低呼。经过昨晚那一番近乎自虐的“探索”，我那双被强行改造成永久踮脚状态的双脚早已肿胀不堪。脚踝关节被锁死的痛楚，像是有两根钢钉深深扎在肉里。

但我没有抱怨，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疼痛。因为每一次刺痛都在提醒我：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平庸的林默了。

今天的任务是“接待”。作为仙姿公司的高级预备役，我需要在正式成为人鱼之前，先作为“乳胶娃娃”为客户提供一些基础服务，既是还债，也是测试身体性能。

我爬出笼子，跪在镜子前开始“上妆”。

这里的上妆指的不是粉底眼影，而是穿戴。

我拿起一件黑色的连体乳胶紧身衣。这件衣服设计得极其刁钻，胸部是完全敞开的，将我那两团硕大的G罩杯乳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而下身则是开档设计，但开档的位置精确地避开了排泄口，只露出了那两个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性器入口。

穿戴的过程是一场充满仪式感的受刑。

先涂满润滑液，然后像蛇蜕皮一样一点点挤进去。当乳胶紧紧贴合皮肤，将肺部的空气挤压出去的那一刻，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是那双特制的芭蕾高高跟鞋。鞋跟高达18厘米，根本没有鞋底，只有前脚掌的一个小小的支撑点。穿上它，我的脚背几乎与小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被迫挺胸翘臀，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却又极度色情的姿态。

“叮咚——”

门铃响了。我的第一位客人到了。

走进来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有些谢顶，眼神猥琐。他是公司的VIP客户，王总。

“哟，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要做人鱼改造的新货？”王总那双肥腻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左右端详，“这脸蛋整得不错，够骚。”

我按照培训的要求，不能说话，不能反抗，只能像个精致的玩偶一样低垂着眼帘，摆出顺从的姿态。

“让我看看这身子……”

他的手顺着我的脖颈滑下，粗暴地抓住了我的一侧乳房。

“啊！”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当那粗糙的手掌直接触碰到我那敏感度爆表的乳头时，我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尤其是他的拇指，竟然恶作剧般地抠进了那个深邃的乳孔里。

“啧啧，真有个洞啊。”王总兴奋地喘着粗气，“这仙姿的技术真他妈绝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一场漫长的羞辱。

他并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性行为——因为我的合同里规定，在最终改造前，核心部位只能用于展示和轻度互动，以保持“新鲜度”。

但这反而更折磨人。

他让我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让我摆出各种高难度的瑜伽姿势展示身体曲线。他用鞭子轻轻抽打着我包裹在乳胶下的臀部，听我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甚至拿出几颗冰块，塞进了我的乳孔和尿道口，看着我在寒冷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瑟瑟发抖，失禁般流出大滩爱液。

“真是一条好母狗。”临走前，他拍了拍我的脸，留下了一叠钞票，“可惜了，听说你要改成鱼？改成鱼就不能这么玩腿了。”

门关上了。

我瘫软在地上，浑身是被玩弄后的凌乱。

羞耻吗？是的。作为一个曾经有尊严的男人，被同性这样对待，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是……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依然处于充血状态的乳头，和还在不断收缩、渴望更多的下体。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不够。

这根本不够。

这种程度的羞辱，这种程度的束缚，根本填不满我内心那个巨大的黑洞。

....

这种“作为女人生活”的日子持续了一周。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或许是地狱。但对于我来说，这却是一种更深层的折磨——因为它给了我“选择”的假象。

我可以选择在公寓里自由活动，我可以选择吃什么口味的营养餐，甚至在休息日，我还可以穿着常服（虽然里面还是穿满了乳胶拘束具）去楼下的花园散步。

但这所谓的自由，就像是一把钝刀，在一点点切割我的神经。

那天下午，我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看着远处自由飞翔的鸟儿，内心却是一片死寂。

我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

梦里，我变成了一条没有双腿的人鱼。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焊死在铜柱上。我的嘴里塞着巨大的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声。我被放置在一个透明的水箱里，四周是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我无法动弹，无法眨眼，甚至连排泄都不由自己控制。

但我很快乐。那种极度的无助感，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醒来后，看着自己还能活动的双手，我竟然感到了深深的厌恶。

“为什么……这双手还还能自由的活动？”

我看着自己的手掌，它们纤细、白皙，但我只想把它们永远地捆起来。

“林默，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我对着空气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秦主管的身影出现在花园的小径尽头。他似乎一直在观察我。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递给我一杯咖啡。

“最近的客户评价很高，083号。”他微笑着说，“特别是王总，他说你很有天赋。怎么样，有没有想过放弃人鱼改造？就这样作为一个高级乳胶娃娃活着，哪怕最后年老色衰被淘汰，起码还能保留人的形态。”

这是试探。

也是最后的机会。

只要我现在点头，我就能止步于此。虽然依旧是玩物，但至少还有手有脚，还能在陆地上行走。

我转过头，看着秦主管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秦主管。”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这种半吊子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

秦主管挑了挑眉：“哦？”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种疯狂的渴望。

“我要成为乳胶人鱼。”

“这种‘还能反悔’的自由，并没有减少我对人鱼的渴望，反而一点点放大，已经放下男人自尊的我，现在只想更进一步。”

秦主管嘴角的笑意扩大了。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黑色的文件夹。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那我们就提前开始吧。这是‘终极人鱼改造协议’的补充条款。一旦签字，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的四肢将被重塑，你的感官将被彻底改造，你将不再受法律保护，成为仙姿公司的永久资产。”

我一把抢过文件夹，甚至没有看里面的内容。

“笔。”我伸出手。

秦主管递给我一支钢笔。

我迅速地签下了名字，字迹潦草而狂乱。

签完的那一刻，我感到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解脱。

“很好。”秦主管收起文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林默，也不再是预备役。你是M-083号素材。”

他打了个响指。

两个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从树丛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黑色的头套和早已准备好的拘束带。

“带他去核心实验室。通知Dr. 陈，准备‘仪式’。”

当黑色的头套罩住我的脑袋，视线陷入一片黑暗时，我没有挣扎。

相反，当冰冷的拘束带反剪我的双手，将我的大臂狠狠勒紧时，我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扭曲而幸福的笑容。

终于……要开始了。

被带回实验室并没有直接开始手术，而是进行了一场名为“最后的晚餐”的仪式。

这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中间只有一张手术台。

Dr. 陈已经等在那里了，旁边是一排排闪着寒光的金属器械和我不认识的精密仪器。

“既然决定要告别人类身份，那就得有个像样的告别仪式。”Dr. 陈一边戴着橡胶手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所谓的“晚餐”，其实是清空。

我被命令趴在手术台上，臀部高高翘起。

“为了保证改造过程中肠道的绝对清洁，也为了给后续的内脏改造腾出空间，我们需要彻底排空你的消化道。”

一根粗长的管子被粗暴地捅进了我的后庭。

“唔——！”

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我抓紧了床单。紧接着，温热的灌肠液大量涌入。

涨，好涨。肚子像是被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憋住，至少要憋二十分钟。”Dr. 陈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后按下了一个开关。

管子被拔出，但他并没有让我去厕所，而是直接拿出一个巨大的、带有刻度的肛塞，狠狠地塞了进去，堵住了出口。

“这就是你的第一课：忍耐。”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地狱般的煎熬。腹痛如绞，肠道疯狂地蠕动想要排泄，但出口被死死堵住。我满头大汗，在床上翻滚，发出痛苦的哀嚎。

但这痛苦中，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那是被强制控制、无法自主的快感。

终于，时间到了。

Dr. 陈拔出了肛塞。

我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体内的秽物便喷涌而出，被手术台下的负压装置瞬间吸走。

这种彻底失禁的感觉让我羞耻得想死，但同时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仿佛随着秽物的排出，我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被排空了。

清洗完毕后，我像一条洗剥干净的白鱼，赤裸裸地躺在手术台上。

“开始吧。”秦主管的声音从观察室传来。

Dr. 陈点了点头，拿起了一把剃刀。

“要想穿上那层完美的‘皮肤’，你身上不能有一根毛发。”

冰凉的刀锋滑过我的腋下、阴阜、甚至肛周。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光洁溜溜，泛着惨白的光。

处理完毕后，Dr. 陈推来了一辆装满各种诡异道具的小推车。

那是我的“新零件”。

拳头大小的子宫球、长长的仿生管道、还有那套令人窒息的乳胶全包衣……

看着那些东西，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我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将是我作为“生物”存在的最后时光。之后，我将重生为“人鱼”。

“准备好了吗，M-083？”Dr. 陈拿起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子宫球，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笑容。

我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缓缓张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极尽迎合的姿势。

“请……请把我变成……人鱼！！！”

第四章：深海的极乐刑——乳胶人鱼的究极进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种甜腻化学溶剂的味道。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手术台前，脚下的金属地板冰冷刺骨，但这股寒意反而像是一针兴奋剂，让我原本就躁动不安的神经更加亢奋。Dr. 陈正在旁边的操作台上调试着什么，那些精密仪器发出的低频嗡鸣声，在我听来如同天籁般的序曲。

“准备好了吗？M-083。”Dr. 陈转过身，手里捏着两片泛着幽幽蓝光的薄片，“这是你的‘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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