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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月光骑士 白月沉沦

小说: 2026-01-06 13:22 5hhhhh 8950 ℃

冰冷的废弃仓库深处,月光骑士被某种粘稠的、闪烁着诡异绿光的能量绳索死死捆缚在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椅上。绳索深深勒进他纯白的战衣,在手臂、胸膛和大腿处绷出绝望的褶皱。他的头无力地垂着,标志性的白色兜帽歪斜,露出汗湿的深色发梢,纯白的面具覆盖着他急促呼吸的下半张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小兽般的呜咽。

“唔…放…放开我…”史蒂夫的声音在意识里啜泣,细弱颤抖,如同被暴雨打湿的雏鸟,“马克…杰克…好痛…好可怕…”

“闭嘴,史蒂夫!”杰克·洛克利的咆哮在颅腔内炸开,狂暴的怒火烧灼着神经,“让我出去!让我撕碎这杂种!”他的精神冲击如同失控的卡车,猛烈撞击着马克摇摇欲坠的防线。

“杰克…不行…他在找破绽…”马克在意识深处嘶吼,强行压制着杰克的暴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体因意志的撕扯和绳索的禁锢而剧烈颤抖,白色的斗篷在挣扎中滑落肩头,委顿在地,沾满灰尘。他能感觉到那个身影——那个浑身笼罩在黑色皮衣里,脸上覆盖着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具的反派——正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鉴赏猎物般的悠闲,缓缓踱步靠近。

冰冷的金属指尖,带着滑腻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毫无预兆地抚上了马克被紧身衣包裹的、剧烈起伏的侧腰。

“别碰我!”马克猛地抬头,面具后的眼睛因愤怒和恐惧而充血,嘶声咆哮。他疯狂扭动身体,铁椅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刮擦出刺耳的噪音,白色的护腕边缘在绳索的摩擦下绽开细小的线头。

“嘘……”反派的声音透过金属面具传出,沉闷而毫无感情,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力量。那只手猛地用力,狠狠掐住马克的腰侧!剧痛让马克身体瞬间僵直,倒抽一口冷气。

紧接着,另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如同闪电般探向他双腿之间!

“不——!!!”马克和史蒂夫的声音在意识里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叫。

刺啦——!

坚韧的白色紧身衣裆部被粗暴地撕开!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从未暴露过的私密部位!巨大的羞耻感和冰冷的恐惧如同海啸般将马克淹没。

“住手!你这畜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杰克的咆哮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精神风暴,几乎要将马克的意识撕成碎片。但反派的动作更快、更冷酷!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纯粹的、碾压性的暴力!冰冷的、覆盖着某种光滑合成材料的异物(马克甚至无法分辨那具体是什么),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毫无怜悯地贯入了那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紧致而干涩的后穴!

“呃啊啊啊啊——!!!!!”

马克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能量绳索死死勒回铁椅!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隐秘的内部炸开,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那不仅仅是物理的疼痛,更是灵魂被强行刺穿的极致亵渎!他的惨叫被面具阻隔,变成沉闷绝望的嘶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濒死般的声响。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瞬间浸透了全身的白色战衣,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他因剧痛而剧烈痉挛、抽搐的肌肉轮廓。白色手套下的手指死死抠抓着冰冷的铁椅扶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手套的掌心部分在粗糙的金属边缘摩擦下迅速破损,露出底下同样被磨破的皮肤。

“疼…好疼…马克…杰克…救我…不要…不要啊…”史蒂夫的意识在剧痛的洪流中彻底崩溃,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嚎,如同被踩碎了骨头的小猫。

“呃…呃…”马克的意志在剧痛和杰克狂暴的冲击下苦苦支撑,视野里全是疯狂闪烁的黑点和彩斑。他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异物在自己体内粗暴地进出、搅动,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新的撕裂感和令人作呕的胀满。屈辱、痛苦、愤怒、无边的恐惧……所有情绪混合成粘稠的毒液,侵蚀着他的理智。

就在这时,更深的羞辱降临。

反派停止了动作(那异物依旧深深嵌在体内,带来持续不断的胀痛和屈辱感),身体微微后倾。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马克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他俯下身,一只带着黑手套的手,猛地抓住了马克左脚那只包裹着白色战靴的脚踝!

“不…放开!”马克如同被毒蛇咬中,残存的力气让他猛地蹬踹,崭新的白色靴底在冰冷的地面上徒劳地刮擦。但力量差距悬殊。反派的手如同铁钳,轻易地固定住他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解开靴口那束紧的白色绑带!

“你要干什么…畜生!别碰我的靴子!”马克嘶吼着,声音因剧痛和恐惧而变调。靴子,是月光骑士身份的一部分,是他最后的尊严象征!他疯狂扭动被捆缚的身体,试图挣脱那只手,却只换来体内异物的更深入搅动和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绑带被解开。靴筒被强硬地褪下。

一只同样被汗水浸透、散发着热气、包裹在纯白色战斗袜中的脚,暴露在冰冷而污浊的空气中。袜子的脚踝处被靴口勒出浅浅的红痕。

反派的手,冰冷而滑腻,隔着那层湿透的、紧贴皮肤的白色棉袜,如同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握住了马克的脚掌。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描摹着脚掌的弧度、脚趾的轮廓。

然后,在马克惊骇欲绝、充满血丝的目光注视下,反派低下了他那覆盖着金属面具的头。

冰冷的、坚硬的金属面具边缘,贴上了马克穿着白袜的脚背。

接着,一条猩红的、湿热的舌头,如同最恶心的活物,从面具下方的缝隙中探出,带着粘稠的唾液,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棉袜,缓缓地、充满情色意味地,舔舐过马克的脚心!

“呃——!”马克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恶心、强烈刺激和更深层屈辱的怪异触感,穿透了湿透的棉袜,狠狠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神经!这感觉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他崩溃!他猛地向后仰头,脖颈拉出濒死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悲鸣。

“住…住口…你这…怪物…”马克的意识在尖叫。史蒂夫已经完全失去了声音,意识深处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恐惧的回响。杰克的咆哮也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带着某种被强行唤醒的、原始而混乱的惊愕。

反派的舌头却更加放肆。它沿着脚掌的曲线,缓慢而有力地舔舐、吮吸,仿佛在品尝最顶级的佳肴。湿透的白袜紧贴着皮肤,忠实地传递着那滑腻、粘稠、带着温热气息的触感。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反派喉咙深处发出的、模糊而满足的咕噜声。

同时,他腰部猛地发力!

“呃啊!”马克的身体被这双重刺激彻底击穿!体内的异物开始了新一轮狂暴的冲撞!剧痛、被强行打开的胀满感、以及脚心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滑腻的舔舐感,如同三股狂暴的电流,同时肆虐着他被捆缚的躯体!他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和剧烈的喘息。身体在铁椅上疯狂地扭动、弹跳,白色的紧身衣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包裹着痉挛的肌肉,破损的手套边缘渗出点点猩红。白色的护腕在绳索的摩擦下,边缘的线头崩裂得更多。

冰与火的酷刑在持续。反派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马克钉穿在铁椅上,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玩弄猎物般的细致与贪婪。马克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嘶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痛苦和某种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反应的呻吟。意识深处,史蒂夫那细弱的啜泣早已消失,仿佛沉入了最深的黑暗。杰克狂暴的意志冲击也渐渐平息,被一种冰冷的、麻木的绝望所取代,甚至在那持续不断的、来自脚心的怪异刺激下,开始滋生出一丝陌生的、连他自己都恐惧的混乱涟漪。马克自己的意志,那堵坚守的堤坝,在剧痛和持续不断的感官冲击下,如同被酸液腐蚀的钢铁,正在一点点地软化、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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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无尽的折磨中失去了意义。

当马克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纯白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惨白的光源从天花板均匀洒下。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熏香混合的诡异味道。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同样是纯白色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白色丝被。

那身被撕裂、沾满汗水和污渍的战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同样纯白的、丝质的、剪裁异常合身……却轻薄得近乎透明的长袍。长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部分胸膛;下摆宽松,只要稍一动弹,便能窥见其下的风光。脚上…没有靴子,也没有袜子。一双赤裸的、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甚至显得有些苍白的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动了动,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和空虚感。这痛感让他瞬间回忆起仓库里的一切——剧痛、撕裂、冰冷的异物、还有…那只隔着白袜被舔舐的脚!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感猛地涌上喉咙。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想逃离,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大脑也一片混沌,像是塞满了湿透的棉花。反抗的念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丝微弱的涟漪,便迅速沉没。

“小猫咪,醒了?”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马克浑身一僵,如同被冻结。他缓慢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

反派站在门口。不再是那身黑色皮衣,而是换了一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休闲西装,脸上的金属面具也换成了一副遮挡上半张脸的、镶嵌着暗纹的银质面具,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薄唇。他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恐惧瞬间攥紧了马克的心脏,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喉咙发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杰克和史蒂夫在意识深处也一片死寂,只有一种茫然的、被驯服后的顺从感在弥漫。

“别怕,”反派的声音带着一丝伪装的温和,他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蜷缩的白色身影。“这里很安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他伸出手,苍白的手指带着冰冷的触感,轻轻抚上马克的脸颊,指尖划过他微微颤抖的唇瓣。

马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闪,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爆发出愤怒。一种深沉的、被刻入骨髓的服从感,如同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锁在原地。他只是用那双被洗去血丝、此刻却显得空洞迷茫的眼睛,无助地看着面具后那双冰冷的眼睛。

“乖孩子。”反派满意地低语,手指顺着马克的下颌滑下,滑过脖颈,探入丝质长袍微敞的领口,抚上他赤裸的胸膛,指尖恶意地拨弄着那敏感的凸起。

马克的身体猛地绷紧,一丝细微的、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喉间溢出。那声音不再是痛苦的惨叫,反而带着一种陌生的、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颤音。他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眼神更加涣散。身体深处那被反复开拓的地方,似乎被这轻佻的触碰唤醒了一种诡异的、空虚的渴望。

“看来,你已经学会享受了。”反派的语气带着残酷的愉悦。他收回手,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随意放在一旁的白色矮几上。

“坐起来,”他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把腿分开。”

马克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几乎是机械地、顺从地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然后,在反派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他颤抖着、缓慢地,将盖在身上的白色丝被掀开,再将丝质长袍那宽松的下摆,一点点地撩起,一直撩到大腿根部。

修长、略显苍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惨白的光线下。更深处,是那片被彻底调教过的、隐秘的入口。那里似乎被精心清洁过,看不到明显的伤痕,却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的、微微红肿的脆弱感。

同时,他下意识地,将自己赤裸的双脚也从被子下伸出,脚趾微微蜷缩着,搭在冰冷的白色床单上,如同献祭的羔羊。

他低着头,不敢看反派,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颊烧得滚烫。屈辱感如同毒藤缠绕心脏,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空虚感,以及烙印在神经末梢的、对即将到来的痛苦的病态期待,却更加强烈地支配着他。他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彻底敞开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等待着主人的“享用”。

反派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哼笑。他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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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房间的门无声地滑开。

被精心饲养的“白猫”蜷缩在房间角落那张巨大的白色绒毛垫子上,身上依旧只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他抱着自己的膝盖,下巴搁在膝头,空洞的眼神望着虚无的空气。曾经锐利的棱角被彻底磨平,只剩下一种被豢养的、近乎麻木的温顺。只有在听到门口传来的、特定的脚步声时,他那空洞的眼眸深处,才会极其细微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着恐惧和病态依赖的涟漪。

但今天,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并未像往常那样走进来。

两个穿着同样灰色制服、面无表情的守卫走了进来。他们没有看角落里的“白猫”,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白色软床。

“白猫”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微微绷紧,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们。

守卫没有言语,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粗暴。他们一左一右,轻易地将“白猫”从绒毛垫子上架了起来。“白猫”没有反抗,只是本能地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带着疑惑的呜咽:“呜…?”

他被半拖半架地带离了这个纯白的牢笼,穿过冰冷的、没有任何装饰的金属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金属门。门内透出的高温让空气都微微扭曲。

这是一间巨大的、如同工业烘焙坊的房间。中央,是一个庞大得令人心悸的金属立方体——一台特制的、闪烁着暗红色指示灯的巨型烤箱。灼人的热浪从烤箱的门缝和排气孔中滚滚涌出,烤焦了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守卫将“白猫”拖到烤箱前。烤箱旁边,放着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金属托盘。

“白猫”似乎被那恐怖的热浪和机器低沉的轰鸣吓到了,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呜…不要…热…” 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浮现出清晰的恐惧,如同即将被投入沸水的猫。

“给他穿上。”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反派站在二层的金属观察廊道上,透过厚厚的隔热玻璃,俯视着下方。他换了一身纯黑色的厨师服,脸上戴着银质面具,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姿态悠闲。

一个守卫拿起旁边折叠整齐的衣物——正是那套月光骑士标志性的纯白战衣:兜帽、斗篷、紧身衣、护腕、手套、靴子。但此刻,它们被清洗得异常干净,白得刺眼,白得毫无生气。

“白猫”被粗暴地剥去了身上那件象征屈辱的白色丝袍,赤裸地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他瑟瑟发抖,试图蜷缩起来,却被守卫死死按住。冰冷的、沉重的战衣被一件件套回他身上。兜帽罩住了他凌乱的头发,面具覆盖了他写满恐惧的脸庞,紧身衣勒紧了他变得单薄的身体,护腕扣住了他的手腕,手套套上了他的手指,最后,那双曾经象征守护与力量的白色战靴,也被强硬地套回了他赤裸的双脚上。

全副武装。月光骑士的“外壳”被重新披挂上这具早已被掏空、驯化的躯壳。白色的斗篷垂落,在热浪中纹丝不动,如同裹尸布。

守卫打开巨型烤箱厚重的舱门。更加恐怖的热浪如同实质的拳头般砸了出来,空气瞬间被烤得滚烫!暗红色的炉膛内壁散发着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

“不…热…烫…不要…” “白猫”被那地狱般的景象彻底吓坏了,发出凄厉的尖叫,在守卫的钳制下疯狂地挣扎起来!空洞的眼神被纯粹的、对高温灼烧的原始恐惧填满!白色的靴底在光滑的金属地板上徒劳地蹬踹、打滑。

但他的挣扎在绝对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守卫面无表情地抬起他,像对待一件即将入炉的食材,将他狠狠地、头朝内地塞进了那暗红色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烤箱舱门!

“不——!!!”一声被舱门隔绝、变得沉闷绝望的惨叫传出。

哐当!

厚重的、布满隔热层的金属舱门被无情地关闭、锁死!门上暗红色的指示灯瞬间转为刺目的亮红色!

烤箱内部,瞬间变成了真正的地狱!

滋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千万滴冷水溅入滚烫油锅般的巨大声响,从烤箱内部沉闷地爆发出来!那是高温瞬间接触皮肉、脂肪和衣物纤维时发出的恐怖声音!

“呃啊——!!!” 马克的意识在绝对的高温地狱中发出了最后一声非人的惨叫!那不是“白猫”的呜咽,是马克·斯佩克特灵魂被点燃时发出的、最本源的痛苦嘶鸣!

史蒂夫和杰克的声音甚至来不及响起,就被这瞬间降临的、足以汽化灵魂的剧痛彻底淹没、焚毁!

白色战衣在超过五百摄氏度的高温下,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坚韧的特殊织物首先发出悲鸣,在高温下急剧收缩、硬化!它们不再是柔软的布料,而是变成了一层滚烫的、紧贴在皮肤上的焦化硬壳!白色的颜色瞬间被烤成焦黄、深褐、最后是彻底的漆黑!兜帽、斗篷、紧身衣,如同燃烧的纸片般卷曲、碳化!

面具在高温下扭曲变形,硬化的边缘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嵌进皮肉!护腕和手套下的皮肤瞬间起泡、碳化,与同样被烤焦的护具粘连在一起!

最恐怖的,是那双白色战靴!

坚韧的合成材料在极致高温下迅速软化、熔融!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粘稠液体顺着靴筒流下,包裹住内部的脚掌和小腿!靴子内部的皮革内衬、填充物瞬间燃烧,发出刺鼻的焦糊味!脚上的皮肤、肌肉、脂肪在高温下疯狂地沸腾、渗出油脂!滋滋滋的恐怖声响不绝于耳!大量的油脂和体液从靴筒口、从靴面熔融破开的孔洞中疯狂地涌出、滴落,如同燃烧的蜡烛油!这些滚烫的油脂接触到炉膛底部更高的温度,瞬间被点燃!幽蓝色的火焰在靴口和靴筒外猛烈地跳跃、燃烧!包裹着双脚和小腿的战靴,变成了两团在高温地狱中熊熊燃烧的白色火炬!

烤箱内部,曾经的人形在短短几十秒内便彻底崩溃!肌肉在高温下剧烈收缩、扭曲、碳化!骨骼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内脏在腹腔内被快速烤熟、碳化!白色的战衣(或者说,被烤焦、熔融后与皮肉碳化物死死粘连在一起的黑色硬壳)包裹着这团迅速失去形状的焦黑物质,在暗红色的炉火中无声地燃烧、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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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灼热中流逝。巨型烤箱的轰鸣声终于渐渐停息,刺目的红灯转为幽暗的绿色。

嗤——

伴随着高压气体释放的声音,厚重的舱门缓缓开启。更加浓烈、足以让人窒息的混合气味喷涌而出——浓郁的、令人作呕的烤肉焦糊味,混合着蛋白质燃烧后的恶臭、熔融塑料和橡胶的刺鼻气息,以及高温金属的灼热铁锈味。

两个带着厚重隔热手套和防毒面具的守卫走上前,用特制的长柄工具,小心翼翼地从炉膛里拖出一个巨大的、冒着青烟的金属托盘。

托盘上,是月光骑士最后的形态。

一具被彻底烤熟的、焦黑蜷缩的“人形”。体积比生前缩小了至少三分之一。全身覆盖着一层厚厚、龟裂的、如同焦炭般的硬壳——那是熔融碳化的战衣与皮肉、骨骼完全烧结在一起的产物,根本无法区分彼此。原本纯白的所有部件——兜帽、斗篷、紧身衣——都变成了统一、毫无生机的焦黑色,紧贴在扭曲萎缩的肢体上,如同覆盖着一层烧焦的树皮。面具彻底熔化变形,与焦黑萎缩的头颅融为一体,只留下两个深陷的、空洞的眼窝和扭曲张开的、露出焦黄牙齿的口部,凝固着无声的、永恒的惨叫。

唯有那双靴子,在毁灭中保留了最后一点“形状”。

靴筒部分被烧熔得极其严重,扭曲变形,与下方同样焦黑碳化的小腿骨肉完全粘连在一起,不分彼此。大量的油脂和碳化组织从熔融的靴口和靴面破洞中溢出、凝固,形成焦黑的、如同火山熔岩冷却后的堆积物。但靴子的主体结构,尤其是那强化合金的足弓支撑和相对厚实的鞋底,在高温中顽强地保持了基本的轮廓,虽然同样覆盖着厚厚的焦黑碳化物,却依然能辨认出那是一双靴子,如同两坨从焦炭堆里伸出的、畸形的脚状物。

守卫将这张巨大的、散发着恐怖气味和余温的金属托盘,稳稳地放置在餐厅中央那张足够容纳二十人的、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条餐桌上。

反派已经换上了一身考究的黑色晚礼服,坐在长桌的主位。他脸上的银质面具在餐厅水晶吊灯柔和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他面前摆放着锃亮的银质刀叉,旁边放着一杯醒好的、如血般浓稠的红酒。

他拿起雪亮的餐刀,刀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他从容地探身,精准地切向餐盘中那具焦黑蜷缩“人形”的腰部。

咔嚓…噗嗤…

餐刀轻松地切开了焦脆的外壳,深入内部。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熟肉和焦糊的热气喷涌而出。被切开的截面,露出了里面层次分明的景象:最外层是漆黑碳化的硬壳,中间是暗红色、被彻底烤熟、纹理分明的肌肉组织,最内层靠近骨骼的位置,则是颜色更深、甚至能看到一些烤得半透明的脂肪和…暗色的、熟透的内脏边缘。

反派优雅地用叉子叉起一小块带着焦黑外壳的暗红色腰肉,缓缓送进面具下露出的嘴唇中。他闭上眼,似乎在细细品味。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品尝顶级和牛般的低吟,喉结滚动,咽下。“恐惧的余韵…深入骨髓。还有一丝…被彻底烤干的‘月光’气息。”他拿起餐巾,优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并不存在的油渍,血红的眼眸透过面具,凝视着盘中那具焦黑的遗骸,尤其是那双勉强保持靴形的焦炭。“完美的火候。外焦里嫩,滋味…独一无二。” 他端起酒杯,对着月光骑士最后的残骸,如同敬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轻轻晃了晃杯中如血的液体。

餐厅里死寂无声,只有反派切割熟肉时发出的轻微声响,以及水晶吊灯投下的、冰冷而华丽的光线,笼罩着这具穿着焦黑战衣的骸骨,和那双在高温地狱中勉强维持了最后一点“靴子”形状的、扭曲的焦炭。浓烈的烤肉焦糊味与红酒的醇香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弥漫在奢华而冰冷的空间里。

而在餐厅角落,一个巨大盆栽的阴影深处,一粒比尘埃更微小的、焦黑的碳化物,似乎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那并非火光,而是一种来自更古老、更冰冷存在的幽光。它如同被投入炼狱之火后残存的最后一点月之精粹,带着被亵渎的愤怒和永不熄灭的复仇执念,在焦炭与熟肉的气息中,无声地蛰伏着,等待着浴火重燃的契机。光芒一闪即逝,仿佛只是吊灯光线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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