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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闻体育生哥哥球鞋的我被操成了篮球队的肉便器,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6 13:21 5hhhhh 8130 ℃

【OOC风险值:-5% -> -7%】

【影像审判】将手机凑到他眼前,播放刚才他失神求饶的片段,并点名询问篮球队友,施加下一次“分享”的威胁。

高潮的余震如退潮般从苏言的四肢百骸抽离,留下遍布汗渍与浊液的疲软躯壳,像一株被暴雨蹂躏过的植物,瘫软在床单的褶皱里。陆驰并未给予他片刻喘息,他那双眼眸在手机屏幕冷光的映照下,宛如两颗浸在福尔马林里的黑色玻璃珠,毫无温度。手机被他单手举起,屏幕上那段刚刚录制的、苏言失神求饶的片段开始无声循环。陆驰将冰冷的屏幕几乎要贴上苏言的脸颊,那幽蓝的光线像手术灯般,将他脸上每一根颤抖的睫毛、每一颗挂在上面的泪珠都照得无所遁形。

“听听,”陆驰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他按下了音量键,录像里苏言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只有哥哥”立刻充斥了整个卧室,与背景中单调的嗡鸣声混合成令人窒息的音轨。“叫得多骚啊。”他轻笑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一张篮球队的合照,精准地停在几张笑得灿烂的脸上,“队长李昊,还有副队张凯……你说,我把这段视频下一个就发给他们,让他们都来欣赏一下,我们球队的漂亮替补在床上是怎么像个母狗一样贪吃的,怎么样?”

威胁的话语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苏言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混沌大脑。绝望的恐慌像深海的寒流,从他心脏深处猛地窜起,让他浑身冰冷。他猛地摇头,泪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被甩了出去,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陆驰对此视若无睹,他收起手机,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三根手指,再度探向了那刚刚承受过一场风暴的穴口。残存的精液与肠液混合物黏稠而温热,他的指尖带着戏弄的意味,模仿着视频里自己抽插的节奏,一深一浅地在湿滑的甬道内抠挖搅动。黏腻的“咕啾”声与手机里循环播放的呻吟声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比诡异的回响,仿佛是过去的自己在嘲笑着现在的自己。

“来,跟着视频里念,”陆驰命令道,指尖勾勒着内壁的褶皱,将其搅成一个不断收紧的螺旋漩涡,“说,你这骚穴只有我能操。”

视频里自己的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耳朵,而体内的手指又在无情地复刻着那份侵犯感。苏言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羞耻与自厌的情绪彻底淹没了他。他第一次在心中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只是一个用来承载欲望的容器,一个肉便器。温热的浊液被手指带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那冰凉的轨迹像一条蛇,在他滚烫的皮肤上烙下屈辱的印记。他闭上眼,嘴唇颤抖着,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复述道:“……只有……哥哥……”

陆驰满意地低笑一声,猛地将他从床上拽起。苏言的身体被强行翻转,被迫以骑乘的姿态跨坐在陆驰的腰腹上。那根硬度惊人的肉柱早已蓄势待发,对准了那片泥泞的入口。陆驰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挺腰一送,便将整根巨物蛮横地吞入苏言体内。同时,他将那支仍在录制模式的手机,直接塞在了两人紧密相贴的腹部之间。屏幕正对着苏言的脸,上面播放的,正是几分钟前他高潮时喃喃自语的特写。

陆驰的双手像铁爪般掐住苏言的腰,强制他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身体去套弄那根坚硬的巨物。每一次坐下,肉茎都仿佛要撕裂内壁般顶入最深处;每一次抬起,穴口又如饥渴的活火山口,不舍地吮吸着即将抽离的熔岩柱。苏言被迫看着屏幕里自己失神的脸,又在手机摄像头的实时录制下,展现着更为不堪的表情。历史与现实的双重镜像彻底击溃了他的精神防线。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砸在冰冷的手机壳上,发出一声微弱的爆裂声。视频音轨里自己的哭吟与现实中无法抑制的喘息交织,形成一曲荒诞的交响。

“视频里你叫得真贱,”陆驰贴近苏言的耳畔,灼热的气息混杂着低吼钻入他的耳膜,“李昊他们看到,会抢着来喂你精液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对公开分享的极致恐惧,让苏言彻底放弃了尊严。他开始主动地、甚至是疯狂地扭动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去绞缠、吞吃体内的巨物,仿佛只有用更淫荡的姿态取悦身下的男人,才能换来那个“不分享”的承诺。这主动的迎合让陆驰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掐住苏言的后颈向下一按,同时腰部狠狠向上撞去。

那一下深顶精准无误地捣在了苏言的前列腺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电流瞬间炸开,苏言的内壁像是被激活的、饥渴的海绵,开始疯狂地蠕动、吮吸。他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挺立,像一块被投入烈焰的蜡,从脊椎开始一寸寸地融化、塌陷下去,软倒在陆驰的胸膛上。紧接着,陆驰覆在他前端的手掌开始快速撸动,结合着后穴高潮的余震,逼迫他在视频画面的循环播放中,再一次释放出来。苏言的眼神在那片冷蓝的荧光中,完成了从惊恐到空洞,再到痴迷的诡异渐变,仿佛他的灵魂正被那小小的屏幕一口口吞噬,坠入绝望的沉沦。

陆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之人彻底的脱力。他拿起夹在两人之间的手机,审视着屏幕上刚刚更新的数据流。

【精液收集:+550ml,总计1950ml / 10000ml】

【OOC风险值:-7% -> -10%】

【测试】命令苏言立刻给篮球队的微信群发送一条语音,用哭腔说自己不舒服,以此来测试他的服从度,并为后续的剧情埋下钩子。

高潮的余烬尚未在苏言的神经末梢完全熄灭,他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凌乱的床铺上提了起来。陆驰并未给他任何整理仪容的机会,那具遍布着红痕与浊液的身体,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湿透衣物,被粗暴地按成跪坐的姿势。冷汗与残精混合的黏腻感紧贴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屈辱的战栗。陆驰将那支尚有余温的手机塞入苏言颤抖的手中,屏幕上赫然是篮球队的微信群聊界面,上百条未读消息堆积在那里,像一排排无声的嘲讽。

“打开语音,就说你不舒服,今晚不睡了。”陆驰的命令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苏言混乱的思绪。他的另一只手却没有闲着,四根修长的手指并拢,指节分明,像一把即将探入锁孔的钥匙,抵在了那片刚刚经历过蹂躏、依旧湿软泥泞的穴口。苏言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凉的指尖与穴口温热的软肉之间惊人的温差,以及那不祥的、即将被再度贯穿的预感。他抬起布满泪痕的脸,无声地哀求着,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满溢出来。

陆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手指微微用力,指尖便挤开了湿滑的入口,挤压着内里尚未流尽的液体,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声音记得带上哭腔,要不然,”他俯下身,嘴唇贴着苏言的耳廓,灼热的气息仿佛毒蛇的信子,“群里收到的,就不是你的声音,而是你这张骚脸被操到哭出来的视频了。”

这句威胁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苏言最后一点侥幸。对公开暴露的极致恐惧,化作一股寒流冲刷着他的脊髓。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语音按钮,感觉它像一只怪物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最深处的羞耻。他闭上眼,泪水决堤而下,沾湿了睫毛。在陆驰手指开始缓缓向内钻探、螺旋式搅动起一片温热黏腻的瞬间,他终于按下了那个按钮。

“大家……我、我今晚不舒服,先睡了……”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体内的搅动而破碎不堪,带着无法掩饰的浓重哭腔。手机精准地捕捉并放大了这份脆弱,通过扬声器在他耳边形成诡异的回响。他听着自己屈辱的哀鸣,而体内的手指却在无情地扩张着甬道,坚硬的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将残存的精液与新分泌的肠液搅拌成更为不堪的泥泞。饱胀的拉扯感与心理上的崩溃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松开手指,那条语音带着一声清脆的“叮”的提示音,被发送了出去。那声音不大,却像丧钟一般,敲碎了他所有的尊严。

几乎就在语音发送成功的同一秒,陆驰抽出了手指,猛地将他向前一推。苏言的双手“啪”地一声撑在床上,身体被强行扭转成一个屈辱的后入姿态。不等他反应,那根早已怒张的、燃烧着滚烫热度的巨物便撕开湿软的穴口,蛮横地贯穿到底。与此同时,陆驰捡起手机,单手举到苏言脸侧,屏幕正对着他的眼睛。

“滴滴——”

群消息的提示音突兀地响起。队长李昊的头像跳动了一下,一条语音消息弹了出来。陆驰毫不犹豫地点了播放。

“怎么了?声音听着不对劲啊。需要帮忙吗?”

队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充满了关切。可这关切此刻却像最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凌迟着苏言的神经。陆驰的手掌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倾听着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同时腰部开始了浅出深捣的撞击。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与手机里不断传来的“滴滴”提示音诡异地同步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回应着队友们的“关心”。

“听见没,”陆驰的低吼混合着喘息,贴着他的耳朵炸开,“他们在关心你这个骚货呢。等我把视频分享过去,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帮忙’了!”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苏言脑中的炸弹。队友们关切的话语、他们阳光的笑脸,与自己此刻正被贯穿的淫乱景象,形成了无比残忍的对照。精神的堤坝轰然倒塌,绝望的洪水淹没了他。他开始无意识地、主动地向后摆动腰臀,迎合着那凶狠的撞击,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介于哭泣与呻吟之间的悲鸣。他预感到了自己即将被“分享”的命运,那份绝望催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狂乱。陆驰的汗珠从下颌滴落,砸在他的脊背上,留下一道灼烫的轨迹,如同烙印。穴内的液体被巨物反复搅拌,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的缝隙溢出,拉出黏滑的银丝。

突然,陆驰的撞击节奏一变,对准一处敏感的软肉狠狠碾了进去。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酸麻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苏言的眼前一片空白,背脊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硬弓,喉咙里爆发出一种不似人声的、嘶哑的尖啸。穴内的软肉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如同一个瞬间收紧的铁箍,死死锁住了那根滚烫的肉茎。他甚至没有触碰自己的前端,就在这纯粹的内部刺激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身体还未从痉挛的余韵中平复,陆驰却已经抽身而出。他翻转过苏言瘫软的身体,将那支冰冷的手机直接按在了他微微抬头的性器上,然后按下了振动模式。嗡鸣的震动通过手机外壳传递而来,结合着后穴高潮后敏感的余震,强制地催发着下一次的释放。苏言的眼眸失焦地望着上方,泪水模糊了视线,手机屏幕上队友们的头像倒影在其中,与他自己的泪光混融在一起,碎成一片迷乱的光斑。在又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他彻底释放了出来。

他瘫软在地,耳边依旧是群聊里队友们此起彼伏的关心问候。一道微弱的幽光在视野的角落浮现,像一行冰冷的注脚。

【精液收集:+650ml,总计2600ml / 10000ml】

【OOC风险值:-10% -> -12%】

【目标锁定】<翻看群聊里最关心苏言的几条消息,将镜头对准李昊的头像和他的关心话语,对苏言预告:“下次去球场,我们一起‘感谢’一下队长的关心。”>

苏言的意识如同一艘在风暴中倾覆的小船,被高潮的巨浪拍打得支离破碎,只能在浑浊的海水中无助漂浮。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然而陆驰的动作却宣告着这只是另一场酷刑的序幕。他没有得到一丝喘息,瘫软的身体就被陆驰拖拽着,在黏腻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湿痕。陆驰的膝盖冷硬地顶开他的双腿,强迫他仰面躺倒,那双刚刚经历过两次释放、依旧红肿不堪的腿根,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而不住地颤抖。

手机屏幕的冷光是这间昏暗卧室里唯一的光源,它幽幽地照亮了陆驰那张混合着残忍与兴奋的脸。他好整以暇地滑动着屏幕,篮球队群聊里那些关切的问候像一条条锁链,正无声地将苏言的羞耻心一寸寸勒紧。“滴滴”的提示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响起,每一次都像针尖,扎在苏言脆弱的神经上。陆驰的手指最终停留在队长李昊的头像上,那是一个在阳光下运球的侧脸,英挺而充满活力。

“你看,队长多关心你啊,”陆驰的语气轻柔得近乎诡异,他将手机镜头对准屏幕上李昊的头像,然后又缓缓移到下方那条温和的语音信息上,仿佛在为什么绝美的艺术品取景。他调整着角度,让李昊的头像与苏言此刻泪痕斑驳、情欲未褪的脸庞被一同框入小小的取景器内。他欣赏着这幅荒诞的构图,狞笑着,将这句淬了毒的预告吹入苏言的耳中:“下次去球场,我们一起‘感谢’一下队长的关心,好不好?”

“不……”苏言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他剧烈地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渗入鬓发。那个“感谢”的含义不言而喻,那将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公开处刑。

陆驰对他的崩溃视若无睹,反而像是被这恐惧的模样取悦了。他将手机的振动模式调至最强,那嗡鸣的机械声在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然后,他将那冰冷坚硬的手机边缘,精准地按压在了苏言微微颤抖的前端铃口上。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机械的、毫无生命的震颤,与那处最敏感的、布满神经的血肉进行着高频的摩擦。苏言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与此同时,陆驰的另一只手探向那片狼藉的穴口。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蘸取了那些混合着汗水与之前残留的、尚有余温的浊液,然后,如同螺旋的钻头,一寸寸地向内深挖、搅动。残精被指尖带动着,重新润滑了干涩的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扩张的酸胀感与前端被机械研磨的酥麻感,形成了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折磨的洪流,冲刷着苏言的理智。

“听着队长的声音,”陆驰点开了李昊的那条语音,温和的男声再次响起,“怎么了?声音听着不对劲啊……”他将手机音量调大,强迫苏言听着这关切的问候,同时手指在穴内更加粗暴地翻搅,“现在,回应他,说‘谢谢队长’。”

在队长声音的回放中,在手机嗡鸣与穴内水声的交响中,苏言的精神防线彻底被撕裂。对曝光的恐惧,与被“分享给队长”这个念头所带来的绝望,催生出一种自暴自弃的屈服。他第一次在脑海中清晰地幻想出自己被那些熟悉的队友们轮流使用的画面。

“谢……谢谢……”他断续地回应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在感谢,不如说是在哭嚎。

陆驰满意地笑了。他抽回手指,抓着苏言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拖拽过来,强迫他背对自己,以反向骑乘的姿势,缓缓坐入自己那根早已再度狰狞毕露的巨物。冰冷的空气与滚烫的肉刃形成的剧烈反差让苏言浑身一颤,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的饱胀感几乎让他昏厥。陆驰一手拿起手机,开始实时录制,镜头中,群聊界面上李昊的头像与下方两人身体交合的特写被框在同一个画面里;另一只手则掐住了苏言的腰,开始用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姿势,将他猛地向上托起,再重重地砸下。

“啪、啪、啪……”肉体沉闷的撞击声,与手机里不时响起的“滴滴”提示音形成了诡异的同步。每一次被抛起又坐落,巨物的顶端都会狠狠碾过内里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汗珠从苏言汗湿的脊背滚落,汇入下方交合的缝隙,带来一阵冰凉与灼热交融的奇异刺激。内壁被反复刮蹭,传来火烧般的拉扯感。在李昊语音的无限循环播放中,苏言的精神彻底瓦解了。他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这份独属于自己的屈辱“独占”,不被分享出去。这是他作为肉便器身份,第一次主动的确认。

突然,在一次极深的撞击中,那块被持续碾压的前列腺被彻底引爆。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内脏被瞬间掏空的虚空感席卷了他。苏言的腰肢骤然失力,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随着陆驰的抛动无力地前后甩动,痉挛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穴内的软肉疯狂绞紧,一股热流在甬道深处喷薄而出。

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陆驰便粗暴地将他拔出,翻转过来。他用那根依旧在嗡鸣振动的手机,死死抵住苏言的前端,同时用手指堵住了他身后刚刚承受过内射的穴口。双重的、无法逃避的刺激之下,苏言的眼眸彻底失焦。他望着上方陆驰举着的手机,屏幕上,李昊那个阳光的头像倒映在他含泪的瞳孔中,与不断涌出的泪光诡异地融合在一起,碎裂成一片绝望又夹杂着病态依恋的迷离光斑。在最后一声尖锐的悲鸣中,他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前端喷射出白浊的液体。

他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被榨干的烂泥。陆驰审视着手机屏幕,一行数据在录制结束的界面旁悄然浮现。

【精液收集:+850ml,总计3450ml / 10000ml】

【OOC风险值:-12% -> -15%】

. 【束缚升级】扯过旁边的充电线,将他汗湿的四肢重新捆绑起来,高高悬吊在床沿,准备开始新一轮更加失重的侵犯。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遗留在沙滩上的水沫,在苏言的四肢百骸间细微地颤抖。他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仿佛被抽离的稀薄空气,连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陆驰却并未给予他片刻的安宁,那双刚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的手指,此刻像铁钳一样捏住了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涣散的脸。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出苏言瞳孔中残存的恐惧与茫然。

“游戏还没结束。”陆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他随手扯过床头那根黑色的手机充电线,坚韧的塑胶线身在他指间绷紧,发出轻微的声响。苏言的眼神瞬间被恐惧攫住,他本能地向后瑟缩,但虚脱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任何有效的抵抗。陆驰的动作迅捷而精准,他将苏言汗湿的左腕与右踝交叉,用充电线紧紧缠绕数圈,再如法炮制另一对手足。黑色的线条深深嵌入泛红的皮肤,勒出一道道清晰的印痕,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随着陆驰猛地发力,苏言的身体被整个从地面上提了起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卡在喉咙深处,他整个人被倒吊着,悬挂在床沿坚固的金属床架上。四肢被捆缚的交点成了唯一的支撑,身体像一个刚刚被挂起的沙袋,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闷热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充电线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与他因眩晕而从喉间溢出的、细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陆驰欣赏着他的杰作,伸出手指,故意推了一下苏言悬空的腰,让他如一只失灵的钟摆般,在空中划开更大的弧度。失重感带来的眩晕与恐惧,让苏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扭曲着脸,泪水混合着汗液,顺着倒悬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砸开一朵朵微小的、冰冷的水花。

“还记得李昊的头像吗?”陆驰的低语如毒蛇的信子,舔舐着苏言的耳廓,将那个刚刚才烙印在他脑海中的阳光面容,再次用言语描摹出来,加深着那份公开处刑的恐惧。“很快,他就能亲眼看到你的这份‘谢意’了。”

在苏言因为恐惧而加剧的颤抖中,陆驰从下方握住了他悬空的腰肢,稳住了那摇摇欲坠的身体。随即,那根刚刚才肆虐过的、依旧滚烫的巨物,便抵住了因倒悬而微微张开的穴口。没有丝毫缓冲,他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完全顶入。失重感让苏言的内壁处于一种奇特的松弛状态,肉刃的侵入显得格外顺畅,却也因此带来了更深、更彻底的填充感。悬吊的姿态迫使他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于那根贯穿着自己的巨物之上,一种被迫的、全然的依赖感油然而生。陆驰并不急于动作,只是维持着完全埋入的姿态,随着身体自然的轻微晃动,用顶端在那销魂的深处进行着螺旋状的、浅尝辄止的研磨。同时,他的手指探上前去,精准地掐住苏言胸前被吮吸出的红痕,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只有我能这样稳住你,让你不掉下去。”

绳索嵌入皮肉的灼勒痛感,与穴内被灼热肉刃填满的饱胀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倒悬让血液涌向头部,耳中嗡鸣作响,仿佛有金属在持续颤音,而身体深处,每一次轻微的摇曳,都带动着肠壁被动地绞缠、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苏言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悲鸣,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在这片失重的眩晕里,唯一能让他抓住的“地面”,就是正贯穿着他的陆驰。这份认知,如同一颗奴性的种子,在他崩坏的精神废墟中悄然发芽。

【威胁】强迫他在悬吊状态下,用颤抖的声音给李昊发送一条语音:“队长……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同时将镜头对准他被操干的穴口录制视频。

陆驰的手机屏幕亮起,冷白色的光线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卧室内昏暗的空气。他单手举着手机,摄像头那颗小小的、黑曜石般的镜头,如同一只冷漠无情的昆虫复眼,对准了苏言因倒悬而被迫敞开的私密之处。穴口在重力与贯穿的双重作用下微微外翻,像一朵饥渴的熔岩裂隙,正无声地吞噬着镜头投来的冰冷注视。录制键被按下,一个红点在屏幕一角无声地跳动,宣告着这场羞辱的正式存档。

“给李昊发条语音。”陆驰的声音贴着苏言的耳廓,那气息仿佛是淬了毒的冰,刺入他因充血而嗡鸣的耳道,“告诉他,你训练太累了,今晚就不回去了。”

恐惧像一张收紧的蛛网,将苏言的心脏死死缠缚。他能想象到,手机的另一端,那个阳光开朗的队长会用怎样关切的语气回复。而此刻,自己却像一件被悬挂展示的物品,正被另一个男人贯穿着,录制下最不堪的画面。手机嗡鸣的电流声,与自己体内肉刃搅动的黏腻水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曲绝望的交响。陆驰捏住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像一种无声的催促。苏言倒悬的视野里,泪水模糊了天花板的轮廓,他看到陆驰脸上那抹掌控一切的、残忍的微笑。最终,屈辱压倒了反抗,他颤抖着张开嘴,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因为哭腔而破碎不堪:“……队长……我……我今天训练……有点累……先不回去了……”

语音发送的“叮”声清脆地响起,像一记丧钟,敲碎了他最后的尊严。

“发好了?”陆驰的胸膛贴上他汗湿的背脊,滚烫的低吼如熔岩般灌入他的耳朵,“告诉队长,你现在正被我操得有多‘累’。”

话音未落,那根深埋的巨物便开始了缓慢而残忍的旋转研磨。它不再是单纯的进出,而是像一根探入地心的钻头,带着螺旋的力道,碾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陆驰的手指同时加重了力道,狠狠掐压着他胸前那片已经红肿的皮肤,痛感与快感如同两股纠缠的电流,在他悬吊的身体里疯狂乱窜。苏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内壁如同活物般吮吸、吞吐着那根凶器,而这一切吞吐的细节,都被那颗冷酷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

突然,陆驰的动作由研磨转为野蛮的上顶抛动。他利用悬吊的惯性,将苏言的身体猛地向上托举,再任其在重力作用下狠狠坠落,每一次坠落,都意味着那根巨物会贯穿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苏言的身体彻底化为暴风雨中被撕裂的船帆,在空中疯狂地甩荡,失重感让他的灵魂仿佛都要被抛出躯壳。汗珠从他倒悬的脸庞上汇聚,不再滴落,而是诡异地逆流而上,滑入他汗湿的发丝深处,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麻。高速的撞击将穴内的浊液搅拌成细腻的白色泡沫,随着每一次深顶,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在镜头前拉扯出黏腻的浊丝,然后断裂。

“感谢队长。”陆驰的声音如同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重复一遍。”

“……感谢……队长……”苏言在剧烈的抛动中泣不成声,恐惧已然转化为一种病态的依恋,他开始本能地摇晃臀部,试图去迎合那毁灭性的冲击,仿佛这样就能讨好这个掌控自己命运的恶魔,让他不要按下那个“分享”键。

这主动的迎合,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次最凶狠的深捣精准撞上前列腺的爆点后,苏言的意识瞬间炸开一片白光。他甚至没有触碰自己,前端便在剧烈的内壁痉挛中失控地喷射出来。悬吊的身体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剧烈地抽搐、甩荡,视野在倒悬的血脉轰鸣下化为一片虚空爆裂的星尘。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陆驰便抽出那根沾满淫靡的巨物,将兀自振动着的手机,用屏幕抵住了苏言还在微微颤抖的前端。冰冷的玻璃与高频的振动带来了全新的、陌生的刺激,后穴的余震与前端的强制榨取交叠在一起。在第二次射精的失神模糊中,苏言倒悬的视野里,手机屏幕上李昊那个阳光的微信头像,竟与玻璃反射出的、自己那张失神流泪的脸,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陆驰终于停止了折磨,他结束了录制,审视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在视频播放结束的界面上,一行半透明的数据悄然浮现。

【精液收集进度:35毫升/1000毫升】

【解锁新场景:体育馆淋浴室】

【欲望升级】直接切断捆绑的充电线,将他翻转过身,让他正面挂在床沿,用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开启新一轮的前戏。

录制结束的红点熄灭,但那份被审视的灼热感却烙印在了苏言的皮肤上。陆驰的拇指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划过,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影像,而另一只手却有了新的动作。他没有解开束缚,而是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温柔,抓住了那根连接着充电器的白色线缆。没有去拔,而是将线缆绷紧,凑到嘴边,犬齿精准地咬合在线材脆弱的橡胶外皮上。一声沉闷的、类似筋腱被撕裂的“咯嘣”声响起,铜线核心应声而断,断口参差不齐,像被猛兽啃噬过的骨头。

这个动作宣告了新一轮折磨的开始。陆驰抓住苏言的脚踝,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悬吊的身体整个翻转过来。失重与旋转让苏言的胃部一阵翻搅,视野天旋地转,最终定格在陆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他现在变成了正面悬挂,双腿被迫大张,缠绕在冰冷的金属床架边缘作为唯一的支点,整个人脸对着脸,与陆驰在半空中对峙。恐惧的呜咽刚从喉咙里挤出半声,就被一个充满掠夺性的吻彻底封死。陆驰的舌头如同一支登陆的舰队,蛮横地冲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搅动着他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黏膜,唾液在唇齿交缠间交换、混合,带着一丝刚刚咬断电线后留下的、微弱的金属腥气。

深吻仍在继续,仿佛要将苏言肺里的空气全数榨干。陆驰空出的那只手沿着他颤抖的身体滑下,三根手指并拢,精准地探向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的泥泞之地。指尖蘸取着穴口残留的、混合了精液与肠液的浑浊液体,以此为润滑,毫不犹豫地向内探去。那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螺旋劲力的深挖,指节粗粝的皮肤刮蹭着刚刚被巨物撑开的内壁,带来一种火烧火燎的、撕裂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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