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幼儿园门口，小璃一眼就认出我，那声奶声奶气的“爸爸”又甜又脆，像直接往我心里灌了蜜。

她张开小胳膊，穿过人群，一头扑进我怀里。声音和动作吸引得周围家长都忍不住看过来，然后笑着摇摇头。

“小璃，慢点。”

我蹲下身子，稳稳接住这个扑进我怀里的六岁女孩。小小的身体热乎乎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高体温，软得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

“好了好了，外面这么多人呢。”我拍拍她的背，小声哄着。

小璃没有听我的话，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小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小脸蛋往我脖子窝里蹭来蹭去，鼻尖都是奶香和淡淡的洗发水味。

那股热乎乎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痒得我心尖发颤，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当场就硬了。

稍微低头，就能看见她裙子下面被丝袜裹得紧紧的小屁股。圆鼓鼓的，像两团刚蒸好的年糕。抱着她的双手稍微使点劲，就能挤压丝袜下面那层幼嫩的皮肤，又滑又软。

“唔……”小璃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没有在意我的小动作，反而越抱越紧。小胸脯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我，依稀可以享受到还没发育起来的两颗小馒头。

忍着喉咙里的干涩，我抱着她往停车场走。一路上她都在我耳边小声哼哼，像只刚满奶的小猫，搅的我心神不宁，下体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到了车边，我把她放进后座，她却不肯松手，小手揪着我的衣领，眼巴巴地看着我，湿漉漉的大眼睛只是一盯，就让我巴不得把她按在车里亲个够。

“好了，小璃，到车上啦，爸爸要开车了哦。”

我柔声哄着，她这才松开小手，乖巧的坐在了车辆的后座上。

“妈妈今天不在家，我们去吃好吃的，想吃什么？”我给她系好安全带，故意用指尖蹭了蹭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她被我这么一撩拨，双腿下意识夹紧，却也没说什么，紧跟着小声说道：“想吃……三文鱼寿司……”

“行，爸爸带你去。”我笑着答应，声音里带着点宠溺。

“可妈妈不是说…”小璃一下子皱起小眉头，脸上全是纠结。她的母亲北村枫羽明令禁止吃生冷食品，认为没熟的都不干净，尤其是海鲜一类，要是被抓包，肯定又得挨一顿训。

我冲她眨眨眼，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分享天大的秘密：“没事，只要小璃不说，爸爸也不说，谁会知道？要是妈妈问起来，就说我们吃火锅了，行不行？”

“行！”她眼睛刷地亮了，小手拍拍自己的胸脯，一副“我们是同伙”的得意样，奶声奶气的认真劲儿可爱得要命。

我发动车子，直奔市中心的日料店。一路上，小璃兴奋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今天跟谁当了好朋友，老师讲了个什么笑话，还有点舍不得幼儿园，又有点期待小学……声音软软的，听得我心里发痒。直到现在，我还有种自己在做梦的不真实感。

北村璃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不过她并不知道。我和她妈北村枫羽，也不是正常夫妻，更像一场交易。

北村家是真正的豪门，跨国企业，财大气粗。可就在最风光的时候，小璃的亲爹北村浩意外死了，留下一个对生意一窍不通的妻子，和刚会走路没多久的小璃。

北村枫羽，外号“金融女王”，硬是咬牙把摊子撑起来，不但没倒，还干得更大更漂亮。代价就是，她根本没时间当妈。无数个加班到凌晨的夜里，小璃都是一个人抱着玩偶睡觉。

“合格的母亲”这五个字，跟她一辈子都沾不上边。小璃太缺陪伴了，钱再多也没用。她慢慢变得敏感、怕生，甚至出了严重的心理问题。

枫羽一开始没察觉，等老师三番五次打电话，她才稍微重视了一点。可那时候她已经焦头烂额，火气没处撒，就全发在五岁的小璃身上。

“妈妈，”有一次，小璃怯生生地问，“爸爸呢？别的小朋友都说我没爸爸，妈妈你是不是也不喜欢我？”枫羽揉着眉心，疲惫又敷衍：“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你？爸爸在国外出差，很忙很忙，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哦……”小丫头低着头，自己消化那句明显是骗人的话。

事情的转机是在小璃刚六岁出头的时候，她偷偷拿了身份证和户口本，一个人跑到了机场。她越过了重重阻碍，成功从家里偷跑到了飞机场，但也仅此而已了，工作人员还不至于无能到发现不了这么一个小女孩。

她被拦了下来，并通知了枫羽。

枫羽丢下手头几亿的合同赶过去，看到的是满脸泪痕、却倔强得要命的小小身影。

她蹲下来，声音都在抖，她错过了一个难得的发展机会，更差点弄丢了自己的孩子。“小璃！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为什么要跑？”

“我……我想去找爸爸……”

……

后来，她找到了我。

我背景干净得像张白纸，博士学历，没不良嗜好，长得也不寒碜，最关键是我在孤儿院做过很久义工，很会哄小孩。枫羽觉得，我至少不会给北村家丢脸，也能堵住闲言碎语。

“以后你就跟我们一起生活，也是小璃的爸爸，亲生爸爸。”

按理说，故事到这儿该圆满结束了：北村家重回正轨，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可惜，她找错了人。

她找的是我，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萝莉控，这也是我背景干净又喜欢往孤儿院跑的原因。

那天，她把这一切说完，问我愿不愿意的时候，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见了玻璃窗里那个孤零零的小小身影。

北村枫羽不知道，对我来说，这不是救赎，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最大一份礼物。

“我说完了。”即便是北村枫羽，声音很微微有些发紧，“你……能接受吗？”

咖啡厅户外的花园区，微风带着桂花味。她指尖轻轻一偏，我顺着那道视线，隔着干净的落地玻璃，看见了她。

北村璃马上就要迎来她的六岁生日，北村枫羽想送她一个最好的生日礼物。

她一个人坐在儿童椅上，小小的身子和悲伤的神情像被整个世界落下的那朵白花。

妈妈说去接电话已经很久了，她不敢乱动，只能乖乖等着。可小脑袋又忍不住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想要看看妈妈回来没有，脚尖在椅子下面轻轻点地，身体微微前倾。几秒后，又强迫自己坐直，怕被妈妈回来发现她不听话。

北村枫羽的手法并不怎么样，绑的双马尾有点乱，发梢翘着，不过却反而更显得活泼可爱。白色短袖干干净净，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下身是格子短裙，配厚厚的白色连裤袜，肉乎乎的小腿悬在空中，随着她小动作一晃一晃，像两团小年糕，勾引着我一口咬下去。

婴儿肥还没褪，小圆脸蛋白里透粉，大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点胆怯，又带着对妈妈回来的期待。嘴唇微微抿着，偶尔咬一下下唇，那点小小的委屈模样，像漫画里偷偷跑出来的小公主。我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小璃现在性格有点敏感，怕生，不太会表达。”枫羽也注意到了女儿的动作，解释道：“心理医生说没事，多陪陪就好了，只是需要一个家，一个真正的爸爸。”

她顿了顿，侧过脸看我，眼神难得地柔软：“要求其实只有一个，把她当亲生女儿，真正去爱她。”

说完这句，她深吸一口气，像把所有筹码都推了出来：“怎么样？要是可以，我们现在就进去见见她。只要她不讨厌你……”她停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下午就去民政局。”

我笑了，伸手握住她微微发凉的手指，掌心却滚烫。目光穿过玻璃，死死锁在那个小小身影上。

“当然。”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为什么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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