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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社主人的信条:第七章 欺凌者,第2小节

小说:钟楼社 2026-01-06 13:21 5hhhhh 8620 ℃

过了几秒钟,他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真的被绑住,而且乔治已经松开了他的阴茎。他想继续靠在架子上,喘口气放松一下,但现在是他的职责再次掌控局面,陪在她身边。他强迫自己开始从架子上爬下来。罗莎妈妈不见了——哦,在那儿,靠近门边的收银台那儿,正怀疑地看着他们。

乔治站在他下面,脸颊鼓鼓的,仰头看着他。他暂停了爬下来的动作。“这次你可以吞下去,”他恩准道,大方地点点头。

吞咽对她来说并不比上次容易,但等他下到地上时,她已经设法吞下去了,正喘着气,呼吸有些急促。他能看到她眼角有些湿润,但似乎带着笑意。他赞许地揉了揉她的鬃毛。“干得好,奴隶。”一时冲动,他把揉鬃毛的动作变成了拥抱,用两只前腿环抱住她。“好姑娘。”她依偎着他。

*

赛普从罗莎妈妈那里借了一个眼罩,让乔治在去他们过夜房间的路上戴上。这是他知道她喜欢的,如果他的那些花哨点子落空,可以救场的东西。

说实话,也是因为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要去哪儿。女主人S解释过,他只有到当天才会知道自己是否从费尔韦瑟海军上将翼的候补名单上拿到了房间。如果没有,他就得去地牢入口的中央服务台查询他被分配到的替代房间在哪。给乔治戴上眼罩,她就无需知道这段路是他为了挽救计划而手忙脚乱。直到离开吸吮巷,他才突然想到,他本可以早点去查的,在接乔治之前。他那些“主人般的”计划能力也就这样了。

他回头查看她的状况。她安静地微笑着——很好。也许她走得比平时稍微不稳一点?他不确定迄今为止的流程会有多累,但她刚才用了安全词。他决定最好走最直接的路线,而不是绕远路。

几天前,他路过费尔韦瑟海军上将翼的大厅,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知道如何查询是否幸运。结果发现那儿很难错过:入口处就有一块大板子,上面贴着每个套房入住者的名字。其中一些名字写在蹄写的小纸贴上;那些肯定是最后一刻获得房间的候补名单上的小马。不幸的是,今天板上没有纸贴。赛普停在前面,茫然地盯着,暗自叹了口气,才转身继续走向服务台。塞拉斯永远不会知道他本来有更好的计划,无论他们最终得到什么。

最后一刻,他的目光捕捉到了名牌上的一个名字。在角落下方,一块抛光的黄铜牌上,用粗体大写字母刻着:“寂静之傲 主人”,下面用小字写着“+ 1 奴隶”。他差点错过,因为他甚至没仔细看板子就放弃了!他一边暗暗骂自己,一边拖着乔治穿过大厅,上楼前往正确的楼层。

他得到的房间相当不错,有一扇窗户俯瞰着一个小牲畜围场。一进门,他就给乔治摘下了眼罩。她饶有兴趣地环顾房间。突然,她眼睛睁大,目光在赛普和房间之间来回扫视。“哇,”她轻声道。

赛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房间中央那张公主尺寸床上的床罩装饰着一幅用金橙色丝绸贴花缝制的、马匹大小的巨大织工结图案。

如果是在别处,赛普会大吃一惊。但这里是钟楼,他已经知道协会的某些部分对于地牢中弥漫的魔法场(据称由进行BDSM的主从之间的“奉献”驱动——赛普不太清楚具体原理;那是独角兽的事)允许实现一些在小马国其他地方堪称奇迹的魔法壮举,是相当“直白”的。仅仅为了这一晚,就显现出装饰着他可爱标志的床上用品,而且是在日历上的空位为他开放后才几小时内完成的?切。这里经常发生更奇怪的事。再说了,他们结的颜色还没弄对呢。

所以他没有表现出与乔治分享惊讶的样子,反而若无其事地得意一笑,示意她跟他进卧室隔壁的奴隶训练室。这个训练室正是他特别想要费尔韦瑟翼的原因;大多数其他过夜房间没有。它不算很大,但确实有通常的一套玩具。这意味着他们可以继续上一次草草结束的所有玩具回顾。

他叫了“钟面”,他们开始尝试鞭子和拍板。

*

“下一个是什么?”赛普小心翼翼地关上一个抽屉,里面装着可调式羽毛对羽毛翅膀束缚系统的许多部件,卷云肯定想有一天试试——事实上她刚才听起来差点就建议马上试试。赛普庆幸她没有;他很确定自己想先仔细读读说明再尝试。

她翻了一页玩具手册。“C-4抽屉。十二件套蹄铁匠扮演……”停顿了很长时间,她才用更小的声音说完,“……套装?”

赛普从下一个装着蹄锉和蹄签的抽屉上抬起头,看到卷云已经把手册放下,正担忧地瞥向那个抽屉。

“我——我想那是硬限制,全部都是,”她说。“对不起。”

他关上抽屉,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你的限制是你自己的,”他安慰道。“不用为此道歉。”

她靠着他的肩膀点头。“知道吗,有些书里有带绑带的旧式蹄铁匠椅子的图片?那是唯一我觉得被绑起来不会很‘热’的情景。”

“没关系的。”赛普松开她,在脑海里给想法档案中“蹄铁匠扮演”那一页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删除标记。

“其实挺有趣的,”她说。“我以为只要确保自己没资格拿金铃或水晶铃,就不需要申明任何真正的限制。”

他困惑地看着她。奴隶安全铃的颜色标示她可以进入地牢的哪些层级。卷云需要水晶铃才能被寂静者带走;那些场景总是在根层结束。

“当然,里面有些‘不要’——”她朝赛普记录她答案的笔记本示意,“——但那只是具体的东西,不是,你知道的,整个类型的玩法。”

“我是说,”他说,“你为什么不去通过那些铃的测试呢?”

“哦。”她笑了。“除非你想,否则真的不必参加测试。那里的玩法对我来说太狂野了。在根层,有个叫‘破碎公会’的地方,他们会非常粗暴地对待服从者,让她崩溃到无法思考,忘记自己是谁,最终以某种方式改变。那听起来很可怕。我喜欢做我自己。”

赛普知道破碎公会——灰烬的大部分寂静者客户都来自那里。但也有其他公会可能用到他们;如果卷云不想被“破碎”,他可以加入其他公会。不过,所有那些都在根层。

“但那还不是最糟的,”卷云继续说道。“你听说过‘寂静者’吗?他们是某种超级诡异的家伙,会突然凭空出现,随机挑选一个奴隶,强迫她跟着他们下到根层。其他服从者说他们上周出现在奴隶市场,带走了一匹母马。”她打了个寒颤。“我是说,当然这只是协会安排的游戏,有同意什么的,但那不算有趣,只是霸凌!所以我想,如果我保持银铃身份,就不必应付他们,也不会扫其他马的兴。”她几乎是吐出了最后几个词。

赛普感到头晕目眩。他几乎要开始反驳她,她不该在没亲眼见过真正的寂静者之前就根据谣言下定论。但现在他们用了安全词,她在设定限制,作为主导者,他不应该质疑这一点。尤其不能以听起来像是试图说服她改变主意的口吻。他张开嘴。他又闭上了。

“我想是吧,”他最终设法咕哝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继续手册上的下一项?

他注意到在刚才的爆发后,她仍然明显很激动,于是他再次用一只前蹄搂住她,轻轻抱了抱。“你想回到扮演中吗?”他当然很想现在就结束这段对话。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钟面。”

*

在她回主房间的路上,他又给她戴上了眼罩,然后把她绑在床上,后蹄着地,前腿伸过床罩够向床架另一端的固定点。当他跪下来绑她后蹄时,注意到床底下整齐地放着一副立式枷锁。他把它拉出来,引导她的蹄子放到有凹槽的木板之间。当他扣上锁扣时,它们比他用绳子固定得更牢固。如果他想要更严格,整个装置可以螺栓固定在床架上,但他没费那个劲。这样她也跑不掉。

他在她头旁边的床上坐下,开始在她两耳之间温柔地梳理鬃毛。“你是谁?”他轻声问。

她想了短短一会儿。“我是您的奴隶,主人,供您使用和差遣。”

“那是你的身份,不是你是谁。”他没有停止梳理。“再想想。”

“我是协会奴——”当他突然移开前蹄时,她打住了。“卷云?不。”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他感到她在身边放松下来,投入到角色中。眼罩下的脸泛起了红晕。“我是乔治,主人。是您亲自给我起的名字。”

他弯下腰,亲了亲她的口鼻。“很好。奴隶应该时刻知道她是什么,以及她是谁。你最渴望什么,乔治?”

“您的,呃,悸动的雄根进入我体内,主人。”

“错误答案!”他从床上站起来,声音变得严厉了些。“也许是真的,但如果这样,你就是个非常自我中心和不知感恩的奴隶。你最应该渴望的是服务和取悦你的主人。至于那是否涉及雄根,是否悸动,由我来决定。你明白吗,奴隶?”

“是的,主人。”眼罩遮不住她的微笑,但他能听出她至少在努力表现得懊悔。

“在你接受惩罚,为你心怀自私欲望付出代价时,我会堵住你的嘴。测试你的铃铛。”

*

他拿起训练室里的一根小连枷开始“工作”她,连枷是橡胶材质,产品目录承诺能带来“全部的刺痛感,但毫无冲击力”。这意味着他可以在她全身使用,不用担心伤到她,也能让她今天已经挨过藤条的臀部(那里肉厚些)休息一下。他从她的后腿开始,每抽一下都停顿片刻,倾听她的反应。起初是短促的喘息,被口塞略微闷住,但随着他慢慢向上移到她身体前端,变成了小声呜咽,最终是更响的呻吟。她从未真正尖叫,但当他打到她的前蹄,再回到她身侧时,她已经绝望地在束缚中扭动,每次抽打后都会呜咽好几秒。他决定这就是他敢推的极限了。

按照计划,接下来他要骑她,把这一天推向高潮。但结果他发现自己的雄根显然并未悸动,事实上甚至没出来。他惩罚她时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享受,只是为了遵循计划而做。那不算有趣,只是霸凌,这句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回响。

他只好跳过性爱,进入下一步。“现在你可以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了,”他虚弱地即兴发挥道,让自己瘫倒在房间另一边的扶手椅上。计划中的这一步是让她被绑着安静足够长的时间,长到她可能会开始以为自己就该那样睡着。大概五分钟?

他自己也迫切需要这点时间来整理思绪。如果卷云连寂静者的念头都不喜欢,他又怎么能带她经历那命中注定的寂静者场景呢?她就是那个他注定要给予这一切的马,不是吗?他曾经如此确信。但她谈论他们的方式……即使他设法让她不需要根层许可就能被寂静者带走,听起来她也会立刻用安全词退出。实际上,她甚至走不到那一步;星刺解释过,所有受害者都必须事先同意在无预警情况下被带走,而卷云听起来永远不会同意那一点。

但如果卷云不是那个她,那他该怎么办?回去漫无目的地寻找一个最终能接受的服从者?他生动地记得上一次那样做让他多痛苦。另一方面,仅仅因为这是最简单的选择而和卷云在一起……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也许,他想,如果他稍微打破一点保密原则,向她保证寂静者不会在无事先安排的情况下带走任何水晶铃服从者,她会不会改变主意不去参加测试?——不,那无济于事;水晶铃只是手段,如果她反正拒绝那个目的,那也就没意义了。而且——哦,仁慈的塞拉斯缇娅!——如果他打破保密原则,让她知道他就是她鄙视的寂静者之一,她会怎么看他?他感到浑身发冷。

这毫无出路。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放卷云过夜。她现在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尾巴不知怎的甩到了一边,几乎伸到了床头板那里,所以当他走向她时,能看到她的牝户。那里正慢慢开合着,两条深色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突然,他发现自己的家伙已经完全勃起了。毫无前戏或准备——事实上,几乎什么都没想——他就扑了上去,强迫自己的阴茎进入那个阴户,抽插着,绝望地骑她,就像那天在精液垃圾场遇到她时一样。这没什么,只是一个想被使用的服从者,而我是使用她的那个,有什么问题吗?他几乎预期她会像那天一样摇响“楼梯”铃,但她没有,于是他继续着,最终他射了,那感觉和精液垃圾场那次差不多满足。

直到他瘫倒在她背上,才注意到她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方式是他不记得她曾有过的。他急忙从她身上和床上爬下来,赶到她头部那一侧。但当他取下她的口塞和眼罩时,她正开心地微笑着,灿烂无比。

“谢谢您,主人,”她轻喘道。

看来又是做对了某件事,却不太确定是什么。他还有足够的理智回吻了她的额头,然后开始解开她的腿,带她到房间角落的笼子里过夜。

她带着微笑躺进笼子,他把她的前蹄用链子锁在栏杆上,用自己的挂锁锁上了笼门。“晚安,乔治。”

她打了个哈欠。“晚安,主人。”

*

赛普自己关掉灯,爬上了那张大主人床。裹在被子里,他试图入睡。并不容易。

黑暗中,卷云在笼子里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响亮。偶尔她动一下,链子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在他听来却像是金属崩塌的巨大轰响。他自有记忆起就有自己的卧室了——如果他最终有了女朋友,有些事得适应。

如果!他有一个可爱标志,一个目标,一个计划,而这匹母马已经明确表示她不会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尽管如此,一想到要停止见她,他还是感到胃里打结。分手?当他们甚至不是真正的情侣时,那算“分手”吗?无论怎样,他该对她说什么?她之前取下眼罩时的微笑,仍然在他眼前浮现。他不认为她会坦然接受他……嗯,无论他要对她做什么。

另一方面,和卷云在一起,同时在一旁寻找他生命中的真命天女?那感觉更糟。如果他找到了,他该怎么告诉她?或者干脆和她在一起,就这样了,接受他一生的梦想在起航前就沉没?他所受的一切教导都告诉他,这不可能是正确的选择。

最终,他还是睡着了。

*

你就这么溜走吧,赛普。

去吧,把她抛在一边。

你不欠她那趟旅程,寂静。

就让她自由吧。

是时候收手了,伙计。

朝门走去。

另选一个目标,小子,

从头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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