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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浪女侠骚浪女侠if线定制大结局省略版!,第2小节

小说:骚浪女侠 2026-01-06 13:21 5hhhhh 6470 ℃

到此,门内门外已经静了下来,只剩下些微的喘息和纸张被攥紧的沙沙声,男人见状,挺起还挂着些许血珠的肉棒,抽在洛佩淑的鼻尖上,沉沉说道,“好了,杜夫人,我这么卖力操你,该打扫打扫了吧。”

被暴力淫虐已经快要昏死的洛佩淑此时那还听的清男人话语,只是当这腥臭肉棒送到嘴边时,被唤醒的淫乱本性自觉的操起小舌,舔了舔上面的秽物。过了好一会,洛佩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嘴正谄媚的吃着鸡巴,刚想发作,却被肚子内外传来的快感爽的说不出话,又不好不反抗男人,内心纠结之下只得闭紧双眼,假装还没醒来。

这点动作对于已入宗师之境的男人来说已足够明显,见美人装晕,男人自言自语道,“门外的小妮子已经等了不少时间了,杜夫人既然还不醒,那我就只好开门……”。说着,男人作势就要去开门,只听见胯下突然传出一阵呜咽声,紧接着,一阵微弱的吸力将自己的鸡巴嘬进了狭窄的腔道,引得男人笑看用这种方式阻止自己的美人。

此时洛佩淑心中暗暗叫苦,“笙儿啊,真是的,不听见娘的回话你就不走吗?这次真是坏在你太乖上了……”,随即洛佩淑小心的将肉棒顶出,生怕惹恼了男人,见男人仍是面带玩味笑容,洛佩淑本没有多少血色的脸变得涨红,柔声说道“常……常浩,求你不要让笙儿看到我这副模样……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哦?什么都愿意?”常浩似是有些心动,眼睛在洛佩淑的酮体上打量一番,说道,“从此你不叫洛佩淑,而是我常浩的一条母狗,没有主人的命令,什么事情都不准做,懂么?”

“母……母狗懂了……”

常浩满意点头,鸡巴在洛佩淑唇边抹着,“母狗,请杜家小姐离开吧。”说完,便扭头穿起衣服,不再看她。终于得到喘息之机的洛佩淑顾不得其他,赶忙调理些许气息,将口中淫涎吐出,对着门外说道,“好……好了……笙儿,娘没事了……去做功课吧……一会……叫叔叔吃饭……”

门外少女等待许久,正急得无所适从之时,突然听到母亲声音,而且已经变得平稳许多,立时松了口气,再想问些什么,但母亲既已发话,杜芸笙也只好离开了,只是杜芸笙没注意到,自己脸上有了些许桃红……

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美妇终于长舒一口气,随之而来的酥麻又让洛佩淑忍不住呻吟出声,感受着自己被肏到破口肿痛的小穴,肚脐和乳头也在交合中被扯的流血,脏腑到现在还在阵阵痉挛,不由得涌出满足快感,紧接着便感到羞愧,这淫虐自己的男人,恐怕自己功力不失也不能稳胜,如今伤上加伤,就连在其面前自杀都做不到了,再一想到丈夫女儿,若是现在自己死了女儿就落到了这淫贼手里,说不定会在自己的尸体上面奸淫女儿……洛佩淑猛然惊觉,自己居然有些盼着这种情况出现,急忙稳定心神,思索起如何保全家人。

就在洛佩淑思索之中,常浩已经穿戴整齐,随手解开绳索放了洛佩淑下来,而后扔出一只项圈,随即示意洛佩淑戴上,洛佩淑娇躯震颤,跪到地上,缓缓捧起项圈,套在自己的脖颈上。常浩看着美人那迟疑又不能停止的动作,露出几分快意。又掏出一件衣服丢在洛佩淑身前,这件衣物上将过乳晕,下才及臀瓣,中间一道直抵肚脐,两边开叉裂到腋窝,洛佩淑刚刚拿起,脸上便红的似淌出血来,这衣服看着就像几尺轻纱围成桶状后再裁剪出来,随着衣物上身,洛佩淑心道果然,这衣物只能坎坎将自己的躯干遮住,上面一对美乳被系带勒住,大片白皙乳肉从胸前腋下被挤出,而下面全无束缚,大半臀肉以及股沟在这开叉中暴露出来,若是略微俯身遮住前边,那臀缝媚肉便全无遮掩,若想遮住后面,那蜜肉便已暴露在外,随便动作,便泄出无限春色,当光线透过薄纱,洛佩淑的肌肤曲线和乳晕阴毛在其中若隐若现。

洛佩淑年轻时不是没有过大胆着装,甚至直接暴露出自己的美艳肉体供淫贼们轮奸,但这比不穿还要羞耻的还是头一次,更何况如今已为人妇。让洛佩淑羞的不知如何面对女儿,会不会鄙夷她这淫荡下贱的娘亲,想到这里不知怎的,洛佩淑竟又升起一股燥热。

一旁,洛佩淑的种种变化落入常浩眼中,勾得他直呼精彩,旋即拊掌说道,“母狗,是不会羞耻的,从今天起,你无论去哪,都只准穿着这身,就连鞋袜都不可以,明白了吗?”

“母狗……明白了……”

傍晚,当杜芸笙坐在餐桌一边,有些怯怯的不敢面对常浩,只因她的母亲未到,少女实在不习惯和一位陌生男人独处,尽管常浩此时正襟端坐,闭目养神,但无形之中的压力绝非一位少女能承受的。

相比往常,母亲迟了半晌,杜芸笙实在有些焦急,毕竟之前母亲似乎就有些异样,就在杜芸笙犹豫是否要去看看之际,一阵虚浮的脚步声传来,好一会,门口终于有了母亲身影,杜芸笙先是一喜,而后大惊,整个人都呆滞了起来,几息后才反应过来双手掩住小嘴惊呼出声。“娘!您怎么……穿……穿成……”。

看着被自己穿着惊的面红耳赤,话都说不利索的女儿,洛佩淑心中也同样羞臊,为了减少裸露,洛佩淑不得不并腿走起了猫步,只是这种走法,将那被肏到红肿的阴唇挤到一起,每次迈步都摩擦揉捏着阴蒂,门口到座位,这一段平日里无感的距离此时却变得漫长,不知何时,香汗已经将薄纱浸湿,贴在身上,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引得常浩微笑,羞的杜芸笙别过头去,但洛佩淑那丰满劲隆的肉体又勾的少女忍不住偷看。

洛佩淑自知无言以对,只得搪塞女儿,督促她赶紧吃饭,只是此情此景杜芸笙那里吃的下饭,但有外人在场,一时不能多问,只好低头,小口扒饭。

另一旁,常浩看见这母女反应,心情大好,并无闲情演这吃饭戏码,立时运起功力,传音入密。对着洛佩淑说道,“母狗,现在扒开你的骚逼,自慰。”

听到这话,洛佩淑身体一僵,随即扭过头来,露出祈求神色,常浩见此,双眼一眯,身形不动,周身却暗暗传出筋骨运劲的声响,这声响极其细微,非高手难以察觉,但落入洛佩淑耳中却如同霹雳,洛佩淑知道若是不从,自己和女儿怕是就要死在这里,只得深吸口气,悄悄空出左手,伸向自己的耻丘。

洛佩淑尽量保持上身不动,将双腿岔开,露出两片阴唇,手指伸进腔道,理智尚存让她并不真正触摸自己敏感的区域,但随着手指的活动,肉身的刺激竟让她期待起被女儿发现的情况,期待与害怕纠结这快感在洛佩淑的心神肆虐,直让其心跳加速,心跳声音之大,就连坐在一旁的杜芸笙都听到了,就在杜芸笙疑惑这咚咚声从何而来时,便看到了母亲因心跳而震颤的乳肉,阵阵肉波抖动,竟将一颗乳头都颤悠出来,一抬头,便见洛佩淑眸含秋水吐气如兰,一张小嘴呡得辛苦,几捋碎发粘在脸上,不时从额头上滴下几滴香汗,整张脸说不出的妩媚,立时红着脸不再出声了。

看着母女二人一个妩媚一个青涩,常浩心觉欢喜,露出几分阴邪笑容,见洛佩淑忍得辛苦,扣到现在也只是流出一手白浆,旋即将左手置于桌下,拇指中指一掐,竟隔空弹出一股气劲,正中洛佩淑那红肿的阴蒂,劲道之大让那小肉芽立时瘪了下去,本就苦苦忍耐的洛佩淑那里受的住这种刺激,当场身躯僵直,媚眼白翻,随着身体的痉挛,就连握在手中的筷子都掉了,在一阵哦哦的呜咽声中,一股水箭从桌子底下射出,喷出三尺来远,一张玉蛤吞吐淫浆,肉球状的子宫都沉了下来。常浩见状,再掐手指,气劲正中宫口,打的这性器汁水飞溅。

事已至此,洛佩淑哪还有神志,昂起臻首吐出香舌,齁齁的浪叫起来,“噢噢噢~~去了哦哦~~哈哈哈~~淫荡~~母狗去了哦哦~~”。一边叫着,一边癫痫一般肉体抽搐,这可把杜芸笙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扶住娘亲,不等少女询问,洛佩淑肉身便在痉挛中绷成弓状,力道之大哪是不曾习武的少女能稳住的?结果母女二人一齐摔到地上,杜芸笙顾不上自己便要看看娘亲情况,却被潮喷出的淫水溅了一脸,一时间愣在原地,任由这从母亲肉穴中喷出的滚烫腥甜淫水呲了一身。这潮喷持续了足足十几息,喷的洛佩淑贝齿发酸,玉容扭曲,一对秀足在地上无力的蹬了十几次都没能稳住,最后,这肉体像是空了一般,重重的摔在地上,除了时有时无的抽搐便再无动静。

看着洛佩淑淫荡下贱的模样,常浩笑出声来,难听的笑声惊醒了还在在呆滞的少女,杜芸笙蹭的站起来,清纯秀美的小脸皱成一团,咬牙质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常浩浑不在意,起身踢了踢还在痴笑的洛佩淑,对着杜芸笙说道,“杜小姐,这母狗的骚样,不好笑吗?”

“你!!你这混蛋!!怎能如此污蔑家母!!”

“污蔑?哈哈哈。”常浩笑着,伸脚踢了踢洛佩淑的下阴,引得美妇适时的哼唧了几声。“杜夫人,你这生出杜小姐的骚逼,都被多少男人操过了?”

“哦~哦哦~~母~母狗记不得了~~该~~该有三五百人吧~~嘿嘿~~鸡巴~~哦~~”

“什……什么……”杜芸笙从未见过娘亲这般模样,口中说出这等秽语,短短时间,连受冲击,神情已经呆滞,两排贝齿不断的打颤。

“嘿嘿,杜夫人,当母狗爽不爽啊?”

“齁~哦~~太~太爽了~~哦~~母~母狗好想再被轮奸哦哦哦~~~被操到半死~~~像姐妹那样被宰掉哦哦哦~~”

听到这里,两行清泪已经自杜芸笙的脸颊落下,只是她本人并未察觉,不知何时,少女的纤手一如她那娘亲一般,攀上了自己的私处,晶莹细丝自白虎玉门中垂下……

以此以后,杜府少了位温柔贤惠的夫人,多了条淫荡下贱的母狗,杜芸笙每日都会见到母亲被常浩牵着在院中溜达,身上的花纹和穿刺饰品也是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每当母女对视,洛佩淑的目光都会闪躲,但随即就会被常浩揪起,炫耀似的将洛佩淑拖过来,丢到少女的脚边,呵斥母狗不懂礼数,上面的嘴张不开下面的也别张了。引的洛佩淑一阵呜咽,真如母狗般蹭起女儿的小腿,逗的常浩哈哈大笑。旋即抓起洛佩淑的秀发,拖到某些屋子淫虐,这时,杜芸笙便鬼使神差般在后面踱步,直到那传来浪叫的屋子,有时候是书房,杜芸笙看到母亲被常浩丢到书案上,抓起脚踝,手指猛掏蜜肉,掏的洛佩淑嗷嗷浪叫,噗噗喷水,掏到忘情,常浩竟将半截小臂捅进洛佩淑的肉穴,捣的洛佩淑面色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齁齁的捯气。有时候又看着母亲跪在地上,屁眼里塞满了她亲手送给父亲的宣笔,谄媚的看着常浩,当母亲被拖到厨房,被剔骨刀轻轻的划出一道连接胸腹的红线,那盛大的潮喷让杜芸笙永生难忘,母亲快乐痴迷的神情让少女也向往起了被人淫虐宰杀的快感,不顾廉耻的褪下衣物,将粉嫩阴蒂搓的直冒出血筋来。

自那之后,杜芸笙竟也学着母亲,将衣物裁的亦如母狗一般,每当常浩将洛佩淑调教的昏死过去后将那媚肉拖走,杜芸笙便偷偷学着母亲,换上那件淫荡的装饰品。跪在地上爬到那大片的水渍之中,伸出舌头,将那些塞进母亲性器中器具舔个干净,随着时间推移,那些淫浆如同火油般将少女的淫欲点燃,烧的少女子宫滚烫,任凭少女如何虐待自己的阴蒂都无法满足。

终于有一天,常浩反常的没有牵着母狗走动,反而独自一人去了书房,这‘正好’让一直有心偷窥的杜芸笙撞见,见母亲不在常浩身前,思春的少女终于有了勇气,走进屋内,顶着常浩戏谑的眼神中走上前去,怯生生的说道“常……常叔叔,芸儿也想像娘一样,当一条母狗。”说着,便解下了衣物,露出里面那裁剪拙劣的装饰品。

常浩神色未变,调笑道,“你说什么呢,杜小姐,你怎么会是母狗呢。”

“嗯~~芸儿的娘是母狗~~那芸儿就是小母狗~~从母狗肚子里出来的小母狗~~叔叔~~~”杜芸笙说着,脸色潮红的要滴出血来,身体一阵扭捏,终于鼓足勇气,跪在常浩面前,说道。“请叔叔……操……呃……操死!宰了小母狗吧!~芸儿什么都愿意!!”

看着先前文静的少女如今变得和她母亲一般放荡,常浩除了感叹这对母女骨子中的淫荡外,也有说不出的得意,随即抬脚将杜芸笙的下巴勾起,令少女抬头,冷冷说道,“去书案上趴好,能不能当我常浩的母狗,还需要验验。”

得到命令,少女听话的俯下身子撅起屁股,将上半身整个趴在案上,粉嫩的菊蕾蜜缝从臀缝中暴露出来,少女的性器不同于那些成熟侠女,光溜溜不见一丝毛发,尚不算肥厚的阴阜软嫩微凉,被常浩呼了一口热气便激起一个冷颤,随着一双粗糙坚硬的手攀上了杜芸笙的酥臀,两根拇指拨开还在紧闭的粉嫩密肉,一股独属少女的清香悠悠传来,在那浅窄到只有一指的腔道里,一张漂亮的肉膜横亘其中,透过肉膜小孔,子宫口小巧鲜红,正伴着主人的悸动在尽头颤悠。

饶是见过不少名器的常浩也对这口美穴喜欢的紧,张口将凸起的肉芽含在嘴中,随着一阵吮吸啃咬,清澈淫液开始从穴口溢出,常浩一转阵地,舌头探进那只有一指的腔道中,略显粗糙的舌苔划的肉壁不断抽搐,淫水泌的更欢,常浩越舔越喜,舌头抵住肉膜,每使一分力气,这具肉体便僵硬一分,不多时,常浩便探出了杜芸笙的弱点,随着舌头搅动,少女被吃的浑身酥软,口中发出醉酒痴梦般的呢喃,一对秀足无力的在地上攒起。

常浩吃到兴起,双手掐住少女股沟,将整具肉体捧起,而后半张脸都埋入少女屁股,玉门如泉眼般流出清泉,足足泌了一盏茶的时间,吃的常浩满嘴水光,尽兴过后,常浩将少女放到案上,仰躺下来,小脸正在常浩胯下,经历多次泄身,杜芸笙已然晕晕乎乎,当常浩掏出肉棒放在少女眼前时,杜芸笙居然露出了迷茫的神色,看的常浩有些诧异。

“小母狗,该你来服务主人了。”说着,常浩扶着鸡巴捅了捅少女的嘴唇。

“嗯~~诶?~~什~什么?…………抱歉……叔叔……芸儿……不知道…………”

常浩双眼一眯,盯着少女,无形的威势压的少女喉头生疼,不住的吞咽口水。常浩心有不快,沉声说道,“杜小姐,你都想当母狗了,还能说出不知道怎么服务主人的鸡巴吗?”

“对……对不起叔叔!芸……芸儿对当母狗的了解都是偷看叔叔和娘在一起的时候,这段时间芸儿根本没见过这鸡……鸡巴要怎么服务…………所以……”

听到这里,常浩哑然失笑,这杜芸笙至今仍是处子之身,对这等事项不熟也是情理之中,想到这里,常浩略微回忆一番,发现竟一月有余没有肏那母狗屄,看来这调教挑逗母女的快乐还真是不小啊,想到这里,常浩目光一转,落到在门外那正跪在地上,夹腿喘息的身影。

今日感到反常的不止杜芸笙,还有等待常浩的洛佩淑,曾经的美妇如今每天的期盼就是常浩的淫虐调教,尤其在发现女儿偷窥后,羞耻背德更让洛佩淑感觉刺激,发疯似的将自己淫荡嗜虐的本性暴露出来。只是自从在女儿眼前暴露之后,自己的小穴就再也没有鸡巴进来,尽管每日都被虐的泄身,但得不到精液的浇灌还是让洛佩淑内腑燥热,恨不得立马被开膛破肚,肏成烂泥。今日,已经过了往常遛狗的时辰却不见常浩,洛佩淑按耐不住,在院中寻找,听到书房隐隐传来女儿的呻吟,不知怎地便走了过去……

看着女儿被吃的骨酥肉麻,只能瘫在桌子上不断的喷水。洛佩淑的小穴中涌出浓稠阴精,自穴口拉成一道细线落在地上。当常浩掏出肉棒,放在杜芸笙的唇边,已经一个月没被鸡巴肏屄的她此时欲火焚身,好似热锅里的泥鳅扭动身体。只盼着躺在那里的人是她自己,能被深喉窒息。

“过来,母狗。”

见常浩命令自己,洛佩淑赶忙爬到常浩脚边跪坐,一抬头,眼睛里满是对肉棒的渴望。常浩却无视洛佩淑的眼神,将裤子穿好,飞身坐到椅子上,说道,“母狗,今天杜小姐想当母狗,你来替我验验。”

听到这话,母女二人对视半晌都没有动静,直到杜芸笙开口,打破了沉默。

“娘……嗯……大母狗~拜托你替主人验验小母狗啦~~”说完,杜芸笙便紧闭双眼,不敢再看母亲,洛佩淑似是没能想到女儿会说出这种话,愣住之后竟噗嗤一声笑了出了,随即双手伸向女儿,从脖子开始向下抚摸。

“胸部微起~乳晕粉嫩~”

“小腹平坦~脐型满月~”

洛佩淑真如检验物品一般,一边抚摸,一边点评起女儿身体,洛佩淑的手不同于常浩,纤细冰凉的指肚在杜芸笙身上轻轻摸索,摸的少女直打冷颤,摸完肚子,洛佩淑轻轻分开女儿双腿,露出泛着水光的阴门,洛佩淑亦如常浩一般,双手扒开女儿的小穴,伸出舌头在肉壁上划擦,一圈探索完后又将舌头顶进少女的菊蕾。从未被外物侵入过这里的少女娇叫一声,本能的缩起嫩菊,不等少女再有反应,洛佩淑舌头已经离开下体,顺着女儿美腿直抵脚心,足底嫩肉被舌尖一瘙,少女足趾一缩,下意识的就想抽出脚来,但杜芸笙那能挣的开洛佩淑的手掌,不等少女再有反应便张口含住玉趾,舌尖在趾缝游走,珍珠般的趾肚被一阵吮吸,吸的少女浑身无力。

“阴门浅小~菊蕾紧实~”

“双腿匀称~秀足柔软~”

说完,洛佩淑也爬上书案,整个人趴在杜芸笙身上,杜芸笙此时满脸潮红,一双圆眼朦胧的看着母亲,张口还未说些什么,洛佩淑便吻上了女儿的唇,舌尖撬开贝齿,搅着两条香舌在杜芸笙的口中索取,这一吻,吸到少女直翻白眼,淫水喷出打湿了洛佩淑的小腹她才起身。看着快要失神的女儿,洛佩淑嫣然一笑,说道。

“口齿齐整~舌软涎香~”

一番检验过后,洛佩淑媚笑着点评道,“这条小母狗肉穴紧嫩,姿色上佳,更难得天性淫荡,是极好的肉畜性奴。”

常浩笑道,“那和生下她的母狗相比,如何?”

洛佩淑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着说道,“生下这种骚货母狗的一定是更加淫荡下贱的母畜~主人若是遇到~可不能放过那骚货啊~一定要狠狠的奸杀掉她~”

听到洛佩淑的回答,常浩哈哈笑了起来,而后丢出一张信纸到了美妇眼前,洛佩淑一看内容便愣住了,妩媚风骚消失不见,整个人像是突然枯萎一般失去了精气神,常浩见此,走到美妇身后,说道,“今天没有调教你,就是因为那小白脸的信到了,不日便会回来。我也刚好有事,就要离开这里。”

“怎么会!……主人还没有宰了母狗………”

“哦?这么想被宰吗?”常浩淫笑着说道,“那,洛女侠,你听好了……”

深夜,月朗星稀万籁俱寂,天水城外五里,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上,两名糙汉正围坐在马车旁的火堆边上,默默的看着火光,时不时的望向天水城门的方向。

突然,一阵劲风刮过,吹的火花四溅,险些灭了火堆,两名糙汉急忙护住头脸,待风消失,火堆旁赫然立着一位怀抱少女,身着灰袍的美妇。糙汉们略一打量,纷纷惊叹二女美貌。面对糙汉目光,洛佩淑轻轻放下女儿,柔声问道,“两位深夜滞此,可是有什么货物在等?”说着,伸手指了指被黑帆遮住的马车。

糙汉闻言,心说来了,随即摆了摆手,说道,“美人说对了,我兄弟受常老大的委托,在此等待一对母畜。”说着,拉下帆布,露出里面一口囚笼。见此,洛佩淑舔了舔嘴唇,忽的将灰袍和杜芸笙的衣物扯下,露出母女二人的白皙酮体,旋即跪在地上,映着火光对二人崛起了屁股,母女二人屁股上赫然留着‘母狗’二字。洛佩淑喘息说道,“抱歉~母畜来迟了~~”,见母亲开口,杜芸笙有样学样,也跟着说道,“叔叔~对不起~~小母狗拖累大母狗了~~”

二人也不废话,抬手赏了母女屁股一巴掌,打的二女娇嗔一声。而后丢出绳索,就要将母女捆上,洛佩淑见状,轻车熟路的背过双手引颈就缚,杜芸笙也跟着去做,却显得笨拙,洛佩淑宠溺一笑,居然伸手将女儿的双臂反剪,帮着糙汉将杜芸笙困了起来,而后自己也不含糊,被糙汉五花大绑,被丢上车前,洛佩淑还不忘抬脚将衣物踢进火堆,看的糙汉直感叹娴熟。

一切就绪,糙汉将帆布拉好,借着月光,驾车驶向小路,囚笼狭窄,颠簸中母女二人贴在一起,忽然,杜芸笙将头埋入母亲乳肉,羞涩说道。

“娘~笙儿是不是~很淫荡下贱啊……”

“哪有~小母狗~娘亲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鸡巴都吃了十几根了~哪会像笙儿这样~嘴边的鸡巴都不会舔~~”

“诶?~那~娘~你这鉴别肉畜性奴的方法~怎么得来的?~~”

“这个啊~是娘和几个好姐妹~一起去玩的时候学到的~~有你凤姨~向姨~云姨~还有好几位直接玩死的骚货~~虽然她们武学上比娘厉害~但是~肉畜性奴的品级却未必高过我~~被宰了~谁做主菜还不一定呢~~”

“那~娘~~这次咱们一起~芸儿也要当好母畜~~”

“小骚货~~不要到时候直接被肏死了啊~~丢娘的脸~~”

“嗯!~小母狗一定会坚持住~~被十几根鸡巴肏死~~”

………………

…………

……

西北关外, 远离中原千里之遥,有一座繁华小镇,名叫驼樊。说繁华,是因为其地处关外要道,地势险峻,又有大河支流经过,是少有水源富足之地。往来车马不断,各色人等均有在此营生,说小镇,是因其并无城墙城门,周遭多有天然岩壁,平坦处只有些许拒马围挡。自从魔教被灭,驼樊镇再无一家独大,周遭进驻诸多势力,多年经营,已然形成一个脱出世外的地域,每年都有集会,世家教派也会来此寻些域外资材。

少年奉章绮云的命令北行,第一次来这镇子,采买些北域独有的药材,当然,少年的任务并没有那么简单,临行时章绮云特意嘱咐,若是担忧安全,可以去找在北域修行的木罗刹,请女侠姐姐照拂一二,若没有那么危险,看在师母的面子上,让你采补一番,短时间有个功力护身也是可以的。

一连住了个把个月,少年已然熟悉此中秩序,明里暗里的交易规则,这天,少年从店铺出来,取走先前定下的药材,盘算着还有什么可以做做,想着想着便回了客栈,一入夜便乔装打扮一番,化为一名头戴斗笠,身长七尺的灰面中年。仗着采补来的功力翻上房檐,眼见四下无人,少年紧了紧斗笠绳子,准备跃入巷子,突然,一段红绫从天而降,蒙住少年眼睛,少年吓了一跳,不等少年动作,一团温热软肉便贴到自己跨前,紧接着熟悉俏皮的声音传来,“嘻嘻~猜猜我是谁?~~”

听清来人声音,少年紧绷起的身体长舒一口气,随即双手抓住跨前软肉一阵揉捏,嘴上说着,“是谁?摸的太少了,不知道。”

“嘻嘻~~那~这样呢?”少女说着,引着少年手掌探进股沟,少年手指略一拨弄便陷进一处柔嫩湿热的小口,随着两根手指扣挖,手指上的粘液越来越多,腔道中的软肉也一阵阵的挤压过来,当少年抽出手指时候,还带出一只铃铛,少年顺着金铃绑线摸到藏在包皮中的肉芽。

“嗯……是一位白虎妹妹……阴蒂上还穿着铃铛……是婷婷妹妹吗?”

听到少年回答,本还在微微喘息的少女愣了一下,旋即娇哼一声,伴着一阵锦缎褪去的微响,一双柔软小手托着少年的手向上抚摸,掠过耻丘,拨到肚脐上的小钉,而后向上,抚到隆起一捧的椒乳,再往上去,触到明晰的锁骨,紧接着,沾满淫液的手指便被一张小口含住,少年亦适时的玩起里面的舌头,碰到熟悉的舌钉。做完这一切,少女吐出手指,而后覆着柔滑秀发的头顶抵住少年下巴,阵阵清香引的少年多吸了几口。

“现在呢?~~想好了再说哦~~”

“嗯……穿着脐钉舌钉,奶子又不算太大……是倩倩妹妹吧。”

“………………”

四周一片寂静,少年心觉不妙,琢磨着是不是玩笑开过头了,正想开口说话,身体便被一具轻盈娇躯压倒,这突然失控的感觉让少年熟悉又惊慌,但又不敢大声叫嚷,赶忙掐着嗓子说道,“诶诶诶!!我错了!妹妹!玥儿!停下!”

“哼~谁是你玥儿?~别臭美了!~~你个坏玩具!~~”

正当少年还想挣扎,突然身体一轻,紧接着耳边刮起劲风,下一瞬整个人就跌到床铺上,感受身上的少女不在,少年赶忙起身,扯下斗笠红绫,久在黑暗猛的见到光亮使得少年挤了挤眼,再睁开,只见本是自己的客房被烛火照的通明,濮阳玥正双臂抱胸,赤条条的站在面前,在濮阳玥身后,濮阳凤正抱着女儿的红衣,笑着看着自己。

“干……干娘!您怎么也来了?”

看着略带窘迫的少年,濮阳凤呡嘴笑着,柔声说道,“怎么?不愿见我?”

少年尴尬,方才和濮阳玥相互调戏,属实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娘亲在场,不过少年转念一想也就释然,濮阳玥自己都无法察觉,更何况是濮阳凤呢,旋即理了理表情,扑上前去,整张脸埋进乳丘沟壑,双手抓住肥臀,在美人身上蠕动,濮阳凤也不制止,二人肉体紧贴腻乎了半天,看的濮阳玥娇哼一声,赌气似的坐到一旁,见女儿似乎生气了,濮阳凤轻抚少年头发,少年刚一抬头,不知怎地怀中美人就已经闪到一边,也已经坐好,正招手示意少年过来。

见此,似是有事。少年眼珠乱转,走近后奉上三只杯子,趁着倒水的功夫问道,“干娘玥儿,你俩是怎么找到我的?”

“是你师母说,派你到这里采买,我和玥儿便过来了。”濮阳凤说着,抬手指了指还‘气呼呼’的濮阳玥,“到了镇子不久,玥儿就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因为不想张扬,所以我们母女就等夜里来找你咯。”说完,还宠溺的刮了刮少女的鼻子,引得濮阳玥不免得意,又变回了俏皮模样。

“哦?这么着急,又不想张扬,干娘找孩儿是有要事吗?”

濮阳凤并不回话,反手取出一只荷包递给少年,少年接过一看,并无稀奇之处,随即打开一闻,脸上露出古怪神色,思索半晌后问道,“这是……秽姹堂的净淫香……干娘,您这香灰是哪里来的?”

“是干娘从闺蜜‘洛水侠女’的家中发现的,她和她女儿在三个月前失踪了。她的丈夫找了许久,报官也无用,所以带着信物,来到濮阳世家,希望濮阳家能帮忙寻找。我和玥儿在她府邸找到了些许香灰,我识出了来历,所以要来找你。”

少年听罢,闭目一阵思索,口中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净淫香自从魔教秽姹堂覆灭便再无势力使用,炼制方法也被骚母……师母收缴封藏,江湖上若是有人使用,确实得是能看得见淫魔邪法的人啊……不过……”少年话锋一转,露出一副无辜的笑容说道,“那并不是我……”

听到少年回答,濮阳母女同时笑出了声,濮阳玥更是掉到地上,二女的娇笑听的少年毛毛的,见少年尴尬,濮阳凤笑着说道,“当然~干娘怎么会怀疑你呢~~干娘这次找你是想打听一下你是否知道能用这淫香的人。”

“就是就是~~洛姨又不认识哥哥~~这么危险的事情云姨才不会让哥哥做呢~~嘻嘻~~”

“听这意思,是我没能耐拐跑这母女呗。”少年心中一阵不爽,正想回话,却感觉一双柔荑抚到自己胯下,低头一看,原来是濮阳玥正跪坐在桌子下面,伸手掏着自己的肉棒,二人四目相对,濮阳玥调皮的眨了眨眼,对着少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旋即便将肉棒解放出来,已经充血的肉棒猛的弹起,打着少女脸颊从桌下冒了个头,随即便又被少女按下,呡着嘴唇一点点的蹭着阴囊肉茎,而后张口含住了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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