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roposphere

翻译：茫然的龙

原作地址：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355373/dominant-creed

第四章 训练师

赛普不确定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失望，因为他在奴隶市场的下一次志愿轮班中没有遇到C-557。

不，那不是真的。对自己诚实点，他相当确定自己应该庆幸她不在那里。看到她跟着另一个支配者离开只会让他难受。事实上，他甚至不应该去找她。但这很难做到。有两三次，当一只浅蓝色母马出现在他视线边缘时，他确实会再看一眼，但从来都不是她。

他曾希望，上次相对成功的经历能让他在轮班后在地牢里闲逛时，更容易为自己挑选另一个服从者。但不知怎的，事情似乎并非如此。甚至可以说，决定对任何服从者采取行动感觉比以往更加困难。

当他走遍奴隶坑一次却无法挑选任何小马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心里把她们都和她比较了一番，觉得她们不那么平易近人、风险更高、吸引力也较低。这当然不行。即使他设法挑选了一匹母马，让她经历一场他不断把她和其他小马比较的场景也是不公平的。

带着一丝小小的遗憾，他放弃了今天寻找新母马，转而跋涉到支配者休息室的图书馆。他仍然可以做一些有用的事情来打发时间：为他安排在下周二与C-557的幽会做计划。既然他有时间准备，他欠她一个更好的计划，而不是临场发挥。

他翻阅了他在入门课程中用过的几本支配者手册。现在他已经尝试过自己主导场景，其中有些部分更容易理解了。例如，记下你的服从者反应良好的事情，以便日后可以用来奖励她。当他第一次读到这一点时，这听起来并不特别有帮助，只是老生常谈——但现在他拿出一叠索引卡，开始做这些笔记。

那次会面中她喜欢什么？她事后说过，被蒙着眼在地牢里牵着走很刺激。他把这一点记在一张卡片上，但又用小字补充道：不作为最后一部分？之后必须释放张力。

她还几乎请求他再试一次用藤条打她。这又成了一张卡片。

然后是"卡巴耶隆表演"。他有些勉强地为此写了一张卡片。即兴扮演恶棍角色很有趣，但对于一次有计划的场景，她会期待其中没有那么多漏洞。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

就这些吗？啊，不！他抓了最后一张卡片，写下："自慰（她的！）"，想起她在他面前这样做时是多么兴奋。他暗自表扬了自己注意到了一些东西，而不是仅仅等待她告诉他她喜欢什么。

这就是他手头的东西。一次晚上的四次成功尝试；听起来并不算坏。当然，他还需要找些新花样来做；他非常清楚，在广阔的性癖领域中，他只探索了很小的一角。

这就是图书馆的用途。他拿了几本近期的《鞭笞！》，这是一份只供支配者阅读的灵感通讯，不能带出休息室，然后开始仔细阅读，寻找能与他的卡片结合的点子。

*

终于到了星期二。

"诚实布雷姆"店的生意一定很清淡，因为店员一开始就给赛普看了三四匹完全不对路的奴隶。赛普知道这个惯例：让买家稍微折腾一下，以保持场地的活跃度，并帮助等待出售的服从者觉得有趣。但他从未真正从顾客的角度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发现自己即使尽力扮演自己的角色，也变得越来越不耐烦。

"那么这匹怎么样，先生？"伴随着响亮的哐当声，店员打开了一间大型围栏的门，示意赛普走向围栏最里面躺着的孤独小马。是她！听到响声，她抬起头，认出赛普时眼睛睁大了，但没说什么。她被许多圈绳索绑住了前肢和后肢，翅膀上夹着鲜红的夹子，这让她可以稍微摆动翅膀但不能展开。

"23岁，只有一个前主，从未繁殖过，"店员背诵道。"无论是作为第一个玩物，还是用于充实收藏，都是绝佳选择。也非常渴望取悦主人。"他把一只蹄子举到C-557面前，她笨拙地舔了舔它，一边专注地看着他，一边偷偷瞥了赛普几眼。

赛普不确定自己对此有何感受。他慢慢地绕着她走，一边审视她，一边试图显得若有所思和挑剔。他把一条前腿放在她两腿之间，评估般地揉捏着她的乳头。她轻轻吸了口气，但仍然没说话。

"张大嘴，甜心。对，好姑娘。"店员用一只蹄子撬开母马的嘴，同时用另一只蹄子指着她对赛普说。"这口牙绝对是高质量的。"

赛普不太懂如何从奴隶的牙齿判断她该值多少钱，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检查了她的嘴巴。"嗯——这个可能还行，"他谨慎地表示。

店员放开了她的头，带着富有魅力的微笑看着赛普。"而她将以极其荒谬的十枚烙印的价格成为您的。"

赛普仔细观察了她对这个数字的反应。当他加入协会时，他被赠送了五枚烙印——最大面值的游戏货币——作为启动资金，但自那以后他通过志愿服务赚了不少收入，并且当天早些时候他向布雷姆店的同事们留下指示，要求他们把她标价高一些。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标价比大多数新手支配者能出的价钱要高得多。

"有点贵，"他皱着眉说。"这上面有什么优惠吗？"

另一匹公马默默地扬起眉毛。

"你知道，我也可以去别处看看，"赛普说着，强迫自己无所谓地耸耸肩。尽管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表演，并且他肯定会带着这匹母马离开，但要假装他可能走开还是很难。

店员叹了口气。"我有些权限，"他圆滑地说。"九个烙印听起来怎么样？"

赛普慢慢地围着她踱步，假装在激烈地思考，同时无聊地轻踢她的后腿和臀部，就像他当店员时看到的其他买家做的那样。"我在想更接近于，"他最终还价道，"比如七个加两个。"

"八个。"

"把翅膀约束器包括在内，我们就成交。"

"成交！"

店员将一条黄色的"已售"丝带系在母马的一只翅膀夹子上，然后到后面去准备销售文件。与此同时，赛普取来了他停在布雷姆店后面小巷里的平板车。

两名志愿店员帮他把仍然被绑着的母马抬到车上，并用荧光绿色的货运绑带把她固定在车上，以防运输过程中滑动。好吧，或许他用了比安全所需多一点的绑带。他本可以让她在运输过程中能稍微自由地移动头部。但他是公平正当地买下她的，如果他放纵自己把她绑得比需要的更紧一点，又有谁会抱怨呢？（当然，她可以。但她没有。）

赛普向值班的金库管理员支付了他的八枚烙印，并签了销售合同，懒得通读一遍。他知道这只是标准表格，措辞谨慎，听起来很刺激，但实际上对可用于的游戏类型限制极少。其主要目的是提醒他，销售并未凌驾于双方同意的需要之上，服从者随时可以退出。但他早就知道这一点。

他回到手推车旁，迈着轻快的步伐开始拉着它穿过市场。

*

他当晚预订的训练室大约位于上层地牢的中途。赛普用掉了他在"干草汉堡"店的下午班，提前几个小时就到了那里，确保一切准备就绪，并在脑海中反复演练了几遍计划。里面充满了应对意外情况发生如何回到正轨的应急方案和选项。她可能会用他完全没预料到的事情让他吃惊，但那样他就只能临场发挥度过剩下的夜晚了。上次并没有造成彻底的灾难，而且希望剩下的计划以后还能再用。

这类训练室足够大，他可以直接把车拉进去。他卸下拉车背带，回去锁好门。然后他转身检查他的"货物"。她正默默地抬头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奴隶？"他问。

她想了一会儿。"我的主人希望我叫什么就叫什么。"在句子的结尾，她短暂地咧嘴笑了笑，但很快控制住自己，恢复了认真专注的表情。

听到她的声音，他感到脉搏加速，正如他记忆中的那样。"你现在是乔治了，"他说着，伸出一只蹄子碰了碰她的额头。

"是的，主人。"

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现在是下一步。他感到自己的阴茎从护套中滑出，在期待中开始膨胀。他等了几秒钟，让它继续增长，同时思考着接下来要做什么。

"测试你的铃铛，乔治。"

叮。

他把前腿搭在车上她头的两侧，将他的阴茎正好放在她口鼻前。"吸，"他命令道。

令他惊讶的是，她照做了！

他本以为他不得不强迫她，以为她会试图躲开，就像如果有人把排尿工具塞到他脸上他肯定会做的那样。事实上，这应该是此环节的意义所在，在她面前展示谁才是老大，然后他才会开始变得仁慈和体贴。但相反，感觉像是她伸出嘴唇引导他的阴茎进入它们之间。

他小心地向前推进了大约半蹄宽——他的一位讲师曾相当坚持地强调过，对不能动的马进行深喉口交有窒息的危险——并得到了他的第二次惊讶。他曾模糊地以为马的口腔会是一种与母马私处不太契合的、不完美的近似物，但他没考虑到她的舌头。它在他的茎头周围快速灵活地移动，在他敢插入她口中的那一小段长度上来回活动。有时感觉不止一条舌头，仿佛分裂成一系列感官触手从四面八方爱抚着他的阴茎。如果不是因为它感觉如此美妙，他本会惊恐地抽出来——

他感觉到龟头前端碰到了什么东西，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开始滑得更深，远超出了他原本打算的深度。在他身下，他能看到母马的肌肉突然绷紧顶着绑带，她的尾巴痉挛性地左右扭动，好像正准备按响她的安全铃。

糟了！他用前腿一蹬，抽了出来，退出，退进训练室凉爽的空气中。母马在他身下大声吸气，开始咳嗽、噗噗作响。别道歉！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他现在不能就这么停下，但她为什么不按铃？是铃坏了吗？他也不能继续下去，不确定是否毁了她的嗓子。

他等到她的喘息平息，然后冷静地问她："你闹完了吗？"

"是的，主人。对不起，主人。"

"很好。继续。"他把阴茎再次放到她的口鼻前，她重新开始吸吮，现在更小心了一点，但仍然急切而主动。

赛普的思绪混乱了。他的计划要么已经惨败，要么成功得超乎他最疯狂的想象。她本应感到厌恶和羞辱，一个无助、无力、任由他一时兴起的受害者——但相反，她正满足地含着他的阴茎哼着。她被束缚的翅膀上下不规则地扑扇着，他能看到她的腿部肌肉与其说是在与束缚抗争，不如说是愉快地绷紧对抗着它们。而且在整个过程中，她像舔一块特别美味的糖果一样舔舐和挤压着他的阴茎，将一阵阵狂喜从茎部传递回他的腰腹。他无法告诉自己这是错的。

他放下一只蹄子，开始摩擦他茎的后部，那部分他不敢完全推入。她张开嘴，在他的阴茎周围吸气，涌入的空气突然冷却了沾满唾液的前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她又闭上了嘴，继续吸吮，温暖、湿润而舒心。他沿着他的茎根摩擦，越来越快，他感到腹股沟里紧绷的张力结正在积聚。他的龟头膨大开来，他感到她随着它充满她的口腔而稍微放慢了一点，但没有停下。他将蹄子向下滑动，裹在茎下方，尽可能多地抚弄他的长度，而不至于打到她的脸。仅仅几秒钟就将他推过了顶点。当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在她的口中迸发时，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他的臀部随着精液的喷射同步前后抽动，不再克制，但不知怎的，她一直将嘴唇闭合在他周围，一边尽可能多地榨出精液，一边兴奋地尖叫。

*

当他从她身上爬下来时，她躺在那儿，脸颊鼓鼓的。

"好奴隶会吞下去，"他柔声说。

她的虹膜在暗示的命令下变小了，但他看到她的下巴和喉咙开始小幅动作。她吞咽时，他伸出一只蹄子去弄乱她的鬃毛。最终，她张开嘴，大声地通过它呼吸，以表明全都下去了。

"我现在要给你松绑了，"他说。"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放你走。我花了大价钱买下你，我要物有所值，明白吗？"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像是试图缩进自己的身体里。"是的，"她低语道。"主银。"

"反正你也无处可逃。如果你真能设法出门逃跑，卫兵只会抓住你，把你带回我身边。"这当然是个明目张胆的谎言。协会地牢里巡逻的卫兵最主要的是确保安全词得到尊重。如果他希望他们积极参与他的场景，他需要提前预订（并支付）一个特定的角色扮演剧本。她也知道这一点，但他希望她能理解并允许他设定氛围。"你肯定不会喜欢那时发生的事。或者，你可以当一个听话的小奴隶，照我说的做，那样我想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你明白吗，奴隶？"

她发出一声被扼住似的细微声响，试图顶着绑带点头。

他开始给她从车上松绑。"你的鬃毛很漂亮，"他一边干活一边评论道。"也许我会让你留着它。"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答。"我可以为主人保管它，主人？"她不确定地提议道。

哦，聪明的姑娘。"我们先这么做，"他轻笑着说，同时松开她后腿上的绳索时轻轻捏了捏她的后膝。"现在我猜我们得看看诚实布雷姆是不是真的诚实了。下来！"

她跳下到地板上，他取下她翅膀上的夹子。她站在那里，只戴着项圈和装饰性的蹄环，甩动着鬃毛，一条腿接一条腿地抖动着。

他给了她一些时间恢复血液循环，然后戏剧性地叹了口气。"乔治，"他不满地说，"没有小马教过你如何站在主人面前吗？"

她看着他，皱起眉头。"呃，我想没有，"她说，极其轻微地缩离了他一点。"没有，主人？"

"八个烙印，"他以一种他希望是恰到好处的苦涩语气喃喃自语。"只有一个前主，他说。绝佳选择，他说。"他又叹了口气，把注意力转回乔治身上。"好吧，我们现在就开始纠正这一点。"

*

位置训练并非赛普在《鞭笞！》杂志里为场景做计划时找到的建议之一。但提到它的频率足够高。实际上，几乎每一期都有文章开头写着："当老套的位置训练失去了火花……"，渐渐地他得到一个印象，也许他应该先从这个开始，然后火花——不管它是什么——才会消失，他才需要转向杂志里更异国情调的选择。

他记得在入门课上，导师展示过位置手册，但他当时没有太仔细听，因为这似乎不涉及任何捆绑。（而且，他当时更专注于听意外出现的安全词）。一旦他取下手册真正阅读，他意识到自己本该更专心。结果发现，这些姿势并不在服从者入门课程中教授，这样他们可以由自己的支配者来训练。既然C-557是新成员，他可以成为第一个教她基础的人——但前提是他行动迅速，在她找到另一个支配者来做这件事之前。所以他记住了相当数量的姿势，并将其作为今天计划的主要部分。

一旦开始，训练过程出乎意料地愉快。他拿下一根骑乘鞭，用它来纠正她姿势上的小错误——与其说是打她，不如说是指点和轻戳——而她则尽力成为他蹄中的软泥，像店员承诺的那样渴望取悦。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当她按照他的命令跳跃、转身以进入精确姿势时他的感受，只知道他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至于当她做对某事他表扬她时她脸上的表情……他实际上稍微放松了一点标准，以便能更频繁地看到那种表情。

有几次她确实搞砸了，弄混了姿势名称或忘记了与之配套的头部和尾巴姿态。他没有对此小题大做，只是叹气、翻白眼，然后用一种不祥的语气说："这些都会加起来……"，留给她去想象会累积成什么。这也奏效了；他能看到在他不得不那么做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格外努力。

*

他在位置训练上花费的时间比计划的要多，但最终他认为已经足够了。乔治似乎累了，反应变慢，犯的小错误也比开始时多。

她最终仰面躺在地板上，四肢向四个方向摊开，这种姿势手册上称为"投降"。他品味了一会儿她这个样子，在他面前摊开、袒露无遗，然后才进入下一阶段。

"很好，"他表扬她。"现在保持姿势，但把一条前腿收回到腹部，开始抚摸自己。"

随着他命令的含义逐渐被她理解，他能看到她的呼吸加快了。她带着紧张的小微笑，犹豫地将一只蹄子向后移动，开始按摩她的母马私处。

他围着她走动，检查，而她则进入了节奏。房间里唯一的声音是他缓慢的蹄步声和她阴户持续摩擦发出的湿润声响。他不确定这到底是完全怪异还是疯狂地刺激——她现在躺在这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对着房间自慰，仅仅因为他告诉她这么做。他甚至没有碰她。这是一种新的权力，不同于他预期中那种用绳索和锁链行使的权力。但他喜欢这样。

"你享受吗，奴隶？"他问。

"是-是的，主人。"

"告诉我你快要高潮的时候。"

"嗯。"她用头做了个点头的动作。这不是一个恰当的回答，但他放过了。毕竟，这原意是在他尝试边缘控制之前给她一个愉快的小休息——训练手册已明确说明这是真实存在的，不仅仅是色情故事里虚构的概念，但关于何时才算足够的信息却少得可怜。他不太情愿地得出结论，可能没有替代方法，只能自己获得实际经验，这意味着他必须在并不真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情况下开始尝试。

"差-差不多了，现在，"她突然喘着气说，将他拉回到当下。

"停下，"他回应道。"回到投降姿势，蹄子向两侧张开。"

她照他说的做了，摊开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她的乳头笔直指向空中，微微颤抖。他将一只前蹄放在其中一个乳头上，感受着柔软的组织在他下压时让路，直到达到其形状的极限，变得坚实而温暖地顶在他的蹄下。他用蹄子划着小圈按摩乳房，听着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不稳。他抬起蹄子，直到只有乳头尖端接触到它，然后在移向另一个乳头时轻轻刷过它，并在另一个乳头上重复了这个动作。

现在，她每次吸气开始时都发出细微的、仿佛被扼住的呜咽。她的阴户颜色变深，因从褶皱间渗出的分泌物而闪闪发亮。他把口鼻伸下去嗅了嗅，然后一时冲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味道像——

"啊——！"她叫喊起来，开始在他面前抽搐，她的阴户以他未曾想到可能的方式内外翻动、上下起伏。她一边大声呻吟着无意义的胡话，一边身体扭曲转动，不过她设法将腿基本保持在他命令她进入的伸展姿势中。

哎呀——边缘控制泡汤了。好吧，他早就知道自己第一次很可能失败。只是这感觉不像是失败。在事后的突然清醒中，他怀疑整个"边缘控制"的说法是他为了给自己找退路而编造的谎言，以防他无法让她高潮。

不过，仍然有可以回到正轨的路线。他站起来，从她身边退开，在她痉挛减弱时试图摆出失望的表情。"乔治，"他叹了口气说，"你刚才高潮了吗？"

"是-是的……啊……主人。"

"我允许你那么做了吗？"

她皱起眉。"呃，没有……但是——"

"我现在该怎么处置你呢？"他慢慢地绕着她朝她头部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她说，听起来很困惑。"……呃，主人。"

在他的想象中，此时应该是她建议他惩罚她，但她似乎完全没能读懂他的心思。他又叹了口气。好吧，又不是说他得靠她告诉他该做什么。

"摆出'呈现'姿势，"他说。"头保持贴地。"

这对她来说并不容易；她必须先翻身趴着，然后只用后腿小心翼翼地将臀部抬到空中。赛普站在一旁看着她努力，小心不去帮忙。当她完全摆好姿势时，他走到工具墙边，取下了藤条。她用眼睛跟着他，严肃地看着他。他记得上周他用藤条打她时她是被蒙着眼睛的；她凭视觉认不出来。他快速挥了一下空击，然后她反应过来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因为她记起了那个声音。

"我想你之前见过它了，"他对她说。"这是一根神奇的魔杖，能把坏的、没用的奴隶变成仍然有机会对主人有用的好奴隶。而现在它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因为我是个坏的、没用的奴隶？"

他跪在她面前，将藤条举到她的口鼻前。"亲亲你最好的朋友，奴隶。"

她设法将头伸出了一小段距离，用嘴唇碰了碰藤条。就在他要把它拿开时，她又亲了一下，结果他只好让藤条慢慢地从她面前滑过，让她沿着它的长度印下一个个吻。

他站起来，默默地绕到她的背后。她正顺从地将尾巴甩到一边，就像他早些时候训练这个姿势时教她的那样。细微的颤动沿着尾巴传递，他短暂地抓住尾巴，轻轻摇了摇末端的安全铃——并不是他真的以为她忘记了安全词，但在事情即将变得激烈之前提醒一下也无妨。没有声音，除了她深沉而刻意的呼吸声。

他将藤条轻轻抵在她臀部上，在站稳脚的同时瞄准。"数着鞭数，"他命令道。然后，在等了自己十次心跳后，他挥了下去。

"——！"她喊道，声音大得几乎成了尖叫。

赛普在下一鞭之前等了相当长的时间，给她时间决定是否要按铃。但什么也没发生。他又挥了一下，这次稍低一些。

几秒钟过去了。"二，"她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坚硬的边缘，仿佛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的。

赛普又挥了一下藤条。这次她反应的时间甚至更长，大声地过度换气。最后她半低语道："三。"

他放下藤条，回到她头部那端。她紧贴着地板一动不动，眼睛紧闭，一小串眼泪沿着脸颊流下。他跪在她面前，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发。

"你做得非常好，乔治，"他说。"既然你这么乖，我要给你一个选择。"

她睁开一只眼睛，抬头看着他。

"要么我们就这样完成你剩下的惩罚。要么我可以把你绑在刑架上，给你一个口塞，你可以尽情尖叫。"

从计划的角度来看，让她自己选择有点冒险。但另一方面，如果这不是她想要的，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愿意进行计划的下一部分。事实上，他相当确定自己不愿意。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思考了很长时间。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回答道："请用刑架。"

*

赛普选择的刑架是这类训练室里永久安装的三台之一，是一个简单的直立式刑架，由四根坚固的木腿与服从者的腿平行，支撑着她身躯底部一根可调节的水平木板，上面有很多用于固定绑带和绳索的连接点。在为这次会面做准备时，他安装了一个向前突出的头部支架延伸部件，如果她水平伸出脖子，可以支撑马头。

当他领着乔治走向刑架时，他突然想到自己真应该让她爬过去的。但为时已晚。下次吧。

他让她直接走上刑架，将前腿大大分开，小步移动以避免踢到中间的金属部件。赛普使用蹄子操作的液压机构升高顶板，直到它刚刚接触她的身体——它可以升得更高，将服从者的蹄子抬离地面，但手册曾警告他那样会让呼吸更困难，他不想在兼顾所有其他事情之外还要留意这一点。

他开始把她紧紧绑在刑架上，从眼罩和绕在她后脑勺防止头抬起的带子开始，继续沿着她的脖子、前腿、身体、后腿，直到她的每个关节都被牢牢固定住。对于她的翅膀，他戴上了从布雷姆店弄来的夹子，用绳子将它们系在一起，这样她就不能将翅膀收拢到身侧，然后他把她的尾巴也朝那个方向系起来。

口塞是最后戴上的——他本想给她自由，以便如果他把某根绑带系得太紧时她能抱怨。但她根本没说什么，除了在他收紧绑带时偶尔发出几乎显得舒适的轻哼，以及有一次他不小心将一根绑带擦过她臀部时发出的一声惊叫。不过最终，他让她测试了铃铛，然后在她嘴里塞进一个大号球状口塞。

所有准备工作花了这么多时间，以至于第一次鞭打部分的紧张氛围此刻已从房间里消散了大部分。他为自己搞砸了计划而感到短暂的绝望，但成功说服自己对此无能为力。他承诺了更多的惩罚；不能仅仅因为气氛不对就现在反悔。就当是一次学习经验，他边捡起刚才放下的藤条边想。也许如果他在绑她的时候一直说话？如果他下次（如果这次之后还有下次）还按这个顺序来，他需要事先计划好说些什么。

"我想我们上次打到第三鞭，"他对她说。"准备好接受剩下的了吗？"他知道她无法回答他，但提问会给她一些准备时间。

他能看到她绷紧了身体，肌肉对抗着绑带，尾巴绳在她试图抬起并甩开尾巴时变得松弛。"如果你放松，会疼得轻一些，你知道的，"他温和地责备道。他想自己回忆起的疼痛生理学讲座里有类似的内容。绳子随着她试图让自己听从建议而上下舞动。他瞄准并打了下去。

他一打中，她就透过口塞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它回荡在整个房间，或者也许只是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他闭上眼睛，严厉地告诫自己必须信任她，必须依靠她在受不了时敲响警铃。

他大声说道："四。"他等了几秒钟，给她时间按铃。她没有。他又打了一下，或许比之前轻了一点。

又是一声尖叫。

"五。"

仍然没有铃声。他又挥了一下。

这次她持续尖叫，一遍又一遍，只有在需要吸气时才被打断。他觉得这足够了，扔下藤条，冲到她前面用蹄子抱住她。

"好了，结束了，你做得很好，对，都发泄出来吧，我真为你骄傲，"他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连串无休止的安抚性废话。当她停止尖叫后，他又抱了她一会儿，才镇定下来，起身取下她的口塞。

"你现在该说什么？"见她一开始不说话，他问道。

经过刚才的折磨，她仍然呼吸急促。"这……这个奴隶感谢她的主人给予的惩戒。您的奴隶需要被展示她应有的位置。奴隶为之前鲁莽的行为感到羞愧，她将来会更顺从。"

他不禁微笑起来。她在哪儿学会这样说话的？当然，她很可能读过很多和他一样的故事书。他亲了亲她的鼻口。"我的奴隶是个了不起又勇敢的小奴隶，"他温暖地说。

尽管她仍然戴着眼罩，他也能看到她脸红了，并且微笑着。他开始把她从刑架上解下来，确保一边解一边继续说话。"事实上，她表现得如此出色，我认为她应该得到一个不错的小奖励。你知道是什么吗？"

她思考了很长时间，长到他在等待时解开了她的两条后腿。"这个奴隶甚至无法猜测，"她谨慎地回答。

"别担心，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

他决定不戴口塞，而是给她戴上一个简单的笼头，然后带她出去再次进行蒙眼穿越地牢的行走。当她问他们要去哪里时，他让她安静，她领会了暗示，在剩下的路程中保持沉默。当他回头看时，她的口鼻上挂着一丝微笑，有时甚至是谨慎的咧嘴笑。他喜欢看到这样；如果戴了口塞她就做不到了。

这次行走的终点是通往宠物游戏区的路上，一家已打烊的项圈工作室后面的一条小巷。他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小巷的尽头通向一个俯瞰奴隶市场的露天小场地。下方繁忙活动的嘈杂声混合成背景的低语，加上从繁忙街道通过小巷传来的噪音，任何有耳朵能听到的小马都不会怀疑他们是在公共场合。

他把乔治的牵引绳系在项圈匠后门旁边墙上的一个环上。"保持安静，"他低声说，"我们不想引起注意，对吧？"

她缓缓摇头，绳子允许的范围只有那么大。他在开始沿着她的脖子向下，留下一连串轻啄和啃咬，绕过肩膀，沿着身躯一侧之前，先爱意地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当她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时，轻轻吸了口气，并悄悄移动重心，为他分开了后腿。但他不让自己匆忙，花时间把口鼻探到她的一个翅膀下面——不是咬任何东西，只是蹭来蹭去，吸入她的气息——然后他才完全绕到她后面，开始舔她飞节的尖部。

他发现自己变得兴奋的速度比他预期的要快。任何小马闯入这条僻静小巷的几率相当小——幸运的话，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点——但可能会有小马发现的事实感觉惊人地撩人。

小说相关章节：钟楼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