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尽，冷月峰长老居所的后门被一只苍白的手匆匆推开，又迅速合上。

“咔哒”一声落锁。

这声轻响像是抽走了凌霜华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顺着木纹一点点滑落，那件沾染了晨露与泥土的披风委顿在地，像是一张被遗弃的蜕皮。

净室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凌霜华没敢停歇。她甚至顾不上解开法衣那繁复的盘扣，直接调动起那一丝刚恢复的灵力，指尖微颤着在腰侧一点。

灵光闪过，那件平日里象征着首座威仪的霜蓝色外袍无声滑落，露出了里面早已被冷汗浸透的中衣。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那方白玉砌成的浴池。池水引自后山的灵泉，终年温热，水面上飘着淡淡的氤氲热气。往日里，这是她打坐清修、洗涤尘埃的地方，可今天，她看着那清澈见底的水，只觉得连这水都要被自己弄脏了。

“哗啦——”

她整个人浸入水中，甚至没有脱掉最后的贴身亵衣。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全身，但这并没有带来预期的温暖，反而激起了体内另一股寒意的反扑。

那种异物感太鲜明了。

就像是在极其狭窄的甬道里塞进了一块生铁，生硬、冰冷，却又随着体温的熨帖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滑腻。

凌霜华咬着牙，将手探入水下，指尖颤抖着掀开裙摆，触碰到了那个令她噩梦连连的地方。

虽然隔着水，但指腹传来的触感依然让她倒吸了一凉气。

肿了。

那处的软肉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根本合不拢。

她试着将手指探进去，想要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清理出来。那是作为一个有着极度洁癖的女修的本能——体内不能留着异物，尤其是那个男人的东西。

然而，指尖刚触碰到那团盘踞在深处的粘稠，一股钻心的刺痛便顺着神经直冲头皮。

“唔！”

凌霜华猛地缩回手，溅起一片水花。

那东西……竟然像是活的。

那团混杂了魔气的浊液不仅仅是液体，更像是一层带着倒刺的胶质，死死地吸附在宫腔最娇嫩的内壁上。外力的触碰不仅没能将其剥离，反而激起了魔气的应激反应，它们瞬间硬化，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钢针，狠狠扎进了软肉里。

痛。

那种痛不是撕裂的痛，而是那种被异物侵入骨髓、要在里面生根发芽的酸痛。

凌霜华捂着小腹，在水里蜷缩成一团。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进浴池里，瞬间消失不见。

她不敢再试了。

若是强行用灵力逼出，那股魔气怕是会直接绞碎她的内府。

“哈……哈……”

她大口喘息着，从水里站起身。

湿透的亵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副依然曼妙却充满了颓败感的躯体。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腹腔内的压力陡然变化。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却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震耳欲聋的水声响起。

凌霜华浑身僵硬地低下头。

那一线早已红肿不堪、处于痉挛状态的关口，即便她拼命想要夹紧，却依然无济于事。

它在颤抖，在收缩，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挽留。

但里面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那一整夜的积蓄，加上魔气刺激下身体本能分泌的大量清液，早已超过了那个小小腔室的承载极限。

此刻，随着重力的牵引，一股乳白与透明交织的液体，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痉挛的软肉，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那温热的液体滑过皮肤的触感，像是一条黏腻的蛇。

止不住。

根本止不住。

明明夹得大腿肌肉都在发酸，明明那个口子已经缩得发痛，可那液体还是像失禁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

“怎么会……”

凌霜华看着那一缕顺着腿弯滴落在白玉地砖上的浊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辰时的钟声隐约从前山传来。

那是早课结束、各峰首座开始处理宗务的时间。

她必须要出去了。

可这副样子……只要走一步，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漏出来。难道要让她这位冷月峰首座，一边批阅公文，一边像个漏水的破布袋一样，把那张象征着权力的椅子坐湿吗？

不可以。

那是最后的底线。

凌霜华的目光在净室里慌乱地搜索，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博古架上。

那里放着几枚平日里用来温养经脉、辅助药浴的暖玉塞。那是上好的火暖玉制成，通体温润，两指宽，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过那枚玉塞。

玉石入手生温，但在这一刻，它看起来不像是疗伤的法器，更像是一个刑具。

“只能……堵住了。”

她闭上眼，眼角渗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与其让它流出来弄脏法衣，不如把它彻底封死在里面。

她重新跨入浴池，借着水的润滑，分开双腿。那枚暖玉塞抵在了那个还在不断渗液的关口上。

那里正处于过敏般的痉挛中，任何触碰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收缩。

“嗯……”

凌霜华闷哼一声，强忍着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手腕用力，将那枚玉塞一点点推了进去。

那个口子虽然合不拢，但肌肉却是紧绷的。玉塞强行挤开那些褶皱，像是一颗钉子，硬生生地楔进了木头里。

随着底部那个宽大的底座彻底卡在关口处，那股连绵不断的渗漏终于停止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可怕的饱胀感。

如果说之前是满溢的洪水在寻找宣泄口，那么现在，这里就变成了一个被强行封口的蓄水池。

那一肚子的魔气与浊液被死死锁在里面，随着呼吸在腹腔内晃荡。而那枚玉塞则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守门人，时刻摩擦着那处最敏感的嫩肉，提醒着她体内的满盈。

凌霜华扶着池壁，艰难地直起腰。

每走一步，玉塞就会随着大腿的动作微微晃动，顶撞着内壁。那种感觉，就像是时刻含着一口滚烫的热水，却怎么也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忽略掉那里的异样，走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尾带着一抹不自然的殷红。

她打开那口黑檀木的大箱子，取出了那套只有在宗门大典才会穿的九层鲛纱法衣。

这套法衣极其繁复，内衬、中衣、外袍、罩纱……足足九层，每一层都用银线绣着防御阵法。平日里她嫌这衣服太重太闷，极少穿用。

但今天，这层层叠叠的布料，成了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一层层穿上，系紧腰带。

那宽大的腰封狠狠勒紧了纤细的腰肢，也给那个饱胀的小腹施加了一层外力。

“唔……”

凌霜华皱了皱眉，那种被挤压的感觉让体内的液体晃荡得更厉害了，玉塞被顶得更深了几分。

但她没有松开手，反而又勒紧了一寸。

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些不堪的秘密，死死地压在下面。

她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好领口的每一丝褶皱，戴上象征首座身份的白玉发冠。

镜中的女子，清冷高贵，白衣胜雪，眼神凛冽如霜。

除了走路时步幅比往日小了半寸，除了那只藏在袖中死死掐着掌心的手，再也看不出一丝破绽。

“我是冷月峰首座。”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下一道无法违抗的禁制。

随后，她转身推开了净室的大门，走进了清晨那有些刺眼的阳光里。

每一步，都在忍耐。

每一步，都是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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