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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相依为命的丰乳肥臀的高傲主任妈妈,因为我无法满足而被人牛走了。从小相依为命的丰乳肥臀的高傲主任妈妈,因为我无法满足而被人牛走了。,第1小节

小说:从小相依为命的丰乳肥臀的高傲主任妈妈因为我无法满足而被人牛走了。 2026-01-06 13:20 5hhhhh 8140 ℃

  清晨七点,朝阳刚刚擦过教学楼顶,将走廊染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而规律。原本还在走廊打闹的学生们立刻噤声,迅速溜回各自的教室。

  苏婉转过楼梯拐角,出现在高三(二)班门口的走廊上。

  她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职业套装——修身白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曲线;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臀部,随着步伐轻微摆动,裙摆停在膝盖上方十厘米处;肉色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一双五厘米黑色尖头高跟鞋。她身高一米七二,在南方女性中算得上高挑,加上常年担任教导主任养成的气场,往那儿一站,整条走廊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三分。

  “苏主任早!”

  “苏主任好!”

  几个学生匆匆从她身边经过,低头问好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苏婉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扫过走廊每个角落。

  这是她每天早晨的例行巡查。作为这所重点高中的教导主任,苏婉在这所学校已经工作了十八年,从普通语文老师一路走到今天。学生们怕她,不仅因为她的职位,更因为她真的会管——迟到早退、仪容不整、男女交往过密,被她逮到从来不讲情面。曾有富二代学生家长试图送礼通融,被她直接拒之门外,第二天全校通报批评照常张贴。

  但此刻,当她的目光落在高三(二)班第三排靠窗那个瘦小的身影上时,眼底冷硬的线条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一瞬。

  林晓正低头翻着英语课本,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苍白。他今年十八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在同龄男生中算矮的,身材也瘦弱,校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许是察觉到门外的视线,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母亲的目光。

  林晓下意识站起身,走出教室,站到苏婉面前时,头顶只到她耳朵位置。

  “妈……”他小声喊了一声,随即意识到这是在学校,立刻改口,“苏主任。”

  苏婉看着他怯生生的样子,心里某处软了一下。她伸手,很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儿子脖颈的皮肤。林晓身体微微一僵。

  “放学等我,”苏婉压低声音说,语气里的威严褪去大半,只剩下母亲特有的温柔,“今天炖了排骨汤。”

  林晓点头,耳朵有点红。他想说点什么,但走廊那头传来一阵窸窣的笑声,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苏婉顺着他躲闪的目光看去——走廊尽头,两个肥胖的身影正靠在栏杆上,朝这边张望。那是黄家兄弟,高三的黄天霸和高二的黄天佑。苏婉对他们印象很糟,哥哥黄天霸上学期就因为骚扰女同学被她记过,弟弟黄天佑虽然没犯大错,但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令人不适的粘腻感。

  此刻,黄天佑正盯着苏婉的背影——确切地说,是盯着她随着步伐左右摆动的臀部。包臀裙被撑得饱满圆润,每走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轻轻颤动,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高跟鞋让脚踝显得格外纤细。

  黄天佑咽了口唾沫,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黄天霸,压低声音说:“哥,你看苏主任那屁股,我操,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裙子都快绷开了。你说她里面穿的是什么颜色内裤?”

  黄天霸比他高半个头,体重超过两百斤,校服扣子勉强扣上,露出一截油腻的脖子。他眯着眼,视线扫过苏婉全身:“红色。肯定是红色蕾丝。这种表面正经的熟女,骨子里都骚得很。”

  “你怎么知道?”

  “我妈就那样。”黄天霸咧嘴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衣柜里一堆情趣内衣,表面上穿得跟贵妇似的。熟女嘛,四十如虎,没男人操,晚上肯定自己抠。”

  黄天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高冷的苏主任脱下职业装,穿着红色蕾丝内裤躺在床上,手指在腿间动作……他裤裆立刻有了反应。

  “要是能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干进去,”黄天霸舔了舔嘴唇,“听她叫床肯定带劲。熟女骚穴最紧实了,干过才知道。”

  黄天霸继续说道,“对了,你知道苏主任老公死了多少年了吗?”

  “七八年了吧?”

  “八年。”黄天霸精准地说出数字,“一个女人守寡八年,还是虎狼之年,你说她怎么解决的?自慰呗。说不定一边自慰一边想着哪个男老师,或者……嘿嘿。”

  “或者什么?”

  “或者想着她儿子。”黄天霸压低声音,语气猥琐,“母子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说那小子晚上睡隔壁,听见他妈自慰的声音,能没想法?”

  黄天佑瞪大眼睛:“我操,这么刺激?不过林晓那小子怂成那样,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吧?”

  “那可不一定。越是表面老实的,内心越变态。”黄天霸拍拍弟弟的肩膀,“找个机会试探试探。要是真的,嘿嘿,那可就有意思了。”

  两人的对话被早自习铃声打断。苏婉已经走到走廊另一头,背对着他们,完全没听到那些污言秽语。但林晓听到了——虽然只听到零碎几句,但“屁股”“内裤”“熟女骚穴”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他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抠着课本边缘,指节发白。

  他想冲过去,想让他们闭嘴,想说“那是我妈”,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黄天霸去年打过一个高二男生,就因为对方看了他一眼。那个男生在医院躺了三天,最后转学了。

  林晓低下头,快步走回教室。坐回座位时,他手心全是汗。

  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在教室休息或去食堂吃饭。林晓没什么胃口,一个人在操场边走了两圈,最后绕到体育馆后面——那里平时人少,安静。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最不想见的人。

  体育馆后墙和学校围墙之间有个狭窄的角落,堆着一些废弃的体育器材。此刻,黄家兄弟和另外三个男生正聚在那里抽烟。烟雾缭绕中,黄天佑的声音格外刺耳。

  “……你们是没看见,刚才苏主任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我操,那领口敞的,差点就看到奶头了。”黄天佑边说边比划,“白色的,蕾丝边,绝对是她今天穿的内衣。奶子真他妈大,我估计一只手都握不住。”

  一个男生笑:“佑哥你看得真仔细。”

  “废话,这种机会能错过?”黄天佑吸了口烟,“不过最绝的还是她屁股。你们注意过没,她走路的时候屁股会跟着扭,不是故意的那种,是肉太多,自然而然就晃。我每次看到她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就盯着她屁股看,想象要是在她后面干,每撞一下,那两坨肉就抖一下……”

  林晓的脚步停在转角处。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黄天霸接过话头:“要我说,最带劲的还是她那张脸。平时绷得跟什么似的,看谁都像欠她钱。你们想象一下,要是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干进去,干到她受不了,那张高傲的脸哭得乱七八糟,口红都花了,一边哭一边求饶……”

  “霸哥会玩。”

  “那必须。这种熟女,就得用强的。一开始装贞洁烈女,干几次就老实了,后面自己都会撅着屁股求操。”黄天霸弹了弹烟灰,“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们饿太久了。八年没被男人操过,下面的小嘴估计都干涸了,突然被大鸡巴一捅,捅到子宫口,爽得魂都没了,什么尊严都忘了。”

  “霸哥你捅过子宫口?”

  “废话。”黄天霸得意地说,“熟女和少女不一样,少女怕疼,熟女就怕你不捅得深。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宫颈口松,稍微用点力就顶进去了。顶进去的时候她们会‘啊——’地叫一声,然后全身抖,水喷得跟尿似的。”

  几个男生发出猥琐的笑声。黄天佑补充:“而且苏主任这种体型的,肯定很会夹。屁股大盆骨宽,阴道深,一般的鸡巴还够不着底。得像我哥这样的,”他拍了拍黄天霸的肚子,“又粗又长,一杆到底。”

  黄天霸嘿嘿笑:“她儿子那小子,估计鸡巴跟牙签似的,就算真有那心也没那力。所以说啊,这种熟女寡妇,就是给咱们这种真男人准备的……”

  “你们闭嘴!”

  声音冲出口的时候,林晓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站在转角处,浑身发抖,拳头捏得死紧。

  五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黄天霸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哟,这不是苏主任的乖儿子吗?怎么,我们说你妈,你心疼了?”

  林晓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不准……不准你们这样说她!”

  “我们说什么了?”黄天佑故作无辜,“就说你妈屁股大奶子大,这不是夸她吗?难道你觉得你妈屁股不大?”

  哄笑声响起。林晓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不是为自己,是为母亲。他想象着母亲如果听到这些话——那张总是高傲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她会哭吗?还是会冷冷地看着这些人,然后用教导主任的权力让他们滚蛋?

  但母亲不在这里。这里只有他,一个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斤出头的瘦弱男生,面对五个比他高比他壮的混混。

  “我妈……我妈是老师!你们尊重一点!”林晓的声音在发抖。

  “老师怎么了?老师不是女人?”黄天霸走近两步,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压过来,“还是说,你对你妈也有想法?所以听不得别人说她?”

  林晓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我没有!”

  “没有你激动什么?”黄天佑凑过来,脸上挂着恶意的笑,“晓哥,说实话,你晚上有没有偷看过你妈洗澡?有没有闻过她换下来的内裤?有没有在她自慰的时候趴在门上听?”

  “你胡说!”林晓猛地推了黄天佑一把。

  这一下力气不大,但黄天佑没想到他敢动手,后退两步差点摔倒。站稳后,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操你妈,敢推我?”

  黄天霸拦住想冲上去的弟弟,自己走到林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晓,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跪下来,给我们磕三个头,说‘我妈是个骚货,求霸哥操她’,我就放过你。”

  林晓抬头看着他,眼睛红了:“你做梦。”

  “哟,还挺硬气。”黄天霸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看来苏主任教得不错。就是不知道,等会儿你妈看到你被打成猪头,还会不会这么硬气。”

  话音未落,一拳已经砸在林晓脸上。

  林晓甚至没看清拳头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鼻梁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涌出来。他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墙上。还没站稳,第二拳打在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

  “妈的,给脸不要脸。”黄天霸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墙上,“现在说,你妈是不是骚货?”

  林晓咬着牙,血从鼻孔流到嘴唇上,咸腥的味道。

  “不说?”黄天霸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上。

  林晓痛得眼前发黑,但还是挤出一句:“你……你才是……”

  “操!”黄天霸彻底怒了,把他拽过来摔在地上,一脚踹在他肋骨上。

  另外几个男生围上来,踢踹像雨点一样落下。林晓蜷缩成一团,用手护住头,但挡不住那么多脚。肋骨、后背、大腿,每一处都在痛。他听见黄天佑在笑,听见有人说“打狠点”,听见自己的喘息和闷哼。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好几分钟,踢踹停了。

  黄天霸蹲下来,抓起林晓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听着,小子。今天这事,你要是敢告诉你妈,或者告诉任何老师,我保证让你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听明白了吗?”

  林晓眼前模糊,只能看见一张油腻肥胖的脸。

  “我问你听明白了吗!”黄天霸扇了他一耳光。

  “……明、明白了。”林晓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乖。”黄天霸拍拍他的脸,站起身,“走。”

  五个人离开了。脚步声渐远,林晓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疼得动不了。他试着爬起来,手撑地时一阵剧痛——手腕可能扭伤了。

  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血还是汗。他摸了一下鼻子,一手猩红。

  体育馆后面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传来的打球声。林晓靠在墙上,慢慢喘匀了气。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不是因为挨打,是因为他保护不了母亲。那些人用最肮脏的语言意淫她,他却只能躺在这里,像条死狗。

  他想起母亲早上给他整理衣领时温柔的眼神,想起她说“炖了排骨汤”时嘴角细微的笑意。这么好的母亲,凭什么要被那样侮辱?

  林晓咬着牙,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撑着墙站起来。每动一下,身上都像散了架。但他还是踉踉跄跄地往前走,朝教学楼走去。

  他要告诉母亲。

  就算黄天霸威胁他,就算可能招来更狠的报复,他也要告诉母亲。因为她是教导主任,她有权力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因为她是他的妈妈。

  教导主任办公室在三楼东侧,宽敞,但布置简洁。一张红木办公桌,后面是整面墙的书架,里面塞满了教育理论和学生档案。窗户开着,白色纱帘被微风轻轻吹动。

  苏婉正在批改一份违纪学生的情况说明,钢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微微蹙着眉,眼镜滑到鼻梁中部——这是她认真时的习惯动作。阳光从侧面照进来,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也让她眼角细微的皱纹不那么明显。

  敲门声响起时,她头也没抬:“请进。”

  门开了,又关上。没有脚步声。

  苏婉抬起头,然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晓晓?”

  林晓站在门口,校服脏兮兮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虽然止住了,但干涸的血迹还粘在嘴唇和下巴上。他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苏婉几步走过去,手指颤抖着抬起儿子的脸。当看清那些伤痕时,她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谁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晓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想起黄天霸的威胁,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

  “我问你,谁干的。”苏婉重复,语气更冷。

  “……黄天霸,还有黄天佑,和另外三个人。”林晓小声说。

  苏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着怒火。她拉着林晓的手腕——碰到扭伤处时林晓疼得吸了口气——把他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坐这儿别动。”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医务室吗?让王医生立刻到我办公室一趟。对,带外伤处理的药箱。”

  挂断电话,她又拨了一个号码:“保卫科?我是苏婉。立刻调取今天午休时间体育馆后面的监控,从十二点半到一点半。查到后直接把录像送到我办公室。”

  第三个电话打给教务处:“把高三(七)班黄天霸、高二(三)班黄天佑的档案调出来。另外,查一下今天午休时间和他们在一起的其他学生。”

  三个电话打完,不到三分钟。她放下话筒时,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林晓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雷厉风行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安全感,有崇拜,但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羞耻。这么强大的母亲,却因为他这个没用的儿子,要面对那些污言秽语。

  医务室的王医生很快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看到林晓脸上的伤,她“哎哟”一声:“怎么打成这样?同学打架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苏婉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先处理伤口。”

  王医生给林晓清理血迹,消毒,上药。鼻梁没断,但软组织挫伤严重;手腕轻度扭伤;肋骨处有大片淤青,建议拍片检查;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

  “最好去医院拍个片,万一肋骨骨裂就麻烦了。”王医生说。

  “等会儿我带他去。”苏婉说。

  王医生处理完,留下一些外用药,离开了。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母子二人。

  苏婉走到林晓面前,蹲下身,视线和他平齐。这个姿势让她包臀裙紧绷,林晓下意识移开目光。

  “他们为什么打你?”苏婉问。

  林晓咬着嘴唇,不说话。

  “是因为我吗?”苏婉的声音很轻。

  林晓猛地抬头:“妈……”

  “他们说我什么了?”苏婉直视他的眼睛,“说实话。”

  林晓的脸涨红了。那些话——关于母亲屁股、胸部、内衣、自慰,甚至关于母子乱伦的暗示——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光是想到那些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就是对母亲的二次侮辱。

  苏婉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她在这所学校十八年,什么肮脏事没见过?青春期男生对女老师的意淫,她年轻时也经历过。只是没想到,那些污言秽语会落到自己儿子耳朵里,还因此让他挨打。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儿子脸上没受伤的地方:“疼吗?”

  林晓摇头,又点头,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不是疼,是委屈,是愤怒,是无能为力。

  苏婉把他搂进怀里。林晓的脸埋在她胸口,闻到熟悉的香味——洗衣液的淡香,混合着母亲身上特有的、成熟女性温暖的气息。她的乳房很软,即使隔着衬衫和内衣,也能感觉到饱满的弧度。

  林晓身体僵了一下。

  苏婉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暧昧。她松开手,站起身,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只是耳根有些微红。

  “你在这儿休息,我处理完事情就带你去医院。”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敲响了。是保卫科的人送来了监控录像的U盘。苏婉插上电脑,点开文件。

  画面是体育馆后墙的广角监控,虽然有点远,但能看清人脸。时间调到12点40分,黄家兄弟和三个男生出现在画面里。抽烟,说笑,然后林晓出现,对话没有声音,推搡,殴打。

  苏婉盯着屏幕,看着儿子被一拳打倒,被围殴,最后蜷缩在地上。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监控看到一半,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来的是校长许月茹。

  许月茹今年四十一岁,和苏婉同龄,但风格截然不同。她今天穿着一条酒红色真丝连衣裙,深V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腰身收得很紧,凸显出丰满的臀部和胸部。她保养得很好,皮肤紧致,妆容精致,一双桃花眼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看人时眼波流转,很有风情。

  “苏主任,我听说……”许月茹话说到一半,看到沙发上的林晓,立刻捂住嘴,“哎呀,晓晓怎么伤成这样?谁打的?”

  苏婉暂停监控画面,转过身:“许校长来得正好。我正要去向您汇报,贵公子黄天霸和黄天佑,今天午休时间在体育馆后面对我儿子实施暴力殴打,性质极其恶劣。”

  许月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哎呀,小孩子打架嘛,难免的。天霸那孩子就是脾气冲,回头我好好说他。晓晓的医药费我们全包,再让天霸天佑来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吧?”

  “算了?”苏婉语气平静,“许校长,这不是普通打架。这是五人围殴一人,而且是在对教师进行言语侮辱后,对上前制止的学生实施报复。根据校规第六章第十二条,校园暴力行为,主犯可处以留校察看或开除处分。”

  许月茹脸色变了变:“苏主任,没那么严重吧?天霸马上就高考了,这个时候背处分,会影响他前途的。”

  “那他打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别人的前途?”苏婉指着屏幕,“我儿子肋骨可能骨裂,脸上全是伤。如果今天不是我儿子,是其他更瘦弱的学生,会不会打出人命?”

  “这不是没出人命吗?”许月茹声音也冷了下来,“苏主任,我知道你心疼儿子,但处理事情要讲分寸。天霸是我儿子,也是学校的学生,你不能因为私人恩怨就……”

  “这不是私人恩怨。”苏婉打断她,“这是公事。黄天霸上学期就因为骚扰女同学被我记过,这次是累犯。黄天佑虽然没有前科,但参与围殴,性质同样恶劣。我的建议是:黄天霸开除,黄天佑留校察看。参与围殴的其他三名学生,根据情节轻重分别处分。”

  许月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笑容:“苏主任,咱们同事这么多年,没必要闹这么僵吧?这样,我让天霸天佑转学,去别的学校,行吗?开除对孩子的档案影响太大了。”

  苏婉沉默了几秒。

  林晓坐在沙发上,紧张地看着母亲。他知道母亲在工作上从来不讲情面,但许月茹毕竟是校长,是上司。

  “可以。”苏婉终于开口,“但黄天霸不能在附近一所高中就读。我会向教育局报备,如果发现他转学后还在附近,我会要求原校处分记录跟随档案。”

  许月茹咬牙:“苏婉,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许校长,”苏婉看着她,眼神锐利,“如果今天被打的是你儿子,你会怎么做?”

  许月茹被噎住了。她盯着苏婉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好,好。苏主任秉公办事,我佩服。那就按你说的办。天霸转校,够了吧?天佑留校察看,我会严加管教。”

  苏婉点头:“可以。请许校长今天之内办好转学手续,明天我不希望再在学校看到黄天霸。”

  “放心。”许月茹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看了林晓一眼,眼神复杂,“晓晓好好养伤。阿姨替天霸天佑跟你说声对不起。”

  林晓低下头,没说话。

  许月茹离开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苏婉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晓站了一会儿。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镶了一道金边。

  林晓看着她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母亲好孤单。父亲去世八年,她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一个人面对工作中的刁难,一个人把他养大。她从不示弱,永远冷静,永远强大。

  可是刚才,当她看到监控画面时,林晓分明看到她眼眶红了。

  “妈。”林晓小声喊。

  苏婉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走吧,去医院。”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肋骨拍了片,没有骨折,但软组织挫伤严重,医生开了外敷药和内服药,嘱咐要静养几天。

  苏婉让林晓请了三天假。她自己也请了半天假,下午陪他在医院跑前跑后。

  回到家,苏婉换下职业装,穿上一件米色居家连衣裙。裙子是棉质的,柔软贴身,领口比平时穿的衣服低一些,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她没有穿内衣——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掉束缚了一天的胸罩——所以胸前两点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林晓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母亲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忙碌。她先热了中午炖的排骨汤,又炒了两个清淡的菜。弯腰从冰箱拿东西时,裙摆上提,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她还没换下丝袜。

  林晓移开目光,喉咙有些发干。

  晚饭吃得很安静。苏婉不时给他夹菜,问他还疼不疼。林晓摇头,但其实身上到处都疼,尤其是肋骨,呼吸深一点就刺痛。

  吃完饭,苏婉收拾碗筷,林晓想帮忙,被她按回沙发上:“别动,好好休息。”

  林晓靠在沙发上,看着母亲在厨房洗碗的背影。裙子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和丰满的臀。她踮脚放碗时,小腿肌肉绷紧,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

  林晓感到下体有反应,立刻并拢腿,脸上发烫。

  他想起黄天霸那些话——“你对你妈也有想法?”“有没有偷看过你妈洗澡?”

  没有。他从来没有偷看过。可是……可是无数个夜晚,他躺在自己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隐约的动静,会忍不住想象。想象母亲躺在床上的样子,想象她睡衣下身体的曲线,想象她自慰时是什么表情,发出什么声音。

  然后他会把手伸进内裤,握住自己那根不算大的肉棒,一边幻想母亲,一边快速套弄。射精的瞬间,快感和罪恶感同时淹没他。

  他觉得自己很脏。

  “在想什么?”苏婉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晓吓了一跳,抬头才发现母亲已经洗好碗,正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医院开的药膏。

  “没、没什么。”

  苏婉在他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她身上散发出沐浴露的香味——她刚才趁他发呆时快速冲了个澡,头发还微湿,披散在肩上。

  “把衣服掀起来,我给你上药。”苏婉拧开药膏盖子。

  林晓僵硬地掀起T恤下摆,露出腹部和肋骨处的淤青。一大片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苏婉倒吸一口冷气,手指颤抖着抚上去:“怎么这么严重……”

  她的指尖微凉,碰到皮肤时,林晓浑身一颤。

  “疼吗?”苏婉立刻缩回手。

  “不疼。”林晓撒谎。

  苏婉挤出药膏,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按在他淤青处。她的手掌很软,带着药膏的温热,慢慢揉开。动作很轻,但淤青处本来就敏感,每一下揉按都让林晓呼吸加重。

  他不敢看母亲,只能盯着天花板。但感官却异常清晰——母亲手掌的温度,药膏清凉的气味,她呼吸时轻微的气流喷在他皮肤上,还有她身上沐浴露混合体香的复杂气息。

  那是成熟女性的味道。温暖,醇厚,带着一点点奶香和麝香,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蜜汁。

  林晓感到下体越来越硬。他夹紧腿,希望母亲不要发现。

  但苏婉发现了。

  她正在给他揉腰侧的淤青,位置比较低,视线不可避免会扫过他的裤裆。当她看到那里明显隆起一块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林晓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起身逃跑,但身上疼,而且母亲的手还按在他腰上。

  苏婉也愣住了。她不是无知少女,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可是……这是她儿子。她才刚给他上药,他就……

  尴尬,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混杂在一起。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继续揉药膏,但动作变得僵硬。指尖不小心划过林晓小腹下方,靠近裤腰的位置。林晓闷哼一声,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妈……”他声音沙哑。

  “别动,快好了。”苏婉低声说,声音有点不稳。

  她加快速度,把药膏涂完,然后站起身:“好了。你休息一下,我去洗澡。”

  说是洗澡,但她下午已经洗过了。林晓知道,母亲是在逃避。

  他看着母亲匆匆走向浴室的背影,裙摆晃动间,他看到她没有穿内裤——或者说,她可能洗完澡就没穿。那一瞬间,他瞥见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一抹深色的阴影。

  林晓脑子“嗡”的一声。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林晓躺在沙发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他闭上眼睛,想象母亲在浴室里的样子——热水冲刷她丰满的身体,水流过乳房,流过小腹,流过腿间……

  他快速套弄,呼吸粗重。快要射精时,浴室门突然开了。

  苏婉站在门口,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深深的乳沟。浴巾很短,勉强遮住臀部,露出大半截大腿。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胸口还有未擦干的水渍,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看到林晓的动作,整个人僵住了。

  林晓也僵住了,手还放在裤子里,保持着套弄的姿势。时间仿佛凝固了。

  “对、对不起!”林晓猛地抽出手,慌乱地坐起身,却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苏婉站在原地,浴巾下的身体微微发抖。她应该生气,应该训斥他,应该转身回浴室把衣服穿好。可是她没有动。

  她看着儿子羞窘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他那双和亡夫很像的眼睛——八年来,她每晚独自躺在床上,幻想着丈夫,幻想着被拥抱、被进入、被填满。但更多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儿子。想到他小时候窝在她怀里睡觉的样子,想到他青春期后逐渐变得修长的身体,想到他偶尔看她时,眼中那种超越母子情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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