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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相依为命的丰乳肥臀的高傲主任妈妈,因为我无法满足而被人牛走了。从小相依为命的丰乳肥臀的高傲主任妈妈,因为我无法满足而被人牛走了。,第5小节

小说:从小相依为命的丰乳肥臀的高傲主任妈妈因为我无法满足而被人牛走了。 2026-01-06 13:20 5hhhhh 5080 ℃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坐起身。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像被拆散了重装一样。腿间更是火辣辣地疼,又肿又胀,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遍布的青紫和红痕,看着胸口、小腹、大腿上干涸的体液。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痕迹,最后停在依旧微微红肿、还在无意识翕张的小穴口。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一些白浊。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恶心感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踉跄着爬下床,脚一软,差点摔倒。扶着墙,她一步一步挪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再次冲刷下来。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搓洗身体,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舔过、进入过的地方。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破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把这层肮脏的皮囊彻底洗刷干净。

  可是没有用。

  那种被侵入、被填满、被玩弄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深处。那种在药物和快感支配下发出的放荡呻吟,还回荡在耳边。那种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高潮体验,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神经和肉体上。

  她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终于放声痛哭。

  哭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凄厉而绝望。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输掉了赌约,要被迫离开工作了十八年的学校,离开每天能看到儿子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她输掉了对自己的控制。她的身体,在她最憎恶的人身下,背叛了她,沉沦了,甚至……享受了。

  那些高潮是真实的。那些迎合是真实的。那些淫声浪语……也是真实的。

  “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晓晓……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脏了……妈妈不配当你的妈妈了……”

  她想起林晓单纯依赖的眼神,想起他扑倒她时笨拙却炽热的亲吻,想起他埋在她怀里说“我爱你”时的真诚。

  而她呢?她却在这里,被他的同学,用最肮脏的方式,干得高潮迭起,丑态百出。

  强烈的反差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干涩的抽泣。热水也渐渐变凉,浇在她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房间里依旧一片狼藉,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她避开视线,快速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内衣裤已经不能穿了。她勉强穿上皱巴巴的衬衫和包臀裙,丝袜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西装外套勉强能遮住一些脖颈上的痕迹。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钞票,没有碰。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检查了一下,手机、钥匙、证件都还在。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拧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清晨的酒店安静得可怕。她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里面没人。她走进去,按下一楼。

  电梯下行时,她看着镜面墙壁里那个脸色惨白、眼圈乌黑、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自己。

  走出酒店大堂时,前台换了个年轻男人,正低头玩手机,只是随意瞥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推开旋转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雨后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阳光有些刺眼。

  苏婉眯了眯眼,站在酒店门口,一时间有些茫然。该去哪里?回家?面对林晓?

  不……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回去。不能让儿子看到。

  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离家不远的一个公园名字。

  在公园的长椅上,她坐了很久,直到身上的衣服被晨风吹得半干,脸色也稍微恢复了一点。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林晓发来的未读消息,问她昨晚是不是加班,怎么没回来,要不要吃早饭。

  她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回复道:“妈妈昨晚在学校处理紧急事情,太晚了就在办公室睡了。马上回去,给你带早餐。”

  发完消息,她又坐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才起身,走向附近一家早餐店,买了林晓爱吃的包子和豆浆。

  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身上的疼痛,心里的创伤,对未来的恐惧,对儿子的愧疚,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个月,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调离,怎么面对……那个因为她而被迫承受这一切的儿子。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即使在经历了这样一夜的屈辱和摧残之后,当她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听到里面传来林晓走动的声音时,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可耻地、微微地悸动了一下。

  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个发现,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她扶着门框,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才能勉强站稳。

  门从里面打开了。

  林晓穿着睡衣,头发睡得翘起,看到她,眼睛一亮:“妈!你回来啦!”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年轻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的眼神干净,带着纯粹的喜悦和依赖。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毫无阴霾的笑容,看着他向她伸出的手。

  那一刻,巨大的悲伤和罪恶感几乎将她击垮。

  但她只能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早餐递过去。

  “嗯,妈妈回来了。”

  苏婉坐在校长办公室那张皮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深灰色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坐姿绷得更紧,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着肉色丝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今天特意化了淡妆,试图掩盖眼下的疲惫,但镜子里那张脸依然苍白得没有血色。

  许月茹坐在办公桌后面,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的真丝旗袍,高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她保养得宜的手指捏着苏婉的调离申请,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三分关切七分虚伪的笑。

  “苏主任,真的不再考虑考虑?”许月茹把那份申请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深V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雪白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你是我们学校的骨干,孩子们都很喜欢你。这突然要走......”

  苏婉的视线落在许月茹胸口那条镶钻的项链上。钻石的光泽刺眼,像某种无声的嘲讽。她知道许月茹在演戏,就像她知道黄二龙手里那些视频的备份根本没有删干净一样。但有什么办法呢?赌约输了就是输了,她得遵守规则。

  “工作压力太大了,”苏婉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冷淡,像在说别人的事,“想换个环境。”

  “唉,也是。”许月茹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千回百转,像舞台上功底深厚的老旦,“这些年你一个人带孩子,又当妈又当爹,还要管这么大一所学校,确实不容易。”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墨绿色的旗袍随着步伐摆动,开叉处时隐时现的大腿白得晃眼。她在苏婉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立刻侵占了苏婉的呼吸。

  “不过呀,”许月茹侧过身,一只手搭在苏婉的手背上,“现在合适的空缺不多。正好,西山分校那边缺一个教导主任,那边环境虽然偏一点,远了点,但工作压力小,更适合……嗯,调整状态。你看,要不你先去那边待一段时间?就当是散散心。等你想回来了,我再把你调回来,怎么样?”

  苏婉的手指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来。许月茹的手很凉,指甲涂着酒红色的蔻丹,像凝固的血。

  “远点好,清静。”苏婉说。

  “清静是清静,就怕太清静了,寂寞。”许月茹的手指在苏婉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暧昧得像情人间的调情,“而且晓晓还在这边读书,你这一走,母子俩......”

  她故意停顿,观察苏婉的反应。

  苏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盯着茶几上那盆绿萝,叶片上的水珠正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痕。

  “晓晓已经高二了,能照顾好自己。”苏婉说,“而且调令不是立刻生效,还有一个月过渡期。”

  “哦对,一个月。”许月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好,这一个月你们母子好好相处。这一走,以后见面就不方便了。”

  她站起身,走回办公桌后,拿起笔在调离申请上签了字。钢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许月茹把签好的文件递给苏婉,“你去那边也算是平调,待遇不变。就是环境......可能需要时间适应。”

  苏婉接过文件,指尖碰到纸张的边缘,凉得像冰。

  “谢谢许校长。”

  “客气什么,”许月茹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跷起二郎腿。旗袍的开叉因为这个姿势彻底敞开,整条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同事这么多年,这点忙还是要帮的。对了,调过去的具体时间我让教务处安排,大概是一个月后的周一报到。这一个月你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也好好陪陪晓晓。”

  苏婉点点头,站起身。包臀裙因为久坐起了褶皱,她下意识地伸手抚平。这个动作落在许月茹眼里,让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苏主任,”许月茹忽然叫住她,“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婉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你说。”

  “女人啊,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有些需求......”许月茹的声音放得很轻。

  苏婉的后背绷紧了。她听懂了许月茹的暗示,听懂了那些隐藏在关心外表下的恶意和嘲弄。她想反驳,想骂人,想撕碎许月茹那张虚伪的脸。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文件,指甲掐进纸张,留下深深的折痕。

  “谢谢关心。”苏婉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下午第一节课刚上课,老师们都在教室。苏婉靠在办公室外的墙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许月茹的香水味,甜腻,浓烈,像腐烂的玫瑰。

  回家的路上雨停了,但天色依然阴沉。乌云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像一块浸满了水的灰色海绵,随时可能再次倾泻。

  苏婉没有直接回家。她去了超市,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慢慢走。排骨,山药,胡萝卜,都是林晓爱吃的。又买了些水果,牛奶,还有一盒巧克力——林晓小时候最爱吃的那种。

  她像个普通的、正在为晚餐做准备的母亲,仔细比较着蔬菜的新鲜度,计算着分量,偶尔和旁边的阿姨交流哪家的肉更好。没有人知道她平静外表下正在翻涌的情绪,没有人知道她脑子里反复播放的是昨晚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那些触碰。那些进入。那些她控制不住的高潮。

  还有黄二龙那张油腻的脸,和他报数时得意洋洋的语气:“苏主任高潮十五次,我高潮三次。您输了。”

  输了。

  她输掉的不仅是一场肮脏的赌约,不仅是工作了十八年的学校,那些高潮是真实的,那些迎合是真实的,那些在药物和快感支配下发出的放荡呻吟,也是真实的。

  苏婉站在冷冻柜前,盯着里面排列整齐的速冻水饺,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女士,你没事吧?”一个导购员走过来,关切地问。

  苏婉摇摇头,直起身,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没事,可能有点着凉。”

  导购员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苏婉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但她顾不上这些。她推着购物车去结账,排队时盯着收银台旁边货架上的安全套,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那天晚上她坚持让黄二龙用套,现在会不会好受一点?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用不用套有什么区别呢?被进入过就是被进入过,被玷污了就是被玷污了。那层薄薄的橡胶改变不了本质。

  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让自己感觉没那么脏。

  可就连这个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到家时是下午四点半。林晓还没放学,屋子里很安静。苏婉把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放进冰箱,然后开始准备晚餐。排骨焯水,山药去皮切块,胡萝卜滚刀切。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水槽里的水哗哗流着,冲刷着菜叶上的泥土。苏婉盯着那些在水流中旋转的褐色颗粒,忽然想起黄二龙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也是液体,也是从身体里流出来,也是......肮脏的。

  她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水池边缘,肩膀开始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滴在洗净的胡萝卜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不能哭。苏婉告诉自己。不能让林晓看到。还有一个月,这最后的一个月,她必须演好一个母亲,一个爱儿子的、正常的母亲。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镜子里那张脸依然苍白,眼圈发红,但至少不再有泪痕。

  苏婉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扬,眼神柔和,像平时对林晓笑的那样。一次,两次,三次......直到那个笑容看起来自然了,她才转身继续做饭。

  五点半,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苏婉正在炒最后一个青菜,油烟机的轰鸣声盖过了开门声,但她还是听到了。她的背僵了一下,握着锅铲的手紧了紧。

  “妈,我回来了!”

  林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苏婉关掉火,把菜盛进盘子,转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练习好的笑容。

  “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

  林晓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凑到厨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好香!炖排骨了?”

  “嗯,你爱吃的。”苏婉端着菜走出来,视线扫过林晓的脸。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校服穿得还算整齐,只是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我帮你。”林晓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苏婉的手抖了一下,盘子差点滑落。

  “小心!”林晓赶紧托住,“妈,你怎么了?手这么凉。”

  “没事,”苏婉抽回手,转身去拿碗筷,“可能是刚才洗菜水太凉了。”

  两人在餐桌边坐下。四菜一汤,都是林晓爱吃的。苏婉给他盛了满满一碗汤,又夹了一大块排骨放在他碗里。

  “多吃点,最近学习累,补补身体。”

  林晓嘿嘿笑,低头啃排骨。他的吃相不太好看,嘴角沾了油,像小时候一样。苏婉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更深的罪恶感。

  这样的儿子,这么单纯,这么依赖她的儿子,如果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会怎么想?

  “妈,你怎么不吃?”林晓抬头,发现母亲正盯着自己发呆。

  苏婉回过神,夹了一筷子青菜:“吃,妈在吃。”

  “对了,”林晓咽下嘴里的饭,表情变得有些犹豫,“我今天听到几个老师在说......说你要调走了?”

  苏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嗯,”她轻声说,“调去西山分校。”

  “为什么?”林晓的声音提高了,“为什么突然要调走?是不是因为上次大黄那件事?是不是许校长逼你的?”

  “不是,”苏婉放下筷子,看着儿子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是妈妈自己申请的。工作太累了,想换个轻松点的环境。”

  “可是西山那么远!”林晓站起来,“你每天来回要四个小时!而且......而且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住校,”苏婉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了很久的事实,“我已经跟宿管老师打过招呼了,下个月你就搬去宿舍。周末......周末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在家,可以去同学家,或者......”

  “或者什么?”林晓的眼睛红了,“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苏婉心里。她看着儿子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紧握的拳头,看着他脸上那种被抛弃的恐惧和委屈,几乎要脱口说出真相。

  但她说不出。

  她不能说“妈妈不是不要你,妈妈是输了一场赌约”,不能说“妈妈被你的同学威胁,被迫和他上床,还输得很难看”,不能说“妈妈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

  她只能撒谎。

  “瞎说什么,”苏婉起身,走到林晓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只是工作需要,暂时调走。等你考上大学,妈妈就申请调回来,好不好?”

  林晓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里有怀疑,有不安,还有某种苏婉读不懂的情绪。然后他突然抱住她,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

  “妈,我不想你走。”

  苏婉的身体僵住了。林晓的拥抱很用力,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脸贴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她能感受到少年身体的温度,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

  还有......他下体那个逐渐硬起来的隆起。

  苏婉的呼吸一滞。她想推开他,但林晓抱得更紧了。

  “妈,”林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颤抖,“这一个月......这一个月我每天都要和你在一起。晚上......晚上我要和你睡。”

  是少年笨拙的、带着占有欲的宣告。

  苏婉闭上眼睛。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从她答应赌约的那一刻起,从她知道自己要调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最后一个月会发生什么。林晓会索求,会占有,会用他的方式确认母亲依然是他的。

  而她会配合。会假装享受,会假装高潮,会假装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因为她欠他的。因为她这个肮脏的母亲,唯一能给他的补偿,就是这具还算有用的身体。

  “好,”苏婉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这一个月,妈妈都是你的。”

  林晓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他捧着苏婉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都要用力。林晓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纠缠,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苏婉被动地承受着,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尝到排骨汤的味道,能尝到少年口腔里清新的牙膏味,还能尝到......欲望的味道。浓烈,滚烫,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林晓的手开始不老实。他从苏婉的腰侧滑下去,隔着包臀裙揉捏她的臀部。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移到脖子。

  “妈......我想......”林晓喘息着,手撩起她的裙子,探进裙摆,直接摸到了丝袜包裹的大腿。

  苏婉抓住他的手:“先吃饭......菜要凉了......”

  “等会儿再吃,”林晓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他一把抱起苏婉——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点吃力,苏婉比他高,也比他重,但他还是咬着牙把她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晓晓!”苏婉惊呼,“放我下来!”

  林晓没放。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把母亲扔在床上。床垫因为冲击力弹了弹,苏婉的头发散开,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她今天穿的依然是职业装,白衬衫,包臀裙,肉色丝袜。此刻仰躺在床上,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林晓站在床边,盯着母亲的身体,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快速脱掉自己的校服外套,扯掉领带,然后是衬衫。少年瘦削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肋骨清晰可见,皮肤白皙,胸口有两颗浅褐色的乳头。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看着他眼中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这一刻,她忽然想起黄二龙。黄二龙看她时也是这种眼神,充满欲望,充满占有欲。但黄二龙的眼神里还有恶意,有嘲弄,有胜利者的得意。

  而林晓的眼神里只有爱。扭曲的、背德的爱,但依然是爱。

  这让她更难受。

  “妈,”林晓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妈,我要你。”

  她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无奈:“你呀......总是这么急......”

  这句话像鼓励。林晓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扣子全部解开,衬衫向两边敞开,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胸罩是前扣式的,林晓笨拙地摸索着搭扣的位置,试了好几次才打开。

  胸罩松开的瞬间,两只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林晓的眼睛直了。他伸手,颤抖着握住一只乳房。手掌很小,只能握住大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揉捏着,力道有些大,苏婉轻轻吸了口气。

  “疼吗?”林晓立刻松手。

  “不疼,”苏婉摇头,手抚上儿子的脸,“你轻点就好。”

  林晓点头,重新握住,这次力道轻了很多。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像婴儿一样吮吸。苏婉的身体颤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

  “嗯......”她发出细微的呻吟,林晓的吮吸确实带来了快感,虽然很微弱。

  林晓听到这声呻吟,更兴奋了。他换到另一边,用舌头拨弄另一颗乳头,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裙摆,摸到了丝袜的边缘。

  肉色丝袜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皮肤的温度和细腻。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越过丝袜的边缘,直接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更敏感,苏婉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她小声说,但身体没有抗拒。

  林晓的手指继续探索,终于碰到了内裤的边缘。今天苏婉穿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很小,几乎遮不住什么。他的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摸到了浓密的阴毛,然后是湿润的、柔软的阴唇。

  “妈......”林晓喘息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你已经湿了......”

  苏婉的脸红了。她的身体在儿子触碰下有了反应,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这让她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无力——这具身体,这具四十岁、渴望被填满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背叛她的意志。

  “别说了......”她别过脸。

  林晓却像得到了鼓励。他抽出手,开始脱她的裙子和丝袜。苏婉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裙子被褪下来,然后是丝袜。丝袜被卷成一团扔在地上,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大腿上。

  林晓盯着母亲几乎赤裸的身体,眼睛里的欲望烧得更旺。他伸手,慢慢拉下那条内裤。内裤滑过大腿,膝盖,脚踝,最后离开身体。

  现在苏婉完全赤裸了。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腿间浓密的黑色阴毛因为湿润而显得凌乱,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

  林晓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他的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他脱下内裤,那根不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泛着粉红色,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苏婉看着那根肉棒。小小的,粉粉的,和记忆中丈夫的尺寸完全不同,和黄二龙那根弯曲的、粗壮的肉棒更是天壤之别。

  但她必须表现出渴望。

  “晓晓......”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手心很热,林晓舒服得哼了一声。

  “妈,帮我......”林晓跪在她腿间,腰往前顶,龟头顶住了穴口。

  苏婉引导着他,让他进入。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没入温热的甬道。紧,很紧。即使昨晚被黄二龙那样折腾过,即使现在还在微微肿痛,林晓的进入依然让她感到了被填满的充实感。

  但这种充实感很短暂。林晓的肉棒太短了,整根没入也只到阴道的中段,根本够不到深处。他开始抽插,动作生涩而急切,每一次都只能进出前半段,像在门口徘徊,永远进不了家门。

  苏婉配合着他的节奏,收缩阴道,试图给他更多的快感,也试图给自己寻找一点刺激。但没用。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所有微弱的快感。

  她想起昨晚。想起黄二龙那根弯曲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刮擦着G点,那种刺激强烈到让她尖叫,让她痉挛,让她一次次高潮,甚至潮吹。

  而现在......

  “妈......舒服吗?”林晓喘着气问,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婉睁开眼睛,看着儿子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和爱意。她不能说实话。她不能告诉他“不舒服,完全不舒服,你根本满足不了妈妈”。

  所以她笑了,笑容温柔而满足:“舒服......晓晓很棒......”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林晓的动作加快了,腰部用力往前顶,试图进入得更深。但他做不到。生理结构的限制摆在那里,再努力也只能这样。

  苏婉开始表演。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不大,但足够撩人:“嗯......啊......晓晓......慢点......”

  她的手抓紧床单,腰肢配合着向上挺起,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从外表看,她完全是一个沉浸在性爱中的女人,享受,满足,愉悦。

  但实际上,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在数数,数林晓抽插的次数,数墙上时钟走动的秒数,数自己还需要忍耐多久。

  快感?几乎没有。只有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和身体被填满的虚假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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