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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挚友?还是...妻子?计划失败了,即使这样,诗音姐姐,你还在向我道歉…,第2小节

小说:宿敌?挚友?还是...妻子? 2026-01-06 13:20 5hhhhh 6640 ℃

但他没有选择。

他艰难地坐起来,身体的剧痛让他动作迟缓。诗音看到了他的伤势,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开始重新穿上皮物。

这个过程比他脱下时更加困难,因为一只手无法用力。他需要将皮物重新套回身上,需要调整每一个部位,需要确保接缝对齐。

他先处理下半身,将皮物的腿部套上,一点点向上拉,直到腰部。然后是上半身,将手臂伸进袖子,调整肩部。皮物的内侧有微弱的粘性,会自动吸附在胶衣表面,这稍微减轻了他的负担。

最后,是头部。

他拿起皮物的头部部分,深吸一口气,将它套在自己的头上。眼前一暗,然后逐渐明亮,皮物的眼部开口与他的眼睛精确对齐。他调整面部,确保鼻子、嘴巴、耳朵都完全到位。

现在,只剩下背部的接缝需要闭合。

他看向诗音,用手指指向那个方向,他现在需要维护工具来闭合接缝。

诗音理解了他的意思。她站起身,在房间里寻找,很快找到了掉在地上的维护工具。她捡起来,检查了一下,然后递给他。

希月接过工具,调整到闭合模式。他需要将背部接缝重新粘合,但一只手操作极其困难。尝试了几次,工具都对不准接缝的起始点。

诗音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

“我来吧。”她说。

希月僵住了。诗音要帮他穿上伪装?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但诗音已经拿过了工具。她绕到他身后,找到颈椎下方的接缝起点,将工具尖端对准。

“我可能不太会,所以这个过程会有点不适。”诗音说,声音平静得不正常,“尽量保持不动。”

她启动了工具。

轻微的“嗡嗡”声再次响起,希月能感觉到背部的接缝在能量场的作用下逐渐粘合。诗音的动作很熟练,她显然观察过他之前的操作,或者,她对这类伪装装备本身就有了解。

接缝从颈部开始,沿着脊椎向下,一点一点地闭合。她能感觉到皮物在收紧,重新贴合他的身体。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束缚感回来了。

当最后一点接缝闭合,诗音关掉了工具。

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现在,他又变回了“希月”。柔美的面容,清澈的眼睛,柔顺的长发。除了身体的伤痛,除了眼中的恐惧和困惑,他看起来就是那个她熟悉了三年的少女。

诗音凝视着这张脸,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声问:“现在,能说话了吗?”

希月,现在他又变回了这个身份,张开嘴。声带不再被胶衣直接压迫,他能够发出声音了。

但该用什么声音?该说什么?

他犹豫了。

“用你习惯的声音就好。”诗音说,仿佛看穿了他的犹豫,“至少……让我听听,这三年来,我一直听到的那个声音。”

希月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用希月的声音,那个清亮、柔软、带着少女特质的音色,开口说话。

“诗音……姐姐……”

声音在颤抖,不仅是恐惧,还有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层的情绪。

诗音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

这个声音,这个她听了三年的声音,这个她以为属于一个需要保护的少女的声音。

现在从这个伪装者的喉咙里发出来。

“告诉我一切。”诗音睁开眼睛,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恳求的东西,“从最开始,从三年前,所有的一切。”

希月看着她,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双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说出真相,或者……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至少,诗音给了他说话的机会。

他开始讲述。

“三年前……”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我……不是希月。我是……夏生。”

声音一开始是颤抖的、断续的。但逐渐地,随着故事的展开,他平静下来。那些被埋藏了三年的秘密,那些精心设计的阴谋,那些连他自己都几乎要遗忘的初衷,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从三年前那次惨败开始。他在那个狭小破败的地下基地里,满身是伤,装备全毁,面对诗音那无懈可击的力量感到的绝望。他在那些堆积如山的战利品中翻找,找到了那个银灰色的箱子,发现了那件完美的皮物。

他讲述了第一次穿上皮物的经历,那种身体被重塑的奇异感觉,那种变成另一个人的既恐惧又兴奋的感受。他讲述了那次测试,他穿着希月的皮囊走上街道,混入人群,测试伪装的可靠性。

然后讲述的是那个改变一切的计划,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把这一切都告诉她。

“我意识到……如果正面战斗,我永远不可能赢。”希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你的强大,你的正义感……这是你的优点,但也是你的弱点。你永远不会对需要帮助的人置之不理。”

“所以我设计了那个计划。用记忆清空药水抹去我自己的记忆,用记忆植入器植入‘希月’的记忆。然后安排一场绑架,一场足够惨烈的折磨,确保你会来救我。”

诗音听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你救了我,把我带回核心区。记忆检测器检测通过,因为‘希月’的记忆是真实的,我那时真的相信我就是她。然后……按照规程,你们应该会对我使用记忆调整器,去除掉那段创伤记忆。”

希月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按照我的计算,记忆调整器的能量场会打破记忆清空药水的效果。我的记忆,夏生的记忆,会回来。而表面上,我只是一个被成功治愈、忘记了痛苦经历的受害者。这样,我就能以完美的清白身份,潜入核心区,留在你身边。”

他抬起头,看着诗音。

“但计划出了意外。”

诗音的眼神微微一动。

“什么意外?”她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结果是你们没有对‘希月’使用记忆调整器。”

诗音的表情凝固了。

“所以……”她喃喃道,“这三年来……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的,是……”

“是那个被植入的‘希月’。”希月接过她的话,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个失去了一切原本记忆,真的相信自己是无辜少女希月的意识。那个渴望成为守护者,那个崇拜你、依赖你、爱着你的意识。”

房间里一片死寂。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冷白的光块。远处传来隐约的悬浮车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响。

诗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情绪,震惊,难以置信,悲伤,还有某种……近乎解脱的释然?

“所以……”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这三年……那些笑容,那些关心,那些爱……不是伪装?”

“不是伪装。”希月轻声说,“至少,不全是。‘希月’是真的。她真的相信那些感情,真的那么想。”

“那她现在在哪里?”诗音问,声音里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如果记忆调整器最终没有使用,那她应该还在……你的意识里?”

希月摇了摇头。

“不在了。”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悲伤,“按照我在这搜寻到的资料,在三个月前,在一次任务中,‘希月’为了救你,被另一个邪恶组织俘虏。他们对她进行了……更彻底的折磨。她被带回时,情况很糟糕。医疗官判断,只有使用记忆调整器,才有可能保住她的精神。”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那个被他收集的资料和那个后果。

“于是,他们使用了。记忆调整器的能量场,终于打破了记忆清空药水的效果。但不是在三年前我计划的时间,而是在三年后。”

“我的记忆,夏生的记忆,回来了。而‘希月’的意识……被覆盖了。或者说,被抹去了。我不确定,我只知道,当我醒来时,我是夏生。我记得我所有的计划,我记得我的身份,我记得我的仇恨。”

“但我不记得这三年。”

他看着诗音,眼神复杂。

“我只能通过推理和调查知道,这三年里,‘希月’和你生活在一起。她训练,她学习,她努力成为守护者。她……爱你。但我没有任何具体的记忆,只能通过她写下的日记,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

诗音缓缓坐在地上,就在他面前。她的背靠在墙上,仰起头,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角的泪痕。

她在消化这些信息,这些比最荒诞的小说还要离奇的真相。

三年前,她救下的不是受害者,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但这陷阱里诞生的,却是一个真实的,纯粹的灵魂。那个灵魂陪伴了她三年,给了她温暖和爱。然后,在那个灵魂为了保护她而受伤后,她亲手批准使用了记忆调整器,却意外地杀死了那个灵魂,唤醒了原本的陷阱设计者。

而她,和这个设计者,这个敌人,这个她本该立即消灭的存在,现在坐在这同一个房间里,分享着这个残酷的真相。

多么讽刺。

多么悲哀。

她睁开眼睛,看向希月。

“所以……你现在是夏生。但你也是希月。或者说,你穿着希月的皮囊,拥有夏生的记忆,却没有希月的记忆。”

希月点头。

“那么,”诗音的声音很轻,“你对我的感情呢?是夏生的仇恨,还是希月的爱?还是……什么都不是?”

这个问题让希月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这段时间以来,明明自己没有任何“希月”的记忆和意识,可他却一直被混乱的身份认知折磨。他是夏生,他要复仇。但他又穿着这幅希月的皮囊,过着希月已经经历过三年的生活。他对诗音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恨吗?是的,他恨诗音,恨她的强大,恨她的正义,恨她是导致他无数次失败的宿敌。

但爱吗?那些看到诗音心疼的感觉,那些被诗音温柔对待时会心跳加速的瞬间,那些在深夜醒来看到诗音熟睡的脸庞时会感到安心的时刻……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最终诚实地说,“我分不清。有时候我觉得我恨你,有时候……我又觉得我……”

他没有说完,但诗音明白了。

她苦涩地笑了笑。

“连你自己都分不清。那我该怎么办?”

她没有期待回答,她只是在陈述一个无解的问题。

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不过,”她说,语气变得有些奇怪,“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希月看向她。

“在你的房间里,”诗音说,声音平静得不正常,“我安装了监控。不是一直都有,是最近……在你开始表现异常之后。我想知道你在隐瞒什么,在害怕什么。”

希月的心脏猛地一跳。

监控?在他的房间里?

“我看到了很多事。”诗音继续说,目光直视着他,“看到你偷偷检查皮物,看到你脱下皮物,看到你对着镜子练习表情,也看到你在深夜独自坐在床上发呆。还看到了一些……更私密的事情。”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希月的下半身,那个被皮物完美掩盖的部位。

“我看到过,”诗音说,声音很轻,“你的……下面。男性的特征。”

希月的血液瞬间冻结。

诗音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那为什么……

“我本来想直接问你。”诗音说,“但我害怕。我害怕真相是我无法承受的。所以我一直假装不知道,一直希望你能主动告诉我,或者……希望是监控的内容被篡改了。”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希月的脸颊,隔着皮物,但那种触感依旧清晰。

“但现在,我想亲眼确认。”

她的手向下移动,越过肩膀,越过胸部,来到腰间。然后,继续向下。

希月的身体僵硬了。他想后退,想躲避,但背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退。

诗音的手停在了那个部位,那个被皮物完美塑造的女性外阴的位置。

“这里的修复,”诗音说,手指轻轻按压,“看起来完整,但我知道,下面是什么。”

她找到了维护工具,调整到检查模式,能量光束扫描过那个区域,反馈的数据显示:结构完整性只有72%,比之前更低了。

“修复得很勉强。”诗音说,“随时可能再次破裂。”

她关掉工具,看着希月。

“我需要看看真实的情况。”她说,“我需要知道,这三年和我生活在一起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希月想要拒绝,想要反抗,但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诗音知道了太多,她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

而且,他内心深处,也许……也想被看到。想让这个混乱的,扭曲的真相,被彻底揭露。

他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诗音的手再次落在那个部位,这一次,她不是简单地触碰,而是开始寻找接缝。皮物在这个区域的修复是临时性的,接缝比正常部位更加脆弱。

她找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裂口,那是之前破损修复后的痕迹,也是现在最薄弱的地方。

她的手指轻轻探入那个裂口。

希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层的,生理上的羞耻和……某种不该有的兴奋。

诗音的手指继续深入,她能感觉到皮物的内侧,感觉到下面的胶衣,感觉到……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摸到了什么东西,不是皮物,不是胶衣,而是……真实的、温热的、有弹性的肉体。

男性的肉体。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从那道裂口中,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部位“挖”了出来,不是真的挖,而是让被胶衣和皮物强行压制,折叠隐藏的男性特征,从伪装中暴露出来。

整个过程,希月都在颤抖。羞耻,恐惧,还有一种奇怪的被揭露的解脱感。

当那个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诗音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那个属于男性的生理特征,看着它暴露在希月那张柔美的女性面容之下,看着这种荒谬的、令人难以置信的组合。

然后,她的手握住了它。

那一瞬间,希月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诗音的手很温暖,握得很轻,但那触感却像电流一样传遍他的全身。三年的伪装,三年的禁欲,三年的自我压抑,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他想要反抗,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羞耻?兴奋?恐惧?渴望?

他用还能动的双手,猛地推开了诗音!

这一推用了全力,诗音根本没有防备,或者说,她没有抵抗。她被推得向后倒去,后背撞在墙上,然后滑坐到地上。

她躺在那里,看着他,没有愤怒,没有反击,只是……静静地看着。

然后,希月发现了异常。

诗音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她的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刚才的动作,刚才的对话,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强撑。

看起来她喝了的安眠药,现在的药效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能力和身体素质也许能暂时压制药物的影响,让她勉强保持清醒,甚至发挥出部分实力,但那种压制是消耗性的,是短暂的。

现在,压制结束了。药物的副作用和身体的疲惫同时袭来。

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希月站在那里,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诗音。他的左手腕还在剧痛,但他的右手完好。他的所有装备都被摧毁了,但他还有身体。诗音现在毫无防备,虚弱无力。

他可以杀死她。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杀死诗音,完成复仇。

但他没有动。

他看着诗音苍白的脸,看着她虚弱的呼吸,看着她眼中那种复杂的,他无法解读的情绪。

然后,他意识到另一件事。

他无法杀死她。

不是因为他下不了手,也许他真的下不了手,但他不愿意承认,而是因为,他的肉体无法杀死一个守护者。即使诗音现在虚弱,她的身体强度依然远超常人。用他受伤的手,用他没有任何武器加持的肉体,他不可能造成致命伤害。

他也无法逃离。

房门钥匙在他布置装备时,和那些被摧毁的武器放在一起,现在大概也变成了一堆废品。窗户有栏杆,这个房间是一个完美的囚笼。

而他的真实身份,已经被彻底揭露。

他失去了所有,计划,伪装,退路,一切。

他站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站在这个他为自己和诗音准备的“对决场”里,面对着一个虚弱但知晓一切真相的宿敌,面对着一个他既恨又……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情的存在。

一种深沉的,压倒性的绝望笼罩了他。

一切都结束了。

但在他的人生彻底结束之前,在他被诗音带回核心区接受审判之前,在他被处决之前……

他想要最后做一件事。

一件他三年来,作为夏生,作为希月,都从未做过的事。

一件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能掌控什么的事。

他走向诗音。

诗音看着他走近,眼神平静,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

他在她面前蹲下,与她对视。

“最后一次。”他嘶哑地说,用希月的声音,“让我……做一次我自己。”

诗音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伸出手,触碰她的脸。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然后,他的手向下移动,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诗音没有反抗。她闭上眼睛,像是接受了即将发生的一切。

衣服被褪下,月光照在她的身体上,白皙的皮肤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她的身体很美,纤细但有力,有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也有着女性的柔美曲线。

希月或者说夏生,看着这具身体,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混合着欲望和某种更深层情绪的东西。

过程很粗暴,他没有经验,无论是作为夏生还是作为希月,他都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的动作笨拙,急切,甚至有些粗鲁。

诗音在他身下,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奇怪的混合着痛苦和某种别的东西的颤抖。

当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声音。

希月是压抑的喘息,诗音是轻微的抽气。

然后,他开始动。动作一开始很生涩,但逐渐找到了节奏。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节奏,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跟随身体的欲望。

在这个过程中,诗音说话了。

声音很轻,几乎被她的喘息声掩盖,但他听到了。

“对不起,小希……”

希月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都是因为我……”诗音继续说,声音带着哭腔,“如果不是你当时为了救我……你是不是还是原来的样子......是不是不会变成这样了……”

她在对谁说话?对希月?对那个已经消失的意识?还是对此刻正在占有她的这个混乱的存在?

希月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他加快了动作,像是要逃避这些话,逃避这些情绪,逃避这一切的混乱。

诗音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承受着,偶尔发出压抑的声音。她的手原本垂在身侧,后来慢慢抬起,抱住了他的背。不是反抗,不是推拒,而是一种……奇怪的近乎拥抱的姿势。

这个发现让希月的动作更加激烈。

最后的时刻来得很快,对失去三年时光的震惊,三年的压抑,三年的禁欲,三年的混乱和矛盾,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他在她体内释放,同时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剧烈而快速,像要跳出胸腔。

过了一会儿,他翻到一边,躺在她旁边的地板上。

两人并排躺着,望着天花板。月光依旧,房间依旧空荡,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的气味。

希月感觉身体的力气被抽空了,手腕的疼痛,刚才的激烈运动,情绪的剧烈波动,所有的一切叠加在一起,让他疲惫到了极点。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旁边的诗音。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她也在哭吗?他不知道。

然后,黑暗吞噬了他。

他睡着了。

想着怎么都好,至少,在人生结束之前,他做了一次真实的自己,至少,他没有任何遗憾了。

至于醒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那就醒来再说吧。

窗外,核心区的夜晚继续着。月光渐渐移动,从房间的一侧移动到另一侧。远处偶尔传来悬浮车的声音,像这个城市永不停歇的脉搏。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房间里,两个本该是敌人的人,在真相和谎言的废墟中,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然后沉沉睡去。

明天又会发生什么?

没有人知道。

但至少今晚,他们可以暂时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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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摸摸好累啊,变成摸鱼形态了。

之后希月和诗音又会发生什么事呢?诗音又会对希月做出什么呢?请期待下一章(对面希月的行为,诗音的惩罚是?)

放心作者一定会摸摸一个好结局的,不会变成坏结局的,毕竟这是纯爱文。

希望大家多多点赞评论,你们的支持是作者更新的最大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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