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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加料多子多福,家族帮我攻略极品仙子(改)

小说:番茄加料 2026-01-06 13:20 5hhhhh 9950 ℃

最近有看番茄小说的爽文,这本感觉还不错,虽说人物塑造有点生硬,但剧情还不错,而且可写的肉戏还蛮多的,所以我就直接加料了,完全可以把这个当做有剧情的修仙小黄文,目前小说还没更新完,所以我就先写到这,看看后续反响如何再考虑要不要继续写。

买之前可以先去番茄上搜索看看剧情设定是否对你胃口,其他无啥,感兴趣可以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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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这极尽奢华的景象,此刻在秦月白母女眼中,却成了最让人心慌的牢笼与温床。

江渊靠坐在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万年温玉软榻之上,左右手各搂着这树林界最尊贵的两朵娇花。虽然已经将她们揽入怀中,但他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是肢体上的接触。

“既然已经是我江家的人,有些规矩,还是得早点学起来。”

江渊的声音慵懒,带着几分玩味。他松开搂着两人的手,向后靠去,舒服地岔开双腿,目光落在正处于极度羞涩与不安中的秦月白身上。

“月白,你是做母亲的,也是一宗之主,理应做个表率。来,跪下去,帮夫君宽衣。”

秦月白娇躯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在树林界,她是高高在上的烟雨楼楼主,是无数人仰望的神明,何曾做过这般卑微伺候人的事情?更何况,女儿婠婠就在旁边看着。

但一想到之前那漫天的血雾,那挥手间复活弟子的神迹,以及那随手赐予的准帝级聘礼,她心中的那点矜持瞬间粉碎。

这是交易,也是恩赐。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是……夫君。”

秦月白咬着下唇,脸上带着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红晕,缓缓从软榻上滑落,双膝跪在那柔软的灵兽皮毛地毯上。她伸出颤抖的玉手,探向江渊腰间的玉带。

随着玉带解开,那条宽松的长裤滑落,早已在圣体本源催动下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挺立在母女二人眼前。

“啊……”

即便是有所心理准备,秦月白还是忍不住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旁边的秦婠婠更是吓得瞪大了眼睛,小手死死抓着衣角,小脸煞白。

太大了……

那东西青筋盘虬,散发着滚滚热气和浓烈的阳刚气息,简直就像是一条愤怒的蛟龙。与之相比,她们的樱桃小口显得是那般娇小无力。

“怎么?吓到了?”江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月白那一头柔顺的青丝,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宠物,“这可是以后要给你们灌溉灵力,助你们成就神体的宝贝,得好好供着才行。”

“夫君……这……这也太……”秦月白声音发颤,她实在无法想象这东西若是进入身体会是何种光景。

“别废话,先帮它洗个澡。”江渊指了指那硕大的龟头,“用你的嘴。”

秦月白身子僵硬,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同样惊恐的女儿,心中涌起一股决绝。为了婠婠,为了烟雨楼,这点羞耻算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缓缓凑了过去。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她张开红润的小嘴,试探性地伸出那条平日里只用来品尝灵茶的丁香小舌,在那紫红色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江渊倒吸一口凉气,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你是没吃饭吗?舌头伸直了,用力点!别用牙齿碰到,否则家法伺候!”

“呜……”

秦月白被按得脸颊贴在了那滚烫的柱身上,被迫睁开眼,近距离面对这根凶器。她不敢违抗,只能笨拙地学着以前偶尔听闻的房中术,伸出舌头,开始在那硕大的龟头周围打转。

她是处子之身,哪里懂得什么技巧。舌头僵硬,动作生涩,只会机械地舔舐。但恰恰是这种生涩,配合她那高贵端庄的气质和此时跪地侍奉的卑微姿态,让江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滋滋……”

寂静的偏殿内,响起了暧昧的水渍声。

秦月白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着了。她努力地分泌着唾液,试图润滑那干涩的巨物。舌尖滑过那敏感的冠状沟,她能明显感觉到那东西跳动了一下,仿佛活过来一般。

“做得不错,但这只是皮毛。”江渊享受了一会儿这位美艳宗主的侍奉,目光便转向了旁边那个一直缩着脑袋的小丫头。

“婠婠,别光看着,下来,跟你母亲一起学。”

“啊?我……我也要?”秦婠婠吓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连摆手,“不……我不行的……”

“婠婠!”还没等江渊开口,正在吞吐的秦月白突然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复杂地看着女儿,“听话,下来……这是……这是我们的本分。”

既然已经无法逃避,那就只能顺从。她不想因为女儿的抗拒而惹怒这位帝子。

秦婠婠看着母亲那恳求的眼神,眼眶一红,委委屈屈地从软榻上爬了下来,跪在了母亲身边。

两个长相有七分相似,却一成熟一青涩的绝世美人,并排跪在江渊胯下,这场面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树林界的所有男修疯狂致死。

“这才乖。”江渊满意地点点头,指着肉棒的另一侧,“月白负责左边,婠婠负责右边,别抢。”

秦婠婠看着那根比自己手腕还要粗的东西,紧张得直咽口水。她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上舔了一下。

“唔……好烫……”

“傻丫头,烫才好,说明阳气足。”江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来,张大嘴,试着含住那颗蛋,轻轻地吸。”

秦婠婠虽然羞耻得想哭,但还是乖乖听话。她低下头,将被遗忘的囊袋含住一颗,笨拙地吮吸起来。

而秦月白则因为有了刚才的经验,胆子大了一些。她看着女儿那生涩的模样,心中既心疼又羞耻,只能更加卖力地侍奉,希望能分担一些江渊的注意力。

她张大嘴巴,试图将那个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去。

“唔……”

太大了!根本含不住!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酸痛,喉咙里更是有一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

“别急着吞,先把龟头伺候舒服了。”江渊指导着,“你们两个,舌头要在上面打圈,就像两只小蛇缠绕在一起一样。”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意和无奈。

在这位霸道的帝子面前,她们不再是母女,只是两条争宠的“小蛇”。

于是,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秦月白和秦婠婠同时伸出舌头,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交汇。一大一小两条香舌,在那敏感的顶端互相缠绕、推挤,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对,就是这样!月白,你教教婠婠,怎么用舌面去刷过马眼。”江渊爽得头皮发麻,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头顶,控制着节奏。

“婠婠……舌头……舌头放平……”秦月白一边含糊不清地教导着,一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羞耻感。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碎了一地,但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快感却从心底升起。

这就是依附强者的感觉吗?只需要跪在这里,像条母狗一样讨好他,就能得到无上的庇护和资源……

“好了,前戏差不多了。”

江渊突然停下了动作,看着已经被口水涂满、油光发亮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现在,我要检查一下你们的深浅。月白,你是母亲,你先来。张嘴,我要全部进去。”

秦月白闻言,美眸瞬间睁大,眼中满是惊恐。

“夫……夫君……真的不行……太大了……会坏掉的……”

“坏不了,并蒂莲华体的恢复力我还是知道的。”江渊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腰身微微挺起,“放松喉咙,别用牙齿,我会慢一点。”

说完,他不管秦月白的呜咽,对准那张殷红的小嘴,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唔——!!!”

秦月白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极致,眼角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那根巨物撑开了她的下颚,填满了她的口腔,蛮横地挤开了她的舌头,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江渊的大手死死固定着她的脑袋,逼迫她承受这一起。

一旁的秦婠婠吓得捂住了嘴,看着母亲那痛苦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看着点,婠婠。”江渊一边在秦月白口中缓慢抽插,一边对着旁边的小丫头说道,“待会儿就轮到你了。”

秦月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喉咙被贯穿的痛苦,缺氧的眩晕,以及那种身为母亲却在女儿面前做这种事的极致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随着江渊的抽动,那股圣体独有的气息开始通过口腔黏膜渗透进她的体内。她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竟然在这股气息的安抚下,慢慢软了下来。

“滋咕……滋咕……”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江渊抽插了几十下,感觉秦月白的喉咙已经开始适应并下意识地吸吮时,才猛地拔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响声。

秦月白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迷离,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做得很好。”江渊赞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然后转头看向早已吓傻的秦婠婠。

“婠婠,该你了。别怕,你嘴巴小,我只进去一半。”

秦婠婠看着那根刚刚从母亲嘴里出来,还带着母亲口水和体温的狰狞巨物,小脸惨白。

“我……我……”

“快点,别让夫君等急了。”旁边的秦月白缓过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催促道,“听话……只要顺着爸爸,就不疼……”

她知道江渊的性格,越是抗拒,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与其让女儿受苦,不如让她早点适应。

秦婠婠咬了咬牙,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张开了小嘴。

江渊也不客气,扶着肉棒,一点点挤进了那张紧致稚嫩的小嘴里。

“唔……呜呜……”

不同于秦月白的熟韵,秦婠婠的口腔紧致得吓人,温热狭窄,包裹感极强。江渊仅仅是进去了一个龟头,就感觉被无数张小嘴吸住了一样。

“啧,真是个极品。”

江渊感叹一声,开始浅浅地抽动起来。

“既然你们母女感情这么深,那就一起吧。”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秦月白跪在左边,秦婠婠跪在右边。

“月白,你负责下面,舔我的蛋和会阴。婠婠,你负责上面,含住龟头就行。”

“动起来!”

随着江渊的一声令下,这对来自树林界的高贵母女,在这奢华的帝子宫内,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秦月白埋首在江渊胯下,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着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而秦婠婠则努力地张大嘴巴,含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小脑袋随着江渊的挺动而前后摇晃。

看着眼前这幅母女同侍一夫的绝美画面,江渊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滋……滋溜……”

她努力收缩着两颊的软肉,模仿着方才江渊教导的“真空”技巧,将口腔内的空气尽数挤出,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死死裹住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喉咙深处的蠕动,仿佛要将这根给予她新生的神物吞入腹中。

“哦……这吸力,不愧是并蒂莲华体,连嘴里的功夫都这么有天赋。”

江渊微眯着眼,享受着这位绝美宗主的服侍。他伸出手,在那张因吞咽而憋得通红的俏脸上轻轻摩挲,指尖划过她那颤抖的长睫毛,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与宠溺:

“月白,你的舌头别停,在里面打个转,像你在品尝最极品的灵茶那样……对,就是这样。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到了?我的阳气正在滋养你的神魂。”

秦月白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呜”的顺从声。正如江渊所说,随着口腔的吞吐,一股股暖流顺着喉咙涌入,让她那原本因道伤而有些凝滞的经脉竟开始欢呼雀跃。这种修为精进的快感,混合着羞耻的背德感,让她下身那从未经人事的幽谷,竟然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那昂贵的灵兽地毯。

“看来上面的嘴吃得欢,下面的小嘴也馋了啊。”

江渊坏笑一声,突然将肉棒从秦月白口中“波”地一声拔了出来。

“呼……呼……”秦月白大口喘息着,嘴角牵连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渊的大手已经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拍了拍她的香肩。

“月白,换个地方。到夫君身后去。”

“身……身后?”秦月白愣了一下,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对,去后面。”江渊指了指自己的身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夫君的前面有婠婠伺候,但这后面……还是觉得有些空虚。你是做母亲的,这种‘脏活’,自然得你来替女儿分担,对吧?”

秦月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舔……舔那里?她可是堂堂一宗之主啊!

“怎么?不愿意?”江渊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脚尖,轻轻勾起秦月白那丰腴圆润的下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别忘了,这是为了婠婠,也是为了你们的未来。而且……我的圣体全身都是宝,那里可是阳气汇聚的‘后窍’,一般人我还不让她碰呢。”

听到“为了婠婠”,秦月白心中的防线再次崩塌。她看了一眼旁边正怯生生看着自己的女儿,咬了咬牙,顺从地爬到了江渊的身后。

“把身子伏低,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秦月白忍着羞耻,双手撑地,上半身伏低,将那一对丰硕的满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江渊的视野中。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那条深邃的股沟更是诱人至极。

“真是一副好生养的身段。”江渊赞叹一声,反手在那弹软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记“啪”,惹得臀浪翻滚,“好了,现在用你的手扒开你的屁股,然后……舌头伸出来,帮夫君清理一下‘后门’。”

秦月白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羞愤的泪水,但身体却诚实地照做了。她伸出玉手,扒开自己的臀肉,将那羞耻的私密处也一并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凑上前去,伸出粉嫩的香舌,颤抖着在那隐秘的褶皱处舔了一下。

“嘶……这就对了。”江渊舒爽地叹了口气,“月白,你的舌头很软,再深入一点……对,就像在清理珍宝一样。”

有了母亲在身后的“牺牲”,前面的秦婠婠显得更加手足无措。

“婠婠,别发呆了。”江渊回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扎着双马尾发髻、清纯可人的少女,“你母亲都在后面这么卖力了,你这个做女儿的,难道想偷懒?”

“不……不是的……”秦婠婠慌乱地摇着小脑袋,小脸煞白又透着红晕。

“那就过来,含住它。”江渊指了指那根再次挺立、还在微微跳动的巨龙,“像刚才那样,不过这次……我们要玩点更刺激的。”

秦婠婠乖巧地凑上前,张开那樱桃小口,再次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然而这一次,江渊并没有让她自己动。

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秦婠婠那柔顺的双马尾,像是抓住了摩托车的把手,轻轻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将喉咙拉成一条直线。

“张大嘴,别咬到舌头。爸爸要加速了。”

话音未落,江渊腰腹骤然发力,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唔——!!唔唔唔——!!!”

秦婠婠瞬间瞪大了眼睛,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疯狂地在她娇嫩的口腔内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将她的食道撑开到了极致。

“咕啾!咕啾!”

这种高频率的深喉抽插,让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刚才残留的体液,顺着嘴角疯狂溢出,流得满下巴都是。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婠婠!”

江渊一边疯狂挺动腰身,一边紧紧抓着她的双马尾,控制着她的头部起伏。看着少女那因为窒息和剧烈刺激而逐渐翻起的白眼,那副失神、堕落、却又不得不承受的“阿黑颜”表情,他心中的暴虐与快感达到了顶峰。

“呜呜……呃……咳……”

秦婠婠的小手无助地抓着江渊的大腿,指节泛白。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流,生理性的呕吐感被快感强行压制。奇怪的是,在那股圣体气息的狂暴侵略下,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处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

那股热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在痛苦中竟然品尝到了一丝极致的欢愉。她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底裤早已湿透,两腿之间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蕊,正随着江渊的每一次撞击而疯狂收缩、吐露着爱液。

“后面的月白,别停!继续舔!”

江渊低吼一声,感受到身后秦月白那温热湿滑的舌头正在卖力地讨好着他的后庭,那种前后的双重夹击,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

秦月白听着前面女儿发出的那种被塞满的呜咽声,心中既心疼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感受到江渊那强壮有力的肌肉在颤动。她下身的那股湿意越来越重,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与江渊的身体接触处变得滑腻不堪。

“啊……这母女俩……真是极品……”

江渊看着身下翻着白眼、口水直流、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秦婠婠,又感受到身后那成熟美妇卑微而卖力的服侍,体内的征服欲彻底爆棚。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拽着秦婠婠的双马尾,将她的脸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每一击都深至喉管!

“接好了!婠婠!这是给你的奖励!”

“唔——!!!”

秦婠婠浑身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闷哼。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圣体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食道之中!

“轰——!!”

伴随着江渊喉咙深处的一声低吼,那积蓄已久的圣体精华如决堤的洪流,在这狭窄温热的喉管中肆虐爆发。那并非寻常的喷射,而是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且量大得惊人。

“唔——!!咕……呃!!”

秦婠婠的双眼在这一瞬间彻底翻白,黑眼珠完全消失,只剩下大片的眼白,整张俏脸因为窒息和高温的灌溉而扭曲成一种极度淫靡的痴态。

那根巨物此时正如定海神针般死死堵在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脉动喷射,都将那滚烫的岩浆直接打入她的食道。然而,江渊这“天生生育圣体”的量实在是太过惊骇,娇小的食道根本来不及吞咽这狂暴的洪流。

“噗——滋——”

因为口腔和喉咙被彻底填满,无处可去的浓稠精华在高压下寻找着唯一的出口。只见两道白浊的细流,竟然不受控制地从秦婠婠那挺翘精致的小鼻孔中喷涌而出!

那种酸涩、呛鼻、滚烫的感觉瞬间冲上脑门,让秦婠婠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乱抓,修长的双腿更是紧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扣住地毯。

“哈哈哈哈!看啊!这就是烟雨楼的小少主,吃不下了吗?都喷出来了!”

江渊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按着她的脑袋,强迫她继续含着,直到最后的一滴精华都榨干殆尽。

随着最后一次颤抖,江渊猛地将肉棒从那早已被撑得变形的小嘴中“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咳咳……咳……哇……”

失去了堵塞物,秦婠婠猛地向前扑倒,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那种溺水般的呛咳声。

那原本含在口中未及吞下的、以及食道反涌上来的大量白浊,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它们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挂满了她尖俏的下巴,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雪白胸脯上,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汇聚成一汪白色的小湖。

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那一拔的惯性,不少精华飞溅到了她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上,连那黑色的睫毛、凌乱的刘海、甚至那标志性的双马尾发梢上,都挂满了晶莹剔透、散发着浓烈麝香气息的粘液。

此刻的秦婠婠,哪里还有半点清纯少女的模样?她就像是一个刚刚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男人的体液,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瘫软在地上抽搐,这副画面既残忍又有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凌虐美感。

“啧啧,真是浪费啊。”

江渊看着眼前这一地狼藉,虽然嘴上说着浪费,但脸上却尽是餍足的笑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虽然释放过,却依旧半硬、上面还挂着晶亮唾液和白浊残渣的肉棒,随后转过身,看向身后早已看傻了眼的秦月白。

“月白,看到了吗?你女儿太贪吃了,弄得到处都是。”

秦月白跪在地上,看着女儿那副被彻底征服、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的模样,心中猛地一抽。但紧接着,那股圣体精华散发出的独特异香,又勾起了她体内本能的渴望。

“夫……夫君……”她声音颤抖,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愣着干什么?”江渊伸出一只脚,踩在秦月白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变得有些幽暗,“作为母亲,女儿不懂事弄脏了地方,你是不是该负责清理干净?”

秦月白美眸微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妾身明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又像是期待。她缓缓爬向前方,那丰腴成熟的身姿在地上拖拽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她先是爬到了江渊胯下,双手捧起那根刚刚在她女儿口中逞凶的巨物。看着上面沾染的混合液体,她没有嫌弃,反而虔诚地张开红唇,伸出温热的香舌。

“滋溜……滋溜……”

她细致地舔舐着,从根部到龟头,将每一寸褶皱里的残留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那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马眼,都用舌尖轻轻探入,将里面最后一点余韵都吸吮出来,吞入腹中。

将肉棒清理得油光发亮后,她并没有停下。

在江渊玩味的注视下,这位高贵的烟雨楼楼主,继续向前爬去,来到了瘫软的女儿身边。

“婠婠……别怕,娘亲帮你弄干净……”

秦月白看着女儿那满脸的白浊,心中羞耻到了极点,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她低下头,凑近女儿那张沾满了精华的小脸。

她先是用舌头舔去了秦婠婠睫毛上挂着的那滴白液,咸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却带着一股爆炸般的灵力。紧接着,是鼻尖、脸颊、嘴角……

她像是一只护崽的母猫,一点一点,温柔而细致地将女儿脸上那属于江渊的印记,全部舔进自己的嘴里,吞下肚子。

“唔……娘亲……”秦婠婠此时才稍微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正在舔舐自己脸颊和脖颈的母亲,羞得想要钻进地缝里,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母亲摆布。

最后,秦月白的目光落在了秦婠婠的胸口和那昂贵的地毯上。

那里还有大滩的精华。

“不能浪费……这是夫君的恩赐……”

秦月白此时仿佛已经彻底进入了角色的转换。她伏低身子,将女儿胸口那汪白色的小湖尽数吸干,随后更是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将地毯上溅落的每一滴白浊都舔舐干净,连一丝痕迹都不敢留下。

片刻后,秦月白直起腰身。此时的她,嘴角边也沾染了一丝白痕,眼神中透着一股吃饱后的餍足与媚意。

她跪在江渊脚边,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像是一个等待夸奖的奴婢:

“夫君……月白……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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