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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春:大唐太子掌心里的小宝贝那一日,八岁李婉的小屁股紫了,东宫的门却亮了

小说:掌中春:大唐太子掌心里的小宝贝 2026-01-06 13:20 5hhhhh 3400 ℃

再说李婉。

李婉的日子,自那年冬日后,便彻底变了。

安宁公主李姜被养在中宫,皇帝每日抱在膝上喂桂花糕,皇后亲自给她梳小揪揪,太子与大公主轮流带她出宫玩,连沈清瑜都把她当亲妹妹宠着。

小丫头七岁,已是天下最幸福的小公主。

而李婉,八岁,淑妃所出,却再也没有从前那份自在。

淑妃自那日后,心里总吊着一根弦。

她怕丽妃报复,更怕二皇子再出事牵连女儿。

于是管教严了十倍,稍有不顺,便是雷霆之怒。

李婉性子本就软,哭起来像猫,声音细细的,最受不得吓。

可如今,

写字歪一个,淑妃便让她跪在青石地上抄《女诫》十遍;

练琴错一个音,淑妃便命嬷嬷按住她,亲自拿竹板往她小屁股上招呼。

那竹板是特制的,两指宽,一指厚,专打不听话的孩子。

每一下都清脆得很,打在肉上又疼又响。

李婉起初还哭着求饶:“母妃……婉儿知错了……”

打到后来,她连哭都不敢出声,只咬着唇,泪水一串串往下掉,小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柳叶。

打完后,淑妃让人给她擦药,声音却冷得像冰:“婉儿,母妃是为你好。你若再不长记性,日后叫丽妃抓住把柄,母妃如何护你?”

李婉低着头,小手攥着裙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婉儿记住了……”

可她越乖,淑妃越怕她软,被人欺负了都不会还手。

于是管得更严,板子打得更勤。

有一次,李婉只是因为在花园里多看了一眼李姜被太子抱在马上的样子,回去晚了半刻钟,

淑妃便命人按住她,当着满屋宫女的面,褪了裙裤,拿荆条抽了三十下。

那三十下,打得她小屁股紫肿一片,连坐都坐不得,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淑妃看着她,眼眶也红了,却硬着心肠:“婉儿,你要记住,

这宫里,

没人会像皇后、太子那样护着姜儿一样护你。

你若不硬起来,

就只能被打一辈子。”

李婉趴在榻上,泪水打湿了枕头,小手攥得死紧。

她想姜儿了。

想从前两个小姑娘一起排木马、扮家家酒的日子。

可如今,

她连去中宫请安,都要先跪着求淑妃恩准。

她八岁,

却已经懂得,

这宫里,

有的人生来便是含着金钥匙的明珠,

而她,

只能在暗处,

学着把眼泪咽下去,

把疼揉进骨头里,

长成一株没人疼、

却必须自己开花的寒梅。

五月,长安最热的时候。

淑妃宫后那座小花园里,有一泓碧水,原本是养金鱼用的,水只到成年人的小腿。李婉近来被管得喘不过气,趁着嬷嬷打盹,偷偷溜出来,脱了鞋袜,把小脚丫伸进水里扑腾,水花溅起,像一串碎玉。

她笑得极轻,眼睛弯弯,像终于找回了一点从前的自己。

淑妃却正好经过。

她远远就看见女儿裙摆湿了一大片,发髻也散了,赤着脚在水里玩得忘形,顿时火气直冲脑门。

“李婉!”

一声厉喝,像雷劈在头顶。

李婉吓得一哆嗦,脚下一滑,差点跌进水里。她慌忙爬上岸,湿漉漉地跪在地上,小脸煞白:“母、母妃……”

淑妃气得胸口起伏,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她后领,把人拖到假山石边,也不顾四周已有宫女太监路过,直接按着她趴在石凳上。

“谁准你出来玩水的?!

谁准你把裙子弄成这副样子?!”

李婉吓得抖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婉儿知错了……母妃饶命……”

淑妃却红了眼,声音冷得像冰:“饶?今日不打你,你便永远记不住!”

她亲手撩起李婉湿透的裙摆,连亵裤一起褪到膝弯,露出八岁女童那团白嫩嫩、却已不知挨过多少次板子的小屁股。

路过的宫人太监纷纷低头,却有人忍不住偷眼看。

“啪!”

第一下竹板下去,声音清脆得惊飞一群鸳鸯。

李婉“啊”地一声尖叫,小身子猛地往前冲,却被淑妃死死按住。

“啪!啪!啪!”

竹板如雨点落下,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原本白嫩的皮肤迅速肿起一道道紫红棱子,边缘甚至渗出血丝。

李婉哭得撕心裂肺,小腿乱蹬,脚尖在石地上抠出一道道白痕。

“母妃……疼……婉儿再也不敢了……”

淑妃却咬牙,手下不停:“疼才长记性!你若再不听话,下次便叫丽妃来打!”

淑妃的竹板一下比一下狠,打到第十下时,李婉早已哭得嗓子都哑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八岁的小身子被按在石凳上,湿透的裙裤褪到膝弯,那团原本白嫩的小屁股已肿得紫黑发亮,皮开肉绽,血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更让她羞耻的是,疼痛和惊吓让她再也憋不住,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腿根淌到地上,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大片晶亮的水迹。

李婉“呜”地一声,几乎要晕过去,哭得满脸都是泪和鼻涕,声音细弱得像要断气:“母妃……婉儿疼……真的疼……”

淑妃却红着眼,板子还举着:“疼才长记性!”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伴着尖锐的笑声由远及近。

丽妃带着二皇子李承泽,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这一幕,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扇子掩着嘴,眼底却是冰冷的毒:

“哟,淑妃妹妹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大热天的,把孩子打成这样,屁股都开花了,还……啧啧,尿了一地,真真是好教导!”

李承泽十岁,已经被养得嚣张至极,跟着他母妃一起笑,指着李婉:“母妃你看,她尿裤子了!和当年安宁一个样!真没用!”

李婉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哭得更凶,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柳叶。

淑妃被丽妃一激,脸红一阵白一阵,握着竹板的手都在抖,却碍于丽妃的位分,一时竟下不了台。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另一阵脚步声匆匆而来。

太子李承乾与大公主李承徽正结伴散步至此。

兄妹俩远远就看见这一幕,脸色瞬间沉得可怕。

李承徽最先冲过来,一把推开还想再打的淑妃,反手将自己的狐裘披风解下,紧紧裹住李婉颤抖的身子,把人抱进怀里。

“谁敢动她!”

她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大公主的威严,护在李婉面前,像一头护崽的母豹。

太子随后赶到,眸色沉得吓人,目光扫过丽妃母子,又落在淑妃举起的竹板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寒意:

“淑妃娘娘好教导。

八岁孩子玩水,就要当众打光屁股?

若本宫记得不错,上次安宁被丽妃打到失禁时,淑妃娘娘可曾说过一句公道话?”

一句话,把淑妃与丽妃母子一起钉在原地。

丽妃脸色僵了僵,还想笑,太子却已冷冷看向她:

“还有丽妃娘娘,

带二皇子看热闹,很好玩吗?”

李承泽被他一眼吓得缩到丽妃身后。

太子不再看他们,蹲下身,轻轻把李婉从姐姐怀里接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李婉一看见他,眼泪掉得更凶,却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小手死死揪住他衣襟。

太子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而温柔:“婉婉不怕,皇兄在。”

他抱起李婉,转身对李承徽道:“徽徽,你陪淑妃娘娘回去,本宫带婉婉去上药。”

又补了一句,声音冷得像冰:

“今日之事,本宫会奏明父皇母后。”

淑妃脸色惨白,却不敢出声。

丽妃母子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子抱着李婉,大步离开。

李承徽留下来,冷冷看了淑妃与丽妃一眼,转身离去。

花园里,只剩风吹荷叶的沙沙声,

和李婉渐渐远去的、

被太子哄得低低的抽噎。

那一刻,

八岁的李婉趴在太子怀里,

第一次觉得,

原来疼到极致时,

也会有人把她抱得那么紧。

太子抱着李婉,步子故意放得极慢,像怕惊碎什么。

李婉把脸埋在他胸口,湿漉漉的泪水把他的玄色蟒袍洇出一大片。

她哭得断断续续,小手死死揪着他的衣襟,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皇兄……疼……真的好疼……”

她声音哑得不像八岁的孩子,带着浓浓的鼻音,每说一句就抽噎一下。

太子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声音低而温柔:“婉婉不怕,皇兄在。

慢慢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皇兄听着。”

李婉哭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一句一句往外挤:

“母妃……母妃说婉儿不听话……就会被丽妃娘娘欺负……

所以……所以只要婉儿有一点错,母妃就打……

打得婉儿好疼……可婉儿不敢哭大声……怕母妃更生气……”

她说到最后,又哭得喘不过气,小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柳叶。

太子心口像被刀剜了一块,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却又怕碰着她伤口,只能轻轻拍着她背,声音低得发颤:

“婉婉乖,皇兄在。

以后谁敢打你,皇兄替你挡。”

李承徽远远跟在后面,拳头攥得死紧,眼眶红得厉害,却强忍着没哭出声。

太子没往中宫去。

他怕李姜看见,又勾起那年冬园的可怕回忆。

他抱着李婉,绕到宫城一角最偏僻的“听雨小轩”,那是早年皇帝给贵妃们赏雨用的,已空置多年,干净却无人。

进门后,他先把李婉轻轻放在软榻上,又命宫女烧了热水、取了最好的玉露膏。

李承徽关上门,屏退所有人,只留兄妹三人。

太子把李婉抱坐在自己腿上,让她趴着,避免臀伤受压。

李承徽咬着唇,亲手替她擦干净血污,又用温水浸了帕子,一点点敷在那片紫肿得几乎变形的伤处。

李婉疼得直抽气,小手死死抓着太子的衣襟,眼泪又掉下来。

太子低声哄她:“婉婉乖,再忍一会儿,药擦完就不疼了。”

他一边哄,一边用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哄最小的李姜。

可他知道,

李婉和李姜不一样。

李姜是所有人捧在掌心的小明珠,

李婉却像一株长在暗处的寒梅,

没人看见她开花,

也没人听见她掉泪。

药擦完,李承徽把软被盖到她腰上,又拿了一块桂花糕,掰成小块喂到她嘴边。

李婉吃了两口,就摇摇头,把脸埋进太子怀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皇兄……徽徽姐姐……

婉儿以后……能常来找你们吗?”

太子与李承徽对视一眼,眼眶都红了。

太子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声音坚定:

“能。

以后你想来,随时来。

东宫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李承徽也握住她小手,声音哽咽却带着笑:

“婉婉记住,

你还有我们。

谁敢再欺负你,

姐姐和皇兄,

替你打回去。”

李婉哭着点头,小手一手拉着太子,一手拉着李承徽,

像抓住两根救命稻草。

窗外,

风吹荷叶沙沙,

屋内,

八岁的李婉趴在太子怀里,

第一次,

睡得安稳又安心。

药擦完,李婉哭得累了,趴在太子怀里睡得沉沉的,小手还揪着他衣襟不放。

太子抱着她,动作轻得像抱一团易碎的云,生怕颠一下就弄疼了她。

李承徽走在旁边,替她掖好被角,眼眶红红的,却强撑着笑。

三人一路无声,往淑妃的延祚宫去。

淑妃早在殿门候着,脸色白得像纸,看见太子抱着女儿,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殿下……臣妾教导无方……”

太子没让她跪太久,只淡淡一句:“起来吧。”

他先把李婉轻轻放到她自己小榻上,又替她掖好被角,确认她没醒,才起身,朝淑妃做了个“出来说话”的手势。

殿外回廊,风凉。

太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淑妃娘娘,婉儿才八岁。

她性子软,不像姜儿有人护着。

你若再用板子教她,她早晚被你打坏了。”

淑妃身子一颤,泪水立刻涌上来:“臣妾只是怕……怕丽妃……”

太子抬眼,眸色冷冽,却带着一丝怜悯:

“丽妃,本宫来挡。

往后婉儿若有半点不是,你只管来东宫告状,本宫替你管教。

但你若再动板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冰:

“本宫不介意亲自替婉儿,

把这笔账,一笔一笔算回来。”

淑妃浑身发抖,却听太子话锋一转:

“不过,

你要能对婉儿宽容些,

若日后丽妃再生事,

本宫保你母女平安。”

一句话,像一颗定心丸。

淑妃怔住,眼泪滚得更凶,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扑通跪下:“臣妾……谢殿下恩典!”

太子没再多说,只淡淡“嗯”了一声,转身回殿。

李承徽留在李婉榻前,握着她的手,轻声哄她。

太子走时,经过淑妃,又低声补了一句:

“她醒了,就说皇兄和姐姐来看她了。

别让她再怕。”

淑妃点头如捣蒜,眼泪砸了一地。

那一日后,

延祚宫的竹板被悄悄收了起来,

李婉的小屁股,终于不用再天天挨打。

而她每次偷偷溜去东宫,

太子与大公主永远张开手臂,

把她抱得紧紧的,

像抱一朵终于被阳光照到的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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