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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春:大唐太子掌心里的小宝贝她哭着问“是不是不要我了”,他直接用一夜春潮回答

小说:掌中春:大唐太子掌心里的小宝贝 2026-01-06 13:20 5hhhhh 7040 ℃

半年后,东宫春深。

沈清瑜的身子早已恢复得极好,腰肢比未孕前更软了一寸,肌肤白得晃眼,眼睛里那点产后才生出的柔光还没褪,艳得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海棠。

可太子却再也没碰过她。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身形未复,他怕她伤着;

后来月子出了,她也试着在夜里穿最薄的寝衣,勾着他的脖子撒娇,可他只是吻吻她的额头,把她搂在怀里,像哄孩子似的拍她的背,声音低哑却克制:

“瑜儿,再等等,好不好?”

她便红着脸点头,心想等孩子再大些,他总会要她。

可这一等,就是半年。

夜里她抱着他睡,隔着薄薄两层衣料,能清晰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与隐忍的颤意,却始终止于礼。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生孩子后,她变丑了?是不是他不再喜欢她了?

那些曾经炽热到几乎要烧起来的夜晚,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涌,

漕运路上马车里的偷偷缠绵,

骊山汤池里的水乳交融,

甚至连瓜洲渡那夜他咬着她耳朵说“瑜儿,你是我的命”,都成了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这夜,太子去御书房批折子,说很晚才回。

沈清瑜等不到人,抱着两个孩子哄睡后,自己坐在床边,灯也灭了,只剩一盏青白的小琉璃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被太子吻过千百次,如今却空落落的。

悲伤像潮水,一下子漫过所有防线。

她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哭得无声,却抖得厉害。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太子回来得比预想的早,怕惊着她,步子极轻。

可一进门,就看见榻边那团单薄的影子,肩膀一抽一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他心口猛地一疼,几步冲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沈清瑜吓了一跳,哭得更凶,带着哭腔控诉:

“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都恢复了……你为什么连碰都不碰我……

是我变丑了,还是你心里有了别人……”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他胸口。

太子抱着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哑得几乎碎掉:

“傻丫头……本宫怎么可能不要你……”

他深吸一口气,像终于卸下千斤重担,把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发颤:

“瑜儿,你生承儿和清和时,血流得太多……

太医说,你身子伤了元气,若再过早同房,恐伤根本,甚至……再难有子嗣。”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坚定:

“本宫这辈子,只要你和孩子,够了。

若为了我一时之欲,伤了你身子……

我宁可一辈子不碰你。”

沈清瑜愣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忘了掉。

太子抬手擦去她的泪,吻落在她眼尾,声音温柔得像春水:

“傻丫头,

你不知道,本宫每夜抱着你,都像抱着天下最珍贵的宝。

忍得有多辛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可只要你好好的,

我什么都能忍。”

沈清瑜哭得更凶,却扑进他怀里,搂得死紧:

“殿下……臣妾不要紧的……

太医说已经好了……

臣妾问过好多次,他们都说可以了……

你若再不信,臣妾明日就去请他们当面说!”

太子被她一句话逗得又心疼又想笑,低头吻住她,吻得极深,极重,像要把这半年所有的思念都补回来。

良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那……今夜,可以吗?”

沈清瑜红着脸点头,眼里却满是笑意。

烛火重新点亮,

月光洒进窗棂,

东宫的春夜,

终于又热了起来。

而那一夜,

太子用最温柔也最炽热的方式,

告诉她:

她永远是他此生最想抱在怀里、

疼到骨子里的瑜儿。

那一夜,灯火只剩一盏,烛泪红得像血。

太子把沈清瑜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火,又像抱着一汪水。

半年未曾亲近的饥渴,在唇齿相触的瞬间彻底决堤。

第一次,他几乎是粗暴地吻住她,把她压进软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躲闪的舌,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沈清瑜被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揪着他衣襟,指节泛白,呜咽声断断续续,像一朵被揉碎的海棠。

衣衫褪尽,他低头咬在她锁骨最敏感的那一点,留下深而艳的红痕,手掌覆上她腰后,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

她哭着喊他名字,声音碎得不成调,却又主动缠上他的腰,腿软得挂在他身上,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进入时,她整个人都在颤,泪水混着汗水滑进鬓角,他却俯身吻去,一次比一次深,像要把这半年欠她的,全都补回来。

第二次,他抱着她坐到案几前,让她面对铜镜。

镜中她眼尾通红,唇色艳得像胭脂化开,肌肤被他吻得一片潮红。

他从后面进入,动作慢而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一晃,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像一幅最艳的春宫。

沈清瑜羞得想躲,却被他扣住腰,低笑:“瑜儿,看看你有多美。”

她被逼得看镜中自己泪眼迷离、被他揉得泛红的样子,羞耻与快意一起涌上来,哭得更凶,也缠得更紧,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他带着她一次次攀上顶峰。

第三次,已近丑时,他把她抱到窗边,月光洒进来,照得她眼泪都亮晶晶的。

他让她背靠窗棂,双手托着她臀,一下一下地深入,动作慢得像在膜拜,每一次都带着虔诚。

沈清瑜哭着回应,手指掐进他背上,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夫君……臣妾要你……一辈子都要……”

他低头吻她泪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一辈子都给你。”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两人仍紧紧相拥,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

沈清瑜窝在他怀里,声音软得像糖:“殿下……臣妾好开心……”

太子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却满是纵容:“本宫也开心……

瑜儿,你是本宫的命。”

那一夜,

他们像回到了漕运路上马车里的偷偷缠绵,

像回到了骊山汤池里的水乳交融,

却又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激烈,

都要如胶似漆,

都要,

爱到骨子里。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两人仍紧紧相拥,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

沈清瑜窝在他怀里,声音软得像糖:“殿下……臣妾好开心……”

太子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却满是纵容:“本宫也开心……瑜儿,你是本宫的命。”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最后一滴泪,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好,一辈子都给你。”

说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她整个人裹进自己怀里,像护着一只刚破壳的小兽。沈清瑜顺从地往他胸口钻了钻,小手揪着他寝衣的前襟,小声哼唧:“殿下……抱紧一点……”

太子低笑,手臂收拢,把她压进自己怀里,鼻尖蹭着她发顶,闻着她身上混着奶香与情事后的甜腻气息,满足地叹了口气。

帐外,第一缕晨光透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香。

巳时,日头已高,帐外鸟鸣清脆,远处侍卫换岗的脚步声隐约可闻,可帐内两人谁也没醒。

沈清瑜整张脸都埋在太子颈窝,呼吸,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像蝴蝶翅膀。太子醒过一次,看见她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嘴角不自觉扬起,又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手掌覆在她仍微微发烫的臀肉上,轻轻揉了揉昨夜留下的指痕,才重新闭眼,把她搂得更紧。

午时将近,阳光透过帐缝洒在狼皮褥子上,暖得像一捧融化的蜜。

沈清瑜终于迷迷糊糊动了动,鼻尖在他颈窝蹭了蹭,发出一声软得能滴出蜜的哼唧:“殿下……”

太子被她吵醒,低头看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

她没睁眼,只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小手摸索着抓住他衣襟,声音黏得像化开的糖:“不想起……再睡一会儿……”

太子被她撒娇撒得心都化了,低头亲她鼻尖:“好,再睡。”

他抬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裹得更严实,自己也重新闭上眼,手掌顺着她脊背一下一下轻抚,像在哄一只炸毛后终于安静的小猫。

沈清瑜满足地叹了口气,小腿缠上他腰,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呼吸又均匀下来。

太子低头看她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嘴角不自觉扬起,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长发,轻轻绕在指尖把玩。

帐外阳光明媚,侍卫远远守着,谁也不敢靠近。偶尔有鸟落在帐顶,扑棱棱抖落几片花瓣,从缝隙飘进来,正好落在两人交叠的指间。

直到午后,阳光斜斜照进帐内,沈清瑜才终于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太子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情潮。她愣了半晌,才红着脸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嘟囔:“……睡到日上三竿了。”

太子低笑出声,胸腔震得她耳朵发痒:“谁让你昨夜哭得那么狠,本宫心疼。”

沈清瑜羞得一拳捶他胸口,却软绵绵的没一点力道:“还不是殿下……”

太子握住她手腕,放到唇边亲了亲,声音低哑又宠溺:“好,都怪我。那就再赔瑜儿睡一上午,明日还睡,后日还睡,睡到你不想起为止。”

沈清瑜被他哄得眼睛弯弯,嘴角止不住上扬,干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黏人的小猫,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那说好了……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抱着臣妾睡懒觉。”

太子低头吻住她,声音里满是纵容:“好。一辈子都这样抱着你睡。”

午后,长安光集市,春光明媚,人声鼎沸。

沈清瑜换了一身银红织金窄袖小袄,马面裙是月白洒金海棠纹,腰间只系一条细细的羊脂玉绦,走起路来裙摆像花。

她像从前那样,拉着太子东看看西瞧瞧,一会儿买糖人,一会儿试簪子,一会儿又被卖拨浪鼓的小贩逗得咯咯笑。

太子就跟在她身后,宠溺地付钱,偶尔低头在她耳边说句什么,她就红着脸捶他一下,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她踮脚喂他吃刚出锅的糖油粑粑,烫得吐舌头,太子笑着给她吹凉,又喂回她嘴边。

她又非要坐旋转木马,太子无奈,只好陪她一起坐,两个人挤在一个小木马上,笑得像两个偷跑出来的孩子。

市井烟火里,她又变回了那个明媚张扬、被他宠到骨子里的瑜儿。

夜里,东宫正寝,烛火尽熄,只留一盏琉璃壁灯,昏黄的光晕落在书案上,案上那卷四丈长的上好川蜀雪宣尚未收起,墨香未散,混着龙涎香与两人交缠后的甜腻气息,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

情意正浓时,太子托着沈清瑜的臀猛地起身,想把她抱到榻上,却后腰撞上了书案的桌角。

“哗啦!”

砚台翻倒,松烟墨汁泼了半案,那卷雪白的宣纸轰然滑落,铺了满地,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落在暖阁里,发出轻而清脆的“沙沙”声。

沈清瑜惊呼一声,太子却低笑,嗓音哑得发狠:“撞都撞了,索性就不管了。”

话音未落,他抱着她直接跪坐在那片冰凉的宣纸上,纸面冰凉,她后背一触到就轻轻颤了一下,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衣衫褪得极快。寝衣、亵裤、罗袜,一件件落在纸边,像雪地里落了几朵桃花。

太子吻得又急又狠,从唇到颈,再到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深而艳的红痕。沈清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揪着他衣襟,声音碎得不成调,却主动缠上他的腰,腿软得挂在他身上。

宣纸被两人重量压得微微凹陷,随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雪被踩碎。

做到最深处,他托着她臀,一下一下撞得极狠,撞得纸面簌簌作响。沈清瑜哭着喊他名字,泪水混着汗水滴在纸上,晕开一片片墨色。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剧颤,死死绞住他,一股滚烫的潮水猛地喷涌而出,落在宣纸正中,像一道桃花飞瀑自山巅奔涌而下,浪花飞溅,瞬间把大片雪白染成艳丽的桃红,又迅速被纸吸成深浅不一的绯色,气势恢宏,艳得惊心动魄。

太子被她夹得低吼,也再忍不住,滚烫的热流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事后,两人并肩躺在湿漉漉的纸上,喘息未定,指尖相扣。

沈清瑜侧头看那片被彻底“毁掉”的宣纸,忽然恶趣味上来,撑起身子,拿过案上残余的笔,蘸了点墨,在那片最湿最艳的痕迹上勾了几笔,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一道桃花飞瀑自绝壁而下,跌入深潭,激起千重浪花,雾气氤氲,似仙似幻。

画名《桃涧春瀑图》。

太子看她画完,眸色又暗了几分,提笔在旁题诗:

“桃涧春瀑泻天来,

一夜惊涛卷玉堆。

若问此水何处去,

皆因卿卿醉春怀。”

题完,他抬眼看她,笑得恶劣又温柔:“瑜儿,这画卖出去,怕是要值五十万两。”

沈清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羞得拿帕子捂脸,却笑得肩膀直颤:“殿下坏死了!”

太子握住她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亲,低笑:“坏?那便坏到底。明日就让人拿去拍卖,清瑜的画配上承乾的字,价值连城。”

沈清瑜红着脸瞪他,却终究敌不过他眼底的坏笑,软软地应了。

拍卖那日,

《桃涧春瀑图》一经亮相,满场死寂三息,随即沸腾。价格一路狂飙,三十万、四十万……最后以五十二万两成交,创下大唐画作史上最高纪录。

买家珍而重之地藏进私库,逢人便夸:“此画春潮奔涌,气势无双,乃人间绝品!”

却无人知晓,那道最艳最有生命力的“瀑布”,是当朝太子妃在极乐之时,亲自“泼”上去的。

交易完成那日,东宫小花厅。

沈清瑜端着茶盏,笑得眼尾弯弯:“殿下,五十二万两呢。”

太子放下茶盏,握住她手,十指相扣,笑得恶劣又温柔:

“瑜儿,下次我们再画一幅,卖它一百万。”

沈清瑜“噗嗤”一笑,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相视一笑,

把那一点最坏最甜的恶趣味,

藏进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里,

藏进余生漫长的春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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