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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19-120:武敦儒阳痿、红楼无双),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6 13:20 5hhhhh 8200 ℃

 作者:脑器官GC

 2025年12月1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1365

  又有肉又有剧情的两章奉上。

  大剧情、小肉,但是爽点不少。尤其是120 章之前一直追着看的色友应该猜到后面的一些剧情走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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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九章武敦儒之痿

  第二天清晨,密室之中。

  刘真盘膝坐于武敦儒身后,神情肃穆。他运起九阴真经的醇厚内力,指尖凝聚一点精芒,精准地按在武敦儒背后的「神堂穴」上。

  「忍着点,这回劲道要大些。」刘真低喝一声。

  随着指尖发力,一股温热而霸道的内力伴随着《葵花点穴手》独特的螺旋劲气,缓缓渡入武敦儒体内。

  武敦儒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只觉那股热流如同一把烧红的小刀,正在一点点剔除经络中淤积多时的寒毒与死血。

  半晌,刘真收功,长吐一口浊气。武敦儒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比前几日清亮了许多,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惊喜道:「刘兄弟神技!我感觉胸口那股憋闷之气散去了大半!」

  刘真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武兄吉人天相,再有几日,应当就能下地自如了。」

  安顿好武敦儒,刘真便与依旧一身男装打扮的耶律燕出了门,再次混入襄阳闹市。

  街头巷尾,百姓们议论纷纷,话题中心全是那位刚到的藏传佛教大宗师。

  「听说了吗?那位八思巴活佛明日要在城西的普济寺开坛讲禅!」

  「普济寺?那不是咱们襄阳最大的汉传佛寺吗?方丈大师也要参加?」

  「什么参加,那是去踢馆的!听说那番僧要与方丈辩经,若是方丈输了,以后普济寺就要改供密宗佛像了!」

  刘真听得眉头直皱,冷笑道:「这厮好大的口气,这是要公然打压中原佛教,确立他密宗的地位啊。如此嚣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耶律燕压了压草帽,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真弟,明个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行啊,知己知彼嘛。」刘真点头应允,「看看这秃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边走边聊,一会就到了城中偏僻的吕府附近。刘真目光随意一扫,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吕府东侧那面斑驳的院墙根下,赫然画着一个不起眼的圆圈,中间点了一个黑点。

  耶律燕也注意到了,惊讶道:「这么快?吕文德就有情报了?」

  刘真若有所思:「这老滑头虽然贪生怕死,但在襄阳经营多年,耳目众多。再加上他对那『圣火教』狂热得很,为了对付异端,办事效率自然高。晚上我来问问他。」

  两人并未停留,买了些烧鸡、馒头和跌打酒,便匆匆回到了荒宅据点。

  夜幕降临,密室中烛火昏黄。

  三人围坐在一起,分食着买回来的吃食。武敦儒经过这几日的调养,气色好了不少,正大口嚼着鸡腿,看着刘真和耶律燕又要整装待发,眼中流露出一丝渴望与不舍。

  「刘兄弟,燕儿……」武敦儒放下鸡骨头,叹了口气,「我这身子虽然好了些,但还是个累赘。你们又要去探那龙潭虎穴,我却只能窝在这里……」

  他看向耶律燕,目光中满是愧疚与依恋。这几日妻子为了照顾他,还要跟着刘真四处奔波,白日里一身男装,晚上又一身夜行衣。想想就颇为疲惫。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妻子这几日有些变化,变得更加……容光焕发,一点疲惫之意都没有。

  而自己却像个废人一般,每日要靠妻子和刘兄弟照顾……

  耶律燕正整理着夜行衣,感受到丈夫那灼热又落寞的目光,心头猛地一颤。

  这几日她天天和刘真在外「办事」,两人办事办的欲仙欲死,她完全沉迷在被刘真用大肉棍一次次造入自己蜜穴的快乐之中。恨不能让他没事就造两下。昨晚她居然在密室外的院子角落里和刘真又造了一次。

  再造下去,估计要当面造爱给夫君看了……

  这个念头一起,她居然兴起一种颇为兴奋和奇妙的感觉。那狼崽子羞辱她之时,总提议将夫君武敦儒提来观看,她每次都羞愤欲死,被迫满足他的一次次极其淫乱的亵玩。

  可这几日和刘真造下来,却真的造出一些别样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爱。但是至少,狼崽子给她的耻辱和不堪回首的伤痛却越来越为淡化。

  尤其是前一日,刘真极为细致的将她的菊穴,从穴口到肛内前段都舔舐的干干净净。让她有一种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奇妙感觉。

  她感觉刘真丝毫不觉得自己脏了身子,就连那里都舔舐的很温柔、很仔细、似乎每个小褶皱、每根小肛毛都被他用心舔舐到位。

  随后是手指的两穴插入,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她第一次觉得,刘真即使要用那个巨大的肉棍插进来,她也不会反抗,而且隐隐有些期待……

  菊穴和蜜穴两穴一起造爱,造出的爱不是双份么?这岂非事半功倍?

  造一次,两份爱,造一次,两个穴都享受……真弟那么细致用心……造的时候又如此勤恳卖力……

  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强压住心头绮念。看着武敦儒那张消瘦的脸庞和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她冷落了夫君,而且背叛了夫君。

  于是她咬了咬下唇,转头对刘真说道:「真弟,今晚……我就不去了。」

  刘真一愣:「怎么了燕姐?那吕文德的消息……」

  耶律燕避开刘真略带探究的目光,走到武敦儒身边坐下,握住丈夫粗糙的大手,柔声道:「敦儒哥身子刚好些,晚上没人照料我不放心。今儿我陪着敦儒哥,顺便帮他换换药,好好说说话。」

  刘真看着这一幕,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知道过犹不及。昨晚刚把耶律燕折腾得够呛,今日这厮还想折腾一下,造一造,和耶律燕造起来,那叫一个造的一个通透,造的一个肉!

  而且耶律燕似乎喜欢他造,一造起来,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一百三四十斤的重量,体感上像开重卡,可这重卡发起春来,却像个娇滴滴的小女子一样媚的不行,还喜欢撒个娇。

  「真弟弟~用大鸡巴用力造进来~造我~……用力造~……奴家~受不了了……」这厮想起耶律燕女神一般的身子,娇娘一般的撒娇叫春,不由得也打了个哆嗦。

  这厮心头有鬼,偷人老婆偷的上瘾,多少有点做贼心虚。

  「也好。」刘真装着爽朗的样子一笑,站起身来,「燕姐照顾武兄是正理。那吕府熟门熟路,我一个人去反而目标小些,来去自如。」

  说罢,他也不拖泥带水,向二人拱了拱手,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密室入口的黑暗中。

  密室里只剩下夫妻二人,气氛一时有些温馨,又有些微妙的尴尬。耶律燕看着丈夫,心中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好好补偿他,尽一个妻子的本分。

  武敦儒紧紧搂着妻子丰腴的身子,感受着怀中那熟悉的温软与体香,心中涌起无限的怜惜。他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耶律燕的后背,顺着脊柱滑向腰际,低声叹道:「燕儿,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跟着刘兄弟东奔西跑,还要照顾我这个废人。」

  耶律燕伏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那股愧疚感愈发浓烈。她摇了摇头,柔声道:「夫妻本是同林鸟,说什么苦不苦的。只要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武敦儒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逐渐复苏的力量:「多亏了刘兄弟的神功,我感觉伤势好得极快。再过几日,应当就能行走无碍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探查师娘和襄儿的消息,我也能护着你,不再让你一人涉险。」

  「夫君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如愿的。」耶律燕轻声应着,抬起头,迎上了丈夫深情的目光。

  两人的脸庞慢慢靠近,呼吸交融,随后双唇紧紧贴在了一起。这是一个久违的吻,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夫妻间独有的亲昵。

  随着亲吻的深入,武敦儒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解开了耶律燕的衣襟。衣衫顺着光滑的肌肤慢慢滑落,露出她那件绣着鸳鸯的红肚兜,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肤。

  耶律燕身子微微发烫,下身竟也不争气地有些湿润了,或许是这几日被刘真「造」得太过敏感,身体的本能反应比以往更加强烈。

  她面色潮红,娇喘微微,顺从地将手探入武敦儒的裆下,想要握住那根往日里早已昂首挺胸的物事。

  然而,入手处却是一团绵软。

  耶律燕不由得一怔,手指在那话儿上捏了捏,依旧毫无反应。往日里两人这般亲热时,夫君早已是一柱擎天,急不可耐了。

  武敦儒显然也察觉到了妻子的动作和那里的死寂,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慌乱,讪讪道:「这……可能是最近伤势太重,元气未复,身子还有些虚……」

  耶律燕心中一软,看着丈夫那副窘迫的模样,连忙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夫君受了那么重的刑,身子虚是自然的。让燕儿帮帮夫君。」

  说罢,她伸出柔夷,握住那疲软的阳具,开始轻柔地套弄撸动。指尖划过冠头,掌心摩擦柱身,极尽挑逗之能事。

  「嘶——」武敦儒倒吸一口冷气,眉头微皱,似乎既有快感,又牵动了体内的隐痛。在那双巧手的摆弄下,那话儿终于微微充血,胀大了一圈,有了些许硬度,但比起往日的雄风,仍显疲软,耷拉着脑袋。

  耶律燕见状,心想或许进去就好了。

  她咬了咬牙,抬起丰臀,将亵裤褪至脚踝,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她跨坐在武敦儒腰间,扶着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对准自己的幽谷,缓缓坐了下去,试图将其吞入。

  她腰肢轻摆,研磨了几下,但这东西实在不够硬挺,刚碰到穴口便弯向一旁,怎么也顶不进去。

  武敦儒满头大汗,脸色涨红如血,既有羞愤,又有身体上的力不从心。他看着妻子为了取悦自己如此卖力,自己却毫无反应,心中更是难受,加上背后的伤口因用力而隐隐作痛,终于忍不住按住了耶律燕的腰。

  「阿燕……要不,算了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来自于他亲手了断了恩仇,杀死了兀良后,似乎什么东西就消失了。

  看到兀良的下体一片模糊,阳具被齐根切除、囊袋一片混杂着血液和白浊的惨象,似乎加剧了他的无力感。

  耶律燕停下动作,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又看了看那依旧垂头丧气的物事,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不能再勉强了,否则只会伤了丈夫的自尊。

  「嗯,来日方长,夫君先养好身子要紧。」

  她顺从地从他身上下来,重新拉好衣衫,却并没有离开,而是侧身躺下,紧紧依偎在武敦儒怀里。

  两人在一种奇怪的尴尬氛围中沉默了片刻。没有了情欲的冲动,空气中反而多了一丝相濡以沫的温情。

  武敦儒重新搂住妻子,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耶律燕也伸出手臂,环住他宽厚的腰身。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不再追求肉体上的交合,只是单纯地汲取着彼此的体温,在这乱世的黑夜中,寻找着一丝慰藉。

  就在这温存之际,他抱着妻子那丰满无比的身子,感受着怀中妇人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脑海中鬼使神差地,竟不由自主浮现出兀良那狼崽子在自己爱妻白花花的身子上耸动着……

  那画面是如此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极其强烈的刺激感。

  随着这画面的闪现,他那原本无论耶律燕如何套弄都毫无起色的阳具,竟莫名地跳动了一下,有了些许充血抬头的动静,似乎在那屈辱的幻想中找到了一丝病态的兴奋。

  这一丝反应让武敦儒瞬间羞愧难当,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我是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对妻子受辱的画面产生反应?!而且此刻,他怀中还抱着妻子!!

  「混账!」

  他在心中怒吼一声,用意志狠狠地挥出一拳,将脑海中兀良那狞笑的影子打得粉碎。

  然而,随着那刺激画面的破碎,那一丝刚刚升起的、可耻的硬度,也仿佛失去了支撑的魂魄,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话儿重新垂了下去,老老实实地恢复了死灰般的绵软,再无半点生机。

  武敦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头深深埋进妻子的颈窝,掩饰着眼角那一抹因无能和自厌而渗出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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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章侠之大者红楼无双

  刘真身着夜行衣,黑巾蒙面,如同一只轻盈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入了吕文德的书房。

  书房内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孤灯如豆,摇曳不定。刘真目光一扫,见书桌上用一方端砚压着一张宣纸,显然是特意留给他的。他快步上前,抽出纸张借着灯光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原来吕文德这老滑头正忙着帮八思巴操办明日的佛会,此刻人还在普济寺未归。不过这纸上倒是写了不少干货:那金刚法王武功深不可测,善使一柄重达百斤的金刚降魔杵,力大无穷;座下更有十八罗汉,个个身怀绝技。此番随行的虽只有四个罗汉,外加三十多名功夫高强的番僧,但这股势力已然不容小觑。

  「这秃驴还真这么强?」刘真心中一紧,将纸条揉碎揣入怀中,暗自思忖,「看来硬碰硬是不行了,得智取。」

  正事办完,他本该离去,可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上次潜入时听到的那一幕,吕文德的夫人王凤兮在木桶中沐浴,一边自摸一边意乱情迷地呼喊着「郭靖」的名字。

  这厮心头顿时一热,一股邪火伴随着强烈的好奇心窜了上来。

  「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去后院逛逛,看看这『深闺怨妇』今晚又在想哪个野男人。」

  他坏笑一声,身形一转,熟门熟路地摸向了后院内宅。

  此时夜色已深,内宅静悄悄的。刘真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处雅致的厢房窗纸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王凤兮并未歇息,正坐在灯下做着女红,神情专注而落寞。

  刘真屏住呼吸,用匕首轻轻拨开门栓,如鬼魅般滑入房中。待王凤兮察觉到身后有异样风声时,一把冰凉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她的后心。

  「别喊!」刘真压低嗓音,故意装出一副凶狠的语气。

  王凤兮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针线掉落在地,脸色瞬间煞白,连忙点头示意自己不敢出声。

  刘真见她配合,心中顽皮心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凑到她耳边阴测测地说道:「我是郭大侠的故人!今日前来,特为他报仇雪恨!你夫君吕文德投降鞑子,暗中偷开城门,害得郭大侠自刎于城门之下,今日就让你一家血债血偿!」

  王凤兮闻言,泪水夺眶而出,身子抖如筛糠,连连求饶道:「壮士饶命!夫君……夫君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如今朝廷腐败,太监王国忠当道,粮饷不继,援兵不至……文德他也是为了满城百姓……」

  「住口!」刘真冷喝一声打断了她,「那也不能害死郭大侠!郭大侠一生为国为民,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全拜你夫君所赐!」

  王凤兮痛苦地闭上双眼,颤声道:「我夫妇二人与郭大侠伉俪守卫襄阳近二十载,虽无大功,亦有苦劳。文德他……也是一时糊涂,身不由己啊。」

  刘真嘿嘿一笑,语气中满是嘲讽:「郭大侠侠之大者,英勇无敌,光明磊落,怎能和吕文德那贪生怕死的叛徒相提并论?你这妇人,休要替他狡辩!」

  王凤兮无言以对,只是低头垂泪。

  刘真借着灯光打量着她,只见这王氏虽已徐娘半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一身素雅的绸衣下,那胸前的乳房却是异常丰满,随着她的抽泣微微颤动,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这厮色心顿起,淫笑道:「我也不杀你这妇人,免得脏了我的手。不过么……既然你是那叛徒的老婆,总得替郭大侠讨回点公道!」

  说着,他那只没拿匕首的手便不老实地探了过去,隔着衣衫一把抓住了王风兮胸前的一团软肉,肆意揉捏起来。

  「嗯……手感相当不错。」刘真心中暗赞。

  这王熙凤,不,王凤兮奶子挺大,好软,哈哈……老子虽不杀吕文德,占占这叛徒老婆便宜也是理所当然。

  想罢,摸的越发兴起,一会摸左边的奶子,一会摸右边,一会捏捏奶头,一会弹一下奶头,弄的王氏身子狂抖,奶头越来越硬。

  「别……别这样……」王凤兮羞愤欲死,含羞带怯地想要躲闪,却又不敢大动,生怕身后的匕首刺进去。

  刘真一边享受着手心的温软,一边凑近她的脖颈,嗅着那淡淡的幽香,调笑道:「怎么?你虽为吕文德的妻子,是不是心里经常想着别的男人?你看,你这奶头都硬了!」

  王凤兮身子剧烈一颤,仿佛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伤疤,慌乱道:「没……没有!妾身不敢……」

  「没有?」刘真手上加重了力道,狠狠捏了一把,「肯定有!是不是想着别人呢?要不然奶头这么硬!那狗贼吕文德摸你是不是都没这么硬?」

  王凤兮脸色惨白,泪如雨下,咬着嘴唇不再言语,只是那颤抖的身躯出卖了她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惊涛骇浪。

  刘真摸得有些上瘾,心道老子好歹也是自诩侠义中人,再这么摸下去,真要控制不住把她就地正法了。还是得留点底线。

  于是他眼珠一转,恶狠狠地恐吓道:「还口是心非?!既然你不老实,那今日我便先奸后杀!先是你,然后再去隔壁把你那小闺女也给办了!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不要!」

  王凤兮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不顾一切地想要转身护住什么,「不要动我闺女绮玲!求求你,千万不要!」

  「绮玲?吕绮玲?这个名字怎么也很熟悉啊……」刘真脑子一转。

  「卧槽!吕玲绮!《三国无双》里面吕布的女儿!我尼玛……」

  「王凤兮,王熙凤!吕绮玲,吕玲绮!尼玛吕文德的老婆闺女名字起的,一个红楼梦里面的凤辣子,一个是三国无双里的女骁将,这一个个名字这般颠三倒四,乱七八糟!」

  想罢,刘真冷哼一声,撇开了这对母女「红楼无双」的神奇组合,匕首往前送了送,逼得她不敢动弹:「都是那叛徒的家眷,理应得到惩罚!父债女偿,天经地义!为何不能动?!定要将你母女二人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刘真表面狠戾,心头却乐的开花:「王熙凤!还不快快将你想着郭靖自摸一事当众招来!老子可是八卦之王,要听听你这骚妇亲身招供……」

  王凤兮被他摸得全身酸软,此刻对自身失贞的恐惧和对女儿安危的极度担忧叠加在一起,听到「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与疯狂,脱口而出:「你不能动绮玲!她……她不是吕文德的种!她是郭靖的女儿!!」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刘真的天灵盖上。

  刘真身子剧烈一震,手中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惊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

  王凤兮的思绪仿佛被那把冰冷的匕首挑破,一下子飘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狂乱而迷醉的夜晚。

  那时候,郭靖与吕文德并肩镇守襄阳,两人多次联手击退鞑子大军,正是意气风发、兄弟情深之时。两家走动极勤,关系好得如同亲眷一般。

  那是一个大胜后的夜晚,府内张灯结彩,酒香四溢。

  这一阵,黄蓉外出办事,恰好不在。郭靖少了娇妻约束,放开了喝,与吕文德喝得酩酊大醉,两人勾肩搭背,豪气干云。待到宴席散去,下人们都退下了,厅内只剩下醉倒在太师椅上呼呼大睡的吕文德,和趴在桌上喃喃自语的郭靖。

  王凤兮屏退了丫鬟,独自上前想要安顿这两位醉汉。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吕文德扶回了内室,他睡得舒服些。随后,她转身走向郭靖。

  灯火下,郭靖那张刚毅英武的脸庞泛着酒红,剑眉星目,透着一股令人心折的英雄气概。王风兮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她虽已嫁作人妇,且吕文德待她不薄,但哪个女子心中没有一个英雄梦?面对这位名震天下的郭大侠,她心中早已埋藏着一份难以言说的倾慕。

  「郭大侠……郭兄弟,去客房歇息吧。」她轻声唤着,伸手去搀扶他的臂膀。

  谁知郭靖醉意深沉,被她这一扶,身子猛地一歪。王风兮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那如山般沉重的身躯扑倒在地。

  「蓉儿……蓉儿……」

  郭靖口中含混不清地唤着爱妻的名字,一双大手在醉意中失去了分寸,竟在王风兮身上胡乱摸索起来。那掌心滚烫,带着常年习武的粗糙与力量,透过薄薄的衣衫,瞬间点燃了王风兮心底的火苗。

  「不……郭兄弟,我是嫂嫂……」王风兮慌乱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可郭靖力大无穷,哪里是她推得动的?他在迷乱中似乎将身下这具丰腴的身躯当成了黄蓉,动作愈发急切。

  「蓉儿,我想你……」

  伴随着一声低吼,王凤兮只觉下身一凉,亵裤被那双大手轻易扯下。紧接着,一个滚烫而粗大的硬物,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猛地贯穿了她的防线,深深地顶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啊——!」

  王凤兮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子瞬间绷紧。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与异样的酥麻,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本该拼死反抗,本该大声呼救。可是,眼角的余光瞥向内室,想到里面正如死猪般昏睡的夫君吕文德,一种背德的禁忌感与偷情的刺激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这是郭靖啊!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此刻,这个全天下最英勇的男人,正在她的体内驰骋!

  那根英雄的阳物,粗大无比,似乎也有顶天立地之势,正在她的蜜穴中一下一下、实打实地、狠狠地抽插着。

  「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攀附在他宽厚背脊上的拥抱。她开始迎合他的撞击,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发出一声声破碎而欢愉的呻吟。

  「郭兄弟……嗯……嗯……嗯……哦……哦……哦……」

  郭靖似乎听到了身下玉体的春意,抽插的越发欢快。

  终于,随着大侠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侠之大精如岩浆般喷薄而出,深深地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王凤兮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她想推开他起身,可郭靖的身子沉得像铁塔。就在她以为一切结束时,郭靖似乎并未尽兴,嘴里依旧唤着「蓉儿」,腰身再次挺动起来。

  喝醉酒的阳具虽然射过一轮,却丝毫不软,在她早已泥泞不堪,充满着白浊精液的阴道之中再次运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大侠继续抽插着他的嫂嫂,以为在抽插着自己的蓉儿。

  两人在地上翻滚纠缠,衣衫凌乱。不知何时,王凤兮竟翻身骑在了郭靖的身上。

  看着身下这个闭目喘息的男人,看着那张令无数人敬仰的脸庞,王凤兮心中的羞耻感彻底被欲望击碎。她主动抬起腰肢,在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阳具上吞吐套弄起来。

  她的玉门儿彻底为这个男人打开了,淫水一股股的涌出来,这是她最为刺激和舒服的一次交合。

  和夫君吕文德夫妻多年,交合多次,也不及今日和郭靖交合,那根顶天立地的侠之「大」物,让她欲仙欲死。

  她开始摇动自己的玉臀,那个玉臀又白又大,是个好生养的肥臀,可和吕文德多年交合,却没有生养过。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什么问题。

  所以她开始上下套弄的越来越快,毫不避讳郭靖的射精入体,内射入宫。

  一下,两下……每一次起落,都是对夫君吕文德的背叛,却也是对自己内心深处渴望的释放。

  夫君在屋鼾声如雷:「呼噜……呼噜……」

  自己和郭靖云雨交加:「噗嗤……叽咕……」

  她肥嫩的肉蛤一下一下吞吐着郭靖的大龟头,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她甚至狠狠起身,又狠狠坐下,让那根大阳物全根没入自己的蜜穴之中。

  这个恐惧、这个渴望、这个背德感,让王风兮兴奋的不由自主的越套越快,肥臀压着他的胯间越摇越浪。

  「啪!啪!啪!啪!……」她的肥臀和郭靖沉甸甸的囊袋一次次的相撞。郭靖似乎很久没有和黄蓉交媾了,存了满满当当的一袋阳精。

  郭靖在她的套弄下再次爆发,那滚烫的精华第二次冲刷着她的花房。就在那一刻,郭靖迷离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清明,又仿佛依旧混沌。

  他沙哑着嗓音,在她耳边低喃了一句:「嫂嫂……里面好紧……好湿润……好暖和……」

  这一声「嫂嫂」,如同一道惊雷,炸得王凤兮魂飞魄散,却又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知道!他知道是自己!

  这种认知让她的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她不再顾忌,疯狂地索取着。

  「郭兄弟,要嫂嫂!嫂嫂紧吗……要嫂嫂……要我……要我……」她开始低声的浪叫着,咬着他的耳朵,用丰乳摩擦着他的胸膛,用肥臀吞吐着他的阳物。

  「嫂嫂……好紧致……蓉儿……好湿滑……」郭靖半醉半醒之间呢喃着,不知道是想要嫂嫂还是想要妻子黄蓉。

  两人开始节奏一致的互相挺着跨部,将下体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阳具和阴道狠狠的交缠、摩擦着。

  直到郭靖第三次在迷迷糊糊间将阳精射入她的体内,两人才彻底瘫软下来。

  良久,王凤兮颤抖着起身,借着微弱的灯光,匆匆擦拭干净身下的狼藉,又替郭靖拉好了裤子,整理好衣衫。

  她逃也似地离开了大厅,留下了内屋依旧昏睡的吕文德和外室沉沉睡去的郭靖。

  那一夜之后,没过多久,她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与吕文德成亲多年未有所出,却在与郭靖那一夜疯狂后珠胎暗结。

  这十多年来,每当她看到郭靖,都会不由自主地脸红耳热,心跳加速。但两人之间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而得体的距离,仿佛那一夜从未发生过。

  她不知道郭靖究竟记不记得那一夜的荒唐,记不记得那一声「嫂嫂」。但他那晚迷离的眼神,和那句带着温度的低语,却成了她这辈子最隐秘、最羞耻,也最回味无穷的秘密。

  无数个夜晚,她都忍不住想着郭靖自渎,想着那英武神勇的「侠之大者」将「大大」的「侠器」插入自己的那处小小的穴中。

  侠之大者,果然名不虚传:大。

  无数个夜晚,她都会忍不住想郭靖是否知道那日他在插入她的蜜穴。那声「嫂嫂」表明了起码那一刻,郭靖是知道自己正在干着嫂嫂、肏着嫂嫂的屄。

  那声「嫂嫂里面好紧、好湿润、好暖和」成了她的心魔。甚至弄的她和夫君吕文德交合之时,都在想着是郭靖在一次次将胯下那个「侠器」送入自己的蜜穴。

  ……

  「所以……」王凤兮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惊愕的刘真,颤声道,「绮玲……绮玲真的是郭大侠的骨肉!你若是郭大侠的故人,就求你……求你放过她!」

  刘真的嘴巴里可以塞下一个大肉包子。

  郭靖!郭大侠!江湖人称北侠!侠之大者!蓉姐心中的最爱,居然也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侠之大者郭靖居然瞒着蓉姐在外面搞外遇!

  侠之大者不但出轨,而且出轨对象是他的嫂嫂!

  侠之大者和吕文德的老婆造爱,造出一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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