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是最好的帷幕。薇拉將身體的重量完全交給了前傾的腳掌，整個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只待鬆弦的那一刻。她沒有絲毫的猶豫，那種在危險邊緣起舞的興奮感，比任何藥劑都更能讓她保持專注。

薇拉的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對著空氣輕聲耳語道：「嘻嘻，小傢伙，姐姐來陪你玩了哦。」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已經如同離弦之箭般從藥品櫃的陰影後猛然竄出。赤裸的雙腳踩在冰冷而滿是灰塵的地板上，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短短幾米的距離在瞬間被跨越，她握住腰後鋸肉刀刀柄的手腕順勢用力一抖。

「鏘啷啷——！」

清脆而流暢的機械變形聲響起，折疊的鋸刃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光，伴隨著沉重的「哐」一聲鎖定，一把長柄大砍刀已然在握。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沓。

正在啃食屍體的瘦弱狂獸似乎終於察覺到了身後的異動，撕扯血肉的動作猛然一滯。它那顆郊狼般的頭顱僵硬地轉了過來，渾濁的眼眸中剛剛映出薇拉的身影，那挾帶著風聲的鋸齒刀鋒就已經劈到了它的後頸。

「噗嗤——！」

鋒利的鋸齒輕易地撕開了狂獸乾燥的皮膚和其下脆弱的肌肉，刀刃深深地嵌入了它的頸椎骨之中。攻擊的瞬間，刀柄上儲存槽內的粉色光芒一閃而過，高潮寸止的愛液順著刀刃上的凹槽注入了狂獸的體內。

狂獸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而沙啞的嘶吼，但那聲音聽起來不像痛苦，反而更像是一種突如其來的、無法理解的抽氣。預想中的瘋狂反擊並未出現，它那原本充滿惡意的渾濁眼眸中，竟浮現出一絲迷茫與困惑。

它沒有轉身攻擊薇拉，反而鬆開了口中的屍體，瘦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它的雙手無力地垂下，佝僂的脊背試圖挺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缺水之人般的喘息。

啊啦，看來鎮靜劑的效果比我想像的還要好呢。

薇拉沒有立刻抽出武器，她保持著將刀刃嵌在對方後頸的姿勢，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狂獸的變化。在愛液的作用下，狂獸那瘦弱乾癟的身體開始發生奇異的改變。它體表的毛髮似乎變得更有光澤，乾枯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飽滿，最驚人的變化發生在它的下體。原本隱藏在毛髮下的生殖器開始迅速膨脹，一根尺寸誇張、遍布著青筋的巨大獸屌從毛叢中完全挺立起來，頂端的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呈現出詭異的紫紅色，前端的開口一張一合，滴落下混濁的白色液體。

那隻狂獸似乎完全忘記了頸後的創傷，它低下頭，呆呆地看著自己碩大的肉棒，喉嚨裡發出困惑的嗚咽。它抬起顫抖的手，似乎想要觸碰那根代表著原始慾望的器官，但試了幾次都未能成功。

薇拉看著它這副樣子，輕輕地抽出鋸肉刀，後退了半步。刀刃拔出時帶出了一小蓬血花，但狂獸只是身體晃了晃，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慾望中。薇拉將刀鋒上的血跡在旁邊的牆壁上刮乾淨，語氣溫和地說道：「乖孩子，我知道你很難受…想要嗎？」

狂獸聽到她的聲音，緩緩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看向她，眼神中充滿了乞求與迷茫，它張開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發出了一陣無意義的、充滿渴求的低吼。

那隻瘦弱的狂獸喉嚨裡發出持續的、充滿渴求的低吼，混濁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薇拉身上。它那根因高潮寸止愛液而異常勃起的巨大獸屌，正隨著它急促的呼吸而不斷顫動，頂端滴落著混濁的白色液體，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薇拉臉上是一種平靜的好奇，她手中的鋸肉刀斜指地面，鋒利的鋸齒在從門縫透進來的光線下閃著寒光。她沒有上前，只是靜靜地看著狂獸，彷彿在欣賞一件奇特的藝術品。

「哎呀呀，這麼著急可不行哦。」薇拉的聲音很輕，語調平緩，「想要的話，就自己乖乖躺好。嗯…對了，除了你的大雞巴，其他地方可不許亂動哦。」

那指令清晰地傳入了狂獸的耳中。它似乎愣了一下，那顆猙獰的狼形頭顱歪了歪，仿佛在理解這段話的含義。對慾望的本能渴望，壓倒了殘存的野性。它低吼一聲，不再看薇拉，而是轉身，笨拙地朝著旁邊那具被啃食得殘破不全的屍體爬去。它的動作非常僵硬，四肢不協調地移動，最終，它小心翼翼地繞過那灘血污，在相對乾淨的地板上側躺下來，然後翻過身，變成了仰躺的姿勢。它將雙腿蜷縮起來，那根碩大無比的獸屌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突出地指向天花板。做完這一切後，它便一動不動，只有那根肉棒還在因為期待而小幅度地顫抖著，恪守著薇拉的命令。

真聽話…比很多男人都乖巧呢。緹娜，妳要是在這裡，一定會覺得很有趣吧？

看到狂獸如此順從，薇拉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她將鋸肉刀變回折疊形態，重新別回腰後。然後，她走上前去，蹲在那隻狂獸的身邊。濃重的血腥味與狂獸身上散發出的原始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刺激著她的嗅覺。她伸出手，沒有去碰那根巨大的獸屌，而是輕輕觸摸了一下狂獸瘦骨嶙峋的腹部，那裡的皮膚乾燥而粗糙。

「嘻嘻，真乖。」薇拉輕聲說道，像是在表揚一個孩子，「那麼…姐姐就來幫你實現最後的願望吧。這可是特別服務哦，要好好感受呢。」

說完，她站起身，背對著狂獸，開始解自己那件破損的長袍。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她光潔的後背和緊緻的腰線。她沒有將袍子完全脫下，只是讓它垂在腰間，然後轉過身，跨坐在了狂獸的身上。她將自己的臀部對準那根蓄勢待發的巨屌，雙手撐在狂獸的胸口，緩緩向下坐去。

她調整著姿勢，用自己小穴的淫水潤滑著乾燥的後庭。當那緊閉的穴口觸碰到滾燙的龜頭時，薇拉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嘆息。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臀部的肌肉夾緊龜頭，輕輕地前後磨蹭。

「噗嗤…」

龜頭在濕潤的穴口滑動，發出黏膩的聲音。狂獸的身體因為這細微的挑逗而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薇拉俯下身，將嘴唇貼在狂獸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它粗糙的毛髮上。

「別急…讓我先幫你舔舔乾淨…」

她並沒有這樣做，這只是又一次的戲弄。在感知到狂獸的身體因為她的話而更加僵硬後，薇拉的臀部用力向下一沉。沒有任何準備，那緊致的後穴就這樣迎向了尺寸驚人的獸屌。緊澀的穴口被巨大的龜頭撐開，帶來一陣強烈的撕裂感，但薇拉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她只是咬著下唇，繼續緩慢而堅定地向下坐去。龜頭、柱身…那根巨物一寸寸地沒入了她的身體。整個過程漫長而艱難，當整根肉棒完全進入她的體內時，薇拉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趴在狂獸的胸口，感受著體內被填滿的異物感，緩緩地喘息著。

「呼…好大…真是…了不起的尺寸…」

狂獸發出滿足的低吼，身體在她的掌控下不敢有絲毫亂動，只有體內那根巨物因為興奮而不斷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頂在她的腸道深處。

薇拉休息了片刻，隨後撐起身體，開始了緩慢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肉棒都會被帶出大半，每一次坐下，又會將其吞入最深處。粘稠的液體從兩人結合的部位溢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狂獸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眼中的渾濁漸漸被純粹的慾望所取代。它在瀕死的邊緣，體會到了生命最後也是最原始的歡愉。

在薇拉數十次的起落之後，狂獸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洶湧的熱流在薇拉的體內爆發。沒有嘶吼，也沒有掙扎，它只是睜大了眼睛，最後看了一眼身上這個給予它解脫的女人，然後，眼中的光芒便徹底熄滅了。

那根巨物在薇拉的體內癱軟下來。薇拉從它身上站起，濁白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她回頭看了一眼安詳死去的狂獸，轉身拿起那把彎曲的草叉，走出了診所的大門。

從狂獸體內射出的濁白精液順著薇拉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黏膩的觸感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她從那具已經失去生命氣息的狂獸屍體上站起，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瞥了一眼那具屍體，又看了看自己腿間的狼藉，隨後轉過身，拾起了那把被巨大力量擰成麻花的草叉。

冰冷的金屬觸感粗糙，彎曲的叉頭指向一個荒謬的角度。薇拉看著手中的草叉，又望向那具被狂獸啃食得殘破不全的屍體。屍體的手還保持著生前緊握武器的姿態，只是武器早已不在。

或許…把這個還給他，會發生點什麼有趣的事情吧。

她蹲下身，將那把無用的草叉，輕輕地、重新放回屍體僵硬的手中。就在草叉的金屬與屍體的手指接觸的瞬間，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洪流，毫無預兆地湧入了薇拉的腦海。

畫面扭曲而模糊，充滿了年輕人特有的狂妄與不甘。耳邊響起他對同伴的咆哮：「憑什麼！憑什麼要被那些外鄉的『獵人』保護？我們纔是亞哈古斯的居民！」「看著，我就用這東西證明給你看，我們不需要那些骯髒的傢伙！」接著，畫面劇烈晃動，昏暗的街道上，一個猙獰的黑影撲來。他手中的草叉發出刺耳的彎折聲，隨之而來的是撕心裂肺的慘叫與絕望的哭喊，以及骨肉被撕裂的聲音。最後的畫面，是他的視線逐漸被自己流出的鮮血染紅，生命在無盡的悔恨與痛苦中被啃食殆盡。

記憶的衝擊如潮水般退去，薇拉的身體輕微晃動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站穩了。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屍體，仿佛剛剛只是看了一場與自己無關的短劇。

她將自己長袍的下擺整理好，遮住了沾染著體液的雙腿。她走到診所那半開的大門前，沒有立刻走出去，而是先停下腳步，靜靜地聽著外面的聲音。風聲穿過空曠的街道，帶來遠處建築物被風吹動時發出的、如同嗚咽般的聲響。街道上空無一人，死寂得如同墓地。

薇拉對著空氣輕聲笑道：「嘻嘻，緹娜，你看，這個人好有趣。他好像不太喜歡我們這種『外地人』呢。不過沒關係，現在他不會再說話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診所內，尤瑟娜的病房門依舊緊閉，再沒有任何聲音傳出。薇拉不再猶豫，抬腿跨過了門檻，赤裸的雙腳正式踩在了亞哈古斯冰冷的石板街道上。空氣中濃重的霧氣帶著濕冷的觸感，城市的建築風格詭異而壓抑，高聳的尖頂刺向灰白色的天空，彷彿一根根指向神明的巨大墓碑。

她抬頭看了看，決定先朝著信中提到的「小亞莎教堂」方向走去。剛走過一個街角，一陣細微的、斷斷續續的音樂聲，從旁邊一棟亮著昏暗燈光的民房二樓窗戶裡傳了出來。那是一段簡單而重複的搖籃曲旋律，由一個小小的音樂盒發出。

那段由音樂盒發出的簡單搖籃曲，在死寂的街道上如同水滴落入深井，迴響單薄而清晰。薇拉站在原地，抬頭望向二樓那扇透出昏黃燈光的窗戶。霧氣濕冷，黏在裸露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微的涼意。她腳下的石板路面因為潮濕而泛著一層暗光。

這音樂盒的聲音…在這死寂的城市裡顯得格外突兀。是陷阱？還是一個倖存者？

她沒有猶豫太久。對未知的探索欲，總是能輕易壓過潛在的危險。薇拉緩步走上前，來到那扇緊閉的深色木門前。門上的油漆大面積剝落，露出木材原本的顏色，黃銅門環上覆蓋著一層綠色的銅銹。

薇拉伸出手，用指關節在厚重的木門上輕輕敲了三下。

「咚、咚、咚。」

聲音沉悶，似乎被門板吸收了大半。音樂聲戛然而止。門後陷入了一片死寂，比之前音樂響起時更令人不安。過了幾秒鐘，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從門後傳來，聲音很小，帶著明顯的顫抖。

「誰…是誰在那裡？」

薇拉後退半步，讓自己的身影能被門上的窺視孔完全看見。她放緩了語速，讓聲音聽起來盡可能柔和。

「你好，別害怕。我剛從那邊的診所出來，迷路了。聽到這裡有聲音，所以過來看看。我不會傷害你的。」

門後又是一陣沉默。薇拉能聽到細微的呼吸聲，以及衣裙摩擦門板的聲音，對方似乎正貼在門後觀察她。

「診所…？尤瑟娜醫生的診所嗎？」那個聲音聽起來依舊充滿懷疑，「可是…街上那麼多怪物…你怎麼…」

「外面是很危險，我運氣好罷了。」薇拉的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剛才的音樂很好聽，是你的音樂盒嗎？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提到音樂盒，門後的女孩似乎放鬆了一些。「是…是我的。爸爸說，只要音樂響著，就不會有壞東西靠近…」她聲音低了下去，「可是爸爸出去了好久…媽媽去找他，也沒有回來…」

話語中無法掩飾的擔憂和孤獨，讓薇拉捕捉到了關鍵的資訊。

「別擔心，或許他們只是被事情耽擱了。」薇拉安撫道，「你的父親…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如果我看到了，可以幫你帶個話。」

「真的嗎？」女孩的聲音裡有了一絲希望，「我爸爸是加斯科因神父！他很高，總是穿著黑色的神父外套，還戴著一頂帽子…他說要去狩獵，很快就回來…」她的聲音再次低落，「求求你，獵人小姐，你這麼厲害，一定能找到他的，對嗎？」

一陣輕微的摸索聲後，一小片金屬從門底的縫隙中被推了出來。那是一個小巧的、黃銅製的八音盒，表面有著精細的雕花。

「這是爸爸最喜歡的曲子…他說，無論他在哪裡，只要聽到這個聲音，就會想起來回家的路。」

那片小巧的黃銅從門縫下緩緩推出，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溫潤的光澤。薇拉俯下身，纖細的手指輕巧地捏住了音樂盒的一角，將它從門縫下完整地抽了出來。音樂盒有些沉，冰冷的金屬表面雕刻著細密而繁複的卷草紋，手感細膩。她能感覺到門後那道視線的緊張與期待。

薇拉臉上的表情顯得輕鬆，她將音樂盒握在掌心，感受著金屬的重量，然後將其舉到自己眼前，仔細端詳。

「加斯科因神父…是嗎？好的呀，我記下了。」薇拉的聲音隔著厚重的木門，顯得柔和而清晰，「這音樂盒我先幫你收著，要是碰到了他，我會讓他聽聽家裡的聲音，催他快點回來陪你。」

聽到肯定的答覆，門後的黛比似乎鬆了一口氣，聲音裡也多了幾分信賴。「謝謝你，獵人小姐！你真是個好人！」

「好人嗎？嘻嘻，也許吧。」薇拉將音樂盒收進自己長袍的口袋裡，然後隨口問道。

「對了，小妹妹，這附近除了你家，還有其他人在嗎？如果都是些友善的鄰居，大家也好有個照應嘛。」

「我…我不知道…」黛比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充滿了不確定，「自從媽媽也出去找爸爸之後，我就一直沒敢離開過這間屋子。外面的聲音好嚇人…」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困惑和羞赧，「不過…有時候晚上，我能聽到隔壁的窗戶那邊，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就像…就像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是很急促的喘氣聲…」

嗯？喘氣聲？

「那種聲音啊…」薇拉的語氣變得有些玩味，帶著一絲引導的意味，「嘻嘻，會不會聽了之後，身體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門後的黛比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最後，她還是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坦白道：「我…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特別的感覺…就是…每次聽到那種聲音，我尿尿的地方…就會變得好濕，一直有水流出來…怪怪的，又有點…舒服…獵人小姐，我是不是生病了？」

這個純真到近乎無知的問題，讓薇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上了一種更為曖昧的、如同分享秘密的語氣。

「啊啦，那可不是生病哦。那說明黛比也長大了呀。」薇拉柔聲說道，「下次再有那種感覺的時候，試著用手去摸一摸那個流水的地方，說不定會更舒服哦。好了，不打擾你了，我該去幫你找爸爸了。」

說完，薇拉不再等待黛比的回應，轉過身，朝著街道的更深處走去，將那扇緊閉的門和門後那個對世界一無所知的女孩，留在了身後的濃霧裡。

小说相关章节：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