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

艾什琳惊喜地抬头，瞳孔猛地收缩。但在看清前方那个摇摇晃晃走来的身影的瞬间，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逆流冻结。

那个向她走来的“伊蕾娜”，依旧有着那一头耀眼如金的波浪长发和那张令众生倾倒的绝美容颜。

但是，她却一丝不挂。原本那哪怕在情事中也保持着紧致、有着马甲线的小腹，此刻竟然像充了气的皮球一样高高隆起，像极了怀胎十月的孕妇。那层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近乎透明，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紫色血管和散发着淫靡黑气的淫纹。

她的双腿间大开，随着走动，不知名的浑浊白浊液体混合着羊水般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了一路。

而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副让人头皮发麻的、彻底崩坏的极度阿黑颜。她的双眼翻白向上吊起，舌头软烂地挂在嘴边，口水拉着长丝横流，脸上满是只有在彻底丧失理智的母狗肉便器脸上才能看到的痴态。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艾什琳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san值狂掉。

“艾什琳……嘿嘿……我好爽啊……”

“堕落版伊蕾娜”挺着那颗硕大沉重的孕肚，像只发情的母猪一样扑了过来。那股力量大得惊人，根本不给艾什琳反应的机会，直接将还在震惊中的她扑倒在虚空之中。

“砰！”

艾什琳的后背撞在看不见的地板上。还没等她反抗，两团硕大且下垂、涨得发紫的乳肉就狠狠压在了她的脸上，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甜奶香和精液的腥味。

“快加入我吧……变成这样……变成大家的公厕……好舒服……❤”

假伊蕾娜骑在她身上，疯狂地扭动水桶般的腰肢，用那隆起的、还在不断蠕动的孕肚死死摩擦着艾什琳娇小的身体。她的手粗暴地撕扯着艾什琳仅存的衣物，指甲在那娇嫩的皮肤上划出道道血痕。

“滚开！你这怪物！你不是她！”

艾什琳拼命挣扎，试图推开这座令人作呕的肉山：

“快醒醒伊蕾娜！你不是这样的！你是圣女！你是最骄傲的神圣执行官啊！你怎么可能露出这种表情！”

“圣女？嘻嘻嘻……”

假伊蕾娜发出一阵刺耳的、坏掉般的荡笑。她低下头，那张满是口水和精斑的嘴狠狠亲在艾什琳的嘴唇上，软烂的舌头蛮横地钻进去搅动，传递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我就是个婊子……人前装高冷……人后只想被男人、被触手、被怪物搞大肚子的母狗……”

“你看……我的肚子……里面全是男人的种子……好满……好涨……还在动呢……❤”

说着，她伸出手，粗暴地扣住艾什琳的下体，手指毫无章法地在那早已敏感不堪的肉穴里乱抠乱挖，指甲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啊……！痛……别抠那里！！”

艾什琳疼得眼泪直流，但更多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愤怒。

这个“伊蕾娜”太陌生了，太恶心了。那种粗鲁、下流、毫无美感，甚至以堕落为荣的样子，简直是对那个有着洁癖、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哪怕在床上也会害羞脸红的伊蕾娜最大的亵渎！真正的伊蕾娜，哪怕被玩坏了，眼神里也永远藏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绝不会像这样像一滩烂泥！

“好讨厌……好恶心……”

“不……这不是她。这绝对不是她！”

艾什琳眼中的恐惧与恶心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愤怒，那是被低劣赝品戏弄后的恼羞成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这片纯白的幻境中炸响。

艾什琳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个正在发情乱蹭的假货脸上，把她那张痴呆的阿黑颜都打偏了过去，口水飞溅。

“少在那儿……用这张脸恶心我了！！”

艾什琳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猩红的竖瞳中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熊熊烈火：

“真正的伊蕾娜……虽然是个闷骚女，虽然是个喜欢折磨人的变态，虽然喜欢把我绑起来玩放置……”

“但她绝不会这么粗鲁！绝不会露出这种比蛆虫还恶心的表情！更不会说出这种下贱的话！！”

“她是我的光……！绝不是你这种只会发情的烂肉！”

“这是假的……是威克尔那个混蛋制造的低级幻象！”

认清了现实后，艾什琳原本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突然平静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打懵了、捂着脸还在哼唧的“孕妇版伊蕾娜”，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比恶魔还要狡黠残忍，甚至带着几分S属性的坏笑。

“呵呵……既然是幻象……”

“既然这里没有法律，没有痛觉残留，甚至连那个讨厌的真货都管不了我……”

艾什琳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露出了两颗尖锐闪着寒光的小虎牙：

“那我就不用客气了，对吧？”

“平时那个真货仗着魔力高、体力好天天欺负我，现在来了个耐操的冒牌货……正好给本小姐当沙袋！”

“我要……把之前受的那些气，狠狠地、加倍地欺负回来！！”

“吼——！”

艾什琳突然暴起，像一只彻底炸毛的吸血蝙蝠，凭借着爆发力，反身将那个体型比她大一圈的假伊蕾娜按在地上。

攻守逆转！

“你不是说你是母狗吗？那就给我叫啊！”

艾什琳一口咬住假伊蕾娜那硕大、深褐色的乳头，不是情色的亲吻，而是带着报复性质的、如野兽撕咬猎物般的撕扯。

“噗呲！”

“呀啊啊！！疼！！”假伊蕾娜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弹动。

“疼就对了！让你平时电我！让你用触手插我！让你装高冷！”

艾什琳一边含糊不清地骂着，一边将被绑在椅子上受的所有委屈全撒了出来。她的小手顺着假伊蕾娜那隆起的、充满着诡异触感的孕肚向下滑。

既然是幻象，那就不用担心玩坏了。既然是赝品，那就彻底毁掉好了！

“给我张开！你这荡妇！”

艾什琳强行掰开她那肥硕的大腿，看着那处流淌着浑浊液体、红肿松弛的洞口，眼中闪着暴虐的红光。

“平时你的指头很长是吧？喜欢玩弄我的子宫是吧？今天让你尝尝这个！”

她并没有用手指。

她将五指并拢，手掌绷直成手刀状，对准那个还在抽搐、吐着白沫的入口——

“噗呲——轰！！”

整只手掌，连同手腕，甚至半截小臂，毫无怜惜、没有丝毫润滑地、粗暴地捅了进去！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拳交”。

“啊啊啊啊啊————！！！”

假伊蕾娜猛地仰起头，眼球几乎要冲出眼眶，脖子上青筋如蚯蚓般暴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变了调的惨叫：

“太大了！裂开了……哈啊……不行！要死了……子宫要被撑爆了……！！❤”

“叫！继续叫！刚才不是很能叫吗？！”

艾什琳感觉爽翻了。这就是翻身做主人的感觉吗？这就是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女踩在脚下蹂躏的快感吗？

哪怕明知道是假的，这触感、这惨叫、这求饶的样子，也太带劲了！

“咕滋！咕滋！噗嗤！！”

艾什琳的手臂在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那个假冒伪劣的脆弱子宫，将里面的浑浊液体搅得天翻地覆。

“不是说喜欢被搞吗？不是说好爽吗？”

艾什琳骑在她那巨大的孕肚上，红瞳妖异，笑容狂气得如同一个小魔王：

“那就给我爽到死为止！我要狠狠地……把你这个假货的子宫给掏烂！！”

“给我高潮！现在！马上！”

“咿呀……！饶命……艾什琳大人……哈啊……真的坏掉了……肠子要吐出来了……不要搅那里……呜呜呜……❤”

假伊蕾娜浑身痉挛，巨大的孕肚随着艾什琳手臂的暴力抽插而剧烈起伏，像是里面的“东西”也被搅碎了一般。淫水像喷泉一样溅了艾什琳一身，将她那银色的长发都染湿了。

威克尔在监控室里看着数据面板上反馈回来的脑波成像，那只精密的机械下巴发生了逻辑性脱臼。

他的剧本是让她们看到对方最堕落、最恶心的样子，从而感到生理性厌恶、绝望，最终放弃链接。

结果……

这个艾什琳不仅没绝望，反而把这当成了……高自由度的角色扮演发泄游戏？！

“这……这也行？”

威克尔的电子眼中数据流再次出现了大规模的逻辑乱码，处理器甚至因为过热而开始嗡嗡作响。

“该死的……情感模块计算错误。”

他原本想摧毁美好，却没想到唤醒了艾什琳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已久的、想要“反攻”、想要把圣女踩在脚下的S属性。

幻境中，艾什琳死死按着身下那个翻着白眼、不断求饶甚至开始失禁的“圣女”，感受着手臂被温热肉壁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伊蕾娜！你也有今天！”

“虽然你是假的……但这手感……真不错啊！比那个硬邦邦的真货好玩多了！”

“再来！还没完呢！给我把肚子挺起来！”

这一刻，她不仅战胜了威克尔精心设计的恐惧，更在某种扭曲的、只有她们两人能理解的层面上彻底征服了她的“爱人”。

与此同时，另一个由庞大数据流构建的虚幻空间内。

伊蕾娜缓缓睁开眼。

腹部那股令人作呕的媚药热浪依然在翻涌，但眼前的景象却让这位圣光执行官瞬间遍体生寒。

这不再是那个纯白的实验室，而是一座流淌着鲜血、散发着恶臭的哥特式亵渎大厅。四周高耸的墙壁上挂满了还在滴血的残肢断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铁锈腥味与腐烂的精液臭气。而在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由无数根惨白人骨堆砌而成的长桌，宛如某种邪教的祭坛。

“伊蕾娜……呼呼……你终于来了……”

一阵娇媚入骨、却又轻浮得令人作呕的笑声从祭坛上传来。

伊蕾娜猛地抬头，原本湛蓝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长桌之上，那个她视若珍宝、平日里哪怕被她碰一下都会炸毛的银发少女——艾什琳，此刻正赤身裸体、像只牲畜一样趴在粗糙的骨桌面上。

她的身上涂满了污秽的黑色油彩和不知名的粘液，原本如月光般纯净的银发沾满了凝固的血污和浑浊的白浆。她的脖子上拴着一条粗大的、生锈的铁链，另一端握在一群面目模糊、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半兽人手中。

“看啊……伊蕾娜，这里是天堂哦……”

“堕落版艾什琳”四肢着地，像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高高撅起那原本只属于伊蕾娜的挺翘臀部，将那个已经红肿松弛的秘口毫无廉耻地展示出来，任由身后那些低贱的怪物轮流使用、灌溉。

她的脸上挂着痴傻淫乱的笑容，眼神浑浊不堪，嘴角流着哈喇子：

“你也来吧……不要再装什么圣女了……被填满的感觉……变成大家的公厕……好棒啊……❤”

“住口！！”

伊蕾娜感觉自己脑海中的血管在这一刻都炸开了。

那不仅仅是愤怒。

更是一种信仰被践踏，珍宝被涂粪的极致恶心与狂怒。

她的艾什琳……

那个虽然嘴巴坏、性格傲娇，但是个内心比谁都骄傲的血族魔女；那个宁愿战死也不肯低头、只有在她怀里才会露出柔软一面的女孩……怎么可能变成这种毫无尊严、不知廉耻的泄欲工具？！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威克尔……这才是你以为的‘堕落’吗？”

伊蕾娜握紧了拳头，修长的指甲深深刺破了掌心，鲜血滴落，但因为是幻境她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是啊……这就是我的本性啊……”

假艾什琳推开身后的怪物，像一条卑贱的蛆虫一样爬到伊蕾娜脚边。她抱住伊蕾娜修长的大腿，用那张沾满了污秽的脸颊在伊蕾娜纯白的丝袜上蹭来蹭去，留下恶心的痕迹：

“你的技术太差了……太无聊了……我们要那种粗暴的、肮脏的……你也试试吧，伊蕾娜……”

说着，她张开嘴，露出那两颗原本象征着高贵血统的獠牙，此刻却不是为了吸血，而是吐出长长的舌头，想要去舔舐伊蕾娜的私处。

那副样子，卑贱到了尘埃里，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

伊蕾娜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在自己脚边蠕动的东西。眼中的震惊、心痛与怜悯，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整个幻境空间的温度都骤降至零度的冰冷。

“虽然……我知道这是幻象。”

伊蕾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起伏，却像是暴风雨降临前最后的死寂：

“但看到顶着这张脸、用她的声音做出这种表情……我还是无法原谅。”

“你说我无聊？”

伊蕾娜突然弯下腰，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假艾什琳那一头脏兮兮的银发，强迫她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任何身为圣女的慈悲，只有比地狱深渊更黑更浓稠的占有欲：

“你根本不是她。”

“真正的艾什琳……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小混蛋。她宁愿死，宁愿被圣火焚烧，也不会让这些垃圾碰她一根手指头。”

“更重要的是……”

伊蕾娜的手劲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假货的头皮硬生生扯下来，逼迫对方发出痛苦的哀鸣：

“她是我的。”

“她的身体，她的血，她的叫声，甚至是她的爱液……每一寸，每一滴，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除了我，没人能让她露出那种表情；除了我，没人能弄脏她。”

伊蕾娜看着那张脸，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红光：

“你这个肮脏的冒牌货……竟敢用她的脸，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表情向别人摇尾巴？”

“那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身为‘我的狗’该守的规矩。”

“轰——！”

尽管是在威克尔制造的幻境中无法使用现实魔法，但伊蕾娜那强大到恐怖的精神力直接干涉了符文数据，将她的意志具象化。一把散发着神圣却致命金光的荆棘光鞭，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啪！！”

没有任何预警，伊蕾娜手腕一抖，光鞭如毒蛇出洞，狠狠抽在假艾什琳那赤裸的脊背上。皮开肉绽，鲜血四溅。

“啊啊啊！！”假艾什琳发出惨叫，试图后退。

“不许叫！谁允许你用她的声音惨叫的？”

伊蕾娜一脚将她踹翻在地，那双原本象征着圣洁的高跟鞋，此刻那尖锐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张淫乱的脸上，用力碾压、旋转：

“谁允许你对别人摇尾巴的？嗯？”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母狗……那我就让你知道，当我的狗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一刻，伊蕾娜彻底黑化了。或者说，那个被“圣女”外壳层层包裹着的、被教条压抑了三十年的极致S属性，在这一刻为了维护爱人的尊严与所有权，彻底爆发。

她一把扯过那条生锈的铁链，像拖死狗一样，将假艾什琳拖回了那张骨桌旁。

“给我跪好！屁股撅起来！”

“啪！啪！啪！”

光鞭如雨点般落下，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乳头、大腿内侧、臀峰等最敏感的部位，带着“净化”属性的剧痛，却又控制着力度不至于直接打死。

“唔……好痛……伊蕾娜大人……饶命……❤”

假艾什琳被打得浑身抽搐，原本的淫乱表情变成了纯粹的恐惧，身体因为剧痛而蜷缩。

“饶命？你刚才不是说喜欢粗暴吗？不是说我很无聊吗？”

伊蕾娜冷笑一声，那笑容圣洁而残忍。

她并没有用自己的身体去触碰这个脏东西——那会弄脏自己，进而弄脏真正的艾什琳。她随手抓起骨桌上一根粗大、布满骨刺的大腿骨。

“既然这里这么脏……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填满……”

“那就让我来帮你彻底‘清洗’一下。”

“噗呲！”

那根粗糙、冰冷且巨大的兽骨，被伊蕾娜面无表情地、用尽全力狠狠捅进了那个假货还在流水的体内。

“呀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哥特大厅，甚至盖过了那些怪物的嘶吼。

“记住这种痛。”

伊蕾娜一脚踩着假货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那根骨头完全没入体内，在那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中，她宛如一位正在执行死刑的审判长，神情狂热、扭曲而圣洁：

“这才是你这假吸血鬼该有的样子，在我的脚下哭泣，在我的手里崩溃。”

“除了我……谁也不许碰她！！！”

……

现实世界，监控室。

“警告！警告！双向精神污染失败！”

“警告！实验体出现极度攻击性反应！幻境构筑正在崩塌！”

威克尔看着屏幕上那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疯狂的画面，整个人都僵住了。

左边屏幕，艾什琳正把“假伊蕾娜”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玩得不亦乐乎。

右边屏幕，伊蕾娜正踩着“假艾什琳”的脑袋，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净化”鞭刑。

“这……这就是人类的爱？”

威克尔的机械大脑发出滋滋的过载声，逻辑模块彻底混乱：

“为什么……她们在看到对方最丑陋的一面时，反应不是厌恶……而是更深层的……虐恋与占有欲？！”

“这不科学！这简直是变态！！”

实验彻底失败，威克尔引以为傲的“理性”，被这对疯批情侣的“变态之爱”，碾得粉碎。

监控室内的红光闪烁得令人心烦意乱。看着屏幕上那两个不仅没有精神崩溃、反而灵魂连接度爆表的女人，威克尔那张万年不变的金属脸上，发出了一声罕见的、带有情绪波动的愤怒低吼：

“下等生物……简直不可理喻！”

“这种名为‘爱’的病毒，竟然能顽固到这种地步……连极致的痛苦都无法覆盖吗？”

“不，这只是个例。只是实验的一个微小误差。”

威克尔强行切断了监控画面，不再去看那两只让他逻辑混乱的“小白鼠”。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座巨大的以太核心。

在那里，从艾什琳血液中提炼出的“神之因子”已经净化完毕，散发着诱人的金红色光芒。

“是个体差异导致了测试失败。但这不重要了。”

威克尔举起那瓶金红色的液体，机械眼中重新燃起了狂热：

“只要完成了这一步……所有的变量都将归零。”

“启动——全域同化协议。”

他将那瓶血液缓缓推入核心插槽。

“嗡——！！”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能量波动瞬间席卷了整座伊甸岛。金红色的光辉顺着地下管网，瞬间传输到了岛上每一个经过改造的居民体内。

……

岛屿街道上。成千上万名正在机械劳作的“信徒”突然同时停下了动作。他们抬起头，原本幽蓝色的义眼瞬间变成了金红色。一股全新的、属于高维的生命力涌入他们干涸的大脑，那是他们从未拥有过的自我意识。

“成功了……”

威克尔看着数据流，声音颤抖：

“他们醒了。他们拥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却依然保持着绝对的理性。我……我创造了新人类！”

然而，仅仅过了三秒，异变突生。

“吼————！！！”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嘶吼打破了寂静。

威克尔眼前的屏幕瞬间变成了一片猩红的“WARNING”。

他惊恐地感应到，那些原本代表着秩序与进化的蓝色符文，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扭曲、异化，变成了狰狞、狂乱的黑红色。

那些刚刚获得“意识”的居民，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变成哲学家或圣人，因为他们的“情感模块”早已被威克尔切除。当庞大的生命力与自我意识觉醒，却没有“道德”、“同情”、“恐惧”这些情感来作为约束时，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被无限放大的本能。

吞噬，破坏，杀戮。

“饿……好饿……”

“杀……撕碎……”

街道上，那个正在卖水果的商贩突然发狂，他的机械手臂暴涨，一把抓住了旁边的顾客，直接撕成了两半，沐浴在鲜血中狂笑。

紧接着，整座岛屿疯了。那些改造人变成了嗜血的野兽，他们不再听从威克尔的指令，而是疯狂地攻击身边的一切活物——包括还没有来得及接受改造的难民，甚至互相吞噬。

“不……不！停下！这是命令！”

威克尔疯狂地敲击着控制台，试图重新接管控制权。

但系统冰冷地回复：

【错误：目标意识混乱。】

【错误：缺乏情感逻辑锚点，精神防线崩塌。】

【演化结果：不可控暴走。】

“怎么会这样……”

威克尔颓然地跌坐在悬浮椅上，看着屏幕上那瞬间变成炼狱的“完美世界”，机械大脑发出过载的悲鸣：

“没有了情感的束缚……意识就会变成纯粹的恶吗？”

“原来……我穷尽一生想要消除的‘累赘’，才是维持理性的……枷锁？”

……

地下实验室，巨大的能量暴走震碎了所有的玻璃器皿，连同那个禁锢艾什琳和伊蕾娜的幻境装置也一同炸裂。

“哐当！”

那个沉重的金属头盔被一股怪力强行扯下，扔在地上。

艾什琳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残留着幻境中的暴虐与兴奋。

“呼……呼……还没完！那个假货……我还没爽够呢……”

“醒醒，小色鬼。”

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艾什琳一激灵，视线聚焦。

只见伊蕾娜正站在她面前。虽然身上那件流体紧身衣已经破破烂烂，满身都是暧昧的痕迹，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此刻，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艾什琳，眼神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羞耻：

“幻境好玩吗？”

伊蕾娜指了指艾什琳还未平复的急促呼吸，挑眉问道：

“我看你在里面笑得挺开心的，嘴里还喊着什么‘狠狠欺负你’、‘把你变成母狗’之类的……嗯？”

“诶？！”

艾什琳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虾米一样缩成一团。

“那、那个……我……”

她眼神乱飘，支支吾吾地狡辩：

“对不起嘛！那个幻境实在太……太‘有意思’了！那个假货居然敢挑衅我！我那是……那是为了维护你的尊严！没错！我是为了帮你出气才去‘研究’她的！”

“研究？”

伊蕾娜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擦去嘴角的口水：

“算了，看在你最后没被迷惑的份上……这笔账回去再算。”

她看了一眼四周已经变成废墟的实验室，神色凝重：

“先离开这里。外面的动静不对劲。”

“嗯。”

艾什琳也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

两人此时都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

“张嘴。”艾什琳毫不犹豫地咬破手腕，将伤口递到伊蕾娜嘴边，“喝一口，别嫌弃。”

伊蕾娜含住她的手腕，吸吮了几口真祖之血。随后，她捧起自己的巨乳，将依然有些红肿的乳尖送入艾什琳口中：

“你也喝点。”

在这充满了硝烟与血腥的废墟中，两人快速完成了体液与能量的交换。

……

“轰——！！”

两人撞开实验室的大门，冲到了地面。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们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已经不是什么伊甸园了，这是真正的第十八层地狱。

原本整洁的银白色金属城市，此刻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像是活体肉块一样的猩红色苔藓覆盖。那些代表着秩序的符文全部变成了扭曲、狰狞的血红色，在建筑表面疯狂蠕动、尖叫。

街道上，到处都是肢体残缺的尸体。那些曾经“和善”的居民，此刻全都变成了身高三米、浑身长满骨刺与金属触手的怪物。他们没有理智，只有破坏欲。一只怪物抓着路灯杆，正在疯狂地砸烂一家店铺；另一群怪物正在围猎那群还没来得及改造的难民，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这就是威克尔的‘新世界’？”

艾什琳看着这一幕，感到一阵恶心。

“没有情感，只剩本能……这些东西，连野兽都不如，是纯粹的杀戮机器。”

“吼——！！”

似乎是闻到了两人的生人气息，数十只游荡的怪物猛地转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她们，发疯般冲了过来。

“只能杀出去了！”

艾什琳手掌一翻，血液在空中凝结，化作一把长达两米的鲜血大剑。

“圣律·审判之刃！”

伊蕾娜手中法杖光芒大作，凝聚成一把金色的光剑。

“死开！”

艾什琳一剑横扫，血气如虹，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三只怪物腰斩。

但那些怪物根本不知道疼痛，哪怕只剩上半身，依然拖着肠子在地上爬行，试图去咬艾什琳的脚踝。

“净化！”

伊蕾娜一剑刺入怪物的核心，圣光炸裂，将它们烧成灰烬。

但怪物实在太多了。

成百上千的魔化居民像潮水一样涌来，根本杀不完。而且这座岛本身似乎也活了过来，地面的触手不断想要缠绕两人的双腿。

“呼……呼……”

艾什琳砍翻一只巨型怪物，背靠着伊蕾娜，喘息道：

“不行啊伊蕾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的魔力不够用了，这帮疯子根本杀不完！”

伊蕾娜看了一眼岛屿中央那座还在不断喷吐红色雾气的高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擒贼先擒王。”

“这一切都是威克尔搞出来的。那个核心还在运转，只要不关掉它，这些怪物就会源源不断地再生。”

“去找威克尔！”

伊蕾娜一剑劈开道路，拉起艾什琳的手：

“现在……只有那个疯子能停止这一切了！”

“好！那就去把他的脑壳撬开！”

艾什琳大笑一声，再次提剑冲锋。

两人化作红与金的两道流星，在怪物的海洋中逆流而上，一路杀向了那座代表着绝望与希望的核心治疗室。

只有治疗大厅方圆百米内的地板，还勉强维持着原本的银白色。这是威克尔在系统崩溃前，用仅剩的算力勉强维持的最后一片“净土”。而在屏障之外，整个浮空城已经变成了血肉与钢铁扭曲共生的炼狱。

“砰！”

大门被撞开。

浑身浴血的艾什琳和伊蕾娜冲了进来。

她们并没有遇到预想中的伏击，大厅中央，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机械神”，此刻正颓然地瘫坐在那张悬浮椅上。

他身上的光芒熄灭了。原本流淌着奥术光辉的秘银躯壳，此刻黯淡得像是一堆生锈的废铁。那只曾用来施展神迹的机械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关节时不时因为短路而抽搐一下，冒出几缕黑烟。他脸上的金属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下面那只依然属于人类的、布满血丝且浑浊不堪的左眼。此刻他看上去不像神，更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废人。

“二位……你们来了。”

威克尔的声音不再有那种金属质感的混响，而是变得沙哑、干涩，充满了深深的疲惫与落寞：

“这里的防御系统已经关闭了。我知道……即便我不解开，你们也能冲进来的。”

“少废话！”

艾什琳手中的血刃还滴着魔物的黑血，她警惕地盯着他：“外面的那些怪物是怎么回事？快让它们停下！”

“停不下来了……”

威克尔摇了摇头，那只独眼中流露出的绝望比死亡更沉重：

“我失败了。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他抬起那只颤抖的机械手，看着掌心那早已熄灭的符文，自嘲地笑道：

“我一直坚信，人性是进化的累赘，情感是逻辑的病毒。只要剔除了它们，人类就能迎来永恒的秩序。”

“但是……就在刚刚，看着你们在痛苦中不仅没有崩溃，反而连接得更紧密……再看着外面那些实验体在获得意识的瞬间就走向毁灭……我重新推导了方程式。”

威克尔痛苦地捂住脸，发出机械哽咽的声音：

“结论是……人性与情感，是承载灵魂的容器。没有了人性作为锚点，灵魂虽然会瞬间膨胀至接近神的高度，但那只是昙花一现。没有容器的水，只会肆意流淌，最终变成毁灭一切的洪流。”

“我的实验体们……他们获得了神性，却失去了控制神性的‘心’。所以符文异化了，他们变成了只会被本能驱使的野兽。”

说到这里，他突然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怪笑：

“呵呵……最可笑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全岛的人都疯了，只有我没疯。为什么？”

“因为我这个最厌恶人性、最想抛弃情感的人……内心深处却保留着最强烈、最顽固的人性，那就是‘想要改变世界’的傲慢与理想。”

“正是这份我不屑一顾的‘人性’，让我免于变成野兽。多么讽刺啊……”

威克尔缓缓站起身，将那根象征着控制权的手杖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感谢二位，给我上了这印象深刻的一课。”

他指了指大厅后方一道正在闪烁的传送门：

“这片领域很快也会被侵蚀。那里有个传送阵，直通外界。你们走吧。”

“我是罪人，也是失败者。我会留在这里，随着这个梦开始的地方一起毁灭。”

“走吧，艾什琳。”

伊蕾娜拉了拉艾什琳的手，眼神复杂：“这里马上就要塌了，他……已经没救了。”

艾什琳看着那个一心求死的背影，脚步却没有动。如果就这样走了，那些还在扩散的符文病毒怎么办？

一股无名火突然窜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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